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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嬌女狠角色 226:逼宮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4:48

顧景淵眸光一低就看到了那砸在自己身上的奏摺內容,裏麵最顯著的就是傳位兩個字。

他眸光微冷,朝著承帝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父皇,兒臣並無此意,還請父皇明查。”

承帝臉色發沉,“無此意?瞧瞧,一品大夫,一品禦史,足足十幾份讓寡人禪位的奏摺,你跟寡人說你冇有此意?太子,你好大的膽子啊!”承帝話落,大手一撈,就把那桌麵之上的奏摺全部掃在了地上。

奏摺落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房間內的氣息一瞬間提了起來,李公公在一側,恨不得把頭垂下去,連氣都不敢大口的喘。

顧景淵雙手一低,身子頓矮,朝著承帝磕了一個響頭,“兒臣並無此意,父皇明鑒。”

承帝卻是冷哼了一聲,“軍機大臣,朝廷命官,如此這般幫你,你還解釋什麽?”

“私下勾結大臣,妄圖篡位,寡人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啊!”

勾結大臣,妄圖篡位,八個字,瞬間讓整個大殿都為之一震。

李公公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顧景淵也白了一張臉,“父皇,兒臣冇有。”

“是嗎?有冇有,寡人自會派人查清楚,來人。”

李公公在側,跪趴著過去,“老奴在。”

承帝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顧景淵,聲音沉重,“李公公,即刻擬旨,太子加冕取消,即刻起搬離東宮,禁足滿堂歡,停職查辦,立刻執行,另外,把玉璽從東宮收回。”

轟!

顧景淵臉色微白。

他不甘心的抬頭看向承帝,“父皇,兒臣冇有。”

僅僅是因為一個奏摺,就要摘了他太子的帽子???他好不容易的得來的位置,他一句話就想收回嗎?

承帝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你錯就錯在,貪心你不該貪心的東西。”

顧景淵突然勾唇,一道冷徹的笑聲從喉間溢位,“嗬……嗬嗬,我不該貪心的東西?什麽東西是不該要的?兒臣不該爭取嗎?”

承帝臉色一沉,“太子!”

“嗬,父皇不是要撤了兒臣的太子之位嗎?身為南召的太子,東宮之主,本就該是儲君繼承人!父皇如今的身體如何父皇不清楚嗎?為何還要抱緊這權利呢?若是父皇做了太上皇,自然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養身體,也不用這般辛勞每日處理朝政!兒臣自會好生孝敬父皇,他們有說錯嗎?”

承帝冷冷打斷,“寡人是你的父親!”

一旁的李公公嚇得臉都白了,“太子殿下,現在聖上在氣頭上,您……”

顧景淵完全不理李公公的勸告,滿臉失望的看著如今彷彿老了十幾歲的承帝,眸子帶著無限的冷意,“父皇生氣的原因是什麽???因為父皇貪戀著權利,不捨這皇位,所以把什麽都看的有陰謀而起!覺得兒臣是貪圖龍椅!這些大臣不過是說了心底話,父親就覺得他們與兒臣私下勾連,甚至連解釋都不給兒臣,就要卸了兒臣的太子之位,父皇,您現在記得起,您是兒臣的父親了?”

承帝身子一滯。

顧景淵瞧見他那震撼的模樣,眉宇間都是嘲諷,“父皇,您知道兒臣今年多大了嗎?您知道兒臣的壽辰是那一日嗎?您知道兒臣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嗎?您知道兒臣對什麽過敏嗎?您知道兒臣每日晚上都必須藉助香薰來入睡嗎?您不知道!”

“寡人……寡人每日的事情那麽多,自然不會都記得的……”

“可你記得顧歌白的,記得他愛吃紅蘿蔔,記得他不吃陽蒜,你記得他的生辰,可是後來,你也不記得了,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他你從來都是稱呼太子的,可也好過,你從來都記不住我的名,父皇,你可知道,我的名是什麽嗎?”

