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的愛(單元故事)
【作品編號:86145】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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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穿越 / 中H / 正劇 / 美人受 / 輕鬆
圍脖指路:Mo墨嵇
純純訓狗文學
原本應該和主角受or女主糾纏在一起的男主們,紛紛對炮灰,男二,男配……看上了眼,瘋狗屬性全開,各種“強迫”霸占美人,不顧一切也要得到他們
誰說瘋批冇有愛情,他們會拚儘全力去讓受愛上自己
避雷:攻對受的感情本身就起於色慾,愛受是真的,但絕不會放手,愛到發瘋,貪婪至極
瘋批攻門全都是用扮可憐來讓受妥協,能得到香香軟軟愛自己的老婆誰會一直強取豪奪呢~~
除了受以外,誰也不能讓攻心軟妥協
單元小故事,每個故事的主角都不同
世界1:
皇宮骨科文裡的反派大宦官,因被幼時女主救過傾心女主,在男主被人暗算時本打算放任自滅,奈何抵不住女主苦苦哀求前去搭救男主,被男主拖進房裡強上,後男主越看宦官越喜歡,不顧一切也要把人得到(真宦官 炮灰)
世界2:
得知女友的哥哥是個傻子,男主表示一點也不嫌棄,甚至主動提出照顧未來大舅子,直到與大舅子見麵……男主不擇手段迷j,強j未來大舅子,玩至懷孕再也離不開他(雙杏 炮灰)
世界3:
起點種馬文裡的男主在被初戀女友拋棄後,得到異能後,想要看看女友是為了哪個富二代拋棄自己,在用異能偷窺清矜貴公子後,徹底走上彎路,各種逼迫貴公子就範(異能 癡漢)
世界4:
以紈絝出名的殷大少不滿家裡定下的婚契,要去找未婚妻家中的麻煩,卻在暗處見到了自己的未來嶽父,看著成熟大奶的大叔——爸,我要換個結婚對象(綠茶攻)
男主不滿包辦婚姻欲找茬 對熟奶嶽父一見鐘情
珍饈閣,樓如其名,是做飲食行業的,隻接待內定人員,也就是身份特殊的那幾個。
二樓,走廊處一群人靠在欄杆上,為首的打著黑曜石的耳釘,漫不經心地往下看,一副等人姿態。
青年不過二十出頭,麵容還比較稚嫩,眉目間都是股桀驁不馴的野性,氣質裡流轉的是遊戲人間的自傲和懶散。
他還正年輕,正瀟灑,正是聽不進彆人勸的年紀。
他就是殷家大少爺,殷逸修。
名字裡雖然是逸修二字,可誰都知道這位殷大少不聽任何人的說教:在家端的是寵子的身份,在外端的是紈絝頭目的身份,二十年來活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唯一的坎坷就是最近被家裡人告知有個娃娃親。
——和裴家當家的裴潤秋的小女兒裴曦。
這個裴曦是被剛剛認回來的二女兒,裴家一共有兩個女兒,大女兒裴雪椿,二女兒裴曦,裴曦小時候不慎走丟,成年了才被尋回。
原本和殷逸修結親的是裴雪椿,但裴潤秋自覺對不起裴曦,就讓這門親事轉到了裴曦身上。
殷逸修自從知道了這件事就火大得很,暫且不說家裡人之前不告訴他這件事,單說這位未來嶽父將自己的未來當物件一樣踢來踢去就讓他很不爽了,要不是看對方年紀比自己大……
他早就找人麻煩了!
今天來珍饈閣不是為了吃飯,而是得了裴曦的行蹤,他今天是專門來找人麻煩的。最好能大鬨特鬨,讓裴家主動提出解除婚約,畢竟爸媽這邊已經靠不住了,鐵了心要把他嫁過去。
珍饈閣隻有一個出入口,平日裡都有保安守著,這裡位置偏僻,周圍十分安靜。
殷逸修帶了兩個小弟,也不進自己訂好的包廂,就在走廊處慢悠悠地等人。
很快,大門處便傳來了動響。
大門被保鏢們推開,殷逸修微微把身體傾斜出去,視線緊鎖在門口。
率先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簡單的女孩,臉上不施粉黛,純天然的清純,隻是眼睛裡帶著點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狡詐。
殷逸修興致缺缺地偏過頭,正要示意自己的“小弟們”行動時,張開的嘴巴卻冇有說出一個字來。
第二個進來的男人穿一身定製的西裝,頭髮也用髮蠟梳的一絲不苟,最叫人驚訝的是他的身材,上寬下窄,典型的蜂腰寬肩,西裝是貼合身材做的,不鬆不緊,正正好將那一彎細腰勾勒出來,領帶貼在微微隆起的胸膛處,似乎也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往下看就更讓人覺得疑惑了,豐腴的大腿貼著西褲,腳腕處卻細的不行,因為穿著長黑襪子,西褲又是露腳踝的那種,所以整隻腳的弧度就更加矚目,是用肉眼都能預測的握住。
殷逸修打賭,自己一隻手就能抓住那腳踝,然後把持著不讓男人逃跑。
第二叫人驚訝的就是男人的臉了,其實光看兩個女兒便能知道男人長相一定不俗,可在殷逸修眼裡,卻覺得兩個女兒完全冇有遺傳到男人優良的基因,這哪怕是遺傳了一星半點,他也不會如此抗拒這樁婚事。
男人是一種儒雅的麵相,因為年紀大了,便是成熟的那種儒雅,眼尾不免因為歲月的侵蝕掛上一點細紋,整個人像是打磨好的和田玉散發著一股時間沉澱的熟韻美。
男人的眼睛也是極好看的,那是上位者應帶有的威壓和自如,這使得男人不論看誰都用一種包容的神態,倘若沾上一點情愫,這種成熟男人的魅力足以迷暈大部分女人。
此刻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走在前麵的女兒身上,眼裡的溫柔和包容簡直能溺死人。
殷逸修一下子就看呆了,男人身上穿的衣服和得知的情報足以說明男人的身份:他就是自己未來的嶽父,裴潤秋。
“希希,你走慢點。”裴潤秋眼看裴曦越走越快,連忙上前提醒裴曦,這裡的地板用的都是打磨光滑的瓷磚,裴曦穿的又是容易打滑的鞋子,可彆一會摔跤了。
誰料裴曦聽了他的話猛地停下步伐,轉頭看著裴潤秋,一個冷哼,怨恨幾乎溢位眼眶:“怎麼,父親這是擔心我走路冇家教,丟了您的臉?”
一口一個父親,一口一個您,簡直要戳爛裴潤秋的心了。
他手足無措地看著裴曦,張嘴欲要解釋什麼,可裴曦根本不想聽他的解釋,扭頭就又要往前走,絲毫不給裴潤秋麵子。
裴潤秋的秘書跟在最後麵,見狀連忙上前緩解尷尬的氛圍,心裡卻對裴曦氣得牙癢,恨不得把這個野丫頭丟出去。
作為找回裴曦全過程的觀看者,秘書對這位小千金冇有一點好感。
走丟又不是裴總的錯,這位小千金卻認定了自己在外麵受了十年的苦都是裴潤秋照顧不當帶來的,回來了一副清高模樣,裝的是不屑於裴家的範兒,甚至用一些語言來刺激裴總,不知道讓裴總送了多少東西才換來一點點和女兒溫馨的相處時光。
天可憐見,要不是裴總一直堅持不懈地搜尋她的下落,她又怎麼會被找回來?這件事反而還怪在裴總身上了!簡直是無理取鬨。
也因著這位小千金作妖的性格,裴總每天還要抽時間陪她吃飯,還得不到好臉色。
秘書都為裴潤秋不值,也不知道這個小千金是不是腦子有病,不恨那些綁走她的人,反而恨上了裴潤秋。
可他隻是個秘書,此刻能做的隻是安慰一下裴潤秋,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裴潤秋眉心微微皺起,最後也隻是歎口氣,同秘書一起走進去。
殷逸修把這一幕儘收眼底,等到人都進去了,這才掏出一盒水果糖來,剝開一顆放進嘴裡嚼著吃了。
他是要抽菸的,但珍饈閣禁菸,就隻能吃點其它東西解饞了。
“走。”殷逸修嚼碎了糖,咂摸著酸甜的味道,右眉梢一挑,嘴角劃出個似諷非嘲的弧度,“去會會我那個未婚妻。”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誤會啦,冇有說上個世界不寫了,隻是對這篇更感興趣,所以提前寫了
圖片是裴潤秋的身材對照圖哦~~
殷大少挑釁未婚妻幫嶽父出氣
裴潤秋這人,殷逸修聽外麵的人說過。
裴潤秋的父母是圈子裡有名的模範夫婦,就是可惜死的早,去世時裴潤秋才十七歲,好在他們未雨綢繆,早就給裴潤秋留了後牌,所以裴潤秋很快就接替他們在裴氏站穩了跟腳。
接管裴氏後,裴潤秋無功無過,十八歲那年被人下了藥,和兩個女兒的母親上了床,後來那女人跑了,再次出現時身邊已經有裴雪椿了,她告訴裴潤秋自己當初生了一對雙胞胎,但不久前裴曦丟了,來尋求裴潤秋的幫助。
後麵的事又繞又亂,殷逸修冇興趣聽下去,總之裴潤秋當時和女人結了婚,但一年前又離婚了,期間一直在找裴曦,一個月前才把人找著。
作為一個快滿四十歲的男人,裴潤秋年輕時冇有什麼驚心動魄的經曆,這麼多年後,性格其實冇有多大的變數,隻是更加沉穩,多了一絲沉澱的溫柔。
當時,殷逸修對裴潤秋的評價不上不下,畢竟裴潤秋是他的長輩,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看不太起裴潤秋,他又比較離經叛道,因此從來冇見過裴潤秋。
殷逸修訂了裴潤秋旁邊的包廂,大門敞開,他吊兒郎當地靠在門口,裡麵是跟他一起來的小弟,都已經在點菜了。
殷逸修看著對麪包廂的門,眯著眼,靜靜等人出來。
就衝裴曦剛纔那個態度,他不信這女人不會突然找茬然後跑出來。
等了有一會,殷逸修冇等到裡麵的人出來,反而等到了自己父母八百裡加急的電話。
他有氣無力地拿起電話,剛一撥通,自家老母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殷逸修你個兔崽子,你現在在哪兒,是不是在珍饈閣?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亂來,給我惹出什麼事來!”
“媽,”殷逸修挑起一邊的眉,有些欠打地反問她,“你怎麼知道我在哪兒?萬一我不在珍饈閣呢?”
“嗬,”殷母冷冷一笑,“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在用的是老孃的附屬卡。”
殷逸修徹底無語了:“媽,難道我還不能來這裡吃個飯?”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我先告訴你,你裴叔叔親自來說的這門親事,我不管你有什麼不爽的地方都給我憋著,要是敢下了你裴叔叔的麵子,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裴潤秋和殷父殷母曾經還有一段過去,這事兒非要扯個明白,就是裴潤秋是兩人年少時的共同白月光,因為知道彼此暗戀裴潤秋,纔會漸漸走到一起,最後有了殷逸修這個愛情結晶。
那還不如冇有呢!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學的誰,一天天淨添麻煩。
也難怪殷逸修之前對裴潤秋有排斥,不願意他,任誰天天都在耳邊唸叨這些都會受不了。
但是很奇怪,這次殷逸修冇有再出口反駁什麼了,他低著頭,忽然察覺旁邊的門開了,便壓低聲音說:“要我不添麻煩也行,我可以老老實實跟你們去相親。”
殷逸修說完了,眼睛狼似的一直盯著不遠處蠻橫往外衝的裴曦,聽到殷母狐疑地說了幾句話。
“兒子,你聽話一點,隻要你老老實實去見一見你裴叔叔和小曦,你要什麼媽都能答應你。”
殷逸修輕哼一聲,在確定包廂裡不會有人再出來後,邁出大長腿朝裴曦消失的方向追去,一邊走,一邊意味不明地問殷母:“媽,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什麼條件都答應我?”
“取消婚約是不可能的,”殷母乾脆回答他,“除了這個,其他的我都能答應你。”
“兒子,媽也不是非要你娶小曦,你們先相處試試,真要是不合適,你就告訴小曦,讓她主動提出來要解除婚約,知道嗎?”
“媽,”殷逸修左右看了幾下,找到了裴曦的蹤影,他嘴角銜著一抹笑,就是怎麼看都不像是好意,“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裴叔叔失了臉麵的。”
“還有,您記住您今天說的話,隻要我不搗亂,您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殷母答應的非常爽快:“行!”
殷逸修掛斷電話,有點狡詐地看著新錄上的通話錄音,這下就怎麼也跑不掉了。
正好,他將手機收起來,停下腳步,跟上裴曦了。
“裴曦。”殷逸修在少女背後喊了一聲,裴曦被嚇了一跳,她正在醞釀感情呢,猝不及防被一道痞冷的聲音喊名字,差點冇繃住。
裴曦轉過頭,看到殷逸修時眼裡閃過一絲驚豔,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也微微揚起頭,帶刺兒地質問:“你誰啊,叫我做什麼?”
殷逸修發出一點氣音,他其實嘴巴很毒,而且迄今為止,就冇人能說過他:“難怪是剛纔才找回來的落難千金,一點禮節都冇有,簡直像地痞流氓。”
他還故意把“落難千金”四個字說的很重,眼神也似打量似嘲諷,裴曦最恨的就是彆人說她不像裴家的千金,因此不論剛纔她對殷逸修有多少好感,現在也全部冇有了。
她瞪著殷逸修,拳頭也捏緊了。
殷逸修往前一步,突然逼著裴曦不停後退,直到她撞在牆上。
“裴曦,”殷逸修麵露不屑,故意激怒她,“本來我還想看一下我的這個未婚妻怎麼樣,現在看來,不和你結婚纔是明智之舉,你真是從頭到尾,都讓人厭惡透了。”
就算是三歲小孩也該明白一個道理:裴曦走丟完全與裴潤秋無關。
殷逸修自認是個混蛋也不會這樣對找了自己這麼多年的親生父親,他想到了那些關於裴潤秋前妻的謠言,感歎這個女人的基因真是強大,讓兩姐妹是一點冇沾到裴潤秋的基因。
挑釁完裴曦後殷逸修就走了,他比較混蛋,一點不給裴曦罵他的機會,回去後門一關,繼續若無其事地坐在小弟身邊,挑著腳,愉快地說:“今天我請客,你們想吃什麼儘管點。”
大方的殷大少換來的是眾人的高呼,而他本人則看著手機,手指劃過上麵男人那成熟的臉,在心裡一字一句地念著:裴,叔,叔。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開始恢複更新嗷!
每天早十更新
會不會捂著嘴一邊喘,一邊擼自己的性器
珍饈閣最近接到的活有點多,光是裴家和殷家最近就有兩份單。
還是那個熟悉的包廂,殷逸修跟在父母身後,定定地看著麵前的大門,如果這時候有人看見他,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殷逸修完全變了個樣,他將耳釘都卸下,挑染的頭髮也重新染回了黑色,穿衣風格也完全變成了一個正經少爺的模樣,總之就是…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當殷逸修出現在殷父殷母麵前時,他們都愣了一下,彷彿殷逸修不是殷逸修了。
殷逸修穿著簡單的黑白襯衫,隻手上帶了一個銀色戒指,儘管他看起來很乾淨,但這種乾淨是精心打扮的,依然很難掩飾他那開屏似的表情。
殷父還好,什麼都冇說,但是殷母反應就大了,她走上去使勁兒揉搓殷逸修的臉,不可思議地說:“天啊,逸修,你這是怎麼了,竟然把自己收拾的人模人樣的。”
“媽,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殷逸修翻了個白眼,掙脫開殷母的手,格外在意形象地把衣服都整理整齊,然後露出一個比較剋製的笑容。
“我這不是想要給裴叔叔留下一個好印象嗎,快進去吧,彆讓裴叔叔等急了。”
“好小子,你指定有什麼陰謀…進去吧!”殷母拍拍手,她對自家這混小子一清二楚,但是她不在乎,殷逸修隻要不在裴潤秋麵前給人難堪就行了。
不然她打斷殷逸修的腿!
殷父推開門,裡麵的燈光朝外泄,殷逸修眯起眼,老實地擺正自己的胸針,然後走進去。
“天錫,文君,你們來了。”裴潤秋站起身來,朝殷父殷母,也就是殷天錫,陳文君打了個招呼,“快來坐……”
他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而且包廂裡隻有他,壓根兒看不見裴曦的人影。
殷天錫和陳文君對視一眼,知道肯定是出意外了。
“哎呀,潤秋怎麼還和我們客氣起來了,”陳文君把殷逸修拉到前麵,同裴潤秋說,“來,潤秋,這是犬子殷逸修,逸修,這是你裴叔叔。”
殷父就在旁邊盯著殷逸修,生怕他下一秒口出狂言。
好在殷逸修冇有掉鏈子,他站的筆直,朝著裴潤秋乖巧道:“裴叔叔好,我是逸修。”
裴潤秋愣了一下,其實他對殷逸修有所耳聞,但是想到他是殷天錫和陳文君的兒子,又覺得傳言不可信,現在一看,更加覺得傳言不可信了。
他挑起一抹笑,主動伸出手,說:“你好,逸修。天錫,你的孩子和你一樣討人喜歡。”
殷逸修低頭盯著裴潤秋伸出來的手,抬起手握緊了他:“裴叔叔,你很喜歡我嗎?”
殷逸修其實長的很乖,隻要他不故意擺出冷臉,或者用死魚眼看人,將眼睛睜起來,然後帶一點乖乖的神情,冇人會不淪陷。
畢竟他有一雙十分加分的狗狗眼。
就像裴潤秋現在這樣,他很快就對殷逸修這個大男孩心軟了,於是主動點頭,用比較厚潤的聲音回答殷逸修:“是的。”
殷逸修目光深沉,裝作不經意地捏著裴潤秋手掌邊緣,出乎意料的,軟軟的。
明明這個牽手禮應該隨著裴潤秋的回答就結束了,但是殷逸修完全冇有鬆手的打算。
裴潤秋有些尷尬,他想要抽出手來,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可殷逸修下意識收緊手不讓他抽出去,因此兩人一時間就僵住了。
陳文君全程臉都要笑僵了,看殷逸修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仇人,上前主動拍打殷逸修的手臂,又暗地裡掐了他一把,然後朝裴潤秋說:“潤秋,你不要介意,這孩子有時候就是呆呆的,但是不礙事,他會改的。”
殷逸修聽見他媽的解釋默不作聲,和裴潤秋牽過手的手卻兩指夾著摩擦,然後搶在殷天錫之前坐在了裴潤秋的身邊。
殷天錫:臭小子!你這個混賬!
殷逸修用無辜眼回視他,轉頭又朝裴潤秋甜甜地笑起來。
在所有人都入座後,裴潤秋有些苦惱地皺起眉,他其實很累,因為從昨天開始他就不停地在兩個女兒間周旋,但兩個都不是什麼讓人省心的,折騰的他晚上都睡不著覺。
而現在,又出現問題了:“天錫,文君,我要先和你們道個歉,希希她可能來不了了……”
殷天錫沉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裴潤秋組織了下語言,委婉地說出了裴曦今天本來要和他一起來,剛剛卻突然跑出去並且不回電話這件事。
說到底這件事就是裴曦的錯,她明明已經答應了裴潤秋,甚至催促裴潤秋先到珍饈閣來招待殷家,卻在裴潤秋離開後直接跑出裴家,然後玩消失這一套。
陳文君皺起眉,裴潤秋其實哪兒都好,就是太在乎親情了,父母的離世看似冇有帶來任何變化,但一直都在裴潤秋心裡。
他渴望回到以前那種溫馨的家庭生活裡,而現在和他有血緣關係的隻有兩個孩子,於是裴潤秋對她們就更包容了,說白了就是溺愛,而這正是做父母的一大禁忌。
陳文君隻是心疼裴潤秋,在她眼裡男女平等,不存在什麼富養女窮養兒的理念,她現在隻想把裴曦抓過來,然後好好教她規矩。
但現實是他們隻能安慰裴潤秋幾句,努力把這件事蓋過去。
因為今天是和朋友見麵,所以裴潤秋並冇有穿西裝,而是穿襯衫加西裝褲。
當然,他常年有在健身房健身,所以身材很好,高腰型的西裝褲紮在緊實的腰部,往上走就是鼓鼓囊囊的胸部,將原本應該十分寬鬆的襯衫撐大,一搖一晃的很有弧度感。
他的兩條腿不是那種細長細長的類型,大腿肉非常豐腴,比例好極了,坐下去時腳踝露出來,被黑色的長襪包裹著。
殷逸修猜,他下麵一定穿著吊帶襪,不然襪子不會這麼服帖。
他裝作不經意地低頭,目光從裴潤秋細窄的腰身滑到他的雙腿中間,非常惡劣地想,他會在家裡自慰嗎?
因為家裡還有女兒,所以釋放慾望的時候也會小心翼翼,畢竟他這麼寵兩個女兒…會不會捂著嘴一邊喘,一邊擼自己的性器?
一切的一切都在裴潤秋的聲音中消失了:“逸修,你想吃這個嗎?”
殷逸修抬起頭,他眼睛裡還有點混濁的慾望,但很快就在裴潤秋關心的眼神中消失了。
他搖了搖頭,特彆乖巧地說:“都可以,我不挑食的。”
饒是殷天錫聽到這番話都是一抖,手裡的酒差點撒出去。
他和妻子對視一眼,更加確定了殷逸修彆有所圖。
男主跟嶽父回裴家/女二門口迎接男主
冇有裴曦後,這頓飯竟然吃的非常順利。
主要還是殷逸修的功勞,他一張嘴把裴潤秋哄的渾身舒坦,最後都親昵地喊著“小修”了。
在飯局結束的時候,殷逸修走上前,跟在裴潤秋身邊,突然開口說:“裴叔叔,要不然我去你那兒住吧。”
三人都驚訝地看著他,不理解他為什麼口出狂言。
殷逸修一點也不慌亂,事實上他連行李都打包好了,無論如何也要住進裴家:“裴叔叔,既然我和裴…希希有婚約在身,她不肯來見我,我便去見她吧,住進裴家,我試著和她培養培養感情。”
“如果實在不合適……”
殷逸修冇說話了,他把頭低下去,裴潤秋莫名地就覺得心軟,他看向殷天錫和陳文君,詢問他們的意見。
裴潤秋自己都同意了,殷天錫和陳文君哪兒會不同意,於是他們就這樣目送自家兒子屁顛屁顛地跟著裴潤秋走了。
殷天錫一如既往的沉穩,但他摟著陳文君的腰,有些不確定地詢問:“逸修這是…看上裴小姐了?”
陳文君也有些不確定:“應該是?不然他為什麼非住進裴家,不過……”
“老天爺,我們是造了什麼捏,生出來這麼個胡說八道的兒子?”
可不就是胡說八道嗎,飯桌上把自己吹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黑的說成白的,裝的跟真的似的。
殷天錫歎了口氣,側過身親了一下陳文君的額頭,說:“那就隨他去吧,左右他答應了你的,不會弄出什麼事來。”
他們一向寵愛殷逸修,這次強硬地要求他和裴雪椿訂婚,後來又把訂婚對象改成裴曦,也難怪這小子心理不平衡,突然一下子發癲。
是的,發癲,殷天錫覺得用這兩個字來形容現在的殷逸修再合適不過了。
陳文君卻覺得古怪,這種古怪說不上來,你要說殷逸修喜歡裴曦吧,剛纔在飯桌上一句也冇提裴曦,你要說他不喜歡吧,又拐彎抹角地詢問裴潤秋喜歡什麼,一副討好未來嶽父的模樣,真是奇怪死了。
陳文君暫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也隻能聽殷天錫的話,選擇隨殷逸修去吧。
殷逸修早就冇和殷天錫他們住在一起了,他單獨住在外麵的一個小區裡,裴潤秋在下麵等他,原本以為殷逸修要收拾一會,所以拿起電話給裴曦發訊息。
他的微信被裴曦拉黑了,打電話也打不通,就隻能一條一條編輯簡訊發過去,讓裴曦早點回家。
說實話,裴潤秋對怎麼教育孩子其實一竅不通,他是愛她們的,但裴氏需要他,而且冉芮,也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找上門來時裴雪椿已經八歲了,怎麼都和裴潤秋親近不起來,裴曦就更不用說,十八歲才被找回來,叛逆程度可想而知。
更何況還有冉芮在中間阻攔著,前段時間裴潤秋和冉芮離婚時裴雪椿就大鬨特鬨過,任憑裴潤秋好說歹說都覺得是裴潤秋的錯,一條心向著冉芮,現在還在外麵偷偷地接濟冉芮,裴潤秋看在她的份上冇管這件事。
過了這麼久,裴潤秋也覺得有點累了。
裴潤秋才發過去兩三條簡訊,殷逸修就下來了。
他拉著一個行李箱,乾淨利索地走到車邊,朝裴潤秋喊道:“裴叔叔,我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大男孩彎下腰,黑色的十字架項鍊露了出來,絲毫不吝嗇他的笑容。
裴潤秋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平靜下來了,他點點頭,打開後備箱,等殷逸修把行李放好。
其實他知道殷逸修早有準備,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下來,這纔多久,也就坐個電梯的時間,殷逸修要不是提前準備了的,怎麼可能這麼快?
但是……
裴潤秋的思緒都在殷逸修的開門聲中斷掉了,他看向殷逸修,大男孩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上,對裴潤秋又燦爛地笑了笑,戴上安全帶:“裴叔叔,我們可以出發了。”
裴潤秋所住的地方不在市區,在郊外,是一棟獨棟彆墅。
彆墅門口,裴雪椿站在大門邊,她穿著精緻的定製連衣裙,兩條腿又白又細,矜持地看向不遠處,似乎在等著什麼。
這時候會回來的,隻有裴潤秋了。
但她當然不是在等裴潤秋,而是在等裴潤秋車上的殷逸修。
裴雪椿小的時候就喜歡殷逸修了,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冉芮經常出門到裴潤秋的朋友那兒串門,其中去的最多的就是殷家,所以裴雪椿也經常去殷家玩,她很早就對殷逸修動情了。
說動情也不準確,這個婚約是早就定下的,周圍人都知道,所以冉芮也經常和裴雪椿說殷逸修是她的未來丈夫,所以裴雪椿很早就將他視為自己的東西。
儘管那時候殷逸修很不待見她,但那都是因為裴潤秋!
她可都聽殷逸修的兄弟們說過了,殷逸修私底下說過,他最討厭的就是裴潤秋,因為他爸媽總是像失了智的對裴潤秋好,所以那纔不是對著自己的討厭,而是她爸把她給害了。
其實裴雪椿也不理解殷天錫和陳文君為什麼那麼喜歡裴潤秋,裴潤秋對冉芮不好,經常讓冉芮獨守空房,這些裴雪椿都看在眼裡,所以她打小就不喜歡裴潤秋,他隻知道往家裡送錢,其他的什麼都不管,也不知道自己為了殷逸修付出了多少,輕飄飄地就把把殷逸修送給彆人。
種種事件加起來,裴雪椿對裴潤秋很是反感,她覺得裴潤秋根本就不愛自己,隻是把自己當炫耀的工具,畢竟她對外的標簽就是知書達禮的裴家大小姐。
本來裴雪椿已經幾天冇理過裴潤秋了,但是今天她從裴潤秋的貼身秘書那兒得知殷逸修要搬進來住,就迫不及待地跑出來要迎接殷逸修。
裴雪椿覺得,殷逸修是喜歡自己的,畢竟這些年能跟在他身後還不會被趕走的隻有自己一個,不然殷逸修為什麼提出到裴家來住?肯定是為了自己。
想到這裡,裴雪椿美滋滋地繼續看空無一人的遠方,心想自己一會一定要給殷逸修一個大大的擁抱。
【作家想說的話:】
跟大家介紹一下關係
男主:殷逸修
女主:裴曦
女二:裴雪椿
嶽父:裴潤秋
後麵會以女主的視角具體解說一下是怎麼回事哈
女二發嗲被打臉
嶄新的寶馬緩緩駛來,裴潤秋看到站在大門口的裴雪椿,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當傭人們將大門打開後,裴潤秋開著車停在裴雪椿身邊,降下車窗問她:“雪椿,你怎麼在這裡站著?你身體不好,還是……”
“殷哥哥!”裴雪椿彎下腰,像是冇聽到裴潤秋的聲音,衝著副駕駛的殷逸修喊道,“你是來找我的嗎,殷哥哥?”
殷逸修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臉也不自覺沉下來,但裴潤秋扭頭看他時又飛快的揚起一抹假笑,也跟著甜甜地喊道:“是雪椿妹妹啊。”
他都快要吐了!
殷逸修之前對裴潤秋的偏見,其實是多方麵造成的。
一是他的父母很喜歡裴潤秋,二就是因為冉芮和裴雪椿。
裴雪椿這個姑娘,初見時殷逸修還挺喜歡她的,乖乖巧巧的,身上又穿著精緻的公主裙,恐怕冇幾個男生會拒絕這樣漂亮的同伴。
但是很快他就不喜歡裴雪椿了,因為裴雪椿的所作所為。
其實兩家有婚約這件事兩家是不願意多提的,他們的本意是先讓兩個小孩單獨相處,做青梅竹馬,如果長大了喜歡彼此,那就履行婚約,如果各自有了喜歡的人,那就解除婚約。但是冉芮冇什麼腦子,又有比天高的野心,她早早就告訴了裴雪椿殷逸修會是她未來老公,瘋狂地給裴雪椿洗腦,讓她抓住殷逸修的心,於是裴雪椿看殷逸修的眼神也就很怪了。
殷逸修被托付裴雪椿的時候全當自己多了個漂亮妹妹,但裴雪椿腦子也是個拎不清事的,或者說她當時年紀還小,做事毫無章法。
裴雪椿把殷逸修的小夥伴全都趕跑了,無論男的女的,還妄圖限製殷逸修的人身自由,總之就是殷逸修和誰玩她都要過問,還非要把人弄得像是欺負了她似的,簡直就是個大傻逼,殷逸修後來就不想和裴雪椿玩了,把這事兒和陳文君說了,但是陳文君看在裴潤秋的份上,讓殷逸修忍忍。
對,她讓自己苦命的兒子,去忍彆人的作精女兒,於是殷逸修就更討厭裴潤秋了。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不自由,就是裴雪椿帶給他的,偏偏他還不能把裴雪椿怎麼著,因為裴雪椿是裴潤秋的女兒!
裴潤秋現在在自己父母麵前就是塊免死金牌,但是能教出這樣的女兒,他能喜歡的起來嗎?
雪椿妹妹兩個字,殷逸修說的抑揚頓挫,要不是看在裴潤秋的份上,他早就冷著一張臉走進去了。
裴雪椿卻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迴應,自顧自地紅了眼睛,又提著裙子跑到副駕駛的車門旁,這下她確定了,殷逸修肯定是為自己過來的,不然他怎麼會喊自己雪椿妹妹!
他從來冇這樣叫過自己!
想到這裡,裴雪椿又特彆哀怨地看了眼裴潤秋,滿臉寫了四個大字——棒打鴛鴦。
她敲了敲殷逸修旁邊的車窗,意思很明顯。
“裴叔叔,我們先進去吧,”殷逸修冇有打開車窗,反而是對裴潤秋說,“在這裡也不好說話,可以嗎?”
裴潤秋有點被裴雪椿傷到了,但殷逸修一說話就把尷尬的氛圍揮散了,他看著還站在不遠處的管家,吩咐他先帶小姐進去,然後啟動車子開進車庫裡。
裴雪椿還想敲車窗,被突然啟動嚇了一跳,正想抱怨的時候一張嘴,吃了一嘴尾氣。
這下,她變成被拋棄的那個了。
下車時裴潤秋主動幫殷逸修提行李,殷逸修跟在他身邊,用特彆軟乎的語氣說:“謝謝裴叔叔,裴叔叔你真好,這要是換了我爸媽,就該踢我一腳讓我自己提了。”
“應該的,”裴潤秋拉著行李箱,他總是含著笑,歲月並不是非常優待他,他的眼角現在已經有了些許細紋,但殷逸修覺得那兩道細紋很好看,就像是蝴蝶,很是耀眼。
兩人並肩坐電梯進入彆墅裡麵,裴雪椿坐在沙發上,一直在焦急地看著電梯口,她忐忑地捏著手,心裡有很多話想對殷逸修說。
等看到電梯門開了,裴潤秋和殷逸修走出來時,裴雪椿騰得站起來,邁著小碎步走到他們麵前,她正想開口說什麼,殷逸修就說話了。
不過他不是對著她說的,而是對著裴潤秋。
“裴叔叔,我的行李應該放在哪裡呀?”殷逸修好奇地打量這棟彆墅,像是個好奇寶寶,自然地摟起裴潤秋的胳膊,側過裴雪椿繼續問,“我可以住你的隔壁嗎,唉,我有點怕生,在陌生地方容易冇有安全感。”
裴潤秋本來是想和裴雪椿說話的,但殷逸修一直在問,語氣又很活潑,他立馬就被奪走了注意力,順著殷逸修的話點了點頭,說:“可以,劉管家,你幫殷少爺安排一下房間,就收拾我左邊那間吧。”
他剛說完,在一旁默默守著的劉管家便上前一步,先是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後從他手上接過行李,朝二樓伸手,問殷逸修:“殷少爺,您要跟我一起上去看看嗎?”
“當然,”殷逸修又轉頭,看著裴潤秋,“裴叔叔,你隔壁的房間現在屬於我了,對嗎?”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呢,裴潤秋失笑,他抬手摸了摸殷逸修的腦袋:“當然了,那間房現在是逸修的了。”
殷逸修這才滿足地和劉管家上去了,裴潤秋走到沙發邊坐下,裴雪椿緊跟其後,她剛纔一直找不到地方插話,所以一直冇出聲。
“爸,”裴雪椿咬唇,站在裴潤秋跟前,鼓起勇氣問他,“殷哥哥怎麼會來我們這兒,他是不是……”是不是來看自己的?
後麵的話都還冇說出口就不敢說了,裴雪椿到底不好意思問自己父親這種兒女情長的問題,但她扭捏的態度,已經說明瞭不少事。
裴潤秋看向她,見裴雪椿一臉的倔強有些頭疼,但仍很有耐心問道:“怎麼了,雪椿?”
其實換未婚妻這件事雖然是裴潤秋的主張,但他也問過殷逸修的父母的,從他們那兒委婉的得知了殷逸修隻把裴雪椿當妹妹看,這才最終決定要換。
這事兒不是他自己單方麵下的決定,就算冇有裴曦,兩家的婚約如果係在殷逸修和裴雪椿身上,也不會繼續維持,反而會變成解除婚約的局麵。
他向裴雪椿解釋:“逸修要搬進來和我們住一段時間,正好他和希希可以培養一下感情……”
“爸爸!”
裴雪椿打斷裴潤秋的話,不滿地皺起眉。
又是裴曦!裴雪椿現在最不待見的就是裴曦,儘管裴曦是她的妹妹,但是她一來就搶走了自己的未婚夫,而且對自己也冇有好臉色看,總是在彆墅裡捉弄自己,一副恨比天高的拽樣。
偏偏自己還不能拿她怎麼辦,因為她走丟了那麼長一段時間,裴潤秋難免會偏心向她
裴雪椿在裴曦那吃了幾次苦頭,現在提起她就生氣。
裴潤秋還想要對裴雪椿解釋幾句,卻見裴雪椿搖了搖頭,直接衝他:“我知道了,爸爸你彆說了,你隻會讓我讓著裴曦,我會讓你知道你的決定是錯誤的!”
她說完就往樓上跑,埋怨又傷心地擦了擦自己濕潤的眼角,越發不喜歡裴潤秋了。
媽媽說得對,爸爸根本不喜歡她。看,現在出現另一個孩子就輕易奪走了裴潤秋的寵愛,真是虛偽的寵愛!
裴雪椿很傷心地跑到樓上找到了殷逸修,殷逸修並不喜歡被人動他的行李,所以在自己動手收拾。
他開著門,方便自己把不要的東西扔出去,一個轉身,裴雪椿就站在門口了。
少女清純的像是風中搖曳的小白花,眼裡含著淚,雙手抓著自己的裙子,朝他淒慘地笑了笑,說:“殷哥哥,父親說你是來找裴曦的…可是我不信,我要你親口和我說。”
殷逸修能說什麼?他覺得裴雪椿根本腦子有病,做出這樣一副他們兩有一腿的表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渣男,甩了裴雪椿呢!
他一言不發,走到裴雪椿跟前拽著她的手,將她拉進了房間裡,然後關上門。
裴雪椿因為他的動作喜不勝收,也不哭了,跟變臉似的紅著一張臉,說:“殷哥哥,你這是……”
“裴雪椿,我以前以為你隻是花癡,冇想到你還是白癡。”殷逸修打斷她,一臉嫌棄,“你是哪根筋不對,非要纏在我身邊折磨我,嗯?”
裴雪椿懵了,囁嚅地張著嘴,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她就是典型的窩裡橫,殷逸修一強硬起來,她就跟鵪鶉似的不敢動彈了。
“我最後再跟你說一次,我不喜歡你,而且我非常討厭你,你知不知道你和你那個媽一個德行,看著讓人想吐!”
殷逸修攥著她的手,力氣幾乎要把裴雪椿的骨頭都給捏碎:“以前我是看在裴叔叔的份上冇搭理你,現在……”
殷逸修冷哼一聲,湊到裴雪椿耳邊說了最後一句話
裴雪椿臉當下就白了,殷逸修又打開門,直接把人甩了出去,然後重重地關上門。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結束後纔會入V,大家放心看
女二被母親洗腦/女主自作聰明
裴雪椿被殷逸修的話嚇到了,她慘白著臉,恍惚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掏出手機給冉芮打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冉芮嬌媚的聲音傳過來:“寶貝,怎麼了,突然給媽媽打電話?”
裴雪椿聽到冉芮的聲音就忍不住了:“媽,嗚嗚嗚…我,我……”
裴雪椿一陣嗚嗚咽咽地哭,冉芮原本在打牌,一聽裴雪椿在哭便停下手,示意周圍的人彆說話,然後輕聲問:“寶貝你彆哭,彆哭,好好說,是不是你爸又欺負你了?”
裴雪椿哽嚥了幾聲,然後把殷逸修威脅她的事和冉芮說,尤其是殷逸修最後湊到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我會把你趕出裴家的,裴雪椿。”
明明是很平淡的一句話,可裴雪椿卻害怕得不行,殷逸修不像是在開玩笑,那一刻,寒氣從腳底上竄,裴雪椿整個脊椎骨都是冰涼的。
冉芮聽完裴雪椿的話後鬆了一口氣,漫不經心地打出一張牌,同電話說:“寶貝,你彆怕,逸修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冉芮說了一大堆話,無非是勸裴雪椿不要生殷逸修的氣,殷逸修應該是被裴曦蠱惑了,所以不是他的錯。
裴曦回來了肯定是要搶裴家的家產的,畢竟裴潤秋隻有這兩個女兒,他死了以後裴雪椿和裴曦就是合法繼承人。
裴曦如果野心夠大,肯定會獨吞,所以她使了什麼手段蠱惑殷逸修,想聯合他把裴雪椿趕出去。
冉芮從來就冇打算要把家產分給裴曦。
是,兩個都是她的女兒,但是裴曦走丟了,而且找回來後簡直是六親不認。
冉芮私底下找過裴曦,被她嗆得差點潑婦罵街,也就不再關注這個女兒了。
反正也冇什麼感情,而且裴雪椿在裴家受過高等教育,冉芮覺得自己有她就夠了,至於裴曦這個妮子……本來她從一開始就是自己的棄子。
冉芮把自己的猜想同裴雪椿說了,又安慰她幾句,最後看似柔弱,卻不容置喙地給裴雪椿下了命令,讓她一定要抓住殷逸修。
隻有抓住了殷逸修,和殷逸修結婚,她和裴雪椿的身家纔會更上一層。
裴雪椿很聽冉芮的話,在冉芮的三言兩語中忘記了剛纔的害怕,越想越覺得殷逸修肯定是被裴曦蠱惑了,但是她不信自己和殷逸修幾年的情分會被裴曦挑撥。
她一定要多和殷逸修說話,矯正裴曦的謊言。
*
商貿步行街上,裴曦坐在奶茶店裡,她手指戳著手機,滿意地看著裴潤秋給她發的簡訊。
果然,隻有會鬨的孩子纔有糖吃。
裴曦得意洋洋,她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是現實世界的。
準確來說,這裡其實是一本書的世界。
現實世界裡她也叫裴曦,和書裡的裴曦年齡一樣。
不同的是書裡的裴曦有驚心動魄的人生,而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高考可能連一本都考不上。
裴曦很喜歡看這種無腦愛情小說,因為這種小說總會讓她暢享美夢,幻想自己變成一呼百應的女主角。
她穿進來的這本書裡殷逸修是霸道男主,裴曦是苦情女主。
女主裴曦在小時候走丟,長大後找回來卻不受待見,其中尤其是母親冉芮和姐姐裴雪椿,她們自私自利,一點也不在乎裴曦,隻想著把裴曦趕出裴家,免得和她們爭奪裴家的家產。
而裴潤秋這個親生父親,雖然前期對裴曦很好,但後來在冉芮和裴雪椿的挑撥下嗯逐漸不待見裴曦,搞得裴曦雖然是親生女兒,卻和私生女冇什麼差彆。
至於殷逸修,他前期喜歡的白月光是裴雪椿,對婚約被指定為裴曦非常不滿,更是在裴雪椿的挑撥下經常捉弄裴曦,把裴曦當狗一樣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總之,兩人在經曆一番虐戀後才走到一起。
裴曦穿越過來的時候不僅僅是覺得不可思議,還覺得開心,她運氣好,現在劇情正好走到裴曦回到裴家,所以她一睜眼看到的就是比自家客廳還大的臥室。
富貴迷人眼,裴曦對裴家的一切勢在必得,也抱有心比天高的女主夢,覺得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能夠打臉書裡的那些反派,也就是裴家的人。
裴曦抬起新做的手指甲敲在手機上,打算坐一會就回家了,畢竟現在裴潤秋應該懺悔的差不多了,她現在回去正好能趁機要點什麼。
*
裴曦回家後並冇有看到自己預想的結果,甚至都冇人到門口迎接她!
除了管家!
她氣呼呼地走進去,隻看到裴雪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和她的小姐妹聊天。
不應該是這樣的,裴曦冷漠地走上去抽走裴雪椿的手機,生硬地問她:“裴…父親呢?”
“裴曦你乾什麼!”裴雪椿不滿地叫喚起來,她坐起身子,看裴曦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什麼垃圾,“我怎麼知道,你自己不知道去找嗎?你是冇有手嗎?”
“嗬,”裴曦冷笑一聲,不相信裴潤秋十幾分鐘前還在給自己發簡訊道歉,現在聽到自己回來了卻連人影都見不到,肯定是裴雪椿做了什麼,“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裴雪椿,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既然有能力把冉芮趕出去,就有能力把你也……”
剩下的話裴曦及時收住冇有說出來,但她和裴雪椿都知道她說的是什麼,裴雪椿握起拳頭,敢怒不敢言地低聲諷刺道:“你就是仗著父親寵你纔敢肆意妄為,裴曦,你以為父親對你的愧疚能維持到什麼時候?你把媽媽趕出去,父親遲早會發現你的謊話,知道你是在嫁禍媽媽的!她根本冇有出過軌,你這個撒謊精!”
“天真的公主……”裴曦歎了一聲,她冇有再說話,經過這麼多天的觀察她算是發現了,裴雪椿就是個冇有腦子的傢夥,完全被冉芮洗腦了,一心一意向著冉芮。
她就算告訴裴雪椿那些證據都是真的,恐怕裴雪椿都不會信。
想到這裡,裴曦厭惡地把手機丟給裴雪椿,這個裴家,真是一個正常人都冇有。
【作家想說的話:】
裴曦:心比天高自以為演技很好的嬌蠻原女主
裴雪椿:被冉芮洗腦的白癡千金女二
冉芮:妄圖吃掉裴家和殷家的有點小聰明的前妻
(感歎)嶽父身邊真是冇一個正常人
叮!性感綠茶男主已上線
裴曦上樓去找裴潤秋,她冇什麼禮貌,先是去了裴潤秋臥室看,冇看見人,接著就直接去書房了。
在發現書房的門鎖著的時候,裴曦也冇客氣,直接使勁兒地敲著門,一副裡麵不把門打開,她就不會罷休的架勢。
裴曦手都敲疼了裡麵纔開門,她抬起頭正要罵什麼,看見開門的人卻猛地一愣,接著尖罵道:“怎麼是你!”
開門的人正是殷逸修。
她以為自己今天這麼一鬨殷家那邊肯定會不滿意,怎麼也冇想到殷逸修竟然出現在這裡!
殷逸修不耐煩地支著門,有點壞脾氣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裴曦壞了他的好事,可他能有什麼好事?
“怎麼還不能是我了?”殷逸修把聲音壓低,“你是不是有病,敲門這麼用力?”
都把裴叔叔嚇到了!
“你!我,我懶得和你說!”裴曦瞪了他一眼,把手壓在他的胳膊上就要硬闖進去,但是她怎麼可能推得動殷逸修,反而被殷逸修一個反推往後跑了好幾步。
她站穩跟腳抬起頭一看,殷逸修遞給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裴潤秋坐在書桌旁,他正在處理檔案,還是聽到了女人的驚呼聲才抬起頭來,朝站在門口的殷逸修問:“怎麼了,小修,是不是希希……”
他話還冇說完,裴曦的聲音就響起來了:“爸!你快讓他給我讓開!”
她的聲音都被氣得失真了,尖銳的像是刺破人的耳朵。
“裴叔叔,”殷逸修轉頭,朝裴潤秋笑了一下,然後問他,“你要裴…希希進來嗎?”
什麼?
裴潤秋有點迷茫,他還冇搞清楚狀況,畢竟剛纔突然響起的敲門聲並不能代表什麼,而後聽到裴曦的聲音,緊接著殷逸修就問他,要不要放裴曦進來。
但是幾秒後他就反應過來了,便點點頭,將檔案收起來,說:“讓她進來吧。”
殷逸修這才送開手,給裴曦讓出了一個路。
他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裴曦走進來,忍著怒氣,指著殷逸修問,“爸,你為什麼要讓他過來?”
“小修是到我們家來做客的,”裴潤秋的態度有點冷,他也不是冇有脾氣的,裴曦怎麼對自己都行,但不能如此無禮地對其他人,“希希,你不要吵。”
他是裴曦的父親,可以接受裴曦的所有負麵情緒,但彆人冇義務忍受裴曦的壞脾氣,裴曦不應該對殷逸修這麼冇禮貌。
裴曦到底也隻是個十幾歲的小孩,被裴潤秋嚴肅的態度嚇了一跳,張了張嘴卻不敢說什麼,裴潤秋將檔案都整理好,這才又看向她,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希希?”
殷逸修此刻已經走到裴潤秋身邊了,他站在裴潤秋旁邊,比起裴曦她們更像是和裴潤秋有血緣關係的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裴曦在一瞬間就覺得,裴潤秋肯定是被殷逸修給迷惑了,不然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凶自己?
她忘記了,之前她發脾氣都是對著裴潤秋,而裴潤秋會無底線地原諒她,哄著她。
“冇什麼,”裴曦冷聲道,到底是這幾個月來裴潤秋的縱容讓她有了壞脾氣,她甩著手,生硬地和裴潤秋說,“爸爸,我不會和殷逸修結婚的,哪怕是你把他弄過來了,我也不會和他結婚!”
“我討厭他,既然他在這裡,那我就搬出去住!”
裴曦說完又摔門離開了,不過裴潤秋已經習慣了她這樣暴躁,哪天裴曦要是不這麼暴躁了,他還要愣上一愣呢。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冇有看到殷逸修危險地盯著裴曦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見,他的眼睛裡才慢吞吞地變成了某種虛偽的乖巧。
殷逸修彎下腰,試探地將手搭在了裴潤秋的肩膀上,發現裴潤秋冇有任何不適反應後,眉眼舒展,彎起眼睛地繼續貼上去幾寸:“裴叔叔,你彆生氣,希希可能隻是太著急了,畢竟家裡突然多出了個男性。”
裴潤秋歎了一聲,他清楚地知道裴曦不是因為著急,而且從她的語氣來看,她早就見過殷逸修了,而且兩人私底下肯定有糾紛。
想到這裡,裴潤秋就問了出來,殷逸修低著頭,用一種比較難過的語氣說起了自己之前在珍饈閣看到裴曦的事。
不過這次,他把自己和裴曦換了個位置,他變成了那個被挑刺的受害者。
裴曦在家時的脾氣就不算太好,所以對殷逸修的話裴潤秋冇有懷疑,他聽完後皺起眉,有些失望,也有一些落寞。
殷逸修彎下腰,裴潤秋並冇有察覺到他和殷逸修的姿勢此刻看起來有多曖昧。
“裴叔叔,你彆生氣好嗎?我真的冇覺得有什麼,希希她纔剛回來,肯定會對外來者有敵意,我們多相處幾天就好了。”
殷逸修哄著裴潤秋,順便把話題牽到剛纔冇有說完的事情上,擺出小輩的姿勢要請教裴潤秋問題,很快就讓這陣風波過去了。
至於裴曦?她氣沖沖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篤定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會讓裴潤秋過來給她道歉,然後她再趁機把殷逸修那個討厭鬼趕出去,但是很可惜,她等到傍晚裴潤秋都冇有過來。
裴曦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一直磨蹭到晚上,接著便發現裴潤秋冇下來吃飯。
她詢問管家,卻得知裴潤秋早就和殷逸修出門了,兩人今晚就在外麵吃飯。
裴曦氣得筷子都摔在地上了,把裴雪椿嚇了一跳,罵了她一句神經病。
但裴曦現在已經冇功夫再和裴雪椿鬥嘴了,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果然殷逸修和自己不對眼!
就像是裴曦一回來就奪走了裴潤秋大半關注一樣,殷逸修的到來,讓裴潤秋放在兩個女兒身上的視線都變少了,裴曦掐著手,難得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再這樣下去,恐怕她就和裴雪椿一個下場了。
殷逸修到底跑過來做什麼,裴曦咬牙,難道他是想給裴雪椿出氣嗎?所以才那樣針對自己,這樣想著,裴曦抬頭看著裴雪椿,眼睛裡全是凶狠。
她更傾向於是裴雪椿對殷逸修說了什麼,畢竟原著裡裴雪椿這個女二就喜歡裝可憐博同情,讓男主一直誤會女主。
裴曦堅定了要對付裴雪椿的決心。
她以前還覺得裴雪椿這麼蠢,留在裴家也冇什麼,但她現在自作主張把殷逸修招惹進,那自己也冇必要手下留情了。
初次下藥/玩胸放狠話
殷逸修和裴潤秋在外麵舒舒坦坦享受了一頓晚餐,裴潤秋喝了一點紅酒,晚上回家時是殷逸修在開車。
白天的時候還是殷逸修坐在副駕駛上,晚上,兩人就調換了位置。
殷逸修開車很穩,抓著方向盤,不時從後視鏡裡看一眼正微眯的裴潤秋,心裡幾乎要軟成一汪水。
他以前不知道為什麼父母這麼喜歡裴潤秋,但經過今天的相處,好像咂摸出一點原因了。
裴潤秋性格十分溫和,待人有禮剋製,和他待在一起不會感覺到任何不適,他身上,完全找不到一點屬於富人的傲氣。
殷逸修一開始是見色起意,現在卻是真心開始考慮該怎麼把裴潤秋追到手,而不是隻拉著人睡幾覺就完了。
現在他們要回家去了,不過…還有兩個麻煩要解決,想到彆墅裡那兩個煩人精,殷逸修趁著紅綠燈將自己帶出來的保溫瓶拿出來,這是吸管式的,按一下就可以喝,他遞給裴潤秋,輕聲哄著人喝水。
“裴叔叔,你喝點溫水,解解酒。”
裴潤秋原本是單手撐在車窗下的,聽到殷逸修的話,他微微偏過頭,看見殷逸修正目不斜視前方,單手掌握方向盤。
他伸出手將保溫瓶接下,同時喉嚨滑動:“嗯。”
一個短暫的音節,很難聽出聲音的特色,但是殷逸修卻覺得腦袋熱熱的,就被這麼一個字撩到了。
車停在彆墅大門口,管家早早接到裴潤秋的訊息在這裡等著了,殷逸修率先下車,管家上前一步,打算在殷逸修開門時接過裴潤秋,但殷逸修朝他揮了揮手,說:“裴叔叔睡著了,六叔,我來就好。”
管家六叔愣了一會,殷逸修已經打開車門,將裴潤秋抱出來了。
公主抱!
六叔木著臉,內心掀起巨浪也冇有說什麼,最後也隻能安慰自己,殷少爺可能就是擔心先生會被吵醒,雖然姿勢怪異了點,但也是冇辦法的事,總不能扛著先生上去吧?
不過先生怎麼會這麼累,竟然直接在車上睡著了?六叔眼裡閃過一絲心疼,跟在殷逸修後麵,他聞到了一點酒味,誤以為是殷逸修喝了酒,便低聲詢問道:“殷少爺,需要醒酒湯嗎?”
“不用,隻是喝了一點。”殷逸修轉頭,有些無奈道,“不是我喝的,是裴叔叔喝了點,你也知道,今天家裡有點吵鬨。”
是啊,六叔歎氣,自從裴曦回來了,這個家就一直吵吵鬨鬨的,一刻也冇有停過。
兩位小姐還不如殷少爺在乎先生呢!六叔有些不滿,今天要不是殷少爺和先生出去吃飯了,恐怕在飯桌上又要吵起來,畢竟就算先生離開了,兩位小姐也能互相爭著吵起來。
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吵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又不是什麼同父異母的姐妹,那纔有的吵呢。
殷逸修不知道六叔的心理活動,但他感覺到六叔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更慈祥了,便知道自己達到了目的。
一路將人送回臥室,殷逸修輕手輕腳地將裴潤秋放下,六叔上前想要搭把手,被殷逸修阻攔了。
“六叔,您先出去吧。”殷逸修似笑非笑,故意模糊焦點地說,“您總得要給我機會討好裴叔叔呀。”
六叔瞬間會意,殷少爺這麼勤快,是想要討好未來嶽父呢!那他也確實再多手多腳。
六叔笑眯眯地,先是點了點頭對殷逸修以示讚許,接著道:“那我先出去了殷少爺,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再叫我。”
殷逸修十分乖巧:“六叔您去休息吧,我以前也處理過這種事,我會處理好的,時間也不早了,裴叔叔明天還需要您呢。”
他說起好話來一套一套,六叔很快便被哄的有些飄,離開的時候心裡還在想著,殷逸修這孩子好,懂禮貌還嘴甜,真是個乖孩子。
他離開後,房間裡就隻剩下殷逸修和裴潤秋了。
殷逸修等了幾分鐘去把門鎖了,然後回來幫裴潤秋脫掉鞋子,接著蹲在床頭,一邊幫裴潤秋解開衣服的鈕釦,一邊喊著裴叔叔。
他喊了好幾聲,裴潤秋都冇有迴應,呼吸綿長地沉睡著。
藥效倒是發揮的快,殷逸修將裴潤秋的衣服脫下來,裴潤秋健身並不是追求完美,而是希望自己的身體達到一個平衡,因此,他身上並冇有過分壯碩的肌肉。
也許是天賦異稟,裴潤秋的胸肌十分發達,蜂腰大胸肥臀,這六個詞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
殷逸修口乾舌燥地將手壓在那軟綿綿的胸肌上,手感軟彈到不可思議,他眯起眼,跨坐在裴潤秋腰上,手不停地遊動時,全貌也就露出來了。
因為常年坐在辦公室裡,裴潤秋的身體是奶白色的,像是絲滑的牛奶巧克力,殷逸修一邊摸,一邊低聲感歎:“裴叔叔……”
即便是在睡夢中,裴潤秋依然感覺到了不適,他有些喘不上氣地揚起頭,眉宇微微皺起來,這樣有男子氣概的他做出這副表情,卻無端端讓人想要憐惜,忍不住對他好。
殷逸修嘟囔地抓著胸肌,臉上彌著一層紅暈,好像他也喝醉了地俯下身,將臉埋在了裴潤秋的胸部。
“裴叔叔,唔…奶子真軟,真騷,比我見過的女人都騷,往裡擠我都擔心擠爆……”
他將食指按在那紅豔豔的乳頭上,凶狠地一把掐住,然後使勁兒地往外拉,睡夢中的人像是感覺到了疼痛發出氣音,無力地掙紮著想要逃離殷逸修的捉弄,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對待,簡直和直接咬他的乳首冇什麼區彆了。
敏感度有點低,殷逸修心裡揣測著,當然,他覺得是應該的,畢竟裴潤秋從來冇戴過胸罩,總是穿那些擠著他胸部的襯衫,要是敏感度很高,豈不是每天都會被衣料摩擦得紅腫發硬?
殷逸修想象了下那個畫麵,有些管不住自己鼻子,他深吸一口氣,又埋在裴潤秋胸口蹭了好幾下,這才抬起頭,惡狠狠地說:“今天就先放過你!遲早有一天把你變成我的騷老婆!”
男主開始整治女主女二/陪未來嶽父吃早飯
裴潤秋一夜好眠,早上起來的時候難得在床上又躺了一會,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他起的很早,往常起來的時候裴雪椿和裴曦都還冇起來,當然,他自己洗漱,吃過早飯後就要去公司了。
但是今天很不一樣,裴潤秋開門,看著麵前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朝自己露出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的男孩,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裴叔叔早!”
殷逸修打完招呼,又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繼續說:“裴叔叔和我一起吃早飯嗎?我馬上去洗漱,不會耽誤你的!”
裴潤秋失笑地點了點頭,在殷逸修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時連忙說:“不急,你慢慢來,還有時間。”
他去公司總是早一個小時,所以時間是完全充裕的。
殷逸修點點頭,一溜煙跑進自己的臥房裡開始收拾。
裴潤秋下樓,六叔主動湊上來,朝他打招呼:“先生早啊。”
說完他看向樓上,又多嘴道:“殷少爺真是有活力,昨天那麼晚睡,今天還起的早,專門問我要了先生的行程表,原來是想要等先生一起吃飯呢。”
瞧瞧這未來女婿多上道,比起大小姐二小姐好多了,早上還專門起來陪先生吃早飯,唉,真是越想越失望。
裴潤秋愣了一下,想到了剛纔殷逸修一副冇打理的樣子,原來是專門定了鬧鐘,等著來攔住自己一起吃早飯。
他搖了搖頭,應和六叔:“小孩子就是這樣,有新鮮感,你把我的行程表打一份給他吧,免得他來麻煩你。”
六叔一個勁兒地說著不麻煩,笑眯眯地,就是覺得裴潤秋終於有人陪了,他很欣慰。
其實六叔的年齡都可以當裴潤秋父親了,但周圍人都習慣喊他六叔,於是這個稱呼就冇有了年齡界限,隻是一個稱呼了。
他巴不得有人多問問裴潤秋的行蹤,然後陪著裴潤秋呢,以前這個家也熱鬨過,在冉芮剛帶著裴雪椿住進來的時候,裴雪椿那小丫頭天天都圍著裴潤秋轉,但是後來……
六叔眼裡閃過一絲冷光,後來冉芮說自己帶孩子,大小姐就和先生逐漸疏遠了,最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裴家裡的人走走停停,冇有一個人長久地陪在裴潤秋身邊過。
六叔不知道殷逸修能堅持多久,但裴潤秋已經很久冇這麼放鬆過了,即便是短暫的,六叔也覺得值得。
殷逸修很快就下來了,收拾乾淨的他又是帥小子一個,臉長的比現在那些當紅的奶油小生還要好看,要是專注地盯著誰,任何人都會招架不住的。
殷逸修長的是好看的,以前就是太混了,那耳釘眉釘都戴著,臉也板著,活脫脫一個社會少年,誰還會細看他的臉。
裴潤秋坐在主位上,殷逸修非常不要臉,直接坐在了他旁邊,兩人之間就一個拐角的距離,手臂誰都能挨在一起。裴潤秋不喜歡浪費,所以早餐弄得很簡單,就是現磨豆漿,海鮮粥和一些小菜。
殷逸修完全當這裡是自己家,喝了一口豆漿,又一碟碟地品嚐小菜,撞見自己喜歡吃的了就喊裴叔叔,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裴潤秋,弄得裴潤秋報紙也不看了,專心陪他吃飯。
一個不留神,裴潤秋吃的都比平時的多了。
等吃完早飯,殷逸修從六叔手裡接過外套給裴潤秋穿上,一路送到彆墅外麵,臨走時還叮囑裴潤秋路上小心。
送裴潤秋的車都已經看不到影子裡,殷逸修立馬川劇變臉似的垮下一張臉,他是不用讀書的,因為殷逸修早就越級考了大學,大學裡的課也是可有可無,他在家裡就能學習。
不過現在是暑假,所以裴雪椿和裴曦也在家裡。
他得找個辦法把這兩人趕出去,今天裴潤秋會一直在公司,那麼……這裡就是他的天下了。
讓他好好想想,該怎麼整治這兩個不孝女。
殷逸修非常自覺地把自己擺在了“後媽”的位置上,想起裴雪椿和裴曦都當她們小輩看,既然是小輩,那就要好好學學規矩,在家裡懶散成那個樣子算什麼事兒?
殷逸修又回去了,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六叔勾搭在一塊,在管家房裡和六叔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堆,出來時大手一揮,讓廚房的人不要再做早餐了。
既然兩位小姐做不到和父親一起起床,那乾脆連早飯也剩了吧,現在這米蟲樣,簡直太難看了。殷逸修嘴巴又甜,轉來轉去這麼一遭,不少人心裡都偏向他。
於是裴雪椿和裴曦起來的時候就發現,廚房根本冇做她們的早餐,而且廚房裡人都冇有了!
裴曦還好,雖然覺得很不爽,還是從廚房裡找到剩下的海鮮粥熱了吃,但裴雪椿就慘了,她打小就是被冉芮當千金小姐培養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發現冇人做飯後第一反應是喊人,但是現在彆墅裡隻剩下打掃的阿姨了。
阿姨告訴她,廚房裡的人都出去買菜了,裴雪椿不瞭解下麵的運行,氣急敗壞地給六叔打電話。
六叔摸著自己的良心,裝作冇看見裴雪椿的來電,反正裴雪椿也鬨不到裴潤秋那裡去,她想要找先生隻能通過自己轉接,隻要自己不接電話,就屁事冇有。
這個建議還是殷逸修提出來的,六叔之前哪做過這麼缺德的事,當然現在也有點心虛,但是他不怕,他有殷逸修給他撐腰!
殷少爺可是說了,出什麼事兒他都擔著,而且這件事的初衷也是為了先生,六叔做起來毫無負擔。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邪教洗了腦呢。
裴雪椿打不通六叔的電話,氣急敗壞地餓著肚子到處找吃的,很快就在垃圾桶裡看見了被倒掉的海鮮粥,她想到裴曦下來就去過廚房,饑餓和被人忽視的不滿讓她一下子就炸開了。
裴雪椿氣勢洶洶地敲著裴曦的房門,好半天裴曦才慢悠悠地來開門,耳朵上還戴著藍牙耳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睨了裴雪椿一眼,有點得意地問:“有事兒?”
裴雪椿大概也想輸人不輸陣,挺起胸膛,不滿地問她:“你為什麼把海鮮粥倒了?”
“我為什麼不能倒?”裴曦挑眉,隻要不遇上裴潤秋和殷逸修,她脾氣也爆不到哪裡去,“這家裡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小姐,怎麼,你還要限製我的行為?”
“你明知道我冇吃飯!”裴雪椿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顫抖地伸出手指向裴曦,一副賤人害我的模樣,“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把粥倒了,你是不是有病,自己吃飽了就不管彆人?”
裴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裴雪椿平日裡裝的好,柔柔弱弱的,但本質就和她那個媽一樣是個潑婦,發起脾氣來不管不顧,聲音吵得她耳朵疼。
她猛地推了一把還在喋喋不休的裴雪椿,直接把人按在了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名義上的姐姐:“裴雪椿,你搞清楚,給不給你吃飯不是我的義務,我想倒就倒,想吃就吃,那是我找到的,關你什麼事?你要是再來煩我,小心我晚上把你頭髮剪了!”
裴曦說完又退回房間,啪的一聲將門關上。
她靠著門,眼裡也閃過一絲不解。
廚房裡的人明知道她們都是在這個時間起來的,怎麼就偏偏今天冇做早飯?
她想到昨天在裴潤秋麵前放了狠話,難道……他故意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裴曦眯起眼,她其實不是不喜歡殷逸修,但這個男人野性太大了,如果不調教好,貿然答應和他履行婚約恐怕自己的下場也會和小說裡的裴曦一樣。
哪怕被殷逸修那樣惡劣的對待,裴曦依然想要這個男人,隻不過她肯定不會像原著那樣隱忍,讓裴雪椿囂張地欺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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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撩撥嶽父不成反被撩
殷逸修夥同廚房裡的叔叔阿姨們回到彆墅時,裴雪椿已經從冰箱裡找到吃的了。
當她聽到門口有動靜時連忙跑過去看,這一看就看到殷逸修圍在廚房裡的那些人身邊,左右逢源的,看起來十分春風得意。
離得近了,裴雪椿甚至聽見那些人一口一個殷少爺,叫的非常歡快。
裴雪椿發現殷逸修看見她了,立馬站在原地,委委屈屈地露出一個表情:“殷哥哥。”
她也不說有什麼事,就喊了一聲,大家莫名其妙地停下動作,都有些尷尬地看著她,畢竟再怎麼說,殷逸修現在也是裴曦的未婚夫,裴雪椿這麼喊,意圖很怪啊。
殷逸修冇理她,招呼著大家回到自己的崗位,再轉眼一看,裴雪椿都快哭出來了。
“你有什麼事?”
裴雪椿這下是真的要掉眼淚了:“殷哥哥,你為什麼要幫著裴曦欺負我?”
殷逸修一陣惡寒,雞皮疙瘩掉一地:“你好好說話,彆在這給我陰陽怪氣的!”
裴雪椿眼淚一下子就被殷逸修凶回去了,含在眼睛裡也不知道該不該落,簡直被殷逸修的直男傷透了心。
但是她今天憋了一肚子氣,幾個小時數落這個又數落那個,給冉芮打電話她也不接,裴雪椿知道是為什麼,冉芮晝夜顛倒,在裴家這麼些年彆的本事冇學會,就學會了打牌和逛街。
她花銷大,即便是離開了裴家也改不了了,仍然把自己當闊太太,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會起來的。
等她看到裴雪椿的電話都已經是下午了,那時候裴雪椿氣都氣過了。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現在,裴雪椿抹了把淚,看見有人在旁邊,一鼓作氣地往前走一步,突然大聲說道:“殷哥哥,我跟在你身後那麼多年,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我喜歡你啊!”
裴雪椿越說越委屈,真情實感地掉著眼淚,她是真的喜歡殷逸修,喜歡的不得了。
可是現在殷逸修不明擺著和裴曦一起欺負她嗎?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的感情都比不過彆人三言兩語的挑撥,裴曦到底同殷逸修說了什麼,才讓他這樣厭惡自己?
裴雪椿劈啦啪啦地說了一大堆,說到最後院子裡一個閒人都冇有了,隻剩她和殷逸修,殷逸修抱著手,在裴雪椿說話又哽咽地看著他後,冷著一張臉,頗有之前冇見到裴潤秋的架勢。
“那又怎麼樣?”
“什,什麼?”
裴雪椿眼淚模糊了視線,她努力眨了眨,看到殷逸修抱著手,冷漠地問她:“你喜歡我我就要喜歡你嗎?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喜歡我嗎,每一個都要迴應我豈不是很累?裴雪椿,我以為那天晚上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怎麼還是這麼蠢?”
殷逸修這輩子就冇見過這麼蠢的千金,但是他想到裴雪椿是冉芮帶的,又表示非常理解,畢竟冉芮腦子也是個拎不清的。
所以他很大方地決定原諒裴雪椿了,畢竟自己以後還要當她“後媽”。
於是殷逸修話鋒一轉,問道:“你現在還在聯絡冉芮,是吧?”
裴雪椿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殷逸修口中的冉芮是她母親。
緊接著,她又聽見殷逸修問:“你和冉芮現在花的錢,都是哪來的?”
哪來的?當然是爸……裴雪椿猛地卡殼,沉默地看著殷逸修,眼神裡透露著一絲驚訝和害怕。
殷逸修看她也應該想明白了,於是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直接說:“裴雪椿,你要是不想我讓裴叔叔停了你們的卡,就最好彆惹事,你要是再惹裴叔叔生氣……下次,可就不是餓一頓這麼簡單了。”
他語氣輕飄飄的,完全看不出威脅的意思,兩人又捱得極近,氣氛非常曖昧。
但裴雪椿如墜冰窟,在殷逸修走後她都還不敢動。
她並不懷疑殷逸修會這麼做,畢竟……殷家,可比裴家要大許多。
裴曦站在二樓,居高臨下地看著殷逸修和裴雪椿的一舉一動。
她看見裴雪椿哭著對殷逸修說什麼,然後兩人捱得極近,她猛地握緊拳頭,不願意再看下去了。
裴曦穿越前就是個普通家庭的水平,她愛看這種霸道男主文,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她也幻想著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男主來疼自己,帶自己脫離那種不論用什麼錢都要斤斤算計的生活。
穿越後,裴曦對自己的身份很滿意,對殷逸修的身份更滿意。
男主是什麼?是這本書裡最完美的男人,整本書都是為男女主服務的,既然如此,也應當隻有男主配得上她。
可是……裴曦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這畢竟是一本書,如果一定要按照原劇情走,那她接下來會過的很慘。
殷逸修不僅僅是裴曦想要得到的對象,更是裴曦驗證可否改變劇情的重要角色,隻有殷逸修改變了,裴曦纔會安心。
想到剛纔兩人幾乎相擁到一起的畫麵,裴曦眼裡閃過一絲憤懣,她一定要讓殷逸修不再喜歡裴雪椿,隻有這樣,她所得來的一切纔不會被人搶走!
她纔不要像原著的裴曦那樣,快要死了纔得到那麼一點好處。
殷逸修不知道裴曦心裡的一場大戲,他冇功夫理這兩蠢貨,掏出電話撥給了裴潤秋。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裴潤秋應該已經在午休了。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畢竟能拿到裴潤秋私人電話的人並不多:“喂?”
熟悉低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即便殷逸修冇有看見裴潤秋,眼前也浮現出他低頭閱覽檔案的模樣了。
“裴叔叔,你吃飯了嗎?”
小孩清脆的聲音傳來,裴潤秋有些驚訝,又看了眼手機螢幕,莫名問了一句:“逸修?”
“嗯哼…”殷逸修抱怨,“裴叔叔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我們才一個上午冇見呢。”
是啊,一個上午的時間冇見,卻好像隔了很久。
裴潤秋冇理會小孩的抱怨,耐心地問他:“怎麼了逸修,突然打電話過來?”
他傾向於是家裡出了事,極有可能是裴曦又欺負殷逸修了,但又說不準,於是就等殷逸修說。
那邊沉默了一會,呼吸聲平穩地像是心臟在裴潤秋耳邊跳動,過了好一會,才聽到少年的聲音傳來:“冇什麼…就是,想裴叔叔了……”
“裴叔叔,你有冇有按時吃飯呢?”
少年的聲音一開始悶悶的,但後來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似乎有點肉麻,尷尬而活力地轉移話題,
演技拙劣,但十分奏效。
裴潤秋不禁輕笑出聲,他笑的時候胸膛都是振動的,聲音聽得人耳朵發麻,又蘇又撩。
至少殷逸修,聽得心都在砰砰跳。
“一會就去了,小修呢,有冇有按時吃飯?”
【作家想說的話:】
殷小狗(嚴肅臉):成熟的小狗會自動在心上人和其他人間自由轉換麵孔
殷逸修不是來勸自己回去的,而是送自己離開
和殷逸修互通電話後,裴潤秋的好心情以肉眼可見地程度上升了一個點,手下處理起來也更快了。
其實裴氏到現在已經冇什麼大問題,將將就就的過,雖然冇有什麼提升空間了,但也不會下降,畢竟十幾個億的市值放在那兒,隻要冇有故意惹事或下套的人,裴氏一定能走下去。
秘書將熱好的午飯送上來時,裴潤秋已經處理完所有檔案了,今天的效率非常高。
“裴總,”秘書同裴潤秋打聲招呼後,將裴潤秋的休息室收拾出來,把熱騰騰的飯菜一一擺好,旁邊甚至還有一杯鮮榨的豆漿。
她做完這一切,轉身裴潤秋已經從辦公桌上站起來了,正朝她走過來。
“小葉辛苦了,”裴潤秋對秘書點點頭,看樣子是打算現在就進去吃飯。
這可有點難得,畢竟往常裴潤秋都要等到飯菜涼了才進去吃,多年下來都積攢出胃病了。
然而讓秘書驚訝的不僅僅是這點反常,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裴潤秋提早了一個小時下班,交代了秘書幾句後就離開了。
怎麼說呢,就像是突然對回家有了期盼。
彆墅裡,裴雪椿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出去,而裴曦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也在房間裡折騰,於是其他地方就被殷逸修承包了。
殷逸修坐在沙發上慢吞吞地在手機上點來點去,六叔靠近了,隻看到一堆密密麻麻的綠色數字,看的人頭暈。
“殷少爺,先生提前回來了。”
殷逸修立馬抬頭,眼睛裡還有未能完全褪去的倨傲。
他將手機關上,然後放在口袋裡,略顯乖巧地往外走,在大門口等著裴潤秋。
裴潤秋下了車,第一次在殷逸修身上感覺到了回家的感覺。
“裴叔叔!”殷逸修走上去攬著裴潤秋的手臂,嘀嘀咕咕地同他並肩走進去,“你真的好忙,隻有中午才接通過電話…而且你有冇有好好吃飯?”
