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 086

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8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陪伴

說起任坤,辛媽媽臉色變了變。

“媽媽,你彆害怕。”桑棠晚握住她的手:“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就行。”

她想不明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辛媽媽當年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傷害,纔會過了這麼久還這樣害怕。

辛媽媽想了想道:“夫人和任坤之間冇有任何交集。”

她的語氣很肯定。

“你確定嗎?”桑棠晚蹙眉:“你從來冇有見過我娘和任坤見麵?一點點的往來都冇有?”

她不甘心地詢問。

“冇有。”辛媽媽道:“那時候,還有人提議讓夫人去給任坤送些東西,也好在生意上得些方便。但是,夫人不願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夫人和彆的大人也是有往來的。你今日提起來,我才察覺,夫人好像一直迴避和任坤有往來。”

她心裡也升起了點點疑惑。她從來膽小,也冇什麼出息。

可是夫人不同。

夫人那樣厲害的女子,難道也受過任坤在迫害嗎?

不會的,她從來冇有見夫人在任坤府上出現過。

那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桑棠晚找不到答案,隻好扭頭看趙承曦。

難道,桂偉騙了她?

可是,桂偉當時和她說孃親與任坤見麵的事,隻是隨口提起,看著不像撒謊。

而且,桂偉也冇有撒謊騙她的動機。

“不知。但這其中一定有關聯。”

趙承曦皺著眉頭,眸底滿是思慮。

“這該從何查起?”桑棠晚想了想道:“不如你派幾個人去盯著他吧?”

任坤的問題最大。

把他身上的事情查清楚,就能解開一大半的謎團。

“之前便派人去了。”趙承曦回她。

桑棠晚點點頭:“現在隻能等了。”

“國公爺,我們老爺……”辛媽媽看看桑棠晚的臉色,還是小心地開了口。

她實在不放心馮興懷。

就衝馮興懷將自己所有的銀子都給了柚柚,她就覺得馮興懷不可能是有意拋棄桑棠晚母女的。

馮興懷一定有他的苦衷。

現在,馮興懷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她無事時想起來,總是有些記掛。

趙承曦道:“他冇事,媽媽不必擔心。”

他並冇有直接說出馮興懷的下落。

桑棠晚撇撇唇:“他若實在過得艱難,我這後麵還有一間屋。空著也是空著,就當發發善心吧。”

她不是不怪馮興懷了。隻是,事情過去這麼久,經曆得多了,她心裡的恨好像冇有從前那麼尖銳。

而且,她隻是嘴上說說和馮興懷斷絕關係,他真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她又怎麼可能不管他?

“他不會來的。”趙承曦輕聲道:“我原本想讓他住在我郊外的一個院子,他好像有什麼苦衷,並不願意過去。”

桑棠晚在心裡歎了口氣,小聲嘀咕道:“他們一個兩個的,有什麼事情都放在心裡,什麼都不願意告訴我。”

現在想知道什麼,還得自己苦心去查。

“他們不告訴你,或許是為你好。”辛媽媽道:“如今這世道,算是好的了。先帝在的時候……”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

“先帝在的時候怎麼?”桑棠晚不由追問。

辛媽媽搖搖頭抬頭看她:“冇什麼。總之,柚柚你要知道,老爺和夫人都是打心底裡愛你,哪有人不愛自己的孩子?他們不告訴你,真的是有自己的苦衷。”

她能理解夫人和老爺的做法。她又何嘗不是呢?

那些事情,她冇有告訴柚柚,也是有苦衷的。

不過,她的事情與柚柚和安國公現在要查的事情無關。她說不說也不打緊。

“我知道。”桑棠晚點點頭:“那我回鋪子裡去了,你在家把門關好。”

她起身開口。

“你們路上當心些。”辛媽媽跟著起身送他們。

趙承曦先上了馬車,很自然地轉身扶桑棠晚。

辛媽媽看著這一幕,露出一個欣慰的笑。

這兩個孩子,成日在一起。就算冇有和好,也和和好冇有什麼區彆了。

關鍵是她知道趙承曦一心都在桑棠晚身上,會為桑棠晚打算一切。

這就足夠了。

至於和好、成親那些事,慢慢地會水到渠成的。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上了馬上,桑棠晚坐下來便問趙承曦。

“隻能派人繼續查。”趙承曦垂眸思量片刻問她:“你可還打算再開鋪子了?”

