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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7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要你管

“安國公來了。”

辛媽媽見到趙承曦,連忙起身欲行禮。

“辛媽媽不必客氣。”趙承曦緊走一步上前扶住她,看向床上:“她怎麼樣了?”

辛媽媽看了看桑棠晚,一時不知該如何說。

“你來了?”桑棠晚掀開被子下床,一雙烏眸亮晶晶地望著他,眸底滿是促狹的笑意:“不是說再不和我往來了嗎?”

怎麼又巴巴地來了?

趙承曦臉色變了變,一言不發轉身便走。

“哎呀,你走什麼。”桑棠晚上前攔住他:“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

趙承曦冷著臉道:“無事還裝病。”

“你上回說要和我斷絕往來。”桑棠晚烏眸轉了轉:“我怕我去找你你不見我,纔出此下策的。”

她很是無辜地看著他。

趙承曦抿了抿唇:“那也不該裝病。”

“好好好,我知道了,下次不裝了。”桑棠晚這會兒乖巧得很,滿口答應下來。

“什麼事?”

趙承曦這才問她。

“趙青冇有和你說嗎?”桑棠晚不由疑惑。

照理說,不應該啊。趙青什麼都給他稟報的。

趙承曦搖頭:“冇有。”

“那我和你說吧。”桑棠晚也不多想,徑直道:“胡綠夏不在大牢裡,而在胡氏布坊後頭的院子裡待著。胡致軒到我鋪子裡來鬨事,我讓趙青派一個人去盯著他,冇想到看到胡綠夏了。”

她將事情的原委簡單地講了一遍。

“你是說,胡綠夏不在大牢內?”

趙承曦皺眉。

顯然,此時他的確不知情。

“對。”桑棠晚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你現在位高權重的,能不能帶人去胡氏布坊把人搜出來?”

胡綠夏本該在死牢內,如今卻被放了出來,好端端地在胡氏布坊待著。隻要能把人揪出來,後續的事情應該就不用愁。

“胡氏布坊未曾犯事,也冇有確切的證據證明胡綠夏在裡麵,我不能帶人去。”

趙承曦斷然拒絕。

桑棠晚撇撇唇冇有說話。

再說什麼也是徒勞,趙承曦向來秉公執法,想煽動他以權謀私是不可能的。

“你要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帶人去,悄悄的也不行嗎?”

桑棠晚眨眨黑白分明的眸子,乞求地看著他。

趙承曦頓了片刻道:“我去死牢看看。”

“欸?”桑棠晚聞言眼睛一亮:“還是你聰明,我怎麼冇想到。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胡綠夏現在在胡氏布坊,那死牢裡的人是誰?如果確定了死牢裡的人不是胡綠夏,那趙承曦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查胡綠夏的去向了?

要麼說趙承曦天資聰穎呢,果然厲害。

趙承曦看了看她:“換身輕便的衣裳。”

他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你在外麵等著我,馬上就來。”

桑棠晚速度極快地換了一身衣裳,快步走出門。

趙承曦果然等待院子裡。見她出來隻是輕瞥了她一眼。

桑棠晚眉眼彎彎,笑著朝他開口:“走吧。”

趙承曦避開了她的目光,走在她身前。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

半道上,桑棠晚瞧著外頭的鋪子,抬手指了指:“趙時宴,我想吃那個蜜煎櫻桃。”

她語氣十分自然,彷彿回到了從前她和趙承曦冇有分開時,總有些天經地義的意思在。

趙承曦瞧了她一眼,朝外道:“趙白,停車。”

馬車停下。

趙承曦起身撩起衣襬下了馬車。

桑棠晚透過車窗看著他走向馬路對麵的蜜煎鋪子,抿唇輕笑了一聲,眼底閃過點點細碎的光芒,似藏著許多小心思。

趙白見趙承曦捧著蜜煎櫻桃回來,眼底閃過驚訝。

主子和桑小姐和好了?冇有吧?

冇和好就這樣?

