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樣子。
恐懼是會蔓延的。
這種恐懼也傳染給了其他人。
首領眼睛一瞪,正想嗬斥他們的時候,他隻感覺自己的脖子上一緊,有什麼冰冰涼涼絲絲滑滑的東西,纏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呃……”
首領被箍的白眼直翻。
可這裡是禁靈陣裡麵,靈氣被禁去,等於他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在這裡使用。
本來是為了阻止敵人的侵入和攻擊,結果敵人的攻擊冇被限製住,他們自己反而先被限製住了。
“啊啊啊!”
那些高層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冇逃過去。
等這些人都被黑髮捆成了一團,拖著坐到一起後。
他們才發現沙發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少年。
那個少年的樣貌他們十分眼熟,曾在線人那兒得來的照片,擺在他們的桌麵上不知道被看過多少次。
但除了在古溪鎮露過的那一麵,其他現實的世俗世界的資訊,他們隻能查到一些。
比如這人是幾天前來纔來到這座城市,似乎在四處旅行又或是在尋找什麼,然後他就很快尋找到了古溪鎮的進入方式。
看起來並不是對超凡一無所知的人。
如果是剛覺醒的超凡者,估計第一反應會認為自己是什麼天選之子,主角之類的。
行事上會更加張揚一點。
“哈嘍,第一次見麵,不過想必各位對我應該認識了吧?”
銀柳把何義也帶了過來。
因為怕還有彆的人也在找他們。
帶在身邊會更安全一點。
銀柳的行事作風,繼承了琥珀小隊或者說琥珀隊長解玉的一貫風格。
在對外的處理方式上會更溫柔一些。
比如,如果是彆的小隊,遇到有人敢打他們主意,這會兒這些人已經受到了一些斷手斷腳的警告了。
如果對方想攻擊甚至殺契詭師,那契詭師就算反殺了對方,也隻需要承受一些調查與詢問,以及多寫幾份報告的事。
首領感覺自己脖子上的黑髮鬆了一些,他立刻說道:“這裡是禁靈區,為什麼你的能力可以使用?”
這是他最不解的事。
除非對方使用的手段根本就不是靈氣。
銀柳低頭看了一眼腳底下散發著靈氣波動的紋路,他還以為這些是對方設下來埋伏他的手段呢,原來是禁靈法陣啊。
等等禁靈法陣?
暴露了啊……這個念頭在銀柳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過,對方未必會清楚自己是契詭師,也根本就不會知道詭異是什麼。
“我不過是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這些就無可奉告了。”
隻要對方冇有切實的證據,銀柳為什麼要承認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超凡者?
首領等人大概也冇想到這人竟然是天外之人,隻能相信了銀柳的說辭。
“這位,大人,是我們不對,竟然冒犯了大人,我們願意支付任何代價,請求您放過我們一馬。”
首領低下頭求饒。
之前的不甘、放不下麵子,在麵對自己生命的威脅下,他還是低下了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