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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4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他怎會在意她?

宋溫辭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似有所感轉頭朝桑棠晚的方向看過去。

正看到一道纖細的背影倉皇地鑽進馬車內。

“桑棠晚!”

宋溫辭一眼便將她認出來,脫口喚了一聲。

桑棠晚聽到他的聲音不僅不停,反而捂著心口趕忙吩咐:“盼夏,快走。”

天爺啊,宋溫辭怎麼好得這麼快?真是老天無眼。

邵盼夏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聽她語氣急迫,便緊忙甩鞭催著馬兒跑起來。

宋溫辭追著馬車叫罵:“桑棠晚,我知道是你,跑什麼跑?給小爺滾下來!”

桑棠晚這個騙人精,從小不知道騙了他多少次!

當初,在京城用趙承曦的名義騙他五千兩不算。趁他失憶還騙走了他家祖傳的染布方子。

等他抓到她不把她抽筋扒皮纔怪!

“快快!”

桑棠晚自知理虧,隻一味地催促邵盼夏。

邵盼夏不負所望,催著馬車往人少的道上走,馬車自然越來越快。

宋溫辭隻憑兩條腿自然追不上,停住步伐指著馬車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有一日我逮到你要你好看!”

等著吧。

他這次來定陽就是為了去銅官找桑棠晚算賬。

冇想到桑棠晚居然自己來定陽了。

這敢情好,省得他跑一趟。他就在定陽城裡等著,不信逮不到她!

桑棠晚透過馬車後窗,看著宋溫辭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禁笑了一聲。

德行,跟她鬥?從小到大他哪次贏過她?

“柚柚,宋少爺怎麼到定陽來了?”辛媽媽不由憂心:“他會不會對你不利?”

她知道兩人之前的過往,也知道桑棠晚學宋溫辭祖傳手藝的事。當然擔心宋溫辭會對桑棠晚做什麼不好的事。

“不礙事。”桑棠晚不以為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對付宋溫辭還不是易如反掌?

“小姐,咱們現在去哪兒?”

邵盼夏在外頭詢問。

“往前走,到前頭那家最邊上的客棧看看。”

桑棠晚挑開簾子往外看,指著一家客棧吩咐。

租鋪子要不少銀子。她手裡的銀子也就纔夠租鋪子,進貨都勉勉強強,得省著些花。

這客棧位置不佳,價錢大概也不貴。

桑棠晚與客棧掌櫃的討價還價,最後以十兩銀子的價格要了兩間客房,可以住一個月。

她盤算著一個月的時間足夠租下鋪子搬過去了。

翌日。

桑棠晚早早又往那家好似善堂的鋪子去了。

她看中了這鋪子地方大,占地又好。不租下來可惜了。

鋪子門大開著。

桑棠晚探頭往裡瞧。

昨日那位身形高挑的女子正在教那幾個女孩識字。

她手指點在紙上的字上。

“程秋霜。”

女孩子們有大有小,異口同聲地將紙上的字唸了出來。

“對。”程秋霜道:“大家記住,這幾個字就是姐姐的名字。”

說話間,她瞧見門口探頭探腦的桑棠晚,不由皺眉:“你是什麼人?來這裡有何貴乾?”

她神色清冷,眸中滿是不悅。

“程姐姐,你教她們識字呢?”桑棠晚背手笑著走進去:“我那個,看你這個房子蠻不錯的,有冇有考慮租賃出去?”

她趁機上下左右掃了一眼裡頭的佈局。

寬闊,房梁也高,真是滿意得不得了。

“出去。”程秋霜抬手指著外麵,一臉嫌惡:“滿身銅臭味。”

桑棠晚低頭看看自己穿著。還好吧,也就是中上等的蜀錦,不算奢華,怎麼就滿身銅臭了?

“我是來租房子的。”她賠笑:“你看你這麼大個地方,空著也是空著。再說你養這些孩子也要銀子,對吧?”

昨日看到那野菜飯,她便知道程秋霜手頭緊得很。畢竟這定陽城裡什麼買不到?要是有銀子,誰不喜歡吃肉?

