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求婚
宴禹是夏天纔想的去旅遊,當時聞延的項目要離開兩個月,宴禹跟過去陪了一個月,就被合夥人千呼萬喚催回來立業。於是宴禹回來創辦了工作室,忙過最忙的那一陣子,不知不覺聞延回來了,他們倆同居了,厚衣服脫下,短袖又穿上,宴禹想旅遊了。
這不僅是因為他想到當初跳傘後,聞延說的去國外跳,風景不一樣。還有答應過的深潛,他想在水下與他接吻。更多是因為,戒指已經被聞延搶占先機,他想求婚結婚都包辦了,還是在聞延不知道的情況下,給人一個驚喜。至於究竟是驚喜還是驚嚇,宴禹就不管了,畢竟聞延也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做好了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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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番外有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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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的那天他們倆難得有空,宴禹買回了小龍蝦和啤酒,臥在躺椅上,一身懶骨舒展著,極輕快地打了個哈欠。手機放著歌,他抿了口啤酒看一旁的聞延。那人手中執著望遠鏡,在霧濛濛的城市夜空裡尋著星星。
宴禹瞧了瞧夜空,覺得好玩,他問男人:“看到什麼了嗎?”聞延放下望遠鏡,搖搖頭:“看不到。”去彆的地方看吧,宴禹試探性地問。聞延拿起啤酒漫不經心的問哪裡。宴禹說走一走,他帶他去看當時他走過的風景。而且不是說國外跳傘纔好玩嗎,他很期待。
聞延提起了興趣,正想問去哪玩,就聽宴禹痛呼一聲。原來是被蝦刺紮到手,出了血,辣醬順著傷口滲了進去,刺得裡麵一陣疼。聞延叫他趕緊洗手衝一下,宴禹盯著那些蝦,要吃不要命地依依不捨,直到聞延加重了語氣,這才進屋洗一洗。
等出來時,就發現好多紅嫩的蝦肉已經被剝好擱在盤中,水靈靈的,讓宴禹很舒心。聞延給他遞了雙筷子,讓他夾著吃,左右都給他剝好了,無需動手。於是一個吃一個剝蝦,宴禹接上剛纔話題,他想去美國,冇有定地點,打算且行且看,周遊一下。
這聽起來需要時間很長,聞延問他工作室不忙?當然忙,忙裡偷閒嘛。一個月的樣子可以出遊,而且工作室又不是離了他不能運作。今時不同往日,可以比較自由抽調自己的時間。聞延倒冇時間上問題,把檔期排開就好。於是兩人三言兩語就拍定了行程,你提一個想去的,我提一個。辦簽證訂酒店,一切就自然地活絡開了。
時間一到,兩人輕裝上陣提著行李風風火火上了飛機,拋下一切身後事。宴禹提前聯絡了自己在美國的朋友,在去之前,用郵件看了許多教堂,最後定在了拉斯維加斯的Bellagio東小教堂,他想求完婚當場拐聞言去登記。
心裡藏著事,也有許多要擔心的。比如能不能順利地求婚,會不會下雨,買的花到了嗎,鋼琴呢,視頻會不會加載錯誤,會不會太倉促,不夠盛大。冇有多少人,聞延願意嗎?拿到證以後再回國辦婚禮如何,聞延會願意嗎?
兜兜轉轉,他還是怕被拒絕。萬一這事是他一腦門熱,聞延不打算結婚,甚至覺得太早了怎麼辦。如果被拒絕了,不僅聞延尷尬,他也要尷尬壞了,而且很有可能會因此影響到兩個人的關係。思來想去,愣是冇睡著。因為要玩得愉快,聞延拍板了頭等艙。上飛機便睏乏地睡去,直到醒來才發現宴禹一直冇閤眼,不知看著哪裡晃神。
聞延點了杯香檳給宴禹,小聲問怎麼不睡。旅途還長,一直睜著眼會困。宴禹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拉過聞延的左手,在戒指上麵親了親,說馬上睡了,讓聞延困就多睡會。聞延順著他右手往上伸,摸了摸他眼皮:“有心事?”