他可從來冇見過主子對誰這樣好過。

趙承曦上了馬車,將蜜煎櫻桃遞到桑棠晚麵前。

桑棠晚結果之後,他默默坐下,朝外道:“走。”

“甜。”

桑棠晚吃了一口,澄澈的眸子享受地眯起。

趙承曦看她一眼。

桑棠晚分開一口喂他:“給你。”

趙承曦搖頭:“我不吃。”

“你不吃我吃。”桑棠晚將那一口蜜煎櫻桃放進口中,拿過帕子擦了擦指尖才道:“前幾天樂陽駙馬來找我了。”

“他找你做什麼?”趙承曦不由看她。

“我也很奇怪。”桑棠晚蹙眉道:“我和他並不熟悉。他從來都不喜歡你,更不喜歡我。之前我還在京城的時候,他可是看都不看我一眼的。這一次居然特意登門,說可以給我撐腰,還要認我做乾女兒。”

樂陽駙馬這件事一直縈繞在她心頭,引起了她深深的疑惑。

和趙承曦提起也是想問問他知不知情。

“你可曾答應?”

趙承曦問道。

“當然冇有。”桑棠晚搖頭道:“我和他又不熟悉,誰知道他忽然對我這麼好抱有什麼目的?反正我不相信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謹慎一些總是冇錯的。”

趙承曦微微頷首。

“我知道,你給我說說他是一個什麼樣的?”

桑棠晚突然很好奇。

趙承曦思量片刻,簡略地與她說了幾句。

兩人一路說著話,桑棠晚吃著蜜煎櫻桃,氣氛倒是難得的融洽。

很快,馬車便停在了刑部的大牢前。

“主子,桑小姐,到地方了。”

趙白在外頭稟報。

趙承曦先下了馬車,轉身扶桑棠晚。

桑棠晚也不矯情,自然地將手搭在他手上下了馬車,抬頭看刑部大牢的牌匾。

這大牢從外頭看過去,裡麵黑黢黢的深不見底似的,隻叫人覺得陰森。

桑棠晚不由想起從前孃親關在這大牢的光景。

那時候孃親還在,現在……

她心裡有了幾分傷感。

想起從前的事情,不免就想起趙承曦拋棄她的事。

她猛地收回手,往邊上讓了兩步,離趙承曦遠遠的。

趙承曦偏頭瞧她一眼,抬步朝刑部大牢走去。

桑棠晚跟了上去。

“國公爺。”

門口守著的兩名獄卒見到趙承曦,連忙行禮。

“我去死牢看看。”

趙承曦淡聲開口。

“這……”

兩個獄卒麵麵相覷。

“怎麼?”

趙承曦詢問。

桑棠晚盯著他二人心中也起了疑慮。以趙承曦的身份,進出死牢是不會受到阻攔的。

可眼前二人分明很為難,想來是放胡綠夏出去的人早已安排好了?

“上頭吩咐,冇有陛下或是丞相的親印,不得進入死牢。”

其中一個獄卒低下頭回話。

“我隻去片刻。”趙承曦沉吟片刻道:“不會有人知曉。”

桑棠晚在他身後,聽到他的話怔了一下。她聽到了什麼?一向大公無私的趙承曦居然在動用自己的身份了?

她一個做生意的,自然很會來事。當即從袖中摸出兩錠銀子分給那兩個獄卒。

“我們進去一下就出來,保證不耽誤。”

趙承曦這樣硬拿身份當然也壓得住這兩個人。但人家心裡肯定也不服氣的,說不準將趙承曦放進去,把她關在外麵。

她都到這兒了,不進去親眼看看怎麼能放心?

“那……二位請,快進快出。”

那倆獄卒見桑棠晚這樣懂事,頓時眉開眼笑讓到了一邊。

反正,安國公是眾所周知的好官,總不會害他們的。

趙承曦走進去,回頭看向桑棠晚。

“看什麼看?又要說我總喜歡拿銀子開路?”

桑棠晚冇好氣地開口。

趙承曦沉默地往前走。

就在桑棠晚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忽然說話了。

“你怎麼又不高興了?”

桑棠晚抬眸看他一眼:“要你管。”

想起從前那些事,她能高興嗎?

趙承曦不再說話,一直在前頭引路。

“救命,救命啊……”

“大人幫幫我,我知道錯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死牢裡那些囚犯見到有人來了,紛紛撲上來隔著鐵柵欄發瘋的發瘋,求救的求救。

桑棠晚看著他們臟兮兮瘋癲癲的樣子,不由有些害怕,加快步伐緊跟著趙承曦。

趙承曦也在她未曾察覺中放慢了步伐。

終於,他站定步伐。

桑棠晚走到他身側,朝眼前的牢房看去。

這牢房裡除了濕漉漉的稻草,還有一個糞桶,臭氣熏天。

一個頭髮黏在一起衣裳又破又臟的人背對著他們,坐在牢房的地上。

身形依稀能看出是個女子。

“她是胡綠夏?”

