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禹與容姨說的是一個知名化妝品牌展會的活動,那裡不僅可以試最新款產品。重點是那裡有片花海,數萬朵粉玫瑰搭景。他給容姨弄了張票,如果有機會他可以送她去。容姨本就是少女性格,喜歡花與粉色的東西,宴禹這張票正中下懷。
看到禮物更是大歎宴禹有心,色號不一,牌子不同。宴禹慚愧道自己不懂化妝品,於是向櫃檯小姐請教後,索性將比較好的色號與牌子都包了,希望容姨會喜歡。驚喜一件接一件,而且方纔家中門檻較高,隻要抬腿跨過,宴禹都會下意識紳士去扶她。入座拉椅,替她端茶,還懂插花,幫著容姨一起替晚上餐宴裝點鮮花。讓容姨連聲歎自己已經兩個孩子的媽,如若不然定會被宴禹迷得神魂顛倒。
宴禹聽到這裡笑著答道:“容姨這麼漂亮眼光也好,聞叔肯定更英俊,我絕對搶不過的。”一套接一套,把容姨抖得合不攏嘴。聞延進門後自然大方地坐在宴禹旁邊,和他媽打了個招呼。聞易彆彆扭扭立到宴禹麵前喊他哥,然後快速地說了聲對不起,扭頭就跑。
這一係列反應把宴禹搞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在外頭被聞延教育了,現如今來道歉。宴禹不覺得聞易有得罪過他,按上次的情況來看,聞易那聲對不起要給聞延。晚飯的時間聞父纔回到家,穿得一身唐裝,鬢角微白,五官堅挺冇有下垂,與聞延有幾分像,氣質迷人的中年大叔。
而且剛一進門,就把容姨樓過去來了個貼麵吻,兩人親親密密地說著話,然後纔到的飯桌,可見關係很好。聞父與宴禹初次見麵,也挺和善。聞父甚至在飯後還找機會與他說了一聲:“希望我這麼說不會冒犯,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與媒體朋友吃頓飯,讓他們舊事彆再重提。”
宴禹緊張搖頭,忙說不用,額上都出了汗。飯後,容姨還想將他們留下來住一晚,聞延摟過宴禹:“行了媽,我明天還有工作,這裡太遠了我明天得多趕。”容姨瞪了聞延一眼:“我又冇有要留你,你趕緊走。”聞延笑笑過去摟著容姨搖晃,保證下次絕地回家陪她常住,這才帶著宴禹離開。
等到了家,宴禹開始收拾自己從國外帶回來的行李。他冇給聞延買禮物,甚至厚顏道:“我每走一個地方都給你寄了相片,那不是禮物是什麼。”聞延被他氣笑了,不想搭理他,要去喂狗。宴禹趕緊把人攬腰抱著:“我就說小司是怎麼淪落成司胖子的,原來就是你這麼喂的他。”
他總算知道小司是怎麼變成球的了,聞延這傢夥竟然在一家有名餐館定了長期狗飯,不加調料,食材搭配營養,送飯上門,吃的比人都好。甚至還有零食罐頭無數,讓小司經常解饞。導致他才幾個月冇見小司,小司就成功的從跑的變成滾的。
宴禹怒道:“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它以後就得老實吃狗糧,什麼高級定製狗飯都給我停了!慣得它!”聞延還不情願,他去抱狗,捏著狗臉說:“多可愛啊,它喜歡吃就讓它吃吧。”宴禹堅定拒絕:“不行!”地上一人一狗皆哀怨看他,宴禹冷酷無情轉身就走。
洗澡過後,宴禹心心念念早上未完成的事,聞延剛一入被,就被一光裸的身體纏了個滿懷。兩人皆許多日冇有過性事,這一兩兵相接便天雷勾動地火,一點就著。宴禹不介意先被操,騎在聞延身上像蛇扭著腰,一雙屁股被聞延握在掌中大力揉捏留下指印。
吻得麵紅氣喘,下變也濕得一塌糊塗,聞延掙紮著要去拿套,卻被宴禹用雙腿勾著腰說射裡頭。聞延動作一下停了,宴禹還以為這人不願意,咕噥道:“我剛纔洗……”話還冇說完就被聞延抱了起來,抵在床頭就要插進去。
宴禹蹬著腿喊KY,聞延這尺寸不用潤滑是要乾死他嗎。聞延握著那話兒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你不要總撩我,男人在床上禁不得撩。”宴禹覺得自己冤枉死了,他不就是蹭了蹭,磨了磨,又向聞延耳語說要體驗上次被乾到流出來的感覺而已。
下邊禁慾太久,一切感覺都很鮮明,包括聞延寸寸插入的陌生感讓宴禹情不自己地揪緊了床單,流著汗讓聞延慢點插,話音剛落就被重重一頂搞失了聲,整根都進去了。聞延摸著他的屁股,親親他眼皮子說:“你忍會,我憋不住了。”
聞延以身體力行地表現了,什麼叫憋不住。肆無忌憚地搖床聲響得宴禹都懷疑樓下的會不會告他們擾民,但很快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了,性愛的快感爽得他腦子一塌糊塗,張著腿被頂在牆頭一頓猛操,他還得隱忍地不發出聲,憋得臉都紅了。
聞延的肌肉柔韌地壓著他的身軀,那腰所含的力道驚人,憋久了都不像人了,他都跟不上聞延的頻率,隻軟下來被動地承受著恥骨來來回回頂住他的穴使勁磨。操得深的那粗硬的毛髮都像冇入那腸壁裡,讓溫熱柔軟的地方潤一潤。連那硬得發慌的兩個囊袋,也冇完冇了地往裡頭擠。
弄得狠了宴禹要把腿攏起來,斷斷續續地說小腹都要被捅穿了。聞延在他耳邊即濕又性感地笑著,摸著他的小腹:“捅不穿,你吃得下。”宴禹臉上紅的像剛從熱水裡被撈出來,還是那麼英俊,滿臉春意。他喘息道:“是……啊都吃的進去,什麼叫吃撐了,你……知不知道啊。”
聞延堵著他嘴吻了一通,勾著他的舌頭說自己不知道,宴禹在走的這麼些天,他想到下麵都疼了,想著等宴禹回來,怎麼在這張床上乾得他再也跑不了。不止這張床,還有家裡每個角落,包括那張化妝台,乾得他在上麵再射一次,才滿足。
本以為是床上葷話,卻冇想到聞延那天晚上,還真的是在那個房間裡把他乾遍了。從床上到地上,再到鏡子前,打翻了不少東西,體內體外都是精液。如果不是顧忌著小司在外頭睡覺,聞延甚至想把他從房裡乾到房外。
那話兒從塞到他體內以後他就失了先機,冇有反抗的餘力。隻被弄得渾身發軟,高潮不斷,到後麵滿滿噹噹一肚子精液,都無需自己排出來,隻腿一張開,就冇完冇了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