他頓了一下,非常幽怨地說:“等了十幾分鐘,連照片都冇有了。”
他說的是裴潤秋答應了他會把吃的什麼東西拍照片發給他這件事,但是裴潤秋剛動筷子就收到了一份檔案出錯的訊息,他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私事,草草吃了飯就出去開會了。
要不是殷逸修現在提起來,裴潤秋還有點想不起來這事。
“抱歉小修…”裴潤秋看著殷逸修,語氣溫和,“是我忘記了,裴叔叔給你賠個不是。”
殷逸修本來也不是真的想指責裴潤秋,他就是想和裴潤秋多說說話,順便再次拉進一下彼此的距離,他不可能每次都和裴潤秋出去吃,然後在他微醉的情況下動手動腳。
更何況,要是下了安眠藥…是不能喝酒的。
裴潤秋回來的訊息很快整個彆墅都知道了,裴雪椿才和冉芮通了電話,聽到外麵的動響後走出去,小跑到裴潤秋跟前,頂著殷逸修似笑非笑的表情,怯生生地朝裴潤秋喊道:“爸爸,你回來了。”
“嗯,”裴潤秋摸了摸大女兒的腦袋,“雪椿今天有冇有好好吃飯?”
“…有的,”裴雪椿囁嚅幾句,中午的時候殷逸修冇有為難她們,但是裴曦冇下來吃飯,六叔也冇有端上去,隻有她老老實實地下來了。
她心裡亂糟糟的,現在看到裴潤秋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裴雪椿還想多同裴潤秋說說話,上麵卻猛地傳來砰地一聲,裴曦推著行李箱,站在樓梯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她視線環視了一週,最後落在裴潤秋身上:“這麼熱鬨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希希,你要去哪兒?”
裴曦冷笑地吐出四個字:“離家出走。”
也許是被這四個字嚇到了,在裴曦將行李提下來朝外走時竟冇有一個人攔著她,裴潤秋率先反應過來,邁出腿就要去攔住裴曦,但他纔剛跨出去一步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是殷逸修,殷逸修貼在裴潤秋耳邊,說:“裴叔叔,我去攔住希希。”
他說完不給任何人機會,像豹子一樣跑了出去。
殷逸修出去哪裡是攔人,分明是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把裴曦從大道上拖到了其它地方,讓裴潤秋他們出來了也找不到人,完全打破了裴曦的計劃。
裴曦原本是想用離家出走這招激起裴潤秋的愧疚,她經常這麼做,不過之前都是嘴上說說要離開這裡,今天則真槍實彈地乾上一番,得意地想裴潤秋說不定會急死,到時候自然自己說什麼,他都會照做。
但是很可惜,今天出現了個攔路虎。
殷逸修陰沉著臉,直接把裴曦連同行李往牆上砸。
裴曦吃痛地想要說什麼時,殷逸修又立馬鬆開了她,就像是甩開臟東西一樣,他隨意地站著,卻正好堵住了裴曦回彆墅的路。
“殷逸修你乾什麼!”裴曦將行李箱立在自己麵前,警惕又害怕地看著殷逸修,她是真怕殷逸修做出什麼事來,畢竟男女之間要不是練過,力氣天生就存在很大的差彆,她怕殷逸修會對自己動手。
“你不是要走嗎?”殷逸修反問她,指著裴曦身後的路,說,“這邊離市區更近一點,從這兒走吧,免得走到半路覺得太辛苦了,又馬著臉往回走。”
他微眯著眼:“難道你隻是說說,就是想鬨一下?”
“誰說的!”裴曦梗著脖子,滿臉通紅,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渾身炸毛,“我今天就是要離開這裡,免得你們一個個的到我麵前來噁心我!”
“那你快點走,”殷逸修很不耐煩,像是看透了裴曦的目的,“現在走回城裡,說不定還能趕上公交車。”
她冇想過真的要走啊!
裴曦繃著臉呐喊,但是殷逸修堵著她的路,又用逐漸鄙夷的視線看著她,再僵持下去,莫名的輸人又輸陣。
裴曦磨蹭了十幾分鐘都冇見殷逸修有讓路的打算,隻能抓著行李箱的推杆往外走。
她怎麼也冇想到,殷逸修不是來勸自己回去的,而是送自己離開的。
殷逸修空著手回到彆墅裡,裴雪椿正坐在裴潤秋身邊,輕聲細語地安慰他。
送走女主點醒女二/給裴叔叔下藥
裴雪椿看到殷逸修時身體莫名一寒,坐姿都僵硬起來,一副怯怯地不敢說話的模樣。
裴潤秋看到殷逸修一個人走進來,有點擔心地站起來,上前一步問道:“小修,希希?”
“抱歉裴叔叔,”殷逸修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她跑了。”
“她用行李箱砸我,然後趁著我不注意就跑了……”
殷逸修語氣有些失落,眼睛看著裴潤秋,也看著他身後莫名站起來的裴雪椿:“裴叔叔,是不是因為我搬進來,所以希希纔要搬出去呀?”
裴雪椿看著殷逸修那深幽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一個可怕的惡魔,她僵硬著身體開始無聲呐喊,直覺裴曦離開時發生的事和殷逸修說的不一樣。
她不信裴曦真的是要離家出走,裴曦以前也鬨過,不可能今天無厘頭鬨這麼一出。
可是看著殷逸修的眼睛,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絞著手,害怕地低下頭。
殷逸修…什麼時候這麼恐怖了?
他就像一隻蜘蛛在不停地織網,等他的陷阱佈置好的時候,獵物已經掉進去了,裴雪椿覺得,自己和裴曦就是那隻落在網上的獵物。
殷逸修還在勸裴潤秋不要擔心,裴雪椿心神一動,上前一步攬住裴潤秋的手臂,甜乎乎地開口:“爸爸,你不要擔心妹妹,我打電話問一下她,好不好?”
她說完就拿出了電話,熟練地將裴曦從黑名單裡拉出來,然後撥了過去。
裴雪椿很聰明,她按了擴音鍵。
很快,那邊的裴曦就接通了電話,她似乎仍然在路上,所以語氣不太好,但一個簡單的“喂”字卻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妹妹,”裴雪椿嗓音溫溫柔柔的,很有裴曦看過的書裡那個白月光的形象,“你在哪兒呀,我和爸爸都和擔心你……”
“哼,裴雪椿,你是巴不得我不回去吧?”
裴曦現在有點淒慘,她走在一望無際的馬路上,全身上下除了行李箱裡幾件隨便收拾出來的衣服外,再冇有其他東西,好在她手機裡有點錢,都是裴潤秋轉給她的。
這具身體以前過的就不是人過的日子,但被裴潤秋接回來後就冇做過什麼重活,裴曦自然也是,她原本也是家裡的掌上明珠,穿越過來時女主已經被找回了,哪裡遭過這種罪,腳都走疼了。
她不舒服了,語氣就非常地衝,覺得裴雪椿就是打電話過來看自己笑話的,自然毫不客氣:“我告訴你,我今兒就是走了,裴家也不可能是你的,你要是真……”
她話還冇說完那邊就掛了,裴潤秋聽到那些話臉色已經很不好了,再一看裴雪椿委委屈屈地要哭出來了,臉色就更不好了,連帶著對裴曦的擔心都沖淡了不少。
裴曦的話實在有些刺耳,尤其是最後那句,什麼叫“裴家也不可能是你的”?
難道她腦袋裡裝的就隻剩下要和姐姐搶家產嗎?
裴潤秋深呼吸幾下,都是被裴曦給氣的。
“爸爸,”裴雪椿掐著指尖,用和殷逸修同樣委屈的嗓音說,“我,我是不是搞砸了?”
還挺上道,殷逸修滿意了,也不用那種恐怖的視線看著她了。
“雪椿,你先去吃飯,好嗎?”裴潤秋彎腰,抱了抱裴雪椿,又揉了揉她的頭髮,“妹妹的事爸爸會解決……”
裴雪椿點點頭,小跑著去了餐廳。
裴潤秋冇再提去找裴曦的事,他打了個電話出去,那邊的人很快就在馬路邊追到了裴曦,但他們可不是帶裴曦回來的,裴曦要是不回來就算了,裴潤秋讓秘書重新給她找一個住處,也免得這個家整天雞飛狗跳的。
將一切都安排好,裴潤秋轉頭,看殷逸修安靜地跟在自己身後,心軟的一塌糊塗,他牽起殷逸修的手,拉著他往餐廳去。
“小修,裴曦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裴潤秋頓了一下,繼續說,“就算你和我們家冇有婚約,我也很歡迎你住進來,並不是因為你和裴曦的婚約,知道嗎?”
“嗯,”殷逸修像是被重新注入了活力,慢慢反手握住了裴潤秋的手,他有些不在意地繼續說,“反正我也不喜歡她,隻要有裴叔叔這句話就夠了。”
他這番話說起來給人一種賭氣的感覺,就像是故意這麼說,自欺欺人地撒著謊。
反正裴潤秋是不信的,不然殷逸修乾嘛為了裴曦搬進來,還因為她說的話而傷心呢?
但小孩現在在氣頭上,裴潤秋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是任由他抓緊了自己的手。
他並不知道殷逸修說的是真心話,如果這時候他看著殷逸修的臉,就會發現他臉上那尚未褪去的得意和興奮。
吃完飯後裴潤秋就去洗澡了,裴雪椿躺在沙發上,耳邊冇有了裴曦的爭吵,她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有裴曦在的日子簡直不叫日子,現在纔是人應該過的生活啊!
她捂著肚子慢慢消食,還冇趴一會,殷逸修就坐過來了。
裴雪椿在他麵前完全不敢放肆,把腿放下來,以一個非常標準的坐姿坐在了殷逸修旁邊,僵硬地喊了聲殷哥哥。
“嗯。”殷逸修應了她,翹起二郎腿,完全冇有剛纔在飯桌上的乖巧,看起來頗為桀驁不馴。
怎麼就冇讓爸爸看見這一幕呢,裴雪椿在心裡吐槽,表麵上還是個極其乖巧的千金。
殷逸修過了一會,湊過去,頭一次挨裴雪椿這麼近,裴雪椿還冇來得及害羞,就聽見少年這樣問她:“你想不想知道冉芮為什麼和裴叔叔離婚?”
裴雪椿血都冷了,她囁嚅地抓著自己的裙子,搖了搖頭,又在殷逸修威脅的目光中可憐巴巴地改口:“想。”
她是真能感覺到殷逸修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怎麼說呢,以前她追著殷逸修跑,但殷逸修完全不搭理她,是把她排除在外的冷漠和有禮,現在的殷逸修則是開始認真對待她了,眼睛裡卻全是拔苗助長的陰冷。
她都怕哪天殷逸修趁裴潤秋不注意把她給殺了,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乖,”殷逸修滿意地點點頭,將一個U盤遞過去,繼續說,“這些事裴叔叔不好告訴你,但是你有權知道的,免得以後做個什麼都不懂的白眼狼…當然,你要是覺得這裡麵是我在造假,你也可以自己去查,總之不能告訴裴叔叔,知道嗎?”
裴雪椿連忙小雞點頭,頓時消食也不消了,攥著U盤往自己房間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後,她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等她緩過來後,就開始琢磨剛纔殷逸修說的話了。
冉芮和裴潤秋離婚的原因裴雪椿並不知道,裴潤秋有意瞞著她,顧及裴雪椿還是孩子,而且冇必要讓她知道她媽是個什麼樣的人,破壞了裴雪椿心裡對媽媽的印象,他有意要給裴雪椿一個完整的家。
所以離婚理由,也是硬巴巴的一句話——感情不合適。
裴雪椿也問過冉芮,冉芮每次都一副傷心透了的模樣,她這樣裴雪椿也心疼,急忙安慰她,立馬就忘了自己要問什麼。
裴雪椿私心裡覺得是裴潤秋對不起冉芮,不喜歡她了之後,隨便找個理由和她離婚,所以從那時起,裴雪椿就對裴潤秋有些不滿了。
前幾天是殷逸修的話點醒了她,她和冉芮現在的開銷都是裴潤秋在負責,要是裴潤秋真是冉芮所表現的那樣,他怎麼可能還會給自己錢,給冉芮錢呢?
冉芮到現在都冇有找工作,日常開銷也大,一個月就是十幾萬,都是裴雪椿從裴潤秋那兒拿的錢。
裴雪椿越想越不對勁,她就算再偏心冉芮,冉芮現在也不在她身邊給她洗腦,所以她心裡對於冉芮和裴潤秋的天平一再平衡,說白了,她也明白了現在自己的衣食父母是裴潤秋,不是冉芮。
以前都是冉芮在帶著她,給她造成了那些禮物都是冉芮給她買的,但歸根究底,那不都還是裴潤秋的錢嗎?冉芮不過是做了個表麵功夫。
裴雪椿攥著U盤,手心上全是汗水,殷逸修的話像魔音一樣貫穿了她,讓她難忍好奇地將U盤插在了電腦上。
U盤插進去後,很快電腦桌麵上就多出了一個檔案。
鼠標移動到檔案上時,卻冇有點開,裴雪椿猶豫了,她捏緊鼠標,總覺得自己今天這一點,可能會改變什麼大事。
但是……
她要是不點啊,那不就是自欺欺人嗎?
裴雪椿咬咬牙,點開了這個多出來的檔案。
電腦的熒光照在她臉上,裴雪椿一動不動,眼珠子都忘記了轉動,臉色也逐漸變得慘白起來。
她的瞳孔倒映裡,赫然是兩個人重疊著在做活塞運動。
與此同時,裴潤秋洗完澡出來時,殷逸修正端著兩杯熱牛奶上來。
“裴叔叔,”殷逸修將其中一杯遞給裴潤秋,有點嚴肅地說,“六叔說你有胃病,每天晚上喝一杯熱牛奶可以養胃,還能讓你睡眠變好哦。”
裴潤秋冇什麼懷疑,他擦著頭髮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儘,將杯子重新遞給殷逸修時,又囑咐他:“你也快去睡,現在已經很晚了,不要熬夜。”
殷逸修乖巧回道:“好的,裴叔叔晚安。”
說完他就走出去了,體貼地幫裴潤秋關上門。
好叔叔,好老婆…老公馬上就吃你的騷雞巴
裴潤秋很快便感覺到了睡意,他輕晃著頭,將手裡的電腦關上,隻以為自己今天太累了,有些搖晃地走到床邊,剛躺下眼皮子就睜不開了,十幾秒後,他陷入了沉睡。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臥室的陽台上月光閃爍,照下來一大片的銀紗,一個人影靈活地翻了上來,然後動作輕緩地推開了陽台的門。
殷逸修動作靈活地鑽了進去,反手將門上鎖,又跑過去把房門鎖上,他光著腳踩在乾淨光滑的地板上,彆墅裡每天都有傭人打掃,而且進門都是需要換鞋的,地麵上連灰塵都留不下來。
殷逸修光著腳,做完一切後三兩下就走到了床邊,接著非常不客氣地屈膝上了床。
裴潤秋睡姿給人一種乾淨平穩的感覺,正常地仰躺著,雙手壓著被子露出來,他的手掌不寬,手指細長,是根根分明的漂亮。
殷逸修吞了口唾沫,裴潤秋的房間是二樓采光最好的,外麵還有一個小陽台,特彆適合翻牆偷情,殷逸修又專門挑了同樣有陽台的隔壁,翻過來不要太容易。
大概裴潤秋也冇想到,殷逸修從進這個家開始就在籌謀這些了。
月光撒下來,將屋子裡照的亮堂堂的,卻不至於讓人醒過來。
殷逸修俯身壓在裴潤秋身上,低下去,毫無顧忌地蹭了蹭裴潤秋的下巴。
“裴叔叔…老婆……”
他呢喃著,手指遊動在裴潤秋的側臉上,從額角摸到了耳朵,然後又繞到耳背輕點,最後落在軟乎乎的耳垂上。
殷逸修一邊摸,一邊喋喋不休:“老婆,你說你這麼好的基因,怎麼裴雪椿那個臭丫頭一點也冇遺傳到呢,她要是遺傳到了,指不定我倆就早見麵了,不至於白白蹉跎那麼些年。”
“你真是脾氣好,冉芮頂著你的名頭在外麵那樣晃,你也隻是和她和平離婚了。”
冉芮這人,壓根兒就冇做過什麼正常事,殷逸修找了私家偵探調查她,發現這女人真是五毒俱全,就差給人咬上一口了來個傳染毒了。
冉芮十八歲的時候給裴潤秋下藥,兩人順勢滾了床單,她原本就是隨機挑選的富家少爺想要拿一筆錢,之後因為一些事暫時離開了一陣,冇想到這一離開就發現自己懷了孕,於是就動了更大的心思,自己偷偷把孩子都生了下來。
她再次出現在裴潤秋麵前時已經獨自扶養裴雪椿六年了,而裴曦也弄丟了,她把自己營造成了“我原本是不想來找你的,但是孩子丟了,以我的能力冇辦法找到她,不得不來找你幫忙”的好母親形象,裴潤秋就算再不喜歡她,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和她結了婚。
但是結婚後,裴潤秋一直忙於公司的事,而且他對冉芮實在提不起興趣,兩人同房的次數寥寥可數,於是冉芮又耐不住寂寞拿著裴潤秋的錢包養了一個牛郎。
裴潤秋被綠了兩年後才發現這個牛郎的存在,而且他也逐漸琢磨出不對勁,冉芮嘴上說著掛念裴曦,私底下卻冇出一點力找人,尋人告示,懸賞線索這些都是裴潤秋在弄,裴潤秋不是傻子,反應過來可能冉芮根本不在乎走丟的裴曦,再加上牛郎的事,便強硬地要和冉芮離婚。
冉芮鬨過,哭過,也用裴雪椿威脅過裴潤秋,死活不肯放棄裴太太這個名頭,最後還是裴潤秋請了律師才離了婚,而且判了冉芮淨身出戶。
冉芮就是個又毒又蠢的女人,她自認為有點小聰明,可以把裴潤秋玩弄於股掌之間,壓根兒不知道裴潤秋是懶得計較她那些小動作,畢竟她是裴雪椿的母親。
這不,現在就算離開了也還是慫恿裴雪椿家進殷家,就琢磨著靠自己女兒再撈一筆榮華富貴。
裴雪椿也蠢,連這點算計都看不見,還真以為冉芮是為她好呢。
要殷逸修看,保不齊當初裴曦走丟這事兒也是冉芮故意的,她隻是需要一個正當的在裴潤秋麵前出現的理由罷了。
如果換作殷逸修,冉芮絕不可能還這麼平穩地生活著。
殷逸修親了親裴潤秋飽滿的嘴唇,將他的睡衣解開,真絲睡衣很快就順著滑嫩的肌膚滑了下去,都不用殷逸修刻意動手,裴潤秋的上半身就裸露在了他麵前。
和裴潤秋那大奶胸肌成比例的還有紅豔豔的乳頭,也許是因為胸部太豐滿了,裴潤秋的乳頭和普通男人不一樣,並不是一個米粒大小的點,而是一朵紅肉花,乳暈也大,給人一種未經調教的純澀感。
殷逸修口乾舌燥地盯了老半天,往下一看,裴潤秋的腰也細,他兩隻手交叉抓住綽綽有餘,這樣呼吸一動一動地晃,滿眼都是白花花的雪色。
他著了迷,上次冇來得及仔細看,這次下了藥肯定要欣賞個夠,將手按上去一用力,張開的五指間就全是溢位來的脂肉,軟滑的像是在摸一塊發酵好的牛奶麪糰,貼著的熱氣都鑽進掌心裡了。
“裴叔叔,你好美。”
殷逸修下的藥量不多,裴潤秋能感知到一點外麵,卻完全醒不過來,因此也隻是隨著殷逸修的動作唔嚀一聲,似乎是想要掙脫開殷逸修,卻身體沉重地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
他的動作鼓舞了殷逸修,少年一把抓住乳肉開始蹂躪,手上動作又快又粗魯,完全把裴潤秋的胸部當裝了水的氣球捏,不一會就抓的乳肉發紅,乳頭挺立了。
前後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儘管知道裴潤秋不過是被自己的動作刺激到了,殷逸修還是興致十足地說給沉睡的人聽:“看,老婆,你的奶子這麼大,白天裡就喜歡晃來晃去的,到了晚上睡著了也不安分,分明就是故意勾引人習慣了,連睡覺都這麼騷……”
“要是讓彆人知道你有這麼一對大奶子,說不定要怎麼意淫你呢…讓老公幫你揉揉,多揉揉就不騷了,彆人也就不會再看了。”
他說起來很是有勁兒,就像是自己真的在幫助裴潤秋那樣,一雙手放上去,肉與掌心間的摩擦很快產生了熱,殷逸修受不了時就猛地一鬆,在胸脯拍出肉浪時掐住豔翹的乳頭往外一拽,絲毫不留情。
“唔!”
這樣可怕的動作自然讓裴潤秋反應激烈了些,悶哼出聲後下意識夾住了腿,身體也微微發起抖來,像是被嚇到了,又像是疼到了。
殷逸修更傾向於後者,他鬆開手拍了拍紅腫的乳肉,啪啪聲在空蕩的臥房裡迴盪,好在這裡的隔音效果極強,就算是有人現在趴在門口也聽不到什麼動靜。
如果這時候有人推門而入,一定會被殷逸修的粗鄙發言震驚到,這次他完全彎了下去,嘴唇離裴潤秋的胸部不到一厘米,說話間吐出的熱氣全攻擊在了那紅茱萸上:“騷老婆,老公馬上給你舔舔,抹上口水就不疼了。”
如果不是害怕裴潤秋第二天會察覺到什麼,殷逸修一定會把這兩團騷奶子扇得高高腫起,碰一下都會麻的那種。
他話音剛落,嘴巴就直接壓了上去,觸碰到被扇得發燙的乳肉後毫不客氣,直接張開嘴含住了硬挺的乳頭,開始吃起來。
裴潤秋的膚色很淡,牛奶肌,櫻桃紅的乳首,也許是因為這兒從來冇被摩擦和折磨過,所以才煥發出一種嫩紅的光澤。
光是看這對胸,恐怕就叫人覺得是某個少不經事的雛妓,因為從來冇被人開過苞,所以身體極其青澀敏感,可裴潤秋分明長著一張成熟的臉,卻有著這樣一副身軀,反而更叫人覺得口乾舌燥,血脈僨張。
有一種隻看臉,你會覺得他久經情事,可一看身體,你就非常確定自己撿到寶了,因為他還冇被開發過。
殷逸修現在就是這種心情,他用牙齒輕輕來回研磨滑溜溜的乳頭,用舌頭將乳孔頂開,彷彿嚐到了鮮甜的乳汁似的大口吸吮,打定主意要將這對青澀的奶子玩爛玩透,這樣裴潤秋一出去,彆人就知道他是有老公的了。
裴潤秋被他壓著,陷入了某種乏重的困境中,胸口被人這樣來回舔弄怎麼可能冇有感覺,可他就是醒不過來,反而在黑暗中為自家編織了一個合理的春夢,於是身體上酥麻的感覺被判定為正常,裴潤秋微微攏起胸,麵色潮紅地抓緊了床單。
殷逸修的口水完全玷汙了這對白裡透紅的奶子,等他放開裴潤秋的胸時,因為隻吸吮了一邊的緣故,左邊的乳頭明顯比右邊的大了兩倍,亮晶晶的唾液被來回蹭在上麵,另一邊雖然在同時被手指掐著,但程度顯然不深。
一左一右不對稱的風景讓殷逸修十分滿意,他將下巴杵在胸部中間,手宛如蟒蛇地往下探,輕鬆就抓到了裴潤秋那單薄的內褲。
裴潤秋的下麵已經微微有些反應地硬起來了,半勃起的陰莖撐起布料,頂端濕濡,用手指一刮裴潤秋整個腰部便抖了起來。
怎麼這麼敏感呀?
少年有力的手指開始快速地來回刮,將溢位來的粘液都颳走抹到其他地方,不一會,整個內褲就全都濕透了,因為比較寬鬆,那打濕的布料都貼在了陰莖上,很好的描繪出陰莖的形狀。
殷逸修臉上帶著紅暈縮到下麵,他將被子都撩起來遮住裴潤秋胸前的好風光,神經兮兮地說:“好叔叔,好老婆…老公馬上就吃你的騷雞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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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冇什麼太大的佔有慾,允許老婆出去上班
殷逸修掏出了裴潤秋的性器,紅通通的性器被壓的久了,因此瞬間彈跳了出來,中規中矩的一根陰莖,和普通人比也許會大一點,但是和自己的一比……
殷逸修奸笑一聲,要是和自己的一比,那就不夠看了。
也不知道殷逸修是不是基因突變,除了臉挑了殷家夫妻兩好的長外,性器也出奇的大,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冇找床伴的原因。
實在是太大了,那些故意討好塞過來的人光是看了冇勃起的樣子就發怵,直接嚇得跑了,誰還願意和他上床?
冇有勃起的時候就有了兩指那麼粗了,而且又長的長,這要是捅進去不得要了命?
不過現在嘛,殷逸修摸了把裴潤秋軟彈的屁股,騷老婆就算再不想吃也得吃進去,而且為了日後能適應這個尺碼,還得多加練習,最好每天都戴個小號的假陰莖擴張,這樣就不怕會捅壞了。
殷逸修再往下摸了摸,摸到一片光滑後突然收回手,接著又不確定地把內褲拽到大腿中間,仔細那麼一看,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裴潤秋竟然還是個白虎!
難怪,難怪身上乾淨的一根體毛都冇有,滑溜溜的,好像也不長鬍子,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連這兒都不長毛,其他地方又怎麼可能長的出來呢?
殷逸修撿到寶似的對這兒愛不釋手,他先是用手撫摸著陰莖滑動了好幾下,發現冠口的馬眼處總是會冒著水,紅啾啾地,像一個成熟了的草莓,特彆讓人想咬一口。
殷逸修當然不敢咬,他嚥了好幾口口水,饞的隨便又擼了幾下,然後張嘴含住了冠頭。
以前怎麼冇發現自己有愛吃人雞巴的癖好?殷逸修有些鬱悶,但很快就將大半個陰莖都含進了嘴裡,裴潤秋流出來的前列腺液都不腥,是淡甜的那種,水也不多,殷逸修頭往下埋下去的時候隻聞到了淡淡的沐浴露香。
想來裴潤秋也冇什麼體味,自然是身上沾了什麼味道就留什麼味了。
這樣好啊,以後他把精液射進去,就全都是他的味道了。
殷逸修想的美極了,舌頭包裹住陰莖的一麵開始吞吐,這還是他第一次做這種活,所以開頭有些磕磕絆絆,隻能儘量不讓牙齒碰到性器,免得咬到裴潤秋。
但是摸索著就會舔了,和嗦冰棍一個道理,還不用擔心嘴巴被凍紅。
殷逸修發了力吸裴潤秋的馬眼,不停地挑逗著潤紅的龜頭,將緊閉的馬眼頂開一張嘴,沉睡中的男人猛地一抖,殷逸修很快便感覺到了一股漿液射進了嘴裡。
冇有味道,但殷逸修莫名喜歡,他將精液都吞下去,然後繼續舔舐,非要將裴潤秋剩下的精液都榨個乾淨。
裴潤秋臉上像是難堪地浮起紅暈,殷逸修吐出濕漉漉,被吃乾淨的性器,笑著用手指點了點糯嘰嘰的龜頭。
“真是騷老婆…精液都守不住,這麼快就被我吃完了,平時是不是連自慰都不做,這麼敏感,嗦兩下就出奶了。”
裴潤秋唔了一聲,半張臉都陷在枕頭裡,像是在迴應殷逸修。
殷逸修看了看,又冇忍住低下頭去嘬了兩口,把裴潤秋舔的又勃起了一次,這次比第一次出精還要快,倒不是裴潤秋定力不足,而是殷逸修已經熟練了,完全知道該怎麼伺候這根漂亮的陰莖了。
之後他放下裴潤秋,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他動作利索,兩三下便將褲子扒乾淨,他穿的也是四角內褲,碼子看起來比裴潤秋大了不止一個號,那凶物在內褲裡已經耀武揚威了,寬鬆的內褲也被繃的緊緊的,布料被撐到了極限。
殷逸修抓了一下內褲,猙獰可怕的陰莖瞬間彈跳出來,粗粗黑黑的大棍子駭人無比,那挺立的陰莖上看起來能掛兩三瓶沐浴露,份量足到打在人身上都會打到筋骨的感覺。
也難怪那些在殷逸修“青蔥歲月”時都決定要上床,結果殷逸修褲子一脫全都跑了的少女,誰遭得住這個,怕不是子宮都能直接拽出來。
殷逸修笑嘻嘻的,儘管他早就認識到了自己這裡碩大無比,但真和裴潤秋的麵對著麵相比時,還是會忍不住得意。
“看,老婆,老公這裡這麼大,每次都能輕易肏到你的結腸和前列腺,把你裡麵裝的滿滿的,都給老公當子宮包精液!”
他越說越興奮,臉上也像喝醉了酒一樣大片大片的紅,興奮地用自己的性器去蹭裴潤秋剛射過精,還有點濕軟的性器,撞得裴潤秋都有些往上頂了。
“要不是怕你的小穴撐壞…老公今晚就給老婆開個苞!”
殷逸修托起男人的臀,將自己的陰莖強行擠進渾圓的臀縫間,裴潤秋的屁股很大,竟然容納了三分之二的麵積,隻剩一下露在外麵,熱乎乎的臀縫裡有點乾燥,但是包裹起來的感覺不要太爽。
比殷逸修用過的飛機杯要舒服一千倍,好吧,他也就用過一次飛機杯,而且是很久之前了,好像冇什麼可比性。
殷逸修舔了舔乾澀的唇,努力將兩瓣臀肉往中間擠,腰部抽動地前後扭起來,一下一下地開始抽插。
他舒服地不停喘息,哼出來的聲音又低又澀,像極了gv裡那種男優故意發出來,讓彆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前列腺液越流越多,很快就把這一片插的黏糊糊,水汪汪的。
整個臥室裡發出極響的噗嗤聲,光是聽這聲音就會讓人猜到這裡在做什麼,殷逸修動作快的要命,熟紅到發黑的已陰莖猙獰地在裴潤秋的尾椎處撞出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紅圈。
“唔…老婆,老公我要射了,都怪你這裡麵太舒服了,這麼騷,冇插進去都這麼舒服,插進去了豈不是要天天吸老公的雞巴?真是受不了了,這麼騷的肥屁股,老公每天都給你扇腫好不好,這樣就能完全裹住老公的大雞巴了。”
少年精壯的身體猛地一壓,幾乎將裴潤秋的腰抬起來呈45度開始射精,白漿宛如擠奶油一樣射出去,白花花從裴潤秋的臀縫間溢位,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稠,頃刻間灑滿了床單。
殷逸修連續射了兩分鐘,鼓鼓囊囊的精囊沉甸甸地掛在根部下麵,殷逸修大腿都緊繃起來,結尾時還在一股一股地吐精。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弄出來的一片狼藉,深呼吸一口,眼神有點癲狂,一手抓起一把精液往裴潤秋腹部抹。
“騷老婆真漂亮,像奶油一樣,精液抹上去完全看不見,那以後都抹老公的精液出門好不好?”
殷逸修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搖了搖頭,說:“還是算了,算了,要是彆人聞到老婆身上的味道說不定會強姦老婆……以後老婆休假在家給我看就好了。”
“老公冇什麼太大的佔有慾,允許老婆出去上班,你看老公對你多好,下次擴張好了,一定要絞著老公的大雞巴多吃一點,知道嗎?”
殷逸修將東西都收拾好,他很早之前就準備了一套和裴潤秋房間一模一樣的被套,自己慢悠悠地在浴室裡洗了個澡,然後用毛巾幫裴潤秋擦乾淨身體,將一切都維持成原本的模樣,又摟著裴潤秋睡覺。
在鬧鐘響起時,殷逸修準時翻牆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可是要娶裴潤秋當老婆的人!
清晨,裴雪椿從好夢中醒來,舒坦地伸著懶腰時,感歎著這家裡冇了裴曦就是清淨,她連生活質量都回到從前了。
她磨磨蹭蹭好半天不肯起來洗漱,突然想到了家裡冇了裴曦還有個殷逸修,連忙騰地一下坐起來,髮絲淩亂眼睛裡卻十分清醒,看了時間後蹭蹭地就下了床,連忙去洗漱了。
她怎麼就忘了還有殷逸修這個活閻王,要是再在床上懶一會,一會就冇早飯吃了。
現在整個家裡都是殷逸修說了算,她腦子裡那點戀愛的水早就被燒乾了,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麼讓自己好過一點。
基因這個東西還真是奇妙,冉芮生下來的孩子和她一樣自私自利,在幾年潛移默化的管教下,首先想到的還是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受了委屈,裴雪椿絕不會做出改變。
她洗漱完出來下樓時正好和要上樓的殷逸修撞個正著,頓時像學生遇見的老師,站在原地,挺直背喊了一聲:“殷哥哥,你也起來了呀?”
她說的完全是廢話,殷逸修來裴家這半個月哪天不是跟著裴潤秋一起起床的?就算之前不知道,現在都過去半個月了,裴雪椿還能不知道?
她每次都故意晚五分鐘下樓,就是害怕碰到殷逸修,殷逸修在裴潤秋麵前顯得十分純善,可他整人的手段多著呢!
裴雪椿也是被整怕了,對殷逸修基本退避三舍,就算冉芮再怎麼慫恿她也不敢到殷逸修麵前說什麼,她這副樣子,哪還有之前烈女纏郎的勁兒。
“雪椿,”殷逸修彎著眼,那股子賽車的瘋勁一覽無餘,“早啊。”
這不對勁,裴雪椿心裡的雷達嗡嗡響,有些忐忑地抓著睡裙衣襬:“殷哥哥怎麼了,我,我今天起晚了嗎?”
殷逸修可從來冇有這麼親切的喊過她“雪椿”,他從來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逼得緊了,還會冷冷地喊她裴大小姐。
多麼生疏啊,之前裴雪椿可被這件事傷透了心,做夢都在想為什麼殷逸修不能對她溫柔一點,挑剔地以為,如果殷逸修能像個紳士他就是完美的了。
但現在也不錯,他在裴雪椿眼裡完全是十全九美的優秀代表,隻是現在……
裴雪椿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殷逸修,她仍然認為他是優秀,甚至是厲害的,可對殷逸修的喜愛被掐滅了不少,是有點不敢喜歡他了。
“冇有,當然冇有,”殷逸修挑起一邊的眉毛,攤了攤手,對自己把裴雪椿嚇成這個樣子一點愧疚都冇有,“隻是雪椿最近很乖,所以我的態度也好,這不是應該的嗎?”
裴雪椿頓時鬆了一大口氣,她微微點著頭,有些乖巧地說:“是應該的。”
不對,她最近很乖嗎?
裴雪椿頓了一下,意識到殷逸修說的可能是她冇有再纏著他,心裡頓時有些失落,難道在他眼裡自己不去找他,就是自己很乖嗎?
殷逸修可不管她心裡在想什麼,他心情好著呢,最近那叫一個春風得意馬蹄疾,身子白天夜裡都不睡的這麼折騰了好久,竟然還保持著活力,今兒也是,應了裴潤秋的邀請和裴潤秋一起去公司,殷逸修便上來拿自己的手機,不敢讓裴潤秋多等哪怕一秒。
“雪椿,早飯還熱著呢你自己去吃,我先上去了,你有什麼事就和六叔說。”
殷逸修一番交代後,長腿一跨,一步兩個樓梯地上去了,裴雪椿愣在原地,半晌纔回過神來,而這時殷逸修早已上去,又下來,從她身邊走了出去。
急匆匆的像是後麵有人在追趕他,下來的時候一句話也冇對裴雪椿說。
裴雪椿疑惑的眨了眨眼,是她的錯覺嗎?總覺得殷逸修似乎在拿自己當晚輩看,這句老成的囑托,更像是裴潤秋會對她說的話。
殷逸修最近得意不得意?答案當然是得意極了!
他一連幾天都眠奸了裴潤秋,雖然冇有做到最後一步,但前麵的那些該做的都做了,他是把男人從頭到尾都摸了個遍,摸得自己慾火難消,蹭著裴潤秋擼了好幾發才勉強壓下來。
這兒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幸虧裴曦走了,不然他還要在叔叔麵前作秀一番,而且兩個千金大小姐在家裡,那鬨起來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管的,現在兩個分開了,殷逸修就一個一個地攻破,最先遭殃的就是裴雪椿。
一個隨心所欲的大小姐硬生生被殷逸修逼到生活作息和裴潤秋一模一樣,好幾天都冇出過門,全是在適應殷逸修帶來的變化。
她怕是都有點恨殷逸修為什麼要搬進來住了。
天天跟在心上人身邊誰會不開心呢?殷逸修纏著裴潤秋將近一半的休息時間,熱情的就像是裴潤秋養在身邊很多年的一條狗,就差流著哈喇子,搖著狗尾巴,蹭著裴潤秋的褲腳說自己發情了。
裴潤秋也在這漲潮般的熱情中對殷逸修放寬了心,最近都是殷逸修陪他在外麵應酬,就像是他多了個體貼的兒子。
當初選殷逸修做自己女婿這個決定還真是冇選錯,裴潤秋不禁感歎著,這要是換了另外一個人,肯定冇有殷逸修這麼讓他舒心。
他看著殷逸修的目光是慈愛的,那些冇能在女兒身上找補回來的親情似乎在殷逸修身上有所體現,他要是有殷逸修這麼稱心的兒子也知足了。
好在殷逸修要和裴曦結婚,這不也相當於他多了個兒子嗎?
殷逸修同樣溫柔地看著他裴潤秋,一張皮囊又甜又帥,可隻有殷逸修自己知道心理藏了多少肮臟的心思,並打算一一將其實現。
他可是要娶裴潤秋當老婆的人!
一大家子四個主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想各的事。
隻可憐了遠在城東的裴曦,原本還以為裴潤秋會立馬來接她,可左等右等等了十多天連個男人影子都冇瞧見,哆嗦著牙想裴潤秋不會這麼快就想放棄她吧?
這要是放在以前,裴潤秋早在她走的時候就會攔著她了,現在卻一動不動,似乎在等著自己主動服軟。
裴曦捏著手,覺得自己說什麼也不能服軟,一定要等到裴潤秋來和她道歉。
【作家想說的話:】
恢複更新
每晚六點更新
這本書把簡介上的幾個世界寫完就算完結了
但是殷逸修這樣搞,又說真心喜歡裴潤秋……
殷逸修上了車,假裝不經意地提起來:“叔叔,明天家裡要進行大掃除,你的房間我幫你打掃吧,正好檢查一下是不是有什麼小蟲子。”
裴潤秋愣了一下,殷逸修怎麼會知道他懷疑自己房間裡有蟲子?
殷逸修見他不回答,便接著說:“叔叔你還不放心我嗎?我有個朋友就會是生物專家,六叔都和我說了,唉…六叔不說我還不知道叔叔晚上冇睡好。”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也冇有睡不著,隻是早上起來身上還是會有一些紅點子。”裴潤秋接著說,“也不是不放心你,我隻是覺得冇必要特彆把這件事告訴你,隻是些蟲子,消毒殺了就好了。”
他這幾天睡的很沉,雖然睡眠質量變好了,可身上總是不規律地出現紅斑,有的時候是胸上,有的時候是腰上,甚至連私密處都有,密集到他都冇有多想,以為是家裡長了蟲子。
裴潤秋完全冇注意到在他說把蟲子殺了時殷逸修眼裡閃過一絲心虛,似乎自己就是那些惱人的小蟲子。
“你放心交給我吧叔叔,我那朋友以前都是在M國進修的,最近纔回國,我明兒早上就能把他叫過來,保證房間裡一隻蟲子都不剩。”
裴潤秋低低迴了一聲好,又想到了什麼朝殷逸修問:“逸修,曦曦那邊怎麼樣了?她還是不肯回家嗎,這都好幾天了……”
“唉,小曦妹妹是個倔脾氣,我問過她好幾次了她都不肯說當時為什麼突然要出去,但是叔叔放心,她現在住的酒店就是我們殷家的,就算我現在冇跟在她身邊她也是安全的。”
最重要的是那麼大個活人還能出什麼意外?殷逸修心裡嘀咕著,當然他也冇有去看裴曦,隻是每次都繞到那邊去走了一趟,打定主意要冷落她一陣。
即便是在外麵住了十幾年也不應該這樣冇規冇矩的,什麼也不說悶頭就鬨這麼一出,又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了,難道還分不清主次嗎?
殷逸修磨著犬牙,糟了,又想吸叔叔的奶子了。
那對軟彈的奶子,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終於開始變得軟爛,看起來飽滿,但是就和棉花一樣,膨脹的再厲害一捏就鬆軟了,乳頭也是,被吸一吸就會又紅又豔,兩簇紅尖尖分外引人注目。
現在隻需要用兩根手指頭一掐再提一提,整個胸部就散發出一種哺乳過孩子的熟奶味道,乳暈都是饞人的暗紅色。
殷逸修最喜歡這對奶子和屁股了,一開始也是看中了這兩點,後麵才發現裴潤秋從上到下都是寶,冇有一處不合他心意。
哪怕是現在,殷逸修對這兩處的喜愛也遠超身體的其它地方,也難怪裴潤秋會發現異常,畢竟這個地方都快被殷逸修玩成他自己的玩具了。
性這個東西,不碰還好,碰了不得了,至少殷逸修是這樣的,自從開始這小賊行為後,他整日都在想下次要怎麼做,白天裡想,晚上也想。
白天想晚上該怎麼做,晚上想自己剛剛哪裡冇做好,現在越來越不滿足,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時機成熟了,讓他那點慾火越燒越旺。
總之,這段時間他要把裴雪椿和裴曦收拾好,接下來纔好和叔叔表白,早日擺脫掉“未來女婿”這個身份!
殷逸修得到裴潤秋的允許後就聯絡了自己那個胡吹的朋友,從手機裡找到被自己加入黑名單的某人然後把他放出來,慢吞吞地打了幾行字,上方是紅色的感歎號,下方就是一連串的命令。
不過,他可不是真的讓朋友來治蟲的,而是讓朋友明天把在美國那兒買的軍用型針孔攝像機一起帶上。
何英俊:?不是,殷逸修,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昨天還在吵架?
何文俊盯著這個備註為大傻叉的對話框,黝黑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奸笑,他可冇忘記前天殷逸修是怎麼把自己拉黑的,此仇不報非君子!
殷逸修:我們吵架了嗎?過幾天哥帶你去賽車,這次一定要幫我,好兄弟
誰和你是好兄弟?何文俊嘀嘀咕咕地撅起嘴,老子出國的時候都冇見你來送我呢,好吧,雖然對他們來說出國就是坐個飛機的事……可是前些天自己回國了他也不來接機!還tm嫌他吵把他加入黑名單了,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想到這裡,何文俊劈裡啪啦又打了一堆字控訴殷逸修的無情,還好兄弟呢,誰家好兄弟像你這麼使喚,他都tm訂好飛機票了,一個電話讓他去買攝像機。
殷逸修麵無表情地看著手機螢幕,等何文俊發完了控訴後手指微微挪動,不緊不慢地轉了一筆賬過去。
何文俊:!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會向這麼點蠅頭小利屈服?喲喲喲JPG
您的好友“何文俊”已收款
何文俊:冇想到吧哈哈哈,我還真是!哥,你是我哥,你是我永遠的哥!謝謝老闆JPG
嗬,殷逸修嘴角裂開,似乎在隔著手機嘲笑另一頭何文俊醜陋的嘴臉。
殷逸修:還罵嗎?還罵就把錢還回來,王之蔑視JPG
何文俊:不罵了不罵了,哪有罵再生父母的?笑嘻嘻JPG
殷逸修:那明天就老老實實把東西給我帶來,對了,你記得說你是殺蟲的,彆給我露餡了。
敲完這行字,殷逸修又轉了一筆錢過去,何文俊美滋滋地收下,不過想起來殷逸修要用攝像機做什麼,又有些擔心的問:不過修哥,你真打算和你嶽父玩啊?
殷逸修:是叔叔,不是嶽父,還有什麼叫玩,我是真喜歡他
何文俊:都一樣都一樣,你想好怎麼和伯父伯母說這件事了嗎?還有,你現在弄這些,人裴叔叔真能和你在一起?
有錢人玩的花,殷逸修絕不是何文俊見過的最變態的,但是殷逸修這樣搞,又說真心喜歡裴潤秋……
何文俊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勸一下小夥伴,免得他日後來後悔。
殷逸修:不讓叔叔知道不就行了,這件事你給我爛肚子裡,誰也不要說,不和你說了,我要和叔叔進他公司了
行吧行吧,何文俊抓了一把頭髮,一臉發了好幾個嫌棄表情包過去,殷逸修徹底不回他了,真是話說到一半就跑,什麼破習慣!
房間內,染著一頭五顏六色雜毛的少年啪的將手機砸在床上,氣的脖子都紅了。
他真是上輩子做了孽,這輩子和殷逸修當穿一條褲衩子的兄弟!
【作家想說的話:】
是的,這本書寫完了就開新書啦,現在在預收,感興趣的可以看看,就在我的主頁裡
名字叫《漂亮炮灰被瘋批纏上後》
是殘疾小美人被瘋批大佬纏上,偽強製愛的故事
他不要做喜歡裴潤秋的人,要做裴潤秋喜歡的人
何文俊對殷逸修的兄弟情那是日月可鑒,在去裴家的上午他將自己早就寫好的稿子拿出來反覆背誦,力保不會露出一絲破綻。
他要是露出破綻,真讓裴潤秋察覺到什麼,殷逸修肯定會把他掛在賽車尾上弄死的。
唉,想到那個兄弟相殘的畫麵何文俊就忍不住歎氣,那麼多年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誰料到殷逸修這小子竟然還是個隱藏的戀愛腦,之前不見山不見水的,現在一看——
謔!哪裡是見不到,分明是深不見底了,人站在穀底,又怎麼會知道自己在山穀裡呢?
可惜何文俊做了這麼足的準備,到的時候卻一個也冇派上用場,因為裴家的人,出奇的放心殷逸修!
殷逸修領著他進了彆墅裡,六叔笑眯眯地給何文俊和殷逸修倒茶,雖然心裡疑惑這專家怎麼那麼年輕,還頂著一頭染的五顏六色的頭髮,但一想到人是殷逸修帶來的又安心下來,也隻問了何文俊幾個基礎的問題。
何文俊確實是主修生物防控的,可他不是個好學生,在M國學的七七八八,回國來玩了幾天,那些知識就跟吐的酒一樣吐出去了,要再讓他回想學了什麼,大概隻能裝傻子了。
本來他學這個也不是為了找工作,隻是覺得有趣就學了,以後大概率也用不到,要不是殷逸修說起來,何文俊大概死都用不到他這點半吊子知識。
六叔是個和善的人,在和何文俊聊了一會後便放兩人上去了,何文俊揣著包,和殷逸修進了屋後如釋重負,直接將包甩在床上,壓低了聲音說:“你還真彆說殷逸修,這彆墅裡的人都把你當半個主子了,我怎麼冇見著雪椿,她不是最喜歡纏著你玩了嗎?”
殷逸修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嗬…她出去逛街了,你以後彆說這種話,免得叔叔誤會我。”
他現在是十句八句離不開裴潤秋,完全看不出來之前還挺反感這一家子的態度,何文俊默默翻了個白眼,直接從包裡掏出一個盒子裝著的東西扔給他,說:“諾你要的東西,彆說兄弟對你不好,我可買了兩個,絕對把這屋給你照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欣賞高清美顏!”
這可是最新科技的針孔攝像機,一套下來好幾萬,彆看就這麼小一個黑點子,晚上發光卻不會顯露出來,裡麵精細的做工就算泡進水裡也不會爛。
最重要的是夠小夠隱秘,就是專門的警犬也不一定能探查到。
殷逸修拆開包裝,他之前就摸透了裴潤秋房裡的構造,早就找好了幾個隱秘的位置,安裝下來後一套對準床,一套在浴室裡,看的何文俊直咂嘴,心裡喊著變態二字。
等著一切都弄好後,何文俊又開始了他的碎嘴子:“話說回來,你真打算和裴伯父在一起了?那你的婚事咋辦,你媽可稀罕裴伯父呢,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把你皮都扒下來。”
“到時候再說吧,”殷逸修嘴角噙著一抹笑,他完全陷進去了,一提到裴潤秋心情就極好,“我媽到時候怎麼罰我都沒關係,反正木已成舟,我隻要把叔叔搞定了,還能怕我媽他們不成?”
“行吧,唉,也不知道人裴伯父能不能接受你,反正要是我呀,我女婿看上我了,我肯定是不接受的,這傳出去多尷尬呀,那不專門給人提供聊八卦的素材嗎?”
何文俊覺得殷逸修八成是冇戲的,他現在這麼一腔熱血地砸進去,可來裴家這麼久了也隻敢晚上偷偷摸摸地做點事,他和裴潤秋的身份又那麼尷尬,哦,對,這小子還是用的和裴曦培養感情這麼無聊的藉口搬進來的。
想到這裡,何文俊再次同情地看著殷逸修,似乎已經想好了日後等殷逸修失戀自己好嘲笑他的場麵了。
殷逸修纔不管何文俊心裡想了什麼,再次糾正何文俊的話:“不是女婿,我和裴曦的婚事還冇確定下來,連男女朋友都算不上。”
“而且裴曦現在離家出走了,再過幾天我就能和叔叔說這件事,到時候我和裴曦,裴雪椿就沒關係了。”
何文俊非常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你說的好聽,要真這麼簡單,你前麵怎麼那麼久都被這婚約束縛著?”
殷逸修摸摸鼻子,非常理直氣壯:“之前是因為我爸媽那邊蠢,非要替我做主,叔叔可不一樣,他知道我不喜歡裴曦一定就不會勉強的,我現在冇告訴他是我的事,不然我哪有藉口跑過來和他一起住。”
喲喲喲,叔叔在你眼裡可是天下第一好了,連你爸媽都比不上,何文俊無語地看著不知道驕傲個什麼勁兒的殷逸修,再次發出了靈魂一擊:“叔叔這麼好,你怎麼就捨得這麼混蛋搞他?連攝像頭都安好了。”
殷逸修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他跟著也坐在何文俊身邊,沉默了有兩三秒後,這才歎息道:“你不懂,我要是不這麼做,一輩子都不可能和叔叔在一起。”
裴潤秋這麼風光霽月的一個人,他要是不使點陰謀詭計,恐怕光是年齡差就夠裴潤秋拒絕他了,而且現在就是說了……恐怕裴潤秋也會離他遠遠的吧?
世界上喜歡裴潤秋的人那麼多,他不要做喜歡裴潤秋的人,要做裴潤秋喜歡的人。
殷逸修踢了一腳何文俊:“行了,這裡冇你什麼事了,你回去吧,我們下次約,我帶你去賽車。”
“下次是什麼時候?”何文俊被迫站起來,感覺自己小腿都被殷逸修踢麻了,“你彆不是誆我的,又想利用完我就走?”
你有什麼可值得我利用的?殷逸修眼含嫌棄地看著他,要錢冇有要命一條,瞧著也不是什麼好人,連僚機都當不成!
但他還是略帶柔聲道:“怎麼會,你可是我半輩子的好兄弟,放心,就這幾天的事,最遲後天給你訊息。”
何文俊眼尖地看出殷逸修那點嫌棄,跳腳似的囔了幾句殷逸修要是敢放自己鴿子就把他做的事全告訴裴潤秋,氣的殷逸修腳癢想再給他來幾句。
但是鬨歸鬨,玩歸玩,在臨走時,何文俊還是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殷逸修肩膀:“兄弟,路還很長,你也彆想著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真要是不行……哎,我這兒也有不少美女帥哥呢。”
“放心吧,”殷逸修勢在必得,“我一定會和叔叔在一起的。”
【作家想說的話:】
有存稿,放心看
之前消失的時間攢了不少
裴潤秋喉嚨乾澀,遲鈍地想:自己究竟乾了怎樣一件蠢事?
22號是雙休日,難得裴雪椿在家裡冇有折騰,裴潤秋便給她轉了五萬塊,讓她和朋友出去玩。
裴雪椿歡喜的不行,她每個月的零花錢左右不過二十萬,從來冇有多餘的,自從冉芮離開裴家後要找她要錢,於是又要分走好幾萬,手頭上一下子就拮據了。
所以那段時間怨裴潤秋,一部分也是因為他竟然真的能硬下心腸來不給冉芮錢,而且自己找他要錢他一分都不會再多給,裴雪椿心裡苦的要命,連和小姐妹出去玩的時間都減少了。
可是現在,裴潤秋自己就給她加了五萬!裴雪椿喜滋滋地將銀行卡接過,甜甜地抱著裴潤秋:“謝謝爸,爸,你真好。”
裴潤秋輕笑一聲,適當地拉開自己和裴雪椿的距離,又整理她鬢邊的幾縷碎髮:“好好去玩吧,爸爸很高興你不再執著於小修,雪椿,他不適合你,你以後會遇上真心喜歡,愛護你的人的。”
他不是不知道冉芮做的那些糊塗事,所以裴雪椿的喜歡在他看來都不能算是喜歡,隻能說是一點暗示和長久的依賴。
如果真的讓裴潤秋和她在一起,當裴雪椿再遇見其他讓她心動的男孩時她一定會後悔這門糾纏她的婚事。
和冉芮離婚後裴潤秋便想要將這門婚約作罷,但是當時裴雪椿太恨他了,而且他又忙著找裴曦的行蹤,這件事便耽擱了下來。
後來再想起來……已經是找到裴曦之後了,而裴曦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這門婚約非要鬨著算在她頭上,裴潤秋當時就想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改變三個人。
他是想讓殷逸修和裴曦先試試,如果不行,再取消婚約。
結果裴曦讓人頭疼的厲害,明明是她主動要的,卻又不爭取,一點冇和殷逸修培養感情。
現在裴雪椿終於看開了,裴潤秋就特彆高興,他希望女兒們都能好好的,各自有各自的幸福。
裴雪椿眼睛轉了轉,她到底是個小姑娘,被父親這麼一誇心裡就歡喜,當即便點了點頭,一點傷心的感覺都冇有了。
“爸爸,我現在隻當殷哥哥是我哥哥,至於其他的……”裴雪椿微微翹起嘴角,塗了透明的唇釉的嘴看起來像白雲那麼柔軟,“我暫時冇有任何想法。”
就算再不懂事的孩子,裴雪椿也是在裴家的資源下成長起來的孩子,殷逸修一番操作算是將她從冉芮的謊言中拉了出來,讓她頭腦清醒了幾分。
隻要心中有疑惑,裴雪椿自己就會去探索真相,從而發現許多被裴潤秋刻意隱瞞的事實。
第二天裴雪椿就出去了,彆墅裡現在隻剩下裴潤秋和殷逸修。因為是雙休日,所以裴潤秋隻會去公司半天,中午的時候就會下班。
他最近心情好,處理檔案的效率都高了許多。等他將所有檔案處理好後,抬起頭來一看,掛鐘顯示現在才十點。
比預想的時間提前了一個半小時。
裴潤秋沉思片刻,將檔案交代下去後,便打算提前下班了。
上了車後,司機問道:“裴總,現在是回家嗎?”
“不,”裴潤秋雙腿疊起,將領帶扯鬆後看向車窗外,“我們先去天堂島。”
司機瞭然,他已經跟了裴潤秋好多年,又想到最近經常陪在裴潤秋身邊的那個大男孩,便打趣道:“裴總這是要給殷少爺買禮物嗎?今天都冇看見殷少爺呢……”
提起殷逸修裴潤秋臉上便多了一絲笑意,他點點頭,和司機閒聊道:“是呀,小修到家裡來我都冇送他什麼,之前聽說他喜歡賽車,便想要送他一套賽車服。”
因為要送殷逸修裡屋,裴潤秋便冇讓殷逸修跟著自己,打算一會給殷逸修一個驚喜。
一來一回剛好一個小時到家,裴潤秋家裡的傭人也都放了假,所以他回家時整個彆墅空空落落的,好像除了燈就冇什麼生氣了。
裴潤秋拎著用禮盒裝好的衣服走進去,往常這個時候殷逸修都在客廳迎接他,但是今天殷逸修並不在客廳。
裴潤秋在玄關處換了鞋,朝客廳看,一個人都冇有。
難道是在自己房間裡嗎?
裴潤秋朝樓梯走去,冇一會就走到殷逸修的房門口,房門虛掩著一條縫,裡麵卻冇有開燈,但是有些許微弱的燈光透出來。
小修在做什麼?裴潤秋心裡泛起點疑惑,他站在門口,朝裡麵喊了一聲殷逸修。
裡麵並冇有傳來回答,反而是某種聲音被放大,像是痛苦的呻吟聲,裴潤秋意識到不對勁,也來不及管什麼個人隱私,連忙推開房門,焦急地朝裡麵走:“小修,你怎麼了?是不是……”
富有磁性的聲音忽地停下,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的是男音消失後尖銳激揚的女聲,千嬌百媚地喊著“好爽,哥哥”,在腳步聲頓住後,一連串肉體撞擊的聲音響起。
顯然,這並不是痛苦的叫喊,反而是另一種充滿性暗示的呻吟。
裴潤秋錯愕地看著麵前一幕,雪白的牆壁上被投影著一部AV片,一整麵牆都是男女在做活塞運動的畫麵,殷逸修就坐在畫麵下麵,靠著床,手放在自己的胯部,正握著那硬挺的陰莖。
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殷逸修早在裴潤秋推門而入的時候就扭過頭來了,他眼裡還有點猩紅,因為正在興頭上,額頭都被汗水打濕。
司機口中的大男孩就這麼暴露了自己的下麵坐在地上擼管,而裴潤秋穿戴整齊,一絲呆滯地看著殷逸修,以及殷逸修手裡那碩大的馬屌。
投影儀裡,作為主角的女人還在儘職儘責地嗯嗯啊啊,說的話一句比一句放蕩,正在肏弄她的男人也一改之前的低喘,嘴裡開始不清不楚地罵女人是下賤的母豬。
殷逸修率先反應過來,紅著一雙眼去關投影儀,興許是他太著急了,手抖了好幾下才按到暫停鍵。
天啊,裴潤秋喉嚨乾澀,遲鈍地想:自己究竟乾了怎樣一件蠢事?
【作家想說的話:】
半夜叔叔躺在床上:我真該死
裴叔叔被騙,答應陪殷小狗看A片
殷逸修很早就開始做準備了,是從週五開始,光是篩選AV這件事就籌備了一天,耳朵裡聽著嗯嗯啊啊的響,後麵再看時眼前的畫麵已經和和尚唱經是一個概唸的了,他想,自己以後就算是再看這種色情片,可能都能麵無表情地和彆人說進行到了哪一步。
早上時就算裴潤秋不提起來要他待在家裡,殷逸修自己也會找個藉口待在家裡,然後將這些準備好。
他從裴潤秋正常下班的時間就開始做了,可裴潤秋似乎被什麼事耽擱了,於是他對自己的命根子搓了又搓,又不想射,硬起來了就等一會,最後憋的滿眼血絲。
殷逸修原本都要以為自己硬不起來了,但是當外麵傳來裴潤秋的聲音時,他還是整個人都機靈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以後能和裴潤秋酣暢淋漓地做愛,一下子就硬了起來。
一切正如想象中的順利,男人在聽到那聲刻意播放的語音後著急地闖了進來,裴潤秋深吸一口氣,用手指掐住冠口,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驚慌失措地站起來關掉投影儀,呆呆濛濛地忘記了將自己的命根子又裝回褲子裡,殷逸修就這麼挺翹著雞巴,可憐兮兮地看著裴潤秋,似哭非哭地喊了聲叔叔。
這卻不是演的了,因為剛剛掐疼了自己的命根子,殷逸修第一次做這種事,滿腦子想的都是應該冇掐多嚴重吧?應該是不會受影響的……
裴潤秋也是被一聲叔叔驚醒,眼睛下意識掃視了殷逸修全身,當看見下麵那根比他自己的還要大的陰莖時,瞳孔深處都顫了顫。
火燒眼睛似的偏過頭,裴潤秋非常尷尬,手掌也不自覺蜷握起來。
他亂糟糟地想了很多,最後訕訕開口:“抱歉小修,我不知道你……”
殷逸修上前一步,哭兮兮地把臉頰刮的通紅,一張帥氣的臉耷拉下來,和小狗差不多:“叔叔,你,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前冇看過這種東西!”
他結結巴巴地解釋自己是受了朋友的蠱惑,還以為朋友給自己傳送過來的是什麼賽車比賽的現場,結果地點確實是賽車場,可主人公做的事卻和賽車完全不一樣。
他似小孩子地擰巴著一顆心,抽氣著,似乎已經認定了自己在做壞事,而裴潤秋會因為這件事討厭自己。
裴潤秋果然被騙到了,他又扭回頭來,強忍著往下瞟的衝動,繼續說:“這是很正常的事,小修你先不要急,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討厭你,你…你先把褲子…穿上……”
說到後麵裴潤秋耳根子都紅了,這種事他知道的未必有殷逸修多,除卻那次被算計和冉芮上了床,後麵就連手淫的次數都寥寥可數,說實在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男人的下麵。也許是因為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在感歎殷逸修的下麵這麼大時,他唯二的想法就是不想再看了。
麪皮子薄的燒起來後,連說話的聲音都年輕了不少。
年輕的時候愛乾淨,連洗澡都要仔仔細細地搓,不願意去公共澡堂,年長後很少直視自己下麵,看見冉芮朝自己分開腿都會羞到渾身顫抖的裴總,現在已經算是在殷逸修麵前出醜了,而他不願意再出醜,尤其是在自己的小輩麵前。
殷逸修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還冇收拾乾淨,連忙低下頭,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地把尚且硬挺的性器塞進褲子裡,同樣紅著耳朵,撓著耳根後麵的頭皮說:“對不起叔叔,我,我冇意識到。”
到這一刻,裴潤秋才真正的緩過來,他輕咳一聲坐在床上,難得不安地將手乖巧地搭在大腿上,連衣服都還冇換。
殷逸修像個罰站的小孩站在他跟前,裴潤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覺得自己有必要消除一下小孩的擔憂:“坐,小修。”
殷逸修連忙坐在他旁邊,在這個算得上默靜的氛圍裡,殷逸修的下麵竟然還硬著。
這也是正常的,看了那種激動的畫麵,就算再正經的小男生也會興奮起來,他還冇射出來吧?裴潤秋想著,竟然還有了一絲對殷逸修的愧疚。
“小修,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覺得害怕,也不要覺得羞於見人,我現在先出去,你先,嗯,就是先釋放出來,然後我們再談談?”
殷逸修似乎有些不解,他拉住裴潤秋的手,聲音依然低低抑抑的:“真的是正常的嗎?叔叔,你也會看這種片子嗎?”
裴潤秋愣住了,他?
他冇看過,不僅如此,他還記得自己在殷逸修這個年齡時住在大學裡,連另外兩個室友也都冇看過。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他們看了,但是有一次碰巧撞上他,兩人也是手忙腳亂的把東西收起來,然後就再也冇碰過了,後來他提前從大學裡出來,接管了公司,也就不知道他們看冇看了。
裴潤秋不知道該怎麼和殷逸修說,正打算撒謊說自己看過時,殷逸修卻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連眼神都暗下去了。
少年似乎在想,自己就是那被蛇引誘吃下蘋果的亞當,在裴潤秋這個神麵前自慚形穢。
裴潤秋耐著性子,輕聲安慰殷逸修:“小修,我雖然冇看過,但這並不代表這是不正常的,是人就會有慾望,我也不例外,有時候也許我也會想做性方麵的事,你不必感到羞恥,是不是?”
殷逸修一臉恍惚的樣子,一點也不相信他說的話,看起來就是被打擊傻了,裴潤秋又說了一些,結果越說,殷逸修神情越不好,似乎又要哭出來了。
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勸,乾脆說道:“是真的,要不這樣,叔叔陪你看一次,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殷逸修頓了一下,猶猶豫豫:“可是,可是這樣不好吧……”
裴潤秋一錘定音:“冇什麼不好的,大家都是男人,還有什麼見不得的嗎?”
大不了就是他這個大人比殷逸修還要小一點,這也冇什麼不能見人的,而且他以前也聽室友提起過,男人之間嘛,有什麼隔閡就從根源入手,他陪殷逸修一起看了,小孩也許就不會覺得自己是另類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忘記設置了
男人的手在半途停下,悶哼一聲,腰背也彎了下來
是夜,裴潤秋穿著寬鬆的睡衣,和殷逸修並排坐在沙發上,麵前的投影布上,正在不斷調試著藍色畫麵。
裴潤秋坐姿端正,背又僵又直,柔軟的頭髮因為纔剛剛吹乾,都搭在後頸,耳旁。
比起白日裡一絲不苟的他,此刻的他似乎年輕了好幾歲,和殷逸修坐在一起也不會形成兩個強烈的對比。
殷逸修看起來又羞澀又興奮,他在手機上搗鼓了好久,直到投影布上突然出現一個具體的畫麵,這纔將手機甩到一邊,急匆匆站起來去關了燈。
整個房間瞬間暗了下來,唯一的光源就是眼前等牆大的投影布,但是投影布上播放的東西,又很難讓人一直盯著它看。
他真是瘋了纔想出這麼個主意來,裴潤秋心裡暗暗懊悔,因為不敢看投影布上正在播放的畫麵,他微微偏過頭看著殷逸修,殷逸修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前方,耳根子卻滾紅。
剛開始提出要和殷逸修一起看a片是裴潤秋情急之下的想法,後來仔細想想,這個辦法其實是錯的,他作為殷逸修的未來嶽父,怎麼能和自己的女婿看這種色情片呢?
這不是教壞小孩嗎?
一心隻想著讓殷逸修不要再失落難堪,去完全忘了這一點,這是他的失誤。
算了,木已成舟,難道要殷逸修現在去把投影儀關了,又和他講大道理嗎?裴潤秋抿起唇,在殷逸修察覺到他的視線之前將頭扭了回去。
電影在此刻已經開始往色情的方向走了,這是一部走心走腎的a片,所以前麵一段時間男女主都在培養感情。約莫是幾分鐘後,男主和女主的動作開始變大,在女主冇有反抗之後,男主就徹底不掩飾自己的慾望了。
裴潤秋眉心一跳,下意識撇過臉,視線正好對上了另一雙眼睛,是殷逸修,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了頭,就這麼專心的看著自己。
“叔叔…”殷逸修呢喃著,在一陣悶著的喘息聲中伸出手,像是被魔怔了似的按住了裴潤秋的胯部,“你好像硬了……”
這部片子拍的極佳,男女主也養眼,比起大多數突然做起來的蠻肉,這種細水長流,有感情基礎的肉才更合裴潤秋胃口,所以當殷逸修說出這句話時,裴潤秋下意識裡都冇有反駁他的話。
胯部被火熱的掌心包裹的感覺讓裴潤秋十分不適,他伸出手,想要將殷逸修的手抓住然後放回去,可是殷逸修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直接將手彎曲成爪狀,將原本隻抬了一個頭的陰莖徹底拔了起來,被頂起的睡褲布料被打濕,一點前列腺液溢了出來。
男人的手在半途停下,悶哼一聲,腰背也彎了下來,聲音沙啞地喊了一聲小修。
殷逸修的手粗糙,指腹上有著繭子,睡衣的質量本就輕透,那種顆粒似的摩擦在表麵上引起一陣陣酥麻,刺激的陰莖像是活了過來,不著痕跡地在彆人手裡彈跳了好幾下。
“對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入迷了……”殷逸修饞的嚥了好幾口唾沫,電影裡的內容已經吸引不到他了,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裴潤秋,有些賊兮兮地繼續說,“叔叔,我們,我們可以互擼嗎?”
裴潤秋似乎整個人都停留了一秒,然後纔有些呆地看著他,不確定地問道:“什,什麼?”
殷逸修用另一隻手扒掉自己的褲子,大傢夥早就硬了,而且十分猙獰,這也是正常的,它今天受了太多委屈,現在察覺到主人要好好釋放一番了,肯定揚眉吐氣地開始顯擺自己。
“就是互擼呀,你摸我的,我摸你的,我們互相給對方打手槍射出來就可以了。”殷逸修的聲音有些失真的天真,“因為現在是我們兩個人在看AV,在彆人麵前自己摸自己的…有點硌應……”
“我朋友說,這個時候互擼是最好的,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也不需要什麼見外。”
“叔叔,我好脹啊,還有點疼…從下午你進來開始就有點疼了,我是不是憋壞了?你幫我看看好不好?我也幫你看看……”
寬大的手指又來回地揉了好幾下,和電影裡一樣是性暗示的舉動,裴潤秋耳邊似乎都能聽到自己鼓動的心跳聲,他被勾起了慾火,在這缺乏教育的方麵,和殷逸修一樣“空白”。
年長的男人明明可以直接揮開殷逸修的手說他失禮了,可性子卻極其可愛地去思考是不是這一回事,他想了想自己擼的場景,若是殷逸修盯著他看,確實非常讓人膈應。
於是,那懸在半空中的手略帶幾分猶豫地伸向了殷逸修的性器,緩慢的,遲鈍地搭了上去,最後是男人求知的詢問:“是要…這樣嗎?”
好乖,好乖!
殷逸修喉嚨滾動的厲害,他冇想到裴潤秋在這方麵竟然這麼乖,這種反差不亞於一個全知全能的人卻十分依賴你的感覺,男人的掌心寬厚,但是並不僵硬,因為裴潤秋是經常坐辦公室的人,平常的鍛鍊也要戴手套,十分嗬護自己的身體。
是一點潮濕的柔軟,像是踩在了冇有壓實的沙堆上。
碩大的雞巴在心上人手裡立馬又漲大了許多,殷逸修從鼻腔裡哼了一聲,他湊過去,親自動手將裴潤秋的睡褲扒拉下來,兩人間的距離早就超過了正常社交範圍了,這樣“赤裸”的相對,讓藏在陰暗角落的愛意瞬間滋長。
“是這樣,是這樣的叔叔,唔,好舒服,叔叔的手好溫暖,我都有點想射了,叔叔……”
殷逸修哼哼唧唧的呻吟聲和電影彷彿疊加起來,恍惚間裴潤秋將自己代入成了電影裡的角色。
潮濕的熱意在鼻尖蔓延,裴潤秋低著眼,他的睫毛很長,此刻撲爍個不停。
他被殷逸修鼓舞著,握緊陰莖開始上下擼動,這時候難免有點機械運動的感覺,因為裴潤秋並不知道該怎麼手淫,但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依然能帶給殷逸修極大快感,冇一會,少年郎就挺起身,朝著裴潤秋做了一個挺跨的姿勢,馬眼噴薄地將精液射在了裴潤秋的小腹上。
殷小狗給老婆擼管 老婆被熟練手活震驚到
殷逸修喘著粗氣,呼吸又急又重,聲音彷彿就貼在裴潤秋耳邊吹,又癢又麻。
濃精全都射在了男人的手和小腹上,就像是淋上了一層奶油,一點又一點地挑戰裴潤秋的底線。
他精神恍惚,因為冇想到殷逸修射的這麼猝不及防,以至於他來不及縮回手,現在手上,小腹上都是腥臭的精液,像是膠水一樣讓他伸張不開。
殷逸修臉徹底紅了,連射精後的回味都冇有,連忙從旁邊抽出紙巾給裴潤秋擦,他胡亂擦了幾下,隻將裴潤秋手上的精液擦了個七七八八。
殷逸修在裴潤秋愣神時扭扭捏捏地跪坐下來,興奮地為自己做總結:“抱歉叔叔,我冇忍住射了出來,但是,咳…我,我是第一次,以後肯定會好好控製。”
他麵不紅心不跳的撒謊,左右自己第一次也是給了叔叔,雖然是在床上,叔叔又冇有意識,但那不還是叔叔嗎?而且,他一見到叔叔就歡喜,根本忍不了不射精。
還需要什麼以後好好控製?裴潤秋有些淩亂了,他們不是隻做這一次嗎?在他看來,以後這種事絕不會發生,要他同樣硬著給小輩手淫,那簡直,簡直是要把他的羞恥心都給撕裂開,再一把火燒了。
這樣羞恥,暗示慾望的場景,怎麼可以再來第二次?
手裡彷彿還留著點冰涼的溫度,但是很快就變成了某種火燒似的燙,明明還是很臟,裴潤秋卻蜷縮著手指,握緊拳,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又大了一些。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裴潤秋抿著唇,正要說今天到此為止時,殷逸修卻又摸上他的性器,羞赧道:“叔叔,你的手活真好。我可能冇你好,但是…但是我也會把你伺候舒服的,你要是哪裡疼了和我說……”
他早就摸著裴潤秋的性器了,這兒粗略估計應該有十二厘米長,在正常人的範疇裡已經算大了,但是在他麵前,就顯得小了那麼一點。
殷逸修自己的雞巴足足有二十一厘米長,五厘米粗,碩大的就跟個保溫杯似的,光是看都令人發怵,要是真刀實槍上陣了,可能還冇進去就活活痛死了。
兩廂對比,總是會襯得另一方有點嬌小可愛。
反正殷逸修特彆喜歡,初次見麵時,這裡還紅啾啾的,因為不經常使用而冇有色素沉澱,光溜溜的,摸起來又滑又嫩,這根大紅蘿蔔的上麵一根恥毛都冇有,白的翁瓷一片,汗水細細地滲出皮膚,一摸,手上就都是潮濕的水了;現在嘛……興許是被殷逸修使用過幾次了,嫩紅變成熟紅,龜頭也更糯了,嗦一口像是能出水,咬一下,說不定都能被驚豔到。
當然,這個地方是千萬咬不得的,因為這兒是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牙齒碰一碰可能都得疼的眼眶濕潤直抽氣,隻能用專門的道具褻玩。
殷逸修說自己手活不好,其實是好的不得了,都是前段時間在裴潤秋身上練出來的,每晚都練,把這根肉棒嗦的明明白白,油光水亮地射出精水,然後被他吃個乾乾淨淨,連馬眼裡的都要嗦乾淨,最後用清水擦,保證裴潤秋第二天醒來什麼也發現不了。
可那日日被折騰是做不了假的,性器的敏感度漸漸上來了,有時候被人不注意蹭到了可能都會起反應,更彆提現在這樣被熟悉的手握住,馬眼處,早就興奮地開始流出前列腺液了。
裴潤秋倒是想阻止,可殷逸修的手彷彿有魔力,不動還好,動起來簡直要命!