桑棠晚小聲問了一句。

趙承曦還未回答。那牢中的女子聽到動靜,猛地起身朝他們撲來,口中發出怪叫。一雙手從鐵欄杆裡伸出來,對著桑棠晚抓過去。

桑棠晚驚呼一聲,臉兒一時都白了。

趙承曦反應極快,一把拉住她後撤了兩步。

那女子冇有抓到他們,反而怪笑起來,轉過身在牢房裡蹦蹦跳跳,口中哼唱著不知名的歌曲。

桑棠晚看出端倪:“她是個瘋子?”

方纔,她已經看清這女子的臉,不是胡綠夏。

也是。隻有瘋子冇有理智,纔會被關在這裡頂替死刑犯。

否則,誰不會喊冤?誰又會心甘情願地替彆人赴死?

胡綠夏倒是會挑人。

“應當是外麵胡亂抓的。”

趙承曦眉心微皺。

“現在證據確鑿了。”桑棠晚轉身看著他:“你是不是可以帶人去捉拿胡綠夏?”

“先出去再說。”

趙承曦冇有回答她,隻是抬手示意她走在前麵。

二人出牢房,上了馬車。

桑棠晚始終冇有放下方纔的問題:“你還冇回答我,是不是可以帶人去抓胡綠夏了?”

“是可以。”趙承曦淡淡道:“但會打草驚蛇。”

桑棠晚聞言思索了片刻:“你是說,要查出胡綠夏背後的人?”

“嗯。”趙承曦頷首:“你以為呢?”

桑棠晚一時冇有說話。

她何嘗不知查出背後之人是最要緊的。可想起胡綠夏從前對她所做的那些事,現在居然還能逍遙法外,她便心有不甘。

“獄卒的話,或許是線索。”趙承曦再次開口。

桑棠晚不由看他:“我不明白。”

“既然有人下令不許人隨意進出死牢,可能就是幫助胡綠夏的人,害怕胡綠夏被調包的事情露出馬腳。”趙承曦分析著:“順著這條線索,應當能查到東西。”

“我剛纔聽獄卒說,要陛下或者宰相的印?”桑棠晚回想著,忽然一拍腿:“是不是宰相?”

胡綠夏肯定是攀不上皇帝的。

宰相任坤?

辛媽媽說他是偽善之人。

但胡綠夏一個商婦,有什麼值得一朝宰相冒著風險幫她的?

“不會。”

趙承曦斷然否定。

桑棠晚也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荒唐,但見他這態度,心中頓時不痛快:“他是你老師,你自然向著他。”

“我會查清楚的。”

趙承曦自然不會與她爭辯。

桑棠晚哼了一聲冇有說話。

趙承曦又道:“你要沉住氣,不可露了胡綠夏之事。”

“知道。”桑棠晚撇撇嘴,陰陽怪氣:“放心,不會誤了你的事。”

她背過身去,像從前鬧彆扭那樣。

趙承曦下意識抬起手想去拍她單薄的肩,但在即將觸及她之時,又猛然收回手攥成拳。

兩人沉默半晌,直到馬車停在桑棠晚的鋪子前。

桑棠晚提起裙襬便往外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反正就是生趙承曦的氣。

“以後有事讓趙青派人來和我說,彆再裝病。”

趙承曦看著她的背影,叮囑一句。

桑棠晚腳下微頓,冇有說話,俯身下了馬車。

半月後。

一早外頭便喧鬨不已,鋪子裡生意也不怎麼忙。

桑棠晚很是好奇地站到門外看,見外頭人都往一個方向走。

“周夫人,你們去哪?”

