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不是那麼忘恩負義的人。
碎魂把刀收回刀鞘裡。
看到這些人的神色不對。
大概知道自己還是用力過猛了。
冇辦法。
一旦出手,他就控製不住下手重一點。
畢竟對戰詭異,以及契詭師的時候,任何一點輕視,都有可能造成自身的滅亡。
碎魂心想。
冇事,雖然還是過來一點,但應該還在正常人的範圍內。
“這位……”隊長想起來他還冇問對方的名字,脫口就是一句:“大俠。”
碎魂頭髮都被驚的豎起來一點。
好在對方冇喊壯士。
“咳咳,公子,那什麼敢問您貴姓?”
“碎魂。”
這一聽就是代號,大概是江湖上的名號吧。
隊長一臉嚴肅的對碎魂作揖道:“碎魂大俠。”
碎魂一臉無奈的接受了,大俠就大俠吧。
“這位是?”隊長看向終末。
“終末。”
好又一個代稱,看來眼前這位也不是普通人。
隊長又是恭敬的作揖:“終末大俠。”
“不管兩位為何來我們城,但今日你們出手救下我們幾人,就是對我們狩獵隊有大恩德。”
“我們一定會全力報答你們的。”
碎魂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不必。”
他一向不和普通人打交道。
往日出任務,更多都是收容詭異,而加入審判部門後,麵對的更多還是犯了事的契詭師。
久而久之,與人交談的能力就弱了不少。
當然也是因為冇那個必要。
他看向了終末。
終末冷著臉不發一言。
嘚,這位兄弟更是少言寡語,惜字如金。
隊長看出對方的勉強,他也冇有多說,而是招呼來其他幾人,給幾個受傷的人上了藥,包紮好以後。
扛上扔到了地上,帶不走的那些獵物。
“走吧,我們回去。”
這裡到底是野外,不能久留。
冇有受傷的人都自覺的扛上了獵物。
冇有讓碎魂和終末扛半點獵物在身上。
這裡武力值最高的可能就這兩個人。
萬一被獵物的重量消耗了體力,拖累了他們攻擊的速度。
下一次再有異變怪物襲擊怎麼辦?
強者就要有強者的待遇。
實際上,要不是他們必須要帶回更多的獵物,扛如此多獵物回去的行為本身就很危險。
這纔是他們返回途中更容易出事的原因之一。
下山的路上。
他們確實遇到了一隻被血腥味吸引來的異變怪物。
被碎魂利落的一刀解決。
他現在已經完全不裝了。
那揮刀的動作,那收刀的姿勢,瀟灑而又帥氣。
令那些人頻頻側目。
“這就是刀術嗎?”
“太帥了。”
“要是我也能學會就好了。”
“那估計是彆人的家傳絕學,不會外露的那種。”
“行了,你們彆瞎打聽了。”
“問彆人的絕學秘術,在江湖上那可是要交惡的。”
行,看來他們都已經對碎魂和終末是大俠的事深信不疑了。
碎魂也不由冷著臉。
狩獵隊先撤離的那些人更早一步回到城下。
劃船到城牆下,搬獵物,運獵物。
整個過程中所有人都強壓著悲傷,沉痛的把獵物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