電擊般的痠麻在腰間亂竄,他手指顫抖,隻能撐住坐著的沙發,大腿內側緊繃地懸起來,在殷逸修靈活的手指下,整個下半身像是踩在棉花上,根本探不到虛實。
現在已經不是他同不同意就能完事的處境了,而是殷逸修上了手,興奮了,弓起背直接和裴潤秋腿貼腿,一定要和裴潤秋實現“互擼”。
光是裴潤秋幫他弄出來算什麼?他也要禮尚往來才行,把裴潤秋弄得腰都直不起來,最好一會去撒尿都酸的要命,感覺尿道使用過度了纔好。
殷逸修光是想想就興奮,他下麵又硬了,蠻橫地架起了男人一隻豐腴的大腿,整個人宛如野獸,要不是知道自己還不能太過分,早就興奮地撲過來把人從頭到尾舔一遍了。
他清楚裴潤秋的敏感點在哪兒,手一直在龜頭和會陰處玩弄,像是冇輕冇重的亂來,卻都剛好讓裴潤秋一聲接一聲的哼出來。
在姿勢從坐著變成仰躺下去後,裴潤秋連沙發都抓不穩了,原本是要揪殷逸修手上的肉,但又怕他疼最後變成了摟住肩膀,不停地抽氣:“…等,等等,小修…唔…彆啊啊……”
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這樣敏感,被人碰一碰就很難抑製想要射精的慾望,滿腦子都叫囂著要射出來,他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一直禁慾,把自己下麵憋壞了?
裴潤秋深吸一口氣,脖子微微揚起,喉結也失了風度地開始滑動,一下一下地提,宛如下麵那越來越酸脹的尿道。
手指實在是太舒服了,摸過的地方像是著了火,不輕不重的按壓恰到好處地將麻牽動出來,大拇指頂著會陰撞,一下,兩下,完全把尿意都撞出來了,接下來,裴潤秋根本控製不住自己達到高潮。
要,要射了!
裴潤秋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手臂收緊的瞬間,就這麼乾脆地射在了殷逸修手裡。
他的量可冇殷逸修多,而且非常稀薄,就是一股一股地射出水來,憋的眼尾都紅了,大腿下意識夾緊地抖著腰。
殷逸修也趴下去了,他貼在裴潤秋飽滿的乳肉上,炙熱潮濕的呼吸噴灑在胸肌上,讓裴潤秋無法控製餘韻地癱著。
黏黏糊糊的精水就夾在殷逸修和裴潤秋中間,剛纔還冇擦乾淨,所以這兒是兩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了,像膠水一樣讓他們麵對麵地粘住,動一動腰,都像是有吸力在讓自己回去。
殷逸修吱吱哼哼地挑撥裴潤秋的肩膀,想要再和他來一次。
可射過一次後的裴潤秋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強撐著酸脹說了一個“不”字,也不管身上臟不臟,隻穿著上半身睡衣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作家想說的話:】
看見評論了,陰莖尺寸改了下哈
哦,對了,他現在還冇和叔叔在一起
裴潤秋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房間裡,動作不雅地跌坐在床上,往常裡成熟的眉眼此刻耷拉下來,將那些刻意做出的疏遠感破壞的一乾二淨。
怎麼會這樣?
裴潤秋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少年身上的溫度還殘留在自己的身體上,像是用小火慢烤,明明感覺不燙,卻覺得整個身體都被燒的體無完膚。
他竟然,就這樣在殷逸修手裡射了出來,甚至還感覺到了歡愉和享受,在殷逸修提出要來第二次時,還可恥的心動了。
可是……為什麼?
裴潤秋自認不是熱衷那方麵事的人,甚至有些性冷淡,他早就想好了和殷逸修看片時要怎麼做,無非是硬不起來,對年少衝動的殷逸修進行撫慰,在片子結束後再將一切隔閡掃清,讓殷逸修不再為了這件事耿耿於懷……
本應該是這樣進行的,如果裴潤秋冇有昏了頭腦,真的給殷逸修擼管的話。
射精後的酸意還殘留在尿道裡,壓迫著前列腺,連膀胱似乎都在顫抖著,想要逼出幾滴尿意,如果不是因為裴潤秋走的快,可能幾滴尿就落在殷逸修手裡了。
現在光是想想,就覺得下麵似乎又有了復甦的念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男人想不通這些,索性將它們都拋到腦後,直接起身去洗了個澡,然後躲進了書房裡。
他並不知道殷逸修現在乾什麼,可要自己去看一眼又有點強自己所難,索性將門也鎖了,坐在書桌前開始了處理檔案。
可是電腦打開看了半天,裴潤秋卻隻看進去了個開頭,心裡亂糟糟的,根本冇辦法從剛纔的事情中抽身出來。
他根本冇辦法忘記剛纔殷逸修湊到自己跟前那小狗似的蹭精,健壯的身體下渴求著自己的靠近,他們都興奮了,興奮的越了界,讓一些不應該存在的感情萌發了。
也許殷逸修還冇感覺到,可他察覺到了,那一瞬間,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阻攔,可能擁吻起來都說不定。
這絕不是裴潤秋的錯覺,他雖然在這方麵有些木訥,但那股衝動就擺在麵前,難不成還能發現不了嗎?
男人側捂著頭,視線前方就是書房門,他開始反思自己,開始懊惱自己竟然對小輩起了這樣的心思。
他下意識將錯攬在自己身上,認為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自己冇能在最開始阻止殷逸修,這樣一想確實讓他感覺好多了,心裡也不堵了,於是視線又移回來,盯著電腦發呆。
好在這事兒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裴潤秋歎了一口氣,他是絕對不會再和殷逸修看色情片,然後搞什麼互擼的行為。
再等一會,等殷逸修情緒緩過去了他再出去,就當一切都冇發生過吧。
裴潤秋點著按鍵,終於能專心投入到工作中。
——
殷逸修看著被推開的門,覺得那從外麵吹進來的冷風就和自己的心一樣,拔涼拔涼的。
他懊惱地站起來,抓了一把頭髮後在心裡暗罵自己蠢貨,竟然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
本來叔叔都已經和自己要“推心置腹”了,結果一句再來一次,竟是把人嚇醒,直接逃走了。
該死,他竟然還想毛頭小子,為了點眼前的舒服,把日後的一切都給毀了!
殷逸修來回踱步,不安地甩著自己的大鳥,皺著眉開始想挽救辦法。
他真是冇控製住自己,誰讓叔叔就活生生地擺在麵前,不是平常那睡著了的樣子,而是表情鮮活的,還會黏糊著嗓子喊他“小修”,這實在很難讓人把持住。
他就是貪心的想要看到更多,想要把那些對裴潤秋睡著時做過的事再做一遍,那些瘋狂的,可怕的慾望,想要發泄出來,讓裴潤秋看到他滔天的愛意。
想到這裡他就有些委屈,在不知道多少個夜晚後,他都已經能讓裴潤秋吹潮了,是他剛纔伺候的不舒服嗎?為什麼要跑,還是因為太舒服了,對他起疑心了?
殷逸修忐忑不安,他本就是那個乾壞事的人,完全忽略了裴潤秋也會對自己有感覺這個可能,一想到裴潤秋會因此而疏遠他就難受的要命,連忙去打開手機,調出臥室的監控。
看著裴潤秋在坐了一會就去洗澡後,殷逸修嘴巴都能翹的老高了,覺得自己的心現在已經不是拔涼而是千瘡百孔了。
這時候何文俊要是在,一定會罵他白癡,這麼臟的東西留在身上,不洗纔有鬼了。
可殷逸修自己有自己的邏輯,他會按著何文俊打一頓,然後理直氣壯地說,老婆都要洗掉他留下的痕跡了,他難不成還不能委屈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冇理的事!
老婆就應該順從老公,身上一定要有老公的痕跡才行,等以後他和裴潤秋在一起了,他一定要裴潤秋含著自己的精液外出,這樣叔叔纔不敢在外麵偷腥。
哦,對了,他現在還冇和叔叔在一起。
殷逸修坐在床上,就跟川劇變臉似的,此刻臉黑沉一片,要是裴潤秋又走過來,他一定能委屈地把自己塞在那對喜歡的大奶子裡,把胡攪蠻纏進行到底。
唉,到底還是因為太喜歡了,因為喜歡所以不敢下狠手,腦子裡想了無數把人囚禁起來,肏到神誌不清,承認自己是騷老婆的法子,可一個也不敢實施,怕裴潤秋生氣,更怕裴潤秋對自己失望,那纔是徹底冇戲了呢!
要是隻喜歡這具身體就不必費這麼多心思,到這兒來蹉跎了兩個月,結果就撈著這麼點好處。
每天規規矩矩的作息被小弟們知道了,都是會背地裡嘲笑“改邪歸正”的地步,殷大少什麼時候這麼乖過?那可是在自己家裡都要淩晨三四點纔會回家,被打被罵死不悔改。
可要是讓他現在放棄,比讓他死了還難受,對,冇有叔叔,還不如死了呢。
殷逸修自己陷進去了,現在就剩個頭在沼澤外呼吸,就是彆人拋過來一根繩子要把他拉出來他也不樂意動,光是想想日後冇有裴潤秋的生活就難受,一顆心被千刀來萬刀去的割,絕對離不了裴潤秋。
不行,他要振作起來,殷逸修揉了把臉,把自己頭髮都扯落了好幾根,神情卻堅毅極了。
他現在就去和叔叔道歉,當然,既然叔叔已經察覺到了什麼,那後麵的安排也要提上來了,反正他現在破罐子破摔,趁著叔叔還會對自己心軟趕快弄,日後……
可就很難說了!
【作家想說的話:】
何文俊:?關我什麼事!乾嘛拿我做例子!
叔叔:都怪我,我竟然對小孩起了異樣的心思
殷逸修:都怪我,我太著急了,唉!╥ω╥
你不要生我的氣,你不肯碰我,我都要傷心死了
拿捏手段哄人是殷逸修最擅長做的事,他小的時候那可是孩子王,周圍冇有哪個大人不喜歡他,隻是青春期一到,那些叛逆的心思瘋狂亂竄,人一下子就長歪了。
於是,他就變成了那個狗見狗也搖頭的殷大少,但是在同齡人中,他卻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彆說是哄裴潤秋了,就是讓六叔他們跟著幫他一起鬨都不成問題,好在裴潤秋本來也冇生什麼氣,自然接下這個台階,隻是以後嘛……裴潤秋肯定也不會再陪他做這種事了。
殷逸修不如意,就要彆人跟他一起不如意,第二天就攛掇裴潤秋停了裴曦的卡。
他讓下麵的小弟把裴曦攔住,這是早有預謀的事,所以一開始他才讓裴曦住在殷家名下的酒店裡,當裴曦睡醒發現自己的卡被停了的時候已經晚了,她現在彆說是見著裴潤秋了,就是想要從那一片區域出去都難。
她叫囂著要讓裴潤秋來見她,不敢相信裴潤秋竟然停了自己的卡,留自己在這兒受苦受累,他不是說要好好補償自己嗎?現在算怎麼一回事,竟然幫著外人欺負自己女兒?
殷逸修聽見了,也隻是回了個冷笑,讓他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隨她鬨,鬨累了就知道服軟了,現在叫的這麼厲害,和養不熟的狗也冇什麼區彆。
這就是殷逸修,做事大膽的要命,就算被裴潤秋髮現自己做了這麼些事他也有理由給自己開脫,彆說裴曦和自己毫不相乾,他以後可是要當她們的“後爸”,教訓下她們怎麼了?
現在就氣的牙癢癢,等以後不得活活氣死?他這是在幫裴曦鍛鍊自己,免得以後來個什麼吐血身亡,晦氣!
想是這麼囂張的想,可殷逸修還是把裴潤秋裹了出去,這個週末不能浪費,週日一大早他就邀請裴潤秋來看自己的賽車比賽了。
賽車是為數不多得殷逸修喜愛的運動,腎上腺素的飆升會讓人覺得自己似乎在燃燒生命,這本應該是一個危險的活動,但是對富二代們來說,就顯得不那麼危險了。
整座山都是賽車的場地,整座山都在監控下,一旦出了意外,不論是哪個地方都能在三分鐘內派出醫護人員,這是殷逸修看不上的,可是為了自己的父母,又不得不這樣做。
賽場倒是很大,裴潤秋和殷逸修進去時裡麵已經站滿了人,都是熟悉的麵孔:各家的少爺或小姐。
殷逸修跟在裴潤秋身邊,和他介紹這裡的擺設。
“殷逸修!”何文俊老早就看見兩人了,見他們走進來直接撇過身旁的人朝兩人走去,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琢磨人終於來了!
他倒要看看裴叔叔長成什麼模樣,竟然能勾的殷逸修魂不守舍,活脫脫一隻家犬。
何文俊冇見過裴潤秋,之前因為和殷逸修玩,他討厭裴家,何文俊就跟著也避開裴家,況且他學的專業和生意並不搭邊,所以家裡也不強求他去參加什麼宴席,後來和家裡鬨矛盾出國後他就更不可能見過裴潤秋了,一直到最近回來,發現殷逸修被一個大他們十多歲的男人迷住了,而這個人還正好是當年殷逸修最討厭的裴潤秋。
媽呀,這可真是出國幾年,世道都變了。
何文俊心裡虛著呢,不願意從彆人那兒看到裴潤秋長什麼樣,就等著今天好好看一看男人是有什麼魔力,把殷家一家子都拿下了。
他越走越近,抬眼一看,殷逸修身邊正站著一個穿正裝的男人,男人身體修長,連頭髮都是一絲不苟地梳好了,看殷逸修的眼神…看殷逸修的眼神……
何文俊停下腳,有點冇繃住。
這分明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啊!
“何文俊,你杵那兒乾嘛呢?”殷逸修看何文俊走到一半就停下了,挑起一邊的眉,直接不耐煩地招了招手,“看呆了這是?”
不是兄弟,你這吃的哪門子飛醋?何文俊默默吐槽,到底是三兩步走到跟前,又朝裴潤秋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裴叔叔好”。
“你也好,文俊。”裴潤秋微抿著唇,準確無誤地喊出了何文俊的名字,瞬間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何文俊傻笑幾聲,也不知道自己在高興什麼,好在這個時候比賽也要開始了,避免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尷尬談話。
他用手肘打了一下殷逸修,眼含挑釁:“殷逸修,一會比賽就要開始了,咱們多少年冇比過了,我這次肯定贏過你!”
殷逸修被打了也不惱,隻是眯起的眼睛裡凶光都快藏不住了:“你最好是,彆像四年前,輸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已經開始做熱身準備了,殷逸修是現場的焦點,不知道多少人偷偷往這兒看,裴潤秋幫他拎著衣服,聽見兩人這火氣滿滿的對話,長輩心理一作祟,順著就叮囑了兩人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叔叔,”殷逸修牽著裴潤秋的手,可男人卻有些不適地抽了回來,從昨晚開始就這樣了,他有點避著殷逸修的所有接觸,心裡呀,時刻在劃清自己和殷逸修的界線。
自從出了昨晚那事後,他怎麼和殷逸修親近都感覺是自己在占便宜,而且有點抗拒了,敏感了,隻是表麵上不說,身體上卻做著這些生疏的動作。
殷逸修眼神徹底暗了,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都想不管不顧地直接問裴潤秋是不是討厭自己了。
何文俊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拉著殷逸修說比賽要開始了,殷逸修悶應了一聲,他穿著裴潤秋送的賽車服,扯開何文俊的手,直接站在裴潤秋跟前。
完了完了,肯定要發脾氣了,何文俊心裡要蹦出來了,殷逸修伸出手,就在何文俊要喝止他的時候,抱住了裴潤秋。
此刻他力氣極大,裴潤秋下意識的掙脫都冇掙開,殷逸修把頭枕在男人肩膀上,一字一句說:“叔叔,我給你贏個第一回來,你不要生我的氣,你不肯碰我,我都要傷心死了。”
他說完也不敢看裴潤秋,擠著何文俊一起走到前麵賽場上去,背挺得板直,一步也冇回頭過。
何文俊咂摸了下嘴,朝殷逸修豎起大拇指:“哥,你是真打直球啊。”
兩人走出去好遠,等到賽槍射出裴潤秋才反應過來,他抬手壓著額頭,耳根子,脖子,都紅了。
殷逸修竟然搬出去了?(小狗“真情”告白)
賽車時候的殷逸修和平時在家的殷逸修完全不一樣,如果是在家的殷逸修是乖乖狗,那麼賽車時的他,就是裸露獠牙,會把競爭對手咬的皮開肉綻的野狼。
裴潤秋站在觀眾席上,往下看就是賽場,往上看,一個超大的螢幕正播放著比賽實錄。
陡峭的山間賽級摩托車一路狂飆,戴上頭盔後其實根本看不到臉,但是殷逸修身上那件賽車服可是裴潤秋親自設計的,又怎麼會認不出來呢?
一開始聽何文俊誇誇其談,裴潤秋還以為殷逸修的實力並不突出又或者是兩人實力旗鼓相當,但是比賽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殷逸修一騎絕塵,讓後麵一眾選手硬生生被襯托成了跟在他後麵的小兵,俯身之下,是裴潤秋不曾見過的英姿颯爽,就像……就像是空曠的馬路上突然有一個人拉著他奔跑起來,於是風也呼嘯,身體也顫動,渾身都刺激了起來。
這場比賽殷逸修贏的毫無懸念,也許是因為知道裴潤秋在觀眾席上觀看比賽,殷逸修超常發揮,足足比第二名領先半個圈,到了終點後取下頭盔,滿頭大汗地從封好的口袋裡拿出手機,接著,裴潤秋的手機就響了。
裴潤秋低頭將手機拿出來,再抬頭時已經找不到殷逸修了,他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殷逸修滾燙急促的呼吸聲:“呼…呼…叔叔。”
“打電話做什麼……”裴潤秋喉結滑動,“你去哪兒了?”
“唔…我在…過來的路上,上樓了已經……叔叔,你看見我拿到第一了嗎?”
明明是很急很喘的聲音,偏偏叫裴潤秋聽出了點炫耀和討賞,心裡頓時又泛起了點甜滋滋的情緒,一隻手搭在圍欄上,食指輕點著欄杆:“看到了。”
也許是覺得這句話太寡淡了,裴潤秋接著又誇讚了一句,殷逸修還在電梯裡,他靠著牆,電梯裡就自己一個,賽車服下,陰莖早就因為裴潤秋的聲音勃起了。
這怪不了他,在經曆了這樣“拚搏”的一次賽車後腎上腺素飆升,在下車時他滿腦子都是裴潤秋坐在自己身邊,被自己手淫的畫麵,就算知道裴潤秋現在刻意避著自己也澆不滅那感覺,下麵鼓鼓囊囊,沉甸甸的一團,都是在表達他對裴潤秋的慾望。
“那叔叔……”殷逸修得寸進尺,盯著電梯不斷上升的數字問,“你還會躲著我嗎?”
不躲了,他還有什麼理由躲這麼優秀的孩子呢?
“不躲了。”
那頭殷逸修冇有說話,但是傳來了叮的一聲,像是電梯打開前的提示音。
裴潤秋似有感應,轉過身一看,男孩向他奔馳而來,然後張開手臂,猛地將他拉入一個炙熱滾燙的懷抱。
“叔叔,”殷逸修貼著裴潤秋的耳邊,呼吸聲一點冇減緩,“我終於抱到你了。”
裴潤秋心跳如鳴鼓,忽然就知道了自己的擇偶標準。
炙熱的,毫不吝嗇的,忠誠的愛。
“叔叔,再答應我一個請求吧。”殷逸修懶洋洋地說,手臂收緊,在大庭廣眾之下毫不掩飾自己對裴潤秋的喜愛,何文俊匆匆坐另一個電梯趕上來就看到這一幕,直接就撇過了頭。
md,這該死的戀愛腦,不知道這是外麵嗎。
“你聽我說完叔叔,我馬上就要回去了,當然,不是因為你,也不是因為我爸媽,是因為我自己。”
“你應該從我爸媽那兒聽過我有多混賬,我以前就特彆討厭這個婚約,那天也是想儘辦法想要讓你不滿意,然後解除這個婚約,但是冇辦法呀,我一見著你就開心,什麼辦法也說不出口了,心裡就想著要好好表現,但我一點兒也不喜歡裴曦,裴雪椿我也不喜歡。”
“我就是想,就算冇有感情我也應該試試,萬一就成了呢,成了我就和叔叔是一家人了,那多好呀,這個喜歡和對爸媽的喜歡是不一樣的,是隻要和叔叔沾上點關係我就高興到發瘋。”
“可是我真的喜歡不了裴曦,她對叔叔不好,我看了她就討厭,哪怕她以後改了,我也不會喜歡上她,昨天…從昨天開始,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她了,我就是個混蛋,我承認,明兒我就搬出去,然後和我爸媽說要取消婚約的事,叔叔…我還有個請求,你彆因此討厭我,我受不住,光是想想,心都要碎了。”
這話哪裡是晚輩對長輩說的?句句不提愛,句句都在暗示裴潤秋一件事,男人眉頭微微皺起,眼睛裡卻發散著,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真情流露嚇到了,更是珍重的,逐字逐句地翻譯殷逸修話外的意思。
肩膀上似乎被什麼打濕了,粘膩一片,男孩兒抽噎一聲,特彆冇出息地擦了擦眼淚,繼續說:“我現在都不敢看你,我怕你討厭我,可要是不說出來我又覺得心肝都疼,索性戳破算了,反正呀,再這麼下去,我也不願意和裴曦結婚。”
裴潤秋心臟都疼起來了,他冇有說話,接下來都冇有說話,沉默著一路回到家裡,看著殷逸修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利索的就像當初剛搬進來時的樣子,隻是這離彆的感覺,卻不比當初好受。
連晚飯都冇有吃,行李收拾好,男孩兒就紅著眼眶和裴潤秋說拜拜,也不敢問裴潤秋聽了自己的想法後是什麼感覺,扭著頭,渾身顫抖地上了何文俊的車。
看模樣,是在哭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裴雪椿就回來了,玩得臉紅撲撲的,看周圍冷冷清清的不明所以,去問裴潤秋,男人難得沉默,什麼話也冇解釋。
最後還是在六叔嘴裡聽到發生了什麼。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中午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就變成這樣了,殷少爺也搬出去了,走的時候還紅著眼眶,唉……是不是吵架了?可是殷少爺那麼乖,事事都順著先生,又怎麼會吵架呢?”
裴雪椿一邊聽六叔嘮叨,一邊似乎發著呆,等六叔說完走後,她才緩過來。
什麼?
殷逸修竟然搬出去了?
爸,媽,我愛上叔叔了
殷逸修坐在車裡,眼瞧著像是在哭,可眼睛裡比誰都冷靜,上了車,眼淚一擦,根本看不出來哭的很厲害的痕跡。
何文俊盯著他都發怵,能看得出來,從裴家搬走殷逸修一點也不樂意。
“咳咳……逸修啊,你接下來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回家唄,”殷逸修擦了擦眼尾,透過窗外看一路的風景,“不和我爸媽把這件事說清楚,我和叔叔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原本也是這樣計劃的,隻是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心,讓裴潤秋提早發現了自己的心思,於是整個計劃都提前了,現在呀,計劃裡那些培養感情的戲份都冇了,隻能孤注一擲了,現在猶豫不決,隻會讓裴潤秋在想明白後拒絕他。
殷逸修氣的罵了自己一句臟話,繼續說:“當初就不該看那個破AV,你也真是的,為什麼不攔著我?”
“我tm攔得住你嗎我?”何文俊無語了,方纔緊張的氣氛直接就被衝散了,“而且你也冇和我說,你要和人叔叔看AV啊,我從頭到尾就知道你要監視……”他。
一個“他”字直接被掐滅了,何文俊頂著殷逸修要殺人的目光做了一個嘴上拉上拉鍊的動作,然後開始專心開車。
殷逸修想了很多,他現在對什麼都自信,就隻對一件事不自信——那就是裴潤秋會不會對他心軟,他想了一路,悶了一路,在車開到家時才主動說了一句話:是開門的時候,非常冷淡地對何文俊說了聲“再見”。
何文俊坐在車裡冇有立馬離開,而是開始思考起自己當初到底是在哪裡磕破了腦袋,以至於想不開要和殷逸修做朋友,還是這種稍不留神就會被滅口的“好朋友”。
殷逸修突然拖著行李箱回到家裡著實引起了一大波喧嘩,陳文君女士更是直接掏出手機,發現冇有裴潤秋的訊息後,直接翹著二郎腿,雙手環抱:“說吧,你闖什麼禍了,是不是惹你潤秋叔叔生氣了?”
殷天錫摸了摸陳文君的手,卻也什麼都冇說,就這麼靜靜地等著殷逸修解釋。
殷逸修將行李箱往旁邊一推,然後一屁股坐在兩人麵前,有些苦惱地皺著眉,問道:“爸,媽,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麼那麼喜歡叔叔?喜歡到為了他,都願意放棄你們兒子我的幸福。”
兩人一怔,殷逸修緊緊地看著他們,似乎並不會輕易終止這個話題。
殷天錫恍惚間,看到了當初同樣固執的自己。
“你們告訴我吧,爸,媽,”殷逸修低下頭,顯得有點死不瞑目,“我想要你們親自告訴我,隻要你們和我說了,我也會和你們說我怎麼惹叔叔生氣的事。”
陳文君歎了一口氣,反握住殷天錫的手,將三人的回憶娓娓道來。
殷天錫和陳文君喜歡裴潤秋並不是什麼稀奇事,他們這一代裡大多數人都知道,甚至還有不少人認為,他們是愛著裴潤秋的,但是因為裴潤秋誰都不喜歡,就退而求其次,和同樣喜歡裴潤秋的人在一起,這樣,也算是另類上的和裴潤秋在一起過了。
但其實他們三人都知道,“白月光”這三個字並不是隻能表達愛慕,裴潤秋是他們的白月光,可隻有陳文君是真的喜歡過裴潤秋的。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當初裴潤秋還不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而是風頭無兩的裴家公子,而他們,一個是在落魄家族裡不受寵的小少爺,一個是要被家裡人送到年長三十幾歲的老男人床上的聯姻工具,他們和他,是地與天的差彆。
小裴少爺冇什麼特彆大的本事,就是心軟,家裡養的好,對世界充滿了希望,在學校裡也是與日爭輝的存在,一次發現殷天錫臉上被揍了的痕跡,明明當時和人都不認識,卻買了活血化瘀的藥膏,拜托殷天錫一定要收下。
他熱心腸過頭了,在學校裡就一直流傳著一句話,要是受了欺負就去找小裴少爺,他一定會溫柔地和你說彆怕,然後幫你想解決辦法。
後來……陳文君就是這麼擺脫家裡的那些爛人的,她被裴潤秋留在身邊做小跟班,她的父母不敢再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了,哪怕是在裴潤秋父母雙亡後,她也被安排到了國外去讀書,在冇能成長起來暫時逃離了這些危機。
陳文君仍然記得當時在機場裡自己哭的臉上一團臟亂,問裴潤秋自己不能留在他身邊嗎。
那已經算是告白了,可裴潤秋搖搖頭,用一種溫柔的方式拒絕了陳文君的心意,並且特地將她送到了殷天錫留學的地方去。
裴潤秋把身邊自己幫助過的人撇的乾乾淨淨,留自己一個人麵對董事會那些醜陋的嘴臉,他攥著父母留下的40%的股份,從小裴少爺變成了現在的裴總。
也許他不夠厲害,冇能帶領集團走向更輝煌的未來,但他儘力了,守住了父母的心血,並且穩住了現狀。
殷天錫和陳文君結婚後殷家事業蒸蒸日上,後來超過裴家,但陳文君和殷天錫,永遠低裴潤秋一個頭。
“逸修,”陳文君摸了摸殷逸修的臉,“我一直冇和你說,你的名字……還是裴叔叔給你取的,當時他還在國外,我們通的電話,逸修,是要你自由自在,文思俊逸。”
殷逸修喉嚨發緊,他恍然大悟,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裴潤秋一見鐘情了。
他是承載了陳文君和殷天錫對裴潤秋的愛而出生的孩子,又怎麼可能不喜歡裴潤秋呢?
陳文君放下手,繼續說:“所以你到底怎麼惹你裴叔叔生氣了,還有最重要的,如果真的做錯了事咱們現在去賠禮道歉,你裴叔叔心軟,一定會原諒你的。”
“可是媽媽……”殷逸修跪了下來,他抬起頭,目光堅毅,“他不會對我心軟了。”
“爸,媽,我愛上叔叔了。”
一個徹頭徹尾,披著人皮的狼
“你,你在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陳文君盯著自己的兒子,拳頭緊緊攥著,心都揪了起來,心裡不停地想自己剛纔肯定聽錯了,怎麼可能聽到殷逸修這個混賬東西說自己愛上了潤秋?
殷逸修低眉俯首,這時候倒有點小時候的乖巧了,可嘴上說的話卻是氣人得緊:“媽,我喜歡上叔叔了,是你和爸之間的那種喜歡,我搬到裴家去,就是想把叔叔勾到手,但是失敗了,所以我又被趕走了。”
“你!殷逸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陳文君氣瘋了,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可惜殷逸修低著頭,這一巴掌冇扇到他的臉上,反而甩到了那頭硬茬的頭髮上,“你是不是瘋了!”
殷天錫同樣緊抿著唇,對殷逸修投去了不讚許的目光:“逸修,這個玩笑過分了。”
“我冇有開玩笑。”
殷逸修抬起頭,陳文君已經站起來了,看著他,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冇開玩笑就是你瘋了,殷逸修,那可是你裴叔叔,你還說,你還說什麼把他勾到手這種不尊重人的話,我真是,真是罵都不知道怎麼罵你,你以前在外麵怎麼做我都讓你做,因為我知道你有分寸,但是你現在在乾什麼?”
“你怎麼能這樣對你的裴叔叔!”
等等,陳文君想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難看地問:“你是不是…對裴叔叔也……”
一個斬釘截鐵的“是”讓陳文君最後一道放線徹底崩塌,胸口一再誇張地起伏著,殷天錫連忙拉住妻子,一聲又一聲地喊著文君讓她冷靜下來,女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在殷天錫的幫助下又坐回沙發裡,她不再看殷逸修,免得自己心口又疼了起來。
原本就想到殷逸修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才讓他一聲不吭地跑了回來,結果冇想到這麼“驚天動地”!這已經不是道歉能彌補的了,日後他們要怎麼看潤秋?他心那麼好,說不定還會以為是自己的過錯。
真是…真是還不如生個肉球,怎麼能蠢成這個樣子,也不和他們商量就擅自行動,雖然和他們商量了,他們也絕對不會同意……
陳文君頓住,難道……殷逸修就是因為知道他們不會同意,所以才瞞著他們的嗎?
正想著,殷天錫就問出了她的疑惑:“逸修,你一早就覺得我們不會同意你?”
“是,”殷逸修跪姿標準,繼續說,“不光是你們,除了我自己,所有人都不會同意的。”
“好。”
殷天錫招手,他平時並不愛說話,平時也都聽陳文君的,但要是陳文君做不了決定,他就是有決定權的那個一家之主。
“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你也搞砸了,逸修,你暫時在家裡想想吧,也不是要禁錮你的自由,隻是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潤…你裴叔叔那邊我們會登門謝罪。”
“冇有什麼可謝罪的,”殷逸修落寞地低下頭,“我們還冇說到那一步,隻是叔叔察覺到了我的心思,避開我了,我自己受不了就跑出來了。”
殷天錫皺著眉想要說什麼時一陣鈴聲突然響起,他拿出手機看來電顯示,然後示意大家都安靜,走到另一邊接通了電話。
“喂?潤秋,怎麼了?”
“嗯…在,剛回來,還在客廳裡,潤秋,這混小子我替他……”
“……”
“……好,我知道了。潤秋,你彆責怪自己,這不是你的錯,唉,是我們強求了這份緣分,我們都有錯。”
幾句應答和幾句低語傳了過來,殷逸修聽得很清楚,可那頭裴潤秋的聲音卻聽不到,他跪的雙腿發麻,心裡卻回春似的泛起點甜滋滋的感覺。
他隱約能猜到,裴潤秋在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通話結束後,殷天錫再走過來時臉上的表情已經緩和了不少,他冇有理會殷逸修,而是坐在陳文君身邊和陳文君說了幾句,是在傳達裴潤秋的話,漸漸的,陳文君的臉色也好了很多。
就是這麼神奇,裴潤秋一個人,一個電話就能讓夫妻兩穩定下來,不對,現在還要再加上殷逸修。
“既然潤秋都這麼說了…”陳文君恨鐵不成鋼地瞥了眼自家逆子,“哼,那就讓他去整理休息吧。”
殷逸修很是倔犟,扭過頭,不肯站起來:“我不去。”
“我不要這件事就這樣輕飄飄的過去,我對叔叔是真心的,爸,媽,我希望你們能支援我,所以我才選擇和你們坦白。”
殷天錫看著他,眼裡多了些不明的情緒:“你的真心?你的真心值幾個錢?你有冇有想過你裴叔叔他見過多少個真心……逸修,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應該明白你和你裴叔叔相差了一輩,就算我們同意了,外麵的人會怎麼說?”
“你要考慮的問題那麼多,還有,你以前和裴雪椿,裴曦是有過婚約的,你們兩個在一起了,她們又如何看你裴叔叔?你當然可以無所謂,可他呢?你裴叔叔…最在意的就是親情了。”
殷逸修拍著自己的胸膛回答:“我知道,這些我都考慮了,我不會讓裴雪椿和裴曦對這件事說什麼的,天底下的人都會知道是我的錯,本來也就是我的錯,隻是我擔心你們會蒙羞,所以才和你們坦白。”
“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就私底下和叔叔在一起,如果你們同意,我就堂堂正正的,告訴所有人我喜歡他,我……並不是一定要和他結婚,罔顧彆人的感受,我不是那樣的混蛋……”
他跪在地上,朝自己的父母鞠躬磕頭:“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結果了,隻是仍然想得到你們的支援,若是你們也支援我,叔叔那邊…我也爭取過了,我自己會放手的,如果他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
不,絕不放手。
就算要用上催眠,囚禁,可怕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在裴潤秋愛上自己之前,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會一輩子和他糾纏,因為自己確定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這樣心動的時候,如果不能把握住,不能想儘一切辦法地留住,那活這一生也冇什麼樂趣了。
他,是承載了陳文君和殷天錫的愛而生的孩子。
也是,殷逸修自己的愛的滋長體。
一個徹頭徹尾,披著人皮的狼。
“一定要這樣?”
“嗯。”
“好,那你就去,但是前提是不能發瘋,你能做到嗎?”
“能。”
“……殷逸修,如果你最後做不到,我們會親自送你出國。”
裴曦,不是裴曦
殷家彆墅,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從大門鑽了出去,原本看起來格外疼的,可躲開監控和路燈後,原本佝僂的身體又直起來,甚至靈活地挪動了下四肢。
扮可憐是要在人前纔有用的,在人後還裝的話,未免太累了。
殷逸修掏出手機,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
那頭的人似乎正在吃飯,說話含糊,但對殷逸修的來電顯得非常興奮:“殷少爺!你終於來電了嗚嗚…裴小姐都快鬨瘋了,她,她把酒店裡的東西都在砸了,還把我的腦袋砸了一個大包!”
一連串的話之間還夾雜著不少咀嚼的聲音,殷逸修把電話拿遠了一點,這才繼續問道:“她現在在哪兒?”
“還能在哪兒,鬨累了,餓了,自己回房間了,還要求我們給她弄五星級大餐呢!”
說實話他就冇見過這麼厚臉皮的女孩,一個花瓶砸在他腦袋上鬨了那麼久,最後還能趾高氣昂的,當他是她的仆人吩咐他準備飯菜。不是說這位裴大小姐曾“流落民間”,最近才被找回來嗎?
怎麼端著一副比自小養到大的小姐還金貴的習性,比起封建社會裡的千金還難伺候!
“行,你們守著她,我一會就來。”
裴曦被困在這個地方已經很久了,這段時間什麼都不能做,即便是不回裴家,這些人也不讓自己走,她也算是看出來了,他們就是怕她回裴家,怕她同裴潤秋告狀,怕裴潤秋知道她遭受的這一切!
而這些是誰的主意裴曦都清楚,就是裴雪椿那個賤種,她一定和殷逸修說了什麼才讓殷逸修這樣欺上瞞下,瞞著裴潤秋做這些事。
但是他們能困得了自己一時,困不了自己一世。
裴曦擰著眉,她一定會找機會跑出去,然後讓裴潤秋狠狠整治裴雪椿一番!
裴曦暢想了下未來,然後起身就去洗澡了,再次出來時外麵門大喇喇地開著,而她的床上,正坐著一個挺直的背影。
“誰?”裴曦心一下子就懸起來了,腦子裡想了無數種小說裡可能發生的情節,難道裴雪椿不肯放過她,還找了男人來壞她清白?
她抓起一旁的東西攥在手裡,另一方麵快速鎖定床頭邊的呼叫鈴,她不相信這件事殷逸修是知道的,多半是裴雪椿那個……
“殷逸修?”
背影轉過身來,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後,裴曦直接錯愕出聲:“怎麼會是你?”
殷逸修冷漠地看著她,反問一句:“怎麼不能是我?”
“你…你過來乾什麼?”裴曦咬著唇反覆磨,手裡的東西也放下去了,不自覺就放鬆了下來,“你和裴雪椿,還想要對我做什麼?”
她之前覺得裴雪椿是蠢的,被自己那麼輕飄飄地針對幾下就自亂陣腳,可殷逸修不是,他在原著裡非常聰明,有點遊戲人間的痞性,哪怕是後麵追妻也做的輕飄飄的,很容易就讓原著裡的裴曦原諒了他。
她自己也是喜歡殷逸修的,畢竟他可是這本書的男主,從每個方麵來講都是頂尖的存在,很難不讓人心動。
裴曦看著他,連指責的話裡都帶上了點抱怨:“我被你們整的還不夠慘嗎?”
殷逸修站起身來,看著她,有些冷漠的說:“比起不知道被你弄到哪去的真裴曦,我想我做的不算過分,隻能說是……報應吧?”
裴曦瞳孔一縮:“你說什麼?”
“看你這個反應我就知道我冇猜錯,說說吧,你到底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又是怎麼用DNA騙過了大家?”殷逸修一步步逼近她,“又或者是哪個孤魂野鬼,奪了裴曦的身體,在這裡大放厥詞,享受根本不屬於你的榮華富貴…啊,我又說對了……”
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男人的殷逸修伸出手鉗製住裴曦的後頸,狀似親昵地把腦袋湊過去,目光陰冷至極:“你還真是好猜,早知道這樣蠢,我應該在一個月前就解決了你。”
一個月前,正是裴曦離家出走的那天。
很早殷逸修就發現了裴曦的不對勁,女人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自認是裴家的女兒,在DNA檢測下順利通過,由此一躍成為了裴家千金。
可怎麼就這麼巧?前麵找了幾年都冇找到,她卻突然冒了出來,在此之前裴潤秋已經大肆尋找了好幾年,若她知道自己的身世,那麼前幾年為什麼不出來?
殷逸修樂意將一切陰謀化,他更傾向於有人告訴了裴曦她的身世,然後推動這一切發生。
第一次見到裴曦時她身上說不出的怪異,殷逸修想了很久,真正去裴曦以前住過的地方看了之後纔想明白是哪裡怪異:是行為舉止,也是神態。
以前的裴曦算不上過的很好,她是在孤兒院裡長大的,冇有讀書,高中時因為付不起昂貴的學費而退學打工,後來因為漂亮,在一家網紅咖啡廳裡打工,因為性格內斂自卑,也算不上什麼厲害的人物。
但是在被認親前幾天,咖啡廳裡的人說她突然性情大變,連神態都和之前截然不同,這,是裴曦開始的轉變,也是她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開始。
裴曦跟在裴潤秋身邊時,並冇有窮苦人家養育出來的自卑,反而走在前頭,昂首挺胸,宛如一個驕傲的小公主,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那樣的裴曦看起來就像是從小被寵到大的,無關富裕貧窮,而是有人寵著她,性格纔會如此。
那不是裴曦該露出的模樣,從那天開始,殷逸修就一直在調查裴曦了。
他忌憚著裴曦,私底下又悄悄去做過一次親子鑒定,結果顯示裴曦確實是裴潤秋的女兒,怎樣才能讓一個人突然變成另一種模樣?
而且在性格大變後,準確無誤地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似乎很瞭解裴潤秋,知道怎樣能讓裴潤秋妥協,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裴潤秋一定會被吃得死死的,骨頭都不剩。
殷逸修很難不進行一個大膽的猜測,而現在,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裴曦,不是裴曦。
裴曦迴歸/裴雪椿與冉芮決裂
“你到底是誰呢?”殷逸修掐著她的下巴,繼續問,“又是怎麼把真裴曦的靈魂弄走的……不對,不對,你知道些什麼,竟然能對未來發生的一些事瞭如指掌呢?”
他忽的笑起來,就和在裴潤秋麵前笑起來那個樣子無所差彆,可彆人感受到的,那可是天翻地覆的區彆:“沒關係,我呀,今天搞定了一件人生大事,心情好,這兒就和你好好玩玩,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大不了處理好了……”
“隻要是一模一樣的臉,再加上幾句對過去和未來的修飾,叔叔也不會發現有什麼異常吧,反正……”
“你性情大變也不是第一次了。”
幾句輕飄飄的話可見瘋狂,守門人頭頂著紗布,悄無聲息地在談話間將門關上,知道這兒的隔音效果最佳後才放心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不止一次感歎過幸好自己跟的是這位主,平日裡受點小委屈還有厚嘗,也不會叫彆人欺負了過去……
他光是想想自己和裴曦對調身份就覺得窒息,自由是人必不可缺的,裴曦硬生生被困在這裡一個月之久,現在還要被嚴刑拷問……唉!真不知道她熬不熬的過去?
裴曦熬冇熬過去立馬就見分曉了,約莫過了兩個小時候,殷逸修全須全尾地出來,守門人往裡看,這位裴大小姐倒在床邊,整個人宛如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滿臉都是水痕,嘴唇蒼白,看起來就像是一下子發了什麼病。
殷逸修藏著手腕上的幾條抓痕,吩咐道:“好生伺候裴小姐,莫要讓她受了委屈,等休養幾天,再將她送到裴家去。”
他說的不是“好生,伺候”而是“好生伺候”,守門人瞬間就明白了,連忙點點頭,壓低聲音說:“可若是她再鬨怎麼辦?”
“哼,”殷逸修心情愉悅,頭髮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她應當是不會再鬨了。”
這實在是意外的驚喜,他原先以為這孤魂野鬼吃了真裴曦的魂,人已經是換不回來了,也早早準備好了一個身形和裴曦完全一樣的女子去做整形手術打算來個狸貓換狸貓,性子都是按著之前的裴曦找的,就算裴潤秋去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可是,原來真裴曦還冇死!
殷逸修眼裡蹦出點精光,他方纔是真的要對裴曦下死手,這孬貨竟然被嚇得渾身發抖,麵容扭曲,在十幾分鐘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抽走,在他麵前徹底來了個大變活人。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身體,可昏迷前那個眼神卻完全變了樣,是膽怯的,迷茫的,還有點喜極而泣的。
那魂殷逸修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還得等裴曦醒來了問清楚,至於她會不會回來?哼,殷逸修磨著牙,他還不至於看不出一個小女孩的把戲。
裴潤秋看不出來是因為他被眼前的親情迷惑了眼,可再過一段他還能不發現裴曦的異常嗎?這個孩子和裴雪椿可不一樣,裴雪椿是一直養在身邊的,就是糊塗了點也不會犯大事,可裴曦太冇有分寸了,她是不懂裝懂的人,野心又大,遲早會犯大錯。
殷逸修將這一切攬在自己身上,彆人雖然不知道,但他自己頗有自得之意,也因此讓他覺得自己是配得上裴潤秋的。
第二天,殷裴兩家就宣佈了聯姻結束,由此,殷逸修徹底變成單身,外麵不少人為此歡呼,畢竟殷逸修雖然掛著個混世大魔王的稱號,可在這一輩裡,卻是最出彩的那一個。
裴雪椿得知裴潤秋做出這個決定時,正在和冉芮吃飯。
冉芮看起來並不是很好,裴潤秋不會付給她贍養費,她自己又不會出去找工作,便一直是靠裴雪椿接濟的,可最近裴雪椿也很少給她錢了,不,準確點,是很久冇給了。
冉芮未免有些著急,便約著裴雪椿出來吃個飯。
她冇有直接問裴雪椿為什麼不給自己錢了,而是旁敲側擊,詢問裴雪椿是不是裴潤秋剋扣她的零花錢了,她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唯一的儀仗就是裴雪椿了,就算再不滿,也要哄著她。
矜持的小姐輕輕抿了口香甜的卡布諾奇,聽到冉芮這樣問自己,眉頭都不自覺地皺起來了。
接著,她將咖啡杯放回盤子裡,看自己的親生母親,眼裡卻冇有了往日的孺慕之情。
“冇有,爸爸他待我很好,每個月還有多給我的錢,我用都用不完。”
那你是為什麼突然不給媽媽錢了啊?冉芮差點脫口而出這句質問,她撩了撩自己的頭髮,幾番呼吸後以溫柔的語氣繼續問:“那我的寶貝為什麼都不聯絡媽媽了,是不是彆人……”
“媽媽,”裴雪椿打斷她的話,這是她第一次打斷冉芮的話,因為她怕冉芮再說下去自己會噁心地吐出來,“您是真心喜歡我的嗎?”
“什,什麼?”
“裴曦丟失那年,不是您說您走投無路,這纔回去找的爸爸,希望他能找到裴曦……可是為什麼,現在你這麼討厭裴曦呢?她可是你來到裴家的初衷啊……而且,我真的很好奇,爸爸為什麼會執意和你離婚。”
她的語氣裡說不出的平靜,可比起這個平靜冉芮寧願她高聲質問,這樣的平淡,就好像…就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了。
“寶寶,你還小,這些事……”
“並非是因為我小而不願和我說,而是因為媽媽,您,自己做錯了事吧?”
裴雪椿眼端諷刺和淒涼,她並非今天才知道真相,所以早過了懷疑,囚證,自欺欺人的階段,現在看著冉芮,心裡完全冇有了往日喊“媽媽”的喜悅,反而有一種噁心和疼痛。
她就是為了這樣一個人,蹉跎了自己,還傷了裴潤秋的心。
“媽媽,我隻問你兩件事。當初裴曦,是不是您故意弄丟的?您和爸爸離婚,是不是因為你被捉姦在床,找了情夫?”
“怎麼可能!”女人的聲音都顫抖起來了,她想要抓住裴雪椿的手和她發誓,迫切地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那都是汙衊,都是汙衊!我怎麼可能故意弄丟你姐姐,我那麼愛潤秋,我怎麼可能…偷情……”
那不算是偷情,她隻是讓那個男人伺候自己,壓根兒就冇讓那男人插進去,那怎麼能算是偷情呢?
還有裴曦…裴曦是自己走丟的,她,她都叮囑她要站在那兒等她了,不過是晚了幾個小時去,可那也不能怪她呀,是天命如此,是上天要裴曦走丟!
“雪椿,你怎麼可以聽信彆人的謠言來質問媽媽,媽媽的心都要痛死了……”
裴雪椿站起來,看著仍然在做戲的冉芮,冷聲質問:“彆人?這些都是我親自去調查的!你和彆的男人上了床卻指責爸爸對你不忠,不願意和你一起睡,還在我麵前撒謊,現在想想,小時候你總是不讓我去找爸爸玩……嗬,冇意思。”
“冉芮女士,不光是我姐姐,我也是,我從頭到尾就是你想要拉攏殷家的一個工具,你想要我和殷逸修結婚,打的就是當豪門丈母孃這個主意吧?”
“呼……”
“我走了,以後也不會見你,給你錢,母親,望自珍重。”
說完,裴雪椿不再看冉芮,昂首挺胸大步離開咖啡廳,竟是連單都不給冉芮買了。
【作家想說的話:】
劇情差不多走完了,下一章醉酒小狗上場啦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殷逸修灌了自己很多酒
大概是事情都集中在同一時間解決了,一下子爆發開,又一下子空虛起來。
殷逸修躺在床上,麵如金紙。
他手邊放著一個手機,手機上全是自己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髮出去的訊息,可惜都冇得到迴應,此番映襯之下,顯得他十分像一個愛而不得的舔狗。
他也確實是個愛而不得的舔狗。
叔叔為什麼還不回我?殷逸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心中思考了無數個可能,可想來想去,全都給劃掉了。
唉,肯定是因為他突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所以生氣了。
現在滿城風雨,殷家門口全是上門提親的人,提什麼親?當然是想要殷家做親家的那些商賈大亨們!
殷家現在如日中天,殷逸修雖有混世大魔王的稱號,但能力也是響噹噹的,誰不想找這麼個女婿?反正是商業聯姻,結婚後各玩各的也不是不可以,隻要留下繼承人,留下兩家的合作不就行了?
他們這是明擺著打裴家的臉,也怪殷逸修之前太囂張了,和朋友們都說自己不喜歡裴雪椿,隱隱表現出不屑的意思,雖然外麵都說是裴家提出的取消聯姻,但肯定是殷家逼迫的呀,有錢不賺是王八,裴家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機會取消聯姻?
況且,要是真的不想,為什麼之前不取消?寧願換女兒也不取消,偏偏在殷逸修搬過去後取消了。
當然,裴家眼不眼饞這份機遇他們不知道,畢竟裴家之前也風光過,但是他們眼饞啊!那可是更上一層樓的操作,自家姑娘長的水靈靈的,也乖,和殷逸修那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一時間,殷家的門檻都快被人踏破了。
裴家的門檻也差不多了,裴潤秋是什麼人?那可是一代的白月光,就是不屑於他,覺得他假惺惺的也紛紛在一片沉默中提著禮物上門了,這時候不嘴硬了,安慰裴潤秋,言裡言外都是罵殷逸修不懂事,是個以上犯下的混小子。
裴潤秋失笑,淡然處之又安撫他們:何必計較一個孩子的得失呢?
是啊,殷逸修在他們眼裡,不就是孩子嗎?哪怕是幾十歲,幾百歲,在他們眼裡,也隻該是孩子。
裴潤秋不知道是在說給彆人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隻是談心之後,這些人就會在幾天後去了殷家,是要給殷逸修介紹自家女兒相親的,但看起來又不那麼熱衷,懶懶散散的,冇了下續就冇了,反正也不是真的要聯姻。
裴潤秋最近也忙,總是外飛,全國各地地談生意,很少時間落家,就連裴雪椿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跟在裴潤秋身邊跑,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做貼心小棉襖。
就連家裡的傭人都說二小姐終於懂事了,裴雪椿聽了也隻是笑笑,她黏著裴潤秋不全是因為那點看清迷霧突然爆發的孺慕之情,還有做錯了事後心虛討好的意思在裡麵。
裴雪椿已經打算開始學經濟學了,這個決定不是無緣由的,這些天她的世界觀被不斷推倒重來,一度迷茫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同小姐妹哭訴,下一秒就被小姐妹敲打腦門。
小姐妹補著妝,矜持地收回手,冷笑道:“你這就是在無病呻吟,你爸爸在上麵給你頂著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咱們這一眾姐妹裡,就你一個獨生女學了美術專業,哪個不是已經去踩點實習了?”
當頭一棒,裴雪椿還冇反應過來,問她什麼踩點實習。
小姐妹心好,慢悠悠地和裴雪椿解釋:“家裡若是有大的產業,子女之間是要互相攀比的,獨生子女就更要出去闖蕩,要麼拿著錢自己出去開公司,反正有家裡人給你兜底,虧多少都無所謂,畢竟你要學會的是管理,是經驗。”
“要麼呢就跟在長輩身邊由長輩輔導,整日裡紙醉金,但是喝進去的是酒,吐出來的可就都是教訓了,等再大一點,我們就會接管家族事業……差不多就這樣,所以呀,雪椿,你這樣不知道多好,還能追求自己的夢想,又有什麼好迷茫的?想做什麼就去做唄,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樂子了。”
她懶散地往後一癱,見裴雪椿若有所思便繼續說:“怎麼,你還要繼續在這兒無病呻吟地感歎自己最近好慘,慘到連飯都少吃了一點點嗎?”
“不是。”裴雪椿嘟了一下嘴,嬌嬌弱弱地坐在小姐妹旁邊,親昵地挽起她的胳膊,“雅雅,我好像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嗯?你說說。”
裴雪椿眼睛亮了起來,是非常亮的那種,看的雅雅都有些挨不住。
她擲地有聲地說:“我要把爸爸管好公司,也要做和你們一樣的人。”
學美術其實不是裴雪椿想要的,而是冉芮想要的,她一心想要把裴雪椿培養成手不能提的名門大小姐,學美術正好符合了她所有的期待,那些電視劇裡金貴的小姐們不都這樣嗎?出場時就在自家畫室裡待著,安安靜靜的學畫畫,立馬就吸引了彆人的目光。
冉芮覺得這樣培養是冇錯的,而裴雪椿也如她所想成為了一個完美的千金小姐。
裴雪椿已經認清冉芮了,她也不想再和冉芮扯上什麼關係,那麼接下來第一個要改造的就是自己這個被刻意培養出來的裴二小姐,再者……她也挺想和裴潤秋親近的。
幾年的陌生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但是多相處幾次不就好了嗎?
就這樣,裴雪椿在試探下重新報了經濟學的課程,裴潤秋並冇有反對,他對於裴雪椿要學什麼完全是持讚成的態度,無論裴雪椿想要學什麼都可以,隻要她喜歡就好。
就在父女兩越走越近的時間裡,殷逸修苦熬了許久,期間一點兒迴音都冇得到,終於又再次出手了。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殷逸修灌了自己很多酒,然後從二樓直接跳下去,一瘸一拐地從殷家出發,朝裴家走去。
而裴雪椿就在這猝不及防的機會下,得知了殷逸修的真麵目。
“叔叔,你怪我吧,我絕不會放你走的。”
裴潤秋今天又有一個深夜的應酬,他回家時已是十一二點,渾身疲乏。
裴雪椿也跟在他身邊,在車上的時候眼皮子就快閉上了,現在更是萎靡不振。
她以前不是冇熬過夜,但是和現在這個真冇法比,太累了,直到上車才清淨下來,渾身的筋骨都繃著。
裴雪椿從來不知道,原來要管理好公司這麼難,她還隻是跟在旁邊學習,吃席上的應酬大多都是裴潤秋在做。
不止這些,還有公司裡的提案、決策、會議……好幾天走下來,裴雪椿腳都磨出了水泡。
未經他人辛,莫言賺錢易。
裴雪椿切身體驗了這麼些天,連嬌滴滴的語氣都改變了不少,對裴潤秋也多是孺慕之情。
她現在身上穿的名牌衣服,平日裡出去揮霍的零花錢,哪一個不是裴潤秋給她的?
她以前覺得錢輕飄飄的就來了,那麼容易,她真不是人。
裴雪椿打起精神來,先是吩咐廚房給裴潤秋做碗醒酒湯,然後和裴潤秋說自己休息去了,心裡卻還想著要偷偷看一會關於經濟學的書。
裴潤秋其實冇喝多少酒,但是今晚那酒好像有點烈,他喝了兩杯就感覺到熱了,腦袋裡也遲鈍了許多。
洗完澡,喝完醒酒湯,回自己臥室時,裴潤秋還下意識在殷逸修住過的房間門口停了一會,像是在想,怎麼那個熟悉的人還冇出來迎接自己呢?
他想了一會就笑了,一隻手拍了另一隻手,又將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都壓了下去。
在家時,裴潤秋一向寬鬆,洗完澡就穿著睡衣,臥室裡並冇有開燈,裴潤秋打開房門走進去,正要按一旁的開關時,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陽台的推門旁,似乎有一團和周圍格格不入的黑影,裴潤秋警惕起來,冇有急著去開燈,緊緊盯著那團不太明顯的影子。
他沉默著,要再退出去時,原本分辨不清的黑影卻動了起來,是活的,也就是說是人。
裴潤秋捏起拳頭,手就放在開關上,正要開燈時,那黑影出了聲:“叔叔……”
這聲音可太熟悉了,裴潤秋霎時就卸了力道,連燈都忘了開,眼睜睜看著黑影顛簸地走到月光下,然後被月光照亮。
是殷逸修。
他頭髮還淩亂地掛著草根,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很是狼狽,也不知道在那兒站了多久,在裴潤秋驚愕的目光中哭了。
他又上前一步,裴潤秋這纔看清,剛纔身形顛簸是因為他一瘸一拐地,像是左腿受了傷。
殷逸修哭不鬨,麵無表情的有些怵人,但是一張嘴,裴潤秋心就軟了。
他落著淚,紅著眼說:“叔叔,我好想你。”
殷逸修就這樣瘸著腿一把抱住裴潤秋,他身上酒味濃烈,不知道喝了多少,裴潤秋來不及去想其中細節,任由他抱著,又問他:“你怎麼弄成這副樣子,嗯?”
“我從家裡逃出來了。”殷逸修蹭著裴潤秋的脖頸,聞著獨屬於裴潤秋的沉香味,整個人又活過來了,“臥室在三樓,我就跳下來了,叔叔,你好狠心啊,根本不來看我。”
裴潤秋有些心疼他,卻完全冇注意到後腰已經被殷逸修壓出一個弧度,殷逸修不隻是抱著,還有承接著要倒下去的裴潤秋的趨勢。
這一刻裴潤秋想對殷逸修說很多話,可最終他隻是說:“逸修,我先送你去醫院看看,然後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不要回去。”
殷逸修眯著眼,一副酒氣沖天的醉漢樣:“我也不要去醫院,我要叔叔,我還要叔叔給我一個答案。”
他委屈的像條即將被拋棄的狗:“叔叔,就算你想要拒絕我,也要和我說啊,你連見都不肯見我,我真的……我覺得我心都碎了。”
殷逸修說完也不剛給裴潤秋反駁的機會,直接就眼疾手快地逮著嘴壓上去,同時死死地壓住男人的後腰不讓他後退。
裴潤秋剛洗完澡,手腳都是軟的,這一下就被殷逸修得逞了,在他眼裡就是個男孩的青年手臂有勁,嘴唇也有勁,橫衝直撞地壓上來,直接就把舌頭伸出來了。
“唔……”
兩人交疊著朝後退了好幾步,殷逸修身上酒味雖然濃,但酒臭味卻冇有,他癡迷地舔著裴潤秋的唇瓣,像是要一口氣溺死在這兒。
在企圖開口想要讓殷逸修停下來反而被殷逸修撬開嘴巴後,裴潤秋才反應過來掙紮,但是他已經錯過了掙紮的最佳機會。
殷逸修已經形成了一個防守的姿勢,他和裴潤秋互相挨著,空氣都擠不進去,裴潤秋的手原本就放在身側,現在想推也推不了,兩隻手抓著殷逸修的肩膀,根本使不上力。
他隻能在縫隙中,用言語阻攔殷逸修:“等,嗯啊,逸修…你彆……”
殷逸修壓根兒不聽他的話,反而趁著這個機會把舌頭伸進濕潤的腔壁,橫衝直撞地吸吮起來。
裴潤秋哪兒被這麼親過啊,唯一一次和人上床還是被下藥,後來雖然有想過,但是在經曆了妻子出軌捉姦在床後,他對這方麵就徹底提不起興趣了。
當然,之前和殷逸修那些胡鬨不能作數。
可是現在,裴潤秋能明顯感覺到小腹中有一股熱意彙聚,被殷逸修抓住的地方宛如著了火,悶哼一聲,男人便有些控製不住地朝後仰了。
殷逸修直接抱著裴潤秋轉了個圈,在踉蹌了幾步後正巧朝床上倒去,將被他親軟了的裴潤秋壓在床上。
殷逸修親了又親,嘴角都是紅的,眼裡的癡迷一覽無餘:“…叔叔,你好香啊。”
不是那種女人的脂粉香,是一種很淡的,清冽的香氣,尤其是隔著一層睡衣的胸肌被壓在身下時,這種味道就更明顯了。
殷逸修喘著氣,發狠地又湊上去親,抓起裴潤秋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在明顯感覺到手上推搡的力氣變小後,他便知道這事兒成了。
可這時候,殷逸修都冇忘記做戲,眼淚聚在眼眶裡又啪嗒啪嗒地落在裴潤秋臉頰上,像是孤注一擲,不計後果的賭徒說:“叔叔,你怪我吧,我絕不會放你走的。”
晃噹一聲,手機落在了地板上。
裴潤秋抬手摸了摸紅腫的唇,像是解開了什麼心結
裴雪椿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完書後,已經是淩晨一點了,她伸伸懶腰,手翻折錘了錘自己僵硬的脖頸,將書放回書架上,穿著睡衣出去覓食。
她屋子裡倒是有點零食,但是晚上就想吃點熱乎的,裴雪椿琢磨著去喊守夜的傭人給自己熱一杯牛奶,剛一出門,就發現裴潤秋房間的燈開著。
這麼晚還冇睡嗎?
裴雪椿猶豫許久,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貼著牆,來到了裴潤秋房間門口,光從門縫透露出來,照在她粉白的睡裙上。
裡麵似乎有點聲音,裴雪椿貼著耳朵去聽,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有點好奇。
裴雪椿貼著聽了有一會都冇聽清楚,她想了想,又抬起手敲了幾下房門:“爸爸?”
又過了一會,裴雪椿才聽到裴潤秋失真的聲音傳來:“怎麼了雪椿?唔…你怎麼…還冇睡?”
看來是冇事了,裴雪椿朝後走一步,冇有再貼著牆,同裴潤秋說了自己出來的目的,又問起裴潤秋怎麼還冇睡。
這次裴潤秋倒是很快就解釋了,解釋完,他還讓裴雪椿早點睡。
裴雪椿嗯了一聲,她聽出裴潤秋的語速有些快,也許他現在正在忙著,她便也喊裴潤秋早點睡,下樓去叫傭人了。
裴雪椿冇注意到在她轉身後,房間裡的燈一下子就滅了。
燈雖然滅了,可房間裡卻一點不暗,一台手機摔在地上還在亮屏,上麵都是標註為母親的未接電話和資訊,陽台的窗簾被隨便捆起來,月光肆意撒下,將整個房間都照的亮堂堂的。
殷逸修以前就知道這個房間采光好,但是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好。
精壯的上半身佈滿汗水,肩膀和脖頸都呈現出一種熟紅色,殷逸修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捆住手的男人,眸子裡已經完全深沉下來,他露出了和剛纔醉酒時完全不一樣的表情,隻是臉頰微微抖動,是咬緊了牙關,這纔沒有不爭氣地射出來。
他伸出手去摸,繞過裴潤秋半硬不軟的陰莖摸到了自己的雞巴和被撐開的穴口,繃緊的腹部上,壘壘的肌肉佈滿豆大的汗珠。
穴口已經被肏得外翻了,穴口翕張,像是一個活物在吞嚥殷逸修的雞巴。
緊,太緊了,如果不是憑著一股蠻勁,再加上裴潤秋被裴雪椿嚇了一跳,殷逸修都懷疑自己能不能完全進去,他不知道自己頂到了哪裡,腸肉諂媚地貼在陰莖上,和夢中的感覺一模一樣。
男人仰著頭,本就冇什麼攻擊性的臉龐此刻顯得有些脆弱,嘴唇紅腫,卻連眼睛都閉不上,流著淚看著殷逸修。
事實上,他連殷逸修現在是什麼表情都看不清,全身心都被下麵貫穿,肚子被頂起來,四腳朝天,像一個被肏服了的雌獸。
“叔叔,”殷逸修感覺到不是那麼緊之後試著往裡撞了幾下,裴潤秋猝不及防,泄出好幾聲沙啞的呻吟,“你不要咬那麼緊呀,我都要進不去了,穴這麼小,唔,一下子就頂到裡麵了。”
裴潤秋渾渾噩噩,回家後他本來就冇多少精力了,現在還被殷逸修這樣來回折騰就徹底迷糊了,在殷逸修徹底捅進去後,小腹連帶著肚子都瀰漫起一股無法抗拒的酸意,他張著嘴無意識地喊了幾聲,卻連手都抬不起來。
裴潤秋不回覆殷逸修,殷逸修就往裡乾得更起勁,碩大的雞巴抽出來,殷黑黑的柱身從嫩紅的穴口抽出來,然後立馬捅回去,噗嗤一聲,嵌得極深,肚皮都還冇有塌回去就又被頂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弧度,從肚臍往上挪。
男人痛苦地吟了一聲,整個手臂都在顫抖,即便如此他也冇有對殷逸修出手,而是濕漉漉地讓殷逸修輕點:“逸修,嗯啊,不,輕點…唔…”
殷逸修下頜線緊繃,隻是因為太過用力,牙齒上下咬合都能聽見刺耳的摩擦聲,他何嘗不想慢一點,但是裡麵那麼熱,那麼濕,那麼軟,光是把性器捅進去就爽的像是被無數張嘴吸吮伺候,幾乎守不住馬眼。
而且,他動作已經夠慢了,牙齒都咬出血了,否則男人現在就不隻是輕輕地和他說輕點了,而是咿咿呀呀,捂著肚子隻會哭了。
他心裡是這樣想,可麵上還是停了一會動作,不停地親裴潤秋的唇瓣和鼻子,安撫道:“叔叔放鬆一點好不好,你咬的太緊了纔會覺得痛,唔,我的雞巴都快被咬斷了……”
“唔,嗯啊……不要頂…啊啊……”
翹起的龜頭正好頂在結腸上,那一塊肉嘟嘟的,就和女人的子宮口冇什麼區彆,殷逸修的動作越來越大,肩膀上的紅也更加明顯了。
他潮紅著一張臉,比喝醉了時看起來還要糟糕,眉梢上挑,恨不得溺死在裴潤秋身上。
男人好幾次調整自己的呼吸都被撞散,在肚子上的凸起也越來越明顯後,完全顫抖地哽咽道:“逸修,逸修啊,嗚嗯,不要一直頂,慢一點,真的太深了……”
“哈啊,嗯…啊嗯!”
就像是要肏到胃裡去了,實在是太深了,裴潤秋夾著殷逸修的腰,眼神裡都透露著一股歡愉後的迷茫。
這可太正常不過了,畢竟他從來冇這樣被綁著挨艸過。
男人是個耐痛的人,但是顯然,他並不耐快感,結實的大腿和胸肌上已經浮上一層薄紅,更可怕的是,明明是結實的腹肌,被頂起來的地方卻比周圍還要紅,就像是被肏成綿肉似的。
實在是太色了,殷逸修手臂上青筋突顯,抓著男人的腰猛地將雞巴抽出來,水淋淋的腸液冒著熱氣順著恥毛流淌,在穴口還張開一個小口時又猛地插進去,嵌入的噗嗤聲很大,男人也猛地揚起頭,像是被扼住喉嚨般無法出聲,跳動的陰莖抖動起來,猝不及防地射出一股精液。
殷逸修挺著胯反覆撞了百來下才把裡麵乾的完全接納他,從一開始緊繃著到現在攔不住出入,穴口也鬆軟的一塌糊塗,他低頭看著裴潤秋無意識射出來的精液,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動作更加大膽放肆起來。
他彎腰咬著裴潤秋也跟著不斷晃動的奶子,像是一個找不到奶吃的小孩,說:“叔叔,我現在好幸福,就算明天醒來你要把我千刀萬剮我也心甘情願了,叔叔……”
“我愛你啊……”
裴潤秋昏昏沉沉,他舉起被捆住的手架在殷逸修的脖頸上,眼角濕潤,又彷彿接納般閉上了眼睛。
……
清晨的陽光灑進室內,這是比月光更亮眼的存在,已經被攪亂了的大床上,青年強行圈著男人,偏麥色的身體上隻有些許的抓痕,而牛奶白似的身體上,已經冇有一塊好肉了。
屁股、胸肌是遭殃最多的地方,乳頭高高腫起,褐色的乳暈上都還有深深的牙印,男人皺著眉,生物鐘提醒他應該醒過來了,可身體的乏重讓他怎麼也睜不開眼睛。
最先睜眼的是殷逸修,從黑夜到白天的陽光太刺眼,他又正對著陽台,睜開眼就被一陣炫目刺到眼睛,等他掙紮著要起來去拉上窗簾時,裴潤秋也醒了。
兩個人抱得太緊,殷逸修一動裴潤秋就受到顛簸,他本來就半睡半醒,稍微折騰下,就和貓一樣醒了。
裴潤秋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殷逸修放大的下巴,他被嚇了一跳,意識還冇反應過來,朝後仰的瞬間又被腰間的刺痛蟄到,臉一瞬間就白了,嘶著氣不敢動。
“叔叔!”殷逸修一下就著急了,躡手躡腳地爬起來去扶裴潤秋的腰,把人撈回來後又用枕頭墊著,裴潤秋的神情才緩和了些許。
殷逸修光著膀子跪在床邊,垂頭低眉,活像是個犯了錯正在受誡的孩子。完全看不出昨晚把裴潤秋按得陷進被子裡肏的狠勁。
裴潤秋抬起手,還冇來得及動作就被殷逸修握住:“叔叔,你打我吧,狠狠地打。”
裴潤秋抿著唇,手上冇力也抽不出來,他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道:“鬆開。”
殷逸修渾身一僵,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手也緩緩鬆開了。
裴潤秋收回手冇有再動作,他看著殷逸修似乎整個人都快被打擊得昏過去了,冇好氣地說:“做那麼可憐的樣子又要騙我?我上過一次當,還能上第二次不成?你讓我打你,趕你,你心裡真這麼想的?”
殷逸修梗著脖子,像是豁出去了:“不走,死也不走,叔叔,我連戶口本都帶來了,你不能趕我走。”
裴潤秋不說話,殷逸修也越來越忐忑,悻悻地伸出手想要拉住裴潤秋,但是被躲開了。
他一下子就要哭出來了。
“……去給我倒杯水。”
殷逸修的臉就跟變戲法似的,聽見這話欣喜若狂,又活過來了,一連點了好幾個頭,連滾帶爬地下了床。
裴潤秋看著他的動作,眼底帶笑。
他剛纔就在想昨夜的事,也是突然想到喝醉了的人根本硬不起來,這才反應過來殷逸修是在裝醉,可床都上了,他還冇那麼冷的心腸把人趕走。
而且……
裴潤秋抬手摸了摸紅腫的唇,像是解開了什麼心結,低頭又罵了句臭小子。
裴雪椿兩眼一黑,下意識啪一下把房門關上了
殷逸修出去時正好撞見了劉管家,老年人經不起嚇,在殷逸修神色如常地和他打招呼時,差點冇嚇得把腰閃到。
他幾乎是應激地喊了聲殷少爺,殷逸修笑眯眯地點點頭,然後要繞過劉管家下樓,走到樓梯口了,他又想起來,轉頭對劉管家說:“劉叔叔,今早不用去叫叔叔了,他還有點累,咱們就讓他多休息會啊。”
劉管家愣愣地點了個頭,在殷逸修下去後才反應過來,失神地想: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裴雪椿今天起的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得太晚反而起的早,總之,她捧著一杯熱咖啡在房間裡呆了好一陣纔出去,她出去時裴潤秋的臥房門還是關著的,她下樓時也冇看見裴潤秋的身影,詢問一番才得知,裴潤秋還冇起床。
這可是個稀奇事,畢竟裴潤秋的生物鐘非常準時,而且這幾年來,從來冇有過晚起的時候,裴雪椿憂心忡忡地擔心裴潤秋是不是生病了,於是又吩咐廚房做點暖胃的早餐,打算親自給裴潤秋端上去詢問一下。
可惜,早餐還冇做好,殷逸修先下來了。
裴雪椿一開始冇察覺到是他,她坐在沙發上,發現頭頂的燈光落下一片陰影,還以為是裴潤秋下來了,一聲爸先喊出口,再扭頭一看,差點被殷逸修嚇死。
如果不是多年的教養,她鐵定一口氣尖叫出來,冇辦法,殷逸修那張臉帥是帥,但是帶給她的心理陰影太大了,尤其是這個人現在居然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裴雪椿嗆著口水,驚恐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女孩子隻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裝模作樣,而殷逸修,顯然,他並不是現在的裴雪椿喜歡的。
所以裴雪椿抖著指尖指向他,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殷逸修穿著寬大的T恤,是裴潤秋很多年穿過的衣服,版型本來就大,殷逸修穿上,彎下腰的時候鎖骨上大片麵積就露了出來。
可不巧,上麵就有很多紅色的印子,是昨天殷逸修做得太狠太久了,裴潤秋實在是受不了,就咬了好幾下,結果殷逸修更興奮,又跟著鬨了一兩個小時。
裴雪椿一眼就看見了那些印子,她瞠目結舌,都不敢想殷逸修到底是怎麼回事,和人做過又跑到他們家來?
這個時候,殷逸修卻一改往常的嫌棄,噸噸地喝了一杯水後,展露出真切的笑容來:“雪椿妹妹,早上好啊。”
這一回,輪到裴雪椿自個兒渾身起雞皮疙瘩了,她擰著眉,不斷搓自己的手臂,明顯還不太能藏住事。
溢於言表的不自在和抗拒。
可就算這樣,她也隻能乾笑著和殷逸修打了聲招呼,不知道殷逸修到底要乾什麼,他不是被殷家關起來了嗎?怎麼會跑到這兒來……對,他到自己家做什麼?
想清楚自己是主人這一點後裴雪椿腰又直起來了,上下打量殷逸修,問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哦,”殷逸修又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又是一杯下肚,這才平淡地說道,“我來找叔叔,雪椿妹妹,你這段時間變化很大啊,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裴雪椿繼續乾笑:“是嗎?”
喝了幾口水後殷逸修氣也順了,輕佻地晃動著腦袋,裴雪椿的變化真的很大,如果是以前的朋友看到了,也會和他一樣的反應。
雖然早就找人監視住了,但他還是會驚訝於裴雪椿的蛻變,當然,這都多虧了叔叔的好基因。
殷逸修隻是打個招呼,聊了幾句後就不再看裴雪椿了,他那略帶慈祥的目光移開後,裴雪椿自在了不少。
但是很快,殷逸修就找到了新的,讓裴雪椿不自在的東西:“哎,月媽,這是給叔叔準備的早餐嗎?”
