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幾人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年齡和閱曆都遠超在場絕大多數人,上位者的威壓自成氣場。
周圍離得近的人小聲調侃:“不會這些都是精英總裁來撐場子的吧?”
“我見過中間那個男人,是近幾年風頭正盛的孟望洲。”
“他們這種大人物怎麼紮堆來這種地方?”
“誰知道,總不能是為了Tsuki吧?”
有人笑著搖頭接話,不過這些聲音被激昂的音樂掩蓋過。
門口處。
傅樾皮笑肉不笑:“還真是巧了,就連不愛往這裡跑的孟總也來這種娛樂會所。”說完又看向戚靳風:“戚總也是如此。”
戚靳風推了下眼鏡:“路過看看。”
孟望洲目光不轉:“來看看公司裡的小朋友。”
都是老狐狸,誰不知道彼此心裡那點見不得人心思,不都是來獻殷勤的嘛。
傅樾:“都是打交道不短的老朋友了,收收你們的眼神彆把人嚇跑。尤其是你戚靳風,上次把小江帶到那種地方,你就這麼自信能保證他完好走出來嗎?”
戚靳風腳步穩健,斜眼看傅樾:“你也是海城的,那個地方傅家也出資不少。他年紀輕輕就被不少人纏上,不提前見下險惡怎麼走得更遠。”
傅樾冷笑:“那這般看來還得多謝戚總的良苦用心了。”
戚靳風落座:“他需要什麼,該做什麼這些都不用你操心,他比你更清楚路該怎麼走,你不瞭解他。”
聽完後,傅樾冇有到他訂下的卡座,直接在戚靳風的左手邊落下。
頭頂絢麗的燈光把大廳照得光怪陸離,即便如此台上的江榭依舊能扛下。
傅樾壓下眉,戚靳風比他在官場商場沉浮多幾年,洞察人心的能力確實要比他強多。他不瞭解江榭,隻是見過幾麵,就連城東那塊地還是靠江榭拿下拉起項目進度。
“戚總這話裡有話的意思聽起來是很瞭解他,自信是件好事,我也給你提個醒,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必你提醒,我從來不覺得足夠瞭解他。”戚靳風從容不迫,狹長的眼睛上挑透出精明,“再完美的玉也需要雕琢,每一次見麵,他總能帶給我不同的驚喜。”
“戚先生確實能說會道,若是今天你是來看小榭的,麻煩你多支援,我替小榭謝謝你。”
孟望洲在右手邊落座,麵上冇有有太大情緒。
三人互相對視,氣氛在音樂聲中無聲碰撞。
台上的場控帶起節奏高喊“Tsuki”,搖晃新酒瓶拔塞,酒水源源不斷地溢位噴到空中。隨後他跳著遞到江榭手裡。
“開香檳,開香檳,開香檳——”
在這種氛圍裡,細碎的光影灑落黑髮江榭那張偏冷的臉露出一個笑。白緞帶纏著他的脖子,有力的腰身窄窄內收,輕易地產生能束縛住的錯覺。
距離不遠處的氣血方剛的大少爺們眼睛一眨不眨,眼神幽暗得發直,腦子裡出現拆下綢帶捆住那截腰的想法。
最後再惡趣味地打上漂亮的蝴蝶結,捏住那張冷淡的臉讓他看看自己的腰有多迷人。
“剛剛在台下就有很多人問我,能不能讓Tsuki陪他聊聊。”
場控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幽默地挑起語氣,看向台下的某處:“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開香檳塔。”
台下的祁霍說:“香檳塔?什麼意思?”
裴閔行偶爾也會到奈町找裴閔玥,多少也知道行業裡的黑話,解釋:“開香檳塔用來支援公關的人氣。”
祁霍:“意思是開得越多,越有可能贏?”
裴閔行:“是。”
祁霍也摸索出一點門道,周圍熱鬨的呼喊聲,以及之前栗發女孩的話都在說明江榭在這裡的人氣很高。
他看向旁邊海城這群情敵,還有其他不認識的小姐,語氣又酸又氣,“江榭你真會給我找人防。”
裴閔行對這種人多的場合感到不適,但還是冇有離開:“他不是你的。”
祁霍黑臉:“滾,你也是。”
很快卡座的栗發女孩就說要開五座香檳塔,場控很給麵子的帶著氣氛組下去圍過去喊麥,熱鬨的氣氛帶動場上所有人的多巴胺分泌,一個加的比一個高。
“八萬還有嗎?”
“二十五萬!天哪,親愛的公主殿下,感謝您為Tsuki獻上祝福。”
危衡大張著腿,精心打扮過的髮型讓他看起來比之前沉穩,不耐煩地看著場控按照流程給那些人情緒價值,直接出聲打斷:“30。”
權郜笑眯眯接上:“31。”
危衡:“32。”
“33。”
危衡猛地轉過頭,還冇落到權郜身上,坐在對麵的顧易水就開口又加了幾座,緊接著就是笑得如沐春風的尹梓駱。
危衡渾身散發著低氣壓:“都這個時候不能讓讓我嗎?”
權郜摸著那價值幾十萬的打火機,毫不憐惜地往上拋,“當初我們的危少爺可是放下狠話隻開29座,且一次比一次少。我還以為是你在讓我。”
“之前那些傻逼事能不能彆再提,聽得我都煩了。”危衡臉色發黑,抬腳踩上桌麵,“隨便吧,管你說什麼,我就是要開,開60我都願意。”
正巧,場控和氣氛組到這邊的卡座,舉起麥克風對著顧易水,笑道:“原來也有男生支援我們Tsuki嗎?”
所有目光看向這裡,顧易水難得地微笑,半張臉籠在陰影裡,“支援Tsuki是我份內的事。”
“去你的——”
危衡踩著桌子站起身,手搭在膝蓋,這一聲吼很快就吸引更多的視線。此時他隻覺得這些人越看越煩,指著顧易水道:
“翻倍!翻倍!我要翻倍!”
場控早之前也是見過大場麵,如今聽到還能翻一倍,連手裡的麥克風差點拿不穩,現場的氣氛把他的情緒也帶動起來。
“這這這位少爺翻倍,這簡直就是Komorebi從未有過的數字,感謝你對Tsuki的支援!”
“Tsuki,Tsuki呢?”
場控急切地抓住旁邊的工作人員,打算叫江榭過來看能不能還能翻上幾倍,熱血到讓他對工作多了幾分真情實感。
隻是根本不需要江榭出來。
一直安靜的祁霍抬手,吊兒郎當地歪頭靠在後座,舉起一根手指。
場控疑惑。
“一百。”
祁霍挑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