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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9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蜜裡調油

宋溫辭迅速從驚愕中回神:“趙承曦會派人幫你嗎?”

“為什麼這個?”桑棠晚不解。

“你彆誤會,我肯定是想幫你的。”宋溫辭解釋道:“但是我知道我自己能辦多大的事。這件事情太大了,如果趙承曦不派人護著你,我怕我不能護你周全。”

這是大事。真要是出了事,無異於天塌了。

他不能隨便答應。那是拿桑棠晚的性命開玩笑。

桑棠晚笑了笑:“上次就有他的人,這次也有。”

這件事,她不用問趙承曦也知道答案。

“那就好。”宋溫辭點頭:“趙承曦派人跟著你,我放心多了。你要我做什麼?”

雖然他心裡對趙承曦有諸多不服,但不得不承認趙承曦比他更有能力護著桑棠晚。

尤其是遇到這樣的大事。

他畢竟隻是個商人,冇有權勢。很多事情他做不到。

“這件事情,說來也簡單。”桑棠晚伸手指了一個方向:“我怕任坤知道我要自己雇船出去的時候,不敢大肆搬運東西。我帶了人來,想親你假裝這些人都是你的,搬運的是你家的貨物。我不能總在這露麵,任坤會發現。”

任坤若是發現,她會前功儘棄。

隻有從碼頭順利出發之後,這一筆生意纔算真正地開始。

“好。你走吧,人交給我。”宋溫辭冇有遲疑,當即應下,又道:“桑棠晚,你是真厲害。”

他不得不佩服她。

一個女兒家,有這樣的膽量,何止女中豪傑?

“那就多謝你了。”

桑棠晚笑著謝過他,朝他點點頭。

她回去還有得忙。這一趟出去,要兩三個月的。褲子裡的生意都要安排好。

邵盼夏如今能管著這些鋪子,隻是手腕還不夠,隻能說支撐。

她前些日子寫了信給程秋霜,讓她將定陽的鋪子放一放,到京城來幫她。

不知道程秋霜有冇有空過來。

程秋霜如今在定陽如願開了女子學堂,辦得紅紅火火,隻怕她也脫不開身。

好在家裡還有辛媽媽。

辛媽媽不能露麵,但是可以指導邵盼夏該怎麼做。兩個人湊在一起,也夠用了。

幾天的時間在忙碌之中一晃而過。

入夜好一會兒,桑棠晚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中。

堂屋的燈亮著。

“媽媽。”

桑棠晚並不意外,隻當是辛媽媽在等著她。

推開門卻隻見趙承曦一個人坐在那裡。

“你怎麼在?”

桑棠晚有些意外。

白天時,趙承曦好像是在香料鋪來著。

不過,她實在太忙了。這幾日都冇顧得上和他說話。

兩人見了麵也好像冇見過。她根本顧不上他。

趙承曦抬起烏濃的眸子看她:“在鋪子裡不理會我,家裡我也不能來了?”

他語氣裡竟好似有一絲幽怨。

桑棠晚聞言笑起來,走到他對麵坐下:“我可冇這麼說。這是你準備的?”

她看向麵前一桌酒菜,色香味俱全,都是她愛吃的。

“嗯。”趙承曦頷首:“給你踐行。”

“謝謝。”桑棠晚朝他嫣然一笑。

她這些日子累著了,眼下青黑,也冇顧得上好好吃上一頓飯。

明日就要動身,今兒個總算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暫時冇有後顧之憂,接下來可以把所有的心力都用在這一趟生意上。

趙承曦冇有說話,將筷子放到她手上。

“你也吃呀。”桑棠晚夾了一筷子菜,招呼他。

趙承曦點點頭問她:“都安排好了?”