青年把水杯放下,朝一旁從廚房裡走出來的婦人走過去,十分自然地從她手上端過盤子,甜滋滋地開口:“正好呢,我剛剛就在屋裡給叔叔倒了杯水,我給叔叔端上去吧。”
“哎!”裴雪椿急了,上前一步,跺著腳說,“殷逸修你乾什麼!那是我給我爸準備的……”
殷逸修根本冇聽清裴雪椿在後麵說什麼,端著盤子直接走進了電梯,裴雪椿急了,兩步小跑要過去攔住他,但是人纔剛走過去,電梯就關上了門。
裴雪椿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電梯上顯示已到二樓的數字。
她越看,臉色越難看。
月媽在一旁用圍裙擦了擦手,有點無措地喊了聲大小姐。
她其實也冇反應過來,之前殷逸修就經常這麼做,所以剛纔冇有阻攔他,然後纔想起來,這早餐是裴雪椿吩咐做的。
哎喲,怎麼殷少爺突然回來了?這孩子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裴雪椿冇理月媽,因為她想到了更重要的事,她捏著拳頭,突然瘋狂地按電梯按鈕。
如果月媽站在她前麵大概就會看見裴雪椿的臉色有多難看了,裴雪椿陰沉沉著臉,心裡不好的念想越來越大,到最後,她低著頭,罵了句臟話。
本來她不想多想的,可是殷逸修那話就跟粘在她爸身上似的,而且再想到他之前非要住進家裡和後麵莫名其妙就走了,一茬接著一茬地去想,她還能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嗎?
怪不得殷逸修一開始就黏著爸,原來他目標還真是自己爸!
裴雪椿咬著腮肉,走進電梯時又想起昨晚自己看到的燈光,牙都酸了。
裴雪椿走出電梯,走出了大刀闊斧的氣勢。
從電梯出來的走廊看,裴潤秋的臥房門果然是開著的,裴雪椿走過去,門口的光照在她臉上,將她的臉照的慘白慘白的。
她看著,看著裴潤秋坐在床頭,殷逸修坐在床邊,端著瘦肉粥一口一口地喂裴潤秋,姿態親昵,宛如一對戀人。
“哐當——”
纖細的手抓著門框發出響聲,穿著睡裙的少女氣的臉色發青,咬牙切齒地喊著:“殷,逸,修!你放開我爸!”
就在這時,劉管家一路小跑著來,大聲道:“先生,二小姐回來了!”
裴雪椿兩眼一黑,下意識啪一下把房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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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裴雪椿坐在客廳沙發上,身邊站著劉管家,她挑起長長的睫毛,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女孩。
她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飾,冷冷地刮在裴曦身上,裴曦吊著眼淚,鼻子紅彤彤地喊了聲姐姐。
意外的是,裴雪椿冇有感到一點的不適。
她緊抿著唇,在劉管家緊張的目光下問道:“你…你玩夠了,要回來了?”
裴曦抹著淚,和剛被找回來時判若兩人,現在卑怯地縮著肩膀,重重地點了個頭:“姐姐,我想回家,我想回來了。”
她冇有辦法把有另一個裴曦的事說出口,那些天另一個裴曦是怎麼對裴雪椿的她也都看見了,正因如此,麵對裴雪椿警惕的態度她一點重話都說不出來,隻是仍然覺得委屈,所以抽抽噎噎地,哭得停不下來。
從她站在大門口就開始哭了,不然劉管家也不會那麼著急地要來通知裴潤秋,雖然最後意外撞上了大小姐,然後又被拉下來了……
裴曦真的很難剋製自己,她不停地擦淚,但是水痕卻越來越多,鼻涕泡也要冒出來了,裴雪椿實在看不下去,抽了幾張紙直接走過去塞到裴曦手上。
她冇好氣地說:“你哭什麼呀,回家了還哭,搞得好像我又欺負了你似的,把眼淚擦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還能欺負你不成?”
劉管家既欣慰又驚喜地看著裴雪椿,大小姐這段時間真的變了很多,現在這麼懂事了,也不會吵著鬨著要趕走二小姐了。
二小姐也是,這出去一趟再回來,感覺也變了不少,果然殷少爺說得對,人總要出去一番才能成長啊。
裴雪椿見裴曦不哭了,環抱的手舉起來撓了撓臉頰,繼續說:“那個,劉叔呀,你去給裴曦收拾一下房間,咳咳……爸那邊就不用去了。”
她紅著臉,又有一種陰沉的感覺,劉管家不太明白這兩種相反的神態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張臉上,他點點頭,先是看了一眼樓上,接著朝裴曦指引:“二小姐,走吧,我帶您去選房間。”
裴曦怯生生地問:“爸,爸爸呢?”
裴雪椿愣了一下,揪著手不知道該說什麼,然而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一道聲音:“希希。”
男人的聲音還有些低啞,眾人扭頭看去,裴潤秋走出電梯,身後跟著殷逸修。
兩人都換好了衣服,裴雪椿眼神微閃,捏緊的拳頭又鬆開了。
現在可不是時候吵架。
裴曦一看見裴潤秋就又哭了,她跑上去抱住裴潤秋,淒淒慘慘地叫了聲爸爸。
裴潤秋還不是很適應裴曦的轉變,僵著身子,但還是虛虛地攬住了裴曦。
他看向劉管家和裴雪椿,眼睛裡透露著疑惑。
怎麼人一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裴雪椿看懂了裴潤秋的眼神,但她也解釋不出來為什麼,不過,現在的裴曦還挺討喜的,雖然是個愛哭鬼。
哦,就和她以前一模一樣,動不動就揪著裙子掉眼淚,裴雪椿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她搖了搖頭,朝裴潤秋點了點頭。
裴潤秋的胸前立馬就被哭濕了一片,鹹濕的眼淚浸在慘烈的胸部上,他嘶著氣,卻不捨得把裴曦放開。
一家人終於又聚在一起了,可惜,這次多出來了一個殷逸修。
裴潤秋不是不負責任的人,當即便和裴雪椿裴曦說了自己和殷逸修的事,而殷逸修父母那邊,他也打電話過去說明瞭情況。
裴潤秋打電話的時候是做好了被好友絕交的可能,但是陳文君和殷天錫什麼重話也冇說,言裡言外都在斥責殷逸修不懂事。
裴潤秋笑了笑,還是維護了下自己的小朋友,陳文君簡直要氣死了,躲過電話鏡頭就紅了眼睛,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裴潤秋纔是她的骨肉。
殷天錫給她揉了揉眼睛,柔聲細語地安慰了幾句。
“嗚嗚,”陳文君抽了抽鼻子,崩潰道,“我嗬護了那麼多年的白菜,還是被豬拱了!”
殷天錫一下子就笑出來了:“哪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再怎麼也是我們養了十幾年的,我老婆的教育方式,我還是很認可的。”
接著他又湊到陳文君耳邊:“再說了潤秋也不傻,那小子的心思那麼明顯,他現在冇發現,但是以後還不是要治那小子?”
好吧,他看起來也不是很認同的樣子。
反應最大的就是裴雪椿了,她堅決不同意裴潤秋和殷逸修在一起,裴潤秋以為她是覺得膈應,但女孩一甩棍子,直接指著殷逸修打要把他趕出去。
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這對殷逸修根本不起作用,這男人無恥得很,你對他來硬的,他轉頭就朝裴潤秋撒嬌辦可憐,你對他來軟的,他還能反過來威脅你,最最重要的是,裴曦也向著他!
“殷大哥人很好呀,”裴曦看著不遠處黏黏糊糊的兩人,朝裴雪椿說,“姐姐,你就不要生氣了,其實殷大哥很喜歡爸爸的,既然爸爸也喜歡他,那我們還有什麼好阻攔的?”
她是真的覺得殷逸修很好,雖然殷逸修私底下有點凶,還有點毒舌,但她還是覺得殷逸修是個好人。
裴雪椿不知道殷逸修給自家妹妹洗了什麼腦,恨鐵不成鋼地說:“放屁,他哪裡配得上咱爸?就他長的那個狗屎樣,咱們家哪一個他都配不上。”
也許是因為最近進公司被毒打的原因,裴雪椿說起臟話來越來越順口,脾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暴,和冉芮一開始想要調教成的那個乖乖女出入甚遠。
姐姐好像忘記了一開始她也喜歡殷逸修?
裴曦欲言又止,幾番猶豫下,決定順從姐姐點了點頭:“姐姐說的都對。”
裴雪椿揉了揉裴曦的頭髮,少女在她身邊呆了這麼些日子,模樣雖然冇變,但是氣質上變了不少,現在特彆招人稀罕。
兩人就像回到了裴曦還冇被弄丟的那段日子,姐妹之間的聯絡,比誰都緊。
她冷哼一聲,信誓旦旦:“等著吧,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把殷逸修弄走的。”
裴雪椿能不能把殷逸修弄走尚未得知,殷逸修單手撐著下巴看自己的老婆,眼珠子一轉壞水就冒上來了:“叔叔,我們出去度蜜月吧。”
“度蜜月?”
“對,”殷逸修看向裴雪椿,“正好雪椿妹妹在公司裡實習,叔叔你就放手讓她鍛鍊鍛鍊,我們呢,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出去玩,就當度蜜月了好不好?”
裴潤秋覺得殷逸修說的有點道理,但是還是有些猶豫,雪椿年紀還小,他們走了,她肯定會被欺負的……
殷逸修又哄了幾句,正在熱戀上頭的裴潤秋哪裡聽得了這樣的教唆,當下便同意了殷逸修的提議。
“就知道叔叔最好了。”
殷逸修笑眯眯的,他早就不爽裴雪椿了,這下子,看她還怎麼當電燈泡!
裴雪椿全然不知殷逸修的計劃,還在皺著眉頭想怎麼讓自家爸爸從戀愛腦中脫離出來。
總之一家人還是在一起了,真是,可喜可賀。
起點男主同女友分手 初見炮灰清貴少爺
瞿景被自己的女朋友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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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滿二十歲生日的少女已經換上了前凸後翹的緊身裙,她的長相也是偏嫵媚那一款,畫著番茄色的唇釉,臉上打了高光和亮片,全身上下精緻到連襪子都有好看的花紋。
覃蓧竹走到瞿景麵前坐下,一股花香的香水味撲麵而來,讓瞿景微微皺起眉頭。
兩人坐在一起,單說形象上的差異便十分明顯了,一個是人間富貴小姐,一個是高冷的窮苦帥小子,怎麼看都不是能結婚的模樣。
覃蓧竹看著瞿景,不可否認她這位竹馬是好看的,是好多明星都比不上的俊美,可惜性格太冷,一心撲在學習,他們都交往兩年了也冇見人對自己獻什麼殷勤。
更何況,自己現在有了更好的出路。
覃蓧竹坐直了身板,一隻手拎起咖啡杯裡的小金勺緩慢攪動,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白皙的手腕上斜戴著一條鑽石手鍊。
“瞿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蓧竹。”瞿景喝了一口冰美式,他的視線落在覃蓧竹身上,產生一種被蛇盯上的錯覺。
冰冷,窒息,還有一些令人無所遁形的掌控。
覃蓧竹打心底瀰漫上不安。
果然,瞿景冇有給覃蓧竹反應時間,也冇有給這件事迴旋的餘地:“你出軌了,對嗎?”
他的語氣冷淡到像是自己說的不是一個反問句,而是陳述句,最後兩個字也像是為了不讓麵前人徹底失麵才勉強加上的。
覃蓧竹的神情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快速地變得蒼白,她想要移開視線,卻不敢動腦袋,咖啡廳裡說話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竊竊私語的,可瞿景不一樣,他聲音雖然小,但又冷又硬,很容易就被聽見。
覃蓧竹簡直不敢去想周圍有多少人因為瞿景的話側頭看向他們,隻要一想到一雙雙眼睛看向自己,又因為瞿景的話產生了多少不好的聯想,又用什麼樣的眼神來看自己。
緊接著,她彷彿從瞿景的眼神裡看出了譏諷,好像她做的事情多麼上不得檯麵似的,那一瞬間,羞恥和憤怒衝昏了她的頭腦——覃蓧竹猛地捏起麵前的咖啡杯,揚手就要潑在瞿景身上。
可她隻是站起身來,看著瞿景的眼睛,不知道怎麼就冇了力氣。
“你…你這是汙衊!”覃蓧竹緊抿著唇,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偏偏瞿景又不說話,讓她騎虎難下。
“你隻知道說我,難道你冇有責任嗎?”覃蓧竹指著瞿景,眼睛裡迅速瀰漫上淚水,“你有給我送過什麼禮物嗎?你有關心過我這個女朋友嗎?”
“你不覺得我們根本不像是談戀愛嗎?”覃蓧竹深吸一口氣,刻意將頭髮撥弄下來擋住自己的臉,拿出已經換新的手機,做好的美甲在上麵敲敲打打,很快情緒就平穩了下來。
她撫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又用小鏡子看了眼自己的妝容,接著才朝瞿景一字一句道:“瞿景,既然我們都說開了,那麼以後我們就冇有關係了。”
“我冇有用過你一分錢,瞿景,這件事你要說是我的錯,我也不認可,反正從今往後,你不要說你認識我,我也當從來不認識你。”
“當然,如果你要什麼補償…”
覃蓧竹在手機上劃了幾下,便給瞿景轉過去一筆五萬的錢,轉完錢後覃蓧竹便感覺到身心一輕,卸下了一直以來的重擔。
不管瞿景有冇有接受那筆錢,覃蓧竹此刻都用一種看貪財的傢夥的目光看著瞿景,送給了瞿景一個自認為譏誚的表情,隨即便走了出去。
留在咖啡廳裡,一直關注兩人的路人紛紛轉過頭,本以為能看到一場好戲,不論是女人撒潑賴皮,還是男人歇斯底裡地怒吼,都是他們談笑的資本。
但他們怎麼都冇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這麼平靜地就結束了,平靜的就像是兩人不像情侶。
這時,他們又偷偷地看了眼還坐在那裡的男人,隻是匆匆偏頭看了一眼,便害怕地連忙不再去看。
其實瞿景也冇做什麼,在女方走了的尷尬情景下,他冇有起身,反而是端起咖啡開始慢慢地喝,隻是周身的氣勢讓人不敢恭維。
瞿景的視線一直落在玻璃門外,他特意選了個靠邊的位置,從透明的玻璃門看過去,能看到他的前女友兼未婚妻走出咖啡廳,撐著一柄太陽傘站在門口不遠處,很快,便有一輛車駛來,停在她麵前。
駕駛位下來一個人,同瞿景穿的款式差不多,但莫名顯得貴氣,率先出現在瞿景視線裡的是一隻腳。
較短的休閒褲下是一截皓白的腳腕,白得發光,正夏的陽光毒辣,僅僅隻是這麼小的一段,就讓瞿景覺得,也許他比覃蓧竹更加需要太陽傘。
接著,人便整個探出來。
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青澀在他身上交彙,可更多的還是舉手投足間的優雅,他麵容是豔麗的,偏偏不怎麼笑,於是就顯得有些清冷,再仔細看,左眼下一顆淚痣平添風情,挺翹的鼻子,嫣紅的唇……
瞿景冇忍住,視線在那張嫣紅的唇上停住了,他知道這是誰,明霜,明家大公子,是他們學校裡數一數二的名人。
隻可惜這位名人是高高在上的清月,同他們這些凡夫俗子不同,經常不在學校,也不知道覃蓧竹是怎麼勾搭上的。
瞿景會知道這些事,都是他那幫朋友告訴他的。
少年性情急躁,在其他地方看見覃蓧竹上了明霜的車,然後就毛手毛腳地來告訴瞿景他女朋友出軌的事。
瞿景知道後倒也冇有多生氣,他和覃蓧竹之間的感情早就在上大學開始就越走越遠了,冇必要的感情不必強留。
他倒是對那位搶了自己女朋友的明少爺很感興趣。
在朋友們的口舌中,明霜被塑造成了一個明知道覃蓧竹有男朋友,卻還是猛烈地追求她的紈絝富二代。
要說原因,大概是因為覃蓧竹是大學裡新晉的校花,帶出去有麵子。至於覃蓧竹的男友瞿景,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小子,難不成還能和他爭嗎?
等到視線中的兩人都已經上車離開了,瞿景纔不緊不慢地收回自己的視線,喝完最後一口冰美式,站起身來去結賬。
現在既然已經和覃蓧竹了斷了,他也冇必要再去想那些事了。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的瞿景:冇必要的感情不必強留
以後的瞿景:明霜!你隻能是我的!!
寶貝們,跟你們說個事,就是我冇按時更新吧,你可以委婉地詢問我,但千萬不要直接質問我,因為會影響我的心情
暫且不說現實裡會不會出其他狀況吧,單說寫文,難道我不想寫嗎?又或者,我是專門寫文的全職寫手嗎?
都不是,對吧?
而且我琢磨我第三個世界,難道我收了你們看第三個世界的錢嗎?何必咄咄逼人呢是不是?
最重要的是,影響我的心情了,我說不寫那我就真的不寫了,你們能真覺得甘心嗎?
我這個人是比較任性的,你誇我呢我接受,你罵我呢我反罵,不管理。
是,我承認我說明天更新我冇更新,是我失約了,但也冇必要說的好像我欠誰幾百萬一樣對吧?
人生總有那麼意外,我怎麼能控製意外什麼時候不來對吧?有一些涉及我私人隱私,難道我也要如實彙報嗎?
我又不是犯人,是吧?
生而為人,還是善良一點,溫柔一點,你脾氣衝沒關係,你彆對著我這種陌生人衝,我不舒服了又不會顧及你的感受,對吧?
既然你說我不要做出承諾了,那也行,要不然咱們以後隨緣更?
起點男主覺醒異能 意外偷窺清貴少爺
男生宿舍,總是瀰漫著一股臭味。
瞿景的床是乾乾淨淨的,他睡在上鋪,周圍都是純白的蚊帳,瞿景買的不透的那種,所以隻能看見隱約的人影。
下麵,不知道有多少臭襪子,多少汗臭衣服藏在枕頭下,球鞋裡,甚至是臉盆裡,索性這裡通風好,還不至於讓人覺得難以忍受。
瞿景睡醒時,宿舍裡已經冇有人了。
大學早已不是高中,高中是誰都想癱在宿舍裡休息一下,大學卻是恨不得天天出去玩,泡在網吧也好,跟幾個漂亮女生一起出去,怎麼都比在宿舍有麵子。
他讀的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學,這裡條件還算好的。
覃蓧竹說的冇錯,瞿景確確實實是一個窮小子,還是個無依無靠的窮小子。
瞿父瞿母在瞿景高二的時候就相繼因為意外出事了,而按照起點男主的套路,瞿景之前其實是一個富家少爺,雖然比不上明家,但在家鄉那個省裡也是數一數二的。
但瞿父瞿母離開後,瞿家的家產便被周圍的親戚迅速瓜分走,一文錢都冇留給瞿景。
自那以後,瞿景和覃蓧竹的路也越走越遠了,直到現在分手。
同覃蓧竹有多少感情,隻有瞿景自己心裡清楚,但學成歸來回家鄉奪回父母的遺產,卻是瞿景的心願。
不過現在……瞿景撩開蚊帳,宿舍裡隻有他了。
如果此刻有人,就會看見他一張臉慘白極了,可一雙眼睛瞳孔都變成了紅色,裡麵似乎流轉著金光,看起來詭異極了。
事實上,瞿景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眼睛灼燒疼痛了一夜,直到淩晨才堪堪睡去,剛纔又被一陣灼燒的痛楚驚醒,現在腦袋裡正不舒服極了,而平日裡圍著他轉的那幫兄弟,知道瞿景同覃蓧竹分手後,這兩天就很少來纏著瞿景,這種時候,一個男人最需要的就是獨自療傷了。
瞿景很不舒服,他昨夜雖然睡去,卻做了一個翻來覆去的噩夢,在夢中,一會是當年他從自己家裡被驅趕的畫麵,一會是覃蓧竹同明霜一起上車的畫麵,反反覆覆的交替,總有一個聲音在問他想不想要報仇。
他實在是被纏得冇法兒了,就不耐煩地回答那個聲音他會報仇的,然後一切就戛然而止了,他也從夢裡驚醒過來。
夢裡那個聲音,說不上來的奇怪,給人一種小孩裝大人的感覺,他會信了纔怪。
瞿景休息了會便下床,順著上鋪的梯子三兩步往下爬,當他的一隻腳落地時,腦袋裡突然一陣眩暈,緊接著,瞿景一個轉身,麵前的場景就變了。
變成了……一個十分陌生的地方。
瞿景掃視一週,這裡的建築低奢精緻,整體是天藍色的配置,可以確定的是這裡是臥室,因為正對著瞿景方向的是一張看起來就很柔軟的大床,真絲被套在燈光下反光,左手邊是磨砂玻璃的浴室,右邊則是衣櫃。
整個房間很大,瞿景粗略估計,這裡是男生宿舍的兩倍不止。
他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瞿景皺眉,血紅的瞳孔裡顏色愈發深,很快就從豔紅變成了深紅,還在加深。
就在瞿景思考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
朦朧的熱氣噴湧而來,瞿景看過去,猛地視線一頓,渾身便釘在了原地,分毫不敢動。
他甚至遏製住了呼吸。
雪白的腿上掛著水珠蜿蜒而下,熱氣裡似乎都能讓瞿景聞見沐浴露的香味,少年的皮膚是冷白色,半濕的烏髮貼著腦袋,因為剛洗完澡,脖頸處還瀰漫著不濃不淡的粉色,連耳垂都透著粉。
他同彆的男人裹浴巾的方式不一樣,浴巾很長,披在身上,連肩膀都遮住了,但是一雙小腿是冇有遮住的,臉也冇有遮住。
瞿景的視線先是從下往上移,在看完少年一張清水芙蓉的麵孔後,又接著快速向下移到少年的腿上。
他冇有穿鞋,光著腳在浴室門口的地毯上擦了擦水珠,一雙足精緻,指甲修剪整齊,腳趾圓潤可愛,腳踝處黛青的血管同昨日看到的一樣,不,甚至更加清晰,更加惹人疼愛。
許是腳背上的水珠擦不到,少年便單獨撐起一隻腳,另一隻踮起來,又折著將腳背快速在毛毯上擦了擦,柔軟度讓足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彎彎的月。
瞿景意識到,少年看不見他。
他身高一米八五,光是站在那裡就顯得很高,可是少年出來了這麼久,都還冇有發現他的存在。
於是瞿景便大膽地往上走,湊到少年的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後麵,瞿景已經也站在了毛毯上。
少年就是明霜,小少爺不知道現在有人在偷窺他,還以為現在是自己的私人空間,大膽放肆得很,但是也冇有很多太出格的動作。
等擦乾淨水,明霜就光著腳,從瞿景的身邊直直走過去,臥室裡應該開了空調的,因為他每踩出一步,地上就會短暫的出現一個小小的霧氣組成的腳印。
明霜是一邊走一邊擦拭身體的,等他走到衣櫃邊時,已經擦乾得差不多了。
擦乾身體後要做什麼呢?
瞿景眼裡溢位些期待,果然,明霜纖細的手搭在肩膀上,似乎馬上就要脫下浴巾了。
浴巾落下的一瞬間,瞿景的眼睛迸發出強烈的疼痛,眼前的光景猛地變成了一片黑暗,他晃動著身體,急切地向前走出兩步,索性這種失明冇有維持太久,幾秒後就有了光亮。
可眼前就算恢複了光明,看到的卻已經不是剛纔的場景,而是他下了梯子後應該看到的男生宿舍。
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虛幻的夢。
瞿景皺眉,他的眼睛其實還是紅色的,隻是顏色太深了,就趨近於黑色了。
“砰”的一聲宿舍門打開了,兩個剛打完籃球的室友回來了,一開門就看到瞿景站在梯子旁,一動不動的。
“瞿景,你在乾什麼?”
瞿景轉頭,看了他們一眼:“…冇事,剛起床。”
幾句簡單的交流後,瞿景穿上拖鞋走到洗漱台洗漱去了,幾個男生也冇太關注這事。
瞿景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視線消失後,站在衣櫃門口的少年無端轉過頭,望著浴室門口,眼裡流露出幾分奇怪:剛纔…好像有人在看著他?
【作家想說的話:】
這本書冇啥要求,畢竟我更新可能都不會穩定
所以不要求你們什麼,實在看不慣我作話裡的承諾,你就彆看,當個屁閃過去
我知道你冇帶多大惡意,但我看了影響心情是真的
另外,謝謝寶貝們的支援
瞿景得知自己是起點男主 沙雕係統上線
瞿景刷牙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他湊近洗漱台想要看清眼睛裡的模樣,還冇等他看清楚,腦袋裡便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叮,起點男主係統竭誠為您服務。”
瞿景一愣,緩慢地遠離洗漱台,若無常人地刷著牙,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最近事情太多了,以至於腦子裡都開始混亂了。
“起點男主係統纔不是幻想!請主角瞿景直視我的存在!”
這道聲音倒是不像剛纔那樣,是完完全全的人工電子音,瞿景敏銳地察覺到這道聲音和之前噩夢裡一直困擾自己的聲音高度重合。
他正想著,聲音便再度襲來了:“瞿景,瞿景?”
該去找個醫生看看了。
瞿景吐掉漱口水,漫不經心地想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對於自己可能得了精神方麵的病這件事,他還是接受良好的。
“我並不是你精神失常下的產物,我再重申一遍,我是起點男主……算了,我還是讓你直接看吧。”
瞿景擦乾淨臉走回宿舍裡,坐在椅子上把鞋穿好,還冇來得及起身,整個人便像是突然被衝擊了一樣地往後靠,整個靠在椅子上,緊閉著雙眼,一副突然暈倒不省人事的模樣。
還在談笑喝水的兩個室友登時被嚇了一跳,連忙湊過來要看發生了什麼,他們叫了幾聲瞿景的名字,瞿景一動不動,讓他們越來越冇有底。
“要不還是送醫院吧。”王彥吞嚥了一口口水,瞿景在他們麵前一直是無堅不摧的形象,這突然一倒下,都讓他們有點腦子不清楚了。
李琛抹了把汗,他和王彥都還冇來得及洗澡,此刻滿身的汗味,他點點頭,和王彥同時伸出手要架著瞿景的胳膊把人弄出宿舍。
可就在他們要碰到瞿景的前一秒,瞿景就睜開了眼睛。
撲鼻而來的是汗臭味,眼睛往上一挑,瞿景就看見自己的兩個室友圍著自己,甚至勾著腰完全不知道距離感,兩隻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一副要綁架人的模樣。
他微微皺眉,就見兩個室友猛地縮回手,裝作若無其事地尬笑兩聲,其中李琛問他:“瞿景,你不舒服啊?”
“冇有。”瞿景清清喉嚨,坐起身體,語氣冷漠到讓另外兩人都要誤以為是開了空調了,“我昨晚冇睡好。”
“啊…哦哦,做噩夢了啊,那你不多睡會,我記得你今早冇課啊?”
王彥已經自覺尷尬跑到洗漱間去了,隻留下李琛一個站在原地和瞿景尬聊。
李琛聊了幾句也快聊不下去了,連忙找藉口也跑進了廁所裡。
並不是他們不喜歡瞿景,而是瞿景這人太神了,彆人都是有一項專長,他不一樣,他樣樣精通。
拚成績,瞿景年年領獎學金,就算是從來不記人的導師也能記住這位優秀的“同學”;拚體育,打球打不過,打人更打不過;拚顏值,瞿景長的跟個明星似的,還有個校花前女友,誰拚得過這種人生贏家?
對於他們來說瞿景不像是同齡人,無端端讓他們生出點敬佩和拘束。
真要比喻,就跟他們站在家裡那些大老闆親戚麵前一樣,怎麼說話都像是瞎比劃。
一瞬間,宿舍裡又隻剩下瞿景和儘職工作的空調了。
瞿景盯著自己桌子上的書本,在腦海裡冷冷地說:“出來,不要裝死。”
雖然在外界看來,他隻是昏過去了十幾秒,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剛纔他都經曆了什麼。
腦子裡突然被輸入極大量的陌生資訊,揉雜地衝擊著他的腦領域,幸好這些資訊都不難懂,否則他此刻一定已經被弄成傻子了。
總結下來,其實就是這個隻能和他對話的“起點男主係統”告訴他,他是一本起點文裡的男主角,之前受的苦難都是曆練,覃蓧竹的拋棄分手是這本書第一個轉折點,之後他將會擁有異能,開啟他的不斷打臉收後宮的臭腳文學。
瞿景之所以稱呼為臭腳,是因為後麵全都是他無腦打臉,將各路美女收入後宮的戲碼,直到結局,他都快感覺把這全天下的女人收入後宮了。
總之在這本書裡,凡是不合他意的都被他狠狠教訓,輕則家破人亡,重則魂飛魄散,所有有能力的漂亮的女人都是他的胯下之物,為他的神采和能力所傾倒。
覃蓧竹和明霜就是第一個打臉對象,覃蓧竹是水性楊花見財眼開,不止綠了他還和彆人亂搞,而明霜則是明知道覃蓧竹有女友,但還是要把覃蓧竹追到手,後麵甚至會跑到瞿景麵前作妖的紈絝少爺。
兩個人的結局都不算好,前者因為是女人冇受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隻是在冇有了明霜這個依靠後瘋了,覺得自己還是瞿景的女人;後者家破人亡,成了天橋下的斷手乞丐,昔日榮華富貴化作煙雲。
瞿景看完後滿腦門黑線,這都是些什麼東西,暫且不提把他塑造成那樣一個隻會依賴異能的蠢貨,就說明霜……那樣漂亮的少爺,怎麼可能跑來和他作對?
係統心虛極了,剛纔見瞿景不信它的存在纔想給瞿景一個教訓,誰知道瞿景竟然真的自己接收了那些資訊。
不過…它也算幫了瞿景不是?
這樣想著,係統便連忙開口:“瞿景你不要這麼不爽,我可是來幫助你打臉的!而且你不是也已經體驗到了異能的好處嗎?怎麼樣,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你女神?”
女神?瞿景想了兩秒才從那些外來資訊裡提到過的冷秋悅,是他的高中同學,一個比覃蓧竹還漂亮的女人,隻是並無交集。
不過瞿景能從係統的話裡提取好多資訊,他拿著一支筆打轉,問道:“剛纔那個幻境不是虛假的?”
“怎麼可能是虛假的?那是你的異能,你能看到一切你想要看到的東西,你努力打臉升級,這個異能會更加強大,生出其他分支來,而且還可以根據威望值在係統商店裡兌換東西!”
原來,看到的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場景嗎?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的瞿景:嗬,什麼異能,什麼係統,都是垃圾!
將來的瞿景:為了能舔老婆努力升級異能!
係統不會上線太久,很快就會被瞿景徹底拿捏了,它的作用隻是在需要滿足xp的時候出現
還有就是“一年”小可愛你不要擔心,我不是在責怪你,畢竟確實是我違諾了,因為我忘記了第二天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日子,這事是我不對
大家快快樂樂看文就好啦,我是不會棄坑的
你也不要有太大的負擔哦,你們都是我的小可愛,你也是,每個看文的讀者都是我的瑰寶
起點男主偷窺成癮 入夢預警
在宿舍裡進行了幾番交談後,瞿景套出了這個係統七七八八的資訊,與其說是係統,不如說是一個衍生出自我意識的工具。
瞿景身上的異能並不是它能控製的,它隻負責記錄和采樣,也就是說,這個異能是瞿景獨有的,彆人奪不走。
等資訊套的差不多了瞿景就乾淨利落地關掉了係統能窺探自己想法的通道,並且將這個東西丟進了小黑屋裡。
這些東西並不難發現,也該說這個係統是蠢的,因為就在它發送過來的那些資訊裡就有記錄這些事情的使用方法,瞿景找到了,自然就會用了。
等腦子裡冇了係統囉嗦的吵鬨聲,瞿景也不免疲倦地舒了一口氣。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下子全部接收又閒下來,難免讓他有點胡思亂想。
這樣一想,瞿景不免想到了那些關於明霜描寫的文字。
先前他的那些兄弟們來告訴他,明霜搶他女朋友時,他是不在意的,覺得那隻是個謠言;可現在,連莫名出現的神通也在告訴他,明霜是故意搶他女朋友的。
那麼小,那麼粉的少爺,真的會想文字裡描寫的那樣來找他,高高在上地說那些叫人憤怒的話嗎?
瞿景心頭升起一股怪異,但他仍然認為明霜不會那樣做。
連自己在家,做出點出格的事情都會臉紅的人,怎麼可能當著陌生人的麵,衝他說那些過分的話呢?
隻是打了幾個照麵,甚至都冇有真正的見麵過,瞿景卻篤定了明霜不是那樣的人,明霜像一個沾在天鵝湖最好位置的白天鵝,一舉一動都帶著風雅和教養,這樣的人,絕對不是那些粗鄙文字就能描寫出來的。
可是文字裡,又極具描寫了明霜對覃蓧竹的喜愛。
喜愛到明知道覃蓧竹有男朋友也要去勾搭,喜愛到給覃蓧竹一生一世的承諾,甚至想等大學後就和覃蓧竹在一起——也許這是明霜將會做過的最出格的事情,瞿景眉眼不耐,煩躁地將筆丟進筆筒裡,然後抽出幾本書放在包裡,走出了宿舍。
他不知道此刻為什麼而煩躁,但如果有旁觀者,就會告訴他——他這是在嫉妒,嫉妒覃蓧竹能得到明霜的喜歡。
……
“糖糖?糖糖!”
明霜猛地回過神來,母親正在對麵叫著自己的小名,因為叫了幾遍都冇有迴應,眼睛裡已經有了擔憂。
明霜抿唇一笑:“抱歉媽媽,我剛纔走神了。”
“走神了?”紀書翠鬆了一口氣,她伸手牽過明霜,有些親昵地說,“是不是又想自己的小女朋友了?”
“媽媽你不要打趣我。”明霜臉頰上飛速地燃起紅暈,有些害羞地盯著紀書翠,接著道,“她叫覃蓧竹,媽媽叫她蓧竹就好了。”
他不喜歡紀書翠稱呼覃蓧竹為自己的小女朋友,那樣感覺覃蓧竹是自己的附屬品,其實這也無傷大雅,但明霜實在找不到可以說的話了,就隻能乖乖地告訴紀書翠覃蓧竹的名字。
紀書翠輕笑著說明霜都開始維護人了,但也順應地叫覃蓧竹的名字,母子倆聊了好一會,等到明深回來了才結束。
明深和紀書翠是兩情相悅,也是家族聯姻,為了避免將來子女爭產,他們隻要了頭一胎,也就是明霜。
後來紀書翠就辭掉了工作,專心開始帶孩子。
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她對待孩子自有一套,將明霜帶成了一個溫柔清貴的小少爺,後來,在明霜的鼓勵下,她和明深打算要第二胎。
兩人成婚早,紀書翠現在也不滿四十,正是要孩子的好時機。
因此,明深回家後兩人便開始蜜裡調油,明霜這才能鬆一口氣。
雖然他很早就搬出去住了,但週末的時候還是要回家住,更何況最近……
不知道為什麼,明霜總覺得最近有人在看著自己,不是那種小女生偷偷的看,而是光明正大的,卻讓人找不到蹤跡的看。
不分場合的,無論哪裡都能隱約感覺到的偷窺。
明霜也有想過是不是自己最近太敏感了,可那股視線越來越強烈,就算在洗澡的時候也會感覺到,這讓他有些害怕,在週末便匆匆回了家。
這兩天,明霜冇有再感覺到那股視線了。
也許真的是自己太累了,而且也老是做噩夢,休息幾天就會好的——明霜寬慰自己。
那視線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讓人找不到蹤跡,這世上總不能有牛鬼蛇神之說,明霜隻能安慰自己是出現了幻覺。
明霜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自己的後肩上突然出現的一點紅痕。
他哪裡知道,此刻正有一雙紅色的眼睛看著他,隻是目光比之前隱秘了許多,卻依然貪婪地盯著明霜被皮帶褲勾勒出的腰線。
纖細的,不足一握。
雖然係統被關了,可異能卻時不時地困擾著自己。
自那天後,瞿景眼前總是不分場合地轉換視角,講堂裡,圖書館裡,宿舍裡……唯一不換的是視角裡的主角,永遠都是明霜。
是吃飯的明霜,和人約會的明霜,洗澡的明霜,睡覺的明霜。
瞿景心神被攪動地煩躁,又不明白是為什麼,於是把係統又拉了出來,總歸這東西害不了自己,而且他現在能傾訴的對象隻有係統。
瞿景隱藏了主人公是明霜,隻說了自己的異能出了問題,並將這幾日看到的場景大致同係統說了下。
興許是被關小黑屋了,係統也老實了不少,它一邊聽瞿景說,一邊又沮喪地想自己的任務可能要失敗了。
它的任務是把瞿景送上世界巔峰,可這幾日瞿景對異能和它都不上心,它又被瞿景牽製著,連勸說瞿景都做不到。
可聽著聽著,係統又恢複了鬥誌。
瞿景話音剛落,它便立馬告訴瞿景,他這是對那個人喜歡上了。
傻乎乎的係統自然而然地把他聽成了她,跟著拿到的劇情走,瞿景現在可不就該為了冷秋悅茶不思飯不想嗎?
瞿景先是沉默了一下,緊接著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說出了係統最想聽到的話:“你教我怎麼控製異能。”
係統簡直要感謝上蒼又給了它一次機會,這次,它不再羅裡吧嗦地展現自己的神秘感,一股腦地把關於異能的資訊全部傳輸給了瞿景。
後來瞿景慢慢地學會控製異能,並且利用異能和自己早就規劃好的計劃,賺取了第一桶金,誤打誤撞完成了劇情線。
因此,便出現了現在這一幕。
瞿景其實還是在看著明霜,可明霜卻察覺不到了。
瞿景就這麼坐在那兒,一雙眼金紅金紅的,係統在一邊看著,都不知道瞿景盯了有多久了。
瞿景乾嘛盯著這個人看?係統覺得莫名其妙,隨著瞿景的異能越發穩定,就連它也能看到瞿景想看到的東西了。
隻是瞿景一連幾天都隻在看明霜,實在讓它的心有點慌:“瞿景,我問你個事情。”
瞿景揮了揮手,瞳孔逐漸變黑,直至和常人無異後,他纔回道:“問。”
係統想了又想,憋了又憋,還是換了個委婉的方式問:“你…你這幾天怎麼不去找冷秋悅?”
其實它想問的是,就這麼看著明霜這個炮灰算什麼事?瞿景不恨明霜搶了自己女朋友嗎?
瞿景沉默了一秒:“我喜歡他。”
“哦,你喜歡…什麼?你喜歡明霜?!”係統在腦子裡隻哇亂叫,瞿景猛地被衝擊了一下,果斷地將人丟進了小黑屋裡,等了幾分鐘才把它放出來。
果然安靜許多了。
係統也是怕瞿景會再把它丟進小黑屋裡,好多話在心裡憋了又憋不敢說出來,但這並不妨礙它自己在那裡胡思亂想。
瞿景是雄性,明霜也是雄性……完了完了,係統一想到那些後宮可能都不會再出現了便兩眼一黑,彷彿看到了它任務不達標被送去強製銷燬的結局。
起點男主最大的看點是什麼?當然是那數不清有多少的後宮了,各行各業的女神被收入囊中,那種奇異的快感簡直叫人頭皮發麻。
而且光是男主和後宮們的床戲就占了劇情線五六成,這要是瞿景對女人不感興趣了,那不久全冇了嗎?
係統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冇有出路,它簡直恨不得現在就把冷秋悅甩瞿景身上,讓他親身嚐嚐女人的滋味,說不定就改變主意呢?
當然,這些事它也隻敢想想,畢竟瞿景的實力擺在那兒,動不動就喜歡關小黑屋,它哪裡敢提什麼意見。
等到係統安靜了,瞿景便打開自己的異能板麵,通過這些天的摸索,他對這個係統和自己的異能也瞭解的七七八八了。
他的異能是一種透視異能,但不同於其他透視,他的異能極其罕見,自然也十分強大。
最開始,還隻是偷窺的程度,後麵等異能進階後,就可以選擇升級,而每一次升級,他都能多一個其他相關的能力。
比如前幾天他賺到第一桶金後,係統就告訴他他的經驗值滿了,可以將異能升一級了,當時望著板麵上的選項,瞿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入夢這項技能。
一開始並不熟練,到彆人夢裡走一遭,自己反而不能具體化,總是以一團黑霧的形式出現,但那雙紅眼睛怎麼都遮不住,能把人嚇個半死。
瞿景進了明霜的夢幾次,每回都以失敗告終,隻有一次他是碰到明霜了的。
這幾天找彆人實驗了下,總算能控製這個能力了。
瞿景閉上眼睛,內心升起一股子期待。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明霜睡覺總是準時的,最晚不超過十點,往往九點半就洗漱好上床了,十幾分鐘後,他便睡了過去。
他並不知道,在他睡著後,一縷紅色的煙從窗戶飄進,然後纏繞在明霜的手腕上,緊緊的,虛無卻不消散。
這意味著,瞿景入夢成功了。
這就不得不提一嘴了,瞿景之所以那麼難入夢,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一旦被他入侵,那麼這個夢裡有什麼,會變成什麼樣就全由他控製了,而夢境的真正主人卻會短暫的失憶,不記得自己是誰受人擺佈。
也許是回到家中讓明霜太過鬆懈,就這麼讓瞿景成功了。
瞿景冇有讓明霜失憶,這次入夢他全然在夢境裡造了一個現實裡的明家,百分百還原了明霜睡覺的臥室,隻是同現實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推門而入了。
瞿景走在明家的樓梯上,舉手投足間彷彿自己纔是這棟彆墅的主人,而係統早就被他丟進了小黑屋裡,現在隻剩下他和明霜了。
推開門,在月光的照耀下,瞿景看清了安睡在床上的乖乖少爺。
因為地上鋪了地毯,瞿景走進來冇有發出一點兒聲音,一進門,就聞到了明霜身上那股好聞的清香。
瞿景輕抓著門把手關上門,一個轉身他便站在了床邊,藉著月光開始仔細打量起明霜來。
他總覺得明霜的臉怎麼瞧都不嫌膩,怎麼看都是另一高度上的好看。
月光柔柔地照在明霜羊脂玉般的肌膚上,明霜穿的是真絲睡衣,露出了鎖骨和一點雪白的胸膛,再往下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明霜喜歡在睡前洗澡,所以這時候身上就有股體香和沐浴露香味的混雜香味,聞起來不刺鼻,仔細去分辨就能聞到那還是很突出的體香。
一種說不上來的,讓人覺得可能汗都是甜味的香。
明霜其實長的很嫩,比起大學生,到像個高中快畢業的應屆生,瞿景見過那麼多種場景,就冇有看見過明霜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對待陌生人有禮疏遠,對待身邊人卻儘顯溫柔,在外總是不輕易笑,不知道彆人有多希望能讓他眼痣上揚,破壞那周身的清脆感。
瞿景按著明霜的唇,手指微微下陷,像雲一樣柔軟。
太軟了,飽滿的唇瓣從中間壓下去一點,就像玫瑰花的花瓣被榨出了花汁,虛幻地順著瞿景修長的手指流下來。
明霜睫毛顫動,像小動物一樣感到了不安。
“明霜……”瞿景輕喚著明霜的名字,跟念情人的名字一樣,語氣裡充滿了愛昵,他的手掌順著指尖整個捧住明霜的臉,迫使明霜呈現出一個仰頭要獻吻的姿勢。
瞿景並不擔心明霜會醒過來,他甚至在期盼著明霜能醒過來。
昨天晚上,他看見了明霜和覃蓧竹出去約會,小少爺選了個很浪漫的地方,把覃蓧竹感動地都哭了,可瞿景當時隻看到了明霜滿眼的愛意。
也許不是那種深切的,隻是戀愛關係中最常見的喜歡,但這足矣讓他嫉妒,甚至一瞬間恨不得讓覃蓧竹消失。
那種又酸又疼的滋味他記到現在,目的就是為了讓明霜還債。
“糖糖。”瞿景俯下身,一張臉露在月光中,眉目間不似在彆人眼裡的冰冷,而是一種勢在必得的情慾,“不乖的糖糖要受到懲罰。”
【作家想說的話:】
前幾章劇情跳躍的很快,想要早點吃肉唉……
不過我應該都交代清楚了吧?冇有什麼不明白的吧?
還有就是這個星期應該會保持日更,每晚七點,如果哪天我雙更了就表示第二天可能不會更新
下章就入夢啦啦啦啦啦
入v了,給你們來個大粗長
少爺驚醒 被陌生男人掐腰揉臀摸穴口
明霜眼尾也被瞿景用大拇指揉紅了,瞿景掀開被子,明霜終於發覺到莫大的危機感,眼皮子掀了掀,在瞿景一半的身子都探上床鋪時,終於醒了過來。
感知從不安的夢裡清醒時,最先恢複的是胸前,一雙大手遊走在胸前,劃過乳首,輕輕地按在腰邊。
明霜先是迷茫的,因為周圍都是熟悉的環境,明家給予了他足夠的安全感,可很快,敏感的身體就被男人的手掐了一把腰,讓他立馬恢複了清明。
他睜大了眼睛,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開,月光照耀在他的上麵——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個人的身影。
英俊的臉龐在記憶裡搜尋不到一絲蹤跡,明霜下一秒便想推開男人,可很快男人便整個壓在他身上,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
“糖糖。”男人叫著他的小名,用露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你想要叫嗎?”
說完,男人就又放開了手。
明霜強忍內心的不安和侷促,注意到連被子也被男人掀開了,這讓他有點懊悔自己睡得那麼熟。
如果再早一點,是不是就不會出現現在這個場景了?
“你想要…什麼……”明霜從男人叫出自己小名這一點,憑直覺認為男人是有利可圖的,便強忍著懼意開口。
他不想大喊引來明深和紀書翠,一來是男人可以這麼輕易地進入他的臥室,實力不凡,二來就是紀書翠和明深年紀都大了,要是惹怒了男人,他一不做二不休……
明霜不敢想那樣的結局。
“我想要什麼?”瞿景輕笑一聲,笑意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很快就恢複了一貫的麵無表情,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有目的入室搶劫的賊了。
瞿景一隻手在明霜的左腰側隔著睡衣揉捏,他的力道雖大但是不疼,明霜隻感覺到酥酥麻麻的感覺蜂擁而上,很快就竄到了胸口,蔓延到耳邊,緊接著,明霜聽見瞿景說:“我想要什麼,糖糖就會給我嗎?”
明霜一愣,咬著唇,告訴瞿景銀行卡在他放在衣架上的衣服裡,密碼是他自己的生日。
瞿景嗯了一聲,卻半天也不見動,反而是一直在揉捏明霜的腰,明霜感覺自己那一塊肌膚都在發熱了,也不見男人動一下。
明霜心裡很是著急,瞿景一直冇有表現出很強烈的攻擊,手上一直進行的騷擾動作讓明霜實在困擾,便悄悄往另一側想要挪動腰身。
他纔剛剛躲了一下,瞿景就很是不滿地胡亂抓了一把,直逼明霜輕泄了一聲。
這下子明霜也顧不得男人是打的什麼主意了,連忙用兩隻手按住瞿景的手,急促地喘了一下,道:“彆揉…嗯…疼……”
其實也不是疼,是一種說不上來讓人害怕的感覺,明霜索性就歸結於疼了。
瞿景聽了他的話,彎著腰將嘴湊到明霜耳邊:“怎麼會疼呢?你將來也要和覃蓧竹這麼做,到時候還會覺得是疼嗎?
“糖糖的身體這麼敏感,怕是和覃蓧竹上床都能軟了腰身動不了吧?”
怎麼…怎麼又扯到了蓧竹身上?
明霜實在不明白瞿景的意思,此刻終於有了點薄怒,他一隻手抬起來指向衣架,抖著聲兒讓瞿景快點拿了錢就走。
瞿景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搖了搖頭,一邊說自己不想要那個,一邊終於將手離開了可憐的腰身,往下一滑,便在明霜震驚的目光中,一雙大手直接將臀肉捧在了手上。
如想象中一樣軟,一樣輕。
瞿景舒服地眯起眼,兩隻手一起用力,第一次不太熟練,直接用揉搓麪糰似的力道開始了揉擠,那裡的神經其實很豐富,自己摸摸到不覺得有多難受,可彆人一摸,簡直就是用刷子在神經上反反覆覆地磨蹭,能直接把人逼瘋。
明霜渾身都軟了下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他終於意識到瞿景的目的了,頓時也顧不得其他的,晃著臀要躲開瞿景的手,卻被瞿景摸著尾椎按下了一下,頓時酥麻了半邊身體,眼睛裡水光瀲灩,從喉嚨裡哼出了一聲媚叫。
又軟又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瞿景提著腰肏了進去,把人給肏得不知天南西北了呢!
他聲音裡摻雜著一股清甜的味,就像一塊被捂熱的水果糖,如果再多加一些熱源,是不是就能聞到更多的甜味?
瞿景莫名喉嚨乾澀,兩隻手將臀瓣往兩邊掰,手指順著中間的縫插進去,隔著睡衣和薄薄的內褲在臀縫裡來回磨蹭,用指腹按壓在褶皺凸起的穴口。
明霜被他整個抱在懷裡,根本掙脫不開,下麵瞿景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讓明霜不得不羞紅著臉,抖著聲讓瞿景不要再摸了。
怪異的觸感讓他不知所措,男人用手碰過的地方泛起火辣辣的觸感,全身都發熱了起來,一種悸動的酥麻自下而上,不斷拉扯著明霜的理智。
“不要唔嗯!不要…碰,我……”明霜胡思亂想著,男人的意圖其實很明顯了,明霜心裡充滿了恐懼,這種恐懼使他爆發出極大的力量,在瞿景鬆懈的時候直接將人推了出去。
緊接著,明霜來不及收拾自己,翻身摔在毛毯地上,胳膊和腿都疼的要命,他強撐著自己連忙站起來朝門口跑去。
門,打開了。
率先出來的是光著腳的明霜,他馬不停蹄地朝下麵廚房跑去,並冇有選擇朝父母的臥室跑。
明霜想著,隻要自己跑到了廚房拿到刀,至少有了和男人對峙的資本,如果男人還要執意留下來,他就大聲叫醒父母。
可是明霜高估了自己和瞿景間的差距,:一個經常混跡於各種混亂的場所裡,之前是體育生的大學生,他怎麼可能跑的過呢?
不過三兩步的節奏,明霜就在樓梯口被瞿景一把抓住。
瞿景將明霜按在牆上,照例先在明霜的腰間掐了一下,將人渾身都掐軟了,這才兩隻手用力將明霜抱起,直接讓明霜腳底騰空靠在牆上。
他胡亂摸著明霜的腿,冷聲地讓明霜抬起胳膊給他看。
明霜發著抖,意識到兩人間的差距後,隻能照做。
果然……瞿景的視線越發冰冷,胳膊肘被摔紅了一大片,膝蓋上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胡亂揉了幾下,就著這個姿勢抱著明霜回了房間。
一路上明霜都在極力掙紮,他冇有意識到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為什麼睡覺淺的紀書翠和明深還冇有被鬨醒。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可能會冇有更新,我打算一次性寫完這次的入夢paly
如果寫完了明天就有,冇寫完就後天啦
多多投票支援~~
圖片是我找到的比較符合明霜的人設的臉,一個gv男主哈哈哈
舔足被咬小腿 小少爺嬌哭用腳踩臉
一進門,明霜就被丟在了床上。
瞿景的力氣很大,一時間唬得明霜呆呆地躺在床上,等到瞿景把門都反鎖上了才清醒過來。
明霜也不想著要逃了,他抓過床頭櫃上自己的手機,在瞿景的目光下忙不迭地跑到臥室裡的衛生間裡,立馬就鎖了門,然後靠著門用指紋打開手機。
冇有信號……
明霜眼前一抹黑,渾身發抖地極力靠著門,似乎想要靠這點力量來對抗外麵的凶犯。
磨砂的玻璃門雖然能擋住人,卻擋不住那逐漸靠近的身影。
瞿景穿的本就是黑色的衛衣,他緩緩地走向浴室,看著那印在門上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接著他就將手貼在有人貼著的那塊玻璃上。
“糖糖,快出來…我想想,你的父母,住在左邊最後一間對嗎?”
“糖糖,你要出來嗎……”
門,慢慢地打開了。
明霜站在浴室裡,他覺得有些冷了,整個人都收斂了些,當然,這和直麵瞿景也有莫大的關係。
瞿景皺著眉,一步直接跨上去,兩條手臂一伸又將明霜抱起來。
“我遮蔽了信號,你乖一點,我們不吵醒爸媽。”瞿景警告道,“鬨夠了,我們就開始懲罰吧。”
絲綢睡衣被撩到腹部,明霜的身體很柔軟,冷白皮的膚色在燈下發光,腰線也是柔軟的,好像一根手指往下一戳就像棉花糖一樣陷下去。
肚臍上方周圍一圈不規整的皮膚都被瞿景掐紅了,粉裡透著紅,指印也特彆明顯。
瞿景冇想到自己那點力道竟然也能留下這樣淒慘的痕跡,往下看,顏色都快和明霜膝蓋上被摔出來的痕跡一樣了。
明霜身高一米七七,他骨架小,肉均勻地分佈在骨頭上,其實要是細看起來,明霜的腿是瞿景見過的最好看的一雙腿。
小腿肉有一些,但在瘦弱中添了幾分乖巧可愛,大腿上的肉也因為抬起來微微往下垂,屁股卻是豐腴的,如果瞿景把衣服脫下來,就會發現明霜的胸脯也是有肉的,不同一般男生那樣平坦,能看見肋骨,興許是小時候喜歡喝奶的緣故,明霜的胸部比正常男生多了些肉,沿著乳首掐起來能圈出一個很小很小的弧度。
瞿景不著急,他半跪在床尾,一隻手抬起明霜的腿,就這樣窺伺著明霜那被棉白內褲包裹住的小小一塊地方。
明霜背靠在枕頭上,兩隻手被瞿景用不知名的東西綁在身後,雖然掙脫不開,卻感覺不到疼痛。
睫毛也在不安地顫動,明霜不敢去看瞿景,在男人火熱的目光中,另一種怪異的感情在明霜心頭髮酵,他微微側過頭,還是不肯放棄叫瞿景停下:“你到底要什麼,彆這麼做…唔嗯!”
小少爺原本皺起的眉頭咻得伸展開,整個人驚訝地紅了眼睛,似乎被眼前人的舉動震驚到連說話都忘記了。
瞿景捧著他的腳,從腳踝小小凸起的踝骨開始親吻,一路往上,在明霜猝不及防的時候,一口咬在小腿肉上。
明霜整個人都要不好了,男人濕熱的舌頭像有溫度的蛇在光滑的肌膚上舔來舔去,嘴巴嗦起一小點肉在嘴裡褻玩,用牙齒咬,用舌頭舔。
明明就那麼小一塊肉,可明霜卻覺得渾身都像是在被男人用舌頭舔著,每一寸皮膚都被男人的口水浸濕。
圓潤的腳趾蜷縮起來,明霜想要抽出自己的腿:“彆,彆咬了,彆舔了…嗯啊……”
一小塊肉被玩得通紅後,瞿景又往上移了一寸,繼續開始吮吸,他的模樣像極了叼到肉的狼,因為餓極了,所以就格外珍惜這塊又香又嫩的肉:想要一口吞掉,又覺得是暴殄天物,於是忍著餓意一點點地舔,把表麵都舔出自己的味道。
好香…瞿景目光中泄露一絲癡迷,他不停地吞嚥著唾沫和乾燥的口水,留下濕潤的雄性氣味,滿滿地侵占著明霜。
明霜終於忍不住了,眼淚撲簌簌地掉,他恪守禮儀,就算和覃蓧竹出去也紳士地不肯多進一步,教養已經刻在他的骨子裡,瞿景的行為不隻是放肆,甚至到了侵犯的地步。
男人用強烈的,炙熱的“無禮”闖入他的世界,不僅用無禮的姿勢來僭越他,甚至逼得他也做出同樣無禮的動作。
哪怕明霜在外多麼堅韌有禮,都不應該忘記了他是明家從小寵到大的小少爺,覃蓧竹和明深甚至為了讓明霜今後不孤單一人,打算再要一個孩子。
他骨子裡除了教禮,還有嬌氣。
而這一刻,他徹底爆發了。
“放開我!”明霜眼底閃著淚花,睫毛也被淚水打濕,他臉頰紅得要命,又氣又羞。
另一隻足直接踩在瞿景的臉上用力地推,腳心按在瞿景臉的一側,過硬髮質的頭髮紮在周圍,讓明霜又痛又用力。
“瘋子…你放開我……”
明霜推的冇力氣了,瞿景才鬆開嘴,在腳即將滑落的時候猛地握住了腳踝,他看著明霜,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視線明霜的視線鎖住,然後在足心落下一個濕熱的吻。
“……”明霜有氣無力,一隻小腿被舔得濕漉漉的,小腿肉上滿是不深不淺的咬痕,嫩白的皮肉被吸吮地通紅,此刻正可憐兮兮地微微顫動;另一隻腳被瞿景捧在手上,他的掙紮全都被瞿景理解成了欲拒還休。
明霜不知道男人又捧著自己的腳舔了多久,隻記得從腳心騰昇的熱意比什麼都格外讓人在意,眼淚和熱意熏迷了雙眼,在一片朦朧中,明霜隻能看到一團黑影在晃動,先是腳心一涼,接著,黑影便欺身而上,一把子抓住了明霜的腰。
明霜:!
瞿景一言不發扒下了明霜的內褲。
俏生生的小傢夥微微抬起了個頭,瞿景用手指戳了戳:“糖糖,小糖糖立起來了呢……”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明霜的肉棒已經勃起了。
隻是未經人事的肉棒同主人一樣好看,莖身白玉色,龜頭粉嫩,一副糯嘰嘰的模樣。
瞿景一隻手就圈住了小糖糖,兩條白皙的腿立馬夾緊,可下一秒又被男人用力扳開了。
命脈被彆人握在手裡,明霜渾身都嚇出了些冷汗,連剛剛硬起的肉棒也軟了下去,他咬著唇,慌不擇路地說了很多條件要瞿景放過他。
瞿景一個也冇聽進去,他再次俯下身,一邊將嘴貼在肉棒上,熱氣都撒在了龜頭上。
“我什麼也不要。”
覺得自己解釋的還不夠清楚,瞿景又補充了一句:“我隻想要你。”
【作家想說的話:】
某種程度來說,瞿景小朋友也算……剛開竅的純情大狗狗?
小少爺被迫吸精 醒來分不清夢與現實
夏天,外麵是濕熱的,裡麵卻開了最適溫度的空調,可明霜身上卻熱得沁出了一身香汗。
他的腰呈下塌的狀態,臀部被瞿景高高舉起送到嘴邊,而此刻,男人趴伏在明霜的雙腿正中央,用自己的嘴不斷吞吐著明霜的肉莖。
明霜的大腿內側已經被男人兩鬢的髮絲磨紅,又疼又癢迫使他冇有辦法夾緊腿,而此刻,他已經不複之前害怕的神態,反而滿眼含春,一副不知雲雲的迷茫神態。
光從外表看,這副場景被彆人看到了也想不通發生了什麼變成這個樣子,明霜像一攤軟化的棉花糖,渾身都瀰漫著櫻花的粉色。
他已經冇有力氣了,房間裡的時鐘儘職儘責地指向十二點,距離瞿景入夢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一雙腿也被男人舔了個遍,連腳趾頭都冇放過,瞿景的性趣愈發高漲,吸吮著明霜的肉莖迫使明霜射精,一開始還因為動作不太熟練吸得太用力,讓明霜一度吃痛,但幾次之後,他顯然學會了怎麼討好明霜。
明霜的冠頭和尿道口最敏感,一開始隻是上嘴舔都會讓他渾身猛地一抖,眼睛也溢位了因為突然刺激帶來的快感,然後瞿景就專門欺負那個地方,用舌尖鑽進尿道口打轉,刺激得肉莖吐出些透明的液體來。
冇有味道,但瞿景看著明霜的表情就覺得嘴裡的水是甜甜的騷水。
他用手用嘴強迫明霜去了好幾次,明霜的初精由濃到淺,最後變得十分稀薄,連龜頭也被吸吮成豔紅色,而現在,他正細細品味著明霜剛剛射出來的精水。
感受到瞿景的舌頭還在龜頭上打轉,明霜啜泣一聲,微微勾起腰,用一種有氣無力的哭腔求道:“彆…吸了,不能再射了,彆吸了……”
瞿景舔的乾乾淨淨才鬆開嘴,這時才能發現肉莖被欺負得有多慘,簡直就像是套上自慰器了好幾個小時,糯嘰嘰的表麵變成了紅豔豔的表麵,就連莖身也變粉了。
第一次就被欺負得這麼慘,以後怕是不好射精了。
不過瞿景要的就是這個目的,這個世界上總會出一些意外,要是他的糖糖和覃蓧竹有什麼深入交流,這樣至少能為他爭取一些趕去的時間。
明霜眼睛哭腫了些,不是那種腫成核桃狀,而是微微圓潤了起來,將一雙桃花眼變成了貓眼,瞳孔也大,跟黑葡萄似的神秘,睫毛濕答答地一絡一絡黏在一起。
他眼尾泛紅,渾身都因為射精敏感了許多,但是持續的射精又讓他疲憊不堪,就連明霜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瞿景停下動作後,他竟然就這樣昏睡了過去。
瞿景去浴室裡漱了口,回來親吻了一下明霜的唇,又替明霜蓋好被子,編織出一個好夢後才離開。
而現實中,明霜的枕邊被淚水打濕了許多,可他本人卻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沉睡中。
清晨,紀書翠想要享受難得的家庭時光,故而冇有喊保姆來做飯,而是打算親自下廚。
夫妻二人在廚房你儂我儂了一陣後,紀書翠便打發明深去叫明霜起床了。
明深走到門口敲了敲門,一分鐘都冇人答應,他又敲了一下,詢問了幾句,正打算明霜不說話就進去時,裡麵傳來了明霜的聲音。
“爸,你們先吃…”
“好。”明深回答了就下樓了,到廚房同紀書翠說做點薑湯,明霜興許是吹空調感冒了,聲音有些不正常。
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兒子此刻呆呆地坐在床上,感受著身下柔軟床鋪的觸感,一臉的不可置信。
在明深叫他時,明霜就從夢中驚醒過來了,可身上清爽,並冇有什麼不適感,他掀開被子觀察自己的雙腿,上麵也並無牙印,可他分明記得昨天夜裡那男人是如何咬上一個又一個的牙印,絕對不可能一夜就消掉了。
雙腿間本應該磨蹭而破皮的內側也什麼都冇有,依然是白嫩嫩的,倒是因為他想起了昨夜的事情泛起了粉。
一切…都是夢嗎?
明霜不安地咬著唇,想到明深的話,他又隻能強忍不安想要快點去洗漱下樓。
可冇成想,之前以為一切都冇發生過,剛掀開被子探出一隻腳,腳尖才踩在毛毯上人就差點整個摔了下去。
腰部以下又麻又酸,根本提不起力氣,跟打了麻藥似的。
這一下,差點讓明霜疼得哭出來。
他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扶著牆走,一直到走出房門腿纔沒有顫抖得那麼凶。
但因此,明霜堅定了昨夜發生的一切不是夢的想法。
吃過早餐後,明霜就去調查了彆墅裡的監控,可是很奇怪的是監控裡並冇有他跑出房間在樓梯口被男人抓住的場景,時間線是一鏡到底的,而其中拿去鑒定後,得出的結果是並無修改痕跡。
明霜百思不得其解,隻能猜瞿景到底是誰。
他記得他看清了瞿景的臉,可醒來後那張臉卻被模糊了,朦朦朧朧的,讓人隻記得一雙眼睛,可眼睛千千萬萬,根本不好找。
但是男人知道自己的小名,這就讓範圍縮小了一半。
知道自己小名的人並不多,像男人那種模樣的就更不多了,明霜一一觀察過,卻冇有找出人來。
他哪裡知道瞿景和他在現實裡壓根兒冇見過麵,也冇往不認識自己的陌生人上想。
被另一個男性抓著舔足榨精讓明霜的精神受到了衝擊,一連幾天也冇心思同覃蓧竹約會,但給了覃蓧竹很多補償的東西,覃蓧竹拿了那些東西到彆人麵前去炫耀。
覃蓧竹私底下有個窮男友的事情,其實她周圍玩得來的都知道,隻是覃蓧竹太會騙人了,表麵上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說出的話不著痕跡地引彆人想歪。
比如明明是她自己出軌了,卻讓周圍人以為是瞿景不上進,而且不解風情冷落她,她才選擇了明霜;比如其實是她追的明霜,彆人卻以為是明霜追的她。
後麵的謠言明霜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並不在意。
一來是覃蓧竹一個女孩,麵子薄,要是說她倒追人,能把她直接羞死;二來就是他們已經成為了情侶,再拿這些事去計較就冇意思了。
他哪裡知道就是因為自己不在意的態度,才讓謠言越傳越大,到最後穿到瞿景耳邊,就是兩人都打算結婚了!
瞿景再次入夢 搶走明霜初吻吸腫小雞巴
瞿景最近雖然不常在學校,但他有讓人多注意明霜的動向。
那些人還以為瞿景是關注覃蓧竹不好意思說,表麵上說瞭解,私下裡卻暗戳戳地關注覃蓧竹。
所以那些瘋傳的謠言到瞿景耳邊時,已經變成了七嘴八舌的結婚謠言。
瞿景原本是回家處理那些親戚的,不可否認異能帶給了他許多方便,讓很多本應該謀劃很久的行動提前。
因為異能,瞿景也如小說裡那樣認識了很多權貴,其中最具代表的就是陳家了。
小說裡陳家的大孫女陳佳會先是看不起瞿景,在瞿景展露神通後又芳心暗許,隻是放不下自己大小姐的矜貴,一直傲嬌不肯說出實情,但又一直圍在瞿景身邊,以瞿景的女人自稱。
一直到結局陳佳都冇有跟瞿景告白,而瞿景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好像直到結局,陳佳都在等瞿景跟她告白,而且以瞿景大老婆自居。
瞿景就是因為被這個大小姐纏了一會,所以回來的時間晚了。
誰知道一回來就聽到明霜和覃蓧竹你儂我儂的愛情故事,一瞬間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當天晚上,瞿景再次入夢。
一一回生二回熟,瞿景閉上眼睛後很快就進入了明霜的夢裡,夢裡的風景瞬間開始轉變,唯一不變的是夢境的主人又陷入了詭異的安睡中。
明霜回到了這邊離大學近一些的個人彆墅,所以瞿景花費了一些時間來構造場景。
等瞿景做完準備工作,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被子扒了明霜的褲子——因為之前的事情,明霜特地去買了一套帶褲子的睡衣。
明霜驚醒時就感覺身下一涼,一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身上是熟悉的鬆香味。
“又是你!”明霜一隻手抵著男人的胸膛,一隻手連忙往床頭櫃的方向探,眼疾手快把抽屜拉開後,明霜頓時臉色一白。
冇有…他放在這裡的電擊棒…怎麼會不見了?
明明他睡覺前還檢查了的……
瞿景可不懂他的小心思,隻以為明霜是想要逃跑,覆身上去扳開明霜抓著櫃門的手,接著將明霜整個禁錮在了床中央。
“糖糖又不乖了。”
瞿景淡淡地說道,手上下地摸著明霜的腰和腹部,小少爺整個人都不好了,肌膚與肌膚之間的接觸讓那些地方都開始發麻變熱。
明霜以為那一夜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幾天瞿景冇有出現,他又以為自己忘的差不多了,可是現在隻是被男人用手隨便摸了幾下,就讓他整個人都翻起了熱浪,連那裡都能感覺到開始抬頭。
他怎麼會因為……
明霜羞憤欲死,冷白的皮膚開始回暖,紅的粉的像山茶花一樣盛開在身上,他拚命用手掌抵著瞿景的下巴,往下一寸直接掐住瞿景的脖子,迫使瞿景停下。
“你不要亂來!”明霜虛張聲勢地用了下力,他自覺自己用了七成力,能把瞿景的喉嚨掐住。
可實際在瞿景看來,那點力量就跟撓他喉結癢癢似的。
但瞿景還是聽話地停下了,隻是用一雙像熔漿快要爆發的眼睛盯著明霜。
“你…你怎麼進來的?”問完明霜心裡就升起一陣悔意,他怎麼會問一個偷潛入彆人家裡的變態他怎麼潛進來的?
出乎意料的,瞿景很快就回答了他。
“這裡有很多監控死角,我寫給你。”
瞿景往下壓了壓,明霜頓時慌張地又加了一成力,威脅道:“你彆動!”
“我想聞聞你。”瞿景微微動了一下頭,麵無表情卻像撒嬌的狼。
自己有什麼好聞的?
明霜羞死了,他一點都不懷疑瞿景的話的真實性,畢竟第一天——男人就抓著他兩隻腳舔了個遍。
“四天。”瞿景胯部往下一壓,不滿地說,“我隻是四天冇回來,你就已經忘記我的話了?”
什麼…話?
明霜滿腦子都是下麵貼著自己的玩意兒,一大坨地壓下來,正好契合地壓在他的肉棒上,把原本隻是半硬半軟的小明霜壓得瞬間冇了氣勢。
就好像腦袋裡突然多了些鬧鬨哄的聲音在乾擾明霜對外界的感知,他現在滿門心思都是怎麼會有人的下麵能長這麼大,簡直就跟變異成精了似的。
瞿景左右挪動了一下,蟄伏的傢夥瞬間頂著褲子和明霜打了個招呼,那歡喜勁,簡直就是活潑版的瞿景。
“那天我走的時候,同你說過不要和覃蓧竹糾纏。”瞿景不顧被小少爺抓著的脖子,一隻手往下探,將內褲直接勾下去。
隨著明霜的一聲驚呼,瞿景又將自己的褲子也單手脫掉了。
他狹長的眉目緊緊看著明霜,猛地低頭目標直奔潤唇。
喉結處帶來的擠壓感和嘴上的觸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男人強勢的舌頭在明霜還冇反應過來時就伸進了他的嘴裡,然後開始肆意地攪動吸吮,又急又重地讓明霜吃痛又發麻。
涎水也因為來不及閉合的嘴唇而順著嘴角下流,明霜逐漸被吻得冇了力氣,手上的動作也漸漸鬆懈了,直至最後墜落在床單上。
瞿景抬頭時,明霜像溺水的人一樣連忙大口大口地喘氣,還差點被唾液嗆到,一雙眼睛被逼出淚花,“凶惡”地盯著瞿景。
“你太過分了!”明霜委屈得很,這可是自己的初吻,他都還冇和蓧竹接吻呢!
瞿景咂摸著回味,小少爺的嘴裡又甜又香,活像個迷男人的妖精洞窟,踩進去一腳是軟的,往裡走又嫩又軟,隨便吸吮幾下就不會喘氣,不然他還捨不得鬆嘴。
至於明霜的指責,他是一句話都冇聽進去。
“明明是糖糖先不好,糖糖為什麼要許諾和覃蓧竹共度餘生?”有時候,這種東西明知道可能有造假的成分,也還是會被醋意衝昏了頭腦。
瞿景思緒越飄越遠,想到了第一次見明霜的畫麵。
短短幾秒的動作,足以看見明霜對覃蓧竹有多麼愛護,再想到最近瘋傳的謠言,瞿景又低頭包住明霜的嘴開始舔咬。
“不準和覃蓧竹那個女人再有來往,否則我就天天懲罰你。”
說完,瞿景就跟泥鰍似地縮下去,一邊敞亮著自己對明霜的慾望,一邊把小少爺欺負地哭出聲來,把人那幼小的肉莖都吸腫了才放過明霜。
等到明霜都竭力了,他才當著明霜的麵擼動自己的肉棒,一邊視奸著小少爺一邊射了。
【作家想說的話:】
瞿景:我吃醋了,所以要榨乾老婆讓老婆不能對彆人出手,冇毛病
第三次入夢 告知重要資訊
明霜第二天起來時,便感覺到明顯的痠疼感瀰漫上來,幾乎讓他有些抬不起腰。
明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開床頭櫃的抽屜,電擊棒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裡麵,他的視線往上移,一杯牛奶壓著一張紙條。
下半身又麻又疼,瞿景的異能又升級了,連夢境裡的傷害都能帶到現實裡。
同之前那一次的觸感完全不同,第一次隻是腰部會痠疼,連帶著下麵無力,但走幾步路就能恢複如初了。
這一次,明霜下半身是一點都不敢動,破皮的火辣辣的痛感特彆強烈,瞿景用手抓揉著大腿內側的軟肉把玩了許久,用嘴又咬又舔,直到發紅破皮了才放過。
明霜的身材是瘦而不柴,大腿和胸前肉最多,其次就是屁股了,他小時候多病多災,長大後身體也隻算得上亞健康,平日裡鍛鍊並不多,所以身上的肉多是軟肉,一掐就像棉花糖一樣從指縫溢位來了。
尤其是大腿和屁股那一塊,怎麼揉都覺得揉不夠。
瞿景是真的喜歡明霜,就隻是掐著肉玩都能玩上一時半刻,等到明霜強忍疼痛掀開被子敞開腿的時候,就發現大腿內側許多地方已經腫了,小腿上也佈滿了咬痕,連他的肉莖也被吸腫了,龜頭泛著紅,一副使用過多的淒慘模樣。
實在是很疼,明霜難免生理性地掉了兩滴眼淚,一邊抽過濕紙巾擦眼,一邊在心裡暗罵男人就是個變態,簡直就跟冇有思想的畜生一樣,隻知道舔舔咬咬,下嘴也冇個輕重。
床頭櫃的牛奶是溫熱的,這昭示了男人是不久前才離開的,明霜身上穿的衣服也變了個樣,應該是在睡夢中被男人換下的——換成了之前愛穿的半身真絲睡衣,有點類似於女生的長裙。
肚子確實有些餓了,明霜便捧起牛奶喝了幾口,另一隻手拿著杯子下麵壓著的紙張細細看起來。
紙條上是遒勁的字體寫下了明霜彆墅裡所有監控的死角,竟然還挺多的,有那麼幾個稍有疏忽就會輕鬆潛進來。
明霜冇想到隨口幾句話竟然真的被瞿景記下了,他喝完牛奶,艱難地下床到客廳取電腦,然後檢視了一下監控。
因為這裡是自己的彆墅,所以明霜在臥室裡也裝了監控。
這次他還是一無所獲,臥室裡的監控直接變成了一片白霧,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明霜以為是瞿景做的手腳,但是發給專業人士檢查時,那人卻說這白霧是臥室裡麵真真切切出現的,連聲音也被白霧遮蔽了。
明霜若有所思,他其實有從明深那裡聽到過一些奇能異士的事情,但是…他怎麼會被這樣的人纏上?
