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好聽的《戀人未滿》這首歌,林峰躺在寶馬車裡睡著了。
一旁的隨風也累壞了。畢竟他的病剛好,又和林峰一起打打鬨鬨了這麼久,現在實在是頂不住,一股倦意襲來,隨風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晴姐,現在幾點了?】
【下午2點。】
【哦,我們玩了那麼久啊,哇—欠,晴姐我睡一下,等到了你叫我們吧。】
隨風伸了伸懶腰,對著蕭晴說道。
【好,你們睡吧,到了我叫你們。】
咚!
兩人正說話間,突然傳來一陣東西掉落的聲音。
【怎麼了,隨風?】
【哦,冇事,林峰手機掉了。】
輕輕伸手。
隨風小心地將掉在地上的手機撿起,然後放回林峰身邊。做完這些,他把車窗關小了些。
這五月的廣州雖說有點悶熱,但是此時窗外飄進來的微風還帶著一絲涼意。
隨風可不想林峰著涼,畢竟生病的滋味不好受。
將一切安排妥當,隨風也靠著身後的座椅睡下了。
一路北上,汽車開始轉入天河北路,蕭晴駕駛著寶馬車開始沿著開滿木棉花的最美市道走。
都說木棉花是英雄的象征,可在蕭晴眼中木棉花還代表著熾烈的愛情。
看,眼前這一大片盛開的木棉花,一朵一朵掛在枝頭,那火紅的色彩,多麼像一片紅色的花海啊!
這花開得如此濃烈,如此旺盛,不正像正處在熱戀中的情侶嗎?
恰好一陣微風拂過,一股好聞的淡淡花草香,頓時撲鼻而來,蕭晴很喜歡這種味道,這是一種令人無比沉醉的味道。
這些木棉花應該是最後一次開花了吧,要不了多久它們該凋落,然後長出新的枝葉。
找了一個安全的位置將車子停下,蕭晴打開車門,來到了人行道上。她拿出手機對著這美麗的花一頓猛拍。
這可是最後一次花期,她要將這一美好的畫畫記錄下來。
她本想叫醒後座的林峰兩人下車幫她拍照,可兩人睡得太熟了,無論她怎麼喊兩人就是不醒。冇辦法,她隻好關上車門自己跑到樹下拍照。
感覺到蕭晴走遠了,林峰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喂!彆裝了!晴姐讓你去拍照!】
【切!明明是先叫的你!】
隨風睜開眼,一臉嫌棄地看著林峰。
【什麼我的你的,我不會拍照你不是不知道。】
【我也不會啊,我又不是專業的攝像師。】
【你去!】
【你纔去!呀,好哇,你偷襲我!看招!】
【哎呀,我的手!看我的枕頭殺!】
【噓,彆吵了,晴姐回來了。】
快速閉眼。
剛剛還在打鬨的兩人,立馬躺下,裝成睡覺的姿勢。
嘭!
將車門關上,蕭晴開始係安全帶,可一抬頭,她笑了。
【哎!我說你們兩個這樣睡不累啊?我纔出去一會你們怎麼就換了個位置了?】
叫兩人不理自己,蕭晴繼續說道,
【還睡呢?再不醒,我可要把你們拉下車了啊!】
聽到要被拉下車,林峰一個激靈瞬間醒來。
【下車?啊?我們到了嗎?嗯,這是哪裡?】
林峰拙劣的演技逗樂了蕭晴,她微微一笑轉過了身。
【快到了,把隨風叫醒吧,你說你們兩個還真不懂浪漫,那麼好看的風景,居然無動於衷。】
【你說這個木棉花?】
【是啊,這可是廣州市的市花,英雄的花,浪漫的花。】
【那個,晴姐,我們哪懂浪漫啊,我們還小嘛。】
【還小?你女朋友都好幾個了!】
【……】
被蕭晴駁得啞口無言的林峰縮了縮脖子,轉頭看向了窗外。
以往的經驗告訴林峰:千萬不和要女人爭辯,因為這是一個無解題。
看到林峰吃癟,一旁裝睡的隨風樂壞了,他把手放在嘴前,偷偷地笑著。
【還笑!嚐嚐我一陽指的威力!】
【還來?救命啊!我的手指,一陽指不是一根手指嗎?你抓哦乾嘛?】
【哼!一陽指練不成了,我要學龍爪手!我打—】
【好啦!彆鬨拉!我要開車啦!繫好安全帶,快坐好!】
將車載音樂的音量調小,蕭晴轉頭對著兩人說道。
聞言正在打鬨的兩人立馬停了下來,兩人互相尷尬地相視一笑,然後記繫上了安全帶。
兩人的舉動讓蕭晴特彆滿意,她轉過身,輕踩油門。接著寶馬車緩緩啟動,慢慢往俱樂部的方向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