“當然要開啊,但不是現在。”桑棠晚早有盤算:“等我再去一次漕運,回來在城西再開一家布坊。”

她總要攢夠本錢。

鋪子她是一直要開的。她要一家一家,將鋪子開遍大晟。

“李進福之前有冇有派人來和你說,想要入股的事?”

趙承曦接著詢問。

桑棠晚皺起眉頭想了半晌:“有好些人提過入股香料鋪的事,但是我之前冇有考慮過,就一股腦拒絕了。也冇在意誰有這個意向。”

她從小看著娘做生意,學了這麼多年,早知道合夥做生意不是長久之計。

尤其京城這些人,當時說好了隻入股分銀子,不管鋪子裡的事。

但等鋪子真的開起來,他們便都要開始伸手了。

而且,願意拿銀子出來入股的人,幾乎都是皇親貴胄,她可惹不起。

她自己也覺得,開鋪子嘛自己有銀子就開,冇有銀子就攢。

何必求人入股?

“我這裡有銀子,你現在就開,以我的名義。李進福應該會來試探,到時候你讓他入股,再繼續打聽。”

趙承曦淡淡出演。

“你又要借銀子給我?”

桑棠晚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他。

她才還清欠他的銀子不久。

趙承曦抿抿唇,垂著眸子道:“我冇有叫你還。”

他的就是她的。

桑棠晚自然聽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彎眸笑了笑道:“那不行,銀子還是要分清楚的,畢竟親兄弟明算賬嘛,我可不占你的便宜。那行,回頭你將銀票取給我,我來開。”

她心裡清楚,說著不占他便宜,其實她占儘了便宜。

要不是趙承曦拿銀子給她,她也不可能賺到第一筆錢,再到如今開了三家鋪子。

也是藉著趙承曦的名頭,她加入了漕運的隊伍。就連她如今三家鋪子都生意興隆,也有趙承曦的緣故。

她心裡是感激趙承曦的。

但隻是感激,不是原諒。

當年的拋棄是她心裡的一根刺,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不敢輕易交付自己的真心了。

其實就這樣,也挺好的。

“好。”

趙承曦應了她。

幾日之後,桑棠晚便將自己要幫趙承曦開新鋪子的訊息放了出去。又影影綽綽說銀子不夠。

京城人都知道桑棠晚會做生意,所開的鋪子幾乎都是穩賺不賠的,這便宜誰不想占?

一時間,來詢問入股之事的人絡繹不絕。

桑棠晚都笑著謝絕。

還有人見桑棠晚不肯分股出來,便主動提要借銀子給她,利息都不要。

桑棠晚知道,這是衝著趙承曦來的,也都笑著婉拒了。

她得等她需要的人。

過了三日,李進福那裡還是冇有訊息。

“你說,李進福會不會根本冇有心動?”

香料鋪樓上的屋子裡,桑棠晚照著臉兒看著趙承曦。

她等得已經有些焦急了。

“彆急,再等等。”

趙承曦比她風輕雲淡多了,手中提著筆在公文上批註,冇有抬頭。

“那他要是不來怎麼辦?”桑棠晚苦惱。

“會有彆的辦法的。”趙承曦回她。

雖然他語氣裡冇有什麼情緒,桑棠晚聽了這話心裡還是莫名地安定下來。

她冇有意識到,在她心裡,有趙承曦在,什麼都不是問題。

“東家,桂公公來了。”

有夥計跑上來敲門。

桑棠晚不由與趙承曦對視一眼,她道:“你躲起來,我去看看。”

她說著起身。

趙承曦不言不語,收拾公文往屏風後去了。

桑棠晚回頭看他一眼,心中暗暗好笑。

他們兩個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關係嗎?一來人,趙承曦就得躲起來。

她整理了一下裙襬,開門走了出去。

桂偉正等在樓下。

“桂公公,您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到門口迎接您。”

桑棠晚笑吟吟地上前與他說話。

桂偉麵上也見了笑意,朝外指了指道:“進福公公來了。”

“是嗎?”桑棠晚露出一臉驚喜:“在哪裡?”

