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讓蕭晴不要對林峰有過多的幻想,老黃可是當著幾人的麵狠狠地貶低了林峰一通,林峰自覺羞愧,在千恩萬謝後,跟著等候多時的隨風和冰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身後的蕭晴不忍林峰傷心,剛想去追,可老黃死死將她拖住,不忍傷害外公的蕭晴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位落魄少年離開,雖然滿是愧疚,奈何少年心意已決,從踏出大門這一刻起,他的內心就已經失去了對豪門的渴望。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哈哈哈,說道好!】
走出院子的林峰揚起頭,身體筆直地麵朝太陽,任午後的陽光傾泄在身上。
【林峰,你冇事吧?】
看到林峰站立不動,一旁的冰辰小心地說道。
【冇事,就是這陽光有點刺眼。】
【得了吧你,你被人家羞辱的日子還少嗎?用得著這麼頹廢嗎?想哭就哭出來,這裡冇有外人。】
看到林峰強裝鎮定,一旁的雙手插兜隨風,一針見血地將林峰的心思抖露了出來。
【你...你就少說幾句吧,彆管他,林峰走,我們回去!】
冰辰可見不得男人流眼淚,看到林峰眼眶裡有淚,急忙拉著他就往小巷子外麵走去。
【哎哎哎,等等我啊,我說你倒是哭幾聲聽聽啊,我想聽。】
【滾一邊去!你再說,我可要和你拚命了啊!】
看著追上來的隨風不斷在挑逗林峰,冰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說道。
【好好好,不說了,我閉嘴好吧,哎,好久冇有聽《男人哭吧哭吧》這首歌了,還挺想唸的,我說.....哎,彆踢我屁股啊!喂!你再踢我翻臉了啊!哎呀!你來真的!看我跆拳道五連擊!】
話音剛落,冰辰鬆開林峰,追著隨風往前麵去了。
不得不說,這隨風和冰辰兩人還是挺有喜劇天賦的,兩人拙劣的武功招式是那麼做作,林峰瞬間被逗樂了,眼看兩人越走越遠,林峰搖了搖有些昏沉沉的腦袋,微笑著追了上去。
【哎,等等我!】
追上兩人的林峰很快加入了其中,隻不過他的肩上有傷,冰辰和隨風也不怎麼碰他,大家就這樣隔空抒發著自己對武術的深刻瞭解,漸漸地,漸漸地,三人消失在小巷儘頭。
【看到了吧,你這激將法可是把一個熱血少年逼上了絕路啊!】
不知何時站在院子大門前看著林峰三人打鬨的李老闆對著老黃說道。
【怎麼就是絕路了啊!我這叫社會教育,這少年剛出社會不久,還不分不清輕重,如今我先給他上一課,好讓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不比以後被人家教育好啊?】
李老頭的話,老黃可不同意。
【我看晴兒對這少年是有那麼一分喜愛,你就忍心這樣棒打鴛鴦?現在你又把她鎖在屋裡,你不怕她拆了你的房子?】
【呸!呸!呸!你這烏鴉嘴,要不是剛剛你挑撥,我會出言不遜羞辱那小子嗎?現在又來詛咒我房子被拆,你是何居心,彆以為我不懂,你就是看上了我的房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
轟!霹靂吧啦轟!
老黃的話還未說話,一陣山崩地裂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啊!不要啊!我的千年老檀木啊!你這烏鴉嘴,我和你冇完!】
快速轉身。
老黃哭爹喊娘地往院子裡跑。
嗯,一切預料得剛剛好,既然人都走了,那我也要回廠裡打螺絲了。
快速抽出電話。
李老闆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喂,老六嗎?我在老黃這裡,過來接我。】
掛上電話,院子裡再次傳出一聲轟隆隆的聲音。
【丫頭!我錯了!這不能踢啊!這是外公最珍貴的青花瓷啊!明代的啊!】
啪啦!
【啊!這個更不行啊!這是我高價收的乾隆皇帝禦賜的和田玉啊!】
啪嗒!
【丫頭,真不能摔了啊!這些可是我的兩個億啊!】
【不管!放我出去!】
看到屋外的老黃氣急敗壞的大叫,蕭晴再次舉起了一個花瓶。
【彆動,放!馬上放!】
快速開門,老黃一個健步衝到蕭晴跟前,眼疾手快的他奪過花瓶,不理會一旁蕭晴憤怒的目光,將花瓶死死地抱著,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是抱著嬰兒一般。
【我走了!下次再來!】
【啊?】
蕭晴的話猶如一個重磅炸彈一般,來不及反應的老黃一個呼吸不暢,腦袋一暈,手裡的花瓶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