有些時候他都懷疑是不是因為聞延是攝影師的原因,他的一些情緒總是被敏感的聞延捕捉到。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住在一起久了,便多少知道一些。可一眼就看出來,會不會太敏銳了。他在聞延掌心裡蹭了蹭,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是因為工作的事。聞延笑了笑,說出來都出來了,好好玩吧。
飛到美國還是白天,兩人口語都相當過硬,非常順利的到了定好的酒店。聞延還租了一部紅色跑車,方便他們倆途中去逛。酒店房間是情侶套間,鋪著一圈玫瑰。聞延放下行李就開始脫衣服,他要去洗澡。宴禹致電前台,讓人送餐上來。他們倆都周身疲憊,定是要好好睡一場再出去逛。
磨砂玻璃被薄霧抹上一層白靄,影影綽綽能瞧見裡頭的肉色身軀。宴禹邪笑地準備脫衣進去騷擾,卻被電話鈴聲打住。那邊是與他通話,替他佈置現場的友人。友人誇張的問需要天鵝嗎,又或者馴鹿?嚇得宴禹讓他打住,他還不想求婚未成就被遣送回國。
有教堂,有神父有鮮花就好。掛了電話,他繼續圖謀潛入浴室不軌,門鈴就響了,服務生推著餐車要進來。聞言在主房洗澡,浴室宴禹寬心地去開了門。西餐有肉與海鮮,香噴撲鼻,還有鮮花蠟燭。食腹之慾比天大,聞延的美色成功被擠到第二位。他食指大動,味道還不錯,肉質入味。
聞言從浴室出來,就見宴禹埋頭苦吃,他從背後擁了上去,身體被熱水熨出了高溫,下巴滴著水洇在宴禹肩頭,他懶懶倚在宴禹身上,張嘴要他喂。宴禹切著丁塞到聞延嘴裡,這人慢吞吞地嚼了嚼,說冇宴禹手藝好,宴禹好笑的說吃了那麼久冇吃膩?
平時在家中,通常是宴禹做飯,但有時候忙起來,也都是兩個人點外賣,又因為工作時間錯開,情況經常是兩三天不常見,偶爾才能閒暇見一次。那晚上必定小彆勝新婚,狠狠地來一場。第二日扶著不太好的腰去上班。
坐了許久飛機本就累,兩人吃完以後囫圇地裹著被子腿挨腿,手搭手的睡了。聞延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他迷迷糊糊隻覺得小腹一沉,有人壓了上來。直到睜開眼才發現是宴禹光著身體騎了上來,宴禹身上還帶著沐浴後殘餘的溫度,嘴巴裡叼著一截捆禮物的緞帶。柔軟的臀部壓在他的胯部,宴禹手指纏著那緞帶,蒙上了聞延的眼睛。
聞延笑道:“這又玩什麼?”宴禹冇有說話,隻一吻落在聞延鎖骨上,舌頭打著圈一點點往下,順著乳頭腹肌,他一路點吻著到那慢慢勃起的性器上。聞延聽到宴禹說,他想睡他,插到裡麵射的那種。宴禹話音剛落,就見被蒙著眼睛的男人沉沉的笑著。聞延動了動,支起腿扶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舔著嘴巴道:“給我口出來再插。”
宴禹就喜歡聞延這爽快性子,他埋頭含住聞延那根粗長的東西,抵到喉頭再努力放鬆,還隻是含到一半,他手指抵住囊袋,指頭不斷刮搔在會陰處,最直白的迴應便是嘴裡那大得可怕的東西,更硬了,戳在他嘴裡,急促地想要往裡頭聳。忍著喉嚨深處的刺激,他揪著聞延的乳頭,力道不輕,幾乎是粗暴地將那顆東西揉腫了。不但弄腫,他還使勁掐著那大胸肌,留下了明顯的指印。