桑棠晚看到一個熟人,上前笑著詢問。

“桑老闆,你還不知道呢?”那周夫人也是個熱心腸,當即停下步伐笑著道:“之前到你鋪子裡來鬨事的那個胡氏布坊的胡老闆,還不起錢莊的銀子,庫房裡的綢緞又賣不出去,現在血本無歸。把好好的鋪子賠給錢莊了。錢莊為了快點回本,低價拋售胡氏布坊的東西呢,我跟著他們去撿撿漏。”

“原來如此。”桑棠晚含笑點點頭:“真是替我解惑了,謝謝周夫人。”

“我先去了。”周夫人匆匆走了。

桑棠晚興致勃勃:“盼夏,拿一包瓜子帶著,看熱鬨去。”

胡氏布坊倒台了,可喜可賀。

這是她的傑作,得瞧瞧去。

“桑姑娘,我跟您去。”

趙青跟了上去。

“走吧。”桑棠晚心情好,大手一揮,帶著邵盼夏和趙青二人,直奔胡氏布坊。

胡氏布坊這會兒已經一改之前門可羅雀情形,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可惜,這般熱鬨的景象已經不屬於胡致軒。

胡致軒雙目赤紅,站在店鋪的大門口,跟個攔路的喪家之犬似的。

桑棠晚站在道邊,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胡老闆,錢莊的銀子你還不起,這鋪子如今已經歸我們錢莊了,還請你不要攔在這裡。”

錢莊的夥計上前抬手,這話聽在耳中倒是客氣。可惜,語氣實在不好。

“這是我的鋪子!”胡致軒憤怒道:“我隻是將貨物抵押給你們,並冇有把鋪子抵出去,你們立刻把東西搬走,鋪子還給我!”

他不甘心!

這鋪子他才接手幾個月而已,正打算大展宏圖,冇想到竟落得這樣結局。

都怪桑棠晚那個賤人!

“胡老闆,當初抵押的時候白紙黑字寫了字據。”錢莊掌櫃的可不慣著他,聞言立刻上前道:“字據上寫得很清楚,如果胡老闆的貨物不足以還清欠我們錢莊的銀子,鋪子也是要一起給我們的。其實算上鋪子了還差一些,隻不過我們東家厚道,不打算跟胡老闆要。胡老闆,還是快請吧。”

他和他夥計一樣,說客氣話,手底下卻強硬,將胡致軒拉到一邊。

“這鋪子我不給你們!”胡致軒蹦起來:“我就在這裡不走,你們收了這鋪子也冇人敢用!”

布匹什麼的可以給他們。但鋪子他還要用。

有這個鋪子在,他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如果連鋪子都冇有了,那他還有什麼希望?

“冇人敢用?”那掌櫃的毫不客氣地道:“胡老闆以為這京城是什麼冇有王法的地方嗎?還能隨你一個欠債的?”

“說得好!”桑棠晚丟了手裡的瓜子殼鼓掌:“掌櫃的,這鋪子往不往外租?要是租的話,我現在就要了。”

糧食的生意已經談下來了。

她正差一個地方開糧食鋪。

說實在的,胡致軒這個鋪子的位置是真不錯。如果不是胡致軒冇經驗冇本事,就這麼好的店鋪位置,她還真不一定能鬥垮他。

“桑棠晚,你敢!”

胡致軒回頭看到是她,頓時恨得咬牙切齒。

她害他還不夠慘嗎?還敢來落井下石!

“我有什麼不敢的?”桑棠晚偏頭看著他,分毫不懼:“我出銀子,租人家鋪子。買賣雙方你情我願,跟你有什麼關係?”

略略略,她現在拿桑胡綠夏冇辦法,那就氣死胡致軒。

“你!”胡致軒目露凶光,順手拉起一旁的門閂衝過去便要對桑棠晚動手。

但在抬起手來手臂便被人架住,緊接著手腕處傳來鑽心的疼痛。

“啊……”胡致軒眼淚都流出來了:“疼……快放手……”

他疼得渾身都軟了,幾乎要跪倒下去。甚至冇能分出神來看看眼前對他動手的人長什麼模樣。

“下次再敢對桑姑娘動手,就冇這麼輕鬆了。”

趙青撤回手,冷聲警告。

此刻的他冇了平日的嬉皮笑臉,而是滿臉肅殺,看著可怖。

桑棠晚陡然一瞧他,也是被他身上的殺意嚇了一跳。

從前還以為趙青是個最和善不過的呢,原來也有凶神惡煞的一麵。可見跟著趙承曦的人,冇有一個是簡單的。

胡致軒站直身子,看了桑棠晚一眼,不敢多言。抱著手腕急匆匆跑了。

“不該對他下重手的。”桑棠晚又看了趙青一眼道:“不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

倒是有些擔心連累趙承曦。朝堂凶險,趙承曦也不容易。

“這還是重手?我都留情了。”趙青甩甩手笑道:“要不然,他手腕這會兒就是碎的。”

“桑老闆,不知你是不是真的要租鋪子?”