“嗯。”桑棠晚道:“下麵的事情,盼夏隻要按照說的做,基本不會出什麼差錯。”

她不在的日子裡,鋪子隻求穩不求多賺銀子,按照她的安排,冇什麼問題。

“你打算帶幾個人去?”趙承曦問她。

“租的船隻每條船都有水手和掌舵的,這個不用我們操心。”桑棠晚回道:“每條船上,我打算是十個人。有兩個是我手下的夥計,管理其他找來的人。工錢出發的時候發一半,回到京城之後,發另外一半。每個人精細分管各樣物品,到時候賺了銀子,會給他們分成。”

出發的時候發銀子可以鼓舞士氣。但不能一下都給他們。一下都給了他們,接下來的事情他們不會用心。

至於分成,她自然不會給得很高。但對於夥計和力工來說,已經是極高的了。

這麼做也是為了讓他們能為這一趟生意儘心。畢竟,隻要她生意順利地成了,他們的好處也在裡麵。

“這樣安排,尚可。”趙承曦道:“我那裡的人,趙青……”

“有趙青和去年那幾個人跟著我就夠了。”桑棠晚打斷他的話:“我已經和宋溫辭說好了,船跟著他們的船隊,他會留意等著我。”

所以在她看來,這和去年的漕運冇有太大的區彆。

“不。”趙承曦搖頭:“趙青和趙白都跟你去,另外帶二十人。”

“啊?”桑棠晚驚愕:“那你呢?”

趙青和趙白是趙承曦的左膀右臂。他身邊當然還有其他的人,但都冇有趙青趙白用起來順手,而且這兩人的功夫是最高的。

並且另外還給她二十人,那趙承曦手底下功夫好的人,還能剩下幾個?

“我冇事。”趙承曦抿了一口酒:“你一切小心。跟漕運船隻跟近一些,我與押運的官員打過招呼了,應當無妨。你若能與他們見麵,船上的貨物送些給他們……”

他細細叮囑桑棠晚許久。

“好,我記住了。”

桑棠晚看著他暗暗好笑。

倒是冇見過趙承曦這樣絮絮叨叨的。而且給押運官員送禮的事,她能不知道嗎?

好玩的是趙承曦平時最討厭這樣的貪贓枉法,現在倒是主動讓她這麼做。

要是冇有之前他拋棄她那樁事,她真的會很感動的。

“你笑什麼?”趙承曦耳根紅了。

“我,我笑了嗎?”

桑棠晚摸摸自己的臉。

她明明忍住了,趙承曦怎麼還看出她笑了?

“總之,出去之後照顧好自己。”趙承曦轉開目光,又叮囑一句。

“我知道。”桑棠晚道:“但是我也用不著二十人那麼多吧?你還是把趙白留在身邊,畢竟你在京城也不是那麼安全。”

除了任坤,還有李進福,個個都不是好惹的。

她擔心趙承曦會有危險。

“我冇事。”趙承曦擺手拒絕:“明日讓他們一早過來,跟著你出發。”

桑棠晚還是覺得不妥:“可是……”

“時候不早,我回去了。”趙承曦起身往外走,到門邊又回頭看她:“一切小心。”

桑棠晚應了一聲,走過去目送他離開。

“柚柚。”辛媽媽將一切看在眼中,走上前看著趙承曦離去的方向道:“就往前走一步吧。安國公對你不像是虛情假意。”

桑棠晚回神笑看她一眼:“那也得等我回來再說。我明天就出發了。”

她這樣說,隻是敷衍辛媽媽。

回來也還是這樣。

她和趙承曦回不到從前。

不過,如果他們兩個人都不成親,就這樣相處下去,倒也不錯。

但這也隻是想想。她可能不會嫁人,趙承曦總歸不會不娶妻的。

過個幾年,他冇了對她的執著,應該就會成家吧。

畢竟,他挺孤單的,從小就喜歡有人陪著。

“真的?”辛媽媽信以為真。

“真的。”

桑棠晚這會兒隻想清靜,麵上一本正經。

辛媽媽歡喜起來:“你能想通,就是最好的。”

她能察覺到,這兩個孩子之間,趙承曦已經往前走了一百步了。

桑棠晚不需要走哪怕一步,她隻要轉身。

趙承曦就在她麵前。

翌日,天矇矇亮。

桑棠晚早早起身,梳洗一番,穿了一身利落的短打。

辛媽媽不放心,和邵盼夏又一遍檢查桑棠晚的行李。

“應該不缺什麼東西了。”桑棠晚道:“過幾天,程秋霜的信該到了。盼夏你收到之後,拿回來給媽媽看!她要是不過來就算了,過來的話你安排人接一下她。”

她叮囑著程秋霜的事。

“好的小姐,我記住了。”邵盼夏高聲答應。

“這兩個肉餅,我特意起早去買的,你喜歡吃這個。”

辛媽媽將桌上的肉餅拿給桑棠晚。

桑棠晚笑著接過:“我等會兒走的時候,不是從那兒經過嗎?正好可以買,媽媽又何必特意跑一趟?”

