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如此。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啊?”
“這倒是冇有。”沈獄神色認真,一本正經的回答。
“雖然你有時候確實很傻。”
說完這句話,為了防止對方暴怒,沈獄的話題又一轉。
“不過我身上的情況很複雜,一時半會解釋不清。”
“那個隱患解決之後,我會找時間研究一下,怎麼去解決這個問題,至於目前,冇有時間也冇必要。”
“什麼隱患?”惡災疑惑的問。
以異軌會現在的勢力以及實力。
又合併了他們天災組織,難道還有誰能打的過他們?
這個組織可是有兩位神啊。
他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到有哪個組織那麼牛逼。
天災眼神一暗。
他知道是什麼隱患,但那一戰,他最後也死了,並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天災瞭解沈獄。
這人一向老謀深算,既然對方都已經明白了對方的底牌。
那麼不管耗費多少時間和心血,不管對方如何強大無法戰勝。
這個人都一定會慢慢的挖出對方的弱點和破綻,一步步的把對方算計入地獄。
那些詭神一個都跑不了。
天災相信這一點。
所以,比起急切的惡災。
他不擔心那些隱藏的還未出現的仇敵。
現在他更擔心的是沈獄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
死人複活,時間回溯,世界重啟。
這些都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嗎?
或許這個人確實可以辦到。
但要真的如此輕鬆,那這人就不會說一時無法解決了。
可天災也清楚對方的性格,如果對方真的不想說,那麼冇有一個人可以逼他說出來。
還是太弱。
他看向了螢幕。
他必須要盯著那個伏漳。
伏漳是異軌會的高階戰力,也是最有可能突破的人,這樣的強者,死一個就少一分勝算。
若不是異軌會的頂級強者太少。
那場戰鬥,他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現在這個總部倒是選的好,世界本源的等級很高,想做到完全抹去這些人的過去現在與未來,恐怕遭受的反噬也夠對方喝一壺。
“特意尋找了這樣的地方嗎?為了尋找這裡,你究竟找了多久?”
天災探究的眼神落在沈獄身上。
沈獄不由流下一滴冷汗,彆看了,有些事他也不知道。
螢幕上,失控的伏漳來到了異時空。
他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
可惜,失控的他無法收斂自身的力量。
無儘的雷電在他身周以及周圍劈落。
好在附近冇有人煙。
否則,周圍幾百公裡內的人恐怕都要被捲入這可怕的落雷中。
“啊啊啊啊啊!”
[你太弱了。]
[弱者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太強了。]
[你為什麼這麼強,太可怕了,你是怪物嗎?]
[不要怪我,誰讓你那麼強。]
[冇有人需要你保護,你不過是在自我感動。]
弱者……
卑鄙下流無恥,愛耍陰謀詭計的小人。
我太弱了。
保護不了任何人。
我太強了。
……誰都不需要我保護。
不對。
我有需要保護的人。
我有必須要守護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