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抬頭看一眼,漫不經心嗯了聲。隨後拿起旁邊的粥舀起,送到嘴邊緩緩嚥下。
味道清淡,很好喝。
左馳心情很好,有些東西不需要去辨彆真假。
強勢占據大半位置認真觀察江榭臉上的表情變化,“你喜歡吃什麼和我說,我讓阿姨做。”
江榭放下勺子,“解開它。”
左馳笑眯眯搖頭,“抱歉,小榭哥哥,這個不行,其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冇請假冇走OA審批,再關下去要曠工。
左馳沉默:“就是這個嗎?”
“嗯。”
江榭垂眸,眼瞼落在淡青的陰影,連帶襯得眉骨的那塊輪廓冷峻。左馳看一晚上都冇有看夠,不出意外地在此時此刻又看入迷。
是和睡著時那外泄的柔軟不同,現在醒著的江榭眉眼冷峻,輪廓線清晰分明,整張臉帶著攻擊性,形成鮮明的反差。
無論是哪種模樣,左馳都百看不膩。
實在是這張臉太帥太有味道了,是傳統意義上的周正,哪怕是放在不認識江榭的男女麵前,無關乎性取向,都是那些人會驚歎的帥。
這樣難得長相,再落到江榭本身的性格,這點足夠出彩的優點反倒又成了不值一提。
都說一個男人最帥的時候是自卑,但江榭不同,他能清晰地意識到的長相受歡迎,不會自卑但也不會因此自大。
他承認長相在公關職業帶來的優勢,但見過他的客人最終癡迷的確實他身上其他獨一無二的特質,或者說是這些所有構成的江榭。
左馳呢喃出聲:“江榭,把你放在外麵,你眼裡會看不到我。”
左臨難得冇有嘲諷——這樣的人根本不缺追求者,遠會有比他們更優秀、更有錢、更優勢的男人女人會出現。
江榭喝完粥,看向左馳:“叫左臨出去,你留下。”
話落,左馳那點發散的思緒頓時回籠,嘴角壓都壓不住,頓時高高揚起,眼睛帶著興奮的異光,“小榭哥哥是願意給我好了嗎?我很高興。”
“嗯。”
江榭低頭,眼睛帶著心疼,指腹輕輕按在他昨天留下的淤青,“疼嗎?”
左馳脊骨打顫,原來被他放在心上的感覺如此美妙,就單單是這句都夠他反覆咀嚼。
“不疼……不,疼疼,好疼,小榭哥哥把我打得好疼。”
左馳抓過手腕,將臉貼上,倒在掌心蹭動柔軟的金髮。
旁邊的左臨猛地站起來,目光沉沉,看著江榭和自己的弟弟旁若無人相處。
聽到動靜,江榭淡聲道:“出去。”
左馳笑眯眯斜過身,擋住大半背後的視線,“哥,聽到冇,小榭哥哥讓你出去。”
左臨站了一會,“你不要被騙了,他是在離間我們。”
“哦。”
左馳跟著站起來,不在江榭麵前,那點熱情乖巧不複存在,一模一樣的麵孔泛冷。
“昨晚你算計我時倒是乾脆。既然你覺得江榭是在離間我們,你現在這副表情又是怎麼回事,乖乖上鉤發狂?左臨,你要是自詡足夠理智,那就毫無影響地出去,把空間留給我們。”
兩人僵持不下。
“好,我出去。”
左臨走時看了江榭一眼。
左馳坐回床邊,哼著歌:“小榭哥哥,我知道我哥說的冇錯,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情願當真。隻是你想我和我哥內鬥是不可能的。”
江榭對他勾勾手指,“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