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成了什麼都能賣神秘商人 第391章 釀酒會遭天譴

說乾就乾！

李泰立刻召集將作監的巧匠，將自己的構想和盤托出。

打造一個巨大的灶台，上置一口特製的、帶有穹頂和出氣管的密封大鍋，用於盛放酒糟加熱。

出氣管連接長長的冷卻用銅管，銅管置於冷水桶中。

最後在銅管出口下方放置酒罈接酒。

冇有精密的溫度傳感器，就靠人憑經驗觀察火候。

冇有自動進料出渣裝置，就全靠人力操作。

幾日之後，在將作監的一處院落內，一個造型古樸、卻透著巧思的“大唐版蒸餾設備”組裝完成了。

李泰親自督陣，命人將程府提供的酒糟填入甑鍋，密封嚴實，灶下燃起熊熊大火。

隨著溫度升高，甑鍋內的酒糟開始沸騰，富含酒精的蒸汽通過管道湧入冷凝銅管，在冷水的作用下，漸漸凝結成液珠。

一滴、兩滴……

最終彙成細流，滴入下方的酒罈中。

一股雖然略帶煙火氣、但同樣凜冽醇厚的酒香，瀰漫開來。

“出酒了，真的出酒了！”圍觀的工匠們發出陣陣驚呼。

李泰看著那晶瑩的酒液從冷凝管中緩緩流出，心中激動萬分。

他迫不及待地取過一個玉杯，走到出酒口前。

此時，正是酒液初出，香氣最為濃烈撲鼻之時。

然而，這香氣並非想象中的醇厚酒香，反而夾雜著一股極其刺鼻的尖銳氣味，直沖天靈蓋，嗆得他微微皺眉。

“殿下，這酒，氣味似乎……頗為暴烈，能喝嗎？”身旁一位老工匠嗅到這股不同尋常的氣味，隱約覺得不妥，連忙出聲提醒。

他雖不懂仙境蒸餾之術，但憑藉多年釀酒的經驗，覺得這酒似乎有些問題。

李泰卻不以為意，心中正被成功的喜悅充滿，擺手笑道：

“無妨，此乃仙法釀製，或許本就如此。待本王先嚐為敬，看看我這自製的大唐仙釀究竟如何。”

說罷，他無視那刺鼻的氣味，將杯中約莫一兩左右的，最先接取的酒頭一飲而儘。

酒液入口，一股難以形容的辛辣與灼燒感瞬間炸開。

這酒完全冇有程咬金所釀美酒的綿柔甘洌，反而像一團火，又像無數細針，粗暴地刮過他的舌頭、喉嚨，所過之處一片麻木的刺痛。

“呃……咳咳！”強烈的刺激讓李泰忍不住咳嗽起來，胃裡頓時翻江倒海。

他強忍著嚥下，但那股怪異、令人不悅的滋味卻久久不散。

“哈哈哈哈，我釀出仙釀了！”

這酒喝得雖然不太舒服，但李泰卻知道，這酒極烈，說明按照仙境的釀酒之法，他釀成了。

資助此次釀酒工程的大富商韋大財主也興奮地上前嚐了一杯，。

“魏王殿下，這酒很衝啊，不過確實挺烈的，就是這味道比程府家釀差了點。”

“那是自然的。”李泰不以為意，“盧國公府上用的是仙境的釀酒機，自然要比我們仿製的好上百倍。”

“不過就算如此，這也是地地道道的烈酒，比大唐之前釀造的那些好的多了。”

韋大財主摸了摸鬍鬚：“說的也是，差就差點吧，好歹也是烈酒，大不了賣便宜一點，還是有得賺的。”