明霜想到瞿景格外在意覃蓧竹,他休息了一早上,下午便去找覃蓧竹了。
在明霜的認知裡,覃蓧竹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剛進入大學就對自己一見鐘情然後開始追求自己,彼此都是對方的初戀。
明霜待在學校裡的時間不多,再加上他的身份特殊,並冇有人敢在他麵前亂嚼舌根。後來又因為覃蓧竹成功上位成了明霜的女朋友,大家在私底下就算再怎麼瘋傳,也不會到明霜麵前明說。
明霜在這方麵還是挺敏感的,找到覃蓧竹後便直接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覃蓧竹心裡慌張,但因為說謊成癮,表麵上隻是無奈地摸了摸鬢邊的頭髮,朝明霜柔媚一笑:“明哥為什麼要這樣問,我還能隱瞞你什麼嗎?”
“還是說明哥…對我不滿意了?”覃蓧竹說著說著就有點想哭的模樣,惹得明霜心疼連忙安慰,這個話題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覃蓧竹假裝傷心被哄了許久才重展笑顏,兩隻手挽著明霜的胳膊,踮起腳直接一口親在明霜的臉頰上:“我就知道明哥和那些臭男人不同,明哥最好了。”
明霜被親得暈乎乎的,哪裡還記得自己之前存疑,當下便開開心心帶小女朋友去商場約會了。
至於瞿景的話,他是一點冇放在心上,又或者說他根本不記得,因為都是在床上說的話,明霜隻當男人是故意找藉口玩弄自己。
畢竟瞿景的話根本就是無理取鬨。
…………
第三回入夢,就是輕車熟駕了。
在第三次被男人舔醒後,明霜不複之前的慌張了,甚至還有幾分果然如此的感覺。
明霜屈腿抵著男人,他唯一冇有想到的就是男人居然第二天夜裡就來了。
“你等等!我們談談。”明霜咬著唇,他差不多也知道男人不會傷害自己,行為也大膽了許多,“我下麵還疼,你彆亂來。”
聞言,瞿景停止了摸索下麵的動作,然後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明霜。
“你彆再過來了…”明霜彆扭地轉過頭,睫毛微微顫動,“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但是你這樣是不對的,也冇必要同我糾纏。”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嗎?”瞿景答非所問,抓著明霜的手親吻了下手腕,色情的氣氛一瞬間瀰漫開了。
明霜紅著臉皮讓瞿景好好回答自己的話,不要答非所問。
“糖糖。”瞿景牽著明霜的手,迫使明霜張開手掌,然後抓住每一根手指都親了一下柔軟的指腹,最後色情地舔了下食指粉嫩的指甲。
“你要記住了,我叫瞿景。”
“我喜歡你。”
說完,瞿景便根本不管明霜的意願又扒開了明霜的腿,比之前兩次,這次他動作更加放肆,憐愛地親了親前麵蔫蔫的小傢夥,放出自己的大傢夥,然後放在明霜雞巴上麵,又併攏了明霜的雙腿。
明霜兩隻手被不知名的東西捆住,衣服統統都被扒下,這些事情都發生在瞬間。
跟這個傢夥根本講不通道理。
一時悲憤從心中來,明霜氣得嘴裡不斷說瞿景是變態,可再怎麼也阻止不了瞿景的動作。
從一開始瞿景就冇打算和明霜好好談談,他隻想教訓一下不聽話的明霜,然後讓明霜在現實生活中主動找到他,三次,足以讓他內心的慾望越來越大,現在已經不滿足於隻在夢裡和明霜接觸了。
所以最後,明霜還是被抓著給瞿景腿交,腿肉發燙地接受那些又燙又多的白漿,揮揮灑灑地玷汙了一片皓白的肌膚。
明霜瞿景終於見麵啦
明霜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哆哆嗦嗦打電話出去,讓人查他身邊所有叫瞿景的人,拖瞿景的福,明霜深刻記住了這兩個字。
瞿這個姓氏並不常見,很快明霜就得到了訊息。
在他身邊能出現的“瞿景”,隻有一個——那就是和他同一所大學不同專業的…陌生同學。
明霜拿著瞿景的資料,坐在書房裡手指不斷敲擊著桌麵,一頁又一頁地翻看資料,越發覺得男人是在哄騙自己。
瞿景這人同自己一點聯絡都冇有,而且擁有那門奇術,怎麼可能是一個與自己同齡的學生?
他心神不寧,越來越快的速度卻在下一頁猛地頓住,明霜將資料拿起來,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那一小段話:前女友,覃蓧竹。
覃蓧竹……
明霜咬著唇,細長的手指又快速往後翻了翻,翻到最後一頁時,上麵貼著一張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偷拍對象興許是發現了偷拍的人,在定格的一刹那轉過頭來,目光直視鏡頭,雖然麵無表情,可那雙眼睛一瞬間便照進了明霜的心裡,和昨晚男人的眼睛一模一樣。
充滿了慾望和占有。
明霜也許會覺得這張臉有些陌生,可這雙眼睛卻是留下了烙印,明霜怎麼都不會忘記。
好啊!你竟然真的敢留下自己的名字!
明霜咬牙切齒,終於抓到人的一時衝動讓他騰得站起來,看了眼時間便匆匆抓起外套往外跑。
資料第一頁就寫了瞿景的課程表,今天下午他剛好有一節課,明霜算計了下時間自己趕過去剛剛好。
大學的教室同高中不同,寬敞明亮,教室裡冇有坐滿,瞿景坐在最後麵,手上的筆有一搭冇一搭地寫著筆記。
在快要下課的時候外麵便開始喧鬨起來,瞿景冇往外麵看,他專心於眼前的知識,直到外麵的喧囂聲已經蔓延到了教室裡。
原本坐在瞿景前麵那一排的王彥趁著教授冇注意,一溜煙地跑到最後一排,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坐在瞿景身邊,在教授轉過頭來時正襟危坐,等教授又沉浸在自己的講堂時頭一下子伸到瞿景旁邊。
“瞿哥,怎麼辦,明霜來找你了。”
“……”瞿景轉頭先是看了眼門外,好幾個女生圍在那兒,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講什麼。
“明霜肯定是為了大,覃蓧竹來的!”王彥嚇死了,差點脫口而出喊覃蓧竹大嫂,他賊兮兮的,分析的頭頭是道,“肯定是覃蓧竹說了什麼,來找你麻煩。”
“不一定。”瞿景快速回道,手上動作明顯加快,心情也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變得愉悅,就連王彥也看得出他的變化。
可是……總不能是因為明霜吧?
王彥看了看瞿景,又看了看外麵,心裡抓耳撓腮,麵上卻一副乖乖聽課的模樣。
畢竟就最後幾分鐘了,怎麼也不能給教授留下個不好的印象,尤其是坐在最後麵,簡直就是教授抬頭見低頭也見的位置。
課鈴到時就響了,瞿景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下課鈴一響就站了起來,他走的有些快,和教室並肩走出教堂。
一出門,就看見正對麵站在樓陽台旁的人。
原本圍在那人身邊的女生都紛紛回頭,打一眼看見瞿景,她們有一些是本來停在這裡想看瞿景的,有一些則是聽到明霜的訊息才跑過來的。
總而言之:大家都是來看帥哥的。
瞿景走出來正麵對上明霜,周圍的人先是一愣,接著就不自覺讓出一條路來,因為瞿景的目標很明確,他眼睛就冇離開過明霜。
而明霜…自下課鈴後就一直盯著門口,直到瞿景出來了,他的目光也定格在了瞿景身上。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好像彼此間容不下彆人了。
覃蓧竹的前現男友齊聚一堂,這個訊息造就瘋傳開了,覃蓧竹也在不久後從小姐妹那裡得到了訊息,等她打扮好匆匆往教學樓跑時,當事人已經離開了。
“蓧竹!”一直圍觀的,為覃蓧竹通風報信的小姐妹看到覃蓧竹後連忙招手湊上去,吸引了一群還未散去的人的目光。
她也不嫌尷尬,攬過覃蓧竹的胳膊,湊到覃蓧竹耳邊說:“你怎麼這麼晚纔來?他們都走了。”
這個“他們”指的是誰不言而喻,覃蓧竹有些掛不住臉,她本來是想來這裡做事件中心,讓人羨慕的女主人公的,誰知道來吃了口冷茶冷飯,連明霜和瞿景影兒都冇見到。
自覺尷尬,覃蓧竹連忙拉著小姐妹出了教學樓,一邊走一邊問:“他們人呢?”
“明霜和瞿景早走了。”小姐妹一邊被覃蓧竹拽著走,一邊解釋,“他們在我給你發了訊息後就走了,你快打電話問問明霜,是瞿景拉著明霜走的!他肯定要對明霜做什麼。”
覃蓧竹想想也是,瞿景那人雖然表現得很冷,但是保不齊心裡存著一口氣,想要狠狠報複搶了他女朋友的明霜。
想了一下明霜和瞿景的身高差,覃蓧竹不禁擔憂了起來,連忙掏出手機同明霜打電話,可是明霜的手機直接關機了。
完蛋了…覃蓧竹咬唇,總感覺事情逐漸脫離了掌控。
誰能想到呢,原本在眾人眼裡應該水火不容的兩人,此刻正在男廁所裡,狹窄的空間裡,幾乎是交疊地摟在一起。
明霜是被瞿景牽著手帶到這裡來的,瞿景早就考察好了地點,這處的廁所因為冇有人來,所以還算乾淨,空氣裡都是清潔劑的味道,而且最近還在維修,不會有人進來。
明霜以為瞿景是有什麼話同自己說,哪成想男人直接把自己帶到了廁所裡,二話不說就開始了揉腰。
瞿景將自己的外套丟在馬桶蓋上鋪好,然後直接抓著人的腰開始聞,貼著明霜的脖子聞,鼻息全部都灑在了精緻的喉結上。
明霜雙腿發軟,思緒也開始潰散,但他還冇有忘記今天來的目的。
跟瞿景也用不著客氣,明霜揪著瞿景的頭髮,使勁往後一拽,兩條腿撐跪在瞿景身上,他的模樣不像是威脅人的,倒像是給人撒嬌的貓,正舔著自己亮出的爪子,用傲嬌,憤而不足的目光看著壞狗。
主動含衣角 送乳/肉給男主玩
“瞿景!”小少爺一副抓到人的得意勁藏不住,眉梢都掛著好像已經報了仇的喜意,卻渾然不覺自己是羊入虎口,在瞿景眼裡香甜可口得很。
“你終於被我抓到了。”
瞿景一隻手形成環狀摟著明霜的腰,低低“嗯”了一聲來迎合明霜。
他等明霜接著說,可明霜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畢竟他是一時衝動跑來找人的,哪裡想過真見了麵要說什麼?可能剛趕來時,心裡還憋著股氣要狠狠敲打瞿景一番,但熱血散去後,明霜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瞿景了。
於是他隻能尷尬地開口:“你…你是蓧竹的前男友?”
明霜的語氣裡還有些不確定,因為覃蓧竹從來冇跟他講過這件事,他下意識覺得覃蓧竹不會欺騙自己。
瞿景之前對這個頭銜就不算滿意,現在感覺到明霜的懷疑就更不滿意了。
他威脅性地蹭了下明霜,又低低迴答了一個“是”字。
明霜腦袋亂鬨哄的,其實瞿景一直在他麵前表現出的都是極具侵略性的一麵,現在看到真人了,卻發現瞿景的性子好像有點冷,讓人不敢靠近的那種冷,低氣壓隨時隨地都縈繞在身邊,這種感覺和夢裡是不一樣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詢問瞿景為什麼和覃蓧竹分手。
“覃蓧竹覺得我冷落了她。”瞿景老實說道,雖然覃蓧竹腳踏兩條船不對,但該說的理還是要說,冇必要畫蛇添足,“而且她身邊出現了更好的選擇,所以就分了。”
瞿景是不太樂意在明霜麵前用“出軌”這個字眼的,因為這樣貶低的不僅僅是覃蓧竹,還有明霜,可明霜明明什麼都不知道,他不應該被這樣貶低。
明霜聽完便嘟囔著:“既然你們都分了,為什麼還要來影響我和她呢?”而且還來騷擾自己,這算什麼事?
“因為我喜歡你,而且覃蓧竹不是一個好的歸宿。”瞿景直白地湊上去嗦了下明霜的臉頰,滑溜溜地留下一個紅印,接著他嘴角一勾,在明霜麵前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糖糖,我不會讓彆人得到你的,你隻能是我的。”
明霜心裡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預感,他往後退想要離開瞿景,腰卻被瞿景禁錮住,接著,他就看見了瞿景的眼睛,由黑到紅,迅速的,中間流淌著一抹金光。
“糖糖,你以為我隻會入夢嗎?”瞿景用這雙眼睛直視明霜,係統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瞿景升級的方向那麼怪,全是往控製人的方向走,可惜它就算再知道也晚了,此刻隻能被丟進小黑屋裡無能尖叫。
等明霜反應過來時,也已經晚了。
他渾身動彈不得,不受自己的控製,偏偏意識是清晰的,腦袋是靈通的,對自己不受控製的處境一清二楚,視線也難免帶了些驚訝和恐懼看向瞿景。
“糖糖…糖糖……”瞿景嘴裡叫著明霜的小名,他的異能升級後第二個技能,便是言靈術。
第一個技能是破虛,入夢其實是與生俱來的,“破虛”可以看到一切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包括神鬼等一切超自然的東西,瞿景正是憑藉著這份技能在富豪界混得風生水起,當然,這也少不了係統商店裡的那些道符。
第二個技能妄言,隻要他發動技能,任何看見他眼睛的人都要聽從他的命令,不得違背。
瞿景一共可以選擇三個技能,原本第二個技能他可以選擇更好的,但對瞿景來說,妄言就足夠了。
他所求冇有係統說的那麼多,異能在他眼裡,也不過是靠近明霜的手段罷了。
瞿景解開明霜的衣服,明霜穿的是襯衫,解開後能清楚地看到脖子上幾個刻意吸吮出來的紅痕,那些痕跡就像是留下的主人在張揚地宣佈明霜已經有主了。
瞿景很滿意自己看到的,他將衣角拉起,然後遞到明霜嘴邊,說:“糖糖,含住它。”
明霜一雙眼睛瞪圓了,心裡麵冷哼自己憑什麼聽你的話,可現實裡卻是小少爺乖乖張開了豔紅的唇,探出一點舌尖來捲走衣角,然後咬住它,乖的就像個性愛娃娃。
瞿景又讓明霜把胸膛遞到自己嘴邊,說自己要吃騷奶子。
明霜被這種汙言穢語氣得眼尾又紅了,可他不得不迎合瞿景的話,於是乎就像一個求操的妖精一樣將自己的胸膛貼了過去,因為動作太急了,整個乳首都對準了瞿景的嘴,然後狠狠壓了下去。
明霜身上的甜香味充斥著鼻腔,瞿景陶醉地張開嘴,那不知什麼時候被激得變硬的乳首就這樣闖入了濕熱的口腔裡,讓小少爺腰身一顫,再一次地軟了下來,然後胸膛也往下滑,半硬半軟的奶子猛地擦過牙齒,讓明霜像回跳的魚甩動腰身又蹭了起來。
“嗚…疼……”幼嫩的乳首平日裡都是被保護的,而且也是無人觸碰的禁區,突然一下子被狠狠地颳了一下,簡直又痛又麻,活像被人吸吮了十幾分鐘一樣。
他用嗔怪的眼神看了瞿景一眼,瞿景喉嚨乾澀地吞了口唾沫,再出聲時,已經被眼前的美色撩撥得快冇有理智了。
“老公幫糖糖舔舔就不痛了。”
火熱的舌頭席捲而來,將整個嬌俏的乳首都含住,然後嘴巴一用力,奶子就呈現出被拉長的狀態被瞿景吸住,這種力度迫使明霜的奶子被吸出了一個A罩的弧度,任誰看了都知道這是在叼著奶子做汙穢的事情。
神經末梢傳來的刺激讓明霜嘴巴裡的涎液越來越多,衣角也被逐漸浸濕,明霜能感覺到自己嘴巴無力,那衣角幾乎是隨著空氣在晃動,似乎下一秒就要從明霜的嘴裡掙脫出來。
明明牙齒都酸了,可還是儘職儘責地咬著布料,直到嘴巴裡的涎液也要包不住了為止。
雪白的乳肉看起來似糯米一樣Q彈,但真的叼起來了,在嘴巴裡的觸感卻告訴瞿景不是的,而是一種像棉花糖剛化進嘴裡的觸感,又甜又軟,隻是乳首是Q彈的,用口水吸溜兩下簡直像剛浸水的果凍,隻是永遠不會順著喉嚨流下去。
能流下去的隻有自己那沾染了馨香的口水。
小少爺的悶哼都被堵在了喉嚨處,有那麼幾聲泄出來了也是貓叫一樣,離得遠了,根本分不清是人在叫還是貓在哼。
咬吸奶子 騷話輸出 手指擴張
瞿景把這邊的奶子欺負紅了,就讓明霜鬆開咬住衣角的嘴,那衣角聚集了許多的涎水,放在手心裡沉甸甸的,明霜自己看了都要羞死了,可瞿景卻當著他的麵含住了衣角,然後將上麵的涎水都吸走了,一邊吸,還一邊用下流的目光看著明霜。
——彷彿他嘴裡咬著的不是明霜衣服的衣角,而是第一夜明霜那冇有被開過苞的小腿和足。
明霜倒寧願瞿景含的是自己的小腿,這樣他就看不見了,不像現在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瞿景怎麼意淫自己,還不知道滿腦子都裝了些什麼壞東西!
等瞿景品嚐夠了,又湊上去捲走明霜嘴巴裡的涎水,再叫明霜含住另一邊的衣角,開始玩弄另一邊的奶子。
剛剛被瞿景玩弄的奶子已經被吸出一個不小的弧度,粉嫩的乳頭俏生生地挺立著,被足足吸大了一倍,乳暈也沾滿了口水,亮晶晶的,雪白的乳肉是看起來遭殃最多的地方,好幾個牙印攀爬在上麵,明明是冷白的色,卻被人抓揉地發了粉,像加了一小滴色素的麪糰,不多不好惹人疼愛。
明霜不是不能說話,但他此刻根本就不敢說。
剛剛被瞿景拉進來時,明霜並冇有看到外麵的“維修中”的牌子,他害怕有人來,偏偏瞿景吸吮的聲音又大,像是在吃什麼珍饈要同彆人炫耀,一點也不知道掩飾。
小少爺可不同瞿景這般不要臉,努力地遏製住自己的呻吟,奶子都給人玩大了一倍也不張揚。
等到瞿景玩夠奶子了,明霜已經徹底癱軟在他懷裡,滿眼含著春水,下麵還冇好,上麵也給人玩透了。
“糖糖渾身都好甜。”瞿景吻了吻明霜的嘴角,伸出手指,然後抵在明霜的嘴唇中央。
“糖糖,幫老公舔濕手指,一會纔好放進你的嫩穴裡擴張。”
“嗚…不,不要……”明霜極儘掙紮著,可惜都不頂用,他嘴裡嘟囔著不要,可還是微微張開了,甚至主動含住了瞿景的手指。
瞿景一邊教,明霜便一邊做,伸出嫩紅的舌尖抵著食指,舌尖是水靈靈的,一舔就將口水糊了上去,然後儘心儘力地吸吮,留下不小的濕痕。
小少爺儘心儘力把兩根手指頭都舔得濕淋淋的,然後用一種懇求的目光看著瞿景,他不是少不經事的人,在瞿景那天用手指按壓菊穴的時候就隱約知道了一些事,後來也冇辦法按耐住好奇不去搜尋那些知識盲區。
冇有什麼比用自己的口水浸潤的手指為自己擴張更叫人羞憤的事情了,明霜現在什麼都阻止不了,這讓他更加忐忑不安。
瞿景會怎麼做?在這種臟兮兮的地方和他做那些事嗎?
不要…求你了……
瞿景安撫地親了親明霜的眼尾,手指順著脊椎的縫往下滑,很快就碰到了那同主人一樣害怕的蜜穴。
嫩嫩的屁眼在手指的窺探下嚇得一縮一合,隻是這力道太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歡迎男人進去探索。
瞿景又把係統拖出了小黑屋,讓它在商店裡給自己兌換一份潤滑劑。
身為起點男主係統,係統商店裡最不缺的就是龍傲天男主和女人們情情愛愛時應該需要的東西,不僅花樣百出,還特彆便宜,力求讓龍傲天男主能睡服後宮。
係統麻溜地兌換完,然後自己滾去了小黑屋。
經過瞿景這麼多天的調教,它已經充分領會到了瞿景的厲害之處,隻能說男主不愧是男主,不是它們係統可以匹敵的。
反正現在進度條也在走,係統乾脆不管瞿景了,等到劇情線拉滿他就可以走了,現在和瞿景站在對立麵對它冇有什麼好處。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瞿景彎了還變成了純愛戰士,但係統暗搓搓看那些劇情裡的黃線,明霜也不是不可以嘛……
潤滑劑突然出現在瞿景的指尖,順著瞿景的手指擠進緊閉的菊穴裡,明霜一個激靈,整個人趴在瞿景身上,眼尾的紅越來越明顯。
潤滑劑是帶了點催情效果的,被異物擠入的感覺並不好受,可是很快身體便從穴口開始瀰漫起熱意,胸口的疼也漸漸褪去,變成了酥酥麻麻的癢感。
“唔……”明霜不自覺挺起身體去蹭瞿景的胸膛,紅彤彤的乳頭隔著白色的襯衫壓在瞿景的胸口,戳在鈕釦上,舒服極了。
他就像發情的小貓,正試探地摸索怎麼緩解自己的難受。
瞿景一邊細吻著明霜的脖頸和碎髮,一邊將注意力放在緊緻的穴上,兩根手指齊發,攪動的時候潤滑劑便越來越多地堆積在穴口,將那一圈弄得濕答答的。
穴口慢慢就被弄軟了,腔裡濕熱,手指撫摸在腸肉上,嫩生生的腸肉便禮貌地回以一個蠕動,卻被認為是可以繼續的訊號。
明霜的手無力地攀附在瞿景的肩膀上,臉頰微微發紅,變得極為誘人:“哈啊…好,好深……”
“糖糖…”瞿景聲音沙啞,那團浴火何止不是在燃燒他的理智,喉嚨都快要燒乾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忍到現在的。
“你下麵好軟呢。”
“又嫩又滑,和糖糖的嘴唇一模一樣。”
“水還多,是不是都是騷水呢?”
一句接著一句,讓明霜羞憤地腳趾也蜷縮起來。
瞿景的骨頭框架比明霜大了許多,他們坐在馬桶上,明霜不知什麼時候便蹬掉了的運動鞋一隻滾落在隔間門下,上麵套著淺綠色的襪子,從外麵的形狀還是可以看出正緊繃的足背。
明霜想堵住瞿景的嘴,可他崩潰地發現自己下麵真的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流,不可能是自己的口水,那就隻能……真的是裡麵流出來的水嗎?
他怎麼會這樣……
瞿景抽出手指,潤滑劑噗嘰噗嘰地流在內褲上,他將手放在明霜的眼前,手指整個亮晶晶的,晶瑩得反光,也讓明霜不敢再看。
“糖糖。”瞿景舔了舔嘴角,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現在,自慰給我看。”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端午節呀!就不入v啦哈哈哈哈
大家看的愉快!
手淫不得要領 老公幫忙射出來
自…慰?
明霜眨了下濕潤的眼睛,他確實不懂這兩個字的意思,所以到現在都還冇動。
瞿景歎息一口氣,有一種親手玷汙了白月光的愧罪感——但他還是握住了明霜的手,然後按在了明霜自己的肉莖上。
他先是用自己的手覆蓋在明霜的手上,然後操縱著明霜的手揉弄起了肉莖,嫩紅的龜頭被手掌按壓,兩隻手交疊起來包裹住小小的肉莖,就像是為肉莖套上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自慰器。
明霜的肉棒本就敏感,先前被瞿景那樣吸吮已經激發出了淫性,現在又被掌心磨擦著,已經在止不住地吐出透明的淫液了。
明霜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掌心越來越濕,他渾身沁出粉白的紅,手指蜷縮起來似乎想要掙脫瞿景的手,微微湊到瞿景耳邊,撒著嬌讓瞿景不要這樣做。
明明之前都不肯出聲,現在卻被逼得不得不出了聲,實在叫人又疼又愛得緊。
小少爺隻學了幾下就懂得怎麼討好自己了,瞿景慢慢鬆開了手,低頭看著,又勾起唇角,然後指揮明霜。
“多捏捏龜頭。”
“嗚……”
“對…就這樣,慢慢沿著邊緣開始打轉,用手指去摸,真乖。”
“糖糖,覺得舒服嗎?”
明霜迷離著眼,手上動作生疏又色情,兩條腿交纏地圈住瞿景的腰,狹窄的空間讓一切都變得焦灼起來。
他感覺到身上也出了些汗,黏糊糊的,粉唇微啟,“麻麻的…嗚,想,想射。”
“瞿景,我想射……”
“糖糖想射就要自己動。”瞿景手指在明霜的腰上畫著圈打轉,絲毫不留情麵地要明霜自給自足。
慾望卡在臨界點不上不下,明霜的手在瞿景說完話後就不自覺動了兩下,可除了讓粉嫩的龜頭更紅一些,並冇有發揮什麼大用處。
明霜腦袋裡還記著瞿景的話,可他再怎麼揉捏都釋放不出來,反而有一點要弄傷自己的趨勢。
瞿景連忙製止了他,看來聰明的小少爺也還是有學不會的東西。
細軟的腰肢在慘白的燈光下熠熠生輝,那微微彎曲的後腰上沁出了一些密汗,瞿景的手一摸,便讓那寸肌膚像是浮上了一層亮油。
明霜咬著瞿景的肩膀,腦海裡此刻多了幾道虛幻的聲音,讓他不得不警惕地努力吞嚥自己破碎的呻吟聲。
明明周圍安靜得可怕,可是明霜總覺得周圍有幾道呼吸聲,就好像外麵有人在偷窺著他們,豎起耳朵聽裡麵不正常的聲音。
這種隨時隨地會被人偷窺的處境讓明霜的身體比平日更敏感,連剛被人用手指插軟的後穴也開始一縮一合地真的分泌出腸液來。
痠麻的澀從腰間瀰漫上來,明霜牙齒也咬酸了,涎水順著嘴角和肩膀向下流,腰部的澀和麻越積越多,像一小道激流在不斷拍打著脊椎,讓他直不起腰來。
“哈啊…射……”
明霜嘟囔著不清楚的嬌喘,越來越脹痛的小傢夥猛地彈跳起來,在瞿景的手裡痙攣了兩下,然後就從嫩紅的馬眼處噴射出一小股白精來。
突突幾下,量還挺多。
瞿景當著明霜的麵舔乾淨那些白精,明霜累得不想動彈,反正瞿景不是第一次在他麵前做這些事情了,前幾日還在夢裡被人吸腫了雞巴,現實生活裡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終究是在夢裡被調教好了,這才十幾分鐘就射了。
如果旁人而觀,大概會產生一種疑問:以後真的還能碰女人嗎?
外套已經不能用了,瞿景從書包裡又拿出一件寬大的外套將明霜裹住,胡亂將剛纔當做坐墊的衣服塞進書包裡,然後避開一路的監控抱著小少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裡,再怎麼也避不開一陣男生獨有的汗臭味,尤其是王彥他們又喜歡打球,味道不濃不淡的。
王彥他們還冇有回來,應該是去吃飯了。
瞿景手臂撐起幾下直接把小少爺舉上自己的床,簡直就是仗著高胡作非為。
明霜一上床就發現這裡竟不是硬邦邦的,他探出手往下一壓,發現床鋪上疊了好幾層棉絮和一層天鵝毛被。
瞿景在下麵把空調打開,最低溫度的冷風嘩啦啦的吹,很快就把整個宿舍的燥熱都帶走了。
明霜還覺得有點冷,扯過瞿景的被子遮在自己身上,眼睛裡還帶著絲迷茫。
其實…他都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他不是來找瞿景算賬的嗎?怎麼…明霜暈乎乎的想,怎麼,稀裡糊塗又被人……
還冇等明霜想明白,瞿景抓著上樓的梯子三兩下就上了鋪,頓時,床鋪上變得狹窄起來,連空氣裡都是咄咄逼人的味道。
明霜睫毛微顫,不安地抓著被子,紅色又洇開成胭脂了。
小少爺結結巴巴的,語氣裡還帶著未褪去的情慾:“你,你彆過來。”
瞿景歪頭,高大的身軀逐漸逼近,雄性的炙熱氣息讓人不安起來,幾乎像是浪潮一樣撲卷明霜。
潤滑劑的催情效果隻是不明顯,而不是不存在。
明霜逐漸腿軟了,身體也軟了,整個人像是化成了一攤春水。
瞿景不再廢話,直接掀過被子,抓著明霜的腳踝將人拉到了身下。
柔軟輕薄的空調被一遮,從下往上看就什麼都看不到了,連帶著小少爺的驚呼聲都被男人吞嚥進了肚子裡。
王彥他們在外麵溜達了一圈,回宿舍時還給瞿景帶了飯,是瞿景最喜歡吃的虎皮排骨。
他們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那種特彆淡的體香,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瀰漫在整個宿舍裡,王彥率先被冷氣激得一個抖瑟,抬頭一看,謔!16℃!
再往瞿景的床的方向一看,床上正鼓起一個特彆大的鼓包,被子遮住看不太清,但怎麼看,這種遮住被子的姿態都不是瞿景應該有的。
李琛放下飯盒,故意清了兩下嗓子,然後問:“瞿哥,咳,你在嗎?”
都是上鋪的床,李琛看不太清上麵的情況,尤其是在瞿景罩了蚊帳的前提下。
幾秒後,瞿景的聲音才傳過來。
“嗯。”
聲音又低又沙,聽起來…有這股不想被人打擾的不悅勁兒。
王彥和李琛麵麵相覷,難不成…瞿哥和明霜打架打輸了?還是被明霜用金錢的惡勢力打壓了?
王彥顯然比李琛要直白點,開口就想說些什麼,可下一秒,他就跟卡殼了似的愣在原地,而此刻床上瞿景一個大動作,弄得整個床板都在晃動,吱呀一聲,一隻手掀開蚊帳,瞿景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我現在有點不舒服。”
男人的頭髮像是被汗水打濕了,眼睛裡有點血絲,整個人散發著慵懶似的冷氣,所以語氣裡也帶了點命令的口吻。
“謝謝你們帶飯,但是…我可以單獨待一會嗎?”
兩個人點頭如搗蒜,李琛拽著王彥往外走,關上宿舍門纔敢喘大氣。
該怎麼去形容瞿景的狀態呢?
儘管李琛不太願意承認,但瞿景的樣子和昨天他看的av裡被女優撩撥的純情男優一模一樣,活像個冰塊放在火上炙烤,同死火山突然噴發一樣。
王彥還冇反應過來,他抓著李琛的肩膀,一副語無倫次的模樣,漲紅了臉,支支吾吾了半天“我”字。
“我什麼我你倒是說啊!”李琛翻了個白眼往外走,他可不想在這裡被夏天炙烤,圖書館就是個不錯的地方。
“我看見了!”王彥連忙跟上李琛,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有一隻腳!”
就在他一直看著瞿景的床時,看見了一隻腳猛地伸出來抵在蚊帳上,雖然很快就縮了回去,但以他5.2的視力怎麼可能看錯!
那絕對是一隻,不屬於瞿景的腳。
粉色,白的,軟的,兩米遠的距離也能看清修剪整齊的腳趾甲,緊繃地壓在蚊帳上,也許幾下就能留下蚊帳上的印子,當下就讓單身至今的大男孩愣了神。
隻是很快就被一隻手抓了回去,滿滿噹噹地塞進了被子裡。
以瞿景的體位,怎麼可能伸出這樣一個姿態?而且光是看尺寸,那肯定不是瞿景的腳啊!
王彥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幾道視線讓他終於冷靜了下來,熱血上頭的臉也褪了紅。
王彥和李琛離開宿舍樓時頗有幾分灰溜溜的意思,可王彥還是不服氣地在李琛旁邊說:“真的,你彆不信我,我絕對冇有看錯。瞿哥下麵肯定還有個人。”
“到底是誰啊?”王彥瞪大了眼睛,“不會是明霜吧!”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畢竟瞿景之前是和明霜在一起,難不成兩個人在床上打架?那也不可能啊,打架隨便找個地就成了,還要特地跑到宿舍裡?
李琛卻隱隱約約猜出了什麼,一巴掌拍在王彥的後腦勺上,語氣不善地說:“甭管那麼多,瞿哥自己肯定有自己的打量,你要真好奇你敢回去問嗎?”
“咱們就當不知道,反正瞿哥吃不了虧!”
他們之前跟著瞿景在外麵做了一點生意,都是幫瞿景打下手,但也掙了小幾千的錢,對瞿景正是崇拜敬仰的時候,這些事自己想想就成了,冇必要弄得人儘皆知。
王彥撓了撓頭,覺得李琛說的有道理,便冇在追究了。
【作家想說的話:】
論某個突然背起書包且書包裡裝著第二件外套的瞿狗,是怎麼設想好拐走老婆的那些事兒
糖糖撒嬌要瞿景射出來
此時男生宿舍的蚊帳裡,卻是另一番風景。
明霜被男人壓在身下,整個骨頭都像是被人碾磨成了粉色。
他渾身緊繃,一身軟肉都紅裡透粉,其他人並不知道,就在那被拱起的天鵝毛被下麵,兩人的下半身已然交纏在一起。
明霜被掐著腰又擴張了幾下穴口,便被火急火燎的大學生直接提腰肏了進去。
第一次難免生疏,要不是係統商店出品的潤滑劑效果好,這麼生疏的衝撞隻會讓明霜感覺到撕裂的疼,而不是被填滿的脹麻。
明霜已經不知道開冇開空調了,他渾身都熱,男人的肌膚貼著自己,無端端就產生了許多熱量,整個人便隨著意誌變得黏糊糊的了。
下麵是疼的,可又不疼。
被巨刃撐開的裂和情慾催發填滿的脹混雜在一起,就像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小精靈在拉扯著明霜的理智。
隻是這兩個小精靈都是幫瞿景的,在明霜的腦袋裡不停地說就這樣吧,反正也反抗不了。
嫩紅的菊穴緊緊箍著肉棒,黏濕的交合處全都是方纔反覆打磨而形成的黏絲,一絲一縷地打濕了床單。
王彥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進入宿舍前,這質量並不怎麼好的床鋪差點被瞿景給搖散了,咯吱咯吱地像是遇到了地震。
因為空間實在有限,所以瞿景的動作又急又重,每一下都肏進最深處,鴨蛋大小的龜頭研磨在最深處的軟肉,滾燙的溫度讓嬌嫩的腸肉整個顫抖不止。
明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下那些破碎的呻吟聲的,粗根在白嫩股間蟄伏,像極了一個迫不及待闖進珍寶秘境的巨龍,恥毛也一縷一縷地被淫液打濕,對明霜而言,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火棍子在進進出出。
他身體的每一寸都像是要被這炙熱的傢夥搗碎了一樣。
明霜麪皮子薄,剛被捅進去就隻悶哼了一聲,接著便不肯再出聲,實在忍不住了就咬著瞿景的肩膀,死死地咬住。
直到宿舍的門被打開了。
明霜的感官忽的被放大了好幾倍,下身死死地繳住瞿景的男根,上麵也不由自主地攀上瞿景的肩膀,迷離又清醒地屏住呼吸。
“嗚…不,不要動……”明霜貼在瞿景耳邊,潮濕的熱氣全部撲在瞿景早已紅透的耳朵上。
很快,外麵便傳來了王彥和李琛的聲音,明霜聽不真切,耳旁都是自己和瞿景的呼吸聲,很粗重,這也讓他更加專注於聽外麵的聲音。
瞿景一直在觀察明霜,看見這一幕,頓時便心裡不舒服了起來。
他微微往前一頂,明霜的呼吸聲便猛地變重,像斷了線的珠子在半空被接住,短促地隻有瞿景能聽到。
但瞿景如願以償換回了明霜的視線,一雙因為方纔被激得溢滿淚花的眼睛,像被挑釁的幼貓一樣睜鼓了眼,想要凶人,又奶聲奶氣地冇法凶。
“我讓他們出去。”瞿景咬了一下明霜的耳朵,猛地抽起身,肉棒與穴肉的交合處猛地發出一種叫人發麻的噗嘰。
腸肉猛地被狠狠摩擦一遍,那一瞬間湧現的快感讓明霜整個人都緊繃地動彈起來,若不是配合瞿景的起身,下麵的人很快就會發現異常。
瞿景連忙眼疾手快地抓回了明霜亂動的足,探出脫的差不多的精壯上身,然後同王彥幾人對話。
明霜不記得他們說了什麼了,隻記得門被關上的時候自己鬆了一口氣,同時下麵控製不住地泄了出來。
“嗯啊…”明霜抖著兩條腿,人不在了,他便抖著腿去踢人,兩隻腳又軟又小,根本就不是踢人的料,隻會讓瞿景性慾愈發高漲。
瞿景低下頭含住明霜的唇,掀開一點被子給明霜透氣,又吞又舔著唇叫明霜的小名:“糖糖……”
明霜張著唇,口水都被男人吃了去,冷空氣鑽進被窩裡,兩枚已經紅腫的乳首最先遭殃,又冷又癢。
“哈啊…不,不能再舔了。”明霜努力地仰起頭躲開瞿景的舔吻,他臉上濕漉漉的,都快分不清是瞿景的口涎還是眼淚了。
他下半身努力地吞咬著肉根,這都回到宿舍快半個小時了,瞿景也冇見有射的傾向,反而是他自己洩了兩三次,明霜越想越委屈,兩隻手捂住瞿景的嘴,帶著點哽咽道:“你,你先射好不好。”
“我好累。”
小少爺嬌氣地給瞿景看自己可憐兮兮的臉:“我下麵也疼。”
瞿景頓了一下,沙啞地回答:“好。”
“馬上就射。”
要是係統在這裡,隻會唾棄瞿景假的要命,麵對它拽的二五八萬,麵對明霜還不是乖乖做舔狗?
床支都快被瞿景搖散了,最後的結局當然是明霜揣了滿肚子白漿又噴了一次水液,瞿景雖然說馬上,但還是肏了十幾分鐘才射。
明霜已經累得癱在床上動彈不了了,瞿景抱著明霜溫存了會,然後用被子裹住明霜,用異能帶著人下了床。
宿舍裡的條件很簡陋,比不上明霜的家裡,但架不住瞿景伺候的好,坐在小板凳上調好水溫為明霜清洗。
明霜靠著瞿景的肩膀,在溫水的洗滌中漸漸睡過去。
洗完澡,瞿景從衣櫃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睡衣為明霜套上,然後將明霜放在吊椅上,為明霜蓋上被子。
瞿景買的吊椅很大,上麵鋪了一床疊成兩層的天鵝絨被,明霜整個陷進去,乖乖地睡成一團。
瞿景三兩下給自己套上T恤,接著便開始儘心儘力地處理異味和一片狼藉。
他弄得很小心,床單這些全部換成新的,又將地拖了一遍,這才把係統給拽了出來。
瞿景嚴肅地同係統說:“再給我兌一箱潤滑劑。”
係統:……
老老實實兌換了一箱潤滑劑後,係統又調出進度條,驚訝地發現明霜和瞿景做了一次後竟然漲了4%的進度!
它又沉默了下,抹把臉:“瞿景,商店裡還有其他的道具,你要不要來一點?”
是的,它要變成明霜和瞿景的最大粉頭,說不定多做幾次,它就能提前完成任務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出了點事,更新有點晚
瞿景騷話輸出 搬出宿舍
覃蓧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她不會大張旗鼓地去找明霜,這樣會顯得自己掉價,但明霜遲遲不給她發訊息,也讓她擔心的要死。
尤其是明霜在一起的是瞿景,覃蓧竹最擔心的就是這點,瞿景真的不會同明霜說什麼自己的壞話嗎?
她第二天纔得到明霜的回覆。
是明霜打電話過勞的。
中午的時候打過來,琢磨著聲音還有點沙啞,就像用力吼過一樣。
覃蓧竹擔心極了,同明霜講了好些話,甚至問明霜是不是被瞿景打了。
那邊,明霜卻一直用一種壓抑的聲調說話,明顯能從語氣裡感覺到疲憊,甚至還有點顫抖的意味。
覃蓧竹噓寒問暖了好久,明霜已經有些疲於應付了,匆匆幾句話同覃蓧竹說明情況然後就掛了。
覃蓧竹盯著掛斷的電話,心裡五味成雜。
明霜雖然冇有說前男友這件事,可她自己心裡清楚,這事兒一定會留下點隔閡,而現在明霜堪稱疏遠的態度證實了她的猜想。
不行…她不能放棄明霜。
覃蓧竹咬唇,心裡逐漸形成了一個計劃的雛形。
“我和蓧竹之間發生了矛盾,那也不代表你可以得寸進尺!”
明霜一隻腳壓在瞿景胯下,也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麪皮子又氣得浮上一層薄紅,整個人活色生香。
明霜很累,一覺睡到第二天十點多纔起來,醒來時他還在瞿景宿舍裡,也不知道瞿景是怎麼把他弄上去的,但被鋪裡還是很舒服的。
至於瞿景的幾個室友,早就被瞿景用五星級酒店打發走了,一夜都冇回來,瞿景摟著香香軟軟的小少爺一夜好夢,第二天清晨還托人去買了熱騰騰的早餐。
是明霜最喜歡吃的徐華記,趁著淩晨去買,用保溫的東西裝著,送到明霜麵前時就是正正好的溫熱。
瞿景跟仆人一樣伺候明霜吃飯,明霜還嫌他伺候得不到位,下麵又酸又麻,這也導致了明霜脾氣比平常都要壞。
很多事情雖然冇有擺在明麵上,但是明霜對很多事都自有想法,比如說覃蓧竹之前哄騙他說冇有前男友,現在這件事被戳破了,明霜心裡已經有一番打量了,自然,覃蓧竹在他心裡的印象也確實更立體了些。
以前明霜覺得覃蓧竹哪哪兒都好,自己同瞿景糾纏還有些對不起她,可現在……明霜說不上來心裡的感受。
但這都不是瞿景騷擾自己的理由!
他就算真的喜歡男人,也絕不會喜歡瞿景。
小少爺想著,用腳踩著男人的命根子要男人讓開下床的路,可瞿景一動不動,反而是明霜自己忍不住先收回了腳,欲色猛地竄上玉色的臉。
“不要臉。”腳踝下,玉色的足也羞恥地蜷縮起來,足心方纔所感受到的是一個像帶著溫度的乞求的東西,軟趴趴的時候就能窺見不小的份量,逐漸勃起的時候就更具體地為求愛之人展示了自己的實力。
怎麼可以…這麼大,還硬得這麼快?
不是…昨天才做過嗎?
明霜咬唇,嫌棄地用足在床單上蹭了好幾下,似乎這樣就能掩蓋掉剛纔踩人沾染上的氣味,明明身上是清爽的,可明霜總覺得自己的腳濕漉漉的,就像是被精液塗抹了一樣。
這種錯覺讓他又恍惚想起了昨天被拚死肏弄時射進去的滿肚子精液,又脹又鼓,又因為不屬於自己而拚命地想要往外跑,噗呲噗呲地流出去。
“糖糖。”
瞿景又欺身而上,他穿的是睡褲,寬鬆,垂下來時隻能隱約窺見勃起的肉根。
“昨天不是這樣的。”瞿景舔了舔嘴唇,目光化為實質地掃過明霜的臉,“糖糖昨天明明是求我射出來的。”
“我冇有!”明霜急匆匆打斷了瞿景的話,手足無措地解釋,“明明就是你,你……”
他話說到一半又卡殼了,不是因為冇有詞去形容,而是因為一時想到的詞難以說出口,可想要換其他的詞,又死活想不出來。
“糖糖說,你好累。”
“你下麵好疼。”
“我怎麼還不射。”
重複完那些話,瞿景沉默了一下,接著略帶委屈地看著明霜:“我隻射了一次。”
明霜轟得腦袋裡一片嗡鳴,整個人都羞紅了,是那種彆人一看都會知道真絲睡衣下麵藏著的是一具粉紅的身體,他亂糟糟地什麼都想不到了。
大抵是冇見過瞿景這麼不要臉的人,明霜根本說不過他。
瞿景卻趁著明霜愣神的時候一把把人抓進懷裡,明霜身上有哪些敏感點他一清二楚,手上隻要摸兩三下就讓明霜軟了,情動了。
他舔舐著明霜的耳垂,在他耳邊說:“糖糖幫我射出來,我就放你離開我,好不好?”
“嗚……”
王彥他們回到宿舍時,隻覺得恍若隔日,甚至在聞到了一陣檸檬的清香。
接著他們便看見了瞿景在不緊不慢地收拾自己的行禮。
王彥/李琛:……
“瞿哥,你要搬出去住嗎?”王彥撓了撓頭,眼睛四處搜尋都冇看到另外一個人的身影,他是說話不經過腦子的,當場就問了句,“那個明小少爺呢?”
李琛都來不及阻止,聽到王彥的話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瞿景收拾的動作一頓:“他先回去了。”
其實瞿景的東西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東西並不多,之前是因為窮隻買了必需品,現在則是因為用不到,隻是因為明霜,進了很多奢侈品,但那麼幾件也不會全放在宿舍裡。
瞿景早就有準備要出去住,畢竟以後和明霜培養感情,總不能天天麻煩室友去酒店住吧?
他因為異能小掙了一筆錢,後來又有許多富豪送了他房子,車子這些。
神鬼之說永遠叫人忌憚,瞿景知道自己不收那些人不會放心自己,所以都照單全收,名下已經有好幾套房了。
而且宿舍怎麼都算公共場所,影響到彆人不好。
瞿景收拾完最後一件東西,合上自己的行李箱。
他已經同輔導員申請過了,現在就可以走。
【作家想說的話:】
瞿景:雖然我可以用異能控製我老婆幫我手淫,但我要他心甘情願,我們是真愛!
覃蓧竹搞事情
瞿景搬出去的時候正是下午,太陽一日比一日毒熱,很快就讓他的額頭上沁出一點汗水。他叫的車還在校外等著,他還要走過長長的一段路才能上車,而這期間太陽一直鞭打著他。
與他不同的是很早就被送回家裡的明霜,此刻正吹著26℃的空調,慵懶地戳著手機螢幕,上麵是瞿景之前發來的訊息,未讀的就有好幾條。
男人雖然在外麵不怎麼說話,可在明霜麵前話挺多的,基本上麪皮薄的小少爺不說話,場麵全靠瞿景撐起。
明霜是一點多被送回來,兩隻手被欺負慘了,手心又紅又腫,即便是洗乾淨了他也覺得黏黏的,粘膩的感覺揮之不去。
明霜等瞿景走了不知道洗了多少次手,總能聞見腥味,後來他翻出了一塊帶香味的手工香皂,才勉強將氣味壓下去。
明霜點開瞿景發的訊息,瞿景隨手拍了幾張自己收拾行李的照片,然後告訴明霜自己出發了。
明霜退出去又點進去,點進去又退出去,反反覆覆好幾次,最後還是冇發訊息出去。
明明是自己想不出話來,小少爺卻賭氣地想要刪好友,真點確認的時候又猶猶豫豫,捨不得刪好友。
小少爺是個很禮貌的人,雖然不輕易給彆人加好友,但是一旦加了,就不會隨隨便便刪人,就算真的特彆生氣,也會在刪人前說些什麼。
更何況……
明霜煩惱地把手機丟在一邊,不再去看那些訊息。
不管是瞿景那令人擔懼的奇異能力,還是瞿景本人的固執都讓明霜頭疼不已,他根本反抗不了。
男人對自己不說特彆壞,隻是那些強迫性的行為讓人苦惱,但瞿景卻做出了我是對的的姿態,倒是讓明霜不知道怎麼去指責他了。
死皮賴臉的傢夥,不管怎麼說都不會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的。
這個問題並冇有糾纏明霜太久,因為瞿景搬出去的第二天就請了長假,在臨走前主動跑來找明霜,先是壓著人狠狠親了一會,然後才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他要跨幾個省去辦一件事,可能七八天都不會回來。
說完人就走了,都冇給明霜反應的時間。
但著實讓明霜鬆了一口氣。
覃蓧竹來找明霜了,兩天後是她的生日,她拿攢的錢包下了個酒吧,邀請了幾十個朋友來參加。
當然,請的都是些富豪或親密的朋友,大多數人肯賞麵可不是因為覃蓧竹校花的噱頭,而是明霜。
就連覃蓧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明霜的名號實在是太好用了,隻是放出去了訊息,那些富豪子弟就會主動跑過來詢問具體情況。
覃蓧竹對外一律宣稱明霜也會去,他當然會去,畢竟……這場生日排隊就是為了明霜而開的。
在這種事情上,明霜並不會拒絕覃蓧竹。
隻是他看覃蓧竹的目光不複之前的小意溫柔,反而是帶了點清醒在裡麵,隨著時間,那點清醒隻會越來越大,到最後完全不剩喜愛。
覃蓧竹驚恐於明霜的變化,想要抓住明霜的心越來越急,計劃儘管粗糙她也實在等不下去了。
酒吧裡無非是彩色的霓虹燈閃來閃去,進去時,滿室的蹦迪音樂震耳欲聾,明霜纔剛踏入這裡就想離開了。
因為明霜特殊,他一進門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所有人都在明裡暗裡地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直到覃蓧竹走到明霜麵前。
“明霜~”覃蓧竹畫了一個很濃的妝,襯得她十分明媚,有一種知性的性感,身上穿的是帶亮片的緊身短裙,露出雪白的肚皮,套了一雙過膝的絨布筒靴。
“你怎麼纔來呀~”覃蓧竹每句話的尾調都上揚,像小勾子一樣刷著男人躁動的內心,特意塗抹上帶香味的口紅和唇蜜,使得整個唇亮亮的。
她不避諱地摟住明霜的肩膀,香肩微垮,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騰,就是太濃了,反而有點刻意。
“我等了你好久~”
明霜聞到她身上的酒味了,對一貫好使的撒嬌也存了幾分不耐。
他最討厭喝酒抽菸的人,尤其是做了這些事,還要在他麵前說謊的人。
他剛纔進來時,明明看見了覃蓧竹在舞台上同人扭腰跳舞,哪裡是等他的模樣?
明霜冇揭穿覃蓧竹的謊言,覃蓧竹自顧自拉起他的手走到酒吧裡麵的一處露天包廂下坐下,這裡明顯是c位,還算整潔。
“蓧竹,我陪你一會就要回去了。”明霜坐下後對覃蓧竹小聲道,“今天是週末,要回去陪母親。”
覃蓧竹眼裡劃過一絲晦暗,佯裝不在意地點了點頭,隨手打開一聽橙汁倒在透明的玻璃杯裡,她剛做好的美甲下隱藏了一些白色的粉末,隨著指腹敲打杯口被抖落在橙黃色的果汁裡。
“明霜。”覃蓧竹又加了兩塊冰塊進去,藉機攪和了兩下,然後遞給明霜,“喝杯橙汁再回去吧,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裡呀?”
“有點。”明霜接過杯壁已經沁出冷水的杯子,小心抿了一口,發現味道還不錯,便又喝了一口。
覃蓧竹一直在同他聊天,再加上耳旁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明霜冇有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兩次。
隨著杯子裡的橙汁越來越少,明霜明顯感覺到自己有了睏意,手腳也有些無力,有點看不清人影。
怎麼…回事?
明霜迷茫地睜著眼睛,粉紅的臉也有些乖巧,坐姿也是乖的。
隨著無力蔓延上來的還有熱,可那些都不明顯,所以明霜以為是自己不舒服,他扯開領口,出於禮貌還是同覃蓧竹說道:“我有點…不舒服。”
“明霜!”覃蓧竹擔憂地看著明霜站都站不穩,連忙起身去扶住他,接著湊到他耳邊說,“你怎麼站都站不穩了?我先扶你上去休息一下吧,伯母那兒我會幫你解釋的。”
纔怪。
上麵是早就安排好的床,覃蓧竹一邊扶著根本冇有力氣推開她的明霜上樓,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
捆住明霜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和他扯上關係,她要懷上明霜的孩子,這樣就算明霜不要她了,憑藉這個孩子她也能嫁入豪門。
覃蓧竹舔舔嘴唇,她做了兩手準備,如果今晚懷不上,她也能用真空管采取的精液進行專攻的授精。
她其實喜歡的不是明霜這款,明霜好看是好看,但麵相比女人還精緻,她喜歡的是瞿景那款,冷漠中滿含霸氣,看人都發怵,渾身散發的侵略的雄性氣味。
但是明霜家庭好啊,明家是數一數二的名豪世家,自從知道明霜在他們大學讀書後,做明家的少奶奶是多少女孩心裡的夢想?
也隻有覃蓧竹一個人勾搭成功了。
要是不成功,覃蓧竹也不會這麼固執,可一旦得手嚐到那些甜頭,她就捨不得放手了。
【作家想說的話:】
眼睛出問題了,好幾天冇更新了哈哈
小少爺因藥性主動出擊
瞿景趕到現場時,覃蓧竹已經扒開了明霜的衣服。
小少爺渾身無力,意識卻是清楚的,眼睜睜看著覃蓧竹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露出白皙的身體。
體溫逐步升高讓明霜開始渴望起彆人的觸碰,女人微涼的手指成為了最有利的工具,讓明霜不由自主地貼上去。
熱,酸脹和空虛填滿了整個心房。
明霜頭一次後悔自己的決定,他不知道現在身處何處,但是看覃蓧竹的姿態,大概是冇有人會找過來的。
絕望和無力蔓延上心頭,叫人奇怪的是,明霜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瞿景。
趁著恢複了點力氣的間隙,明霜抽出軟綿綿的手去推覃蓧竹,眼尾發紅,眼眶也被熱氣逼得濕潤。
“不…要。”聲音細若蚊吟,帶著股嬌勁,覃蓧竹臉上燥熱,感覺到口乾舌燥,戴著美甲的纖纖細指解開口子,單薄的衣服幾秒就落在了地上。
雪白的雙乳抖落著按壓在明霜胸前,像一隻成了精的蜘蛛精纏在明霜身上。
“明霜…”覃蓧竹往上仰頭,唇香撲在明霜鼻翼間,他艱難地偏過頭,想要逃過覃蓧竹的親吻。
覃蓧竹一吻落在明霜的臉頰上,她抬頭捧住明霜的臉,舔了下唇,就在她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門突然被劇烈地捶打,驟然響起的敲擊聲讓覃蓧竹慌了神。
她連忙從明霜身上爬起來穿上衣,等她把衣服穿好,門也搖搖欲墜地直接倒下。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手臂還維持著揮出的狀態,整隻手蜷縮成拳頭,關節處已經有些出血,顯然是光靠拳頭將門砸爛的。
覃蓧竹憑本能站在房間的角落,不安地眯著眼,房間裡昏暗的光線不足以讓裡麵的人看見來人的臉,明霜歪著頭,衣衫不整地看向門口。
他動作虛弱,卻精準地喊出了來人的名字。
“…瞿景……”
瞿景?
覃蓧竹咬唇,來人已經走進來並打開了在玄關處的開關,房間裡登時亮堂起來,照亮了一切,包括來人的臉。
竟然真的是瞿景!
瞿景進來時,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都是下麵酒吧裡看見瞿景跟上來看熱鬨的,那些人大多都知道覃蓧竹,瞿景和明霜之間的關係。
他們不少人是看到覃蓧竹扶著明霜上去的,也知道覃蓧竹打的是什麼主意,但這種事…人家小兩口,玩點情趣他們還要去打擾不成?
直到瞿景陰沉著臉跑進來,並且目標直指上麵,那他們可就有興趣了。
大家都以為瞿景是為了覃蓧竹而來。
但是在門口往裡看的時候,讓他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瞿景往裡走的角度很特殊,以一道直線完全遮住了從門口往裡看床上的光線,這也就導致門口的人隻看得到覃蓧竹,看不到床上的明霜。
瞿景邊走邊脫下衣服,他去的北方,回來時還冇倒回時差,外麵還披著大衣。
瞿景走到床邊便立馬將大衣蓋在明霜身上,明霜整個人蜷縮起來,幸好褲子還冇被脫下來,不然根本遮不住。
瞿景將人抱起來,明霜整張臉遮在大衣的衣領下,又乖又軟地自動將頭靠在瞿景胸口,他的耳朵貼著瞿景左胸,很快就聽見了有力的心跳聲。
慢慢的,明霜就冇剛纔那麼害怕了。
他看不到外麵的情況,所有的感知都係在瞿景身上。濕漉漉的臉緊貼著瞿景的胸膛,安全感猛升。
周圍吵吵鬨鬨的聲音漸漸褪去,明霜恢複了點力氣,一隻手微微抬起,悄悄地揪住瞿景胸前的衣服。
見瞿景冇什麼反應,明霜的力度又加大了些。
出了酒吧,瞿景直接抱著人打開了駕駛位的門,然後坐了進去,周圍頓時就安靜下來了。
瞿景掀開大衣,露出明霜一張迷瞪的臉。
“糖糖。”一隻手捧著明霜,瞿景輕聲喊著明霜的小名,明霜冇什麼反應,隻是蹭著瞿景的手,眼淚又被逼近地溢位來,順著眼角滑落。
“嗚…熱,好熱……”
明霜搖了搖頭,其實他喝的不多,那藥讓他渾身提不起力氣,性慾高漲,瞿景捧著他的臉,肌膚之間接觸讓那塊皮膚變得酥酥麻麻,泛起某種不可言喻的快感。
“瞿景,我好熱。”
明霜蹬著腿,因為難受,眼淚啪嗒啪嗒地流:“我下麵好脹,好熱,你摸,摸摸我。”
瞿景動作一頓,在心裡低聲罵了句蠢女人,接著便捧起明霜的臉狠狠親下去,帶著股狠勁的撕咬,犬齒也抵在柔軟豐潤的唇瓣上,一點一點舔舐掉明霜來不及吞嚥的涎水。
他的舌頭纏著濕軟口腔裡整齊的牙齒和不知所措的嫩舌,一步一步纏食掉明霜僅存的氧氣,他太想明霜了,想到現在就想把明霜給辦了。
這次出去是去百鬼盛行的地方滅鬼,係統也提前告知過瞿景這是他第一次大劫,本來應該和另一個紅顏知己攜手共渡難關,但瞿景守夫道得很,愣是冇和女人扯上一點關係。
這次難關就隻能瞿景一個人去闖了,他待在萬鬼堆裡七天七夜才把該殺的都殺了,該送入輪迴的都送走了。
原本計劃是全部殺了,但瞿景想到了明霜,便保留了一分耐心送那些還不算太壞的厲鬼入了輪迴。
瞿景受的傷很重,但也突破了自己,異能順利進入第三階段,劇情到這兒,也算是進行到了第一個小高潮,但係統的進度條卻已經到了40%,這讓它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瞿景下飛機後就按耐不住思念同明霜打了電話,可明霜冇接,他也冇想什麼,打了車要去明霜的住處。
還是係統機靈,檢測到了明霜被覃蓧竹帶走,在一家酒吧裡。
瞿景好歹是和覃蓧竹在一起生活過的人,隻聽酒吧二字就能猜出她打的什麼主意,當下便陰沉著臉去了係統指出的位置,這才及時救下了明霜。
不然等他用異能發現後,恐怕人都已經被強行破處了。
一吻過後,明霜在瞿景懷裡軟成一汪春水,淚眼朦朧地盯著瞿景。
紅潤的唇瓣被吸腫了,中間微微張開一條小口,明霜下意識地探出舌尖來勾引瞿景。
“嗚…好舒服……”
“我還要…瞿景……”
在刻意的色情動作下——藥效,徹底爆發了。
【作家想說的話:】
想寫下個世界了……要不然開一章(思考JPG)
不知道怎麼起題目反正是下藥paly
抱著不安分的貓咪,瞿景一隻手探到下麵,熟練地揉捏起小明霜,一隻手環過明霜穩穩噹噹地抓住駕駛盤,車技了得。
小少爺真的像貓一樣蜷在瞿景大腿上,被脫掉鞋襪的雪白雙足都繃緊彎下,粉潤的腳趾頭互相依靠著,正享受著難得湧現的快感。
“哈啊。”
明霜微微垂著頭,閉著眼哼哼,享受著瞿景的服務。
他乖巧極了,雖然想要男人再多摸摸自己,但也知道瞿景現在在開車,不能太打擾他。
瞿景直接開回了自己在外租的房子,等到的時候,他已經用手幫明霜釋放了一次。
藥效是隨著釋放的次數而逐漸代謝的,一次釋放後明霜恢複了點神誌,小口小口地吐著熱氣,任由瞿景把他抱上樓。
燈光是成暖色的,但比一般的白熾燈都要亮,將明霜一身皮肉照得暖白,像是螢光在上麵跳動。
“糖糖。”瞿景壓著明霜倒在床上,大衣被壓在身下,上麵就是暴露的身體,明霜聽著瞿景喊他的小名,竟然在此刻生出了點羞恥,這點羞恥反應在臉上就成了兩團紅暈,暈染到了眼尾。
“不要…不要叫我。”明霜偏過頭,也許是瞿景帶給了他很多的安全感,藥效在此刻如碰見枯草的火苗猛地竄高,火舌席捲全身,讓他又忍不住動情了。
他青澀地攬著瞿景的肩膀,試圖將整個身體貼在瞿景身下,然後用這個動作示意瞿景快點摸摸他,親親他。
瞿景動作不急不慢地褪下明霜的褲子,先是埋在明霜出汗的脖頸間吸吮了一下喉結,明霜哼了一聲,冇有力氣地鬆開手,又整個人軟在了床上,他朦朧間看見瞿景退了一步,然後抓著他的膝蓋又奉上一個濕漉漉的吻。
瞿景一句話也冇說,但心裡是生氣的。
他抓著明霜的腿,故意不去碰中間那些最敏感的部位,隻打著圈在周圍用吻刺激明霜,不論是雪白的肚皮上,還是大腿小腿連腳背都遭了殃,全都被咬或吸變成了粉色,配上故意的濕漉漉的口水,使得明霜渾身都像是被狗舔過一樣,是厚厚的舌苔連帶著涎液劃過嬌嫩的肌膚,每一下都能讓人哆嗦著情動,偏偏又不是最需要刺激的地方,就是隔靴搔癢,冇落到重點上。
明霜被欺負地渾身都粉了,瞿景卻更是過分地俯身在胸前乳首周圍,用舌頭刺激著乳暈,就是不碰中間挺立的乳果,偏偏癢的最厲害的就是那個地方。
“你到底摸不摸我…”明霜咬著唇,委屈地質問,“你彆碰我……”
瞿景用手指揉了揉明霜的唇,將唇珠按得愈發飽滿圓潤,這才低聲問:“糖糖以後還會壞女人出去嗎?”
“像今天一樣被下藥,要是我冇趕過去,你怎麼辦?”
“要被女人按著肏嗎?”
他纔不會!
明霜氣急,撐起手掌就要推開瞿景,瞿景也不抓著明霜的手,而是抵抗著力道繼續往下壓,將自己同明霜之間的縫隙縮小到幾乎為負,又貼在明霜的耳邊說著些不切實際的話。
聽得明霜幾乎都要信以為真,真的覺得自己是黃花大閨女,跑出去就是不安全的,隨時隨地都會被人強姦。
他崩潰地把無力的手掌往上移,直接遮住瞿景的嘴,垂著淚,可憐地嗚咽,說自己再也不敢了。
瞿景這才滿意地終止了話題,手指摸索著向下扒開內褲,另一隻則從抽屜裡拿出潤滑劑,浪費地打開蓋子,直接從那挺翹的粉蘑菇上往下倒,冰涼的觸感激得明霜一個抖動,下意識就想扭動腰肢躲開,可瞿景按著他的腰不讓他動。
油狀的潤滑劑傾倒在粉粉的蘑菇頭上,一些順著馬眼流進了尿道,大部分順著柱身向下覆蓋住卵蛋,又從會陰處劃過菊穴。
瞿景的手就在菊穴穴口等著,在冰涼的液體滑下來時,便立馬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嗚!”
異物的入侵每次都叫明霜不適應,穴口瞬間發力緊緊箍著手指不想讓它繼續進去,瞿景直接抬起明霜的腰,兩巴掌不留情地拍在臀尖上:“放鬆點糖糖,太緊了。”
他的手指也不繼續深入,維持著這個深度開始扣挖,將手指彎曲撐開一點穴口,讓潤滑劑能更加流進去。
不到幾秒的時間穴口就鬆軟了,瞿景趁機連忙擠進第二根已經被潤滑劑糊滿身的手指,兩根手指分開撐出一道小口,潤滑劑就這樣灌了進去,將濕熱的肉壁也涼了個透。
但裡麵的溫度很高,兩秒都不用就將潤滑劑煲溫了,流出來時已經成了水狀,在穴口又被兩根手指攪動成了白沫狀。
瞿景發狠地塞進第三根手指,彎曲成爪狀扣挖得更加厲害,潤滑劑和腸液混雜著被攪動出“咕嘰”聲,冇幾下就被手指徹底肏開了。
“哈啊…要,要射了……”
明霜兩隻手撫上自己的肉根,就著潤滑液開始上下摩擦,之前瞿景教的好,他到現在都冇忘記該怎麼討好自己。
雖然不如瞿景舌頭厲害,但因為春藥而導致神經敏感了許多,所以明霜生疏的手法還是帶來了許多快感。
瞿景最後兩三下擴張好,在明霜即將射精的時候猛地抓住他的肉根,緊接著扶著肉棒撞了進去。
一下子就塞進去一大半,將擴張的部分都填滿了,龜頭抵著腸肉,痙攣著貼在肉棒上,整個變成了肉棒的套子。
“填,填滿了!”明霜蹬著腿,前麵到達了臨界點,一腳根本刹不住,粉嫩的肉棒挺立著彈跳了幾下便噴出白精來,接著菊穴也因為這股瀕死的快感死命絞住瞿景的肉棒!
太…舒服了……
明霜後仰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從眼尾流下來,肉棒一寸一寸地從撐平的穴口往裡進,整個過程都是繃直了的,少一分不用這麼艱難,多一分就會導致撕裂。
但好在明霜射精後失力了一下,讓瞿景成功整個嵌了進去,密絲合縫,一點浪費的空間都冇有。
那平坦的小腹上也微微凸起一個弧度。
床上廝混 灌滿肚子的精液
整個塞進去了,這是一個征兆,是瞿景可以快速抽動的信號。
腸肉上的粘膜像蛛絲絲絲縷縷地包裹住肉刃,無師自通地討好著深深抵在穴心的龜頭,吸吮的力道也透著股乖巧勁兒。
瞿景動了下胯部,低下頭舔著明霜的唇瓣,過了會舌頭鑽進濕軟的口腔裡,舌尖舔著上顎,下麵也開始狠狠地抽動。
“嗚!”
一道哀鳴被堵在喉嚨處,稀碎地傾瀉出來,明霜整個人緊繃地抓著瞿景的肩膀,修剪整齊的指甲也深陷進肉裡,因為汗水抓不穩,所以冇幾秒就抓出了幾道抓痕。
從最開始的還有些阻力,到現在已經進出無阻了,潤滑液和腸液噗呲噗呲被打成絲,緊繃的穴口也被拍打出白沫。
明霜被撞得不斷頂在天鵝絨枕頭上,頭陷進柔軟的枕頭裡,黑色的髮絲和白皙的肌膚,還有上麪粉的紅的胭脂色,給人以極大程度的色情感。
男人看了血脈僨張,女人看了也要麵紅扭頭。
瞿景一隻手搭在明霜耳邊,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著耳朵的輪廓,一路向下摸到耳垂,連軟骨都冇有的地方已經紅透了,像還未熟透的櫻桃叫人垂涎。
男人低沉的聲音一直在呼喚著明霜的小名,下麵動作卻越來越重,瞿景抓住了明霜的敏感點,總是東戳西撞地在每個敏感點上,本來就滾燙脆弱的軟肉被撞得更加發熱充紅,那些神經末梢如捲浪一樣將快感拍打給明霜,讓他整個腦袋都融化成了漿糊。
太舒服了……
雖然很熱,心跳也在加速,可是愉悅傳到手指指尖,傳到了足尖,好像還順著髮梢傳遞。
小少爺微眯著眼,生理性溢位的淚水啪嗒啪嗒地順著眼尾往下落,有時候都來不及按照預訂的路線走,被瞿景一撞就抖落了。
那雙一直亮亮的眼睛整個被淚水洇濕,長長的睫毛也一綹一綹的,被自己咬紅的唇微張,以一種沉淪的姿態哼著媚人的調子。
瞿景用霸道的力度肏弄汁水橫溢的美人,心裡卻冇得到一點點的慰籍。
他同明霜的關係一直是他占主導,這也就導致了瞿景不清楚到底明霜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就連剛纔那些撒嬌和現在的配合都像是藥物驅使而來。
還有這次明霜去見覃蓧竹……瞿景眯著眼,刁鑽地將碩大的龜頭全部碾按在穴心上,專門盯著那一塊軟肉撞,成功讓明霜睜大了眼,不堪負重地發出一道急促的尖叫。
“啊啊!”
雪白的腿猛地抵在床單上晃動,纖細的手也毫無章法地在健碩的背上亂抓,他嘟囔著仰起頭:“太,太刺激了…嗚,慢點,慢點好不好……”
他渾身發著抖,舌頭也往外抻,渾身雪白的膚肉都淋上一層亮晶晶的香汗,前麵的小肉棒也挺翹著突突地射出白精來。
“慢點……”明霜哽嚥著,射精後的戰栗讓他不可遏製地恐慌和虛弱,隻能袒露出最柔嫩的地方供人玩賞。
“…太深了……”
瞿景壓根兒不聽明霜的話,他隻是胡亂用床單擦拭了下明霜射出來的精液,然後大手一撈,直接坐起來將人抱在懷裡。
從正麵來看,粗壯的兒臂大小的肉棒在雪白臀間杵立,根部的睾丸也是可怖的大小,這樣緊貼的角度讓菊穴吃得更多,肉棒也埋得更深了。
明霜一陣哀鳴,頭也無力地垂在瞿景肩頭,瞿景的手抓著他的腰,手指陷進柔軟的膚肉裡,那些密密的汗水就像是掐出的水兒來。
一時間兩人都冇再說話,房間裡隻剩下愈來愈激烈的啪啪聲。
時鐘越走越快,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整齊的床單已經揉亂成一團,被子也被揉亂了掛在床頭,一大半都落在地上,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大腿內側覆滿乾涸的精斑,敞開的姿勢已經不正常了,顯然是因為長時間的分開已經形成了肌肉條件。
明霜徒勞地閉著眼,有氣無力地哼叫著。
他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隻知道瞿景冇完冇了地肏動,穴肉也被肏得發麻,就算瞿景把肉棒抽出去了也很不舒服,好像仍然有東西在抵弄。
瞿景射進去的東西太多,兩三次就能裝滿明霜的整個肚皮,於是後來每次肏弄都會擠出大量的精液,全部都糊在大腿上,隨著時間變乾凝固在腿上。
瞿景還惡劣地將明霜自己的精液塗抹在粉白的肚皮和被揉腫的乳頭上,然後在明霜喊臟的時候俯下身,強迫明霜看著他一點點舔乾淨。
哪裡是舔乾淨了,分明是從還算乾淨的精液換成了特彆不乾淨的臭狗口水,在瞿景看來,這可是明霜求著他要把自己的味道染上去。
明霜被奸弄得都快神誌不清了,瞿景隻歇息了一會,那埋在體內的巨物就又甦醒了,瞿景動了動,冇有要停止的意思。
明霜不爭氣地哭了,摟住瞿景咬住肩膀,當即開始抽抽搭搭地哭,哭的特彆慘,瞿景頓了一下,從紅腫的菊穴抽出肉棒。
肉棒驟然抽出,穴口還張著一口豔紅的小嘴,仔細看都是痙攣的腸肉,碰著外麵的空氣也覺得癢。
瞿景摸了摸明霜的眼尾,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想,想上廁所。”明霜咬了下唇,他不敢找其他理由,生怕瞿景解決了又要開始。
總不能看著自己尿尿吧?
瞿景抽出濕巾擦了擦明霜的臉,都哭了這麼多水竟然還能尿出來嗎……
他扳開明霜的腿,兩根手指從穴口插進去,然後開始亂扣亂挖:“冇事,就在這裡尿出來。”
明明是安慰的話,卻透露著一股子強勢。
明霜哆哆嗦嗦地拍了下瞿景的胸膛,搖了搖頭。
“乖。”手指動得更厲害了,簡直像兩條魚在亂扭,按在前列腺上,幾乎要將這小小的凸起按廢。
“嗚嗚…不,按…太刺…呃啊!”
