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孤男寡男,昏暗的燈光,這通電話打來打斷裴閔行的動作,還真有被待在家裡的無能丈夫嗅到味道來抓姦的意味。
江榭的手機被裴閔行抓在手裡,鈴聲不斷。
裴閔行知道祁霍如今是和江榭住在一起,祁霍還在京大的時候就暴露出癡漢的屬性,當他是空氣般惦記著江榭,實在是礙眼的很。
“嘟——”
江榭看著裴閔行還冇等他回答,手指就往左一滑掛斷。
裴閔行額角流下汗,帶著情慾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間裡響起,順帶將亮屏的手機掐滅。
“抱歉,手誤,你不會生氣吧?”
江榭:“發病確實不一樣,手還挺抖的。”
“可能……”裴閔行喘氣,“祁霍找你有事,你要不要打回去。”
說完,眼睛藏著深不可測的渴望,直直盯著江榭觀察反應。
江榭當然不會生氣,現在麵前這個潔癖加皮膚饑渴症室友狀態不對,又是要吃藥,又是像在發情,要是接了祁霍的電話估計要煩上加煩。
一個比一個難纏。
室友怎麼都愛黏人。
江榭說道:“直接關機吧。”
裴閔行愣住,冇想到江榭會這樣說:“可以嗎?”
話音剛落,手機螢幕重新亮起,祁霍的兩個大字瘋狂震動,跟催命符一樣響了又響。
與此同時,資訊欄跳出對話框。
【奇貨:江榭,快十二點了,你怎麼還不回來?】
【奇貨:你東西還在,你去哪了?】
【奇貨:不要掛我電話。狗狗流淚jpg】
裴閔行低頭,這才明白關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嘴角上揚起一個畫素點,緩緩道:“祁霍和你關係真好,和他認識以來,我甚至從來冇有見過他對女生這麼上心,看的像你男朋友一樣。”
似乎是在印證他說的話,剛自動掛斷的電話再次響起。
江榭垂頭,最終還是伸出手,靠近正要拿過手機,“算了,手機給我。”
身上屬於他的氣息包裹住裴閔行,激得裴閔行被忽視的癮病難以自抑地翻湧。
等反應回來,已經失去理智抱上。
喘息夾著悶哼哪怕被極力剋製,但在足夠安靜的房間裡還是無比清晰,手機也被他手抖丟在地毯,停在二人的腳邊。
不知道在哪個角度誤觸到接聽,祁霍焦急的問話響起:“江榭,你在哪裡?怎麼還不回來?”
“……”
不屬於江榭的低沉呼吸一下又一下,還伴隨著衣物的摩擦聲。
這點動靜經過電流的放大模糊,若隱若現,曖昧不清。
江榭和裴閔行同時低頭,腳邊的手機立馬彈出祁霍的視頻申請,祁霍連話都說不直。
“江江江江榭!!你你在做什麼?你身邊有男人?他在做什麼?”
“你們大晚上是在健身嗎?在跑步機?”
江榭目光看向裴閔行的手,冷聲道:“鬆開。”
裴閔行聽到聲音,身體愈發激動,眸色一暗,嘴角隱忍地緊抿。
藥好像碰到眼前這個人就會失效,那隱秘的病症非但冇有緩解,反而難受得發痛。
他真的很想,想和江榭,神誌不清地死死糾纏一整天,禁慾了二十年的慾望叫囂著他把人壓在身下。
星銀髮作的同時會帶來強烈的佔有慾,佔有慾讓裴閔行此時此刻想把江榭緊緊擁在懷裡,融為一體。
不許把注意力分給其他不相乾的人,眼睛裡隻能有他的身影,所有的喘息都是因為他響起。
祁霍:“江榭?江榭!”
裴閔行:“江榭、江榭。”
他一開口,發出的聲音嘶啞黏糊,失去它往日裡的音色,飽含著濃厚的情慾和呼之慾出的佔有慾。
麵前的人叫著江榭的名字,手機裡另一端的人也在叫著江榭的名字。
江榭乾脆一起迴應,點頭:“嗯,我在聽,我在忙。”
坐在家裡的祁霍磨牙,直接把手機懟到耳邊,眯著眼睛認真辨彆,當然冇有錯過那一聲聲的江榭。
“你在忙?加班嗎?還是去哪裡……”
安靜的房間多了一道祁霍的聲音,裴閔行陰暗的佔有慾發作,神誌不清地彎腰碰上手機,冷淡的臉龐沾滿薄汗,麵板髮紅。
“啪。”
直接關機。
房間再次安靜。
裴閔行內心的焦急不安終於緩解,盯著江榭滾了滾喉結,“不吵了。”
裴閔行又繼續補充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很想你隻看著我一個人,我可能會做出不理智的舉動,說胡話。”
江榭看著他這個室友表麵上挺冷靜的,但他的行為和語氣確實呈現出失去理智的樣子。
“你不止有皮膚饑渴症。”
“我不是故意隱瞞,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
江榭看著他皮膚不正常的紅,冷汗打濕的側臉,低頭再和近在咫尺的大閔行對視。
注意到江榭的目光,裴閔行靠坐在牆邊仰頭,單條長腿前伸,難耐地顫抖著嘴角,閉上眼逃避:“我的身體隻能接受你,想和你一起,這次我控製不住……”
“你快走,我怕我忍不住。”
江榭垂眼,踢了踢落在他旁邊的藥罐:“吃藥冇用嗎?”
藥罐子裡的互相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滾到裴閔行的手邊。
裴閔行眸底一片紅,手指尖顫了顫,極力剋製,喘息道:“冇用……”
江榭道:“送你去醫院。”
裴閔行低頭:“這些年我一直在治療,醫生也冇有辦法,隻能建議我適當運動再配合藥物治療。但我做不到,我從來冇有和彆人上過床。”
江榭沉默,歎氣,“你是直男嗎?”
裴閔行喘著氣回答:“是……”
江榭:“不解決會怎麼樣?”
“越來越難以忍受,病發作得更加強烈。”
江榭蹲下身,和他對視:“你這種情況我也冇辦法,我儘量理解,要不還是去給你找個人?”
裴閔行眸色轉深,冷著表情低聲道:“不要……噁心。”
江榭:“你該不會還想說你隻能接受我。”
“嗯。”
裴閔行黝黑冷淡的眼瞳看著江榭不語,彎下高大的身子隱忍地咬住皮帶,“把我綁起來,不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