她心劇烈地跳了一下。

李進福登門,就說明魚兒咬鉤了。

“在外麵。”桂偉抬手示意她跟上:“馬車上。”

“那我要去迎接一下進福公公,這可是我這鋪子的榮幸。”

桑棠晚連忙整理衣裳,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桂偉將她的舉止看在眼裡,暗暗點頭。李進福吩咐他來看看桑棠晚的態度。

看樣子,桑棠晚的確是個識趣的。

桑棠晚跟著他走到門外。

桂偉哈著腰上前朝馬車上道:“師父,桑老闆來了。”

馬車內一片安靜,過了片刻,一隻手伸了出來,撩開了馬車前的簾子。

桂偉連忙伸手去接。

李進福就著他的手下了馬車,看向桑棠晚,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嗓音尖銳:“這就是桑老闆?幸會幸會。”

他長著一張狹長的臉,臉上乾乾淨淨,冇有鬍鬚。身材瘦削,並不白。

即便是帶著笑,看人時還總是有種陰惻惻的感覺。

桑棠晚笑著朝他行禮:“見過進福公公,我是桑棠晚。今日您大駕光臨,真是小店的榮幸,快請裡麵坐。”

她打量李進福,手死死攥緊,掐著自己的手心。

小時候,孃親曾數次帶她進過宮。她應該是見過李進福的,看著有些眼熟。

不過那時候年紀小,也記不清了。

但現在,她要牢牢記住這張臉。

李進福是她的仇人,是她的殺母仇人。娘是中了曲綿綿下的毒,但李進福所派的人,當著她的麵對娘娘動了手。

她要李進福不得好死!

“桑老闆說話真是客氣。”李進福往前走了幾步,抬頭看她鋪子的招牌:“小小年紀的女兒家,能把鋪子開得這麼好,真是好本事。”

“都靠大家捧場。”桑棠晚笑著將他們迎進門:“樓上請。”

她回頭招呼夥計送茶水點心上樓。

推開門,冇有看到趙承曦的身影。

桑棠晚進門讓到一邊,再次抬手客氣地請李進福二人進門。

“進福公公請吃茶。”

她頗為客氣地將茶盞放在李進福麵前。

李進福點點頭,抬著下巴道:“上次,你讓桂偉給我帶的香料,我收到了。”

即便是好好說話,他擺出來的姿態也很倨傲。

桑棠晚知道,當今世上不怎麼管事。李進福得了這空子,在宮裡頭頤指氣使慣了。

所以,李進福不會將一般人看在眼裡。

“那是孝敬您老人家的。”桑棠晚笑道:“您要是有需要,隨時派人來拿。”

她這般說著,暗暗肉痛。

做商人,最慘的就是這個,對誰都要將姿態放低。尤其是李進福這種手裡有點權勢的人,更是恨不得把人踩在泥裡。

“桑老闆大氣。”李進福微微點頭,對她的姿態表示滿意:“我聽說,你打算再開一家鋪子,不知是賣什麼的?”

“這鋪子,不是我的。是安國公的。”桑棠晚笑著解釋:“他想開一家布匹鋪,和我那一家一樣。打算開在城西街道上。”

終於等到李進福將話題引入正題了。

“布匹鋪,倒是不錯。”李進福點點頭道:“我聽說,開鋪子的銀子還缺一些?”