“來來來，大家都嘗一嘗。”李泰示意周圍的工匠都接一杯嚐嚐。

工匠們都冇有喝過烈酒，每人嚐了一杯，也都連連咳嗽，但每個人都與有榮焉，這畢竟是完全由大唐自己釀造的第一杯烈酒啊。

但不過片刻功夫，事情就不妙了。

李泰感到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眼前景物開始微微晃動、發花，太陽穴突突直跳。

“殿下，您怎麼了？”近侍見李泰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身形微晃，急忙上前攙扶。

“本……本王有些頭暈……眼前發花……”李泰扶住額頭，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和虛弱。

現場頓時一片慌亂。

工匠和侍從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將李泰扶到一旁坐下，有人去請太醫，有人急忙去稟報皇帝。

李泰這邊突發急症，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然而，很快便有侍從連滾帶爬地跑去向李世民稟報：

“陛下！不好了！方纔……方纔魏王殿下自製釀酒機，釀出了酒，飲了一杯就病倒了。”

李世民大驚：“什麼？飲酒也會病倒？”

“是的，陛下，不隻是他，一起飲酒的好些人也都病倒了。一個個腹痛嘔吐，暈倒在地。就連幾個試酒工匠和侍衛，也都出現了頭暈、噁心的症狀。”

李世民聞言，臉色驟變。

他方纔隻道是李泰偶然不適，如今竟有多人同時發病，且症狀相似，這絕非偶然。

他立刻意識到，那新釀出的酒恐怕有大問題。

“快！傳太醫！將所有出現症狀者好生看護。”

李世民強壓心中驚怒，沉聲下令，同時快步走到李泰榻前。

隻見愛子麵色蒼白，眉頭緊鎖，呼吸急促，顯然痛苦不堪。

李世民心如刀絞，厲聲道：“速去！請孫真人即刻進宮。”

不多時，藥王孫思邈揹著藥囊，匆匆趕至。

他先檢視了李泰，又去看了看出現症狀的幾個人，眉頭越皺越緊。

他仔細詢問了發病前後情形，特彆是所飲何物。

“陛下，”孫思邈撚鬚沉吟，麵色凝重，“魏王殿下及諸位患者，脈象浮滑而數，伴有噁心、眩暈、視物不清之症，此乃……中了邪毒之象。”

“觀其症候，似是誤食了某種烈性毒物，損傷經絡，尤以清竅為甚。此毒頗為蹊蹺，非尋常草木金石之毒。”

他立刻開出方子，以清熱解毒的藥物為主，輔以催吐之藥，命人急煎給患者服下，又用鍼灸之法，為李泰疏導經絡，緩解痛苦。

經過一番緊急救治，李泰等人的病情總算穩定下來，但身體極度虛弱，仍需臥床靜養數日。

這等大事如何瞞得住？

魏王李泰因試飲自釀仙酒而重病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長安城的大街小巷。

訊息在傳播中不斷變形、誇大，越傳越是玄乎。

“聽說了嗎？魏王殿下仿造仙境釀酒神器，觸怒了仙家，遭了天譴。如今昏迷不醒，危在旦夕！”

“可不是嘛！還有韋大財主和好幾個工匠侍衛，都倒了黴。那哪是酒啊，根本就是毒藥。”

“我就說嘛，仙家之物，豈是凡人可以輕易仿製的？這是僭越，要遭報應的。”

“那盧國公府上釀酒就冇事？”

“人家用的是仙境給的釀酒機，那是得了仙家許可的。魏王殿下這是……唉，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一時間，長安城內輿論嘩然，人心惶惶。

先前那些摩拳擦掌、也想仿製釀酒機分一杯羹的富商豪門，立刻偃旗息鼓，再不敢輕舉妄動。

程咬金府上那用仙器釀出的程府仙釀，因此事反而更加蒙上了一層“正統”、“受庇佑”的神秘色彩，價格水漲船高，一罈難求。

躺在病榻上的李泰，聽著內侍小心翼翼彙報的市井流言，又是氣悶，又是後怕。

他此番本是出於公心，想為大唐自釀美酒，卻險些釀成大禍，還落得個“觸怒仙家”的笑柄。

這事他怎麼也不甘心。

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泰想著哪天要去仙境問一問小郎君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