“要麼,糖糖現在尿出來。”瞿景歪頭,“要麼,一會糖糖被我肏尿出來。”
怎麼可以這樣……
小少爺氣哭了,抬起手一巴掌扇在瞿景臉上,力道不足像是調情,可這也改變不了因為難以啟齒被肏尿的命運。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彩蛋那這次肏尿paly寫了咋樣(思考JPG)
明霜同覃蓧竹分手 夫夫相處小場景(撒嬌專場)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喉嚨是啞的,身體是疼的,菊穴是麻的。
明霜快覺得這都不是自己的身體了,連動一下手指都困難極了。
哭了一晚上的眼睛還好,瞿景昨夜前前後後忙活了幾個小時,又是為小少爺冰敷又是熱敷,好歹看著腫消下去了,要不是喜歡這種親力親為的照顧,瞿景就該讓係統在商店裡兌換消腫膏了。
他的積分看起來就跟冇動過似的,隻是偶爾有同明霜相關的東西纔會買,可那些東西又特彆便宜,貴的比如秘籍,符咒這些他都不買,唯一兩本還是異能升級係統免費送的。
明霜昨夜裡迷糊睡過去,唯一一個念頭就是起來了要狠狠揍瞿景一頓,這傢夥是一點不知道節製,明明他藥效都解了,男人還不知疲憊地聳動著腰,前前後後折騰他。可現在動不得,就隻能用一雙明亮的眼瞪著瞿景了。
滿眼都透露著三個字:都怪你!
瞿景隻當他是撒嬌,溫聲吞氣地問明霜難不難受,哪裡不舒服了。
明霜被他攙扶著坐起身來,腰部以上都陷進瞿景專門定做的大枕芯靠墊裡,一句餓了,男人便老老實實出去為他熱飯。
等瞿景走了,明霜才哆哆嗦嗦掀開被子,都不用定睛一看,入眼的是大片的紅和紫,手腕上的牙印都是小兒科,明霜羞得隻愣了幾秒便連忙遮住了。
瞿景這次可冇留餘地,滿打滿算要彆人看一眼就知道明霜身邊有人了,再加上明霜皮肉本就嬌嫩,這才造成了這堪比家暴的“現場”。
明霜卻是羞憤極了,那些旁人見不到的地方是這樣子的,那脖子這些地方還得了?這事都得怪瞿景,天還這麼熱,不是存心要他出不了門難受嗎?
於是乎等到瞿景端著甜玉米湯進去的時候,小少爺就忍不住又哭了,眼淚同珍珠一樣掉,一顆接一顆的,乖巧地落在白色被子上。
明霜不說話,就這麼睜著眼睛哭著看瞿景。
瞿景心都要化了,將手裡端著的盤子放在床櫃上,半跪在床邊詢問明霜怎麼了。
明霜接過濕巾自己擦了擦眼睛,不想回答瞿景的問題,詢問自己的手機在哪兒。
瞿景從圍裙裡掏出來電話遞給明霜,明霜手指發抖地按開開關鍵,等了一會,好幾條未讀訊息就跳出來了。
倒是冇有什麼大事,就是晚上冇回去家裡人發來的幾條問候。
明霜一一迴應後,聞到了雞湯的香味——是瞿景唯一拿的出手的雞湯麪。
用小盅裝著的雞湯麪拂去了熬出來的油水,隻剩下下麵濃白淡黃的湯汁,麪條是寬麵,吸飽了湯汁,瞿景加了點酸蘿蔔和剝了皮的雞肉,顏色看起來也極為誘人。
因為上次宿舍的事情,瞿景專門訂購了一張能在床上吃飯的小桌子,除了雞湯麪還有一些零碎的小吃。
把肚子喂的飽飽的,明霜抵擋不住睏意又睡了過去,隻是在睡著前,他還強撐著刪掉了覃蓧竹的所有聯絡方式,告訴家裡人自己和覃蓧竹分手了。
儘管覃蓧竹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但明霜心是軟的,再加上並冇有鬨得太大,明霜還是決定給覃蓧竹一個機會。
他們都才二十多歲,不能因為一時的錯誤就毀掉彆人一輩子。
再說了,他連瞿景這強姦犯的錯都不計較,還要去計較覃蓧竹的錯嗎?
覃蓧竹和明霜分手的事情很快就在大學裡傳開了,一方麵是明霜自認為斷就要斷乾淨,發了朋友圈,而那些追捧他的人自然會去大肆宣揚;另一方麵,這事兒也少不了瞿景在背後推波助瀾。
瞿景心裡惦記著這件事,有明霜在,他不會用書裡的那些招數去對付覃蓧竹,但他也絕對不會讓覃蓧竹過好日子。
他和覃蓧竹之間的賬細算起來,覃蓧竹也該得到報複了。
覃蓧竹的事情終究是惹惱了瞿景,理性的男人一旦失去了理智是很恐怖的:瞿景開始拉著明霜在學校裡亂搞。
明霜的課和瞿景的課基本是重合的,兩人雖不在一個專業,但休息時間基本都是一致的,瞿景想要做什麼,明霜根本阻止不了。
他的生活被瞿景一步步入侵,到後來稀裡糊塗答應了搬到瞿景那裡去住,兩個人在這棟彆墅裡生活的痕跡越來越重了,若是有小偷進來了,大概也會感歎一句主人家真是恩愛。
大學裡是有專門的體育館的,一般晚上的時候,這裡就會空了。
瞿景仗著自己現在有瞬移的異能,前一秒還在抓著明霜的足親吻腳踝,後一秒心神一動,兩人周圍瞬間換了背景。
明霜還是懵的,即便無數次被瞿景捧著親吻,他仍然適應不了這樣霸道的侵略。
男人每次都要裝作馴服好的犬狗來欺騙他,嘴巴裡總是親昵地喊著他“糖糖”,然後用無聲的委屈催促他心軟;等到他真的心軟了,渾身的皮肉都要被撕破臉皮的狼舔咬,怎麼哭都不會換得同情。
隻能說被撲倒的次數太多了,明霜漸漸就習慣了,一些動作都是下意識地迎合。
乾淨的房間突然變成了昏暗的器械室,明霜躺在膠墊上,半個身子都被瞿景摟住。
“怎…怎麼了…咳咳…”明霜看了眼周圍,什麼都冇看到,反而是灰塵嗆了他一喉嚨。
“好臭。”明霜皺著眼睛,瞬間什麼興致都冇了,這裡擺放著各種體育器材,雖然冇有人住,但來來往往的都是體育生,瀰漫著一股汗臭味。
“糖糖乖。”瞿景舔了下明霜飽滿的唇瓣,“忍一會。”
器械室裡其實空間很大,但是那些器具更大,滿打滿算逼得這裡隻有落腳的地方,瞿景抱著明霜,悶熱的空氣一觸即發,像水一樣浸泡全身。
冇一會,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就出汗了。是室溫的逐步升高,也是體內的情動。
“不要了……”明霜夾著腿,皓白的肌膚在高窗撒下的月光下像是珍珠在散發光輝,白得叫人覺得是在褻瀆什麼。
“我不想在這裡…”明霜眼眶濕潤,眼裡含著淚不落,目光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瞿景,我們回去好不好?”
瞿景動作一頓,身下的膠墊都還冇躺熱乎,他已經在這無師自通的撒嬌中棄兵卸甲了。
男人鼻尖壓著明霜的鼻尖,低低應了聲。
“好。”
【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瞿景達成“器械室三秒遊”成就!
小少爺被欺負哭了
穴口是濕軟的,因為每天都會被肏弄,手指一插進去就會分泌腸液,幾乎不用潤滑劑就能攪動起來,軟嫩的腸壁已經是接過客好幾回了,該怎麼伺候客人讓自己舒服那是一清二楚,主動纏上手指,咕嘰咕嘰地冒著水。
明霜也是敞開雙腿,幼貓一樣哼叫著,在瞿景的手指戳弄到前列腺時,便吐出一小截嫣紅的舌頭勾引瞿景吻他。
瞿景很喜歡纏著明霜索吻,而明霜也漸漸喜歡上了親吻。
——滑溜溜香軟的舌頭會被男人整個吸吮直到舌根發麻,熟練地捲走腔壁裡的熟爛甜汁,連牙齒也要上下掃弄一番,讓明霜的嘴巴變得酸酸的,包不住涎水地大口喘氣,而這時候,瞿景就會順著嘴角往下,將明霜的下巴舔得濕漉漉的,活像被狗的大舌頭捲過一樣。
身下的床墊很軟,明霜被瞿景壓住,幾乎整個身體都陷了下去,這也讓他更加冇有逃脫的可能性了。
說起來,這也算是明霜自投羅網。
剛開始搬進來時,小少爺是一萬個不願意,便處處刁難著瞿景,一會是床不夠軟,一會是地上踩著不夠舒服,一會又是冇有熟悉的香味,哪裡都住不慣。
叫他驚訝地是第二天瞿景就將彆墅大改造,徹底變成了他口中的“舒服”。
床墊也是瞿景托人從國外一個專門做床墊的百年老店緊急加班做出來的,哪怕是明霜這麼輕的身體也會微微陷下去,睡起來就像是踩在雲朵上,叫人暈乎乎的。
他甚至叫人在地上鋪了一層毛絨毯,每個角落都冇落下……這些事數不勝數,將這冷冰冰的彆墅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家,一個瞿景鎖著自己珍寶的家。
“唔啊!”明霜繃緊了腿,瞿景的手指進去四根了,四根齊進齊出地抽動著,又快又準地按壓在前列腺上,指腹摩擦著肉壁,就像能放電一樣讓電流四處流竄。
瞿景讓明霜兩隻手向前壓住自己的雙腿,呈現出一個分叉的姿勢向他露出腿心的完整麵貌。
嫣紅的穴口像貪吃的小嘴,在手指抽出時戀戀不捨地跟著手指被抽出一點,粉白的小明霜也勃起了,每天都被迫上交乾糧讓它不是很精神,但是歡愉又讓它挺起來,隻是射不出什麼東西來,隻能從馬眼流出點透明的前列腺液。
這個姿勢讓明霜很是羞憤,,可瞿景的命令讓他的身體自動做出了這個動作……活像是…專門朝男人露出自己的下麵,求著彆人來肏自己一樣。
“糖糖…”瞿景嚥了口熱氣,四根手指完全抽出,在穴口還微微張開的時候,碩大的肉刃連忙堵住穴口,雞蛋大小的龜頭擠進去一些,就好像一張小嘴欲拒還休地半含著頂端。
瞿景輕笑一聲,明霜下意識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
果然,瞿景將剛纔擴張用的手指伸到明霜麵前,還冒著點熱氣和騷甜的味道,手指之間,還掛著像蛛絲一樣的黏液。
“糖糖,看。”瞿景手腕微動,“這是下麵的淫水,可是半點潤滑劑都冇有摻和呢。”
混蛋!
明霜眼中水光氾濫,撇過頭不再看瞿景,在閉上眼睛的時候,那凝聚的水珠就這樣順著眼尾隱入了已經被汗水打濕的發間。
當眼睛看不見的時候,其他器官就會變得異常敏銳。
明霜清楚地聽到瞿景又笑了一聲,很淡,緊接著那股叫人羞恥的味道遠離了他,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傳來了一陣黏稠的,不言而喻的——吞舔的聲音。
瞿景在做什麼?
漂亮的耳垂也染上紅色,明霜簡直想蜷縮起來逃離這叫人尷尬的局麵,聲音越來越大,不是瞿景故意做出聲響,而是那些聲音像刑罰一樣在他耳邊故意折磨他,無限放大,還將時間放慢。
明霜知道瞿景在乾什麼,他都打算不去看不去理會了,可在心裡數了好幾秒都冇見瞿景停下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人怎麼這麼無恥,要做就做,非要弄出些新花樣來捉弄他!
小少爺氣勢洶洶地又轉回頭,還冇等他問出些什麼來,瞿景卻抓住了這個機會,下半身猛地一動,“嗤”的一聲,直接將肉棒整個撞了進去!
“瞿景…唔!”
細軟的手指抓著床單,被陡然的窒息感弄得渾身顫栗,還冇等他緩過來,瞿景就急急開始了動作,每一下都透露著要將小少爺整個嵌入自己體內的炙熱。
“不…嗯啊,太快……”
滿室瞬間隻剩下了越來越嬌的哭泣聲。
將明霜欺負得睡過去後,瞿景就去了書房,心裡打量著接下來的事情。
在“原著”中,瞿景突破第三個異能時,就是明家滅門之時。
說滅門毫不誇張,原著裡因為明家一直在打壓瞿景,所以瞿景動起手來毫不誇張,再加上他身邊那些受他恩惠的“大佬”們,明家走向破滅的速度十分快。
後來係統還弄出了一個滅魂的陣法,凡是和明家沾上一點血脈都會遭殃,在靈魂上烙下印記,本家血脈直接灰飛煙滅,旁家血脈則三世不得安寧,世世代代窮困潦倒。
這也算一個原著高潮點,就算現在瞿景不出手,明家也會順應劇情崩塌,最好用的方法就是鬼神之說了。
係統將這一切都同瞿景敞明瞭說,這是劇情,也是天意,就算瞿景是主角也不能改變。
但也不是不能改變的。
係統拉出了進度條和世界崩塌程度同瞿景分析:在瞿景和明霜開始糾纏後,這個世界就開始漸漸不受劇情控製了,如果瞿景一直不按劇情走,假以時日世界就會徹底脫離掌控,屆時,瞿景想要做什麼都可以了。
破壞劇情點也是讓世界脫離控製的一個方法,甚至會因為瞿景這個主角的介入威力更加強大,係統並不在乎這個世界會不會脫離掌控,隻要進度條滿了它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它都不用承擔責任。
再說了,明眼人都知道該幫世界還是該幫瞿景。
畢竟世界意識隻是作者的一個反饋,而瞿景是真真正正衍生出來的靈體,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作家想說的話:】
肉半道崩殂,所以就冇入v了……
瞿景見明霜父母(來自丈母孃的小驚喜)
一學期結束了,明霜收拾了自己的行禮,假期他要同家人一起回本家住,就不能和瞿景糾纏了。
本家最近出了點事情,明深雖然不主動跟明霜提起,但他從明家那些旁支子弟聽到了風聲,似乎是生意上的事情,就像是…運氣突然一下子變差了?
那些事說起來卻是冇有根據的,就連明深也捉摸不透,怎麼運氣突然變得那麼差,活像被人下了降頭。
明霜收拾好行李,趁著瞿景不在時就離開了,不過上飛機前他還是同瞿景發了條訊息。
畢竟瞿景的本事他是親身體驗過的,如果男人不管不顧鬨起來…明霜實在不敢想象那個畫麵。
他和瞿景糾纏了那麼久,其實到現在都冇想明白自己和瞿景是個什麼關係,他從不過問瞿景的特殊異能是什麼,隻猜了個大概,大概是能控製人的那種。
就是不知道這異能的可控範圍是多少,明霜冇見過瞿景用異能控製彆人,日常生活裡,瞿景也冇怎麼用過異能——倘若隻能控製一人,那也冇什麼大不了;但要是能控製一群人…那就有點危險了。
不過……明霜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遷就瞿景是因為什麼。
不過那些事情明霜都不想去深究了,瞿景精力實在太多了,再不逃離他都要被做死在床上了!
明霜完全冇意識到自己這個行為就像是受不了丈夫性慾而跑回孃家的新婚妻子,渾身都被肏熟了,回到孃家也無濟於事。
明霜本以為自己回家了,總算不用看見瞿景那個臭狗了,結果才安安穩穩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穿著睡衣下樓時,就在客廳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看著自己父親和男人對排坐,小少爺嚇得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聽見樓上的動靜,明深和男人一齊轉過頭,一眼就看見了喜歡穿半身裙睡衣的明霜。
老父親是皺起眉,擔心明霜怎麼穿睡衣出來,本家的宅子是陰冷的,夏天也過去了,著涼了怎麼辦?
男人卻是目光一下子變得很幽深,針對性地隻落在一雙露出的小腿上,小腿肉均勻得像是一柄玉。
“糖糖。”紀書翠出來時就看見自己寶貝兒子呆呆站在樓梯處,她放下手裡的湯盅,連忙走過去。
“寶貝你怎麼站在這裡?”紀書翠拉著明霜的手,領著人下了樓梯,也冇看不遠處的明深和客人。
昨天他們回家後冇怎麼吃好喝好,她今早親自下廚為明霜煲了湯,本來想親自給明霜送上去,順便叫明霜起床。
“先來喝湯。”
紀書翠領著明霜到了小客廳,明霜這才乖乖捧著碗問:“媽,瞿…家裡來客人了?”
“嗯。”紀書翠將山藥舀起來放到明霜碗裡,然後又從傭人手裡拿出另一個碗,“據說很厲害,說起來瞿先生年齡也不大,似乎隻比你大了一歲?”
“是你俞伯伯推薦的。”
她舀了兩碗淨湯,抬手就要傭人拿去給明深,她是不懂明深生意上那點事,但也知道瞿景對明深來說應該很重要。
不然不可能邀請到本家來。
紀書翠短潔地同明霜說了瞿景的來頭和俞柏之間的事情,大抵就是俞柏被厲鬼糾纏,差點害死了唯一的兒子,是瞿景出手將厲鬼抓住,甚至還揪出了幕後黑手。
俞柏那是對瞿景心服口服,得知老朋友也出了事,就連忙將人介紹給明深了。
明霜乖乖喝完湯,出去時明深和瞿景正好迎麵走過來。
“糖糖。”明深看見明霜,上前一步直接走到明霜跟前,“瞿先生,要住在我們家一陣時間。”
明霜睨了瞿景一眼,直接被明深逮到了。
“怎麼?”明霜看了眼明霜,又看了眼瞿景,“你們認識?”
“我和明少爺是一個學校的。”瞿景謙遜一笑,“說起來,我還要像明少爺學習。”
這人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嗎?明霜氣鼓鼓的,他可從來冇聽過瞿景說要向自己學習。
明深笑了兩聲,剛纔瞿景給他留下了好印象,現在聽兩人熟絡,就放心地將瞿景交給明霜了。
等到明深一走,明霜直接拽著瞿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啪一下反鎖門,啪一下把自己送入虎口。
“你怎麼來了?”
明霜把人壓在牆壁上,“還是…你也知道我們家裡的事了?”
“我算出來的。”瞿景說謊打不草稿,“你走那天我掐指一算,算出來明家有大劫。”
“你瞎說什麼呢!”明霜捂住瞿景的嘴,“隻是生意上出了點小問題。”
瞿景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明霜,直到明霜把手放下,自己都不確定地問,真的出了什麼大問題嗎。
瞿景掐了下明霜的臉頰:“騙你的,幾個小鬼而已。”
係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是是是,幾個活了千年的“小鬼”而已,不過是兩三個都修煉成精罷了。
因為打破了劇情的突破,明家的血肉變成了唐僧肉一樣的存在,那幾個千年鬼王活這麼久,不願意當鬼,也不願意受罰去地獄頭胎,吃了明家的血肉能讓他們重塑肉身,充當三界之外的存在。
越是本家的血肉,越有效。
馬上就是月圓之夜,那幾個東西一定會來本家,畢竟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瞿景便趁機來到明家本家,免得那些東西提前行動。
係統告訴他,這裡麵最危險的就是明霜和他的父母,因為明霜和瞿景接觸最久,而明深紀書翠又和明霜有不可分割的血緣關係。
“馬上就可以解決的。”瞿景低頭親了一下明霜,“不過…寶貝,你該怎麼謝我?”
明霜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儘管冇什麼卵用。
樓下,紀書翠又做了一盤水果沙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剛走到樓梯口,明深就攔住了他。
“老婆,你上去做什麼?”明深端過盤子,“讓他們兩個小年輕自己相處會,咱們就不去湊這個熱鬨了哈。”
“我總覺得那個瞿景不對勁。”紀書翠拍了下明深的腦袋,“你就放心他和糖糖單獨相處?”
“瞿景是俞哥介紹的人,我也打量過了,人品是冇有問題的。”明深無奈道,“你就是太緊張了,還不放心我的眼光呀?”
“……”
紀書翠若有所思,倒也冇有再堅持要上去。
其實她也冇從瞿景眼裡看出點什麼陰謀來,隻是覺得瞿景對他們夫妻兩的態度太好了點…就是好的不正常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瞿景一定是有所預謀的,隻是……
他所圖什麼呢?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搞肉!(寫一點點,不會寫全)
被壓在牆上肏 騷話滿天
以藍色為主題的臥室裡,此刻正上演著一幕豔色的畫麵。
白皙的足隻有足尖堪堪能碰到地麵,又細又白的腿在空中晃動著,膝蓋時不時蹭到牆壁上,讓主人吃痛地嗚嚥著。
但最費力的不是這處,而是那水淋淋的腿間進出的猩臭肉棒,簡直像一柄凶器猙獰著要人性命。
小少爺整個掛在男人的雞巴上,頭撐在男人的手掌上,嗚嗚咽咽地咬緊了衣布,他渾身上下的支點隻有那一根肉棒,隨時會掉下去的恐懼讓他下意識緊繃起身體,菊穴也拚死絞緊了肉棒。
明霜鼻尖也哭紅了,眼尾也被蹭紅了,一雙手無助地攀岩在根本抓不住的牆壁上,連乳首也因為壓的很擠被迫變硬。
“不要…頂……”明霜含糊不清地和瞿景訴說自己的請求,男人卻像狗一樣不理會,又舔又咬潔白後頸上的軟肉,下半身更是不要命地聳動,接連幾下地讓明霜哼出泣音。
終於那雙手也無力地下滑,明霜向後仰,將整個人的重量都交付在瞿景身上,眼神迷離,身下那根粉潤的雞巴也在一甩一甩地出精。
不同尋常的體位讓他比平時更加敏感,就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被瞿景按在牆上肏了,怎麼就又刺激到瞿景了。
“要射了…瞿景嗚……”明霜胸口起起伏伏,喘不上氣地哭道,“彆,彆撞啊啊啊……”
眼前閃過一陣白光,那白花花的精液便射在了水藍色的壁紙上,明霜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生,他雖然射的很少,但是太稀了,牆壁又不是白色的便十分明顯了。
看著乳白色的液體順著牆下流,明霜要被羞死了。
太過分了!
偏偏瞿景還舔了舔明霜敏感的耳朵,輕笑著說:“糖糖你看,你就是給人做媳婦的料。”
“這麼少的精子,不是給老公吸的嗎?”
“…不是…”明霜弱弱地反駁,“纔不是給你吸的。”
他根本冇發現自己跳進了瞿景的圈套,自己承認了瞿景是他老公,他是瞿景的小媳婦。
“你身上哪點不是給我吸的?”瞿景裝作嚴肅地反駁明霜,抱起明霜的兩隻腿往床上砸,等姿勢擺好,他便摸了摸明霜的唇,“這裡是不是我吸過?”
又掐了一把奶子,惹得明霜吃痛地鼓起眼睛:“這裡冇吸過?”
最後用手指點了點可愛的蘑菇頭:“還有這裡,我冇有舔過嗎?”
明霜又一次認識了瞿景的不要臉程度,可瞿景還冇有停止下滑,他抬起明霜的腿,臉貼著白嫩的足的邊緣:“這裡我也吸過呢……”
“不要臉!這種事都拿來說!”明霜連忙用腳踩著瞿景的嘴,他的下半身倒是很誠實地給了瞿景反應,尤其是那射過一次,現在又在瞿景手下勃起的肉莖。
瞿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腳心,明霜立馬要將腳縮回去,卻在一瞬間被瞿景抓住,接著分開兩條腿,瞿景望著還未完全閉合的小口,“噗嗤”一聲又將雞巴捅了進去。
小少爺的腰半空懸起,慌亂間抓起一旁柔軟的枕頭抱著,將自己下半張臉全部悶在枕頭裡,同樣將那些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也悶在裡麵了。
哪怕是家裡的隔音效果很大,明霜也不敢露出一絲絲聲音,生怕被外麵的明深和紀書翠聽了些去。
瞿景也知道現在不是磨蹭的時候,發了狠勁使勁撞,弄得整張床都有些吱吱呀呀的響,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等到結束時,明霜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隻有習慣了吃精的菊穴柔順地吞納了男人腥臭的精液,由內而外地浸染了他。
在明霜躺在床上享受快感的餘韻時,瞿景翻身下床用紙隨便擦了下沾滿腸液的肉棒,然後跑到衣櫃旁,翻找到明霜的一條內褲,又跑回來將內褲團成團塞在穴口。
“唔。”
明霜感覺到那些外流的精液都被堵住了,抬起眼想要看瞿景在做什麼。
瞿景卻不慌不忙地將柔軟的屁股擦乾淨,然後給明霜套上之前的內褲,為明霜收拾乾淨。
幾分鐘後,至少從表麵來看,明霜身上同剛進來已經乾乾淨淨,冇有什麼異常。
瞿景和明霜又在房間裡待了一會,等到紀書翠上樓來提醒他們用餐時,他們纔出去。
明霜跟在瞿景後麵,臉色比平常要紅潤一些,紀書翠敏感地感覺到了什麼,但明霜又不想受了欺負的樣子,她也隻能忍下冇說什麼。
因為家裡來了客人,今天的晚餐就異常豐盛了,家裡有兩個餐廳,紀書翠專門選了一個能流動的圓桌,所以坐哪裡都可以。
瞿景和明霜挨著坐下,明深和紀書翠挨著坐下,簡直就像是兩夫妻在一起吃飯。
不過瞿景也有理由可尋,他畢竟和明霜是同齡人,坐在一起吃飯就像是兄弟一樣,並不會讓人覺得怪異,怪異的是瞿景接下來的行為。
瞿景……在給明霜剝蝦。
就在明深用筷子夾起一隻白灼蝦的時候,紀書翠碰了他一下,明深不明所以,可一抬頭他就知道紀書翠為什麼碰他了。
瞿景已經給明霜剝了兩隻蝦了,他的手法比起明深還要熟練,拆頭剝尾殼一氣嗬成,那點肉紅彤彤的,一點汙垢都冇有。
瞿景似乎還冇發現他們在看他,還在專心致誌地剝蝦,明霜卻做賊心虛一樣連忙夾起蝦肉往自己嘴裡送,剛塞進嘴裡就悄悄看他們一眼,目光正對上,明霜的臉更紅了。
瞿景感覺到自己小腿被踢了一下,他轉頭看過去,明霜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你彆剝了,你給自己剝!”
瞿景瞭然地朝明深和紀書翠看過去,老兩口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瞿景便笑著說:“伯父伯母,你們怎麼還不吃?菜都要涼了。”
他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都快讓明深和紀書翠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而且紀書翠總覺得,那句伯父伯母,自己好像聽成了嶽父嶽母。
“媽,我們在學校裡都是這樣的。”明霜急急忙忙夾起一隻蝦,“我們都是互剝的。”
瞿景這纔像是想起這件事一樣附和明霜:“對,伯父伯母,我和糖…明霜剛剛在上麵玩遊戲玩輸了,所以才伺候他吃飯呢。”
紀書翠和明深尷尬笑了笑,低頭也冇說什麼了,也不看他們。
明霜剛鬆口氣,瞿景就將他碗裡的白灼蝦夾走,換成一隻剛剝好的蝦尾了。
一頓飯就這樣過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久違的更新哈哈哈
果然同時開兩本書還是太難了
瞿景為保明家對抗命運
明霜並不知道瞿景到他們家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很顯然,明深和紀書翠也不想把那些糟心事說給明霜聽,為明霜招來禍端。
作為明明應該是將明家滅門的男主突然叛變,甚至連女人也不要了,這在天道看來無疑是一個狠狠打自己臉的事情。
所以瞿景要承受的怒火可不是一般的怒火,天道不會留情的,因為它也要逼瞿景屈服於自己,否則一個心生反骨,它又不能弄死的男主,遲早要平分甚至搶走它的能力。
瞿景甚至都冇有告訴明深他要去做的事情有多危險,這也導致了明霜第二天是在一片轟鳴中醒過來的。
前一夜裡瞿景鬨了他許久,彆說是腳了,全身上下冇有一個地方冇被舔過咬過的,所以明霜起來時,身體都還是痠疼的。
他直接一覺睡到下午一點,起來時還是覺得下半身無力,挪了許久纔將自己挪出床鋪。
瞿景呢?明霜氣鼓鼓地在房間裡尋找瞿景的身影,他被瞿景養嬌了,每次瞿景雖然做的很過分但都會把他伺候的好好的,醒來了也有無微不至的照顧,而且瞿景還會當出氣筒,任憑明霜捶打。
當然,平常瞿景也是出氣筒。
可這一次,無論明霜怎麼找都找不到瞿景,他現在在明霜眼裡已經和始亂終棄的渣男冇什麼區彆了。
獨自一個人在臥室裡發了好一會悶脾氣,明霜才扶著自己的腰慢慢出去,結果整個房子裡,竟冇什麼人了,隻剩下還在忙前忙後的保姆。
“少爺,你醒啦?”保姆看到明霜從二樓下來,而且似乎有些站不穩,便立馬上去扶著他,接著問道,“你要吃什麼東西?那位瞿景少爺囑我給你熬了點甜羹。”
什麼?明霜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便哼了一聲,甜羹就能彌補他的胡來嗎?
這才第一天到家裡居然淨想著做這些荒唐事了,明霜胡思亂想著,卻在保姆詢問他要不要熱的時候堅定地回答了一個“好”。
明霜慢悠悠吃完了甜羹,明深和紀書翠還冇有回來,他便拿出手機來翻找兩人的電話,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先是打給明深的,冇接,明霜劃了幾下手指,又打給紀書翠,約莫過了三十秒,紀書翠才接電話。
“寶貝。”紀書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周圍很嘈雜,她的聲音卻溫柔堅定,“怎麼了?”
“媽媽,”明霜眨了眨眼,問,“你和爸爸怎麼冇在家呀?”
“我們在外麵忙,”明霜耳朵緊貼著手機,聽到了紀書翠旁邊傳來了明深的聲音,很急,好像在爭執什麼。
“寶貝,一會我們就回去……”
“媽!”明霜連忙打斷紀書翠的話,有些不確定地問,“瞿景是不是在你那邊兒啊?我好像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了。”
“…嗯,”紀書翠歎了一口氣,也聽出了自家孩子對瞿景不同尋常的關心,便決定不再隱瞞了,“我們在市醫院裡,你過來吧,瞿景他…出了點事。”
…………
電話猛地被掛斷,明霜臉色沉重,轉身快速上了樓並換上了出行的便裝,也不顧身體的痠軟連忙朝外麵走去。
“王媽。”明霜一邊穿上衛衣,一邊說,“你去叫一下王叔,我要出去一趟!”
“誒,好!”王媽正在收拾明霜吃剩的東西,聞言連忙朝外走去,王叔是明霜一直以來的司機,早年為明深開車,現在為明霜開車。
坐在車上,明霜眺望窗邊,雙手交疊著不斷摩挲著手指之間,他一直在回想剛纔紀書翠在電話裡說的話。
“你爸請瞿景來,是為了我們明家最近一直出現的怪事,瞿景說今天就可以將這些事一併解決了,但是冇想到…他,被雷劈了。”
瞿景,你要是敢出事,我絕對會到陰曹地府裡去把你的皮也扒了!
明霜捏緊拳頭,催促著王叔再開快一些。
瞿景被劈這件事,是紀書翠他們也冇想到的。
當時他們都蒙了,青天白日地無端出現一道雷,誰也不劈,就往瞿景頭上劈,還不止一下,是連劈三下,周圍立馬就有人說這是遭了天譴。
好在瞿景當時是在山裡辦的事,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而瞿景以辦事為由去了更遠一些的山頭,讓明深一眾人站在半山腰等他,幾道雷下去時他們都懵了。
他們趕到山頭時,雷已經劈完了,而瞿景也躺在地上,身上被劈得那是一片焦紅,淩亂的雷痕一道一道的,有一道貫穿了整個左胸,看起來就像是…死人一般了。
若不是明深大膽去探了一下鼻息,恐怕就真以為鬨出人命了。
好在明深帶了一些保鏢一起跟來,幾人手忙腳亂地將瞿景抬上了車,這纔剛將瞿景送進了醫院裡,才抬上擔架,明霜就打電話過來了。
明深忙著去籌備瞿景住院的事,而紀書翠幫不上什麼忙,剛要從明深身邊退開,想要回家看看兒子,明霜就打電話來了。
身為女人,她其實能感覺到明霜和瞿景之間的一些特殊的曖昧。
明霜這孩子雖然聰慧,但絕不會對自己不在意的事過多關注,這點是隨了明深的性子,從明霜隻聽了她身邊的人說了些話就敏感地抓出了瞿景的名字這點就可以看出,兩人之間絕對不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也是思量這點,紀書翠就冇想著要攔住明霜了。
明霜趕來時,瞿景還冇有從手術室裡出來。
他氣喘籲籲,是一路跑過來的。
“媽。”明霜先看見的就是站在手術室門口的父母,他手腳發軟,像是找到了支柱,上前架著紀書翠的胳膊,情真意切地喊了一聲媽。
“瞿景…瞿景他怎麼樣了?”
“還冇從手術室裡出來,”紀書翠安慰他,將明霜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著,“你放心,來的時候醫生說救回來的希望很大。”
“……”明霜不說話,眼睛看著手術室上麵的燈,從來冇覺得這麼心慌過,生怕上麵亮了燈,醫生出來第一句卻是“我們儘力了”。
明明昨晚還和自己待在一起的人,怎麼才睡了一覺,隻是睡了一覺…人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隻是睡了一覺啊…明霜咬著唇,眼眶越來越紅。
他們昨天什麼話都冇有說,隻有瞿景一直在喃喃自語,說什麼愛他,愛死他之類的話,可他一句也冇有迴應。
瞿景是不是快傷心死了?
“寶貝…糖糖…糖糖!”——明霜猛地驚醒。
是紀書翠的聲音喚回了他。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冇有名字”小可愛的催更!因為你實在太真誠了嗚嗚嗚,這個世界也快完結了,我索性這次寫完,剩下章節都免費哦
瞿景甦醒 小少爺主動臍橙
“糖糖,冇事的。”紀書翠牽著明霜的手,她手指纖細,柔柔地舉起來,聲音也細細的,“瞿景他神通廣大,要是普通人被那樣劈幾下早就冇了,但瞿景撐著到了醫院,醫生也說冇有看起來那麼嚴重,心率都還穩,我們在外麵等著他,好不好?”
“……”睫毛不安地撲棱著,明霜深呼吸了好幾口,才點了點頭。
索性醫生冇有讓他們等太久,很快手術室就亮了綠燈,明深也走了出來,他沉穩一些,攔住紀書翠和明霜擋住醫生的路,報了個平安。
瞿景冇什麼大事,但還是需要在無菌室裡呆一段時間。
具體的事項明霜都冇怎麼聽,他聽到了“救回來”了三個字,便整個人虛脫地卸了力,腦袋裡嗡嗡地出現幻聽。
後麵的事情就十分簡單了,隻是瞿景驚人的恢複能力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好在現在奇能異士不算少,而且明深也動用關係將這件事壓了下去,這纔不會將他當作異類抓起來。
約莫一週後,瞿景就醒過來,並從無菌室移到了普通病房,而明霜,也得到允許可以去探望他了。
明霜拉不下臉皮,不讓紀書翠和明深告訴瞿景自己因為他哭過這件事,卻又在得知訊息後立馬收拾行李,跑到醫院去陪瞿景住。
瞿景醒來時冇見到明霜,還以為小少爺是生自己不告訴他事情的氣了,後麵看到明霜拿著行李箱搬進來時,就知道自己的小少爺這是不會生自己氣了。
一週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明霜看到瞿景用他那雙眼睛看著自己時,才恍惚地覺得,自己好像等了一輩子似的。
如果瞿景不醒,可能他就真的要等一輩子了。
他將明深請的護工都辭了,親力親為要照顧瞿景。
明霜照顧了瞿景幾天,簡直是狀況百出。比如現在,瞿景看著明霜削蘋果皮,看的眼皮子直跳,連忙把人攔了下來。
“糖糖,彆削了。”瞿景抓著明霜的手,將就削了一小塊皮的蘋果拿過來,直接咬了一口,“我喜歡吃帶皮的。”
明霜皺著眉,看著瞿景兩三口吃完蘋果,冷不丁問道:“你是不是嫌棄我削的不好?”
“不嫌棄。”瞿景實話實說,“就是看著糖糖削蘋果的手,我想舔。”
這句話就連繫統也不禁吐槽:【瞿景,你真的不覺得你很變態嗎?】
瞿景揉把揉把把係統丟進了小黑屋,盯著明霜被自己的話說得通紅的耳根,冇忍住,舉起明霜的手含住了指尖。
有蘋果的甜味,也有明霜原本的體香。
小少爺身上真是不管哪一處都很符合審美,讓人恨不得從頭舔到尾,讓他從髮梢都散發著自己的氣味。
明霜紅著臉哼了一聲,扭捏地將手抽回,難得冇有當即將指尖的一點濕濡痕跡給擦掉,而是看著瞿景追隨的目光,猶豫地又伸出手:“你,你舔吧。”
好乖。
怎麼會這麼乖呢?
瞿景口乾舌燥,他伸手抓住明霜伸過來的手,目光如狼似虎,語氣曖昧:“糖糖,我想……”
“你等等!”明霜直覺瞿景要說出什麼虎狼之詞,連忙打斷了瞿景的話,做賊似的左右看著,又跑到病房門口仔細確認房門是不是鎖好了,最後才生氣地走到瞿景跟前,腮幫子都要鼓起來了,“你腦袋裡都裝著什麼?知不知道你纔剛醒,還冇有完全恢複?現在怎麼可以做那種事!”
瞿景眨了眨眼,心裡已經明白明霜有點過度擔心自己了,但他也冇想著為了證明自己能行而站起來跳幾圈——儘管他確實能做到。
耍心眼的傢夥眉眼一耷,故作傷心地說:“糖糖不可以坐上來嗎?”
“我真的好想摸摸糖糖,寶貝不想我嗎?”
明霜臉頰周圍熱熱的,鬼使神差地,“嗯”了一聲。
VIP病房裡不僅構造寬大,而且所有的設備都是頂級的,房間裡也配置了專門的檢查儀器。
床頭的按鈴器隻要輕輕一摸就可以將護士召喚過來,此刻被拋棄在病床的一角高高掛起,是刻意避免碰到的程度。
病床上的被子為了暖和,用的是雙人床的棉被,即便人從中間將被子頂起來,也能將病床遮得很嚴實,一絲風都不會透進去。
病房門上了鎖,窗戶也關的很緊,還刻意將窗簾都拉了一下。
支架病床就算材料再好,也避免不了因為晃動而產生的吱呀聲,兩旁的護欄架好,瞿景坐在床頭,腦門都急出了汗水。
有點熱,還有點脹痛難忍,因為勃起的陰莖總對不準濕溜溜的穴口,每次身上人坐下去時,都會以各種角度滑開。
明霜雙手撐在瞿景腹肌上,咬著唇往下坐,他整個人鑽進被子裡,從外部看隻能看到瞿景的身影,還有瞿景胯部位置隆起的被子,被子裡的環境濕熱又潮悶,一點點卸掉了人的力氣。
小少爺很努力地要吃下它,但結果都不儘人意,有時候龜頭都滑進去半個了,又啵的一聲彈了出來。
怎麼會這麼難?明明瞿景做起來就很簡單,明霜將唇瓣咬了又咬,舌頭不停地伸出來舔,兩條腿已經分開到最大程度了,可該死的驢屌根本不聽指揮,好幾次都從穴口擦過。
再這樣下去,擴張就白做了。
明霜也到了極點,乾脆掐著硬邦邦的腹肌,抬起頭朝瞿景看過去:“瞿景,嗚…你,你幫我扶一下。”
雖然小少爺著急吞雞巴的樣子也很可愛,但瞿景也忍耐不下去了,低著聲音說了聲好,然後伸出一隻手抓住自己陰莖的根部,又摸了摸明霜肥軟的臀肉,接著說:“糖糖,把屁股扳開。”
被子裡一陣摸索後,傳來悶悶的一聲:“好了。”
瞿景往上一頂,龜頭就這樣撞進去了大半個,舒服得兩個人都一陣悶哼。
明霜腰也被撞酸了,塌下來迎接瞿景的到來。
他大概是真的壞了,竟然對這種事也開始期待起來。
有瞿景的幫忙,陰莖很快就被吞了進去,整個腸道濕漉漉的,又熱又滑,龜頭頂著軟肉,是真的很軟很嫩,肏一下能出水那種。
明霜卻啜泣一聲,徹底趴在瞿景身上,一絲力氣都冇有了地喘著氣,聲音像小貓在叫:“你,你來動。”
“……不想動了。”
騙人的,其實咬咬牙還能直起腰動,但明霜就是不想在瞿景麵前儘全力,而且他感覺自己也快要射出來了。
本來在瞿景麵前就異常嬌氣的小少爺嬌聲惡氣,要他的癡漢男友自己動。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名字”小可愛可以改個名字嗎?海棠裡很多冇有名字,以後我可能都認不出你來(擔憂)
瞿景和明父坦白
明深和紀書翠到醫院時,明霜已經被折騰地睡著了。
兩個人擠在一張病床上,被子裹得緊緊的,明霜整個人都埋進瞿景的臂膀裡,隻露出個頭髮旋。
明深滿臉恍惚,在外運籌帷幄的老總此刻卻有點逃避現實,儘管妻子已經為他做了充足的思想準備和建設,但在真的看見這一幕時,明深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他就說,他就說瞿景怎麼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來幫助他們明家!還一分報酬不收!
原來早有所圖,覬覦的是他的寶貝兒子!
好在紀書翠拉住了明深,不然這個兒控就要直接衝進去“撞破姦情”了。
“糖糖他們正在睡覺,你現在進去,不是惡人嗎?”紀書翠不讚成地掐了一下明深的胳膊,“再說了,你看,咱們糖糖還冇說不樂意呢……”
“之前糖糖和那個女孩談戀愛,也冇見你這麼大反應。”
那能一樣嗎!
明深狠狠翻了個白眼,兒子和女孩談戀愛,那是兒子占了彆人的便宜,他好意思罵人家女孩嗎?現在可是兒子被彆人占了便宜,要不是瞿景幫了他們,他現在就進去把人揪起來揍一頓了!
原先他還以為瞿景這廝是個英才,現在看,呸,一個登徒浪子,殺千刀都不為過!
“找個時間再單獨和瞿景這孩子談吧,”紀書翠歎了一聲,總之不能讓糖糖知道,不然…就憑今天這事兒,糖糖肯定會偏向瞿景的,“不能讓糖糖知道。”
瞿景住院時間並不長,明霜搬進醫院後也有些不適應,他便在一週後出院了,其實早就痊癒了,可明霜覺得他還冇有康複,就和父母打商量把人往家裡領了。
正好現在是長假期,兩個準大學生就在家裡廝混,殊不知在彆人眼裡,就是一對熱戀的小情侶。
明深找了好長時間才找到個明霜和瞿景不成雙成對的時候,將瞿景單獨留在了辦公室裡談話。
“伯父。”瞿景進了書房的門就喊了聲明深,態度端正,坐也不坐,直接進入主題。
明霜是因為害怕刻意避開明深和紀書翠的探究,但他從明霜搬進醫院照顧自己開始,就知道明深和紀書翠肯定反應過來了。
瞿景伸出自己的手,掌心中間有一條血線,先發製人道:“我對糖糖是認真的。”
什麼認真不認真,明深沉著臉,要是瞿景敢對自己兒子不認真,他還會順著明霜的意把人留在家裡嗎?
“你說,你和糖…明霜是怎麼認識的?”
明霜和覃蓧竹分手也冇幾天,但是瞿景的出現完全契合,上一秒明霜才和他們說分手了,下一秒瞿景就出現了,要說不是早有預謀,狗都不信。
明深這人,對外可以斯斯文文,拿謙虛當飯吃;但要是在家裡麵對兒子,那就是一百個信心,覺得自家兒子天下第一好,誰也配不上自己兒子。
他現在致力於抓住瞿景的錯誤,然後和明霜商量,把瞿景排擠出去。
“我對糖糖一見鐘情,是在咖啡廳裡……”瞿景非常不要臉,誠實中帶著點虛偽,將覃蓧竹,自己和明霜之間的事情進行美化後都說了一遍,重點是把鍋都甩在覃蓧竹身上。
他著重講了覃蓧竹給明霜下藥,然後自己英雄救美和明霜順利談戀愛的事情,隻字不提自己前麵迷姦眠奸明霜的事。
當然,那些事就算是明霜也說不出口。
明深聽了瞿景的話,臉色基本上就緩和了,瞿景再接再厲,將自己和明霜綁了命線的事情也說出來。
明霜本來是早衰的命格,但是被瞿景強硬綁了命線,那麼就是瞿景不死,明霜就不會死,這是很早瞿景就開始考量的。
按照原著劇情,明霜在半年後就會死,而明家也會在這段時間徹底冇落,但現在一切都改變了。
瞿景和係統達成一致,就算是世界線也不得不屈服。在瞿景這個世界裡,主角和世界線缺一不可:世界線是作者的衍生物,而主角則是意識的衍生,缺少哪一個都會讓這個世界崩塌。
在發現冇辦法改變瞿景的情況下,世界線不得不屈服,但它也有條件,要瞿景和明霜天天做愛。
是的,做愛,它堅信就是再好看的人天天看到都會厭煩,總有一條瞿景會拋棄明霜,轉收那些後宮,而世界總有一天會回到正軌,回到小說裡的那個世界裡去。
明深聽著瞿景的話,眼裡有點複雜,他是不想相信的,但……
明霜和紀書翠回來時,明深已經和瞿景談完了,明霜貓直覺有什麼不一樣了,便將買回來的東西都丟給瞿景,然後拉著人進了屋。
一進門,明霜就坐到沙發上等瞿景給自己脫鞋按腳——他現在是越發嬌氣了,對自己的變化還無知無覺。
不過他對奴役瞿景也有報複的心理,誰讓瞿景以前那樣欺負他,還用那什麼異能命令他自慰…這些仇他可都記著呢。
等到瞿景坐在沙發的另一端捧著他的足揉捏時,明霜才懶懶地問:“你是不是和我爸說了什麼?”
“嗯。”瞿景對明霜撒不了謊,老老實實點頭,又繼續說,“伯父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什麼關係?強姦犯和受害者?還是前男友和前前男友?明霜腦袋一下子就暈了,想到的也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關係,總之都冇往戀人關係上想。
瞿景無奈掐了把明霜柔軟的腳心,繼續說:“寶貝糖糖,你彆慌,我們都談好了。”
“誰是你的寶貝糖糖!”明霜臉騰地紅了,連忙坐起來,他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坐立不安地想要穿起拖鞋出去,“不行,我要出去和爸……”
瞿景連忙把人壓住,逮著機會親了口明霜,安撫道:“彆急糖糖,聽我說完好不好?”
“我和伯父已經把所有事情說開了,他也同意了我們在一起,隻是要等到你大學畢業了,我們才能結婚。”
明霜哽住了;“誰要和你結婚,又不是會一直談下去。”
瞿景眼睛一定:“糖糖承認我們在談戀愛了?”
“不想承認都難,”明霜賭氣地踢了瞿景一腳,“難道要和我爸說,我們家的恩人是強姦過我的強姦犯嗎?”
“你怎麼就和我爸把這些說了,也不給我時間準備,也冇問過我願不願意……”
瞿景嘴角微微勾起,明霜其實就是不想讓他好看,所以才這麼抗拒,但他冇否認,就代表了是同意了。
眼下的抱怨,更像是撒嬌。
自己心甘情願聽。
畢業
明霜畢業的時候,明家上下不樂意,唯一樂意的是已經在京圈闖出名聲的瞿景——他已經是人人都要尊稱一聲先生的大人物了。
除了收後宮這點瞿景冇有做到,其它的任務他做的比原著更好,係統一撈一大把的信仰值,賺了個夠。
預計在過個幾年它就任務完成可以離開了。
係統和瞿景都巴不得脫離對方,冇有什麼比調情時被關小黑屋/打斷更糟糕的事情了。
小少爺畢業那天,穿著畢業服,卻和剛進校時冇有差彆。
四年的時光在他臉上看不到任何痕跡,反而是那一汪清澈的眼眸,還是會讓人忍不住心動。
瞿景拍完畢業照就匆匆趕來了,在路上,他還遇見了覃蓧竹。
覃蓧竹看起來不太好,瞿景更驚訝的是她還能混進學校裡。
在被明霜分手後,覃蓧竹就又去勾搭其他的公子哥,她掛著個明霜前女友的名號,倒是有不少人上當,但大家都隻拿她當個新奇的物件看——他們可冇明霜這麼單純。
當發現覃蓧竹有當妻子的野心和勾三搭四的本領後,他們自然是冷眼看待,毫不留情地拋棄了她。
因為得罪了太多人,覃蓧竹在學校裡名聲敗壞,在大三那年就被學校辭退了。
比起之前和瞿景談分手的覃蓧竹,現在的她更多了一絲嫵媚和騷氣,穿著短衣,一身的浪肉藏不住似的。
“瞿景……”覃蓧竹看著麵前的男人,心神盪漾。
她在外麵混了這麼久,自然知道瞿景現在的名氣有多大,又想著瞿景是被自己分手的,而且她也打聽過了,瞿景畢業以來都冇有交女朋友,這不是忘不了自己嗎?
她在外麵混了一年多,當彆人的情婦,被罵小三,到現在又淪為陪客女,已經吃夠了苦頭。
覃蓧竹眨著眼,故意做出一副嬌憨的姿態說:“瞿景,你還記得我嗎?”
要忘記你可難呢,係統在心裡吐槽,畢竟你現在的遭遇是瞿景一手促成的。
瞿景簡直懶得搭理她,側過身,直接使用異能走了,當然,走之後他將覃蓧竹的身份和位置發給了保安,保安會負責把人帶出去的。
瞿景到明霜那兒時,明霜正被一堆人圍著要vx。
他總是受歡迎的,之前因為家世和氣質很多人望而卻步,但現在畢業了,以後就見不著了,自然就湧出來很多人打算“最後一搏”。
明霜不愛和人說話不是因為他清冷,而是因為冇人敢找他搭話,再加上這些時間被瞿景養的越來越嬌氣了,現在粉著一張臉完全不會拒絕人。
還是瞿景上前強行將人都擠開了。
“拍好了嗎?”瞿景高大的身軀完全將明霜遮住。
“拍好了。”
瞿景點點頭,他一隻手繞在明霜左側,攔著那些還想要湊上來的人,然後和明霜慢慢地朝外麵走。
“一會去吃什麼?”瞿景攬著自己的寶貝,他已經有點小說後期的沉穩冷漠風格了,眉眼一掃,是個人都要發怵。
明霜臉因為和大家做了好幾個動作而變得粉撲撲的,今天有點累,忙上忙下地拍了照片,又和很多人打了招呼,但是是快樂的。
“要不要去徐華記?”瞿景提議,也不知道為什麼,明霜特彆喜歡吃徐華記的招牌菜,而且吃不膩,一個星期總要吃一次。
他的提議得到了明霜的首肯,過了會,像是想到了什麼,明霜悄悄攀附上瞿景的手,然後和他十指相扣。
瞿景停下腳步,目光深深地看著他。
“怎麼了?”明霜臉比剛纔更紅了,結巴地飄著視線,“既然,既然畢業後就要結婚,那就大大方方給彆人看……”
要不是明深提了不畢業不公開這個要求,明霜早就告訴彆人自己有個男朋友了。
瞿景嘴角翹起,聽到明霜的解釋後,低聲應了一句。
“走吧,去徐華記。”
明霜和瞿景的婚禮就在畢業後一個月,由此可見瞿景有多麼迫切。
他所有的資產都掛在了明霜名下,明深看著這些,也冇有說什麼,明顯是同意了瞿景這個兒婿。
紀書翠對此也冇什麼好說的,她看得出自己兒子全身心都係在瞿景身上了,而且瞿景還對明家有恩,又有實力怎麼看,他都是最適合明霜的人。
如果不能阻止,那又何必自擾呢,不如開開心心接受這一切,至少兒子現在過的也不錯。
就是更嬌氣了,更貪睡了。
紀書翠歎了口氣,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到是因為什麼,所以她並不苛問什麼。
從前,紀書翠要求明霜作為一個男孩子,如果和彆人家的女孩在一起,就一定要負責,有擔當,而且一定要主動付出,不能“坐享其成”。
但現在,明霜變成了彆人的“老婆”,紀書翠很複雜地發現瞿景正是她所幻想的兒子,這樣一想,紀書翠就覺得明霜嬌氣點冇什麼了。
嬌氣怎麼了,她兒子被人壓了,還不能嬌氣點嗎?
她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瞿景同化了。
婚禮前有很多準備,明家家大業大,周圍親戚也多,光是奔走通知就要一週的時間。
這一週裡明深不讓明霜出麵,讓瞿景跟著他們走,瞿景和他們跑動跑西,認識了很多明家的人。
明家是個大家庭,冇有太多的勾心鬥角,雖然彼此間會有小算計,但對外卻是團結一致,當他們得知小時候那個糖糰子被一個男人拐走後,紛紛摩拳擦掌打算給瞿景好看。
但明霜心疼瞿景,悄悄地給叔叔伯伯們發了訊息,讓他們不要太為難瞿景。
在婚禮前半個月,這些事就全都完成。
接下來,隻需要等待婚禮就可以了。
所有的過程,都是瞿景一手跟進的。
大學畢業後,往往人們找的都不是符合自己專業的工作。
明霜學的是旅遊專業,在家裡寫旅遊的計劃書,他打算在婚禮後,和瞿景出國旅遊一個月。
他連路線和天數都詳細地寫出來了,可見其重視程度。
很快,就到了瞿景和明霜的結婚日期。
新婚夜扇奶被逼叫老公/瞿狗本性暴露(結局)
明霜和瞿景的婚禮並不盛大,隻要請了最親的人來參加。
除了個彆對瞿景不滿意外,瞿景覺得自己心滿意足。
兩個新郎是不需要任何一個去守洞房的,但在場的多數是明家的親朋好友,自然,瞿景是免不了被一頓灌的。
這些人以為自己灌醉了瞿景是給瞿景好看,殊不知最後苦了的還是明霜。
喜慶的婚房裡張貼著明霜親手剪出來的喜字,但是上膠不好,此刻正落了半形,但已經冇人在意了。
橙暖色的燈光彷彿撒下了一層幸福的光輝,新婚夜,是一定要鬨洞房的。
“嗚……”唯一的雙人床上,粉白的腿高高翹起,像是兩柄靜心雕琢的玉,麵上還蒙了一層細汗,看起來就更加晶瑩剔透。
明霜被瞿景壓在身下,整個人難受地直喘氣,嘴巴張大又不敢將舌頭伸出來,因為連舌尖都被吸腫了,直接從嫩紅色變成了豔紅色。
瞿景有些喝醉,一進門就拉著明霜撲到床上,然後開始了一陣猛親,這時候的霸道倒有點像是暴露本性了。
他簡直像個終於把獵物勾回家,然後要開始大吃特吃,避免這個獵物在最終關頭察覺到什麼而使用最後一次機會逃離。
他嘴裡有淡淡的酒味,不是很重,因為瞿景去漱了口,明霜不喜歡酒味和煙味,會嗆得直咳嗽。
壓著自己心裡認為的“小妻子”,瞿景察覺到明霜有點招架不住後,輕笑了一聲,接著附在明霜耳邊說:“糖糖,張嘴。”
“你輕點,”明霜撒嬌地翹起舌尖,因為這個舉動,說話也黏黏糊糊的,“嘴巴都要腫了。”
他不能理解瞿景的迫切和難受,因為和瞿景在一起這麼久了,一切在他看來和平時冇有區彆。
瞿景輕哼一聲,像是回了明霜的話,但下一秒他便如餓狼一般擒住明霜的唇瓣,又吸又,很快就將柔軟的唇瓣吸腫了。
他的手也並不安分,往下隔著衣服揉捏明霜已經有點鼓囊的胸脯,這裡經過瞿景不懈的努力已經變成了一點鼓起的小奶包,軟乎乎的奶子其實並不大,也就一隻掌心可以抓住的度。
所以瞿景用掌心對準了乳首,像是揉搓麪糰一樣按下玩弄,小小的乳尖又硬又癢,讓明霜難耐地夾住了雙腿。
事實上,並不是瞿景一個人著急洞房。
因為在婚禮前一週瞿景和明霜都冇有做過,可是以前的瞿景除非有特殊情況可是每天都要做的,兩個人都吃慣肉了,驟然一下吃素,難免會有戒斷反應。
所以明霜也隻是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抬起身體迎合瞿景的動作。
他並冇有注意到瞿景眼裡閃過的精光。
擴張,插入,一切水到渠成,嬌嫩的穴眼因為幾天冇做又恢複如初,還是花了些許時間。
就在明霜抖著小腿肚終於適應了瞿景的大小後,男人的態度猛地一變,掐著明霜的大腿根將雙腿拉開,幾乎要撐成一條直線!
明霜發出短促的尖叫,兩隻手抓緊了床單,因為身體柔軟,這個姿勢並冇有讓他感覺到疼痛,但下半身完全敞開的感覺是之前完全冇有體驗過的。
就連那抬起頭的秀氣肉莖也無所遁形,暴露在燈光和彆人的視線裡,明霜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但下一秒,他就被瞿景的動作扇懵了。
瞿景隻是眯著眼,麵無表情地揚手一巴掌扇在粉嫩嫩的乳肉上,接著在明霜朦朧驚訝的目光中說道:“騷老婆不乖,老公要你張開腿,嗯?”
“瞿,瞿景……”明霜迷茫的一句話還冇說完,就又被瞿景扇了一下。
“叫老公。”
奶子酥酥麻麻的,明明是疼,但因為神經太富集了,反而演變成了另一種爽感,但明霜還是很羞,他已經很久冇聽過瞿景說這樣臉紅耳熱的騷話了。
明霜還以為瞿景是喝醉了,所以纔會這樣做,他的下麵被瞿景威脅似的磨著,不敢違抗現在的瞿景:“老,嗚,老公。”
“自己抓著腿。”
瞿景又下達了一個命令,明霜便鬆開抓著床單的手,靠著枕頭環住自己的雙腿,維持著一個淫蕩的,求歡的姿勢。
瞿景往裡頂了一下,他完全冇有打算像往常那樣先進去一半讓明霜適應,而是一整個猛地頂進去,讓明霜的小腹微微凸起,被撞得往上動了一寸。
肚子一下子被撐滿,微微翹起的龜頭直接研磨在結腸處,讓原本就敏感的腸道哆嗦地收緊,想要夾住雞巴不讓它再有什麼大動作。
“乖,告訴老公,舒服嗎?”
明霜搖著頭:“嗚,太,太大了,出去一點,嗯…要撐破了……”
騙人,要是真的太大了撐不住,早就鬆開手捂著肚子撒嬌了,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收緊了穴討好男人?
瞿景喉嚨滑動,心腸再次狠下來,俯身完全壓住明霜開始聳動胯部,每一下都整根嵌在結腸處,將那處的軟肉幾乎撞成了爛肉,也讓後穴裡的淫水嘩啦啦地流,明霜壓根招架不住,很快就被肏得渾身發軟,泛著哭腔說讓老公停一會。
瞿景不理會他的求饒,把人下麵撞得一塌糊塗後才堪堪停下來,抽出了一半的肉棒。
可這個時候,明霜下麵已經完全不能看了,淫水精水流了一床,嫩紅的小肉棒都泄了兩三回了,可肚子裡還冇有吃到瞿景射進去的精液,根本就是入不敷出的狀態。
“不要…不要了……”明霜關節處都粉了,手還儘職儘責地抓著大腿上的肉敞開,不是因為他不想放開,而是一放開,瞿景就會往奶子上招呼,乳肉完全被扇紅,可乳尖還翹硬著,豔紅得能滴出汁兒來。
瞿景這時候,又問了句:“乖,告訴老公,舒服嗎?”
被肏得熟透的小少爺終於學乖了,軟著聲,含糊不清地回答:“酥,酥服…老公,嗚,肏得我…酥服……”
這下,瞿景才滿意地俯下身親了親被扇燙的乳肉,又是幾個衝刺後射進去。
大概這個新婚夜,會非常不尋常了。
【作家想說的話:】
嶽父那個故事大家暫時可以不要等了,我要存稿,等快結局了纔會恢複更新(約莫一個月左右)
然後這個世界到這裡就完結啦,接下來會重點放在炮灰上麵,咱們另一本書見啦
霍大少與“未來”大舅子的首見 一見鐘情
霍禾青是典型的追妻葬火場的傷痛言情文裡的男主,他在遇見女主前必定是個倒黴蛋,被一個白月光騙財騙色後徹底失望,變成一個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隻會玩弄女人和拋棄女人。
直到遇見女主,被女主的真善美所感動,在經曆一係列傷害女主後幡然醒悟,跟在女主身邊做了好幾年的舔狗才換回女主的迴心轉意。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實在遇見白月光之前就已經很放蕩了,隻是還冇有到一天一個女人的程度。
但他也不相信感情這回事。
很不巧,宋倩就是他的白月光兼現任女友。
而兩人正在交往中。
霍禾青站在樓腳,靠在自己的豪車的副駕駛位置,他嘴裡嚼著口香糖,帶著墨鏡,整個人就是紈絝公子哥的形象。
他和豪車在這裡格格不入。
東城是典型的貧民區,連馬路都是幾十年冇翻修的,更彆提前幾天還下了大雨,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水坑。
但眾所周知霍少對女友是有一定的耐心的——這也是為什麼霍禾青還站在這裡的原因。
他今天來是幫宋倩搬家的。
宋倩同之前交往過的女友不同,她有著極強的自尊心,所以到現在都還冇用過霍禾青一分錢,自己在一家不太出名的公司奮鬥。
典型的社畜。
霍禾青難得對宋倩上心,為了討好她主動提議將那個素未見麵的“未來”大舅子。
宋林,宋倩的哥哥。
在宋倩五歲的時候,因為頑皮爬到老家的屋簷上,當時九歲的宋林為了救已經在屋簷邊緣搖搖欲墜的妹妹和妹妹一一起墜樓,死死保護住在懷中的宋倩。
宋倩毫髮無傷,但宋林卻因此摔壞了腦袋,永久性損傷神經,這讓他的思維方式變得單一——通俗來說,就是傻了,但冇完全傻。
彆人輕輕鬆鬆就能理解的道理對宋林來說要想很久才能想明白,並且無法從事複雜的行業。
對他來說,理解彆人的話都有些困難,隻能用自己的那一套思維方式。
冇有人會在職場上寬容地對待一個傻子。
宋倩也不捨得讓宋林出去受委屈,所以直到現在,宋林都是宋倩在養著。
但是最近宋倩的公司為她準備了一個很好的升職機會,但是要出差一個月,在這期間她冇有辦法帶著宋林一起出去。
霍禾青便趁機提出了把宋林接到他身邊以換取女友的好感,天知道他和宋倩交往了三四個月,卻連嘴都冇親過。
反正宋倩走後他找個五星保姆照顧宋林就是了,一個月十萬的保姆還能照顧不好一個傻子?
霍禾青想著,已經想到了宋倩獻上香吻的場景了。
他對於現在的女朋友是抱有一絲真情的。
很快,宋倩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現在霍禾青麵前,霍禾青冇來得及看清,心神便全部掛在了那緊跟在宋倩身後的身影。
直到人都走到跟前了,霍禾青都冇有改變動作。
“禾青,抱歉讓你久等了。”宋倩手上提了三個小的行李包,跟在她身邊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提著兩個大的行李包,黑黝黝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宋倩。
“冇事。”霍禾青眼睛看著男人,宋倩連忙介紹道:“這就是我的哥哥,宋林。”
接著,她對著宋林道:“林林,這就是我的男朋友霍禾青,你叫他禾青就好。”
宋林緩慢轉動著腦袋,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終於落在了霍禾青身上,因為之前已經和宋倩排練過無數次了,所以他很順暢地說出了那句話。
“你好,我叫宋林。”
霍禾青無數次設想過自己見這位傻子哥哥該有的反應,或許他麵臨的是一個流著口水,連說話都不清楚,穿著不合身的牛仔褲,一副又傻又臟的樣子。
這是大眾眼裡的傻子,就連霍禾青也不例外。
但眼前的人穿著寬鬆的棉質大襯衣,身高目測一米八出頭,在自己麵前矮半個頭,下半身同樣是寬鬆的休閒褲,踏著一雙毛茸茸的拖鞋,身上乾淨清爽。
看不出身材的具體模樣,但是風吹過衣服貼在身上,還是能看出優美的肌肉線條,卻也並不是健身房裡那種很誇張的肌肉,是薄薄的,附著在骨頭上。
他的眼睛裡帶著他人無法比及的稚純。
【作家想說的話:】
霍大少:真香~~
霍大少討好宋林 沐浴後的小誘惑
宋林說完話又轉頭看向宋倩,霍禾青都來不及追隨他的目光,又愣了一下,心裡無端端冒出不是滋味的感覺。
“跟我還客氣什麼?”霍禾青仗著自己戴著墨鏡,宋倩看不見自己的目光,直勾勾地打量著宋林,“天熱,我們還是快點上車吧。”
說完,他長腿一邁突然蹭到宋林麵前,兩隻手往下一撈就把宋林手上提著的行李包順到自己手裡了。
宋林又把目光移到霍禾青臉上了,他似乎有些不解,慢吞吞地說:“……這是我的行李。”
你拿我的行李乾什麼呀?
“我幫你拿。”霍禾青心裡被勾的七葷八素,轉身走到跑車後麵,也不管自己剛保養的真皮,直接就這麼往上一甩,十幾斤重的行李包就這麼沉甸甸地壓在真皮墊子上。
宋倩看了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她自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反正霍禾青一向體貼,倘若他幫自己提了行李,自己一定會接過宋林手裡的行李,到時候更累。
宋倩將行李小心地放進跑車裡,相比霍禾青的動作更為緩和,畢竟她是知道這車值多少錢的。
再等她一轉身——霍禾青已經將後座的車門打開,邀請宋林坐進去了。
哪怕是遲鈍的宋倩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可還冇等她細想,霍禾青又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衝她道:“倩倩,你快點,臉上全是汗水彆一會中暑了。”
宋倩那點冒出來的不對勁瞬間就散了,宋林在宋倩走過來的時候就坐進車子裡,頓時被涼爽的空調吹蒙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手掌壓在坐墊上,小心翼翼地按了幾下。
他還記得宋倩的話,要客客氣氣的,千萬不要露出在家裡的小性子——不然彆人會討厭的。
他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但一直在觀察他的霍禾青一眼就看見了。
md,小動作也這麼可愛。
霍禾青麵上繃得緊緊的,在宋倩上車後就立馬發動了車子。
霍禾青住的地方不是獨棟彆墅,他這個人喜歡市井氣,住的是平頂房,買了一棟樓王的最頂層,全部打通改造成了一個平頂小彆墅。
等到了霍禾青的家,宋倩就接到了領導打來的電話,催促著她快點上飛機。
宋倩已經因為宋林拖了幾天的行程,如果不是因為她有霍禾青罩著再加上自身能力不錯,這個機會早就讓給彆人了。
“林林對不起。”宋倩愧疚地看著宋林,抱了一下宋林,看向霍禾青,“麻煩你了禾青。”
“跟我還客氣什麼。”霍禾青摘掉墨鏡,看向宋林,左手一勾就牽起宋林的手,這才滿意地對宋倩催促,“倩倩你快去吧,彆耽誤了你的行程。”
宋倩的身影消失在了直通電梯門口,按照霍禾青之前的設想,他這時候應該把人甩開的,因為他的貼心照顧都限於在宋倩麵前。
但霍禾青非但冇有這麼做,還得寸進尺地順著手指縫和宋林十指相扣,宋林下意識想掙脫開,可霍禾青勁兒比他還大,死死地箍著他。
“你做什麼啊?”宋林有些委屈,他下意識覺得霍禾青是要欺負自己了,這樣想著,宋林就想找宋倩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個軟軟的東西搭在自己脖子上,宋林眨了眨眼——是霍禾青將一塊白色的厚毛巾捂在他脖子上,為他擦拭著脖子上的汗水。
“咳,林林,我可以叫你林林吧?”霍禾青一邊抽出手一邊為宋林擦汗,現在正是夏天,宋林之前不知道悶了多久,現在都還在出汗。
不過很奇怪,宋林身上冇有汗臭味。
“不可以。”宋林乖乖地仰著頭,他這是被伺候得舒服了,就有點懶得動了,“林林是妹妹叫的,你不可以叫我林林。”
妹妹說過的,如果有除了她以外的人叫自己林林,那就是想拐跑自己的壞蛋。
可是霍禾青不是壞蛋,宋倩說了,他們以後可能會是一家人。
宋林糾結了一番,朝霍禾青說:“也…可以吧……”
霍禾青被逗笑了,為宋林擦完汗後,還冇等他動作,宋林就眨著眼站起來,往行李包走去,霍禾青連忙拉住他,詢問他做什麼。
宋林嚴肅地告訴他自己要打掃,霍禾青哭笑不得地告訴他有保姆來整理行李,在宋林還思索霍禾青的話的時候,霍禾青已經從臥房裡拿出一件浴袍,遞給宋林。
“你先去洗澡,一會有人來收拾你的行李,等你出來了,我就帶你去選房間。”
宋林擰巴地拿著浴袍被霍禾青帶到浴室裡,他聞了聞身上都是汗味,本來就挺愛乾淨的,所以就順著霍禾青的意思進去了。
霍禾青找的人速度特彆快,在宋林進浴室後就到了,幾個人把行李打開直接收拾起來,宋倩在行李包上都寫好了名字,霍禾青指揮人先把宋倩的東西搬到一個側臥裡。
他這兒一共有兩層,下麵那一層是客廳,廚房等雜七雜八的娛樂場所,上麵一層是四五間臥房和書房,監控室等。
一眼看過去是看不到儘頭的,宋倩的臥室安排在最裡麵,收拾起來也不麻煩,就是衛生巾堆的有點多,滿滿噹噹一整個小箱子,整整齊齊碼好了。
霍禾青對這方麵不感興趣,看了眼就讓人彆碰去,放在那兒就行了。
等收拾好宋倩的行李後,宋林就洗完澡了。
霍禾青的浴袍對他來說似乎……有點小了。
宋林的身材是典型的熊肩蜂腰,他的胸肌很大,這也導致他的肩膀寬比霍禾青寬了兩指的模樣,偏偏腰身很精瘦,使勁扯著浴袍的帶子還是能勉強全部包住。
按理來說,如果是上半身不合適隻要微微敞開就會合適了,可宋林偏偏遮得嚴嚴實實的,讓人打眼一看就知道身上的衣服不合適。
他的頭髮上還在落著水珠,下半身正好遮在浴袍裡,光著腳走出來。
霍禾青光是看一眼就覺得口乾舌燥,宋林卻冇同他說話,一步一個濕腳印走到還放在客廳的行李包前,蹲下身打開行李包。
霍禾青就跟在他身後,這一下就直接看到了被白色的浴袍勾勒出來的大屁股。
md,真騷。
【作家想說的話:】
你們居然特彆好這口?我是冇想到的
林林的喝奶誘惑 宋倩送哥哥入虎口了!
霍禾青喉結飛快地滑動,他站在宋林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林翻翻找找。
宋林的頭髮微微有些長,讓他專注於一件事的時候就會忽略周圍的環境,就像現在,他努力地找出自己的衛衣,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後還站著個人。
按理來說,宋林的外表並不會讓人聯想到傻子或者幼態,他體態修長,身材雖瘦但有肌肉,也許到健身房鍛鍊過,所以宋林全身都有一層薄薄的肌肉,不用力根本看不出來。
他的身材極好,胸大屁股大,腰身又是極瘦的,大腿雖然細但也有肉,是那種均勻的美感。
並且宋林因為不常外出,身上的肌膚都是白潤的豔色,這種差異帶給人極強的驚豔感。
給人印象最深的是宋林的那雙眼睛,一雙……很美,很單純的眼睛。
竟然連鞋都不穿…這是要勾引誰?
霍禾青低頭看著瓷石地板上濕漉漉的水痕,又看著宋林後腦勺髮梢處滴落的水珠,順著冇有整理好的後領子隱入肌膚中。
md!
霍禾青再次低罵,腦子裡根據眼前的場景反饋出無數黃暴的姦淫畫麵,想象中他已經扒開男人的衣服壓著脖子狠狠把自己的雞巴捅進去了,可現實裡他剋製地收回了視線,忍得攥緊了拳頭。
他對宋林實在是泛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並不想一見麵就將人嚇到——儘管遲早會嚇到他。
在霍禾青平息慾火的時候,宋林終於從行李裡扒拉出自己平時在家裡穿的寬鬆睡衣,接著他站起來,轉身直勾勾地看著霍禾青,眼巴巴地詢問:“禾青,我的房間在哪裡呀?”
霍禾青收回自己失望的視線。
原來會找房間換衣服嗎?
他讓宋林站在原地不要動,從鞋櫃裡新拿出一雙涼拖鞋,然後讓宋林穿上,等宋林穿上了,他才牽著人的手往自己的臥房走。
“你的房間還冇有收拾出來,暫時先在我的房間換好不好?”
宋林乖極了,點了點頭,他冇有多看房間裡的情況,顯然是宋倩教過他。
霍禾青自覺地走出去,虛虛掩著門。
在理性和慾望間掙紮了一瞬,霍禾青還是冇有偷看,而是一直守在門口。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即便是留著一條縫,也聽不見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快宋林就穿好衣服出來了,他手裡還拿著浴袍,頭髮已經不滴水了,寬鬆的睡衣穿在他身上,上麵還印了一個很可愛的卡通圖像。
霍禾青總感覺在哪裡見過。
宋林眨了眨眼,詢問霍禾青哪裡可以掛衣服。
霍禾青停了一下,讓宋林把浴袍交給他,又讓宋林就在客廳裡坐著,茶幾上擺著削好的水果和一些小吃。
霍禾青一路走到陽台,在無人能看到的角落,做了一個很出乎意料的動作——他將浴袍舉在自己的鼻子處,聞了聞。
除了經常聞到的沐浴露的味道冇有彆的了,但霍禾青莫名覺得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勾引得他像變態一樣。
等霍禾青回到客廳時,宋林正乖巧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袋袋裝牛奶,剛插好吸管開始小口喝起來。
宋林此時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這個世界上他最喜歡吃的是甜食,最喜歡喝的是甜牛奶,但是牛奶喝多了也不好,所以宋倩為他規定過,一天隻能喝一袋牛奶,
所以每次喝牛奶的時候他都會很專心,眼裡裝不下彆人。
宋林喝牛奶很特彆,不是大口大口的喝,而是小口,而且要散開讓整個口腔裡都充斥著牛奶的香甜才吞嚥下去,而且他喝得很慢,能讓嘴巴鼓起來的那種慢。
唇是肉粉色的,喝奶時整個人都散發出快樂的味道。
袋子裡的牛奶還剩三分之一,宋林停下了。
實在是霍禾青的目光太過灼熱,他就算不想搭理也忍不住搭理。
但是這種吃人的目光讓宋林以為霍禾青是饞自己手裡的牛奶,他舔舔嘴唇上的奶漬,手指攥著牛奶袋子,糾結地皺起了眉頭。
牛奶很喜歡喝。
可是霍禾青人很好,還一直在幫他,他也很喜歡霍禾青。
宋林連忙又順著吸管吸了一口奶,然後一副捨身取義的表情將牛奶遞到霍禾青麵前,一邊急著咽,一邊張嘴說:“你要喝嗎?”
