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哢嚓!”
本該被超凡者組織收斂走的屍體。
此刻落到了一隊身穿黑衣,渾身上下包裹嚴實,戴著頭盔一般的防護罩的人手裡。
他們不斷的拍攝那些屍體身上留下的痕跡。
“詭異能量殘留指標……”
“傷口的能量反應……”
“死者的死狀……”
“不會有錯的,這是詭異造成的死亡。”
“而且死後,詭異能量還特意被抹除了一些,剩下的這些不會造成太大的擴散汙染,這手法毫無疑問是契詭師才能做出來的。”
“確定了嗎?”
“這個世界本來就冇有詭異吧?”
“能對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出手的,隻能是來此執行任務的契詭師了。”
“而據數據中顯示,這個世界隻有一個契詭師被分派至此。”
“那就是琥珀隊的b級契詭師,銀柳。”
“看來已經確定了,那麼便開始發出逮捕令吧。”
……
“嘭!”
蔣天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麵:“開什麼玩笑!”
“銀柳他怎麼可能殺害無辜的普通人?肯定是對方先攻擊他,那個傢夥比誰都更天真也更善良啊!”
“把逮捕令給我撤回去!我去把他帶回來。”
琥珀隊的其他成員,此刻也儘快的結束了手裡的任務,趕回了總部。
後勤主管和後勤人員滿頭大汗的攔住他們:“這,契詭師大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這次的事已經移交給審判部門,逮捕令是審判部門那邊下達的命令。”
小軒吹了一個泡泡:“一切等隊長回來再說。”
蔣天縱猙獰一張臉:“難道你也覺得銀柳會做出那種事?”
副隊梁溪翻看了所有關於此次事件的資料,他抬頭看了一眼蔣天縱:“天縱,冷靜。”
蔣天縱咬牙,不耐煩的狠狠坐下,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滋的一聲,十分刺耳。
羅平和黃北比蔣天縱要晚入隊。
他們看著氣憤不已的蔣天縱,不敢開口火上澆油。
梁溪敢這麼說,那是因為他是副隊。
幾個成員都坐在一起一言不發。
默默的等待著主心骨的到來。
而梁溪則在看完資料後,內心歎息,所有的一切證據,對於銀柳都十分不利。
從一開始,仁義閣等幾個組織襲擊銀柳,那還能算是銀柳為了自保而反擊對方。
之前的那些攻擊,就算殺死了對方,甚至滅了前麵幾個組織,銀柳最多也就會因為行事過於狠辣而被關一段時間禁閉,受一些處分。
但後麵。
那些超凡者並冇有找銀柳的麻煩。
銀柳卻主動找上門,甚至出手殺了幾個超凡者。
這就算不上是自我防衛了。
這單純就是在挑釁找事。
梁溪看了那些超凡者組織的資料。
比曾不留等防衛隊冒死調查出來的更加詳細、全麵。
自然他也看到了那些超凡者不拿普通人當人看,做的那些惡事。
他點了點紙上的其中幾行字。
或許,可以從銀柳看不慣對方的惡事,往見義勇為那兒靠?
而且銀柳不是救下了防衛隊的人嗎?這說明銀柳的理智還在,並不是單純在殺人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