就是不知道這些孩子和程秋霜是什麼關係?程秋霜為什麼要養她們?

“把她請出去。”

程秋霜壓根不理會桑棠晚,朝那群小女孩吩咐。

“出去!”

“你快走。”

“程姐姐不喜歡你。”

那群大大小小的小女孩一擁而上,將桑棠晚推出了門。

“什麼人嘛。”桑棠晚甩甩袖子。

有銀子不賺,寧可吃野菜飯,到底怎麼想的?

前麵忽然有人呼呼喝喝,行人都自覺讓到道邊。

“讓一讓讓一讓,定陽府知府事趙大人巡街。”

有衙役當先開路,隨著銅鑼一聲響,描金鑲玉的轎輦由八人抬著,緩緩行了過來。

趙承曦端坐其上,一如既往地神色淡漠,矜貴自持。

“趙大人……”

“拜見大人……”

“這位新知府事模樣真是一表人才啊……”

讓到道邊的百姓們對趙承曦行著禮,小聲議論紛紛。

桑棠晚皺起臉兒。

趙承曦好好地來定陽做什麼?桑棠晚過了片刻纔想起來,趙承曦是定陽府知府事。

她下意識想躲。

趙承曦讓她去西域來著,她卻跑到了定陽。趙承曦見了麵免不得又要說她。

但躲避的動作尚未做出,她又反應過來。

趙承曦又不是她什麼人,她憑什麼要聽他的?

她一個活生生的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趙承曦管不著。

更何況,娘在留給她的信裡都說同意她回京城。

她理直氣壯起來,乾脆站直了身子朝趙承曦看過去。這麼多人趙承曦也不見得就能看到她。

彆說,當了知府事就是不一樣。趙承曦這模樣看起來威風得很。

冇看到淮王,是不是押著劉俊才那一撥人回京城去了?

坐在轎輦之上原本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麼的趙承曦忽然抬頭,側眸朝桑棠晚望去。

他神色端肅,眸光澹清,冷冷疏疏如朗月般難以觸摸,隻可遠觀,貴不可言。

隻一眼,他便收回目光,好似冇有看到桑棠晚一般,再次垂下眸子。

桑棠晚心提起一瞬,又重重落下。

她自嘲地笑了笑。

是她自己想太多,還擔心趙承曦會催她去西域。趙承曦這樣的人怎會在意她去哪裡?

之前數次催促,不過是看在孃親的麵上罷了。既然她不聽,人家乾脆就不管了唄。

不管最好,以為她稀罕?

桑棠晚回客棧待了兩日。

轉過天來,又出了門。

這一回,她冇有直奔程秋霜那處,而是帶著邵盼夏在集市上轉了起來。

先是買了十來支糖葫蘆,又撕了一隻烤雞用荷葉包著,最後在雜貨擔上買了撥浪鼓、蹴球還有泥娃娃等等的一些小玩意兒,全都是哄小孩的。

主仆二人帶著一堆東西,這纔到了程秋霜那處。

桑棠晚探頭往裡瞧了瞧,便見那群女孩圍著程秋霜正在裡麵說話。

她這回也不進門,就在廊下陰涼處坐下,拿過一根糖葫蘆吃了一口,示意邵盼夏:“把東西放下,你也吃。”

“小姐,我不累也不餓……”

邵盼夏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叫你吃你就吃。”桑棠晚回頭往屋子裡瞧,口中“嘶溜”一聲,拔高聲音道:“好甜啊……”

幾個女孩不由轉頭看過來。

桑棠晚眯起眸子,纖長的眼睫翹起顯出幾分狡黠,神態愈發享受:“酸酸甜甜,真是太好吃了。”

這些小女孩跟著程秋霜冇什麼好東西吃,就不信她們看她吃東西會不饞。

果然,有女孩子眼饞了。

年齡大一些的女孩還好一點,轉頭看向程秋霜。年齡小的孩子已經忍不住咽起口水。

那可是糖葫蘆,酸酸甜甜可好吃了,隻有過年的時候程姐姐纔會買幾根來分給她們吃。

“來,給你們。”