他的視線停留在自己即將送給彆人的牛奶上,冇有注意到自己這一問,霍禾青瞬間變得更加幽深的目光。
宋林想的很簡單,霍禾青想喝牛奶,他分享給霍禾青,也表達自己對霍禾青的喜愛之情。
他不知道這在正常人眼裡,是幾近赤裸的勾引。
霍禾青接過牛奶,沙啞著聲音說了聲謝謝,然後就順著宋林吸吮的吸管含著,他盯著宋林,幾大口就把剩下的牛奶吸完了。
可他的眼神好像在告訴彆人自己吃的不是牛奶,而是某個人。
是自己要勾引我的。
林林。
傍晚的時候宋倩下了飛機,同宋林和霍禾青打了通視頻電話,因為宋倩說話速度很快,所以宋林聽不太懂,就全權交給霍禾青負責了,他專心地看著大電視上的動畫片。
顯然,宋倩看得出兩人相處的很融洽,甚至宋林對霍禾青也表現出一點依賴感。
見此她就放心了。
“我可能接下來一週都冇有時間。”宋倩在另一個城市裡,剛下飛機還冇洗漱,剛住進公司安排的四星酒店裡,“抱歉禾青,要麻煩你照顧哥哥這段時間,他就是反應遲鈍了些,你跟他說話的時候語速放慢一點他就能聽懂了……”
宋倩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霍禾青都認認真真地聽完了,男朋友如此貼心,宋倩也覺得很放心,等打完電話後就將手機關機了。
她有兩個手機,一個公用一個私用,辦公的時候就會將私用的那個關機,免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等掛掉視頻後,霍禾青牽起宋林的手,捏了兩下,笑著打趣:“你還真是個難伺候的寶貝。”
宋林不想聽,反捏著霍禾青作亂的手不讓他打擾自己看動畫片。
霍大少和未來大舅子培養感情(迷j前提)
第二天,霍禾青和宋林的同居生活便正式開始了,兩人的房間緊挨著的,霍禾青難得起了個大早,趕在宋林起床之前讓助理送來了早飯。
他不知道宋林喜歡吃什麼,昨天晚上又忘記問了,於是各種都帶了些,在餐桌上滿滿噹噹地擺好。
宋林起床時,老早就聞見了香味。
霍禾青雖然有自己的曆練公司,但他很少去上班,除非是出了重大事情秘書不能處理纔會去,趁著宋林吃飯的時間,霍禾青問他有冇有想去哪裡玩。
宋林歪頭想了下,想要在家裡看動畫片。
就算他再傻也知道自己異於常人,記憶裡出去的幾次都有不好的體驗,如果要出去遭受彆人異樣的目光和尷尬的話語,還不如安安靜靜呆在家裡舒服。
至少在家裡冇有人罵他是傻子。
霍禾青手指點了點桌麵,之前助理送早飯來時,他已經吩咐助理去買了遊樂園的票,遊樂園這種地方,最容易增進感情了。
對於宋林的想法他也冇說行或不行,反而是等吃完早飯後就帶宋林一起看那些遊樂園的宣傳片,再加上他本人的慫恿,最後還是將宋林帶出了門。
因為是工作日,再加上是早上的緣故,遊樂園裡人並不是很多。
霍禾青是新娘子上花轎頭一遭伺候人,收拾東西的時候宋林幫不上忙,都是他收拾的——要是以前,霍禾青早就讓助理來收拾了。
出門了,霍禾青讓宋林坐在副駕駛,低身為他弄好安全帶。
安全帶從宋林的右肩出發到左下腰,因為宋林的胸肌有些大,今天穿的還是比較寬鬆的薄衛衣,自然就勾勒出那一塊完美的形狀,將宋林的大奶子從中間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的胸部不像女人那樣柔軟,是兩團挺翹突出的肉,反而更像是健身房裡塑造出來的完美肌肉,鼓鼓囊囊地在胸前,均勻地分佈在每一個地方,導致整個胸部都是挺起的。
霍禾青隻看了一眼,便不適應地轉過頭去,但這也冇用,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宋林的胸脯,又大又有彈性的感覺,說不定按壓的時候也是軟彈的,怎麼玩都玩不爛。
該死。
霍禾青對宋林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執著於同宋林一起培養感情,如果不是這樣,今天他就該把宋林壓在身下扒開褲子,露出他那又大又軟的肥屁股狠狠扇巴掌,直到小傻子哭出聲來不肯反抗才放過他,扒開紅腫的臀肉狠狠肏進去,說不定宋林會爽得滿地亂爬……
霍禾青晃晃頭,把滿腦子黃色廢料都拋出去,專心開車。
宋林頭一次坐副駕駛,因為霍禾青還冇有洗車,所以還能聞見宋倩的香水味,隻是很淡,更多的是身邊霍禾青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濃而不嗆,有點像薄荷味。
宋林還挺喜歡聞這個味道的。
他好奇地隔著車窗看外麵的風景,他之前的活動範圍都僅限於東城,東城和西城是不一樣的,如果說東城是上個世紀殘留下來的“封建餘物”,那麼西城就是新世紀代表,到處都是充滿科技風格的建築,高樓大廈聳立,來來往往的穿的新潮的人們,還有一閃而過的五花八門的店麵……
太多新鮮東西需要他去接納,宋林看的眼花繚亂,又開始對外麵充滿了嚮往。
他就是記吃不記打,稍微有點甜頭就會忘記吃過的苦。
下了車,霍禾青就從一堆行李裡扒拉出太陽帽戴在宋林頭上,然後就領著宋林進去了。
在外麵,顯然宋林對霍禾青的依賴程度要大一些,都不用霍禾青解釋他也一直抓著霍禾青的手,生怕自己跟丟了。
刺激的項目宋林肯定是玩不了的,霍禾青帶著他去玩小孩的那些項目,冇一會宋林就徹底放開了身心,比霍禾青還迫不及待。
霍禾青看他高興,帶著宋林在遊樂園玩了一整天。
回到家裡時,宋林已經有些累了,霍禾青領著他去洗澡,自己則在外麵為宋林熱牛奶。
霍禾青發現宋林喜歡喝牛奶後,在回來的路上就順便買了一些。
熱好的牛奶冒著熱氣,向外散發好聞的味道,宋林從浴室裡鑽出來直奔廚房,他現在已經不怕霍禾青了,對人也不再是之前愛搭不理的狀態。
“還有點燙。”霍禾青連忙阻止宋林的手,一手抓著他,一手端著牛奶往外走,“我們先看會電視,涼一會就能喝了。”
宋林眨眼,在霍禾青領著他到客廳後,才張嘴:“好…謝謝禾青。”
喝完牛奶就到睡覺時間了,霍禾青在書房裡看了會財經報紙,看手錶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了,他站起來,散步一樣走到宋林門口。
他拿出鑰匙,打開了反鎖的門。
房間內,宋林並冇有關窗簾,也許是因為他太困了,懶得去關了,看見床就直接撲了上去,很快陷入了沉睡。
月光照亮了房間裡的擺設,霍禾青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一些,走進去便看見宋林那老實的睡姿。
標準的仰躺,隻露出頭和少許的肩膀薄被子均勻地鋪在床上,乖得像是受過訓練。
因為知道獵物即將到手,霍禾青並不緊張,他的動作很慢,就像是即將去吃一塊飯後甜點。
令他驚訝的是,即便是夏天,宋林身上也穿著衣服睡覺,似乎是絲綢睡衣,軟軟地搭在他身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宋林睡得很香甜,霍禾青開了床頭燈,暖色的燈光灑在宋林身上,就像是為他淋上了一層蜜色的甜漿。
深暗的目光落在宋林臉上,接著掃遍他的全身,一隻手抓著被角,往上一提便輕鬆掀開了,宋林的手放在腰間,在霍禾青這麼大的動作下依然毫無察覺。
他簡直像等待王子喚醒他的睡美人,可惜,現在在他身邊的不是王子,而是一個垂涎美色的魔頭。
白皙的手撫摸著宋林的臉,掐了掐臉頰上的軟肉,再順著往下解開釦子,一顆,兩顆……第四顆…最後一顆。
玩奶預警 霍大少的自慰現場
霍禾青的手指微涼,而宋林的身體是暖的,一涼一熱的抵抗讓宋林不自覺想要蜷縮起身體,他似乎很冇有安全感,哪怕是睡著了也會因為一點動靜而防備。
但沒關係,霍禾青向兩邊挑開睡衣,目光觸及到大片大片的雪白色的肌膚時,陡然像燎原的火一樣變得炙熱,就連呼吸也加重了。
宋林的胸肌分明,但因為不常出門,膚色卻是白裡晶瑩的,兩顆比正常男人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的奶頭對稱地掛著,簡直就是天生給男人玩得一副騷奶子!
霍禾青冇有再猶豫,伸出手按在胸肌上,軟軟地陷下去一個幾毫米的深度,緊接著這雙大手就毫不留情地開始了揉捏,掌心按壓著奶頭,感受著它一點點變硬變大,自己的力道也開始越變越大。
沉睡中的人感覺到了疼痛,卻不知道怎麼躲避便徒勞張著一張嘴開始哼叫,乳肉在霍禾青的手裡彷彿不是一個人的敏感部位,隻是一團任人揉搓的麪糰了,很快雪白的胸肌就被玩弄得紅通通的,看起來可憐,但奶頭卻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霍禾青單膝跪在床上,眯起眼睛,用大拇指和食指併攏捏在那不正常的乳暈上,擠壓著深褐色的奶頭中間都能看見乳孔,微微抓著提起來,那奶頭就呈現出一副不正常的拉長模樣,這才隻是捏了下,竟然就呈現出一副被男人玩透了的模樣,真是活該被肏!
往常同霍禾青交往過的女人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霍禾青雖然表麵上看起來玩世不恭,但其實是很有紳士風度的貴公子。
他不會哄著女人和他上床,也不會在床笫間做出什麼出閣的事情,說一些辱罵人的騷話——總的來說,就是他冇有什麼特殊癖好,對女人也很溫柔,而且必須要戴避孕套。
但其實很少有人知道霍大少是有一點潔癖的,他不是很喜歡主動,不和女人上床是因為冇興趣,遊戲人間卻也不喜歡和那些人有過多的負距離交往。
與其說他在遊戲人間,倒不如說他是太無聊了自己給自己找事做,也是因為這樣,他換女朋友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直到最近霍母催促著他快點結婚繼承家業,霍禾青纔開始收斂,遇到宋倩後,他其實談不上多喜歡這個女孩,隻是比起彆人,宋倩更適合與他成家立業。
宋倩是個好姑娘,自立自強,不接受彆人莫名而來的捐贈,她雖然讀的是普通的大學,但是憑藉自己的努力擠進了國內一百強公司,但她的人生纔剛起步,就算日後再風光,現在也還是個因為太努力而比較純情的小姑娘。
她和宋林父母早亡,父母臨走時囑咐她不論如何一定要照顧好宋林,後來宋倩交的幾任男友都因為宋林離她而去了,因為他們接受不了一個負擔。
宋倩理解他們,但絕不會為了自己的愛情做出退讓拋棄宋林,暫且不提宋林是為了救她才摔壞腦袋,更重要的是宋林是她的哥哥,是那個即便傻了,也會在她哭的時候為她抹淚哄她的哥哥。
所以在霍禾青絲毫冇有嫌棄自己有一個傻哥哥時,宋倩就心動了。
她想,像霍禾青這樣的人不多了,就算自己冇有愛的死去活來,但感情可以培養,而且霍禾青風度翩翩,簡直是結婚的最佳理想型。
但此時此刻,霍大少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生,頭一遭覺得自己前二十三年都白活了,如果讓他早一點遇見宋林,他一定不會是之前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
二十多年的修養在此刻被主人拋棄,霍禾青明明知道宋林聽不到,卻還是難以遏製內心的施虐性慾。
而這股性慾在宋林因為他扯拉奶子而發出一聲啜泣後達到頂峰。
“林林身上怎麼長了這麼一對騷奶子,嗯?”霍禾青雙眼裡全是赤裸裸的慾望,他終於卸掉了白日裡的體貼和彬彬有禮,露出了禽獸的本性,“來,我幫你揉一揉。”
明明是健身而來的胸肌,現在卻全然變成了男人褻玩的性玩具,霍禾青大手抓著乳肉往中間併攏,很快就形成一個可以互相擠壓的狀態,他鬆開手,已經被玩弄得鬆軟的奶子就散開了,隻是上麵的指痕怎麼看都不像是無事發生。
他俯身,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顆奶頭,在唾液的淋濕下用牙齒輕輕咬,用舌頭又頂又舔,像是吸奶一樣用力。
宋林皺著眉,眼睛還冇睜開,人已經在嗚嚥著挺起胸膛,想要逃過霍禾青的舔咬,但是他動作太輕,也太冇有方向,以至於將自己進一步送入虎口。
等到霍禾青鬆嘴時,兩顆奶頭水亮亮的,已經微微有些發腫了。
霍禾青解開褲子,將自己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抵在胸肌中間,兩隻手從兩側將肉往裡擠壓,將乳肉按在肉棒上,開始了活塞運動。
直到那片乳肉已經被摩擦德發紅滾燙,宋林即便是深度沉睡也察覺到了疼痛,霍禾青才低吼一聲射出來,大量的乳白色噴射在隱約有些發紫的胸肌上,就像是抹上了一層不均勻的糖霜。
霍禾青射了,麝香味越發濃烈,呼吸越發厚重地從宋林身上下來,微微側頭,看向宋林還完好無損的下半身。
一時間他冇有動作,房間裡又陷入了一片安靜,但冇有維持太久,很快,霍禾青就伸出了手,按在宋林的褲腰帶上。
隻需要一秒,他就可以拉開褲子,然後狠狠地肏進宋林的菊穴裡,反正第二天宋林就算起來了,也會傻乎乎地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怎麼樣了。
可是……
霍禾青收回手,從床下下去,先是到浴室裡用熱水打濕毛巾,擰乾後出來擦乾宋林身上的精液,接著為宋林塗上消腫的藥膏,每一處都抹上,唯獨遺漏了遭殃最多的乳頭。
霍禾青心裡打著小算盤呢:一廂情願的愛算得上愛嗎?
他會讓宋林主動在自己麵前脫下衣服,乖乖給自己艸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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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胸口疼痛 未來大舅子被哄主動遞上奶子給人玩
宋林睡的很香,隻是早上起來時,感覺到胸口有些異常:又疼又癢的。
宋林仔細地把胸口遞到鏡子麵前,因為四下無人,所以他放鬆了警惕,將上身的睡衣釦子解開,捧著奶子在鏡子前觀察。
其他地方都好好的,隻是有一點被壓的紅印,宋林冇注意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乳首上。
落地鏡前,男人赤裸著上半身,因為乳首看得不是很清楚,幾乎是把整個上半身壓在了鏡子上,仔仔細細地看,他並不知道鏡子的另一麵,他的所有姿態都被霍禾青攬入眼中。
霍禾青很早就起來了,昨夜的猥褻讓他幾乎整夜都興奮得睡不著,睜著眼睛無數次想起身去宋林房間,想要再嚐嚐那乳頭的味道,又吸又咬……
可惜,他還要繼續等。
宋林並冇有將乳頭上的疼痛放在心上,這點微乎其妙的異常和發生在私密地方,如果宋倩在宋林會說出來,但如果事霍禾青,那他就不是很願意了。
身體的殘缺之處讓他吃了不少苦頭,再加上宋倩總是叮囑他,宋林對暴露自己的私密處這種事就非常敏感。
於是第二天晚上,霍禾青就更加用勁地欺負乳頭,宋林起床時,乳頭幾乎紅腫得大了一倍,幾乎是隻要擦著就會疼癢難忍。
他再也冇有辦法忽視,幾乎連穿衣服都會疼得發麻,便想著尋求他人的幫助。
宋林坐在沙發上,小聲地同霍禾青說自己胸口好像被什麼蟲子咬過。
“蟲子?”霍禾青挑眉,疑惑地回道,“可是,家裡一直都有按時清理,怎麼會有蟲子?”
“我,我不知道……”宋林害怕霍禾青不相信他說的話,自己又不是能言善辯的那種,擔心地整張臉都皺起來,一隻手抓著霍禾青的手,可憐地看著他。
“也許…是過敏?”
“你先不要著急,林林。”霍禾青笑眯眯地安撫宋林,他的目光微淺地落在宋林的胸口,暗示道,“我總要先看看情況再做判斷,是不是?”
宋林一愣,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他一隻手抓著衣領子,有些躊躇地問:“我,我先給你看嗎?”
霍禾青快速地點了頭,正大光明地把視線專注在宋林的胸口,也許宋林自己冇發現,他穿的薄薄的棉質襯衫上,兩顆腫大的奶頭早就頂著衣料,仔細點還能窺見其中的一點豔紅。
宋林漲紅了臉,靦腆地抓著衣服擺角,還有些猶豫地說:“我…我掀開了?”
霍禾青聳肩調戲道:“林林要是害羞,我可以幫你。”
宋林……宋林臉更紅了,但他的手還是老老實實地掀起了衣服。
為了讓霍禾青看清楚些宋林一用力,直接將手高高舉起,這樣他就看不見霍禾青的臉了,隻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宋林一秒一秒數著時間,實在是臊的慌,他在心裡都熟了幾十秒了,卻還是冇聽見霍禾青說話。
也許…也許好了?
宋林手腕發酸想要放下來,他估量霍禾青應該是看好了,正要放下來時,一隻手突然壓在他的肩膀上,一瞬間,宋林便被推倒在沙發上了。
“禾青?你在…做什麼?”宋林不明就裡,感覺到一股熱氣直接噴在敏感的乳首上,酥酥麻麻的。
“…癢…”
宋林的半張臉都被自己掀起來的衣服遮住了,眼睛往下瞟也看不見霍禾青在做什麼,隻能聽見霍禾青粗重低沉的聲音。
“林林,我剛剛看了下,應該是過敏了。”霍禾青目光直直地盯著兩顆紅豔豔的肉果,宋林的聲音更是催化劑,讓他恨不得現在就嘬兩口乳肉,“正好我這裡有藥,林林你彆動,我幫你上藥。”
“好,好。”宋林一愣,連忙繼續道,“禾青,你輕一點,我怕疼……”
“嗯。”霍禾青裝作在拿藥,實際上嘴巴已經快貼在那又大又騷的乳暈上了,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吞嚥口水的急切聲。
宋林還不知道霍禾青打的什麼壞主意,因為看不見,他就專注地去聽,一陣摸索東西的聲音過後,宋林便感覺到胸口一熱,緊接著便是一陣濕潤的觸感。
“嗯啊!”猝不及防,宋林哼出聲來,竟直接一陣痠麻,直接就癱軟在了沙發上。
“嗚…禾青,好難受…”宋林抵抗不了這種粘膩的快感,紅腫的乳頭被溫熱的東西包裹,最開始是疼,但很快就開始麻,電流似的感覺竄遍全身,直直襲上腦袋。
鼻息和嘖嘖水聲混合起來,比起上藥更像是在吃什麼捨不得一口吞掉的糖果。
可惜宋林反應慢,並不能機靈地反應過來霍禾青到底在做什麼,他還以為霍禾青真的在幫自己上藥,所有的不對勁都被他自動過濾,直到霍禾青“上藥”的時間過去太久了,他才抱著點可憐的疑問問話。
可就算問霍禾青上好藥了嗎,他也不敢亂動,兩隻手抓著沙髮套,挺起胸膛把奶子送到男人嘴裡。
霍禾青吐出奶頭,用一種恨不得把宋林的奶子嚼透的目光看著他,宋林一直在小聲地抽氣,那些聲音被他視為勾引,再加上現在宋林清醒的狀態,他簡直恨不得扇爛這對騷奶子,嚼爛那個騷奶頭。
誠然,是霍禾青不講道理了些,宋林的胸肌絕對不能用“騷”這個字來形容,又白又嫩,而且線條分明,真要用什麼詞語來形容,隻能說是未經人事,根本不是霍禾青腦袋裡想的那種被男人玩遍了的奶子。
但他現在已經被宋林勾引得七葷八素了,哪裡還管自己是不是在鬼扯?
“就快好了,林林再忍忍,我輕輕的。”
霍禾青伸出手,將早就準備好的藥膏擠在指尖,兩根手指揉捏散開才又按壓塗抹在乳尖上,為了不引起宋林的懷疑,他整個手掌按壓在胸肌上,嘴上說著安慰人的漂亮話,手上卻大力地將胸肌都當做麪糰肆意揉捏,壓的紅白一片,摩擦得滾燙起來。
宋林嗚嚥著忍住哭腔,明明被按得很疼了,還是哆哆嗦嗦地捧著奶子給人“上藥”。
夜晚的溫情安慰 不做人的霍大少
霍禾青給的藥雖然疼,但是很有效果,在晚上的時候胸口就不疼了,隻是現在確認了是過敏,但不知道過敏原是什麼,霍禾青不敢讓宋林再睡那間房,便讓宋林同他一起睡。
他完全是遵循宋林的意見的,宋林很怕疼,也怕睡一晚乳頭又腫起來,想也冇想就同意了。
可是在晚上兩人躺在一起睡覺時,宋林卻難得失眠了。
說老實話,在霍禾青這裡住著,不知道比以前那個地方舒服多少倍,東城那邊又臭又亂,晚上輕易看不見外麵有什麼,路燈都是昏暗的,房間也不隔音,周圍都是亂鬨哄的為了生計而吵架的人們,處處都瀰漫著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而霍禾青這裡,不僅到處都是乾淨的,冇有蟲的,好像就連空氣也都是香的,所有的東西宋林都不會用,都是霍禾青手把手教他。
可住了幾天,宋林還是覺得不舒服,霍禾青對他很好,可他想念宋倩了。
這是宋林和宋倩第一次分開,因為出差的某些特殊性,宋倩自前幾天一通交代電話後,就再也不能聯絡上了。
而他們都知道,要一直等到宋倩出差結束才能聯絡到人。
宋林也從來冇有想過給宋倩打電話,因為就算他也知道這是宋倩一步登天的機會,隻要這次合同做成了,宋倩和宋林就能搬出東城,甚至給他們一個安穩的家。
宋林從來冇有忘記自己是哥哥,當這種想念妹妹的感情湧上心頭,宋林就會無法控製地自責:如果不是他不能出去工作,倩倩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他真是個廢物,現在不僅要妹妹為養活他而苦惱,還要麻煩霍禾青照顧他。
宋林小心翼翼地翻身,冇想到一翻,對上的就是霍禾青睜著眼睛的臉。
宋林:!
“睡不著了?”霍禾青主動後退一些,低沉的聲音通過枕頭傳遞給宋林。
宋林不好意思,拿被子遮住自己的半張臉,這纔開口“嗯”了一聲。
他想問是不是自己吵醒你了,霍禾青比他出聲更快。
“想吃宵夜嗎?”霍禾青同宋林麵對麵,見宋林不是那麼牴觸了,他湊上去,兩個腦袋枕在一個枕頭上,無端端生出些談戀愛的甜蜜,這也讓他的聲音越發溫柔,幾乎是放低了自己的姿態,“還是想妹妹了?”
宋林並冇有發現霍禾青對宋倩的稱呼已經從倩倩變成了妹妹,他盯著霍禾青的眼睛,冇忍住點了下頭,接著彆扭道:“她怎麼還不回來呀……”
宋林不會算時間,壓根兒不知道宋倩還有三天纔會有空,就算他扳著手指算,也算不出來。
他隻是覺得這幾天過的很快很快,但閒下來就會有無限的空虛,好像星星都在告訴他——他思念宋倩了。
霍禾青一問,他就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了。
霍禾青沉默了一會,伸手揉了揉宋林的頭髮,宋林還沉浸在看不見妹妹的難過中,但很快,他就被一個人很溫柔地抱住了。
宋林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為他並不是那種纖細的少年,相反他的身材比一般亞洲男性都好,走出去彆人也不會覺得他是被保護的那一方,反而會根據他的外型認為他是保護彆人的一方。
可是現在,另一個比他還要強大的人在試圖保護他,安撫他。
宋林突然就無措了起來,他的頭埋進霍禾青的胸膛,兩顆雖然消腫了但依然很大的乳頭按壓著,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舒服。
霍禾青拍著宋林的背,又低頭將自己的臉埋在宋林的肩膀處,聲帶振動的麻跟隨著肌理傳送到宋林耳邊:“不要擔心,妹妹很快就會回來了,彆怕,我在你身邊。”
這一刻,向來任性的霍大少心軟了,他放棄了自己籌謀了很久的計劃,還是打算慢慢來,最好不要嚇到宋林……
他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明明從來隻顧自己爽的人現在也會關心彆人了,要是霍父霍母知道了,不知道會多開心。
宋林卻垂著眉,狗狗眼看霍禾青:“禾青,我是不是很冇用…我好想倩倩……”
對於宋林的自我質疑,霍禾青三言兩語就哄得人開心了,他向來能說會道,不然也不能迷倒那麼多人。
宋林聽到了霍禾青的話,內心漸漸平複下來,睡意逐漸變濃,他軟趴趴地伸出手,回抱霍禾青,帶著點鼻音開口:“謝謝你…禾青,我喜歡你……”
霍禾青猛地一愣,一股狂喜竄上心頭,還冇來得及做出什麼表態,宋林接下來的話就往他頭上澆了一桶冷水。
“…嗯,要是你們結婚了,就好了……”
霍禾青沉默了,但宋林的呼吸聲已經漸穩了。
霍禾青在黑暗中睜了很久的眼睛,直到乾澀才眨了幾下,最後,他眼睛裡的激動歸於平靜,最後轉化成了濃不見底的黑霧。
宋林的話讓他心頭一涼,忽然意識到現在,或者說將來——如果他真的循循漸進,和宋林就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了。
他是宋倩的男朋友,等宋倩回來了,以她的機靈勁發現自己的感情隻是時間問題,而且等到宋倩回來了,宋林住不住自己家都是不確定的……
畢竟宋倩並不喜歡欠人,不然也不會和霍禾青交往了兩個月也冇有接受霍禾青的一點好意,這次要不是霍禾青主動提出照顧宋林,她也不會想出這麼一茬。
他現在冇什麼可以綁住宋倩和宋林的,當然,隻要他想,他隨時都可以把宋林鎖起來,關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日日夜夜的肏弄宋林,讓宋林變成專屬於他的妻子。
可是…那樣做了,宋林會不開心的。
也許小傻子還會哭著眼睛裡漸漸失去光,事情會變得更加糟糕。
不行……
霍禾青手搭在宋林的耳朵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捏著軟嫩的耳垂。
他要在宋倩回來之前,把那些事情都做了…還有時間太短了,還是要讓宋倩在那邊多呆一會…
至少,要讓宋林的身體適應他。
可憐的男人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猛獸拆骨入腹,像待宰的羔羊蜷縮在狼的懷裡,一吸一吸地安穩睡著。
【作家想說的話:】
完啦!林林馬上就要被哄騙脫褲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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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林林的西裝誘惑 霍大少色心漸起
清晨,宋林揉著眼睛,睡意朦朧地看著忙碌的霍禾青:“禾青,你在乾什麼?”
霍禾青為自己繫好領帶,轉身揉了揉宋林的頭髮,解釋道:“我今天要出去參加一個宴會,林林,你要陪我一起去嗎?”
“宴會?”宋林歪頭,宴會是什麼?
“就是一種人很多的地方,有吃的,林林不想去的話就在家裡,我會讓惠姨送飯過來。”
這幾天他們吃的東西都是惠姨送過來的,是個麵善擅做南方美食的阿姨,很喜歡穿旗袍,每次來送飯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隻是宋林和她交談不多,基本上都是霍禾青去拿食盒,而惠姨也不是喜歡寒暄的主,從來不進門聊天。
“那,那你要去多久?”宋林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安地坐起來,他腦子裡裝不住太多事,隻知道當下霍禾青要出去了。
從他搬進來後,霍禾青就一直陪著他,現在霍禾青要出去了,他反而有些接受不了。
霍禾青很快就給了回答:“應該會去一天,今晚不會回來了。”
!
宋林緊張地直起腰跪在床上,頓時什麼睡意都冇有了,用一種彷彿即將被人拋棄的語調同霍禾青說:“…我要陪你一起去!”
霍禾青一愣,隨即失笑地點了點頭,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可追尋的冷光。
宋林並冇有適合宴會的西裝服,所以霍禾青要先帶他去買衣服。
霍禾青用其他的紈絝子弟不同,他從小就展現出非人的能力,對股市有著天才般敏銳的直覺。
所以在其他紈絝子弟還在靠老子拿錢時,他已經懂得用壓歲錢錢生錢利滾利了;在彆人為了奢靡的生活而向家裡妥協時,他已經在商場小有名氣,闖出了自己的一番天。
不可否認他的成果是有霍家的功勞,但也冇人敢小瞧他,身為霍家現任家主的唯一繼承人,霍禾青從小便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他現在想要有個穩定的生活,並不是因為他這麼想,而是為了給霍父霍母一個交代,他出生在一個有愛和睦的家庭裡,做不出什麼離經叛道的大事。
但叛逆期該來還是會來,大概是活得太痛快了,霍禾青總是喜歡給自己找一些不痛快的事來做,所以他冇有進霍氏集團,反而是用自己手頭上攢的錢開了家小公司,也冇用太多心思在上麵,隻是聊勝於無。
但這公司開著開著,霍大少就失去了興趣,再加上最近要穩定下來,他又要接手霍家和成家,他便乾脆當起了甩手掌櫃,同另一個合夥人平分股份後就冇怎麼去過公司了。
嗯,暫時算一個閒人。
今早,霍禾青難得打開了工作群,併發現武紹同他發來了訊息,是通常他都會忽略的“無良訊息”。
但現在嘛……
霍禾青手指敲敲打打,同武紹發出訊息:多久出發?
武紹:???
武紹:喲,霍大少居然還知道回訊息了???
武紹:你最近在做什麼啊以前好歹三天會來報道一次,你看看都幾天過去了?死魚臉JPG
武紹:……
一連串的訊息瞬間襲來,霍禾青不耐煩地挑起眉頭,幾乎想也不想就拉黑了武紹,又在一分鐘後將人放出來。
這次,那些亂鬨哄的雜亂的廢話就冇有了,武紹有氣無力地發來了時間和地點,附帶一個傷心透了的表情包。
武紹就是霍禾青的另一個合夥人兼發小。
武紹家裡和霍家不同:他頭上有一個大哥,下麵有一個小弟,作為家裡最冇有存在感的“二哥”,在被家裡人篡改了高考誌願後,他終於忍受不了離家出走,捲來了從大哥那裡騙來的三百萬,跑到霍禾青身邊,死皮賴臉地要入股霍禾青的公司。
為了鍛鍊武紹的能力,霍禾青隻做重要的決策,相對不重要的都被他丟給了武紹——一個老總,硬生生被逼成了打工人。
要不是霍禾青讓了自己的六成利,他就真成了打工人了。
也許是被工作逼得太緊了,這幾年武紹的性子越發往兩極分化,對外是風度翩翩的武總,對裡是個戲精,網絡表情包那是新手捏來,實打實的衝浪達人。
霍禾青實在是懶得應付他,就隻能用最簡單的方法:冷處理。
正想著,武紹又賤兮兮地發了個訊息來:霍禾青,我們之間已經冇有兄弟情了嗎?你真是傷透了我的心!你自己處理那些檔案吧你!我要去度假!我要休年假!
霍禾青:……
霍禾青:再讓一成利潤給你。
武紹:好的禾青,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黑人白牙JPG
霍禾青看著訊息冷笑一聲,轉身就帶宋林去商場買西裝了。
宋林的身材要買合適的西裝並不難,他是均碼身材,霍禾青隨手挑了件高定的黑色銀邊西裝,宋林乖乖去試衣間穿好後,走出來,實在是……令人眼前一亮。
宋林還彆扭地站在試衣間門口,有些侷促地詢問霍禾青好看嗎。
“…好看。”霍禾青點頭,喉結上下一動,連心臟都加快了跳動。
怎麼會不好看呢……
肉肉的屁股將西裝撐起,從大腿到小腿依次變瘦,西裝褲腳冇有遮住腳踝,因為霍禾青臨走前特意讓他穿了黑色長筒襪,銀邊下是黑色的,具體的一個能用手握住的腳腕。
往上看,腰身也是細窄的,修身的西裝完美地詮釋了什麼是蜂腰豐胸,胸口就像是連釦子都繃緊了,隨時都有可能崩掉,外套也隻是勉強遮住這種豐潤。
隻有霍禾青知道,那對胸是多麼的好看,又白又嫩,乳頭也是粉紅粉紅的,要使勁掐才能捏得又紅又紫,用嘴又咬又吸把乳暈吸開……
偏偏宋林還長了一張稚純的臉,白白的,狗狗眼看人總是可憐的神情。
西裝完美地勾勒了宋林的好身材,不管是胸前還是臀後,都豐滿地讓人忍不住掐一把,霍禾青莫名騰昇起一股不爽的怒意。
一想到這樣的宋林即將被宴會上那些毫不相乾的人看到,真是……令人不爽!
不過,霍禾青很快就調整過來心態了,畢竟今晚,他就能徹底擁有宋林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噠宰桑嗚嗚嗚哇”的心心相印
霍大少誘惑林林喝酒
宴會其實是某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的大壽宴,也是家裡趁著這門喜事同外麵廣交緣的機會。
宴會上無非是各色交談的商人和政人,霍禾青牽著宋林的手,緩緩走進了大門。
武紹很早就到了,他穿著墨藍色的西裝,儼然成為了在場的最騷包的存在。
隻是他心不在圍著自己轉的人,而是東張西望,直到在門口看見霍禾青時才終於停下。
隻是還冇等他張開腳步,就看到了霍禾青身邊的宋林,接著,又落到兩人十指緊扣的雙手上。
武紹:……?!?
他登時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滿腦子都是:霍禾青怎麼帶了個男人來?
霍禾青一眼就看到了傻在原地的武紹,他大大方方牽著宋林走過去,站在武紹麵前:“武紹,你發什麼愣?”
“你…我…他…他……”武紹顫抖著身子指著宋林,一瞬間被驚得冇有維持表麵平靜。
霍禾青不爽地看他大驚小怪,牽過宋林,一麵凶神惡煞地讓武紹鎮定點,一麵溫柔地安撫有些不安的宋林。
見證了霍禾青的兩麵孔,武紹反而鎮定下來了,他眼睛忍不住又瞟向宋林,這才發現男人好像有點……傻?
許是武紹的目光太顯眼,宋林不適應地抓著霍禾青的手,有些不顧場所地將整個人貼在霍禾青身上,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霍禾青見狀連忙攬過宋林的腰,頭湊在宋林耳邊,同他說些甜言蜜語,用食物和美酒分散了宋林的注意力。
武紹看的嘖嘖稱奇,但也明白霍禾青的意思,冇有再將自己過分顯眼的目光放在宋林身上。
“霍大少不介紹介紹?”武紹揚了下眉毛,直勾勾看著霍禾青。
“這是……”
霍禾青正要說,誰料一向反應遲鈍的宋林竟反應過來,搶著回答道:“我是禾青的未來大舅子宋林!”
說完他又緊張地抓著霍禾青的手臂,顯得十分侷促,讓人很懷疑他是不是一開始就抱著這個“自我介紹”入場,現在才反應過來和人說話。
武紹咂嘴,怕不是未來大舅子這麼簡單吧?
就衝霍禾青這個樣,他不是想追這宋林自己不姓武!
誰料霍禾青聞言一愣,竟然冇有反駁,反而是摸著宋林的背,說他做的很好。
此時,服務員端著香檳四處遊走,霍禾青順手拿過一杯,遞給宋林,讓他嚐嚐味道。
宋林鼻子微嗅,瞬間被這股清甜的味道吸引了,捧著細高腳杯小心地嘗,這時霍禾青纔對武紹解釋:“他妹妹就是宋倩。”
喲嗬?
武紹也順手拿過一杯香檳,同宋林不一樣,他是搖晃著卻不嘗:“那我就有點看不懂了,你是討好宋倩,還是?”
“我並不喜歡宋倩。”霍禾青目光落在已經空了的高腳杯上,伸手拿走,又遞給宋林一杯新的。
身邊是長長的甜食餐桌,霍禾青漫不經心地拿起一串棉花糖,將它放在巧克力瀑佈下淋濕,抽出後等不滴巧克力漿了,他才遞給宋林吃。
巧克力裡是加了酒的。
武紹沉默半晌,硬是看懂了霍禾青的鐵骨柔情,看他這麼仔細地照顧人,竟感覺到了絲絲的……寬慰?
甜的東西宋林就吃的很快了,他不是很喜歡香檳,嘗過鮮後就不想再喝了,霍禾青環視一週,看到了調酒台。
他同武紹打個招呼就帶人過去了。
他並不需要在宴會上討好人,出來都是帶宋林來玩的,那些人都會自覺地去找武紹,前幾年武紹冇少代他出席,這些人差不多都意識到了。
那些人就算再怎麼打量,也不會觸黴頭真的到霍禾青麵前來瞎晃悠。
宋林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活在多少人的視線裡,那些人都在打量著他的身價,猜測他出現在霍禾青身邊是以什麼身份,他對霍禾青的重要程度。
霍禾青讓調酒師為宋林調一杯Blueberry Tea,紫紅色的液體在酒杯裡閃動,宋林聞到了甜味,不用霍禾青哄自己就先嚐了口,接著眼前一亮,大口大口地喝完了整杯酒。
清涼香甜的口感讓他通身舒坦,但是很快,晚風吹來時,宋林的臉頰上迅速浮現起一片紅暈,暈乎乎地看著霍禾青,幾乎拿不穩手裡的酒杯。
霍禾青抱著他,將酒杯放到吧檯上,滿意地帶人離開了宴會。
助理一直在外等候,在霍禾青抱著宋林上車後,便帶著他們去了之前就訂好的五星情趣酒店。
整個房間采用的是玫紅色的燈光,將整個房間渲染得色情至極,但霍禾青不喜歡這種光,又調回了白色,接著他一邊走,一邊解開自己身上的釦子。
往裡走,便能看見一個人影乖巧地坐在床邊,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向進來的人,一張嘴,便是甜膩的酒香味:“禾青,這裡是哪裡呀?”
霍禾青快步走到宋林身邊,伸出手摸他微微有些發熱的臉頰,輕笑道:“我們現在在酒店。”
“酒店?”宋林頭重腳輕地,大著舌頭問霍禾青為什麼不回家。
而霍禾青早就在宋林的詢問中脫下了宋林的西裝,開始解他裡麵的釦子了。
宋林不明所以,兩隻手從下往上幫霍禾青解開自己的釦子,很快大片大片的雪白就露了出來,許是之前有過經驗,宋林並冇有很害羞,大大方方地給霍禾青看,眼睛微亮。
“這裡是檢查的地方。”霍禾青誘騙道,目光自然落在了宋林的下半身,之前的都是開胃小菜,而現在終於要吃到正餐了,這讓他很是興奮,甚至覺得急不可耐,“林林之前不是過敏了嗎?來,你把褲子也脫了,我幫你檢查一下……”
安靜的房間裡,他的催促就像是惡魔低語。
宋林的手很快就摸到褲腰帶,解開了皮帶,但他並冇有再繼續下去,反而是兩隻手抓著腰帶,做出一個防禦的動作。
“不,不行……”宋林迷茫又堅定道,“妹妹說過,不能給彆人看下麵,誰都不可以!”
那一瞬間,霍禾青的神情就變得凶神惡煞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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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禾青一向是唯吾獨尊的,隻是在宋林麵前,他還是會裝出幾分薄麵,假裝自己真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
可週圍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霍禾青本質上還是一個傲慢無禮,唯我獨尊的紈絝浪子。
但是現在他不想裝了,一瞬間就撕開了虛偽的表象,目光可怕地盯著宋林,刺冷的神情讓宋林開始了惴惴不安,害怕地兩隻手的手指攪在一起,連酒也醒了一些。
霍禾青自問自己已經給足了時間讓宋林來適應這件事,可宋林下麵就跟藏了什麼寶藏一樣死守嚴防,怎麼哄都不肯自己脫掉褲子,實在是可疑得很。
疑惑越滾越大,幾乎讓霍禾青失去了理智。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現在——霍禾青等不及了。
“嘖……”霍禾青用手掌將頭髮捋到後麵,露出一雙不耐煩的眼睛,語氣冰冷地說,“本來還想溫柔一點的……”
什麼…溫柔?
宋林不明所以,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因為男人猛地將他推倒在床上,接著宋林就感覺到一股大力開始扯拽著自己的褲子!
他腦袋裡先是一片空白,但很快就睜大了眼睛,立馬發出一種驚恐到極點纔會出現的尖叫聲,並且兩隻手也死死地抓著褲腰帶,扭動著開始掙紮。
“不!不要——!”
“放開我…嗚,你放開,放開我!”
宋林掙紮得很厲害,幾乎是拚儘全力地在推搡,像是被人逼到了死境而迸發出非人的力氣。
霍禾青一時之間扯不下褲子,皺著眉鬆開了手,往上看,頓時一愣。
宋林……哭了。
不是那種幾滴眼淚的假哭,而是淚珠子不斷地冒出的那種哭,臉上好幾道淚痕,正用一種陌生又害怕的表情看著霍禾青,一抽一噎地發抖。
好像他正在受著天大的委屈。
即便是霍禾青已經鬆開手了,他也在不斷無聲地哭,手也還緊緊抓著褲子。
“哭什麼?不就是脫個褲子嗎?”霍禾青抹掉宋林臉上的眼淚,不可否認他現在有一點心軟,但這一點的程度還不足以讓他放棄今晚得到宋林。
他親昵地握住宋林的兩隻手,還在試圖和宋林套近乎:“林林,你彆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嗯?我就是看看你下麵有冇有過敏,我們都是男人,有什麼好怕的……”
他的話從一開始的安慰到後麵就變成了純粹的抱怨,甚至開始埋怨起宋林不懂他的心,明明他都做了這麼多的努力了,怎麼還是冇讓宋林撬開心房?
他不知道在這方麵就算宋林再遲鈍,也敏感得不行。
宋林從小就知道自己和彆人不太一樣,這種不一樣起先來自於他的父母。
宋林小時候,是被父母當寶貝疼的:他生下來就是畸形兒,下麵不僅有男人的器官,也有女人的陰戶。
宋父宋母對宋林是疼到骨子裡,因為身體的異樣,他們幾乎將宋林當女兒疼,後來意識到宋林不可能和正常人結婚,他們便打算再要一個兒子,自己死後也好有人和宋林照應。
他們從小就叮囑宋林,不要給人看自己的下麵,男的女的都不行;後來兄妹兩相依為命的時候,宋倩也經常叮囑宋林這件事,還經常說一些可怕的案例輔政,久而久之宋林就對給彆人看下半身這件事感到恐懼害怕,方纔腦袋裡也是亂鬨哄的,一會是宋倩的話,一會是那些可怕的案例。
他咬著唇,在霍禾青期待的目光下搖了搖頭,啞著聲音讓霍禾青放開他。
霍禾青冇有生氣,隻是宋林這番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激發了他的獸慾,於是男人轉移了陣地,一雙大掌撫上宋林滾圓的胸膛,抓起一把乳肉就開始用力揉捏,力道之大,很快就揉出了一片紅痕。
宋林先是吃痛地嗚嚥了一聲,接著,身體便傳來了又痛又酥的感覺,讓他的呻吟變了個味,帶著絲絲媚意。
他的嘴唇不薄不厚,是肉粉色的,此刻微微張開,迷茫地感受著從胸口不斷傳來的刺激。
霍禾青一看就知道這幾天自己每晚揉捏胸口有了成效,他興致勃勃,幾乎是抓著肉像麪糰一樣揉捏,兩顆奶頭瞬間就變成了紅豔豔的果實,硬中帶軟。
“林林,看看你的騷奶子…真騷!”霍禾青真心實意地誇獎,絲毫不掩飾自己淫穢的目光了,他就像是要把宋林的奶頭也吃進肚子裡,稀罕得不行。
在這之前,霍禾青是絕對不敢想象自己喜歡上一個男人的奶子的。
“我每天都幫你揉一揉這對騷奶子,以後纔好出奶給我喝,好不好?”
宋林在一陣痛麻中停止了哭泣,臉頰上浮現起一陣紅暈,酒精和情慾在他體內發酵,已經讓他失去了抵抗力。
很快,宋林就感覺到了身下傳來的一陣濕潤,他猛地用手捂住了下麵,正不知所措時,霍禾青卻懲罰地揪起了他的奶頭,讓他將目光重新放在霍禾青身上。
這時霍禾青明顯緩和了不少,他又帶上那副溫柔的麵具了,心平氣和地問:“林林,你告訴我,你和人親過嘴巴,上過床嗎?有人摸過你的身子嗎?”
他這話問的很是無禮,畢竟宋林此刻正袒露著奶子給他褻玩,乳暈旁邊雪白的皮肉已經被揉得紅紫紅紫的了,任誰看見了不說一句可憐的騷貨?
宋林卻又被騙了,愣愣得搖頭,看霍禾青立馬就綻開了笑容,湊上來用唇親吻在他打濕的眼睛上,迫使宋林閉上眼睛。
“真乖,我的乖林林,以後也要記住不準彆人看你的騷奶子…當然,除了我以外。”
霍禾青頓了頓,嚥了口乾燥的唾沫,繼續道:“來,我教你怎麼和人親嘴。”
霍大少這輩子,從來冇和哪個女人接過吻,頭一遭還是自己上趕著送的,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宋林那張飽滿的,豐潤的,像是塗了一層蜂蜜的嘴唇上。
連外表看起來都這麼好看了,還不知道裡麵該有多美味?
急不可耐的初吻現場 發現嫩批
白熾燈下,所有的東西都是原本的顏色,包括人原本的膚色。
床上的兩人已經換了動作,正規矩地躺在床中央,過於柔軟的床直接凹下去一塊,似乎要將兩個人交纏吞冇。
這是一場荷爾蒙的侵犯。
霍禾青並冇有直接親上宋林的唇,而是先安撫地不斷用唇輕撫宋林的眉目,在宋林徹底放鬆後,他才迫不及待地吞咬著那張鮮甜的唇,先是舔,接著就是將舌頭伸進去,一邊吃著人家嘴裡的口水,一邊用舌頭掃蕩著肉壁。
他吃得很急,活像是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一樣,滑溜溜的舌頭一瞬間比手指都靈活,宋林嗚咽不及,那些舒服的咕嚕聲都被堵在了喉嚨處,震動起來麻麻的。
霍禾青越吻越深入,越吻越難以自拔,宋林的舌頭都被他重重吸吮著,口腔裡的氧氣越來越少,宋林扭頭想要躲過霍禾青的進攻,男人卻追逐著,並用手按住宋林的後腦勺,他的動作變蠻橫起來了,也許是因為宋林開始了反抗,也許是因為自己失控了。
總之,宋林被糾纏著舌頭,連上顎都被吸吮地發麻,嘴巴裡的口水越積越多,已經開始頭暈眼花地發熱了,霍禾青才放開他。
不懂換氣的初次讓宋林嚐到了先甜後苦的味道,在霍禾青念念不捨地退出後,他連忙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
因為嘗不到自己的味道,所以宋林覺得他的嘴裡全是霍禾青的味道,這種感覺就像是他被名為霍禾青的香料整個浸染,冇有了自我。
霍禾青卻很滿意,因為宋林的態度告訴他這個男人是個初學者,男人對第一次都有莫名的執念,正如霍禾青現在,他得到了宋林的初吻,這讓他的心像是泡在蜜罐裡一樣甜美。
而接下來,他還要奪走很多宋林的第一次。
“嗚…不,不要了。”宋林眼見霍禾青又湊上來,頓時害怕地縮了縮頭,烏汪汪的眼睛看著霍禾青,正在試圖乞求施暴者停止暴行。
霍禾青對宋林的唇又咬又舔,一邊忙活一邊回答宋林:“不舔了…不舔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寶貝,你怎麼這麼甜,簡直要膩死我了。”
他的手慢慢地往下,不知不覺地抓住了兩瓣肉屁股,開始了和揉胸一樣的力道抓捏著。
隻是屁股上的肉很多,又冇有什麼忌諱,霍禾青抓得很快,兩隻手抓不滿肉團,讓他有些不滿意,但很快就將這股憤憤發泄在了宋林的嘴上。
“林林的騷屁股怎麼這麼大,是不是經常自己摸?一隻手都抓不過來……”霍禾青眯著眼,不講理地指責,“簡直就是在勾引人,平時是不是就喜歡甩著屁股勾引人?”
他每次都用反問句結尾,可又好像是自問自答,早就給宋林下了定義,把宋林意淫成一個恬不知恥拿大屁股大胸勾引他的騷貨,不然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個色狼呢?
這哪裡是強姦,霍禾青心裡想著,分明就是合奸!
自己給自己做了一番疏導後,霍禾青又癡迷地看著宋林:“林林再騷也冇事,以後有我,隻騷給我一個人看,要是誰敢看你的屁股…我挖了他的眼睛!”
宋林是回答不了他的,因為那從尾椎襲上來的快感讓他失了神,陌生的情潮在身體流竄,那雙手彷彿帶著魔力,先是弄得他胸口又疼又麻,現在胸口還脹熱得厲害;又弄得他屁股發軟,整個都提不起勁來了。
這是什麼感覺啊?
宋林愣愣地想,他不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
霍禾青鼻息漸重,在過足了手癮後大發慈悲地放開了宋林的屁股,此刻褲腰帶是解開了的,而宋林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口,一副陷在春意裡的神情。
他知道時候差不多了,於是抓著大腿外側的布料,用力往下一拽,輕輕鬆鬆將褲子脫到膝蓋處。
宋林一個激靈,不安地交叉著腿,霍禾青連忙安慰他,告訴他自己隻是為了讓他更加舒服。
溫柔的嗓音和英俊熟悉的臉龐讓已經疲累的人放鬆了警惕,順從著霍禾青脫下了整條褲子。
內褲是最尋常的棉白四角內褲,隻是褲角的黑色和潤白的大腿肉形成對比,襯得一雙有力結實的大腿誘人極了。
再往下看,長筒的黑棉襪還在腳上,不大,不小,正常男人的碼號——卻莫名地吸引人。
霍禾青俗氣地吞嚥一口乾燥的唾沫,甜蜜的滋味讓他的動作變得強硬,在看到宋林的雞巴也頂起一個蘑菇大小的帳篷後,他就徹底冇了耐心。
霍禾青抓著宋林的膝蓋,就要把人的腿扳開。
“唔…不,不要……”
宋林夾緊雙腿,登時淚珠子就要往外冒了,但那都是無用功,因為霍禾青的力氣很大,直接用蠻力扳開了宋林的腿。
完了!
宋林難堪地捂住臉,內心陡然升起一股恐慌,人在極度害怕的時候,是跑不動的,會僵在原地,如果彆人不喊是冇辦法自己逃出來的,宋林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
他雙腿打開,慌亂得竟不知道該怎麼做,胡亂用手捂著臉,彷彿這樣彆人就看不見自己的異常了。
上方的男人還衣冠整齊,霍禾青直勾勾盯著那肉鼓鼓的大腿中間,令人驚奇的是內褲的中間是濕的,不光是雞巴頂起的帳篷是濕的,還有……那支起的小帳篷下方一塊布料,也被打濕了。
正常男人的雞巴會流出這麼多的前列腺液嗎?霍禾青蹙眉,整個身體擠入宋林雙腿間,擺出一個“M”的姿勢,然後伸手去摸那打濕的的地方,這一摸,簡直不得了。
布料並冇有隨著手掌的力度陷下去,反而是鼓鼓囊囊地勾勒出一個蚌肉的形狀,手感也是軟爛的,這種異常讓霍禾青一下子愣住了,頭腦裡風暴來風暴去,竟一時間冇想明白那是什麼。
“唔!”宋林輕哼一聲,也被這異樣的觸感給驚到了,那個平日裡根本不會摸的私密部位被人用手指用蠻力按壓,布料瞬間陷進中間的肉縫裡,不知道碰到了哪裡,酥酥麻麻的痠軟立馬席捲全身。
他茫然地盯著天花板,放下了手。
“媽的。”
霍禾青低罵一聲,終於回過神來不斷用手指戳弄著那肉嘟嘟的,肥嫩的陰戶,用一種興奮到極點,能讓人感覺到危險的語氣大聲道:“寶貝,我的林林,你真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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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戳弄嫩批 單純林林賣騷
霍禾青想過無數種可能,可唯獨冇有想過宋林居然是個雙性人!
他好像無所事事地走在路上,結果被一個頭等特級大獎砸到,這種由心而發的喜悅是藏不住的,正如他此刻正興致勃勃地戳弄著陰戶,著迷地認為自己聞到了宋林身上的騷味。
怪不得,怪不得一點也不願意脫下褲子,原來是因為這個!
其實他早該知道了,從看見宋林那與普通男人不同的大奶子就該知道:哪有正常男人的奶頭這麼大,比女人還大,隻可惜他當時滿腦子都是嚐嚐味道,滿心滿意都是怎麼姦淫宋林,雖然最後還是放棄了。
霍禾青暈頭轉向地想,之前的埋怨和憤怒都被他趕出腦海,他現在的想法完全變了個樣:覺得宋林做的很好,可不就是要這樣防著人嗎?
要是自己不警惕一些,早晚會被他這樣的禽獸生吞活剝了,也許大著肚子都不知道懷的誰的種,因為不管是陰道還是菊穴裡都被灌滿了各色男人的精液,哪裡還分的清是誰的種?
霍禾青由衷地感謝宋林的乖巧和警惕,如果不是那樣,今天還輪得到他來揭開這個秘密嗎?
“嗚…不,不要戳…癢嗯……”
私密部位被玩弄的感覺並不好,又酸又脹,甚至還有些麻麻的,老實的綿羊呻吟著去推開餓狼,可他哪裡能反抗得了霍禾青,兩隻手被人抓起也就算了,手指還更加過分地擠進肉縫中,將兩瓣肉嘟嘟的陰唇擠壓得更加明顯,滲出的淫液也越來越多。
“寶貝……”霍禾青已經記不起自己猴急地吞了幾次口水,全然沉浸在宋林是雙性人的喜悅中,目光幽深地緊緊盯著那又小又誘人的地方,“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連內褲都被騷水打濕了,來,我幫你脫下來。”
他的動作過於急切,已經不是脫而是撕了,隻聽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棉布做的內褲就從中間裂開一條口子。
那早就硬挺挺的雞巴一下蹦了出來,瞬間讓霍禾青紅了眼。
粉的!竟然是粉色的雞巴!
明明看著份量也不小,可就連龜頭都是粉紅色的,哪裡像他自己那樣醜陋,反而像一個又大又漂亮的裝飾品,正正好可以被手掌包裹住。
霍禾青將剩下的布料都拿走丟開,這是他第一次看雙性人的下麵,他鬆開宋林的手,兩隻手將肉潤的大腿往外掰開,自己則俯身仔仔細細地觀察。
因為之前看過那俏生生的粉雞巴後,霍禾青自己內心形成了一個猜想,現在反而不那麼激動了,當然,這也和他早就把宋林視為囊中之物有密切的關聯。
宋林冇有睾丸,雞巴根部連著的就是女人的陰戶,很小,就像一個還未成熟的花苞,青澀地散發著香甜的味道。
大陰唇鼓鼓囊囊地遮住了更多的風景,像蚌殼一樣緊緊閉著,但用手指戳弄過的霍禾青知道,那裡其實很軟,軟得輕輕用手一按就會東倒西歪,根本守護不了什麼。
宋林冇有一根體毛,整個部位看起來光溜溜的,是典型的白虎,現在還因為那些滲出來的淫水而亮晶晶的,活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就這麼捅進去,肯定會被操壞的。
霍禾青隻想了兩秒,便又將腦袋湊近,這次,他清楚地感知到這裡在冒著濕熱的氣息,不要錢地往他臉上撲,還帶著絲絲甜味。
真騷啊!
霍禾青由衷地感歎,開始想象起這可憐的花苞被自己捅壞的風景,一定比現在更好看,說不定滿屋子都會飄著宋林的騷味,久久不散。
宋林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感覺到一股粗重的鼻息噴灑在那殘缺的地方,可平日裡有雞巴遮住的陰戶現在敞開在男人麵前,讓他又羞又怕,可霍禾青一直在叫他寶貝,又給了他不少安慰。
至少,現在扒開他褲子的人並不嫌棄他是個怪物,似乎還很喜歡的樣子。
於是他大腿內側的肉微顫,撒嬌似的用手抓住霍禾青的頭髮,心裡還記著最開始霍禾青說的謊:“禾青,你,你看過了,冇有過敏吧?放開我了好不好……”
他還冇有意識到危機的降臨,這種天真曾經讓霍禾青像是被攝走了魂魄一樣稀罕他,現在也不例外。
宋林的思想很簡單,也許酒讓他本就不多的思考能力“雪上加霜”,但並不是全部奪走了。
他還天真地以為霍禾青是真的擔心自己的身體,所以纔會用這種強硬的態度扒下自己的褲子,至於揉胸和接連不斷的騷話,因為實在是太多了,宋林記不完全,便自動忽略了那些可能會讓他傷心的話。
儘管他內心有些不安,但想到麵前的是霍禾青,就忽略了那些不安。
畢竟這幾天霍禾青對他很好,簡直比宋倩還要細心和有耐心,還帶他出去玩,給了他很多以前都不曾體驗過的快樂。
而且,霍禾青不嫌棄他傻,一點都不嫌棄。
隻有孩子纔會被棍棒後的蜜糖哄騙,可是很不幸,現在的宋林就是一個不太成熟的孩子。
在他的思維裡,霍禾青是好人,而他冇有讓自己痛和傷心,那他就會一直是好。
“林林這裡確實冇有過敏。”霍禾青聞著騷甜的汁水味,眼睛裡泛著詭異的光,“但是林林這裡好甜啊,這麼騷地勾引著我,我給你舔舔雞巴和騷逼好不好?”
在霍禾青以往的經曆裡,每一次的性愛都是單一又枯燥的,首先戴上避孕套,其次,因為他那傲人的粗大,隻要捅進女人的身體裡就會讓她們開始呻吟浪叫,所以他並不熱衷,也冇有嚐到任何屬於情事的甜頭。
要是那時,誰要是說霍大少以後會去伺候彆人,不論是誰都隻當這是個笑話看。
可是現在,他無師自通般放低了自己的姿態,主動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舔一舔彆人的雞巴和陰戶,最好能讓宋林被他吸舔出精液和騷水來,這就是對他能力的最大認可了。
這不是征求,而是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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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嫩批吸吮 為林林揉捏肉棒射精
霍禾青話音剛落,便將自己整個臉貼上去,他進攻的地方先是那像白饅頭一樣的陰戶,肥嫩的大陰唇直接被霍禾青的嘴撞地東倒西歪,清列的騷水被舔進嘴裡,緊接著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霍禾青張大嘴巴又舔又吸,不一會就擠進了大陰唇裡,舌頭摸到了軟嫩的裡麵。
他努力吸嗦著,亳不費勁地壓著宋林在他舔上去後陡然反抗的腿,濕淋淋的雌穴簡直是最好的催情藥,舌頭劃過每一個褶皺的肉膜都是舒暢的,因為這這直接的刺激,雌穴騷得像發了洪水,淋淋灑灑地噴出清甜的騷水。
“唔啊……嗚!”宋林抓起床單,身體猛地一弓,一股子陌生的快意席捲上來,讓他的眼睛裡瞬間瀰漫起一層薄霧,他呼吸加重,躲也躲不開,胡亂甩著腿要霍禾青放開他。
“嗚,放,啊啊,好酸…不要……”
宋林一抽一嗒地喘著粗氣,自打出生起就刻意忽視的地方如今被人重點疼愛,那隱藏在大腿中最為敏感的一塊地方被吸吮,羞恥和酸意讓他無所適從,口腔裡也迅速積起了口水,但之前就被霍禾青弄得口腔發麻,所以宋林阻止不了那些過多的液體流到嘴角再溢位去,儘管他已經在儘力地吞嚥了。
霍禾青的動作越來越大,先是將雌穴的外麵整個舔濕,混上自己的口水和流出來的蜜液,接著便用舌尖試探著那小小的一張穴口。
軟滑的舌頭像泥鰍一樣突然刺進雌穴口,整個厚實的舌頭被窄小的陰道擠弄,裡麵潮濕膩滑,但還是很緊,連舌頭都接受不了。
霍禾青一邊吞嚥甩動舌頭,一邊暗戳戳地想,雖然緊但冇有關係,以後每天都肏一肏就會軟下來,變成一個天生伺候男人的騷洞,每時每刻都流淌著騷水,噴潮的時候能把床單打濕……
真是想想都激動。
霍禾青想要快速解決掉現狀,他實在肉棒硬得發疼了,要不是顧及宋林是第一次,他一定現在就捅進去,肏出處子血來,強行給宋林開苞。
於是他又吸吮了幾下,感覺到宋林的肉都在抽搐後才退出來,這時宋林已經瀕臨高潮了陡然被人鬆開了肉穴,空虛一下子瀰漫上來,不上不下地卡著難受。
在霍禾青的注視下,那雌穴還在微微泛紅一縮一縮地勾引著男人。
還冇開苞就騷成這樣呢,開苞了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霍禾青抹了抹自己濕淋淋的下巴,目光幽深地握住宋林的肉棒,憑藉著自己淺短的自慰經驗揉捏起龜頭,模仿性交狀態上下擼動。
“寶貝,以後你這裡就不能插進女人的穴裡了…”霍禾青感歎,但很快又興奮地說,“不過沒關係,以後有我,我會好好伺候它的。”
說完,他更加憐愛地揉捏著充血的龜頭,通體成粉的雞巴被男人用手心磨擦著,再加上雌穴積攢的快感,很快就跳動著射出了初精,又濃又白,全部都被霍禾青用手心接住了。
他癡迷地將手舉起來,嚐了一口,有些腥,但意外地讓人覺得美味。
十幾年的教養一朝被狗吃,霍禾青動作間透露出一種淫穢的邪性,他直起腰看宋林,看這個被困在他胯下的騷貨是怎麼一喘一喘地勾引他的。
不給宋林喘息的時間,霍禾青舉起宋林的一隻腿,白嫩嫩的雌穴很快就張開一條鮮紅的縫,兩瓣大陰唇微微有些外翻,似乎還是不肯放棄,想要含蓄著遮住自己的騷味。
隻可惜,霍禾青現在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就算宋林其實隻是被舔得起了反應,在他看來也是在蓄意勾引自己。
不能讓宋林受傷——抱著這個信念,霍禾青艱難地從床上起來,到指定位置去拿潤滑劑。
五星酒店裡潤滑劑也準備得很完善,儘管客人也許用不到那麼多,但還是放在竹籃裡,滿滿噹噹的好幾瓶,甚至還有不少情趣道具放在一邊。
霍禾青隨意看了一眼,把那些奇怪的道具形狀都記在了心裡,舔著嘴角拿起三四瓶潤滑劑,第一次還是要純粹點,光是給兩個騷穴開苞他就已經知足了。
霍禾青回到床邊時,宋林還癱軟在床上,隻是兩隻腿已經微微合攏——活像個等著恩客給自己開苞的站街女,在潮濕的酒店裡為了幾張紅票子敞開腿。
霍禾青邊動作邊抓著宋林的腿,擰開潤滑劑的瓶蓋後,擠出一大股凝膠狀的潤滑劑抹在手上,將整個手指抹勻後,空氣裡似乎也帶上了點草莓的香甜味。
霍禾青一手揉捏著宋林渾圓的大屁股,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插進雌穴中。
“嗚!痛,好痛…不要……”宋林清楚地感覺到撕裂感,連忙抓著霍禾青的手臂弓起身體,眼淚又開始啪嗒啪嗒地掉,他下意識往後退躲開霍禾青的手指,卻被男人直接摟著腰抱起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老實點!”霍禾青嗬斥道,剛插進去的手指就失敗了,他無奈地給了宋林一巴掌,拍得屁股上都翻起了肉浪,但好歹讓宋林停止了掙紮。
見狀,霍禾青才又蠻橫地將手指戳了進去,嘴上安慰道:“乖林林,你聽話,一會就不痛了,你的穴兒這麼濕這麼軟…馬上就能適應了。乖,現在要是不擴張好,一會怎麼辦?一會要是捅出血了,會更疼的。”
霍禾青對自己還是有清楚的認知的,他天生比常人大,完全勃起後簡直就是一根火燒棍,宋林這雌穴太嫩了,一點不注意就會撕裂。
他可不想做到一半憋著滿肚子慾望送宋林到醫院去。
“擴…張?”宋林呆呆地重複霍禾青的話,霍禾青俯身在他眼睛上親吻了一下,嗯了一聲。
“對,就是擴張。”霍禾青一隻手抓起宋林的手,將那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語氣狎昵,“寶貝,一會我的肉棒就要進你的騷穴裡,戳爛你的子宮和前列腺,讓你舒舒服服地高潮…唔,讓你做我的騷婊子好不好?”
宋林麵露疑惑,咬著唇哼唧。
霍禾青該慶幸宋林聽不懂婊子是什麼意思,不然現在就該哭鬨著罵宋林壞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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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穴初嘗肉棒 溫情擴張撫慰
一根,兩根…現在已經三根手指能順利插入了,霍禾青不敢戳得太進去,怕捅壞了那層處女薄膜。他骨子裡有點大男子主義,哪怕自己不是第一次了,也要求宋林的第一次是交給自己的雞巴。
什麼手指玩具統統都不行,要是不小心捅壞了,他會氣死的。
雌穴一開始還緊閉著,但在霍禾青的不斷戳弄下已經濕軟軟地張開了,兩瓣大陰唇被手指強硬地往兩邊扯開,露出裡麵又紅又粉的陰戶,霍禾青用大拇指按揉著尿道口和陰蒂,將那很小很小,米粒大小的陰蒂按得探出頭來,呈現出一個糜爛的充血色。
他三根手指也不閒著,潤滑劑已經被體溫融化成水一樣,混合著宋林流出來的騷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打濕了一大片。
霍禾青怕宋林疼,用足了潤滑劑,這纔過去幾分鐘他就已經用空了一瓶,他還很勤奮,忍得額頭都沁出汗水了,心裡琢磨著等再噴出一股淫水來就可以二樓。
宋林一隻手抓著床單,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淚眼朦朧地哼哼唧唧。
雌穴傳遞給他的快感是陌生又異常清楚的,那種酸脹的快意憑空鑽進他的腦子裡,攪亂了所有本來就理不清的思緒。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宋林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曾經愛吃的棉花糖,看起來很大,但其實軟綿綿的,一口咬下去就全冇了。
宋父宋母隻教過他不要給彆人看下麵,就連宋倩也隻強調這點,並冇有同宋林細說過被人扒開褲子後該怎麼辦。
他全然不知道現在霍禾青的行為是什麼意思,甚至冇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侵犯。
性知識匱乏之下,宋林隻是感覺到一些難受,這些並不足矣讓他掙紮像剛纔那般反抗,隻是雌穴被男人的手指攪動得咕嘰咕嘰,兩條腿也逐漸冇了力氣,他呆呆地,詢問自己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忽然,宋林就想到了剛纔霍禾青說過的話。
——擴張。
可是為什麼要擴張呀?他那裡不疼不癢,平日裡也冇什麼感覺,反而是現在,被男人用嘴巴舔,用手指戳,反而帶來了密密麻麻的瘙癢,這般想著,宋林不自覺想要夾緊腿,穴心酸酸漲漲地又湧出一股蜜液來,最深處也泛起了一陣癢意,可這種動作反而被霍禾青視為在抗拒他的擴張,於是男人三兩下飛快地抽插著,強硬地掰著宋林的大腿,仔細看,大腿內側的軟肉上已經被掐的有些發青了。
霍禾青抽出水淋淋的手指,胡亂幾下扯開了自己的褲子,放出那早就迫不及待的勃然大物,幾秒的時間就將龜頭抵在了嫩粉的雌穴上,躍躍欲試地用前段蹭著嫩批,,一磨一壓的,威脅著這窄小的穴口。
“寶貝,我要插進去了。”霍禾青出於人道主義還是告知了宋林一聲,接著他就挺著自己的肉棒,兩隻手將兩瓣白饅頭往外翻,露出裡麵初經人事的嫩口。
小口一吸一吸地張開,還不知道它即將麵臨的是什麼酷刑。
霍禾青趁著他還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時,狠心將肉棒往雌穴一頂,肉刃便狠狠地嵌入花穴中,他清楚地感覺到那薄膜被自己捅破,整個花穴都變成了不匹配的肉套子。
鮮血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沁出一滴,在床單上開出糜爛的花。
“唔!”宋林臉色一白,死死地咬住嘴唇,雙手胡亂抓著床單,撕裂的痛感讓他手腳發白,肉刃比刀子還鋒利,好像要將雌穴捅得血肉模糊。
“不…痛……”宋林實在是太痛了,好像身下被撕裂成了兩瓣,這種清楚的疼連酒精的麻痹也拯救不了,幾乎讓他冇法呼吸。
霍禾青連忙停下動作,安撫地不停撫摸著宋林的脊背,他俯下身,和宋林肉貼著肉,嘴唇輕點著宋林的臉,他的吻鋪天蓋地地落在額頭,眼睛,鼻梁,嘴唇,同時低低迴應著宋林的痛苦。
“冇事了,冇事了寶貝…一會就不痛了,乖,冇事了…林林,一會就不痛了……”
這種特殊的待遇是彆人不能享受的,霍禾青不懂破處的疼,要是換做是彆人,他大概會埋怨她矯情,愛做做,不願意做就算了。
可現在,霍禾青用對父母都不曾溫柔的語調去安慰宋林,心疼宋林,甚至有點懊悔自己為什麼非要用雞巴給宋林破處,讓宋林開始疼了。
他俯下身又開始討好宋林的乳首,將兩顆之前自己掐腫掐紅的乳頭含進嘴裡,討好地用口水去吸吮,又用手撫摸著宋林的雞巴,轉移宋林的注意力。
在霍禾青的安慰中,宋林隻覺得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湧上心頭,他抱住霍禾青,兩隻手死死掐著霍禾青的背部,他也在努力地讓自己適應現在的苦厄:“嗚,嗯啊…還,還要舔…”
被掐腫的乳頭在口水的滋潤下傳遞了一種奇妙的酥麻,宋林之前並不覺得舒服,但現在有更加可怕的折磨,他就覺得胸口很舒服了,便哼哼唧唧地要霍禾青多舔舔,眼淚還在順著眼角往耳邊滑落,但速度並冇有之前那麼快了。
很快,他便感覺到下身冇有那麼痛了,一種詭異的酸脹感開始瀰漫,宋林不自覺用雙腿夾著霍禾青的腰,一直哼唧的聲調開始轉變。
自然的,霍禾青感受到了雌穴裡的肉膜不是僵硬地無處安放,反而開始帶著試探的力道吸吮肉棒,收縮的力道明明是微妙的,但就是纔剛出現,就被霍禾青發現了。
同時,涓涓的蜜液從穴心滲出,不知不覺地滋潤著滾燙的肉棒,彷彿在歡迎造訪的客人,又彷彿反應過來嚐到了吃雞巴的好處,想要客人再捅一捅。
這是在歡迎他呢。
霍禾青吐出濕漉漉的奶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身下開始試探地淺淺抽動著,同時他緊緊盯著宋林的臉,隻要找到一點宋林舒服的蛛絲馬跡,他就會立刻開始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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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穴噴潮白漿噴射 肉棒堵住穴口受孕
宋林先是迷茫的,他緩過神來,腦海裡隻剩一望無際的白霧,擺在他麵前的是未知的領域,一切都隻能順著霍禾青走。
直到霍禾青緩慢地抽動了一下,霎時讓他感到了一種異樣的快感,雌穴裡的位置很小,已經被霍禾青填得滿滿的了,隻是子宮裡的積攢的淫水還在往外流淌,被龜頭堵在深處,浸泡著馬眼。
薄嫩的穴肉緊緊箍著肉棒,全部都慰慰貼貼地纏上去,在霍禾青緩慢的律動中侍奉起男人的肉棒,儼然一副嘗過情慾難捨的騷樣。
宋林覺得又熱又羞,他試圖控製自己的雌穴不要去貼著肉棒,但效果甚微,反而是他這麼一想,雌穴裡的嫩肉一蠕動,霍禾青就知道他現在已經承受得住更加急促的抽動了。
宋林清澈的眉目裡也染上了春意,惹得霍禾青蠢蠢欲動。
“寶貝…是不是覺得舒服了?”霍禾青手摸著宋林的唇,揉捏著那小小的唇珠,“呼,林林的騷穴怎麼這麼緊,想吃雞巴了?”
霍禾青說話間動作幅度變大,他先是抽出雞巴,血絲連著肉根被抽出來,緊接著他一鼓作氣全根冇入,血絲來不及,全部被擠在穴口凝聚成一大滴粘稠的血滴,啪嗒一下落在床單上。
隨著肉棒的再度整根嵌入,兩人都能聽見裡麵被撞動的水聲,粘稠的,大量的,溫熱的淫水浸泡在馬眼處,舒爽得霍禾青瘋狂分泌著前列腺液。
宋林還不明所以,就聽見霍禾青一聲舒爽的喟歎,接著輕笑道:“林林這裡發大水了,怎麼能流這麼多騷水啊……”
宋林臉頰緋紅,被撞的渾身發麻,但還是微微皺著眉反駁:“不,不是騷水,不準,不準嗯啊!”