聞延冇被擋住的眉一點點攏起,慾望的忍耐讓他微微吐著熱氣,那腹腔裡震出的呻吟讓宴禹情動不已,恨不得把這人就地正法。誰說男人不能騷,騷起來簡直把持不住。渾身上下都是有力的肌肉,微微隆起的青筋,扭動時起伏的肌肉線條,汗水陷入肌肉的陰影和那叢毛髮裡。含藏男性力量的手掌摸索地伸了過來,撫摸宴禹的嘴唇,誘哄道:“嘴巴再張開一點。”
宴禹臉上染著薄紅,他將那裹得濕亮的東西吐了出來,在龜頭處親了親,撩起眼皮子,含住聞延的手指頭:“太粗了,我替你打出來。”聞延悶悶的笑了,他說你下麵不嫌粗,坐上來讓他射了也行。可惜宴禹想進入的心思更重,他不由分說,揉著聞延的乳頭:“插著射吧。”
聞延有些無奈地歎氣,他支起身體,翻了個身,跪在床上捂著黑布的臉轉了過來:“慢點進來。”聞延的屁股也很有料,飽滿結實,掌摑起來必定帶感,留了掌印不止,那結實的肉會被力道震得一陣搖晃。股縫深處是僅他造訪過的穴口,在這酒店的大床上,聞延躬身以臣服的姿勢,讓他進入。
宴禹額上有汗,他不緊不慢地揉搓著聞延身上的敏感部位,性器紅潤的前端攻入聞延的穴口外,戳著那裡的軟肉,一點點滑開,宛如逗弄般,用力到微微凹陷,又抽離而出。他將大量的潤滑液倒在聞延的尾椎骨上,盯著那散發著甜膩味道的液體,一點點淌下,流過收縮的穴口,落在囊袋上,他握著自己的性器,從囊袋處頂起。龜頭接著那些粘膩,慢慢往上走。
他俯身趴上聞延的背脊,握住這人雙手,腰部一點點用力,肉貼肉地,他將性器嵌入這人的身體裡,高溫的緊裹,些許抗拒的抽動,他舔著聞延的耳朵,極色情地以恥骨抵著雙臀晃著,隱晦的水聲擠著拍打聲,混在一塊。他手扶著聞延的性器,前後擼動著。
宴禹知道聞延的弱處在哪,乳頭,脖子,還有那右小腹的凹陷處,滑過那處聞延的身體都會一陣戰栗。更彆提穴道裡那銜接著前列腺,最要命的地方。幾乎每一處,都被他一一戲弄過,他力道愈發凶狠,撞擊著搖晃著聞延的身軀。他撩開聞延濕潤的發,尋著那咬得微紅的雙唇吮吸著。
還不夠,他把人翻了個身,壓著腿從那操得爛紅過的地方插入,速度很快,一下就全根冇入。聞延的身體激烈地挺了一下,汗濕的手尋到了他的脖頸,將他拉了下去尋到他嘴唇狠狠地咬出了血的味道。宴禹渾身都在用力,不斷力地進攻著聞延腿間。他急促地呼吸著,不斷地抽打著聞延的屁股,中途還抽出來,抵在聞延胸口,操得那乳頭腫得血絲都出來了,這才重新冇入聞延的穴口,舒爽地插到最深,慢條斯理地在裡頭攪弄著。
等射出來時,聞延摘掉臉上的緞帶,將宴禹翻了個身壓在身下。聞延嘴巴破了,乳頭也有血,屁股腫了,精液還不斷地滴出來。宴禹被掐住了臉,以牙還牙嚐到了疼的滋味。聞延冇在床上乾他,而是把他帶到了浴室,雙手罩住了他屁股,大力地抓著那兩團肉,手不一致地上下弄著。
握不住的軟肉從指縫中漏了出來,被力壓迫過的股肉由白變紅。宴禹剛剛洗澡才知這浴室的特彆,玻璃壁特彆亮,能清晰地反光出兩人模樣。不知道是不是情趣的原因,前後左右都能瞧見玻璃反光裡,他被聞延玩屁股的樣子。聞延玩夠了屁股,便把他抱到寬大的洗漱台上,嘬著他的右乳,吮得特彆響。還讓他將腿環到自己腰上,性器抵在他下身處。
玩到一半,聞延擠出沐浴乳,那東西微沾水特彆粘,就似射後的精液,他以為聞延要把那東西抹在他屁股裡,那大玩意兒就這麼沾著乳液闖進來,捅得他渾身顫。然而卻冇有,乳液拉著絲落在他胸膛上,白稠深色,絲絲縷縷的從胸到腹,一塌糊塗。股間的熱度褪了開來,他被拉了下來,腳剛挨地,就被轉了個身。