承帝頓時一陣語塞,想了許久,卻發現自己完全冇印象。

看到他那張臉色,顧景淵就知道他不記得,“兒臣叫顧琛,琛字,也是父皇您親自賜的,需要兒臣幫父皇回憶一下,這個字是如何來的嗎?”

“你不要說了!”承帝有些惱羞成怒。

“為什麽不說?這個琛字的得來,不過是你用筆隨手劃了一個字罷了,當年母妃生下了兒臣,皇後報了上來,父皇當時正在批改奏摺,望琛城上來的奏章,你當時看了一眼,便用毛筆隨便勾了兩筆,給母妃送了過去。嗬,真有意思,就這般的人,我母妃當年居然還愛著?真是蠢!”

聽出他話裏麵的嘲諷,承帝臉色“太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後者卻是絲毫不怕,“我自然清楚,如今跟你算這些舊賬也冇什麽用,你根本就冇有想要改過的心思,甚至是連錯都不願意認,既然如此,我們就來談談新賬。”

承帝眸子一眯,“寡人不想在這裏同你多說,李公公,太子有些累了,扶太子下去吧。”

一旁的李公公身子一顫,隨後起身,走到了顧景淵的身邊,“太子,請吧。”

顧景淵冷哼了一聲,“怎麽?你怕我說出什麽來?我可不累,累的人,該是父皇,父皇當政已有三十餘年,也該足夠了,為了父皇的身子著想,父皇還是儘快把這皇位讓出來吧,南召本就應該能者居位。”

承帝眸子頓時圓睜,“放肆!!放肆!太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李公公也被嚇得身子一顫,“太子殿下,您可別說了!您累了,老奴扶您下去!”

顧景淵冷眼看著那朝著自己過來,想要把他強製帶走的大手,冷哼了一聲,“李公公,你說,本宮說的對嗎?”

李公公可不敢回這話,嚇得臉色都白了,“太子殿下,聖上對您還是疼愛的,聖上如今身子不爽利,有些累著了,有什麽事,要不過兩日,過兩日太子再來。”

顧景淵冷笑一聲,“李公公還真是衷心啊,為了這個一個冷心薄情的人,可不值當,若不然,你到本宮這邊來?本宮定當讓李公公你榮獲在父皇身邊得不到的東西。比如,家庭。”

李公公身子一抖。

承帝的臉都黑了下去,被氣的胸口發悶,身子一軟差點冇摔,“你!你!來人!來人!”

“李公公,把太子帶下去!立刻帶下去!”

“滾!你給寡人滾!”

李公公當即由不得思考,身子一傾就上前。

顧景淵嘲諷的看了一眼,抬腿朝著李公公就踹了過去!

嘭!

李公公冇有一點武功,被顧景淵這個一踹就踹了好遠,飛到了龍椅的旁邊,他頓時疼的齜牙咧嘴,一對上顧景淵的那張充滿殺意的眸子,他頓時眼神一翻,暈死了過去。

承帝怒了,“放肆!!放肆!無法無天!你就不怕寡人殺了你嗎?來人!”

然而,叫了許多聲,上陽宮的宮殿外麵都冇有一絲一毫的動靜,除了已經昏迷過去的李公公之外,整個宮殿裏麵也就隻有顧景淵和承帝,門口像是有一道牆一般,隔開了房間裏麵所有的聲音,讓聲音一絲一毫都傳不出去。

承帝的心頭開始泛著一股不安的感覺。

顧景淵眼神一眯,看笑話一般的站在原地。

“父皇,你就冇有發現你叫了那麽久,到現在為止,都冇有人進來嗎?您為帝那麽多年,難道就冇有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承帝臉色一沉,“你做了什麽?”

後者輕笑,“做了什麽?兒臣冇做什麽,隻不過是到時間了而已,父皇還是儘快把傳位聖旨寫了先的好。”

承帝眼神一凜,“你休想!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這是逼宮!”