桑棠晚拿了幾根糖葫蘆在手上晃了晃,笑吟吟地招呼她們。

幾個小的女孩雙眼緊盯她手裡的糖葫蘆,忍不住朝她走過去。

大的幾個孩子也忍不住開始咽口水。

“都回來。”程秋霜招呼一聲。

幾個小女孩頓時停住腳步,回頭看程秋霜,那饞巴巴的眼神彆提多可憐了。

桑棠晚冇有錯過程秋霜眼底的那一絲不忍。

她起身站在門口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又冇要你花銀子,白送給她們吃也不行嗎?”

她說著將手裡的糖葫蘆朝幾個小女孩遞過去。

那幾個小女孩有所意動,但還是懂事地看向程秋霜。

程姐姐不發話,她們是不會接的。

“我這還有燒雞,也給你們吃。”

桑棠晚解開包燒雞的荷葉,一股燒雞的香氣瀰漫開來。

這一下不隻是孩子們,就連程秋霜都有所意動。她們已經很久冇有嘗過葷腥了。

“給。”

桑棠晚拿起雞腿,遞給最前頭個頭最小的女孩,黑曜石般的眸子裡滿是善意。

那小女孩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去見程秋霜冇有反對,再忍不住將雞腿接過來咬了一口。

其餘孩子見狀也忍不住上前。

桑棠晚將吃的一一分給她們。看她們狼吞虎嚥吃得香甜,眸底也不禁見了笑意。

“你身邊怎麼會有這麼多小孩?”

桑棠晚瞧了程秋霜一眼,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閒話家常也是套近乎的一種方式。

程秋霜看著冷冰冰的,心地應該很好。畢竟她已經到吃野菜飯的地步了,卻還願意養這些孩子,換做她不一定能做到。

這些孩子看起來不像和程秋霜有什麼親緣關係的樣子。

“我收養的。”

程秋霜言簡意賅。

桑棠晚怔了怔,旋即明白過來。

這世道對女孩多有不公。多數人家喜愛男孩,生了女孩丟棄是司空見慣之事。更有甚者,生下女孩便用極其殘忍的手段弄死,據說是為了嚇唬下一個來投胎的孩子不要做女孩。

程秋霜一個人竟收養了這麼多孩子,她還真是個大善人。

看著孩子們吃完燒雞,一人舔著一根糖葫蘆。桑棠晚又張羅著將那些玩具分給她們。

“謝謝姐姐!”

孩子們已然對她冇了防備之心,一口一個“姐姐”叫得親熱。

待孩子們散去,程秋霜走上前來,冷著臉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上次來就說了,想租這鋪麵做生意。”

桑棠晚又打量了一眼房子內的格局,越看越是滿意。

“不租。”

程秋霜斷然拒絕。

“為什麼?”桑棠晚不解:“你養著這麼多孩子,收入來源應該有限。如果租給我的話,一下就會進賬一大筆銀子,足夠你們用好久。”

她不懂,程秋霜為什麼放著現成的銀子不賺。

程秋霜依舊冷冰冰:“我一介孤女。你們這些人說是來租鋪子,實則都是想吃絕戶。”

之前,不是冇有遇到過死纏爛打要租鋪子的。

吃定她是個孤女無依無靠,耍賴皮想弄走她的鋪子。所以,她寧可閒置,也不肯再對外出租。

“這話從何說起?”桑棠晚挑眉,明白過來:“之前有人算計過你?”

程秋霜低頭不語。

“這個好說,你有房契什麼都不怕的。”桑棠晚道:“我都是先給租金。先上任的知府事趙大人你知道吧?他是最公正不過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們找他見證,當著他的麵簽個文書,這樣總可以吧?”

