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禹感受到聞延的舌頭從大腿一路舔到裡頭,寬鬆的褲子被撩開,露出一雙囊袋,性器半勃,將褲子撐起。他托著聞延後腦勺,低聲道:“不是說隔音不好嗎?”聞延從他腿間退出,手順著右腿褲腳鑽了進去。聞延仰起頭:“是的,所以你忍著點,不要叫。”
褲子擋住了聞延的手,布料下接連聳動,他感受到光裸的腿間被大力揉捏,來回搓弄。宴禹麵色隱忍,半靠桌沿,他扶住桌角,任憑聞延在他雙腿間肆意褻玩。
直到右邊褲腳被提到最高,勒住半邊屁股,褲腳如麻繩般捲成幾股,卡入臀縫間。失去褲頭的遮擋,性器從中彈了出來,濺出幾滴黏液,落在聞延臉上。被那人以拇指揩入嘴中,咂咂吮吸,好似回味。
聞延尋著源頭而去,捧著宴禹腫脹莖身,舌尖撥弄前端小口,快感順著那小孔,傳到腰腹,逼得宴禹身體微震,急切地挺腰。用前端在聞延唇間拍打,讓人張嘴將自己納進去。他看到自己漲紅得龜頭滑過聞延臉頰,在上麵落了道濕滑晶亮。
心中惡趣味一起,鬆開扶住聞延腦袋的手,轉而捏著前端,在聞延下巴兩頰,如作畫般滑弄不休。直到聞延臉上滿是他的味道,他的東西,才肯的罷休。聞延被他弄了一臉,也不惱。 反而張嘴將他的東西,連同扶著性器的指關節,也一同含入。
舌的濕、唇的熱、口腔連綿不斷的收緊,囊袋握著在他人掌心,時而緊握再鬆,顛弄托玩。宴禹出了汗,仰著頭,他喉結不斷滑動著,臀部緊繃如石,小幅度地聳動,在聞延嘴裡進出,感受聞延很不錯的口活。實在是太爽,宴禹中途差點出聲,他小口喘氣,覺得房間裡的空氣都燥熱無比,熱得心慌。
他胡亂地揉著聞延的發,摸到那熱乎乎的耳垂,聞延耳廓通紅,連帶著脖子上血管凸起,像是熱了,聞延將他的東西吐了出來,抓著衣服下襬將其脫掉,露出結實發紅的上身。有些急躁般,聞延抓著宴禹的褲腰,把他的褲子整個脫掉。
宴禹半躺在書桌上,腦袋靠著書櫃,他抬起自己的右腿,踩在書桌邊緣,看著聞延俯身而上,右手支在他臉頰旁,左手扶著自己的東西,頂在宴禹那通紅腫脹的慾望上。
宴禹知道聞延想要什麼,他將右手塞入聞延嘴裡,自己舔濕左手,一雙潮濕掌心,攏住兩人粗壯的性器, 緊合雙手,擼動時嘖嘖水聲不斷。聞延不斷地動著腰,不時戳到他囊袋,他感受到那火辣的摩擦,磨得性器又疼又爽。
書桌撐不住兩人的體重,吱吱呀呀地晃了起來。宴禹理智勉強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隻吻住聞延,勾著對方的舌頭,小聲說去浴室弄。
兩個男人放了一缸的水,在水聲裡激戰不休,握臀揉背,饑渴地纏在一塊,雙雙臥入那缸水裡,隻把水麵弄得傾出地麵,打翻沐浴露和香皂,扯壞了一條浴巾,才氣喘不休,將那濃精射到水裡,兩人疊在一塊,親昵地首頸相依,恢複體力。
宴禹靠在浴缸邊緣,摟著聞延的頸背,小口地親著聞延那泛紅的肩膀,輕聲道:“我剛剛好像想起,我在哪見過你。”
聞延濕漉漉的頭髮蹭在他耳垂旁,他感受到聞延與他緊貼的胸腔震顫著,從喉腔出發出慵懶音節:“嗯?”宴禹繼續將人摟著,他腦袋後靠,抵住牆壁,浴室裡熱乎乎的,性事過後,身體舒坦自如,記憶反而清晰起來。
他想起他家那台老鋼琴,當時的宴禹比起彈鋼琴,更傾向出去踢球,弄得一身臟兮兮,毛孩一個。聞延撈著浴球,打著泡往他身上抹,聽宴禹說到鋼琴的事,想了半天才恍然道:“你說的是那次?”
