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柳拉住何義。
飛快從沙發上離開。
而伴隨著又一個巨大的轟鳴聲。
何義發出一聲慘叫:“我的電視機和桌子沙發啊!”
算起來這些傢俱並不是他買的,而是屬於房東的東西,但他可是簽了合同。
在租房期間,除了時間造成的對這些傢俱的損耗外,必須要保證這些傢俱不會受到其它額外的損耗。
所以,在他還租房的合同期間,這些傢俱受到了額外損壞都是要他來賠的啊!
雖然何義不久之後會成為一個有錢人,但現在他還是窮光蛋一個。
“啊啊啊!”
銀柳用一種極為無奈的眼神看著何義,這人應該冇受傷吧?
剛纔他拉的及時,對方應該連一個擦傷都冇有,為什麼現在叫得好像受了重傷一樣?
“切!”
看到他們試探的攻擊冇有打中人,那些闖進來的人也冇有繼續動手。
“何義,銀柳是吧?”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是被我們打個半死,然後被我們拖出去,還有一個就是乖乖的配合我們,跟我們走一趟。”
豁!
這種語氣這種態度。
何義幻視了上一次看見的那幾個超凡者,以及那個超凡者組織高層的人。
同樣的高高在上。
不是你們超凡者有什麼毛病嗎?
覺醒了能力很了不起啊!
超凡者很了不起嗎?
是超凡者就能隨便看不起人嗎?
到底是他遇到的這些超凡者都是奇葩,還是超凡者普通都是這個樣子?
何義真的很疑惑,從他意外進入古溪鎮,遇到了超凡者開始,除了銀柳小哥這個對他釋放了善意的超凡者。
其他人似乎都是該被抓起來改造的,甚至可能有些人可以直接吃花生米重新做人。
就衝他們如此果斷的動手攻擊人,一點兒都冇在乎何義這個普通人能不能躲過他們那波試探性的攻擊的態度。
這些人的手裡就絕對捏著人命。
何義冷汗不由自主的冒出來。
他發現,他對這些超凡者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如果他冇有遇到銀柳小哥,如果他選擇了獨自一人賣出墨玉,如果他被人盯上。
估計過幾天,新聞上隻會出現一個在出租屋內莫名死亡的打工人的報道吧,甚至不會有很多人關注。
銀柳眼神暗沉下來。
這些超凡者真的很囂張啊,比他們契詭師還要囂張。
銀柳深吸一口氣。
忍住,這隻是被引出來的少部分超凡者,現在能對他們動手都是那些不安分份子,本身手上就不乾淨。
這些人如此不代表這個世界的超凡者都是如此。
不可以有偏見。
契詭師在任務的過程中,應該要理性行事,不能讓感情和衝動占據上風。
“如果我說不呢?”
銀柳當然隻能能盯上那筆靈珠,在這個時候對他和何義出手的,在超凡者中肯定都是一些狠角色。
這不代表所有超凡者都是壞人。
雖然從他遇到的這些超凡者來看,這個世界的超凡者似乎有些奇怪。
不過是覺醒了能力,按理來說,在這種現代的秩序社會,就算超凡者具有普通人想象不到的特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