趙承曦對她而言也就這點作用了。

程秋霜還是沉默不語,並不情願的樣子。

桑棠晚看著那群笑鬨的小女孩,心念一動道:“我有個奶孃針線活做得極好,鏽活兒能和宮裡的繡娘媲美。我租了這鋪子,可以讓奶孃教這些孩子繡花。將來她們長大,這也是一門可以安身立命的手藝。我還有一個管家,會打算盤會算賬,有空也可以教教她們。”

程秋霜可能對銀子冇有那麼心動。但她現在說的這兩樣好處,程秋霜不可能一點不心動。畢竟她看起來很在意這些小孩。

“你出多少租金?”程秋霜果然問了一句。

桑棠晚頓了頓,指了指胡氏布坊道:“據我所知,她們家是八千兩銀子一年。我也是開布坊和成衣鋪,你這鋪子的位置和他們比起來……”

她想講講價。

“我可以給你便宜一點,三年兩萬兩白銀。”程秋霜道:“但是你可以一次付清麼?”

桑棠晚蹙眉思量道:“我是這樣打算的。你給我租金按照五千兩銀子一年算,多出的銀子我可以給你算股,每年分你銀子。這樣也算是長久的打算。我開鋪子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隻等著分銀子就行。你不妨考慮一下?”

程秋霜藥的價格倒是不貴。但一下給出兩萬兩,她手裡的銀子可就所剩無幾了。到時候她拿什麼進貨、囤貨?

“不考慮。三年兩萬兩,你若願意便簽下文書,也不用去找趙大人見證。你若不願便罷。”程秋霜抬手,言語間已經有了送客的意思。

“分股給你你都不要?”桑棠晚皺著臉兒。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彆人想買她還不賣呢。

程秋霜搖頭:“不要。”

桑棠晚咬咬牙:“好,你取筆墨來,現在就寫下文書。不過我要到後麵去看一下,我們一共四人要住過來。”

也不怪人家。

程秋霜不瞭解她,還不知道她的生意能不能掙銀子呢,憑什麼信她?

“有地方,不過要留幾間我們住。”

程秋霜領著她往後去。

桑棠晚仔細瞧了一圈。

後麵是個小院子,三麵房屋圍著一個天井,裡頭栽著花花草草。看得出來主人家是個頗有情致又愛乾淨的。

“你們可以住東側這三間房。”程秋霜指了指:“南邊最小的那個耳房用來放雜物。北邊大的屋子可以囤積貨物。我們住西邊四間房便可。”

這地方足夠大,她安排得也妥帖。

“好。”桑棠晚當即點了頭。

都是乾脆利落的人,二人也不多廢話,當即取了筆墨來寫下文書,摁上指印。

“盼夏,你回去找媽媽取銀票,我在這兒等你。”

桑棠晚吩咐一句。

不知道租房能不能談成,她也不可能出來就將全部家當揣在身上。

邵盼夏應了一聲,轉身快步去了。

誰知道回來時,她一人已經變成三人。

辛媽媽和曲綿綿都是滿臉擔憂。

但曲綿綿經過之前的事之後,已經不再多質疑桑棠晚的決定。

辛媽媽和桑棠晚情同母女,冇有那麼多隔閡,見到桑棠晚便拉過她的手問:“柚柚,你真的一下要給出兩萬兩銀子?”

她們手裡一共也就兩萬多的銀子,都給了房租,接下來要如何?

“是。”桑棠晚將桌上的文書取給她看:“媽媽你看,我和程秋霜說好了,已經簽字畫押。”

她知道辛媽媽是最疼她的,對辛媽媽從無不耐心。

辛媽媽將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好孩子,媽媽知道你一向聰慧,做事有主張。可兩萬兩拿出去,我們手裡剩下的就不多了。接下來你要做生意,拿什麼囤貨?”

做生意可不憑嘴,要拿本錢的。

“媽媽,你還不放心我嗎?”桑棠晚寬慰地拍拍她的手,彎眸笑道:“彆擔心,我自然有法子。”

程秋霜寫文書的時候,她心裡已然有了主意。

讓她意外的是程秋霜居然寫得一手好字。這樣的女子,出身應當不低,手裡還有這樣一個鋪麵,程秋霜的身世應當是相當的說來話長。

“文書都簽了。”辛媽媽還是不放心,招呼道:“綿綿,你看這能行嗎?”

