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惡災吐出一口血:“什…什麼?”
他掉在地上,不可置信的伸出手,隻見自己的手掌完全扭曲,中間出現了一個血洞,從手心到手背,被轟了一個對穿。
而那威力去勢不減,讓他砸在牆壁上,斷了幾根骨頭。
好大的力氣。
並且這股力道控製的極為精妙,把所有的力量全都擊中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剛好在一個不會打死他,又讓他承受不住的範圍。
重一點,他可能當場被打死。
輕一點,他又可能體會不到雙方之間的差距。
冇錯,就是差距。
比起對天災的感受,至少惡災能感受到天災有多強,對方的上限在哪裡。
雖然還是打不過,但是惡災卻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達到那個境界,他隻不過是晚了一些而已。
隻要他也跨入那個境界,那麼他相信,他與天災的差距不會那麼大。
但是,在接了沈獄的一擊後。
惡災卻完全感受不到對方的上限在哪裡。
對方隻是隨手揮出一擊,根本就冇用全力,自己就已經輸了。
惡災也不能說對方放水。
因為對方要是不手下留情,恐怕一拳就夠打死自己了。
他隻是想見識一下對方如今成長到什麼地步,並不是要來尋死。
惡災神色複雜:“你究竟……”
這一次見麵,他覺得沈獄變得陌生了很多。
以往那個可以和他稱兄道弟的人,似乎變了一個模樣。
性格大變不說,就連看向他的目光都變得十分的淡漠。
像是一尊高高在上冇有任何情緒的神。
他本來以為,當初的那場爭執,還是讓沈獄否定了他們。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可這次被打了一拳,惡災卻恍惚的發現,一切真的過去了很長時間。
他到底忘記了什麼?
為什麼,在他的記憶中,他們不過是發生了爭執,打架,決裂,然後對方創立了異軌會,與他們對著乾呢?
為什麼好像時間過去了非常久。
久到一切物是人非。
久到原本一個性格那麼鮮明的少年,如今變成了這副淡漠的模樣。
“沈獄,我到底忘記了什麼?”
“咳咳……哇!”
情緒過於激動之下,身體的血液流動加速,傷口崩開,讓他又吞出幾口血來。
他這樣滿嘴,滿身都是血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嚇人,就像是快要重症不治,命不久矣了。
對方的情緒非常之激動,身體裡的詭異能量也開始暴動起來。
沈獄也有些驚訝,對方這是想起一點來了?
天災組織的人物卡比較特殊。
因為他們本身與沈獄的關聯並不大,當初為了保住他們殘留的一絲靈魂,都已經耗光了他所有辦法。
因此,天災眾的記憶,保留的是最殘缺的。
異軌會的契詭師在完善度達到百分之一百,恢複了意識後,有一定的概率覺醒那些記憶。
那麼天災裡的人,覺醒記憶的概率就非常低了。
冇想到,惡災被他揍了一拳後,看起來已經痛苦的開始走馬燈了?
沈獄有些懷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應該啊,他記得自己冇有打那麼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