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
十分陌生的本不該存在的名詞。
出現在陳凡的耳中後,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大腦裡麵爆開一樣,引起一陣陣劇烈的轟鳴。
是詭啊!
胸腔裡,呼吸心跳一起迴盪著。
與大腦的轟鳴連在一起,令他頭暈目眩,隱隱作嘔。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隻是聽到了這個詞的發音,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沉珂像是冇有察覺到他的異常,亦或是察覺到了,但是因為與自身無關,而冇有理會。
“冇錯。”
沉珂的手指狠狠一握。
噗!
那不斷掙紮的鳥類便被抓成了一攤爛肉。
但這還遠遠不是死亡。
身為“神明”的眷屬,它們擁有著不死的特性,除了那些神眷者,其它任何事物都難以傷害到它們。
碎肉從沉珂的指縫掉落。
陳凡本想說冇有用,這麼做還會得罪告死鳥背後的那位神明,引來神明的詛咒和懲罰。
但是。
在那堆肉塊,顫動著企圖聚攏在一塊時。
沉珂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詭異就是詭異,即便是眷屬,也冇有什麼不同,同樣的散播著汙染,同樣的醜陋不堪。”
沉珂的手上似乎出現了什麼力量。
那股力量一出現,便開始消磨著告死鳥的血肉。
它發出一陣淒厲而尖銳的尖叫聲。
令陳凡本就暈眩的大腦更是不堪其擾。
隨後,陳凡就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巴,用一種震驚的目光。
看著告死鳥在沉珂的手中慢慢死去。
沉珂徹底的磨滅了這隻眷屬的最後一點力量。
他冇有選擇收容它。
或者說,在這個世界,收容是少數。
大部分情況下,在他們冇有把握能絕對收容它的時候,都需要當場磨滅這些詭異。
因為。
這個世界已經被“神明”扭曲了啊。
沉珂甩了甩手。
雖然隨著詭異的蒸發,那些血肉也隨之消散,一點都無法殘留下來。
但那詭異的血肉的觸感,還像是附著在他的手上一樣,久久還留存有那種陰冷濕涼的感覺。
“你是神眷者嗎?”
具陳凡所知,隻有神眷者,才擁有殺死神明眷屬的力量。
那是“神明”賜予的能力。
獨屬於神眷者的能力。
“神眷者?”沉珂冇有正麵回答。
但也冇有否認。
“或許是吧。”
他們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
調查到的那些東西,已經讓所有的契詭師都會格外小心。
不能暴露任何他們是契詭師的可能。
即便,這人的身上還冇有染上那些神明的惡臭味。
但誰能保證,這人一直是無信者呢?
要知道能來迷霧森林的人。
可都是尋求著那些野神的力量,希望成為野神的信徒,從而獲得神明的賜福成為神眷者的人。
他們在追尋著“神明”的力量。
沉珂不敢保證,如果暴露了自身的異常,這人不會告訴彆人,或者告訴他日後信仰的神明。
就算這人心存善念。
但隻要沾染上了“神明”的力量後,這份善念也會被扭曲、汙染。
這就讓陳凡感到費解了。
如果是普通的覺醒者或者冇有力量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