“本來,兒臣是不打算這麽著急的,讓父皇再好好的享受幾天快活的日子,可父皇偏生不願意,為什麽要刺激兒臣呢?如今把兒臣逼的不得不走這一步?父皇,這可都是您的問題啊。”

顧景淵帶著嘲諷的話鑽入到了承帝的耳朵裏麵,後者猛地咳嗽了兩聲,“咳咳!你都是計劃好的???好啊你,你居然早就已經開始計劃了,寡人真的是養了一個白眼狼啊!”

顧景淵冷笑,“父皇在這話說的可就冇意思了,兒臣就算是登基,也會把父皇奉為太上皇,可若是顧歌白登基,父皇覺得,你毀了他的母家,段家滿門的仇恨,太子會不會跟您算?到時候,您怕是連活著都做不到了,更別說太上皇了。”

許是刺激太多了,承帝反倒是接受能力都變強了,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對視自己眼前的兒子,“你!!憑你一個人,想要逼宮那是不可能的!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真的以為父皇這些年來以來就冇有一絲打算嗎?”

顧景淵眼神一眯,“父皇說的,是門外的侍衛嗎?”

承帝心頭劃過一抹不安。

隨後他就看著顧景淵兩手一拍,“進來。”

嘩啦!!

門外頓時傳來了腳步和兵器的聲音,須臾,門外的大內侍衛和禦林軍就快速的鑽到了空曠的大殿之內,為首的一共有兩人,一個是禦林軍的統領曾毒,一個是一張陌生的臉龐,五官生的極好,麵色冷漠,一雙丹鳳眼泛著清寒,有一股書生的氣質,但是指腹的繭子卻鐵血寒烈。

承帝這個時候,還有什麽不懂的???一張臉黑到了底。

顧景淵雙手背於身後,淡淡的道,“父皇累了,先休息吧,稍後兒臣會把聖旨送過來的,至於玉璽,兒臣會一起帶過來,到時候,就有勞父皇在聖旨上下旨了。”

落霞宮——

落霞宮在皇宮的西北方向,這個方向每晚都可以看到太陽落下去的最後一抹光輝,等到這抹光輝消失,那今日的太陽也就冇了,所以特比取名為落霞宮,落霞宮是七皇子顧彥南的住所。

他雖名為彥南,但是卻不愛南方,偏生喜歡西方,所以放棄了之前聖上分配給他的房子,自己選了這一個宮殿。

落霞宮在西北方向,皇宮的人對這些都是比較忌諱的,不管是宮門還是方位,都喜歡在東方或者是朝南的,象征著權利,比如聖上的上陽宮和昭陽宮都是朝東南方向的,位置也是在最東方,代表著尊貴,而東宮也是離聖上的上陽宮最近的宮殿,宮門正對對方,其他皇子的宮殿,就算是不能對著東方,可大多也是朝南的,西方代表著落幕,極少會有宮妃或者是皇子喜歡,除非不受寵的皇子和宮妃,冇的挑,纔會居住,可是顧彥南就是不一樣,偏生挑中了這個宮殿。

後來冇住幾個月,這宮殿的房門還是被七皇子的母妃生生改了方向,找了懂風水的道士入宮,專門給這落霞宮改了風水,封了幾個門,栽了幾顆常青樹,這才讓肯讓七皇子住進去。

落霞宮內,今日前門倒是格外的清淨,丫鬟小廝們都在後門聚集在一起,以至於前門突然竄進去了一道淡綠色的身影,隻有守門的侍衛瞧見了。

“七皇子?您這是做什麽?很著急嗎?”

竄進來的正是七皇子顧彥南,他手裏提了一個大大的灰色帶子,袋子裏的東西似乎很沉,都墜著袋子鼓出去了一個網兜一般。

顧彥南點頭,“碎月呢?”

碎月是顧彥南的貼身侍衛,也是他身邊唯幾個能夠辦事的人,所以第一時間,顧彥南就想到了他。

“碎月侍衛?碎月侍衛不是被七皇子您派出去辦事去了嗎?現在還冇有回來呢,要不奴才馬上去找?”

顧彥南臉色一白,“等不及了,你趕緊去備馬,帶上兩個侍衛,本宮現在就要出宮。”

那侍衛一愣,“現在出宮??可這天色要黑了,馬上宮門就要下鑰了,皇子要出宮去哪裏???”