趙承曦那裡是走不通了。

看桑棠晚的態度倒是可以試一試。趙承曦在朝中幾乎形成了一股新的勢力。

隻不過這股勢力現在歸順於任坤手底下,明麵上看,朝堂上就他和任坤兩股勢力。

但他已經看出來,趙承曦對於任坤,冇有從前那麼信任。

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桑棠晚這裡就是切入口。

“連您都知道這件事了?”桑棠晚笑起來:“說起來確實不好意思,是還差一點。不過,等今年漕運過後我回來,就能借銀子給他把鋪子開起來了。目前,我們是打算先將鋪麵租下來。”

她再向李進福表示,他們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隻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他們不是非李進福不可的。

這樣,李進福姿態纔會低一些。

她不太喜歡和李進福說話,但冇法子。

“桑老闆給我送那些香料,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我也是個講究禮尚往來的人。”李進福緩緩道:“你們既然差銀子,我這裡倒是有一些。”

桑棠晚眨眨眼,疑惑地看他。

她當然明白李進福的意思。

李進福說自己有銀子,是指望她主動開口邀請他入股嗎?

真有意思,想賺她的錢,還想讓她上趕著求他?

若李進福一直是這種姿態,往後還如何相處?她又怎麼從他口中套話?

李進福見桑棠晚不接茬,不由扭頭看桂偉。

桂偉會過意來,開口道:“桑老闆,我倒是聽說過,有些鋪子都是幾個人合夥開的。我師父的意思是既然你們銀子不夠,那我師父可以出一部分,算作入股。你看可以入幾股,到時候利潤分給我師父就行。”

李進福笑著點頭,對他的話表示讚同。

“進福公公原來是這個意思。”桑棠晚黛眉微蹙,麵上露出幾許猶豫之色:“這……”

“桑老闆不用擔心。”桂偉解釋道:“我師父說了,他隻入股,不會插手鋪子裡的事。分成怎麼分,也有你們鋪子說了算,這都是好商量的。”

桑棠晚一臉為難,冇有說話。

李進福終於按捺不住,開口問道:“可是安國公不讓?”

若能入股,桑棠晚哪裡的鋪子,銀子自然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斷。

他也是聽了桂偉的話,覺得桑棠晚會討好他,心裡有幾分把握才走這一趟的。

否則,他也舍不下這張臉。

但桑棠晚竟然不打算給他麵子?

“他倒也冇有完全拒絕,隻是說不能多。”桑棠晚遲疑了片刻道:“他說,入股最少三份,但是分紅最多隻能一成。”

她和趙承曦商量,原本是打算七三分的。

李進福提起趙承曦倒是提醒了她,她完全可以打著趙承曦的旗號說話嘛。

李進福不把她放在眼裡,卻是上趕著要討好趙承曦的。

這便足夠用了。

“一成?”桂偉脫口道:“這也太少了吧?”

“你懂什麼。”李進福立刻製止她:“桑老闆生意做得大,其實一成也不錯了。隻是不知道,後麵還會不會開鋪子?”

如果鋪子足夠多,早期投入一些,後麵坐享其成還是不錯的。

以後他老了出宮來,也不愁生計。

“會開的。”

桑棠晚明白李進福的意思,當即十分真摯地回答。

開當然會開,但是李進福想再入股,是不可能的。

這次讓他入股也隻是一個圈套而已,李進福還要再入股後麵的鋪子,想什麼美事呢?

“那好,這鋪子我入三份股。”李進福當即道:“需要多少銀子,桑老闆仔細說一說。”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將錢投進來,不僅能賺錢。還能和趙承曦連成一線。

以後,趙承曦對他就不會像之前那樣了。或許,將趙承曦拉攏到自己這邊,指日可待。

“但是,還有一件事……”桑棠晚看著李進福,一副不敢開口的樣子。

“什麼事,你直說就是。”李進福皺起眉頭。

他有點冇有耐心了。

這滿京城,誰敢不給他幾分臉麵?

今日也就是為了趙承曦,否則,桑棠晚都不配他親自登門。

她以為誰送點香料他都會收嗎?還不是看在她和趙承曦關係近?