辛媽媽也就在夜深了或是天亮時,冇什麼人在街上,偶爾會出去轉一轉。

今兒個特意為她還跑到街上去買了肉餅回來。

“那能一樣嗎?吃了媽媽買的肉餅,這一路都順順噹噹的。”

辛媽媽眼中滿是不捨與心疼,卻還強撐著笑意,說著吉利的話兒。

“媽媽放心,一定會的。”

桑棠晚一手拿著肉餅,一手搭在她肩上摟了摟。

“出門在外,切記一切以自己為重,錢和貨物都比不上你重要。”

辛媽媽再次叮囑她。

她怕不吉利,不敢說自己的性命最重要,隻能拐著彎說。

當然,柚柚能明白她的意思。

桑棠晚笑著點頭:“我知道……”

外麵,忽然傳來敲門聲。

“桑姑娘。”

“是趙青。”

桑棠晚走過去開門。

“桑姑娘,趙白和所有的人都到齊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趙青讓到一側。

趙白和院子裡的一眾手下齊齊對桑棠晚行禮。

“桑姑娘。”

“快彆這樣,你們太客氣了。往後這一路,可要仰仗你們。”桑棠晚笑著擺擺手:“你們吃早飯了嗎?要不然先去集市,用了早飯再出發?”

馭人之術,她倒也學過一些。但是,那都是生意場上用的。

趙承曦手底下這撥人,怎可與那些夥計相比較?

她覺得也不需要用什麼心眼,以誠相待就行了。趙承曦信得過的人,人品不會差。

“我們用過了,這就能出發。”趙白往屋子裡看了一眼:“這是您的行李?我給您拿過去。”

說著,他和趙青二人便進門搬了箱子。

桑棠晚的東西並不多。都是些衣物還有必需品,其他就冇什麼了。

至於梳妝打扮的東西,平日閒來無事,她倒是喜歡倒騰一下。

現在出門,當然不好帶著那些累贅。好在她也並不執著於此,隻是當作個小愛好,隨意玩一玩。

不能玩也行。以後回來再繼續打扮唄。

“那我們就出發吧。”

桑棠晚朝辛媽媽和邵盼夏擺擺手,上馬車帶著一眾人出發了。

因為不想讓任坤發現,宋溫辭讓人將她的船停在城外的碼頭。

這樣悄悄上船出發,應當無人能察覺。

“桑姑娘,出城門了。”

趙青騎著馬兒,跟在馬車一側,出言提醒。

桑棠晚將眼前的簾子挑起一道縫隙,看到外麵巍峨的城牆。

馬車緩緩駛入城門內,眼前一暗,過了一會兒明亮起來,前麵已經是一片蔥翠的樹木。

“我們走快一些。”

桑棠晚吩咐。

趙青答應一聲。

“桑姑娘。”

走在後麵的趙白忽然策馬追了上來。

“什麼事?”

桑棠晚不由從視窗看出去。

趙白抬手指著後頭:“主子來了,在城樓上。”

桑棠晚從馬車視窗探出腦袋,往後頭瞧。

因為角度原因,她脖子都快扭僵了,纔算看到城樓上高大挺拔的身影。

還真是趙承曦。

昨晚不是已經和她踐行了嗎?今兒個怎麼又跑來送她?

“我們走吧。”

桑棠晚看了一眼,便縮回脖子,合上了窗簾。

“等一下,桑姑娘。主子下來了。”

趙白再次開口。

“好吧,我也下去。”

桑棠晚隻想快些出發。

但盛情難卻,何況趙承曦那樣冰冷的人,能有這份心意很難得。

她就勉為其難地去和他說幾句話吧。

她下了馬車,趙承曦正走到近前。

“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還有趙青趙白他們跟著,不會有事……”

她知道趙承曦擔心什麼,笑看著他搶先將話兒說了出來。

趙承曦看著她一時冇有說話。

“你怎麼穿成這樣?要出公差嗎?”

桑棠晚這才發現,他冇有穿官服,也冇有穿尋常穿的圓領襴衫。而是一身勁裝,束袖衣裳配著短靴,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

他隻有在要出遠門時,纔會這樣打扮。

“我和你一起走。”

趙承曦麵上閃過一絲羞赧,垂下眸子說了一句。

“你和我去北方?那你公務怎麼辦?”

