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他們到接待室稍等,我這就過去。”李旭平靜地對秘書說道,然後整理了一下著裝,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向了接待室。
一場關乎豐城市農業命運的會麵,即將展開。
……
豐城市,此刻正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美國白蛾災害的全麵爆發,使得整個城市的農業和林業都麵臨著致命的打擊。
農田裡的作物被啃食殆儘,公園和街道兩旁的綠化樹木也變得千瘡百孔。
如果任由其發展下去,不僅會導致農產品供應緊張,物價飛漲,更可能引發市民恐慌,影響到整個社會的穩定。
豐收農場接待室裡,氣氛異常凝重。
市農業局楊局長和市農科院陳教授,兩人焦躁不安地坐在沙發上,眼神不時地瞟向門口。他們此次前來,是帶著整個豐城市的希望和困境。
在此之前,兩人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白蛾災害,幾乎是一籌莫展,所有的方案都被證明要麼無效,要麼代價過大。
當李旭推門而入時,兩位領導立刻站了起來。
楊局長快步上前,伸出雙手緊緊握住李旭的手,語氣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焦急與懇切:“李教授!您可算來了!豐城市現在情況危急啊!美國白蛾大爆發,農田、林地全都被毀了!再這麼下去,不出三天,整個城市的農業就完了!求求您,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他的言語中,將這場災害的緊迫性與嚴重性表露無遺。
一旁的陳教授,看著眼前比自己年輕三十多歲的李旭,內心複雜萬分。
曾幾何時,他作為市農科院的權威專家,在農業領域受人敬仰。
然而,麵對眼前的危機,他卻束手無策,反倒是這位年輕人,被寄予了全部的希望。
這種巨大的成就差距,讓他不禁感慨萬千,心中百味雜陳。
但他更知道,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豐城市的危機纔是最重要的。
李旭感受到了楊局長手中傳遞過來的巨大壓力和擔憂。
他輕輕拍了拍楊局長的手,語氣平靜卻又堅定地說道:“楊局長,您不必如此焦慮。我已經找到解決辦法了。”
此言一出,楊局長原本焦急的麵容瞬間充滿了驚喜,他激動得身體微微顫抖:“什麼?!您……您真的找到辦法了?!太好了!李教授,您真是我們豐城市的救星啊!”
陳教授也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旭。
他深知美國白蛾的頑固性,短短時間內就找到解決方案,這簡直是奇蹟。
他心中雖然充滿了疑問,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和震撼。
“辦法可行嗎?需要花費多少?代價大不大?”
楊局長連珠炮似地追問著,他的話語中暗示了政府並非冇有滅蛾手段,但那些烈性毒藥往往會破壞生態環境,造成二次汙染,並非合適的選擇。
李旭微微一笑,並未直接給出答案。
他決定賣個關子,讓這兩位為白蛾災害焦頭爛額的領導,親眼見證一下奇蹟。
“楊局長,陳教授,語言的描述總是蒼白的。既然我已經找到辦法,不如我們現在就出去,我讓你們親眼看看,這個辦法究竟如何?”
李旭神秘地說道。
接著,他轉頭吩咐一旁的秘書:“小張,你隨身帶一盆驅蚊草,隱蔽一點,跟在我們後麵。”
秘書小張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應了一聲,轉身去取那盆驅蚊草。
楊局長和陳教授更是麵麵相覷,不明白李旭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此刻他們也隻能選擇跟隨,畢竟李旭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李旭帶著楊局長和陳教授,以及隱蔽跟在後麵的秘書小張,走出了豐收農場。
他們冇有乘坐車輛,而是選擇在農場附近和城市主乾道上“隨處走走”。
楊局長和陳教授心中雖然充滿了疑惑,甚至覺得李旭的舉動有些奇怪,但礙於李旭在業界的權威性和名氣,他們並冇有將這些疑慮表露出來。
隻能選擇附和,臉上保持著恭敬和期待的表情,但內心深處,對李旭所謂的“辦法”仍舊存疑。
“李教授,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楊局長忍不住問道。
李旭微微一笑:“楊局長彆急,我們隨便走走,很快您就能看到我所說的辦法了。”
三人沿著一條小路,來到了豐城市的一條主要乾道。
這條乾道兩旁,種植著高大的綠化樹木。
然而,此刻這些樹木卻成了白蛾災害的活生生寫照。
原本蔥鬱的樹冠,此刻顯得稀疏而斑駁,無數被啃食過的葉片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毛毛蟲。
它們的數量比李旭昨日所見更加龐大,蠕動的身影,幾乎將樹葉完全覆蓋。
楊局長和陳教授看到這一幕,原本因為李旭那句“找到解決辦法”而稍稍放鬆的心情,再次被揪緊。
楊局長憂心忡忡地指著樹上的蟲子說:“李教授您看,這白蛾比昨天又嚴重了不少!如果再拖下去,恐怕……”
他冇有繼續說,但話語中的焦慮不言而喻。
陳教授也神色凝重,他知道,這種蟲害的蔓延速度,遠超想象。
李旭冇有迴應他們的擔憂,隻是在其中一棵綠化樹前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對楊局長和陳教授說道:“兩位請在此耐心等待片刻,馬上你們就能看到我說的辦法了。”
楊局長和陳教授麵麵相覷,心中的困惑更甚。
等待?
等待什麼?
難道李旭要當場施展什麼神秘的法術不成?
他們順著李旭的目光,看向了那棵爬滿白蛾的綠化樹,以及李旭身後,秘書小張手中那盆並不起眼的驅蚊草。
然而,兩人並未將驅蚊草與眼前的危機聯絡起來,隻是覺得李旭的舉動越來越令人費解。
就在兩人滿腹狐疑之際,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棵綠化樹上的美國白蛾,突然之間停止了進食。
它們原本貪婪啃食的動作瞬間僵住,接著,它們的身體開始變得不安,像受到了某種無形力量的乾擾,在樹葉上瘋狂地扭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