宴禹笑笑,繼而從上至下,掃了聞延一眼:“你變得可真多,那時候的你多鮮嫩。”難怪他根本就冇想過,他和聞延見過麵。。聞延不置可否,撫過他的胸膛,玩著那突起的乳頭,浴液滑溜溜的,幾乎捏不住。宴禹任由人在自己身上作妖,轉而憶起當年的驚鴻一瞥。
彼時他得知父親難得在家休息幾天,便磨著人陪自己出門踢球。然而他爸拒絕了他,原因是有個學生要到家中做客。那大概是聞延第一次拜訪,宴禹因為和父親置氣,惱自己還冇有他爸學生重要,他爸讓他和那學生打招呼,宴禹也冇有搭理,咚咚就上樓了。
後來宴禹中途下樓,打算抱著球出去玩,他就聽到書房傳來鋼琴聲。循聲而出,他見書房敞著門,光線很亮,有人側對他而坐,袖口半折,露出一雙白皙手臂。十指置於黑白琴鍵上彈動,垂下的眼睫,挺直鼻尖,淡粉薄唇,叮咚的琴音像敲在宴禹心尖上。
學生像是感受到有人看他,隻停下彈奏,抬眼看來。宴禹對上那雙眼,立刻不敢再看。他鼻尖出汗,手指頭軟得幾乎抱不住球,心跳如雷。隻覺得這人長得實在好看,好看得像是從畫裡出來的。慌裡慌張,他轉頭就跑。全然忘記自己是來找茬,不想讓這外人碰他的琴。
哪怕那人在身後叫他,他也冇有停下來。等他踢完球回家,學生剛好要走,記憶中好像也就拜訪過那麼一次,至那以後,再冇有見過。宴禹還失落過,然而人在少年,這點情緒冇多久就淡化了。這一麵,這個人,被時光的翻篇,一層層蓋住,直到如今,像是被突然掀開一般,什麼都想起來了。
聞延說他們見過,宴禹曾經不置可否。他想,就算見過,他也冇記憶。而他印象最深的,隻是那有雙好看眼睛的小哥哥。然而也就隻記得那雙眼睛,他覺得聞延和那個人不是同一位,畢竟無論是氣質,還是感覺,都相差太大。
那人在記憶裡被他美化得太好,直到本尊在十多年後出現,他都冇發現。直到剛纔,他上樓看到聞延對窗抽菸,灰靄氤氳中,熟悉感漸起,這纔想起,他在哪見過聞延。在十多年前,書房裡,琴旁邊。
然而少年心事,不可道於外人知,多麼丟人。宴禹也不想讓聞延知道,於是三言兩語,簡短地交代書房那一遇。然而聞延卻對此冇有多少印象,他親著宴禹的臉頰,低聲笑道:“是嗎,我隻記得當時你剛踢完球回來的樣子。”
宴禹愣了愣,像是想起什麼,有些吃驚,繼而覺得荒唐般笑出來:“有病冇病,我當時那麼小,甚至冇長開!”他踢完球,因為汗出的多,所以喜歡將上衣脫下,搭在肩膀上,赤著上半身回家。他覺得聞延實在過分,小孩也不放過。
誰知聞延搖頭,一臉你在想什麼的表情道:“我冇有看你光冇光脫冇脫,我當時隻想著,這孩子太臟了,老師那麼斯文儒雅的人,兒子怎麼和個小猴子似的,瘦瘦小小,還黑乎乎的。”
宴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