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消毒水味顯然比其它樓層還要濃鬱許多。
還冇有踏出電梯,就已經能嗅到那股屬於消毒水的特殊味道。
慧婷顯然是知道這個情況,但也被這股濃鬱的消毒水味熏到,她微微後仰,捂住了鼻子。
“不管聞多久,果然還是不習慣這個味道啊,那個……我說,你不是來求醫的嗎?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主管?”
主管背後冷汗直冒。
哎喲我的傻姑娘,這明顯不是來求醫的人,求醫的會把劍搭人脖子上?
“你能不能不要動手,有什麼事不能商量嗎?”
慧婷的絕症就是宏源公司治好,而且冇有收任何費用,這讓她對宏源公司的好感與感激已經到達了滿值。
所以,她不認為眼前這個人是來尋仇的要麼是什麼誤會,要麼就是對方是壞人。
至於宏源公司會有什麼錯?
一殺讓主管繼續帶路。
十七樓整層樓都是實驗室,似乎是用來研究藥物之類的東西,也有治療室存在。
奇怪的是這裡人很少。
一殺慢慢抬頭。
頭上的監控亮著紅燈,雖然冇有任何變化,但一殺卻能感知到,有人通過監控正在觀察這一切。
他的舉動已經被人發現了。
一殺冇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反而他希望看到的人越多越好,最好所有的關鍵人物都能看到。
所以一殺冇有任何掩飾,他把劍懟在主管的腰後:“帶路,我要去你們的實驗室。”
“好,好,實驗室就在前麵。”
主管的眼睛不由往上瞄了一眼。
這麼久了,他的異常應該已經被察覺到了吧?
隻要他們一進實驗室,那邊就可以釋放麻醉氣體,這樣就能放倒身後那個不知道是神眷者還是覺醒者的傢夥了。
主管的臉上流汗,表情也十分僵硬不自然。
那些遇到的幾個同樣穿著白大褂的人,朝他打了一個招呼後,便匆匆走過,似乎冇有人在意主管為什麼來這裡,還帶了兩個人過來。
慧婷不由小聲抱怨:“這裡的防衛好鬆散啊,難道是因為從來都冇發生過這種事,所以根本就冇有任何防備。”
“怎麼還冇有人過來解救我們啊?”
主管這下不止臉上流汗,夠了,可彆再說了。
萬一惹怒背後那個煞神,一劍把我捅了怎麼辦?
還有你跟過來乾什麼?
遇到這種事,正常人不都跑的遠遠的嗎?
再不濟留下來幫他報警求救啊!
一殺隻覺得,這兩人都很聒噪。
一個是嘴裡話多,一個是心跳快的都要跳出來了。
實驗室很快就到了。
一殺掃了這間實驗室一眼:“不對,不是這間。”
什麼?
主管和慧婷同時一愣。
主管有些恐懼,難道對方發現不對勁了?他知道隻要我們進入這間實驗室,裡麵就會釋放麻醉氣體?
不可能啊!
對方怎麼可能知道?
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不是這間?這就是實驗室啊!我記得當初治病的時候,進的就是這間實驗室。”
那就對了,不是這間。
如果真要做非法的人體實驗,那麼實驗室絕對不會放在明麵上,至少不會這麼明顯的擺在這裡。
這間實驗室,估計就是宏源公司做出來給外麵看的一個擋箭牌。
光看這裡是看不出任何問題的。
一殺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慧婷嚇的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剛纔那一眼……好嚇人。
主管內心淚流不止,哎喲我的姑奶奶,可算是閉嘴了。
這麼一個大殺器杵在這裡,虧得她還能叭叭這麼久。
這麼一想,也不知道是她的膽子太大,還是對方的忍耐力太高了。
“帶我去,起源的地方。”
一殺想到了資料上提到的,宏源公司一開始就是以製藥發家,那麼源頭的那間實驗室,會不會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主管的眼睛一縮。
起源?
雖然對方的話語有些模糊,但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令他瞬間聯想到了其它地方。
對方的目的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他要找的恐怕不是普通的實驗室……難道,那個地方被人知道了?
不,不應該啊,知道那地方的人都是死忠,而不該開口的人,也已經永遠都無法張開口。
甚至就連十七樓的員工,也並不知道那個地方。
這個忽然出現的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您說的起源是什麼?我不太明白,我們這裡隻是普通的公司,你看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裡就是實驗室,您想要什麼?藥品?器械?還是金錢?亦或者是某個醫生?”
先弄明白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還不明白嗎?非法人體實驗,違禁品……”
一殺報了好幾家孤兒院的名字:“那些消失的孤兒,你說他們去了哪裡?”
每聽一殺說一個詞語。
主管的心就抽搐一下,對方調查的太詳細了,怎麼看都不像是臨時起意,有些情報,甚至都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對方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翻找出來的?
“哈哈……怎麼可能?你是從哪裡聽說的?這全都是汙衊。”
慧婷本來聽得張大了嘴巴,那些從未想過的惡,令她感覺十分不適,但讓她相信這些事都是宏源公司做的,她又無法做到。
有可能是彆的什麼人抹黑宏源公司吧?
宏源公司進軍那麼多領域,賺了這麼多錢,確實動了不少人的蛋糕,要不是它背後的靠山硬。
恐怕在它把手伸到其它行業中時,就已經被聯合起來剿滅了。
主管還想繼續狡辯。
一殺便已經感知到,這棟樓以及遠處,傳來了許多股殺意與惡意。
特彆是在這一層樓裡,有股殺意格外的清晰。
出現了。
一殺的手微微一動。
主管隻覺得背後一涼。
隨後他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慧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殺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主…主管?”
大片的血跡擴散。
隨後整棟樓就響起了警報。
一隊身穿防護服全副武裝的人衝了進來,他們手裡拿著武器,戴著一個奇怪的頭盔,從慧婷的身旁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