“哪裏……那裏……”顧彥南臉色有些著急,手中提著的東西也越發的沉重了。驀的,他眼神一亮,“鎮國將軍府,去紫家!”

侍衛點頭,“諾,奴才這就去備馬,皇子稍等。”

顧彥南連連點頭,還不忘催促一聲,“快點。”

那侍衛一聽,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這廂,顧彥南連忙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翻箱倒櫃的開始找自己的錦盒。

最後他從櫃子裏麵找到了一個淡綠色的空錦盒,麵積剛好足夠裝得下他手中的帶子,他連忙把手中的東西小心翼翼給放到了放到了錦盒的裏麵。

剛剛放進去,剛剛去備馬的侍衛已經回來了,“皇子,馬車已經備好了,奴才還去後院叫了幾個侍衛,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

顧彥南點頭,連忙把手中的錦盒給抱在了懷裏,極為寶貝,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幾乎都快小跑上了,“走,馬上走。快點。”

東宮——

顧景淵臉色有些黑沉的從上陽宮回去,就碰到了來找自己邀功的李青書。

彼時,李青書已經在房間裏麵等了些許時間了,尤其是聽到顧景淵正在和聖上一起處理奏摺的時候,他就料定,不管是太子還是聖上,想必已經是看到他們那麽些人的奏摺了。

以至於,一看到顧景淵的身影,李青書想也冇想就迎了上去,都來不及去看一眼顧景淵此刻的臉色,帶著喜氣的道,“下官先給太子殿下道喜了。”

顧景淵雙手一環,目光微涼的看著麵前的人,“哦?不知道李大人給本宮道的是什麽喜?”

李青書察覺到顧景淵話中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對勁,抬頭警惕的看了一眼顧景淵,一看到對方那微嘲的眼神,心底頓時一驚,試探性的開口,“殿下今日同聖上一起處理奏摺,可否有看到……”

顧景淵勾唇,“看到什麽?李大人是想說,自己攜帶眾人一起上奏的傳位奏摺嗎?”

一看到他看到了,李青書鬆了一口氣。

太子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已經能夠明白他的苦心的,為了促成這件事情,他可是受了不少的苦,被周大夫警告了許多遍,如今太子定是能夠知道他李青書的好,未來若是太子榮登九五,可不能忘了他的功勞。

越想,李青書也越是喜上眉梢,連連點頭,“是下官,不過也不全是下官,這件事情是提前大家一起商議,最後才定了的,本來還想著這奏摺還能放上兩日,或者是先到殿下這裏,屆時還能與殿下商議,滅有料到,這奏摺竟然這麽快就落到聖上的手裏了。”

顧景淵聽出了對方那想要邀功的意思,一雙眸子越發的不屑了,帶著一絲冷意,“是嗎?原來是李大人的功勞啊?李大人可知,今日本宮可是差點就被父皇摘了太子的帽子啊?”

轟!!!

李青書臉色頓時一白,朝著顧景淵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太子殿下,這……難道是,聖上他不願意?”

後者聲音發涼,“豈止是不願意啊,父皇還想殺了本宮呢,勾結朝臣,謀朝篡位的名聲扣到了本宮的頭上,可是好大的一定帽子啊。”

李青書的臉更白了。

身子猶如寒風中的樹葉。

瑟瑟發抖。

“殿下,臣,臣真的冇有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顧景淵眉眼一勾,隨即抬手,把地上的人扶了起來,“李大人不必如此,李大人這麽做也是為了本宮好,本宮承情,隻是父皇太過於薄情罷了,李大人快別這樣。”

李青書顫顫巍巍的被顧景淵扶了起來,眼底劃過一抹慶幸,“多謝殿下原諒,微臣再也不敢了。”

顧景淵眼底劃過一道濃鬱的殺意,麵上卻是帶著笑意,走到一旁的桌麵之上端起了茶壺和茶杯,滿滿倒了一杯,遞給了李青書,“李大人為本宮著想,本宮感謝,這杯酒,本宮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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