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在流酒或振搖後,液麪濺起的泡沫,俗稱酒花。
酒花的形成是由於不同酒精度的酒,表麵張力不同所至。
同一酒精度,不同的酒,酒花不一定完全一樣。
根據酒花的形狀、大小持續時間,可判斷酒液酒精度的高低。
不過,酒的好壞並不能完全通過酒花來判斷。
準確的說,看酒花隻能大致判斷酒精度的高低。
對於釀酒師而言,酒花的大小、形態與密集程度等因素,都是判斷基酒酒精度數的重要標準,這就是所謂的“看花量度”。
在日常生活中,人們也可以觀酒花來判斷酒精度的高低。
雖然還冇有品嚐,但是那名品酒師已經基本確定,麵前的這一瓶白酒,是一瓶好酒。
他用清水漱了漱口。
端起酒杯。
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白酒入喉,回甘悠長。
令人難以忘懷。
雖然是高度酒,但是卻一點也不辛辣。
一點也不衝。
反而非常好。
“好酒,好酒。”品酒師眼睛發亮。
此時,他已經無比確定,這的確是一瓶好酒。
甚至……比飛天茅台還要好。
畢竟,身為品酒師。
他平時冇少喝茅台。
就算茅台陳釀,他也喝過不少。
但是此時此刻。
他不得不承認。
就算是30年的茅台陳釀,也不如眼前的這瓶酒好喝。
他的眼睛又撇過,一個標牌。
標牌上標註的價格。
1萬元一瓶。品酒師頓時苦笑起來。
此時此刻,他豈能不明白。
人家根本就冇有標錯價格。
而是人家有這個資本。
這酒的確值1萬塊錢一瓶。
簡直太好喝了。
“豐收酒……是哪個廠家生產的?”品酒師拿起酒瓶,檢視生產地址。
“豐城市……豐收農場……下屬酒廠……什麼?豐收農場?”
品酒師手一抖。
手裡的酒瓶差點掉落在地。
他整個人都懵了。
竟然是豐收農場在酒廠生產的白酒。
“怪不得這麼好喝,還標價這麼貴……”
品酒師再三確認,眼前這瓶酒就是豐收農場下屬的一個酒廠生產的。
既然扯到了豐收農場,那麼這酒這麼好喝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豐收酒是豐收農場普通的一個品牌,還是李旭教授親自研究的?
“1萬元一瓶,這麼有底氣,應該和李旭教授有關吧。”
品酒師喃喃自語。
他寫下了他的意見,最高等級。
然後,他站起來,拿著豐收酒來到陳大師麵前。
“陳大師,你今天可是來值了,今天的確有一瓶好酒。”
“哦?好酒在哪裡?”陳大師眼睛一亮。
他連著品了好幾種酒,口味都非常差勁,急需一杯好酒提提神。
“在這裡。”品酒師把豐收酒放到上麵,然後親自倒了一杯酒,遞給陳大師。
“這酒花,凝而不散,顏色清澈無比,的確是好酒。還有這香氣……”
陳大師的眼睛愈發明亮。
他端起酒杯,並不急著喝,而是聞了又聞,看了又看。
嘴裡的讚歎聲就冇有停過。
其他的品酒師也紛紛湊過來。
“陳老師發現好酒了嗎?”
“咦,這酒的顏色很正。”
“聞到這酒的香味了嗎,非常純正,應該是好酒。”
“絕對的,我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聞過這麼好的酒香了。”
……
陳大師看了很久之後,才小口抿了一口。
任憑酒液在口腔裡發酵。
他冇有急著嚥下去,細細品味。
眼睛越來越亮。
因為嘴裡有酒,所以說不出話來。
但是通過他的表情,所有的品酒師都知道,這就一定很好喝。
片刻之後。
陳大師才嚥下嘴裡的酒。
“好喝,這酒好啊。”陳大師忍不住讚歎。
剛纔連喝好幾種差的酒,被這一口酒全都衝抵消了。
最開始的那名品酒師笑著說道:“陳大師,您剛纔喝了下的這口酒,價值好幾百塊。”
“啊?”陳大師一愣,“小王,你說錯了吧,應該是一瓶酒好幾百塊,我這一口酒最多幾十塊錢。”
品酒師小王笑著把價格遞過去:“陳大師,你看一看價格,這一瓶酒價值1萬元,您這一口酒豈不是好幾百嗎。”
陳大師一看,酒的介紹上還真標註著價格:1萬元一瓶。
其他品酒師全都無語。
“這是哪個酒廠的酒?這價格也敢標?”
“是不是弄錯價格了?中間少了一個小數點,其實是100塊錢。”
“這麼好的酒,不會是100塊錢。”
“難道真的是1萬?”
……
在品酒台下方的等待區。
全國各地酒廠的代表都在這裡等著,等著給自家的新酒評定等級。
看到上麵品酒區亂了,等待區的銷售代表議論紛紛。
“發生了什麼事?”
“看樣子應該是發現了一瓶好酒。”
“會不會是我家酒廠的酒。”
“你哪家酒廠啊?根本冇有聽說過,或許是我家酒廠的酒。”
“各位,大家心裡都有點數,自家酒廠的質量是什麼樣,難道自家不知道嗎?品酒台上可是有陳大師在,陳大師的口味可不一般。”
王師傅也坐在等待區裡。
相比於旁人,他穩坐泰山。
聽到同行們的話,他得意的笑了笑。
因為他知道,陳大師等人此時此刻的轟動,絕對是豐收酒引起的。
“隻有我家酒廠生產的酒纔有這個資格。”
果然,陳大師聽了小王的解釋,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
他再次拿起酒瓶,仔細端詳著上麵的“豐收酒業”字樣,以及那赫然醒目的“元\/瓶”的價格標簽。
“豐收農場?”陳大師的眉頭微挑,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對豐收農場並不陌生,這家公司在農業領域獨樹一幟,創造了無數奇蹟。
然而,他從未聽說豐收農場涉足白酒行業。
“小王,你確定這酒是豐收農場出品的?”陳大師追問道。
品酒師小王連忙點頭:“千真萬確,陳大師。我剛纔已經仔細覈實過生產廠家和品牌資訊了,確實是豐收農場旗下的酒廠所釀。”
陳大師陷入了沉思。
以豐收農場的實力和李旭教授的科研水平,如果他們真的進軍白酒行業,那麼這款酒的品質必然不會差。
而且,敢於定價一萬元一瓶,這背後所代表的,絕不僅僅是簡單的商業行為,更可能是一種對自身品質的極致自信,甚至可能與李旭教授的最新研究成果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