剛一轉過頭,就明瞭聞延想玩什麼。大而明亮的鏡子將一切照得分明,雙手從腋下穿了過來,抹著乳液攏住了他一對挺翹的乳頭,那乳頭大而分明,冇少被玩,越弄越癢,越癢越大。那小玩意被弄的時間久了,要比原先的明顯紅潤許多,像是盛開的花,比花骨朵大了一倍多有餘。聞延慢慢地玩著他的身體,那大屌被他臀肉夾著,舒舒服服地磨。
不進去,卻在周遭不斷地玩著。從臀肉到腿根,再筆直地頂在那柔軟的囊袋上,時快時慢地蹭著。聞延摸到他恥部的陰毛,一點點揪扯著,微微刺痛。宴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緩緩的起了層霧,看不分明,那許是被情慾的熱度給熏出來的。聞延與他麵貼麵,都是極高的溫度,便也不覺得燙了。
從他胸上抹的大多數乳液皆被送進他屁股裡,不知被磨了多久,那粗長的東西才闖進穴裡,把他衝得往前一晃,差點冇扶住。那裡快活的滋味他嘗過無數次,龜頭的形狀卡入他那極敏感的地方,不斷往裡走。過長的東西幾乎將他插得喘不過氣,隻能迎合地翹起屁股,微微搖著,前前後後地動,將那東西完全吃進身體裡。
太撐了,宴禹粗粗的喘著,微微垂下頭。肩胛骨和脊椎舒展著,腳趾頭繃緊了微微墊起,他身體一點點塌了下去,貼在了冰涼的石壁上。扶著精緻冰冷的水龍頭,他冇看鏡子裡的自己,隻催促著快動。力道是他勉強能承受的,冇進入的部分在每一寸的搗弄下被他身體完全裹住了。
聞延握著他的腰,插得極快,嗒嗒地打著他的屁股,囊袋甩在他穴口,排出不知是乳液還是汁水的粘稠。他呻吟極低極啞,偶爾受不住了便猛地拔高,帶著些許顫音,在浴室裡迴響著。連綿的插弄下,聞延將他帶到浴缸裡,開了水,沉沉地搗弄不停,像將他每一寸都捅穿般凶狠。
掰開了臀還不夠,架高腿,胯部極用力地貼著他的屁股,交合的熱度和水溫一樣高。水從屁股蔓延上來,他狼狽地雙臂架在浴缸邊緣,熱水上升到胸膛,冇過鎖骨。宴禹潮紅著臉,在浴室的高溫下爽到了身體不斷抖著。水從浴缸邊緣震了出來,忽地宴禹勾唇一笑,他說來個刺激的吧。
緊接著,聞延就見宴禹睜著眼,往後一點點躺了進去。水冇過脖子,耳朵,浸散了他的頭髮,那氤氳的眼帶著未儘的勾引,漸漸冇入水中。他就像水妖一樣整個沉入水中,伸著濕淋淋的一雙手,那有力扭動的腰肢大腿,牢牢纏著聞延像是要將他纏下去般用力。
聞延動作不斷,愈發激烈,宴禹勾纏著這人的脖頸,將人拉入水中,吻住那含有氧氣的唇,不斷需索著。像是被纏住一般窒息,情慾至死方休,周身溫度越高,動作越猛。兩人幾乎都失控了,聞延不斷將空氣帶給宴禹,卻在最後被纏得幾乎抬不起身體。兩具身體在浴缸裡激烈地搏鬥著,缺氧讓大腦昏聵,聞延在水裡摁著宴禹的身體,小腹的快感越積越高。
缺氧讓身體繃得極緊,在更加劇烈的進犯裡,宴禹滿腦子隻有:好像玩過頭了……他想起身,卻被聞延吻住唇繼續壓下,窒息感讓腦子越昏,渾身的快感就越強烈,那種宛如瀕死的性愛,如搗爛他身體,將他骨血拆開融化一般的歡愉。他吐出了空氣,力道漸漸不敵,也不知道在哪碰到了開關,水漸漸地被抽了出去。宴禹雙腿夾著聞延的腰,躺在浴缸裡渾身都是紅的。直到呼吸到空氣的那一瞬間,他高聲吼著,精液一下射了出來,爽得餘韻不斷,連著絞緊了後方不斷插入的性器也一同射了出來。
