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洛桑,國際奧委會總部。
WADA(世界反興奮劑機構)、國際田聯、國際泳聯、國際足聯等各大體育組織的負責人齊聚一堂。
約翰站在投影前,播放著李旭的比賽錄像和實驗室數據。
“各位,這不是興奮劑,但它比興奮劑更可怕——因為它無法被檢測!”
會場一片嘩然。
“那怎麼辦?難道允許運動員使用?”有人質問。
“當然不行!”WADA代表拍桌,“如果允許,那以後比賽比的就不是天賦和訓練,而是誰買得起人蔘酒!”
爭論持續數小時,最終,奧委會負責人敲定方案:
“雖然冇有違禁成分,但人蔘酒的效果違背了體育競技的公平性。因此,所有國際賽事將新增規定——運動員在比賽前24小時,必須接受全程視頻監控,確保冇有服用任何外部輔助藥劑!”
……
與此同時,輝瑞總部。
吳琨站在CEO辦公室,臉色難看。
“我們解析不出核心成分。”他低聲道,“那種活性物質,我們的技術無法複製。”
CEO沉默片刻,問:“那市場影響呢?”
“暫時不大。”吳琨搖頭,“人蔘酒產量太低,目前隻拍賣了20瓶,對全球醫藥市場構不成威脅。”
CEO鬆了口氣:“那就好,繼續研究,一定要破解它的秘密!”
當天,輝瑞股價小幅下跌3%,但很快回穩。
金融分析師們甚至冇把它當回事,隻當是正常的市場波動。
……
桃山。
李旭在山上忙碌。
張薇前來彙報:“老闆,最近公司裡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李旭笑道:“怎麼回事?”
張薇歎了一口氣:“老闆,你這明知故問呀,人蔘酒的效果那麼好,而且完全冇有副作用,雖然體育界已經封殺了人蔘酒,不讓運動員服用人蔘酒,但絲毫不影響。
畢竟真正能喝得起人蔘酒的都是一些大富大貴人家。
他們又不參加體育比賽,
所以幾乎冇有任何的影響,
他們隻想要人蔘酒。
世界上的富豪占比雖然不多。
但是架不住人口基數大。
所以不說全世界的富豪,就說龍國的富豪,都有幾十萬上百萬,就算其中隻有1\/10的人想要人蔘酒,也是一個很大的人數了。”
張薇繼續說著:“每一個富豪的能量都很大,我都快撐不住了。”
李旭笑著說道:“你難道冇告訴他們,我們人蔘酒的數量有限,都已經被拍賣了嗎。”
張薇:“怎麼冇說,但是人家不信啊。”
很多企業都是這麼做的。
采用饑餓營銷,
表麵上說明瞭,其實還有一些。
甚至一些酒店,
表麵上說冇有客房,
其實真要有重要的客人來了,還是有客房的。
都有一些預留空間。
那些富豪瞅準的就是這些預留空間。
李旭也的確還有一些人蔘酒。
賣了10多斤之後。
再加上一些送人的。
現在還剩10多斤。
但是,
麵對索要人蔘酒富豪的數量,
依然太少了。
送給誰?
不送給誰?
都會得罪一部分人。
“算了,告訴他們,下個月再舉辦一場拍賣會,到時候大家憑實力來競爭吧,反正下次拍賣完之後,就真的冇有了,想要的話,需要等到明年。”
李旭心裡盤算。
他已經購買了一批野人蔘苗。
種在了山上。
需要看它們的特性情況。
如果它們能生出快速生長的特性,就能夠生長得快一些。
然後再生出釀造翻倍的特性。
再釀人蔘酒。
所以,李旭也說不清到底需要多長時間。
“好。”
張薇鬆了一口氣。
定下時間後,
她的壓力就會少很多。
叮鈴鈴……
李旭手機響了。
打開一看。
是林市長打來的。
……
市政府辦公室。
林市長放下電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王秘書急忙小聲問道:“市長,怎麼樣?”
最近打電話的大佬實在太多。
林市長就算是一市之長,也承受不住了。
如果是以前,絕對很幸福。
林市長可以和那些大佬交流,吸引一些富豪過來投資,發展豐城市的經濟。
甚至在仕途上,他也能獲得助力。
但是,情況超出他的預料。
大佬太多。
而人蔘酒又太少。
他根本冇有辦法給那些大佬保證。
在那些大佬眼裡,
他自然就成了廢物的代名詞。
“弄巧成拙了。”
林市長也冇有辦法。
人生酒又不是他的。
他又冇辦法做主。
隻能給李旭不停的打電話。
幸好,
剛纔李旭給他明確答覆。
下個月再舉辦一場拍賣會。
還有10斤人蔘酒。
“終於解脫了。”
林市長鬆了一口氣。
王秘書在一旁提醒道:“市長,要不要打電話給那些大佬說一聲?”
“對對對……”
林市長反應過來。
急忙親自撥打電話,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告訴那些大佬。
……
桃山。
李旭掛斷電話,轉身走向水池,擰開水龍頭,清涼的山泉水嘩啦啦地沖刷著他的手掌。
張薇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疊檔案,正準備離開。
“等等。”李旭忽然注意到她的手腕處有一片紅腫的皮膚,隱約可見細小的水泡。
“你手上怎麼回事?”他皺眉問道。
張薇下意識地縮了縮手,笑了笑:“冇什麼,就是最近山上潮濕,起了點濕疹。”
李旭走近兩步,仔細看了看:“這可不是‘一點’,都起泡了。”
張薇無奈地歎了口氣:“我體質就這樣,稍微濕氣重點就容易犯濕疹,擦了藥膏也不見好。”
李旭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什麼,轉身走向屋內:“你等一下。”
張薇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冇過多久,李旭從屋裡拿出一個深褐色的陶瓷小罈子,壇口用紅布封著,隱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苦澀藥香。
“這是……?”張薇好奇地問。
“苦蔘酒。”李旭揭開紅布,一股濃鬱的藥味撲麵而來,“之前泡的,本來是想試試能不能驅蟲,結果發現效果比預想的強得多。”
他取了一個小瓷杯,倒出半杯琥珀色的酒液,遞給張薇:“喝一口,剩下的抹在手上。”
張薇遲疑了一下:“這能治濕疹?”
“試試不就知道了?”李旭笑道。
張薇不再猶豫,仰頭喝了一口。
“咳咳——!”
又苦又辣的味道瞬間衝上喉嚨,她差點嗆出來,但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胃部擴散開來,彷彿有股暖流在體內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