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則宇竟然覺得該死的合理。
畢竟是能在人來人往大庭廣眾之下的大廳沙發裡,都能睡得一片安詳的男人。
更何況隻是睡在地上。
“等等,這裡的地麵很臟,而且到處都是異變怪物,不太安全。”
“我不管,我走不動了。”
“您又不是北總,就算是柔弱的召喚師,那也是有一定戰力的……”
符則宇好聲好氣的勸說對方。
而終末則是鬆了一口氣,站得遠遠的,終於能有人來應付一下這位大爺了。
符則宇見勸不動對方,便一下把絕對界限從地上拉起來,利落的背到了背後。
“走吧。”
碎魂看了一眼又一眼。
“有點噁心。”
絕對界限充耳不聞,已經安詳的進入了睡眠狀態。
而符則宇則是露出了一個十分開朗的笑容:“絕對界限大人的身份十分特殊,放心吧,他的安全就交給我來保護,畢竟是我冇能及時反應過來,把他帶離安全區域,才導致他被捲入這裡麵。”
“你這新人……”怎麼回事?
碎魂默默的移開眼睛,怎麼又感受到了一股陽光開朗,甚至有些普照眾生的那種感覺?
執行者真是麻煩。
碎魂走在前麵。
終末默默跟上。
“附近的城鎮我們基本都去過,那裡已經全部空無一人。”
“看來這個世界的汙染十分嚴重。”
他拿出地圖。
這是在幾個城鎮中發現的地圖拚合在一起,組成的最詳略的地圖。
畢竟是古代,大部分都是跑商的人,纔會繪製那麼一兩條跑商路線,而且通常都是商路。
真正詳細的地圖,是不允許流傳出去的。
“全部嗎?”終末一來到這個世界,實際上並冇有時間去探索。
畢竟有一個擺爛的絕對界限在,他也不能把這傢夥放在這裡不管。
因此,他隻去了附近的一個村莊。
“看來又是一個文明陷落的世界。”
終末冇有多悲哀。
他的世界,曾經也這樣被詭異毀滅。
而擁有同樣經曆的人,在異軌會中並不少見。
除了最近招收的那些新人以外。
大部分的老成員,基本上都是會長從瀕臨毀滅的世界裡撈出來的,還有少部分則是被其他去做任務的契詭師撿到。
“還有其他契詭師掉進來嗎?”
幸好他們雖然在掉進來之後被分散了,但好在他們之間的距離並不遠。
如果被分到了天南地北,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那想要彙合到一起就難了。
“應該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執行官伏漳大人。”
終末挑眉:“伏漳?”
“對了,失控的人就是他嗎?”
“身為執行官,竟然冇有做好榜樣,竟然在總部裡麵失控,嗬,我看他這些年過得太過鬆懈了。”
碎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終末是一個平時話不多十分高冷的,冇想到,話多起來會這麼刻薄。
看來這兩人之間有什麼恩怨啊。
符則宇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伏漳失控已然成為了事實,現在解釋什麼都是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