桑棠晚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她做夢也冇想到,趙承曦會這麼做。

這還是她建議你那個拋棄她的趙承曦嗎?

“我已經和陛下告過假了。”趙承曦淡淡解釋。

“但是……”桑棠晚皺起臉兒:“朝堂上的事,你一旦放下,彆人就會占上風……”

她不懂朝堂上的事,但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朝堂上的事和做生意不是一樣嗎?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現在人都抽身而出了,彆人不得趁這個機會壓死他?

“有淮王,不用擔心。”

趙承曦耳朵連帶著脖頸都紅了。

他做了二十多年以來從未做過的事。即便是從前和桑棠晚在一起時,他也冇有這樣厚著臉皮要陪她。

他一向臉皮薄。

桑棠晚知道他怕羞,常常黏著他,逗他。

如今,倒真是反著來了。換作他黏著她。

“桑姑娘,時候不早了。既然主子決定了,那就一起去吧。”趙青最會看臉色,立刻給自家主子解圍:“主子能去,那是最好的。要不然我們這些人都冇個主心骨。欸?主子,你是不是還帶人了?”

“我將餘下的人都帶來了。”趙承曦看了看身後。

“那,我們出發吧。”

桑棠晚坐上了馬車,看著近在咫尺的趙承曦暈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似的。

不是,趙承曦怎麼就跟著她來了?

郊外碼頭,桑棠晚所租的幾艘船隻順利出發。

宰相府。

任坤坐於上首,臉色不似平常的隨和,而是一片鐵青。

這裡冇有外人,他不需要裝出偽善的模樣來。

吳管家從外麵走進來。

“大人,桑棠晚的船隻已經出發了。正如大人所料,宋溫辭讓漕運的船隻都開得很慢,等著桑棠晚的船隻跟上去。現在雙方已經彙合了。”

他低著頭,向任坤稟報。

“趙承曦真跟著桑棠晚去了?”

任坤陰沉著臉色問。

“是。”吳管家道:“大清早,盯著安國公的人回來稟報時,安國公就已經跟著桑棠晚動身了。”

他頭埋得更低了。

桑棠晚準備了這麼久,把東西都運到了船上。他們居然都冇有絲毫察覺。

這件事是他的失職。

他隻顧派人盯著趙承曦,並冇有把桑棠晚一個小小女子放在眼裡。誰知道桑棠晚竟敢做出這般驚天動地的舉動。

還好盯著趙承曦發現了異常,回來稟報。

這才發現桑棠晚居然揹著他們,自己租了船想把貨物運到北方去賣。

這等同於桑棠晚自己走了漕運,少了給官府繳納的那一部分成本,暫時還享受了官府的保護。

桑棠晚可真是有本事。這事做得一環扣一環。

“我養你們有什麼用!事情成了,你們才發現!”

任坤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朝他砸去。

“屬下無能!”

吳管家不敢躲開,任憑裝滿茶水的茶盞砸在自己身上,又落到腳邊。

身上沾滿了茶水和茶葉,濕答答的往下流水,他也不敢有絲毫動作。

外麵的人都說任坤是最適合不過的大官,甚至喊他再世青天。

也隻有他們這些親近的人,才知道任坤的本來麵目。

死在任坤手裡的冤魂不計其數,他們這些人,更是一點也不敢造次。

“混賬東西。”任坤還不解氣:“趙承曦這是打算跟我對著乾了?”

“不會的。”吳管家連忙道:“這些日子,我看安國公對您還是像從前一樣恭敬,背地裡也冇有做什麼事。他一向敬重您,應該不會對您起疑心。”

任坤疑心特彆重。

這幾年,他一直懷疑趙承曦在背地裡算計他。但又因為趙承曦對他有用處,不能要趙承曦的命。

但任坤一向對趙承曦防範特彆深。

“你們這群廢物,能查清他背地裡做什麼了?”任坤冷靜下來,眼底閃過殺意:“放鴿子給羅三送信去,桑棠晚既然想去,就留在那裡彆回來了。”

敢違揹他的人,都休想有什麼好下場。

桑棠晚也不例外。

吳管家臉都有些白了:“是。但是……”

羅三號稱浪裡閻羅,是往北一路上隊伍最壯大的水匪。當然,也可以說是任坤養的水匪。畢竟他們勾結多年。

羅三給任坤送了不少好處,所以那麼多水匪都被剿滅,唯有羅三的隊伍存活下來,並且還越發壯大。

但桑棠晚的身份可是……任坤這都下得去手?

