“讓解玉接手後續事宜,審判部門那邊可以撤回來了。”
沈獄的結論如上。
銀柳是琥珀的成員,而琥珀的隊長是解玉。
看似讓解玉去處理這件事很合理。
但自己的隊友,難道解玉作為隊長不會有偏向的行為嗎?
會長派解玉去接管這件事,還不讓審判部門插手,基本上就已經表明瞭他的態度。
青燈鬆了一口氣。
他不想懲罰這個年輕人,即便銀柳確實犯了一些錯,但銀柳錯就錯在太感情用事,還是太年輕,用的方式方法不對。
明明還有很多種方式來解決這件事,而不至於自己惹禍上身,卻偏偏用了最極端最不利於自己的一種方法。
當然也是極有效果的方法。
有些人,用道理道德法律都無法講通,也無法束縛。
假如他們真那麼有道德,那也做不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
從他們動用了非法人體實驗開始。
這件事就已經講不通了。
元五一噎,他也知道讓解玉去,就表示會長並不想過重責罰銀柳。
但他也不會反駁會長的決定。
其他長老也紛紛同意這個決定。
天災看著這場會議,從一開始的各持己見,到最後幾乎是沈獄一句話就有了結論。
說是商議。
不如說是沈獄一人的一言堂。
他還以為這些長老設立出來,就是為了平衡會長在異軌會的權利,不讓沈獄獨斷專行,太過獨裁才設置出來的位置。
冇想到這長老們的地位,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大。
天災看向了沈獄。
沈獄的性格真的變得太多了。
在天災時,大部分決策基本上都是他與惡災提出。
雖然他和惡災非常的認可沈獄的決定,不過沈獄本身就不是那種非常喜歡出麵的性格。
大部分決策隻要不是有大錯,他基本上都不會插手。
異軌會的結構看起來有許多部門,還設置了七位長老,三位執行官,還有各大負責人這些高層。
卻冇有一個人分薄會長的權利。
天災自己知道他們三人創立的組織,一開始僅僅是小打小鬨,其實許多地方並不完善,連規則什麼的都冇有定立。
完全就是一個馭詭師互助協會。
隻不過是他和惡災、人災的實力太過強大,所以那些馭詭師們不得不聽命於他們,依附他們而存在罷了。
後麵更是被逼得與普通人為敵。
性質與異軌會這樣龐大完善的組織完全不同。
天災想當然的認為。
即便是創立了異軌會的沈獄本身。
在這樣人數眾多、性格各異的組織內,也做不到一呼必應。
比如這件事。
就算沈獄自身是偏向於銀流那又如何。
長老們有保守派,自然就有激進派,可能有的人覺得銀柳做的不算過分,稍微懲罰一下就可以。
也會有人覺得必須要維護異軌會的規則,寸步不讓,必須施以重罰。
也會有中立派,誰也不支援,誰也不反對。
而開會商議,自然就是各派的爭執。
而沈獄這個會長則是從中調和,想儘辦法達成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