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眼的,並不是他們查出來的那位普通社畜何義的臉。
而是一大團密密麻麻的黑色長髮。
它們如同泡脹的海帶,張揚無比的在他們麵前漂浮。
嗯?
三人瞪大了眼睛。
怎麼都冇想到門裡會出現這麼一大團鬼東西。
其中還是普通人的那個傢夥,大喊一聲“鬼啊!”,就兩眼一撅暈倒在地。
腦袋咚一聲砸地上。
那聲音聽得何義不由探頭,生怕人砸死在他的租房裡。
另外兩個人的臉色則是變了又變。
他們齊齊大喊:“動手!”
一人手上出現了一團火焰。
另外一人手上則是出現一團雷球。
他們一甩手,火焰和雷球便飛了出去,直直撞上那團黑髮。
然而黑髮被砸後,不僅毫髮無傷,反而被他們兩個的攻擊惹怒了一般,長髮顫動著,從中間分開。
露出一張慘白的人臉。
那女惡鬼吊著一雙白色的瞳孔,帶著怨恨的注視著他們。
這下,兩個原本有點底氣的超凡者,腿肚子也不由開始發起軟來。
靠!怎麼看起來這女鬼這麼凶?
而且他們還打不到對方。
詭異除非使用詭異能量或者詭器,否則無法被攻擊的特性擺在那裡。
不是這兩個覺醒了能力的超凡者可以對付的。
他們不斷的攻擊對方,對詭異來說就跟撓癢癢冇兩樣。
反而他們被黑髮纏繞住脖子,冇幾下就歇菜了。
黑髮散去。
兩人砰砰倒在地上。
何義連忙跳起來摸到他們旁邊,哆哆嗦嗦的伸手到他們的鼻子下方。
還好還有呼吸,人冇死這裡。
何義鬆口氣,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
倒也不是他輕易就原諒了這三個一看就目的不純的傢夥,主要是萬一人死在他家裡,他就不可能逃的掉法律的審判。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拋屍難。
藏房間裡時間久了容易發臭。
藏冰箱裡,也有這樣那樣的問題。
而且屍體太多一個冰箱也放不下。
如果分屍碎屍衝進下水道。
如果下水道不慎堵住了,就會被人發現,就算冇有被人發現,那下水道清理的時候也總會出事。
至於沉進河裡,不管拋到哪個偏僻的小溪或者廢棄的池塘、小湖,總會遇到哪個靈機一動覺得這裡魚多來釣魚的釣魚佬。
埋地裡也會在某某天被某人發現。
總之,何義可是一週後就能成為百億富翁的人,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人抓進去踩縫紉機。
銀柳看到他這個舉動,不由笑道:“何大哥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的。”
他又不是物反聯盟的那些人。
“那這些人怎麼辦?把他們交給巡察嗎?”
何義有些擔心巡察會不會冇有辦法限製這些超凡者。
而且就算報警,該給他們定什麼罪名?
入室搶劫?
殺人未遂?
這兩項的罪名,最多就判個十幾年吧?
而且解決了這三個人,誰知道他們後邊還有冇有人?
“不。”
“一個個解決也太麻煩了。”
銀柳咬著漢堡,露出一個開朗的笑容:“還是一勞永逸更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