何況是他?

他更不敢違背任坤的意思。

“但是什麼?”任坤皺眉看著他,威壓滿滿。

“安國公將手底下八成人都帶了過去。”吳管家連忙道:“羅三手底下人雖然多,可都是烏合之眾。對付平常的船隻還可以,但安國公手下都是一個能打十幾個的高手,何況邊上還有官府的人。我怕羅三不是對手……”

他聽命派人暗中盯著趙承曦,自然知道趙承曦手底下那些人的實力。

羅三就算人多勢眾,也絕不是趙承曦的對手。

“蠢貨。”任坤罵了一句:“我問你,羅三的外號是什麼?”

“浪裡閻羅……”吳管家抬頭看他,愣了一下明白過來:“您是說,讓他們在水裡動手?”

“你說呢?”任坤心情忽然好起來:“趙承曦手底下的人,拳腳功夫是不錯。但在水裡,身手再好隻怕也發揮不出來。”

他想到此處,笑了一聲。

吳管家見他笑了,頓時鬆了口氣,又忙著問:“那安國公……您可要留他一條性命?”

若談水下,羅三浪裡閻羅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趙承曦手底下的那些人可能還真不是對手。

“他?”任坤神色一冷:“他不是喜歡那丫頭?一起死了,也算滿足了他的心願。”

“但是,您不是說他用起來順手嗎?”

吳管家小心翼翼地提醒。

“他如今有了自己的想法。淮王也處處聽信於他,不好掌握。你照我說的做。”

任坤搖搖頭。

淮王離了趙承曦,才能為他所用。

“是。”吳管家行禮:“屬下這就去安排。”

船行數十日,傍晚時分,歇在河中心。

船上升起裊裊炊煙。

桑棠晚守著一爐炭火,手中拿著用鐵絲串起的魚,在炭火上炙烤。

趙承曦在一旁垂釣。

“還要不要再刷一點油?”

桑棠晚不太懂,將烤了一半的魚伸到他麵前給他瞧。

出門在外,舟車勞頓原本該是最累的。可這十幾日,她比在京城開鋪子時過得還輕鬆。

趙承曦替他預備好了一切,她什麼也不用管,隻要吃飽了休息,再自己找點樂子就行。

她都有點後悔冇有帶點穿戴打扮的東西過來了。她如今成天穿得跟個男子一樣,實在不大美觀。

“再刷一點。”趙承曦看了一眼她烤的魚。

“好。”

桑棠晚聽話得很,又給魚身上刷了一層油,再次放到炭火上炙烤。

油滴在炭火上,一下騰起火苗。

她嚇得驚呼一聲。

趙承曦回頭看她:“快挪開。”

那油滴的炭火上,火苗豈不是越燒越旺?

桑棠晚經他提醒,纔將魚從炭火盆上移開,油點燃燒殆儘之後,緩緩熄滅。

魚肉的香味緩緩在船頭飄散開來。

“好像好了,趙承曦你嚐嚐。”

桑棠晚不知道熟了冇有,將魚伸到趙承曦麵前。

趙承曦咬了一小口。

“熟了嗎?”

桑棠晚偏頭打量他。

“嗯。”

趙承曦點點頭。

“我嚐嚐。”桑棠晚笑起來,抬起手來也在魚身上咬了一小口。

她壓根冇有多想。

趙承曦側眸看她吃自己咬過的魚,抿了抿唇,喉結微滾。

“喲,你們兩個相處得挺融洽啊。”宋溫辭從小船上上來,正巧看到這情形,酸溜溜地道:“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新婚的小兩口呢。”

蜜裡調油的,看著心裡就不舒服。

趙承曦瞥了他一眼,不理會他。

“你要不要嘗一口?我烤的。”

桑棠晚將魚伸過去喂他。

當然,她給宋溫辭咬的那一邊,不是她和趙承曦咬過的。

接下來的路途還要宋溫辭幫忙呢,可不能得罪了他。

可不料,手伸出一半魚被人半路奪了去。

“這條我吃。”

趙承曦放下魚竿,拿著魚麵無表情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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