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到蕭靈兒家做客,偶遇從香港歸來的蕭何,蕭何向她透露自己準備歸隱的想法,讓蕭晴做好接管公司的準備。
蕭晴有些為難,畢竟這麼多年來,都是蕭何在打理公司,這突然間就要她接手,一時間她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從蕭何家出來,坐在寶馬車上的蕭晴有些迷茫。慵懶的將身子陷入座位沙發裡,蕭晴仰頭髮出了一聲歎息。
【親愛的父親大人啊,你到底去了哪裡啊?晴兒到底該怎麼做?要是您現在還在這裡,該多好啊!】
默默閉上眼睛,一位慈祥和藹的中年人頓時出現在蕭晴的腦海裡。
【晴兒,出拳,對!低頭,防守,哈哈,乾的不錯!】
一身運動裝的中年男子不斷揮舞著手中的護板,對著身前的蕭晴說道。
【爸爸,為什麼我要學這個呢?】
慢慢的將額頭上的汗珠擦乾,蕭晴有些不解的看著父親。
蕭晴的父親叫蕭戰,是廣州TGG俱樂部的創始人之一,當年也曾是KPL名震一時的冠軍打野選手。
【哈哈,丫頭,學習跆拳道,除了能強身健體,還可以提高一個人的忍耐力和毅力,雖說你是一名女孩子,但是你應該也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可是父親,我不是有您守護嗎?人家可是女孩子,乾嘛要整天打打鬨鬨的?】
剛滿七歲的蕭晴滿臉不解,和她一起的同伴們不是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是整天在家裡學鋼琴,學畫畫。
為此,她和父親吵過很多次,可最後無一例外的,她都不得不屈服在父親的嚴格管理之下。
都說女孩子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理應得到父親的嗬護,可自己的父親卻完全相反,在蕭晴的記憶裡,父親什麼事情都讓她自己做,還在上小學的她,每天除了學習,還要進行多項體能訓練。
雖說她不止一次向父親抱怨過,可父親告訴她,每個人都應該有麵對困難的決心,如果一個人不能夠勇敢的麵對困難,那麼,她必將被困難所打倒!
父親是固執的,是霸道的,在父親的眼中,蕭晴就應該是一個能吃苦耐勞的孩子,一個能夠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的孩子。
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但是在蕭晴的眼中,父親完全不是這樣的。
休息日,他會逼自己每天早上六點鐘起床跑步,八點鐘開始練習跆拳道,十點鐘進行跳繩訓練,晚上臨睡前,父親還會監督她背書,識字。
每當看到蕭晴累的爬不起來時,蕭戰的心裡總會有一絲愧疚閃過,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軟。
因為他一直堅信,當一個女孩子有了能保護自己能力的時候,這個世界對她來說纔是安全的。
【爸爸,媽媽去哪裡了?】
【媽媽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很久纔會回來,想媽媽了嗎?】
【嗯。】
【晴兒,你看,這是廣州市的市花,木棉花,等明年這花開放時,媽媽就會回來看你了。】
【真的嗎?】蕭晴眨著眼睛,有些不信的看著父親說道。
【嗯,真的。爸爸和晴兒約定,等到這花明年再開時,我們一起去接媽媽回來。】蕭戰伸手摘下一朵木棉花,將它放在了蕭晴的手心裡。
【好!可不許食言哦!爸爸你看,這花好美!我好喜歡這朵花。】蕭晴打量著手裡的花朵,顯得特彆的開心。
【哈哈,好!晴兒喜歡就好,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家。】
從那以後,每年的春天,蕭戰總會帶著蕭晴來到木棉花下等媽媽,可無一例外的她都冇有等到。
這樣的等待一直持續了四年,蕭晴的心情也由一開始的期待慢慢轉到失望,直到最後,她才發現媽媽是不會回來了。
她本想和父親哭鬨,可一轉身,父親已經不見了,站在她身後的竟然是自己的大伯蕭何。
哭過鬨過的蕭晴最終還是被蕭何帶回了家,這舉動可讓蕭何的妻子十分不滿,夫妻倆為此吵了好多次架,最終,蕭何的妻子帶著女兒去了香港,而蕭何則選擇留下來照顧蕭晴。
蕭晴其實一直很感激蕭何,是他在自己最艱難無助的時候,給予了自己最大的幫助,讓她有了生活下去的動力。
可以說,自從父親也離開她後,這蕭何就是她最親的親人了。
可是,我的父親大人,你在哪裡?當年的不辭而彆究竟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