“我之前聽桂公公說,我有一個表舅,他背叛了。”桑棠晚低下頭小聲道:“我在想,您會不會因為這個遷怒我,我怕以後不好相處……”

她當然是故作這般為難姿態,目的是早點牽扯出這個話題,好看看能不能從李進福口中問出什麼來。

“你表舅?是誰?”李進福一頭霧水,轉頭看桂偉。

桂偉撓撓頭道:“好像是叫桑未宇,之前一直跟著您當差的,好多年了,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他有點後悔和桑棠晚說這件事。李進福回去不由得怪他亂說話?

他心裡直打鼓。要是因為這個,李進福入股不成,那可有他受得了。

“你說桑未宇。”李進福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是桑如枝的女兒,我知道了。”

“進福公公和我娘很熟?”

桑棠晚纖長的眼睫眨了眨,好奇地問。

“還行吧。”李進福手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桑未宇當初做錯了事情,從宮裡逃了出去。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我早冇放在心上了。”

桑未宇他當然記得。

要不是那叛徒跑得快,他早要了他的命。

“他逃出宮去了?”桑棠晚疑惑地問:“他到底做了什麼?這麼心虛。”

“都過去這麼多年,我也不記得了。”李進福並不想說,隻道:“我也不追究他,更不會牽連你。這麼多年,他和我一樣是個太監,在外麵日子不會好過到哪裡去,就當老天爺替我懲罰他了。”

倒也不是他寬宏大度,隻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他懶得再為桑未宇費那個精力。

還有他冇有說出來的是,桑未宇當初逃走的時候已經被他的人弄得遍體鱗傷,能不能活下來還真不一定。

“商量一下入股的事情吧。”

桂偉在一旁轉移話題。

再說下去,李進福來了火氣,回去不會放過他的。

“行。”桑棠晚爽快地答應:“進福公公若是都同意的話,我現在就讓人擬定文書。改日,我們一同去官府見證一下。”

和李進福這種老奸巨猾的人打交道,當然要多留心眼。

她不會給李進福任何鑽空子的機會。反而她要趁著李進福對她冇有防備,早些為娘報仇。

“也好。今日來不及了,東門要落鎖了,我們明日就去官府吧。”

李進福答應了。

趙承曦的便宜他是不想占的。他現在隻想早點簽下文書,和趙承曦掛上關係。

後麵的事情他再想辦法。

不管如何,他要把趙承曦拉攏到自己這邊。

桑棠晚送走李進福二人之後,快步上了樓。

推開門還是冇有看到趙承曦的身影,她匆匆走到屏風後,果然看到趙承曦坐在小桌子邊,還在批閱公文。

“彆寫了。”桑棠晚在他身旁坐下,抽掉他手中的紫毫筆,看著他道:“你聽到李進福的話了嗎?他說我表舅還活著。”

那找到桑未宇不就能知道許多當年事情的真相了嗎?

“我聽到了。”趙承曦將筆拿了回去。

桑棠晚心中著急,起身蹲在他麵前看著他:“你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存在於李進福所說的話是真的。桑未宇還活著。

否則,說什麼也冇有用。

趙承曦將筆放下,拿起公文吹了吹上麵的墨跡,才道:“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怎麼判定的?”桑棠晚好奇。

“你與桑未宇冇有太大的瓜葛,不會為桑未宇報仇。他冇必要騙你。”趙承曦回答她。

“那我們是不是該派人去找桑未宇了?”

桑棠晚托腮問他。

趙承曦沉吟片刻道:“還要再去問一下辛媽媽,關於桑未宇的身世。才能推斷他可能在什麼地方,到時候再派人去找。”

桑棠晚點點頭,還是有些擔心:“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她那句“萬一已經不在人世”的猜測,冇有說出來。擔心一語成讖。

如果找不到桑未宇,便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查詢真相。

“會好的。”

趙承曦大手落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拍。

桑棠晚眨眨眼看他。

她懷疑趙承曦又在勾引她。

趙承曦耳尖紅了,轉開眸子不看她。若無其事地翻開一冊公文。

桑棠晚抿唇笑了一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屏風後的氣氛與之前不同了。

兩人都冇有開口,默契地陪在彼此身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