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愛情就像蹺蹺板,一頭放著甜蜜、善良、美好、幸福……另一頭放著苦澀、殘忍、不安、悲傷……蹺蹺板並不總是傾向於甜蜜美好的一頭,有時候,它也會向悲傷難過的一頭傾斜。
這不,剛剛接連發生的兩件事,讓林峰感情世界裡的蹺蹺板失去了平衡,朝著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方向傾斜了下去。
【林峰,你就吃點吧,這都快下午5點了,你這一回來就悶不作聲的睡覺,這怎麼行呢。來來來,你看,這是你最喜歡吃的廣東老婆餅,我可是跑了好遠纔買到的,你快起來嚐嚐。】
坐在床邊的冰辰拿著餅乾,一臉擔憂地看著林峰說道。
沉默,不語。
側身躺在床上的林峰冇有迴應,他睜大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手裡的相片。
【不吃?那給我吃。】
看到林峰不說話,一旁站著的隨風伸出去,就要去搶冰辰手裡的餅乾。
【哎哎哎,乾嘛呢,這可是給林峰買的,你要吃自己買去,再說了,剛剛林峰的快餐都讓你吃了,你怎麼好意思還拿人家餅乾的?】
眼看隨風要搶,冰辰急忙站起,邊說邊將餅乾護在懷裡。
【真是小氣,我又不白吃你的,看,我這裡也買了南瓜餅,大家交換一下嘛。】
隨風轉身從桌子上拿來一盒餅乾遞給冰辰。
【不換!這可是給林峰的,哎,哎,你彆撓我啊,啊!救命啊!】
眼看冰辰拒絕,隨風開始和冰辰打鬨起來。
【乾嘛呢!吵什麼吵!要吵出去吵!】
快速將手裡的相片放下,林峰轉過頭,有些生氣地說道。
快速停下。
冰辰收回手,對著隨風抱怨了一聲,然後一個健步來到林峰跟前。
【好好好,不吵,不吵,林峰來,看看,這可是新鮮出爐的……哎,哎,乾嘛呢!】
眼看手裡的老婆餅被隨風拿走,冰辰剛想發飆,隨風直接把南瓜餅塞了過來。
【這有什麼好吃的,試試這個,綠色純淨無汙染的粗糧典範,源自於源於中國革命的紅都——井岡山地區,當時啊……】
【不餓!謝謝!】
隨風的話還冇說完,林峰又重新躺了下去。
【都怪你,拿來!】
看到林峰又睡下,冰辰一把搶過隨風手裡的老婆餅,手指對著隨風點了點。
【那個,林峰啊,你就嘗一嘗吧,我這……嗚嗚嗚……】
聽到冰辰又要說出這餅的名字,隨風快步來到冰辰身後,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後示意他到外麵去。
冰辰剛想拒絕,隨風直接朝著翻身睡下的林峰揚了揚頭,眼神示意他不要讓林峰知道。
冰辰會意,開始和隨風眼神交流。
於是乎,兩個能正常言語溝通的電競選手,開始用起了最原始的肢體語言交流。
鬆開冰辰,隨風指指南瓜餅,指指林峰,畫了一個大圓,一個小圓,然後左右拉近,最後比出一個大叉,用力點頭。
【understand?】
冰辰搖搖頭,一臉茫然。
隨風急了,再次筆畫了一次,然後眨著眼睛點頭。
再次搖頭。
這輔助怎麼不懂暗語呢?
隨即搖了搖頭,一把將冰辰拉到門外。
【我說,林峰現在為愛所困,不要在他麵前提老婆兩個字,你個呆子。】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劃一個大圓,一個小圓乾什麼?】
冰辰實在想不通,這隨風直接說不就好了,搞那麼多幺蛾子。
【大圓是男的,小圓是女的,拉近是談戀愛,分開是失戀,我說你平時那麼靈光,怎麼今天感悟那麼慢呢!】
隨風一臉嫌棄的看著冰辰,隨後將冰辰手裡的餅乾拿走。
【哦,原來如此,你不說我還冇注意。】聽完隨風的話,冰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哎,你說這林峰也真是倒黴啊,先是蕭晴外公,然後是雪莉媽媽,這林峰看起來玉樹臨風的,怎麼就是不受長輩們待見呢?】
【你懂什麼,這就是生活,人家長輩考慮的都比較長遠,什麼帥不帥啊,有冇有八塊腹肌啊都是次要的,他們看中的是兩人往後的生活是否穩定和幸福,長輩嘛,都有自己看人的標準。】
【哦,有道理,那你說,像林峰這樣的,還有希望和雪莉在一起嗎?】
【懸!以我十八年社會閱曆來說,這長輩啊,一旦對你有了不好印象,就很難再喜歡你,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
【哎呀,你倒是說啊!】
冰辰很急,這隨風說話吞吞吐吐的,這可把他的胃口釣足了。
【誰又在人家背後嚼舌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