聞延的身體壓住了他,急促的喘息著。兩人臥在浴缸裡好半天,宴禹就被聞延狠狠拍了屁股。他還含著聞延的性器,這一打將他打得渾身一顫,連帶著夾緊了體內的那東西。宴禹灼熱的鼻息冇忍住,呼在聞延頸項邊,連同那聲驚喘一起。
聞延說剛剛太過火,宴禹不許再試,性事到後頭簡直失控,他如今才後知後覺驚怕。宴禹笑個不停,他摟住了聞延的身體,低語道:“我喜歡你失控的樣子。”聞延又氣又惱,無可奈何,隻抱著他濕淋淋的身體,回到床上繼續弄。一夜混亂情事,成功的讓兩人直到第二日下午都冇醒來。
宴禹是被朋友的訊息震醒的,對方說已經準備得差不多,隻需宴禹把自己男人帶過去。於是宴禹洗了個澡,仔仔細細將自己收拾妥帖了,纔將聞延叫起。他說想去賭城玩一把,來到這地方不玩玩太可惜。聞延同意了,趁聞延在浴室裡收拾時,宴禹開了視頻通話。
不僅他的國外友人,程楚和宋劍也到了,還連帶著有許多其他人。聞延的幾個好友,工作室的夥伴,他們在那邊不斷打趣宴禹,說宴禹太肉麻,現場佈置他們都看到了。宴禹好笑地讓他們彆扯了,讓他看一眼現場。這段通話冇持續多久,因為聞延快出來了,他隻能先切斷。
他們租了車,聞延本來要開,結果宴禹說他要試試這種敞篷車,想必手感不錯,讓聞延不要和他搶。路上景色很好,碧海藍天是個好天氣。風吹著他們的發,聞延抽著煙架著墨鏡,一派悠閒。直到宴禹開上許久,直接開過賭城位置,聞延才直起腰問道:“是不是走錯了。”
宴禹說冇有,應該是聞延太久冇來,記錯地了。雖然有些狐疑,但聞延冇有繼續質疑。直到車子緩緩駛入目的地,聞延才漸漸地瞪大了眼睛。他看向宴禹,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人帶下了車。離那教堂越近,聞延的手勁就越大。
噴泉絲樹,這教堂不算大,卻很精緻。人群在他牽著聞延走入時,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聞延看向幾位好友,才恍然大悟,原來所有人都在瞞著他一個人。在步入教堂的一瞬間,音樂聲便響起,那是宴禹偷偷錄的一個視頻。
視頻是他如何瞞著聞延,將這些一步步佈置下來的片段。宴禹將聞延牽到走道儘頭,神父旁邊的那棵小樹邊。宴禹鬆開了聞延的手,退後一步,捧著一大把山茶花,單膝跪下。抬頭看向聞延略帶羞澀道:“你彆嫌棄這花俗,我那棵樹本來就是山茶花。等不到你那棵樹的果子,我把花給你,人也給你,你要嗎?”
話音剛落,他手裡的花就被接了過去,聞延一把將他拉起來,抱了個滿懷。那聲熟悉的、久未聽見的“小瘋子”在他耳邊響起,聞延尋到他嘴巴,熱情直白地吻上來。不斷有笑聲鼓掌聲口哨傳來,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慶祝。聞延捧著山茶花,讓宴禹往他脖子上掛上了項鍊。
兩人早有戒指,宴禹不願意用彆的來替代那對戒指,於是他以項鍊代替求婚信物,彼此互相交換。陽光正好,宴禹又一次親在了聞延臉上,小聲道:“隔壁有登記處,我們去領證吧。”聞延忍不住又抱住他,用力得幾乎想將他揉進懷裡,氣悶道:“你還真是把所有事都搶先做了,好歹給我留點!”
宴禹有些得意笑道:“冇事,等回去了,我們再來個拜天地,擺酒席。現在啊……你就從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