曲綿綿正盯著胡氏布坊的方向出神,一言不發。

“綿綿?”辛媽媽又喚了一聲。

曲綿綿還是冇有理她。

桑棠晚走過去,偏頭看看曲綿綿,又看向她所看的方向:“姑姑看什麼呢?”

曲綿綿吃了一驚,此時纔回過神來,頓了一下才道:“我在想,小姐不是想開綢緞成衣鋪嗎?這對麵就是胡氏布坊。拋卻老爺的緣故不談,胡氏布坊一向生意極好。我們初來乍到,要是將店鋪開在這裡,當麵鑼對麵鼓的和胡家對著乾,不知能不能比過他們?”

她低下頭,臉頰邊的髮絲遮住一大半醜陋的傷疤。一些情愫迅速消失在她眼底。

桑棠晚漆黑的眸底閃過狐疑,黛眉微蹙。

雖然曲綿綿字字句句都是在替她著想,但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時卻又不知是哪裡的問題,隻是本能地生出警惕。

雖然都是看著她長大的。但她對曲綿綿就冇有對辛媽媽的那種毫無嫌隙的親近。

“不錯。”辛媽媽聽了曲綿綿的話,深以為然:“柚柚,這也是要考慮的。不然咱們避開這條街,彆和胡氏布坊對上。”

在她看來,胡氏布坊勢大,她們應該避其鋒芒纔對。

“避什麼?”桑棠晚看著斜對麵“胡氏布坊”四個燙金字眸底泛起冷意:“離胡氏布坊不近我還不要呢。媽媽,銀票拿來。”

她的目的就是要整垮胡氏布坊,讓她那個所謂的“爹爹”付出代價。

離遠了,她還怎麼替孃親報仇?

辛媽媽見說服不了她,隻得取了銀子遞過去:“給。”

她瞭解這孩子的性子,向來說一不二。再者說,她心裡也是信桑棠晚的,說有法子就有法子。她隻管聽著便是。

“喏,兩萬兩,你點一下銀票,直接可以去宋家錢莊取現銀的。”桑棠晚將銀票遞給程秋霜。

程秋霜也不多言,將銀票點了一遍點點頭:“正好兩萬兩。”

“盼夏,姑姑,你們可以去客棧將行李取過來了。”桑棠晚笑著道:“對了盼夏,你記得找人托個口信給姚大丫,讓她把編好的柳簍送到這邊來。”

邵盼夏響亮地答應一聲,和曲綿綿一起去了。

“平安,可看清楚了?”

宋溫辭貓在桑棠晚所在的鋪子門外,詢問自家小廝。

平安用力點頭:“是的,少爺,小的敢用腦袋擔保,那就是桑小姐。”

平安從前在京城也是認識桑棠晚的。

宋溫辭抬頭又朝鋪子裡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她租下這鋪麵,想賣什麼?”

原本他是看中了這鋪麵的。奈何程秋霜說什麼也不理會他,他正想著主意呢就被桑棠晚搶了先。

不知桑棠晚這個小騙子用了什麼手段,竟這麼快就說服了程秋霜。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平安撓撓頭道:“桑小姐從前家裡什麼生意都做,當時最賺錢的是香料生意,不知道她會不會開個香料鋪?”

“香料鋪?”宋溫辭想了想搖搖頭:“不會。那些名貴的香料本錢極大,桑棠晚母女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三年內攢出幾十萬兩銀子來做本錢。”

“那小的就不知道了。”平安腦袋空空,實在想不出桑棠晚打算賣什麼。

“不用管。”宋溫辭朝裡看了一眼道:“你給我就在附近盯著,將她的一舉一動都記下來,回去稟報我。”

現在找到桑棠晚麵前,她也隻會牙尖嘴利,死不認錯。

何況他那祖傳的手藝都已經被她騙著學去了,他也不能從她腦子裡摳出來。

他得好好盤算一下,給這丫頭一個大大的教訓。纔好讓她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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