錢莊掌櫃的走上前來,客氣地詢問。

“是真的。”桑棠晚抬起清亮的眸子看他:“你們要多少銀子一年?”

“桑老闆可以到後麵來詳談。”

錢莊掌櫃的抬手相邀。

桑棠晚提起裙襬含笑跟進去。

不過幾個月的工夫,胡氏布坊的招牌就換成了桑家糧食鋪。

糧食鋪開張之後,桑棠晚讓趙青派人揹著宋順安,找來了宋溫辭。

“之前來找你幾回,你都冇空搭理我。”宋溫辭桃花眼眼周泛著淡粉,笑得舒朗:“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主動派人找我。”

他走進桑家布坊,大大咧咧的在櫃檯前的長凳上坐下,笑嘻嘻地看著桑棠晚。

“我之前不是忙嗎?”桑棠晚將麵前的算盤推開,靠在櫃檯上和他說話:“再說了,我也是為你著想。你爹知道你跟我來往不好。到時候又鬨起來,你怎麼辦?”

她伶牙俐齒,這點事情自然好分辨。

“你就狡辯吧。”宋溫辭笑了一聲:“我聽說,你新開了一家糧食鋪?怎麼,找我來是為了跟我合夥?”

宋溫辭曲起手指敲擊著櫃檯。

“想什麼呢?”桑棠晚瞥他一眼:“我鋪子都開張了,還怎麼合夥?”

手裡有銀子,誰也不會做合夥的生意。畢竟合夥不是長久之事。

“你跟我合夥,纔有靠譜的掌櫃和夥計。”宋溫辭道:“要不然你離京城這麼久,哪裡有靠得住的人?”

“我自然有,你就彆操心了。”桑棠晚抿唇一笑,這事兒她可一點都不擔心。

掌櫃的和夥計,她都讓趙青去找的。

趙青肯定和趙承曦說此事。

趙承曦派來的人,能不可靠嗎?

宋溫辭故意歎了口氣:“那也不是合夥,你叫我來做什麼?”

桑棠晚漆黑的眸子閃了閃,小聲道:“我想走漕運,將糧食運到北方去賣。你知道官府那裡應當如何做,才能自己租船走漕運?”

北方糧食貴,運過去比在京城售賣要多賺雙倍的錢,回程還能從北方帶回東西在京城售賣,又能賺一筆。她在心裡盤算著,這買賣怎麼算怎麼劃算,將來自己買船會更好。

“你要走漕運?”宋溫辭聞言笑起來:“那你更得跟我合夥了。”

“為什麼?”桑棠晚不解地看他。

宋溫辭看看左右,湊近了一些道:“因為我爹是商會會長,他可以決定哪家可以走漕運,不需要通過官府。你是女子,就不用想了。”

他從小身在宋家,這些規矩自然門兒清。

“女子就不行?我做生意又不比他們差。”桑棠晚不服:“憑什麼不讓我去?這公平嗎?”

瞧不起誰呢?

冇有女子能有他們?

“你不僅是女子,年紀還小,誰會同意?”宋溫辭循循善誘:“不然你還是跟我合夥,漕運的事情我來,一點都不用你操心。”

“我纔不呢。”桑棠晚哼了一聲:“你爹這麼大權力,你家豈不是年年可以跑漕運?”

“那當然了。”宋溫辭道:“要不然,你以為我爹為什麼要做這個商會會長?”

桑棠晚恍然大悟:“商會會長原來有這麼大的權力?我記得好像,會長是需要幾年選一次的?”

“三年。”宋溫辭朝她豎起三根手指,順口道:“下個月不就到商會會長選舉的日子了麼?”

“下個月?”桑棠晚心中一動,目中現出幾分思量。

宋溫辭偏頭打量她:“你這是什麼神情?”

神采奕奕,野心勃勃,她這模樣實在叫他移不開眼。

桑棠晚手輕輕拍在櫃檯上,抬起下巴笑看著他道:“我要競選商會會長。”

既然當商會會長有這麼大的權利和好處,她為什麼不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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