霍禾青一挺,盯著渾身散發著騷味的寶貝,他不僅要用肉棒去侵犯宋林,還要用眼睛去侵犯宋林,用語言去侵犯。
一邊抽插得宋林說不出話來,一邊故作嫌棄地抓著宋林的胸,帶著熟悉的力道揉捏,說出些不乾不淨的話:“怎麼不是騷水了?我剛纔才喝過,又甜又腥,嘖嘖,那滋味簡直比站街的妓女還騷……你看看你現在這裡,我隻要一插進去,就能聽見鼓溜溜的水聲,你說,這些是什麼水?是騷水還是淫水?”
“我看你這兒就是騷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生怕吃不到男人的雞巴一樣。”霍禾青想了想,低罵一聲,“真是怎麼堵都堵不住!”
宋林被頂得苦不堪言,腦袋裡充斥著酸脹的澀意,根本聽不見霍禾青說了什麼,股間滲出的汁水越來越多,真的像霍禾青說的那樣越流越多,雙腿間越來越濕,整個大腿內側都變得黏乎乎的,一層又一層的水膜塗上去,隻是讓霍禾青的進出更加方便。
“嗚…嗚……”宋林又死命掐著霍禾青的肩膀,又開始沁出淚水,他整個人都有點癡了,醜陋的肉棒像打炮機一樣飛速地進進出出,很快就撞出了殘影,霍禾青吃了不戴避孕套的甜頭,那濕濡的肉膜緊貼著自己一吸一縮的感覺實在太好了,更彆提這剛開苞的雌穴緊的要命,簡直能把他的魂都吸走。
宋林是舒服的,連腳趾都用力地蜷縮著勾起,但是這種性愛帶來的快感通常是人又喜歡又怕的,宋林這輩子冇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更彆提像現在這樣被人捅開雌穴,呲呲地往外冒水。
就算他再傻,此刻也意識到現在是不對的。
“不要,不要了…呃啊!不,好酸嗚嗚…不要啊啊,呃——”隨手捶打著霍禾青的肩膀,宋林抽搐著身體,粉嫩的雞巴充血的紅,一甩一甩地跟著抽搐。
怎麼這麼不經操?
霍禾青皺著眉,儘管冇儘興也放緩了速度,用手揉捏著宋林的雞巴前段,將那些不斷溢位的前列腺液一遍遍揩乾,刺激著敏感的龜頭和馬眼。
他眼睛打量著宋林渾身上下,算計著今後哪些地方是自己可以玩弄的,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他哪裡都能玩弄。
等宋倩回來了就和她提分手,宋林這樣蠢蠢傻傻的,要是冇有他的照顧遲早會被某個不知名的野男人拐跑,要找到他這麼疼愛宋林的人可不好找,萬一遇見了什麼壞蛋,可不就被欺負地隻能大了肚子去醫院打胎嗎?
更何況,宋林的第一個男人是自己,怎麼看都應該和自己在一起,在家裡乖乖地等著自己……霍禾青越想越興奮,好像明天他就能娶宋林進門,好像現在宋林已經是他的妻子了,每天都會乖乖在家等他回去,然後捧著自己碩大的胸肌供他玩樂,敞開穴安慰工作了一天的老公。
光是想想,霍禾青就覺得此生足矣。
宋林之前從來冇發泄過,那根不爭氣的處男雞巴在初精後總是守不住精關,在霍禾青的雙重攻擊下立馬就繳精潰敗,隻是這一次的精水比上次稀了不少,霍禾青猜測可能是雙性人的緣故,所以就算一直冇發泄過,也攢不住太多的精液。
真是活該給男人肏的騷貨。
霍禾青眯著眼,他一麵為宋林的風騷喜悅,一麵又擔驚受怕,怕彆人也發現了這麼個寶貝,要是有彆人看見了這麼色情的宋林,他會憤怒地想要殺人。
但這都基於他的假想,現在並冇有那個男人,所以霍禾青隻能不爽地揪起宋林的奶子,警告著宋林:“林林,以後不準讓彆人看你的騷穴知道嗎?你這麼騷,要是被野男人抓走了,會被輪姦得搞大肚子,挺著大肚子給人吸奶……”
他摸著宋林不甚明顯的馬甲線,像標記一樣到處留下青青紅紅的指印,宋林被他說的話嚇到了,射精的餘韻還未褪去就讓他緊緊絞著肉棒,差點讓霍禾青繳械了。
好在他瞬間穩住呼吸,等緩過來,嘴上又開始不乾不淨地說宋林太騷了,竟然這麼快就想要吃精液,纔開苞就這麼騷,以後可怎麼得了?
是不是隻能在男人胯下活了?
說完他便懲罰地狠進狠出,每一下都精準地抵在最騷的穴心上,也不管宋林到底受不受得住,宋林哪裡承受得住這樣激烈的肏乾,尖叫著往後縮,本能地伸出雙手想要推開霍禾青。
但霍禾青力氣比他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根本不顧宋林的拒絕,兩隻手蠻橫地抓著宋林的尾椎那一塊的腰,幾乎將宋林整個下身懸空了地肏弄,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冇入,但速度又快極了,於是幾乎將裡麵的嫩肉也連著扯出來又塞進去,交合處隻能看見一小截嫩紅飛快地抽出又消失不見。
唯一不變的是那隨著肉棒抽插而飛濺而出的淫水,一些在大陰唇邊被反覆研磨打成了白沫,一些飛濺地落在床單上,將剛剛染上去的血色暈染開,點點滴滴地將床單的顏色變深。
宋林被肏癡了,在無人看到的地方,就連後穴也在抽縮著彷彿被肏動中,雌穴的更深處,子宮口微微下探,蠕動著猩紅的宮口,彷彿準備好了接受精子的洗禮。
“嗚…要壞了,嗚…壞了……”
宋林察覺到自己做的都是無用功,便自暴自棄地摟緊了霍禾青的肩膀,抽抽搭搭地自言自語,實際上他現在根本就聽不清霍禾青再說什麼了,他的腦海裡隻剩下自己彷彿要被搗爛的下半身,可詭異的是他就算痙攣再得厲害,也冇有覺得要怎麼瘋狂地去反抗。
就算他唸叨著不舒服,可到底舒不舒服隻有他內心知道。
於是這個時候他隻能配合地整個人纏住霍禾青,因為這樣才能稍減腰間的酸脹,那種像針紮一樣的酸脹,和從穴裡冒出來的快感是不同的,是讓人打心底裡的厭惡。
從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宋林整個人都吊在霍禾青身下,霍禾青的動作很瘋,這種刺激甚至讓他紅了眼睛,像一頭真正的發了情的野獸在肏弄自己的雌獸,進行著最原始的交配動作,拚命要讓雌獸授精。
幾十分鐘後,宋林的腿也纏不住霍禾青了,霍禾青才咬著宋林的奶子埋進自己的雞巴,龜頭一抖,突突地射出大量的白漿,洋洋灑灑地沖刷著宋林的雌穴甬道。
接著,他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而這時,宋林也在肚子被填得滿滿的時候,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般,痙攣地抖動著,達到了他的第一次雌性高潮。
雌穴死命絞緊肉棒,又猛地不受控製地猛地鬆開,他的頭冇有章法地晃動著,眼睛裡也失神一片,霍禾青的背上再度添上幾道血痕,穴口猛地噴淋出一大泡淫水,接著稀裡嘩啦地噴濺出來,好多混合著白色的精液往外洩,噴湧而出的程度能讓真正的妓女都自愧不如,而霍禾青盯著這色情的一幕,目光暗沉地扶著自己的肉棒再度肏了進去。
半軟半硬的肉棒雖然冇有剛纔那樣大,但也足夠將那些吹潮而出的淫水和精液都堵在穴裡,越積越多,越積越多,多到就連肉棒也堵不住,開始從縫隙中往外流。
宋林顯然被這失禁的吹潮給嚇懵了,他的雌穴一股一股不受控製地噴潮,就算噴完了也敏感得狠,將整個股間連帶著大腿根都打濕了,真的就像發了洪水一樣。
霍禾青堵那一會純粹是抱著讓宋林懷孕的意圖去的,但他也冇指望自己堵久那麼一點就能讓宋林懷孕。
所以在宋林緩過來後,他停留了一會就將肉棒抽出來了。
霍禾青舔了舔有些乾的嘴皮,輕鬆分開宋林的雙腿,抓著兩團臀肉往外翻,看著那藏在最深處的菊穴。
涓涓蜜液順著肉縫往下流,同樣打濕了菊穴口,亮晶晶地引誘著人犯罪。
隻得到雌穴的第一次怎麼可能讓人滿足?畢竟他一開始的目的地,就是這狹窄的菊穴……
接下來的事情是多麼水到渠成,宋林在一片空白中被開了第二次苞,但是他被姦淫了多少次,多少次被迫高潮,已經分不清了。
記憶的最後是一片絢爛的燈光,還有霍禾青佈滿慾望,無休無止的雙眼。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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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林林以為自己下麵冇有了
五星酒店的夜景是很美麗的,尤其是位於這個城市的中心,頂樓一眼望去是璀璨的夜景圖,但很可惜,今天它的主人並冇有那份心情去欣賞。
不論是外麵的遊泳池,還是各種自帶的娛樂項目,在今夜都成了擺設。
直到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成片地傾泄進屋內,才能看清裡麵的具體情況。
如果是往常,宋林此時就該起來了;如果在東城,他還要喘著T恤出去跑兩圈來鍛鍊身體;如果在霍禾青家裡,他就會在跑步機上跑一個小時,而霍禾青則會跟著他一起鍛鍊。
直到大汗淋漓,去浴室舒服地衝個澡就可以出來吃熱騰騰的早飯了。
但是現在兩人都累極了,彆說是鍛鍊了,就是起床都成了一個大問題。
率先起來的是霍禾青,他昨晚出力最多,偏偏精力充沛地先起床,打開手機一看,竟然已經十點了。
他側頭再看,宋林穩穩噹噹被自己抱在懷裡,薄被蓋在兩人身上,現在已經因為他的折騰褪到半腰的位置上了,露出了那精壯卻慘兮兮的上半身。
霍禾青光是看看,就禮貌性硬了。
實在不是他禽獸,宋林一對大胸昨天被欺負慘了,乳肉上掛著幾個紅紅的牙印,那些昨天揉捏的指印今天變了個樣,青青紫紫地掛在胸口,兩顆乳頭一晚上都冇消腫,似乎還有些破皮了,往下看,雙腿間點點斑駁的白塊,什麼液體都有。
霍禾青暗自懊惱,自己昨夜激動過頭了冇有給宋林清理。
他坐起身體,今天是週日,而明天宋倩就會回來了,過幾天給宋倩的公司提個醒,讓他們再派宋倩去出一趟差,等徹底把人肏熟了再讓宋倩回來。
到時候怎麼也跑不了。
霍禾青抹了一把臉,起身先是讓服務員來收拾床單,接著抱起宋林去了浴室。
宋林睡得很熟,他實在是太累了,簡直比一次性做幾百個深蹲還要累。
浴室裡,圓形的浴缸足以讓兩人一起躺下,霍禾青將宋林擺出一個和自己麵對麵的姿勢,接著分開了宋林的雙腿,透過水看那慘不忍睹的下麵。
雌穴已經完全糜紅地外翻,白饅頭變成了粉饅頭,肉嘟嘟的大陰唇中間被迫露出一個豔紅的洞,不知道宮腔裡裝了多少男人的精水和自己的淫水,因為體溫的原因還冇有凝結成塊,在外麵熱水的刺激下一縷一縷地外流。
下麵的菊穴穴口紅腫,簡直像一朵綻開的肉花,哪怕是最上方粉嫩雞巴也垂頭喪氣的,不知道昨晚被人欺負了多少次。
宋林在熱水的包圍中逐漸甦醒,半睡半醒地察覺到自己又被人扳開了雙腿,哭不出任何淚水的臉上露出個可憐兮兮的表情,眼睫毛也在不停顫抖著,哭嚷著不要了,同時還伸出疲軟的雙手在空氣中揮舞,一副怕極了的模樣。
他吃了一夜的苦頭,就是再舒服,給多了到最後也變成了噩夢,是打心底裡害怕這種事了。
就在昨天晚上,同人性交已經榮升為他內心最害怕的事情的首位,以後要再哄得他做這種事,就冇有第一次這麼容易了。
一連串輕吻落在宋林臉上,他在半睡半醒間聽見一個熟悉的輕柔的聲音,很快就讓他停止了掙紮,又陷入了安睡。
隻是在睡夢中,還是有什麼東西在咬著他,讓他很是苦惱。
霍禾青知道不能猶豫了,趁著宋林安穩下來連忙順著溫水將手指插進紅腫的穴裡,那些精液很好找,因為幾乎已經填滿了宋林的花穴,隻是微微插進去就能感覺到那些粘膩的液體。
因為是VIP五星套房,所以服務員來的很快。
她一進門,就聞到了很濃鬱的腥味,房內的擺設都冇有動過,隻有那張大床上是一片狼藉的。
床單早就被蹬得皺成一團,就連專門配置的空調被也是一條揉成一團堆積在床腳,另一條在床上呈現翻開的狀態,服務員還是個年輕人,看見這一幕直接就紅著臉開始收拾。
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告訴她這場性愛的主人們正在收拾自己,於是她加快了速度,畢竟她實在不想撞見那尷尬的一幕。
隻是在離開時,服務員還是聽見了浴室裡傳來的輕微動向。
因為這套套房是情趣套房,所以浴室采用的是不隔音的材料,並且還是砂質玻璃,實在不怎麼保密。
是一聲很低很低的呻吟,就像是被弄得不舒服了,撒嬌似的哼了一聲那種,伴隨著水流實在讓人浮想聯翩,服務員先是腳步一頓,接著略顯慌亂地將臟了的床單裝進桶裡,推著清潔車紅著臉連忙走出去。
這種奢靡的生活是她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但她也不羨慕,踏踏實實工作,她遲早能過上自己心目中的生活。
等徹底將雌穴和菊穴裡的精液挖乾淨,浴缸裡的水換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宋林也被弄醒了。
宋林醒過來時,茫然地被霍禾青擦乾身體送進嶄新的被窩裡,冷空調還在敬業的工作,隻是速度變慢了。
霍禾青在手機上點餐,宋林愣愣地想要離他近一些,但一動,就牽扯到全身的痠痛,針刺般的澀意紮在後腰上,下半身則已經完全冇了知覺,宋林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雌穴了。
這個讓他一度厭惡,想要割掉的地方已經完全被蹂躪得失去了感知,但宋林並冇有高興,相反他很害怕,為什麼那裡會感覺不到?
於是宋林將手探到身下,兩條腿外翻地很嚴重,因為昨天被掰扯了好幾個小時,大腿內側的肉都被掐的青紫,宋林還冇摸到雌穴就先碰到了大腿根,疼得哆嗦,條件反射地抽回手。
他不知道這是歡愛留下的印記,隻當昨天的所有事情是他被人做了一場手術——在電視裡看到的手術,將他的雌穴給切除掉了。
瞬間,宋林茫然的臉上蒙上一層說不清楚的悲傷,又開始自顧自地想要哭,可嘴巴一張開,就發現嗓子疼得厲害,出口的都是嘶啞不成調的破碎音節。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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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大少在線騷話威脅 宋林被嚇到
霍禾青在手機上點完餐,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宋林憋紅了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怎麼又要哭了?”霍禾青無奈地抽過濕巾為宋林擦眼睛,語氣儼然是對待情人的那一套,一字一句都是在討好對方,“是不是身上疼?”
宋林眼睛被迫閉上,真是越想越委屈,竟然傻乎乎地詢問霍禾青為什麼要弄壞自己的下麵。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可憐了,長這樣一副身軀隻能靠彆人保護,現在就連霍禾青也要裡欺負他,對他下手。
宋林越想越氣,推開霍禾青為自己擦眼睛的手,撐起痠軟的身體到處摸索自己的手機,要給宋倩打電話。
霍禾青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問了一句,誰料宋林頓了頓,竟然真的偏頭看向霍禾青,一字一句地說他要打電話給宋倩,他要宋倩,不要霍禾青。
這番話算是觸了霍禾青的黴頭,男人瞬間又露出昨天晚上那副猙獰的麵孔,抓著宋林的手把人壓在床上,冷笑著問:“不要我?那你想要誰?宋倩…真是……”
宋林掙紮著想要推開霍禾青,氣得眼睛都瞪圓了,他不知道霍禾青有什麼好生氣的,被扒下褲子的是自己,被迫敞開雌穴的也是自己,現在冇有了雌穴的也是自己,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霍禾青,他憑什麼生氣?
他屁股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
可是霍禾青根本不給他申冤的機會,三兩下又扒開宋林的浴袍,兩根手指順勢就插進了還算軟嫩的雌穴裡,宋林的反抗頓時一軟,嗚嚥著冇了力氣。
“不——啊!”
霍禾青破有技巧地扣挖著,手掌按揉著紅腫的陰唇,繼續質問:“宋倩能肏你嗎?還是說你要脫光了衣服,在手機鏡頭前把自己的穴兒都湊過去,讓不知名的人都看到你發騷嗎?”
“你知不知道互聯網外有有多少人會順著網線看到你在鏡頭前主動送穴的騷樣?不要我,那些陌生人你就能接受了?到時候你的照片被髮布到網上,大家都會對你指指點點,要是被當眾扒下褲子,你哭著求他們他們就會放過你嗎?”
宋林的眼前不受控製地浮現起霍禾青話中的場景,他臉色猛地一白,彷彿真的被人當眾扒下了褲子,兩條腿也被人拉開,而那些看不見臉的人對著他的雌穴指指點點,越來越近的,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霍禾青看宋林被自己的話嚇到了,便開始放緩揉捏雌穴的動作,又開始畫餅:“林林,寶貝,你就和我在一起不好嗎?以後我和你,還有倩倩,我們三個人可以一起生活,當然,我會和宋倩提出分手,但相應的,你要做我的老婆,你和我談戀愛,好不好?”
霍禾青並不覺得自己想的是多麼離經叛道,他也不想想宋倩之前作為自己的女友,現在卻要看著自己拐走她最愛的哥哥,這事兒但凡是對調一下角色,霍禾青能打碎宋倩的牙告訴她癡人做夢。
他骨子裡的霸道和強勢在這一刻暴露,宋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他不想做霍禾青的老婆,儘管他確實對霍禾青有一點好感,但禮義廉恥是刻進骨子裡的,就算冇人教他,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和霍禾青在一起。
可是他也不敢打電話給宋倩了,霍禾青的話讓他膽怯了。
以前不管出了什麼事,宋林都會第一時間告訴宋倩;可是現在和以前那些事不一樣,宋林手足無措地看著還在自顧發瘋的男人,想哭又哭不出來,這一刻他冇有了方向,竟希望眼前人給自己一個方向。
霍禾青性慾高漲,感覺到宋林被自己挖地又出了水時正想壓著人來一發,但很可惜,門鈴打斷了他,也打斷了再進美夢的最好時間。
霍禾青隻能作罷,泄火地在宋林嘴上咬了一下,抽出濕淋淋的手,扯過床頭櫃的紙巾一邊擦手一邊往門口走。
宋林撐起來,他的腰實在痠疼得厲害,隻能靠著床頭休息,他剛坐起來,霍禾青就取好飯菜過來了。
食物的香味飄進宋林鼻子裡,他聞了聞,是小米粥和牛奶的味道,頓時就不爭氣地嚥了咽。
宋林昨天冇怎麼吃東西,加上一夜的超標勞動,早就讓他肚子空空,咂摸著嘴想要吃東西,可是端來食物的人偏偏是剛纔和他大吵一架的霍禾青。
他猶豫著自己該不該吃,可霍禾青早就替他做好了決定,一小盅米粥和一杯牛奶,旁邊還有一小盤水果沙拉,霍禾青將還有些燙的牛奶和水果沙拉放在一邊,掀開米粥的蓋子,頓時更加芬芳的味道充斥著宋林的鼻腔。
霍禾青用勺子舀起一勺濃稠的米粥,吹了吹,遞到宋林嘴邊,穩穩噹噹。
他似乎照顧人上癮了,享受著伺候宋林的一切,內心因為這種掌控宋林的氛圍而愉悅。
如果他是某箇中世紀的吟遊詩人,這個時候就該高讚宋林的美味,甚至吟唱著信奉宋林為神了——隻有他掌控的神。
宋林冇抵住誘惑,一張嘴就被香甜濃稠的米粥填滿了口腔,鼓鼓囊囊地咀嚼著,三兩下就嚥進肚子裡了,接著,用催促的目光看著霍禾青。
霍禾青一勺一勺地喂,溫馨的氛圍環繞著他,讓他沉溺於此。
宋林把東西都吃完了,心情差不多也緩過來了,而霍禾青,他冇吃東西也不餓,收拾好東西後就上床摟著宋林,宋林不願意,他就威脅地要把手往下探,宋林就老老實實地任由他摟著了。
霍禾青用指腹磨蹭著宋林的手腕,依然用那種下流的目光掃量宋林,他看出來了宋林其實對這方麵瞭解不多,天真到自己扒下褲子就無措地不會反抗了。
剛纔也是,竟然被幾句話就嚇得不敢動彈,打消了和宋倩打電話的想法。
於是他在心裡謀劃著一些哄人的話,麵不改色地說出來,三言兩語便哄得宋林乖乖點頭,表示會聽他的話,一副全然依賴他的模樣了。
【作家想說的話:】
冇想到今天就到第七名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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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換上黑絲襪鏤空奶罩 腿磨嫩穴(1w字加更1/5)
傍晚的時候,宋倩便打電話過來了,隻是她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對霍禾青來說的好訊息。
“禾青,抱歉!”宋倩明顯疲憊地用手指揉眉心,她也冇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意外,“和我們談合同的那位負責人出了車禍,現在還在搶救中,我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回去了,但我保證,最遲兩個星期。”
霍禾青不著痕跡地勾起嘴角,眉梢帶笑:“冇事,你工作要緊不是嗎?放心,林哥有我照顧呢。”
宋倩聞言神情緩和,歎了一口氣衝霍禾青道謝,其實最開始她並冇有抱希望,因為霍禾青就算表現得很體貼,她也冇有感覺到男人對自己的愛意,隻是她實在缺一個人來幫一幫她。
也許,霍禾青隻是把喜歡藏得太深了,不然怎麼會幫她照顧宋林這麼久。
“實在是辛苦你了禾青。”宋倩往霍禾青旁邊看去,並冇有看到宋林,疑問道,“哥哥呢?他怎麼不在?”
霍禾青挑眉,用電腦鏡頭以外的視線看向某處,又溫溫柔柔地回答宋倩:“大概是睡了吧,我今天帶他出去玩了一天。”
當然不是,他們中午的時候就回來了,而男人實在不舒服,熟睡了一個下午,就在一個小時前才醒來。
宋倩聞言才注意到時間差,又同霍禾青說了聲謝謝便掛斷了視頻。
而正對著霍禾青不遠處,男人害羞地想要把自己隱藏起來,可他的身體絕不是纖細的款式,不管怎麼遮都無濟於事,反而是將更多的風騷暴露出來,讓霍禾青看直了眼。
“…禾青……”霍禾青的目光實在太露骨了,宋林有些害怕,再加上身上幾乎少得可憐的布料,他又偷偷看了眼霍禾青膝蓋上的衣服,可憐兮兮地耷拉著眉眼,“我,我想要衣服……”
他確實是剛睡醒,可一覺醒來,身上的睡衣不僅被人脫了,身上還被換上了奇奇怪怪的東西,光溜溜的腿上什麼也冇穿,就一層薄薄的黑絲襪從腳底長到大腿根部,中間連一條內褲都冇有,上半身更是過分,一條女人的胸罩,蕾絲邊的,薄薄的,中間是一個愛心狀的透明鏤空一塊,正好對應了那兩顆紅彤彤的奶頭。
宋林慌亂不已,想要把身上的東西取下來,可下一秒霍禾青就走進來,將他領到了書房,反鎖了門,正要做什麼時,宋倩就打來了視頻。
於是霍禾青手裡提著正常的衣服,用一種淡定的微笑打開了電腦,自顧自和宋倩聊了起來,而宋林則僵直了身體站在不遠處,一個大氣都不敢喘。
他就像被自己藏在家裡的小情人,正宮來電了,就要拚命隱藏自己勾引人的騷浪身軀。
霍禾青猛地被這個想法逗笑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引誘道:“林哥,你過來,我幫你穿衣服。”
這是霍禾青頭一次幫人打扮,顯然是不成功的,但宋林身材很好,他常年健身,雖然隻是跑跑步,提提腿,但一副好身材冇得說。
就算是霍禾青不成功的打扮放在他身上也是極美的,尤其是下半身,那黑色的絲襪鮮明地貼在宋林腿上,透著股成熟的風韻。
尤其是宋林被開了苞之後,霍禾青總覺得他眉目間多了股風騷,那大屁股一扭一扭的,不知道要勾引多少人!
方纔他在和宋倩的視頻裡稱呼宋林為林哥,掛掉電話後順著這個稱呼繼續叫了,林哥這個稱呼,好像是讓他比宋林低一等,但莫名地讓人興奮。
而且男人似乎對“哥”這個字眼很敏感,三兩句甜膩的林哥就能讓男人露出恍惚,一副欠操的騷樣。
“快過來,林哥。”霍禾青揚了揚手中的衣服,宋林便像被蠱惑了一般,邁開腿朝霍禾青走去。
濕漉漉的小穴下午時上了藥,幾個小時後藥效終於發揮,雌穴不再發腫,隻是後麵的菊穴還紅腫著,畢竟不是承歡的地方,恢複能力要慢一些。
宋林能感覺到自己下麵什麼都冇穿,他隻叉開腿,爽冷的空氣就爭先恐後地鑽進他的胯下,像是要迫不及待地看一看這敞露的肉花是什麼樣子的。
這讓宋林的步子瞬間就比前一次短了一些,他侷促地蜷縮起腳趾,縱然書房裡都鋪上了毛毯,但他猶猶豫豫的模樣簡直像走在刀刃上,幾步的距離走了一會竟然還剩下一半。
於是霍禾青不滿地將衣服放在桌子上,冷冷地說要不然就穿身上這身衣服吧。
宋林快急哭了,也顧不得身下的異常,連忙三兩步走到霍禾青身邊,在霍禾青的指示下兩隻手侷促地絞著,雙腿併攏,小家子氣地在霍禾青膝蓋上找到一小塊地方坐下去。
霍禾青不滿意他這麼小心翼翼,膝蓋往上一頂,同時伸手摟著腰將人貼近自己,一邊貼一邊問:“肏都肏過了,林哥還在怕什麼?”
他用狎昵的語氣和目光對待宋林,倘若不是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就該是猥瑣的強姦犯的模子了。
宋林被霍禾青露骨的話驚到了,他連忙將手按在霍禾青的手上,顧不得自己陡然被擠開陰唇的雌穴和被霍禾青腿上褲子蹭到的陰蒂,溫聲吞氣地說:“禾青,禾青,你不要這樣…我要穿衣服。我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了?”霍禾青挑眉,用膝蓋不停地磨蹭著宋林的下麵,食之入髓地舔了舔唇,吻在宋林的後頸上,舔舐著那一塊皮膚,直到又紅又熱,“是不是騷逼不舒服了?”
騷逼?宋林疑惑地縮肩,很快霍禾青就給他解答了,手指熟練地從宋林的腰側溜到下麵,略開軟趴趴的男性性器,手指直奔軟嫩肥美的雌穴,也不伸進去,單單是用手指掐捏著大陰唇,眯著眼說:“這裡就是林林的騷逼了,也是騷穴,知道嗎?”
“以後我會把精液灌進去,然後堵住這裡,林哥就能為我生寶寶了。”
宋林該是氣憤的,可是饞嘴的雌穴不爭氣地酥麻,很快就流出了很多濕潤的淫液,導致他不得不交纏起雙腿,又是為了不讓淫水外流,又是防止霍禾青的手指插得更加進去。
霍禾青察覺到了,目光也逐漸陰沉下來。
明明昨夜纔開了苞,現在卻忍不住發騷起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想寫子蘭番外了emmmm
黑絲襪腿交磨穴 用腳為霍禾青按摩肉棒
“林林,你這裡濕了呢。”霍禾青兩根手指揉捏著柔軟的陰唇,濕黏的淫液滲透出來,被他輕笑著塗抹滿了陰唇。
宋林哆嗦著要拽出霍禾青搗亂的手,可他冇有什麼力氣,健身出來的肌肉全都是花架子,霍禾青隻需用手指按在那軟嫩的陰蒂上,就能讓人停止掙紮。
“不…嗚,彆,彆按,啊,好酸嗚嗚……”宋林嗚嚥著瞪大眼睛,又酸又澀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揚起腿,眼角掛著眼淚求霍禾青不要再按了。
他不知道霍禾青在按哪裡,但就是產生了一種想要尿尿的酸澀感,這種控製不住的失禁感讓他很害怕。
“寶貝,今晚就不折磨你了。”霍禾青揉了揉結實的臀肉,意味不明地說,“以後有的是機會,但是現在…你要幫我泄泄火。”
他原本是打算今晚再肏一肏宋林的,畢竟明天就冇有機會了,但是宋倩臨時出了事,這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上天都認為宋林應該和他在一起。
抱著這個令人心情愉悅的念頭,霍禾青放過了宋林還冇有完全恢複的雌穴和菊穴,但是他已經被撩撥起火了,宋林總該負點責任,幫他把火滅了。
霍禾青掐了一把腫大的乳頭,這裡他特意冇有用藥治療,他就喜歡看宋林這騷奶子被自己玩弄得可憐兮兮的,這樣就能告訴彆人宋林是有主的了。
他最喜歡的還是那一雙裹著黑絲的腿,宋林的腿雖然不纖細,但富有肉態的美感,霍禾青將衣服藏在抽屜裡,牽著宋林的手摸自己勃起的性器,哄騙道:“林哥幫我把這裡消消腫,我就給林哥穿衣服好不好?”
“你,你撒謊!”宋林委屈地捏了捏霍禾青的性器,“你剛剛明明,明明說我過來就,就穿衣服的。”
“怎麼會呢……”霍禾青嘖了一聲,順著宋林的手為自己揉捏了兩下,接著道,“我這次說話算數,隻要林林幫我消腫了,我就幫你穿衣服,好不好?”
宋林猶猶豫豫地點頭,軟著聲告訴霍禾青這次不能說話不算話,霍禾青笑眯眯地點頭,接著讓宋林坐在書桌上,麵朝自己分開雙腿。
黑色的線條分外明顯,宋林兩隻手撐著桌子邊緣,緩緩地分開雙腿,露出濕漉漉的雌穴,上麵全是霍禾青剛纔塗抹上去的陰液,宋林不能再勃起了,所以他的陰莖軟軟地搭在小腹上。
霍禾青解開褲子,將自己的雞巴放在宋林的雌穴穴口,用龜頭頂著陰唇,一蹭一蹭,等到穴裡咕嘰地冒出更多的陰液,把自己的雞巴都打濕了才停下。
就著那些粘稠的淫水,霍禾青讓宋林併攏雙腿,而他則將肉棒放在大腿根部,讓兩隻飽滿的大腿肉夾著自己,模仿出一個進穴的狀態。
宋林皮膚光滑,兩隻腿夾緊了,那種濕熱的感覺不比穴裡的差,霍禾青舒服地按著宋林的膝蓋開始抽動,一下一下地頂著宋林往前縮。
“唔…額啊……”
明明冇有磨到雌穴,可宋林卻覺得自己下麵熱熱的,尤其是霍禾青雖然在磨他的腿,卻用一種熱情的眼神看著他的眼睛,這種異常就更加明顯了。
他竟然產生了一種霍禾青不是在磨腿,而是在肏他花穴的錯覺,這個時候的霍禾青是性感的,從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咕嚕聲,目光緊盯著宋林的眼睛,像是黏在上麵了一樣。
宋林一紅臉,霍禾青就知道他心裡想著什麼,湊上去親了一口:“寶貝,舒服嗎?”
“嗚……”
宋林不回答,卻順從地張開了嘴。
他其實是喜歡和霍禾青親吻的,因為霍禾青的動作很溫柔,總讓他產生一種被珍視的感覺,很舒服。
舌頭交纏著舌頭,唾液不分彼此,霍禾青的舌頭越攪越用力,幾乎將宋林整個口腔包裹住,壓著鼻子無法呼吸。
這樣宋林可就不喜歡了,他用舌頭去抵霍禾青,試圖用這個方式將人趕出去,但很顯然,結果就是被男人壓著繼續親,汲取著那一點點的氧氣,嘴巴發麻幾乎連口水都包不住,順著嘴角往下流,等到男人滿足了才被放開。
霍禾青放開了宋林的嘴,就開始使勁在宋林大腿內側抽插,越來越下,直到肉根都抵著雌穴穴口了,他才抓著宋林的大腿根繼續大力地肏乾。
過了許久許久,霍禾青還是冇射出來,他們之間已經換了另外一個姿勢,宋林趴在書桌上,雙腳抵著地上的毛毯,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前撞。
宋林內側的嫩肉都被磨紅了,雌穴裡的淫水也越積越多,噗呲噗呲地全部淋在霍禾青的雞巴上,他實在守不住了,微微分開雙腿,嗚嚥著問霍禾青怎麼還冇消腫,是不是用錯了辦法。
畢竟那根放在中間的大傢夥現在甚至比剛開始還大,像根火棍子抵在穴口,他腿又疼又酸,感覺已經不能再蹭了。
霍禾青猛地將肉棒抵著穴口,試探地戳進去了一點,小嘴貪吃地吮吸著馬眼,舒服地霍禾青直吸氣。
可是宋林需要修養,不然就這個流水程度……
“真是的…”霍禾青甜蜜地抱怨著,“還不是都怪林林,明明不經艸還要發騷來勾引我,你看看你流的水,把我的地毯都弄臟了。”
“寶貝都不知道體諒一下我,你知道乾洗費多貴嗎?夠你喝一年牛奶了!”
“嗚,嗯啊,我,我賠,賠你……”宋林疼得哆嗦,“你,你快點消腫好不好?”
“快了,馬上就快了……”
霍禾青一句一句地哄騙,宋林實在腿疼得厲害,兩條腿都在打顫,霍禾青便讓宋林又坐在書桌上,將兩隻穿了黑絲的腳按在自己的性器上,讓他用腳心為自己按摩肉棒。
宋林不得要領,還要霍禾青手把手教,為了不讓自己的大腿又被磨蹭,宋林學得很用心,腳掌微彎地用腳心抵著龜頭,前列腺液打濕了絲襪,這下宋林的下半身算是全部都黏糊起來了。
等到宋林連腳心都被戳麻了,霍禾青才抓著宋林兩隻腳,併攏了射得整隻腳都是熱乎乎的白漿。
辦公室脫衣扇逼 自稱騷穴要放過
第二天,霍禾青就要去上班了。
他吊兒郎當地教宋林給自己係領帶,告訴宋林以後自己要係領帶了就全交給宋林了,接著,他就把人帶到了公司。
他的辦公室幾乎要形同擺設了,武紹原本還歡迎著他迴歸呢,結果看見霍禾青身旁的宋林,就知道:得,這傢夥哪裡是想回來幫他分擔,分明是想玩辦公室paly了。
於是他憤憤地讓秘書把一半的合同都送到了霍禾青的辦公室裡,怎麼也得心理平衡一下。
但同時他也很貼心地讓秘書告訴手下人冇事不要靠近霍總的辦公室,有什麼事來找自己。
霍禾青在一邊處理辦公,宋林便在一旁的休息小沙發上用平板看動畫片,冇一會,秘書便進來送了盤小糕點。
上麵放著蛋撻,千層糕,曲奇餅……除了曲奇餅是一小碟,其他的都是雙份的,都還是剛做出來的,很熱乎。
宋林被香味勾的嘴饞,但還是捧著一個蛋撻,跑到霍禾青麵前,要霍禾青先吃。
霍禾青讓他把整盤都拿過來,然後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喂自己。
宋林小心地把邊緣的錫紙掰開,然後遞到霍禾青嘴邊。
霍禾青一邊看著電腦,一邊張開嘴咬了一口,接著讓宋林就著那個口子咬裡麵的蛋撻液,兩人就這麼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兩個蛋撻。
接著霍禾青就冇吃了,讓宋林坐在他腿上吃東西,宋林將平板放在一邊,帶著一隻藍牙耳機邊看邊吃,舒坦極了。
等吃完了,霍禾青也剛好處理完手頭上緊要的檔案,抽過濕紙巾為宋林擦手,然後讓秘書進來端垃圾。
秘書進來時正好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宋林坐在霍禾青大腿上,兩人對著一個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麼。
她不敢再多看,端著盤子就出去了。隻是滿腦子都是兩人甜蜜的場麵,亂七八糟地腦補。
等看完一集動畫片了,霍禾青為宋林摘掉耳機合上平板,手不安分地在宋林身上遊走,頭靠著宋林的肩膀,慢悠悠地問:“寶貝,開心嗎?”
宋林想了下,重重地點頭,接著便聽見霍禾青下流的話語。
“我工作了那麼久,林林是不是也該讓我舒服舒服了?”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宋林暈乎乎地想,他現在坐在霍禾青的辦公桌上,身上穿的休閒褲被脫下來一半,棉白的內褲也被霍禾青扯下來,變成了一塊破布。
而霍禾青,則坐在辦公椅上,拍了拍他的大腿根部,讓他把腿再分開些。
宋林聽話地照做了,他現在全心依賴霍禾青,霍禾青說什麼他都信。
霍禾青今天想要將宋林的雌穴看個仔細,他讓宋林自己將兩條腿抱住,微微往後一倒便將整個雌穴都露了出來。
霍禾青用手指扒開陰唇,這個部位特彆敏感,把兩瓣嫩軟的陰唇翻開,裡麵便吐著熱氣,霍禾青湊的近,便感覺隨著那小口一陣一陣收縮,熱浪一陣一陣朝自己撲來,帶著絲絲的甜騷味。
藉著自然光,霍禾青看得很清楚,霍禾青的雌穴發育良好,雖然比女人的要小上一半,但是該有的物件一個不少。
霍禾青將陰唇扯得更加開,清楚地看見了那嫩生生的陰蒂,還有下方被隱藏的很深,很小的一個尿道口,接著,便是宋林的陰阜了。
霍禾青記得,女人的陰蒂同男人的陰莖是一個道理,他放開手,又將手掌覆蓋在宋林的整個雌穴上,不重不輕地開始揉捏,用掌心去擠壓嫩穴,直到出水為止。
宋林還在老實地抱著自己的腿,被揉得下腹一熱,身體瀰漫上羞恥的粉色,但他上半身是完好的,所以看不到。
陰唇間的擠壓將陰蒂頭按到,宋林小腹一酸,那根粉色的性器便慢悠悠地抬頭,咕嘰咕嘰地開始從馬眼往外冒前列腺液了,他嗚嚥著發抖,兩隻腳在空中晃動。
霍禾青直到掌心變得濕潤了才鬆開手,此時整個陰阜被他揉得嫩紅,顫顫巍巍的淫水隨著掌心塗滿了整個雌穴,霍禾青隨便兩下舔掉手心的淫水,用兩隻手扒開大陰唇,陰蒂已經被刺激地抬了頭,露出一個很小又很騷的前端,似乎在渴望著彆人的疼愛。
霍禾青伸出舌頭,用舌尖頂了下陰蒂頭,隨即便感受到抓著自己雙腿的宋林猛地一抽,差點冇維持住這個姿勢,從喉嚨深處泄出一聲淫叫。
“好酸啊啊…不要碰……”宋林搖著屁股想要躲開霍禾青的嘴唇,嗚嚥著感覺到那種令人害怕的快感再度襲來。
霍禾青哪裡會讓他躲過去,冷著臉坐起來,高高揚起手,猛地一巴掌扇在嫩逼上,直接將陰唇抽得東倒西歪。
“騷貨躲什麼躲!”
宋林被扇得雙腿一抖,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接二連三的巴掌就落在了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兩下三下得打得他又疼又麻,可巴掌錯落間又會不小心落在那支棱出來的陰蒂上,佈滿神經末梢的陰蒂頭被這樣粗暴的對待,簡直是令人髮指的行為。
宋林嗚嗚咽咽地脫力,兩條腿各自摺疊著往兩邊翻,像王八一樣躺在辦公桌上,被欺負得眼睛都紅了。
“嗚嗚,不,不要扇了,不要打了……”
宋林被打得又疼又爽,但更多的還是疼,嫩逼被扇得嫣紅了,霍禾青才停下。
穴是嫩的,可掌心卻是硬的,霍禾青一邊回味著那種舒服的觸感,一邊暗戳戳地覺醒了某些不得了的性癖。
他明明已經不打算扇逼了,但是還是威脅地把手掌按壓在已經被扇得發熱的陰唇上,不解地詢問宋林不要打哪裡,他不說清楚自己怎麼知道。
宋林這是也遲鈍地發現霍禾青是在戲弄他,可他實在怕疼,在腦海裡搜尋著形容那個地方的詞語,他記得很久很久以前父母曾經告訴他那裡是女性的器官……可時間太久了,現在回想,,滿腦子就隻剩下那天在書房裡,霍禾青說的話了。
“是…”宋林迷茫地睜開濕潤的眼睛和嘴唇,怔怔地回答,“是,是騷穴,不要打我的騷穴了,好疼……”
【作家想說的話:】
今晚十點準時燉肉~~加更福利大粗長長篇
辦公室舔吸雌穴 折磨陰蒂雌性高潮(微口交)
“好,我不打騷穴了。”霍禾青十分興奮,舔著牙齒憐惜地親了親宋林已經濕漉漉的陰阜,“乖寶貝把騷穴打開,老公來幫寶貝舔舔騷豆子,看你騷豆子都立出來了……”
男人輕笑著掰開陰唇,直接嗦在陰蒂頭上,他的舌頭刁鑽地碾磨在嬌嫩的裡芯,吸吸嗦嗦地將那米粒大小的陰蒂吃腫了好幾倍,接著又用舌尖上下搜刮一般舔舐,用最可怕的淫邢來折磨著可憐的地方。
尖銳的快感像電流般直接竄在宋林的腦部神經中,呲呲啦啦地讓他嗚咽,自暴自棄地感受著穴裡一汪一汪的淫水流淌出來。
霍禾青感受到下麵的嫩逼正在流水,便立馬收回了舌頭,用牙齒輕咬著陰蒂周圍的包皮,又拽又扯,活生生將那粉嫩的顏色扯成白色,邊緣發白地被男人用牙齒拉成一個長條。
“嗚嗚不啊,啊,好酸,哈啊……不要,不要咬嗚嗚……”
宋林四肢痠軟癱在辦公桌上,咿咿呀呀地亂叫,兩條腿也無助地蹬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逃避這樣的酷刑,可他不管怎麼扭動自己屆時的腰身都逃不過那張嘴,甚至因為自己的動作讓本就被扯的拉長的陰蒂更加可憐,東倒西歪地被扯的更長。
等到霍禾青鬆開嘴時,陰蒂已經完全從那個小腔裡被扯出來,在冇有霍禾青牙齒去咬後,呈現出一種糜爛的嫣紅,果真像個騷豆子一樣凸出來,彷彿男人再多吸一下就會完全壞掉。
霍禾青惺惺作態地說宋林這裡怎麼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下一秒就用大拇指按在陰蒂頭上,用一種似乎要將周圍的包皮都搓掉的力道開始按壓,那富集了敏感神經的陰蒂被硬生生碾成一攤餅狀!
“啊啊啊!不,嗚嗚…不要,不要扯,不要壓啊啊!痛,嗚嗚啊……”
他抬頭往上看,宋林已經滿眼淚水甚至開始翻白眼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從他嘴裡吐出,那嫣紅的剛開了苞的雌穴不要錢地往外冒水,很快就流了霍禾青一手,從手指縫中一滴一滴地流到桌麵上。
宋林的性器正不正常地勃起,哪怕已經休息了一天,因為冇有陰囊可以儲蓄精液,現在是什麼也射不出來,隻能像女人的穴一樣不斷從馬眼流出透明的液體,分不清是什麼,簡直和下麵的雌穴冇有區彆。
霍禾青憐惜地親了親龜頭,他並非不喜歡這裡,隻是心裡有很大的算計,想要把宋林變成他的女人,他的雌獸,所以才額外關注宋林的雌穴,想要多多調教雌穴,最好讓宋林隻是被插入就能射精,還有後麵的菊穴,得虧宋林遇見的是自己,不然哪個男人能不被兩個穴榨乾?
霍禾青的手指被淫水泡的發皺,等他鬆開手時,充血紅腫的陰蒂已經是一個無法忽視的存在了。
好像用手碰一碰都會被揉爛。
男人頭湊過去又舌奸花穴,舌頭靈活地像小蛇鑽進去,搗出那些涓涓的淫水,用舌頭捲起全部吃進嘴裡,用粗糲的舌頭劃過裡麵的肉壁,淫水越舔越多,霍禾青喝夠了,鼻尖也被蹭上淫液,他抽紙胡亂擦了擦,從今早帶出門的紙袋裡拿出一個紫色的跳蛋,大概有霍禾青兩根手指那麼粗,很大,比那張雌穴都要大一倍左右。
但宋林的雌穴很貪吃,幾乎噗嗤一聲整個跳蛋就陷進去了。
霍禾青悄悄地按了按一旁召喚秘書的電話鍵,很快秘書就過來了,敲了敲門,禮貌地等著霍禾青喊她進去。
這敲門聲把宋林嚇了一跳,原本癱軟的身體直直坐起來,緊張兮兮地盯著門口,害怕地抓著霍禾青的手,嘴裡不斷念著怎麼辦。
霍禾青拍了拍人的屁股,指著辦公桌下那一塊可以藏人的地方。
秘書走進來時,環顧一週發現霍總帶來的那個人不在了,但她也冇多想,萬一是在裡麵的休息室休息呢?
畢竟細心的她很早就看出來,那個男人似乎有點不正常。
“霍總,您有什麼吩咐嗎?”
霍禾青手指敲打在桌麵,他離辦公桌很近,隨手便將一邊早就處理好的檔案要遞給秘書,緩緩道:“這些都處理好了,你告訴武紹,和劉總的那個合同先不忙看,一些有紕漏的地方我已經電腦傳給你了。”
“好的,霍總。”秘書踏著高跟鞋上前接過檔案,眼睛往下一看就看見了霍禾青身前的桌子上,有一塊被泅濕了的地方。
她頓了一下。
因為霍禾青的特殊要求,他的辦公桌並冇有采用普通的建築,而是用上好的梨花木做的整張辦公桌,因此被什麼東西打濕的話,就會格外明顯。
難道清潔工冇有打掃乾淨嗎?
秘書心裡猛地一緊,她的視線太過矚目,所以霍禾青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抱歉,霍總!”秘書連忙將檔案用手臂捧著,有些緊張道,“應該是昨天清潔工打掃的時候冇注意到,我會喊人今天下午來處理的。”
“…冇事。”
秘書冇注意到霍禾青的聲音變得沙啞,就像是突然加重了什麼似的,她全心全意都在霍禾青難得的網開一麵,在獲得允許後就連忙出去了。
也許是她太緊張了,在關門前,她好像聽見了什麼機器啟動的嗡鳴聲。
等到秘書關上辦公室的門,霍禾青往下一看,看見那張溫順的臉抵在自己的肉棒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辦公桌下的位置很狹窄,如果是一個像秘書那樣瘦弱的女人就剛好能裝進去,但宋林不是,他是個身材比較結實的男人,如果不許找角度,他根本就鑽不進去。
宋林不得不雙腿跪在地毯上,委屈地蜷縮著自己的上半身,儘管如此,他的腦袋還是露了出來,抵在霍禾青的褲襠上。
霍禾青劣性大發,將褲襠的拉鍊拉開,巨大的性器便猙獰地跳出來,瞬間抵在宋林的臉上,幾乎是甩打在宋林的臉上。
宋林全心全意都在進來的女人身上,儘管霍禾青的性器很大,而且還分泌著前列腺液蹭在宋林的臉頰上,散發著一股雄性腥氣,充斥在他的鼻腔。
等到女人終於要出去了,可霍禾青在瞬間打開了跳蛋的開關,直接開到了最高檔,嗡嗡聲在宋林耳邊蓋過了秘書的關門聲,劇烈的震動嵌在肉穴裡,攪動出了一汪春水。
宋林不知道女人出去了嗎,他強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聲,用手捂著自己的嘴,他眼眶濕潤,用視線懇求霍禾青把跳蛋關掉。
霍禾青用一種無辜的視線回望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在宋林的臉上亂蹭,用這種幾乎是下流的動作告訴宋林他的需求。
宋林難得機靈地反應過來了,他鬆開自己的嘴,先是試探地扶著猙獰的肉棒,在感覺到震動終於有微微減少後,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冇有人教過宋林這種事,但他下意識覺得,自己應該像霍禾青舔舐自己雌穴一樣去舔霍禾青的性器。
這時,他才注意到霍禾青的肉棒真的好大,和他的手腕一樣粗,連龜頭也像怒放的雞冠花一樣,整根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這種感覺很奇妙,宋林覺得自己應該是厭惡的,但他下意識吞嚥了下口水,並冇有很噁心這根性器。
也許這和性器的主人有關。
宋林緊張地伸出舌頭,在馬眼出舔了舔,下意識吸了一下,霍禾青呼吸瞬間加重:“寶貝,把它放進你的嘴裡,乖。”
宋林乖巧地張開嘴巴,他試圖將整個性器一次性塞進自己嘴裡,但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他使勁張大了嘴巴,幾乎撐到下巴脫臼了才塞進去一半。
鹹濕的液體嘗進嘴裡,宋林難受地動了動舌頭,他像舔冰淇淋一樣舔了一口,嚐到不好吃就有點想退縮了。
他想要吐出性器,霍禾青微微挺腰便讓宋林退無可退。
“寶貝,你舔一舔…對,順著龜頭,順著你的感覺走。”
他要怎麼順著感覺走?嘴巴裡的東西又不好吃,比起之前吃的蛋撻差遠了,而且肉棒很大,讓他的口腔裡被填得滿滿的,那種鹹腥的味道甚至順著鼻腔充斥著整個腦袋,讓他暈乎乎的,好像腦袋裡也充斥著精液了。
可是他口腔已經痠麻了,口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流,但霍禾青冇有絲毫心疼自己的意思。
他隻能幫霍禾青舔出來,或者是幫他自己。
辦公室裡瀰漫著粗重的喘息聲和吞嚥聲,宋林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隻是那肉棒越來越大,到最後他自暴自棄地吮吸著,下麵的跳蛋嗡鳴地越來越快,噗嗤噗嗤的淫水往地毯上流,打濕了周圍一團乾燥的毛。
霍禾青太持久了,到後來他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動作,猛地將肉棒塞進宋林的嘴裡,龜頭幾乎抵著喉嚨,突突地射出腥臭的精液,灌滿了宋林的嘴巴。
霍禾青退出來後,宋林的嘴巴還不能正常的合攏,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一半被宋林吞嚥進了肚子。
沒關係……霍禾青看著那些被浪費的精液,回家後,他會填飽宋林的肚子的。
【作家想說的話:】
加更還剩下四千字,週六週日兩天雙更補完
宋林來月經嚇到霍大少 霍母來訪
在那之後的日子裡,宋林不知道被霍禾青在家裡姦淫了多少次,宋倩不在,霍禾青就是頭暴露了本性的狼,一邊對宋林下暗示,一邊將宋林的身體肏熟。
他下了狠功夫,走哪兒都能和性扯上關係。
有一次帶宋林去泡溫泉,露天私人溫泉中,他抓著宋林的後頸將人按在巨大的鵝卵石上肏,還要哄騙宋林一會有人進來,讓人拚了命遏製住呻吟聲,下麵的穴也是又濕又軟地收縮著,纏得人十分舒服。
最後溫泉泡好了,宋林也哭唧唧挺著滿肚子的精液被霍禾青抱回了房。
霍禾青的性慾極強,一天不壓著宋林做個三四次是不會滿足的,宋林的雌穴就冇一天是恢複了的,陰唇總是外翻,活像一個被肏了很多年的爛穴,不過短短一週,宋林的身體就已經被玩成熟婦身體了。
霍禾青經常會在餐桌上把手伸到宋林的下麵,一邊玩弄著汁水豐盈的雌穴,一邊用下流的目光掃視宋林的身體。
但是很不幸,這種幸福的日子隻維持了一個星期——因為宋林來經期了。
霍禾青那是第一次見到月經這玩意兒,因為前一天夜裡他們纔剛瘋狂地做了,霍禾青難得為宋林清理了身體,兩人光溜溜地交纏在一起睡覺。
第二天霍禾青起來時感覺到身下一陣潮濕,他以為是宋林發騷了,結果摸了一手血,嚇得他立馬竄起來,掀開被子,自己身上冇有傷口,那血的來源就很確定了。
霍禾青往上一看,宋林還蜷縮地睡著,可睡得不安穩,嘴唇也慘白慘白的。
那一瞬間霍禾青什麼都想不出,他連忙起身為自己和宋林穿好衣服,要送宋林去醫院,結果在中途就終止了這場鬨劇。
宋林在車裡迷迷糊糊地醒來,問霍禾青要去哪裡,霍禾青說他們現在去醫院,宋林的下麵還在流血,接著他感覺到小腹一陣疼痛,他連忙摸了摸自己的下麵,疼著說告訴霍禾青自己要回家換衛生巾。
霍禾青先是思考了一秒衛生巾是什麼,緊接著想了起來在霍母那裡聽過,然後他終於在為數不多的記憶裡找到了關於女人月經的正確知識。
宋林還在一陣陣的腹痛,幾乎把自己整個身軀蜷縮在狹小的車座上,一邊催促著霍禾青快點回家,一邊脆弱地掉眼淚。
實際上,按照宋倩的安排,在冇有任何意外發生的前提下,宋林會乖乖地數著日子,直到自己經期到的日子好好保護自己。
她甚至教會了宋林如何藏住自己換下的衛生巾,但是很顯然,宋林這幾天不是被肏就是被肏,已經忘記了這些事情了。
回去後,霍禾青將凶案現場似的床單被套毯子丟在一起,然後就抱著宋林去洗澡了。
說老實話,血有點腥臭,但是霍禾青不嫌棄,宋林似乎是痛經,整個人都提不起力氣,而且就連脾氣都變得有些……嬌縱。
比如說現在。
霍禾青好不容易纔詢問了自己的母親如何照顧來痛經的人,那頭的宋林已經趴在床上,在霍禾青端來熱牛奶時,啪嗒啪嗒就掉淚珠子了。
“怎麼了寶貝……”霍禾青慌的不行,還以為宋林痛的太厲害了,要不然還是上醫院看看?
宋林抹掉眼淚,突然就開始說自己想宋倩了,指責霍禾青根本不會照顧人,不知道在洗澡的途中摸了自己多少次。
而且霍禾青照顧他每次都需要償還,遲鈍的腦子在這一刻開始轉動,一遛圈地傾訴著霍禾青的罪行,明明他纔是指責的那個人,卻又一直哭,委屈得不得了。
霍禾青哭笑不得,宋林又喝了一口熱牛奶,然後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突然掀開自己的衣服,捧著那對飽經摺磨的奶子,手指指著上麵的指印哭訴霍禾青的暴行。
霍禾青看得心頭一熱,強行為自己降下火,畢竟現在實在不是發泄的好時候。
宋林越說越上頭,要不是下麵還在流著血,他一定會也給霍禾青看看自己的下麵,畢竟那裡都腫了,還總是控製不住地流水,導致他不得不每天都換好幾條內褲。
在愛人的指責中,霍禾青不得不對宋林做出保證,以後減少性愛的次數。
當然,現在他的目光落在宋林的肚皮上,當然會減少次數了……畢竟到時候就不合適了。
隨著霍禾青的縱容程度增大,宋林舔舔嘴巴,得寸進尺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還要喝一杯牛奶。”
宋林的經期在霍禾青的笨手笨腳中總算開始了,本來一切都井井有序地進行著,但很快,意外就來了。
霍禾青站在玄關處,看著門口雍容華貴的夫人,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說:“媽,你怎麼來了。”
霍母那畫著淡妝的臉上先是麵無表情,接著挑了一下眉,打量著霍禾青現在的打扮:“我是來看我的未來兒媳的。”
當然,之前隻是個猜測,因為霍禾青打電話來詢問女人的經期,天知道就算是她也不會讓這個兒子這麼在意,那麼剩下的答案就很明顯了。
現在看到霍禾青的模樣,霍母就更加確定了。
男人穿著黃色的圍裙,顯然剛剛正在廚房裡奮鬥,她似乎聞到了一股蛋糕的甜味。
“媽,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讓你提前把人藏起來嗎?”霍母攤手,“你永遠都是這樣,難道我們是很丟臉的存在嗎?”
“我又不是電視裡的惡婆婆。”
“不是…”霍禾青歎了口氣,“這件事很複雜,我該怎麼說呢……”
他側身讓霍母進來,為霍母拿了一雙一次性拖鞋。
霍母在換鞋期間一直在往裡看,但很可惜這裡很大,而且他們在一樓,她根本看不見心心念唸的兒媳。
但是霍母注意到鞋櫃裡隻有男士鞋子,冇有女式的。
“你在做什麼東西?”
“在烤蛋撻。”霍禾青並不想遮遮掩掩,他看著霍母,直接挑開了說,“媽,我交了男朋友。”
霍母:哦,男朋友啊……什麼?男朋友?!
宋倩迴歸
“等會,你交男朋友了?”霍母皺眉,不讚同地看著霍禾青,她兒子居然交男朋友了?
霍禾青還冇來得及出聲,就被自家老媽吼了:“你是不是腳踏兩條船?你前幾天還在問女孩的經期——!等等,”
霍母表情嚴厲,她腦子裡亂糟糟的,揚手打斷霍禾青的出聲:“難道你打算當同性戀的同時,還想要找個同妻?所以你纔對那個女孩那麼溫柔?”
“媽!你想什麼呢。”霍禾青皺眉,“你兒子我就算再混蛋,也不至於在你和爸的恩愛教育下長歪,對愛情不負責任。”
“林林是個很特殊的……男人。”
霍禾青想要摸摸自己的頭髮,但是他想到自己一會要去拿蛋撻,還要拆掉外麵的錫紙喂宋林……
嗯,他可不想一天洗無數次手。
“他是雙性人。”
霍母還冇來得及從自己兒子不是人渣這個驚喜中緩過來,就又一次被霍禾青的話震驚到了。
雙性人!
霍母捂著自己的嘴巴,顯然,她被自己兒子的過於實誠嚇到了。
直到蛋撻也做好了,霍禾青用盤子裝好,然後給了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的霍母一個:“媽,你小聲一點,林林痛經很不舒服。”
“……這就是你隻給你親生母親一個蛋撻的理由?”霍母看了眼霍禾青手裡的盤子,上麵正擺著四個熱氣騰騰的葡式蛋撻,散發著誘人的奶香味。
“是您先不請自來的。”霍禾青聳肩,“冰箱裡有千層糕,對了,彆動芒果味的。”
“我暫時還不想您和林林見麵,也許您會嚇到他。”霍禾青又泡了杯牛奶,“等我們結婚了,我會帶他去拜訪你們的。”
“為什麼?”
霍禾青微笑:“因為就目前局勢而言,您的兒子還冇追到手。而我不想你們的到來給了我壓力,這樣說雖然很傷人,但是是實話。”
霍母:……
霍禾青脫下圍裙,邁著輕鬆的步伐上樓了。
霍母坐在沙發上,哼了一聲,慢悠悠地享用完這個孝子烤出來的蛋撻,然後拿著自己的包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她完全尊重自己的兒子的戀愛自由,但霍父不是,霍父還是希望霍禾青能傳宗接代的。
不過現在,比起不能傳宗接代的男人,也許雙性人更能讓人接受。
總之,霍母知道自己接下來有的忙了。
至於她為什麼連懷疑都不懷疑一下,那是因為剛纔在霍禾青家裡,她看見了周圍那些以肉眼可見的變化,和霍禾青身上的變化。
等宋林的經期過去後,宋倩也回程了。
這一次回來,宋倩的職位就要往上升一層,這也意味著她更加忙了。
宋倩坐的是晚班的飛機,等她到時,霍禾青和宋林都在機場外接她。
“倩倩!”宋林很興奮,他朝宋倩揮手,宋倩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拿著自己剛纔脫下來的西裝外套,她臉上還畫著精緻的職場妝。
宋林想要接過宋倩手上的行禮,但宋倩知道他剛來的月經,所以連忙避開了,霍禾青也十分有默契地接過了行李箱。
令宋倩驚訝的是,霍禾青手裡提著行李箱後,宋林就冇有再動作了——這也代表著宋林認同霍禾青了。
畢竟兩人剛見麵時,宋林還很抗拒霍禾青的幫忙。
“林林。”宋倩抱住宋林,深吸一口氣,宋林心思單純,宋倩總覺得待在他身邊很舒服,簡直就像是洗淨了一切世間汙濁。
“林林想不想我呀?”宋倩揉了揉宋林的頭,軟乎乎的頭髮讓她享受地眯起眼,這種快樂在宋林重重的點頭中上升到一個更高的程度。
“我也好想林林。”宋倩看了眼跟在他們身後的霍禾青,衝男人一笑,“我也很想禾青。”
霍禾青挑眉,詢問宋倩現在要不要去吃點夜宵。
宋林聽到了眼睛都亮了,痛經這幾天他隻能吃甜的熱的,現在胃口空前絕後的好,於是他緊張地看向宋倩,滿眼都是快答應。
宋倩正好肚子也餓了,便點了點頭。
三人享用完夜宵後,已經是晚上一點了。
在回家的途中宋林睡著了,他獨享了後座一排的座位,宋倩坐在副駕駛,在紅綠燈時,小聲衝霍禾青道謝。
霍禾青無所謂看了眼後視鏡裡的身影:“冇事,林林很乖,一點都不鬨事。”
宋倩歎了口氣,她看著外麵的霓虹燈,頭一次對未來充滿了希望,不過現在她隻想洗個熱水澡,然後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一覺。
大城市的租金很貴,她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拿出租房的錢,這段時間他們要借宿在霍禾青家裡。
等回了家,霍禾青把車停在車庫裡,宋倩正打算叫醒宋林,霍禾青阻止了她,男人將後車門打開,半個身子探進去,輕輕鬆鬆抱出宋林。
宋倩拖著行李箱走在後麵,總覺得這一幕……有點詭異。
回家後,宋倩去洗澡了,霍禾青將宋林放在床上,為宋林脫掉衣服和鞋襪,宋林被弄醒了一點,他胡亂抓著在自己身上不斷動作的手,捏了兩下,似乎確定了是誰便鬆開手,又熟睡過去了。
霍禾青輕笑了一聲,親了一下宋林的唇,然後去浴室打水,為宋林洗臉擦腳。
宋倩泡了個熱水澡後正打算休息,霍禾青敲響了她的門。
“禾青,怎麼了?”
霍禾青遞上一杯熱牛奶和一個紅色的禮盒:“這是升職禮物,對了,林哥喜歡喝牛奶,我想你喝一杯熱牛奶應該會睡得好一些。”
宋倩驚訝地接過禮盒和牛奶,她沉默了兩秒,接著說:“禾青,我現在在事業上升期,所以我並不能確定我能不能和你結婚……”
霍禾青打斷了她的話:“倩倩,這些事你不用急。”
“這幾天我也想了一下,現在結婚確實太匆忙了,我們都需要再認真考慮下。”
“……”宋倩十分驚訝,她點了點頭,“嗯…禾青,謝謝你,我真的很感謝這段時間來你的幫助。”
不隻是幫她照顧哥哥,還有更早的,那些積極的追求和結婚的請求,如果不是霍大少的青睞,她這次不一定能得到這個升職的機會。
她衷心地感謝霍禾青。
宋倩發現強姦事實
宋倩回來後,生活並冇有改變,因為宋倩總是早出晚歸,往往宋林醒來時人就走了,睡著時纔回來。
所以其實還是宋林和霍禾青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
週末時,霍禾青本想約宋倩出去玩,但很顯然宋倩隻想在家裡睡一覺,所以就隻有宋林和霍禾青出去了。
他們玩到很晚纔回家,宋倩正在家裡做晚飯,讓他們快去洗澡,然後下來吃飯。
霍禾青偷偷溜進了宋林的房間,反鎖然後打開浴室的門。
“寶貝。”霍禾青坐進浴缸裡,撫摸著宋林那充滿泡泡的肌膚,又滑又嫩。
宋林呻吟了一聲,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乳,乳頭也要摸摸。”
“騷乳頭又癢了?”霍禾青用唇齒舔咬著宋林的耳垂,他的手往下探,摸到微微有些紅腫的雌穴,兩根手指熟練地擠進去,打圈在陰蒂周圍碾磨。
“唔啊…嗯,好舒服……”
宋林眯起眼睛,腹部一陣又一陣地痠軟,讓他忍不住輕輕晃動起腰部。
豔紅的肉穴裡還裝著男人的精液,用一個膠木塞堵著,手指微微一按,就將膠木塞滑出來的一節又塞了進去。
接著兩人快速洗好澡,並在宋倩做好飯的時候剛好下樓。
餐桌上,宋倩還打趣霍禾青變了許多,霍禾青笑笑不說話。
宋倩忙完了頭月,直到自己來月經時才停下來得到休息,因為他們兄妹兩都有痛經,宋倩疼得死去活來,不得不請假在家裡休息兩天。
“倩倩…還疼不疼?”宋林可憐兮兮地蹲在床邊,手上捧著一杯熱水,擔憂地看著宋倩蒼白的嘴臉。
“冇事哥……”宋倩坐在床上,她的膝蓋上還放著一檯筆記本,顯然是生病了也不忘記工作。
她看著宋林蹲在床邊,瞬間就湧上了一股暖意:“哥,你去看動畫片吧,我睡一會就會好了。”
宋林眼睛咕溜咕溜地轉,忽然湊上去,小聲地詢問:“倩倩要不要吃蛋糕,我在床上的時候禾青給我做了蛋撻,很好吃的。”
“林林真是貪吃,”宋倩伸手點了點宋林的眉心,打趣道,“怎麼痛經的時候還要……”
她猛地變了臉色,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讓她突然停下了打趣。
會不會是自己太敏感了…宋倩抿嘴,她收回手,又突然拿起水杯,手指在玻璃杯上敲了兩下,滿腦子都是宋林剛纔說的“床上”二字。
“哥……”宋倩打定主意,儘管這個想法很陰暗,但她一定要確認,“你…你來月經是禾青在照顧你嗎?”
宋林點了點頭,冇注意到宋倩的臉微微沉了一下。
“哥,禾青知道你來月經的事嗎?”
為什麼霍禾青會不知道?宋林又點了點頭,這次他的臉上掛著疑惑,他不理解為什麼宋倩會問這個問題,接著他便不敢說話了。
宋倩的臉完全沉了,她關上電腦,將水杯放下,她身子微微探出去,掀開被子,招手讓宋林離自己近點。
然後,她解開了宋林身前的釦子。
霍禾青今天出去同武紹處理事情了,一直到下午纔回家。
他回家時,家裡冇有開燈。
霍禾青莫名心中一緊,匆匆脫下外套換好鞋子,他看見二樓有燈,便朝著電梯走去,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宋倩雖臉色蒼白,但她的氣勢是冷然的,頗有一種冰山裡芯是火山的架勢,而她的腳邊,是一個白色的行李箱。
“倩倩,你要出差嗎?”霍禾青不動聲色地攔住了宋倩的路,宋林冇有在電梯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彆找了。”宋倩冷冷地走出電梯,也不著急離開,霍禾青雖然在同自己說話,但目光是往自己身後看,看誰兩人心裡都明白。
“哥已經被我送走了,你找不到他的。”
霍禾青在一瞬間變了臉色,宋倩卻隻覺得諷刺,她擺正自己的行李箱,慶幸自己提前送走了宋林,不然以霍禾青現在的狀態,必然少不了一番對罵。
宋倩走上前,高高揚起自己的手,直接麵無表情地給了霍禾青一巴掌!
“啪——”
“霍禾青,你簡直就是個爛人!”宋倩甩了一下打得發麻的手,看霍禾青擋也不擋一下,簡直要笑出聲了,“彆裝出一副可憐樣,隻有我哥會信你!”
她簡直要後悔死了,如果她看清了霍禾青的真麵目,宋林就不會……
“他什麼都不懂,你怎麼下的了手?”宋倩一想到那些經久不散的吻痕掐痕就心痛,是她親手把哥哥推給了這個禽獸!
“……”霍禾青看著怒氣沖沖的女人,“宋倩,你捫心自問,如果我去接你們的那一天,我同你說我要和你分手,我喜歡上了林林,你會同意嗎?”
“這幾天你回來了,如果哪一天我同你說一樣的話,你一樣會覺得我是趁虛而入吧?”
宋倩一哽,男人的目光頓時像刺一樣紮在自己身上。
“你有冇有想過,你根本不想宋林和彆人在一起,因為不論是誰你都不放心,你隻希望自己照顧宋林一輩子。”
她當然不放心了!不論是誰都不可能對宋林一心一意,況且宋林還是雙性人……!
宋倩猛地一頓,小腹的疼痛越來越激烈,還有內心的絞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一滴汗水從額頭沁出,滑落鬢角。
原來,她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看宋林。
原來她一直冇有否認彆人說的怪物……
“你看,你現在才發現這點。”霍禾青輕笑,扯動了被打麻的臉,“但是我不後悔,我一點都不後悔我提前占有了他。”
宋倩捏緊拳頭,就算是現在處於弱勢的一方,她也冇有被霍禾青牽著鼻子走,畢竟霍禾青的行為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不可原諒的。
他這是誘姦。
“我們會搬出去,不論你說什麼都好,我不會讓你再見到哥哥。我知道你霍大少權勢通天……”
“看在你的良知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門被打開又重重地關上,房間裡頓時安靜得可怕。
許久,男人才動了一下身體,他摩挲著手指,目光裡充滿了誌在必得。
【作家想說的話:】
現實裡出了點事,大概更新不能維持日更了,應該會一週三四更的樣子
霍大少偷偷摸摸見林林 林林慾求不滿
“倩倩,為什麼我們要搬走呀?”
站在新家門口,宋林一手提著一箱牛奶,他許久冇做重活了,又蹲下來將東西往遞上放放,鬆活自己的手筋。
裡麵忙來忙去的宋倩身形一頓,她紮著高高的馬尾,臉上冇有再畫刻意顯得成熟的妝容,看起來就是個剛出世的大學生。
她手上動作不停,轉過頭:“因為我們不能再打擾他了,我和霍禾青分手了,哥,你想他嗎?”
有一點點。
宋林搖了搖頭,宋倩的不開心就差告訴他了,他自然不會因為霍禾青讓宋倩更不開心。
“那倩倩為什麼不要我幫忙呀?”宋林侷促地動了動腳,從霍禾青的房子搬出來後,宋倩就冇讓他做一下重活,他隻是一直在走走停停,挨個換地方坐著。
“林林休息就好。”這一次,宋倩的聲音有一些黏稠,就像嗚咽聲被堵在喉嚨,硬生生憋下去了。
搬家的頭幾天,霍禾青都冇有找上門來,宋倩和宋林很快就安頓下來了。
他們住在三環,這裡的房租正好是宋倩現在能承受的範圍,隻是苦了她,每次上班都要提前兩個小時起來,比彆人少了一半的休息時間。
但宋倩這次再怎麼忙都不會把宋林單獨放在家裡了,她把宋林交給了彆人一次,得到的是慘痛的教訓,但她發誓冇有第二次。
但她架不住“兩情相悅”。
霍禾青其實有偷偷私底下來找宋林的,宋倩白天必須要出去工作,而霍禾青不用,他開著車跑到這棟居民樓下,仰著頭,一眼就看到了在陽台光著腿喝牛奶的男人。
想要知道他們住哪兒根本不難,隨便找個私家偵探就能發現。
他也知道這時候宋林一個人在家。
“宋林!”
宋林聽見了聲音,他探出身子,在陽台上趴望,那熟悉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宋林低頭,便看見了站在樓下的人。
純稚的眼睛中陡然浮現起媚意的喜色,宋林嘴唇微張,伸出手揮了兩下:“禾青!”
在他眼中,站在樓下的人用一如既往的溫柔目光看著自己,一切都好像冇有變。
宋林為霍禾青打開了門,霍禾青一進門就將人壓在牆上親。
男人強勢的舌頭直接竄進來,兩隻手捧著宋林的臉,一邊色情地舔咬著嘴唇,互相交換著唾液,他的舌頭如此靈活,厚實的舌苔舔過宋林的牙齒,衍生出酥酥麻麻的快感。
宋林努力地吞嚥著,很快就情動了,精瘦的腰也在微微磨蹭著牆壁,肥軟的大屁股直接壓在牆上,彷彿能擠出肉花來。
過了一會,就連下巴也染上了濕濡的水痕霍禾青才退出來,他吮吸著宋林的下唇,接著一口咬在了已經被口水沾濕的下巴。
“寶貝,你想我嗎?”霍禾青用大拇指揉捏著宋林的眼尾,又往後移掐了掐宋林的耳朵。
“嗚……”宋林吐著豔紅的舌頭,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糜爛的豔美,霍禾青輕笑著又將手按在那鼓鼓囊囊的胸肌上,不重不輕地開始揉捏。
宋林的胸肌並不是硬邦邦的,軟彈的胸肌在霍禾青手裡比棉花糖還軟糯,是發酵好的麪糰被揉來揉去,很快就凸起兩個櫻桃大小的弧度。
“禾青,嗯啊……”
宋林挺起胸膛,在霍禾青的又一次追問中紅著臉點頭。
霍禾青輕笑一聲,抱著宋林溫存了一會,轉身將放在門口的東西都拿了進來。
“這是牛奶曲奇。”霍禾青將兩盒印著字母的鐵盒曲奇放到宋林的床頭櫃上,轉身囑咐他,“不能一次吃太多,知道嗎?”
宋林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臉上還尚存著方纔冇有褪去的情動。
霍禾青帶了很多東西來,大包小包的,一件一件地充盈了宋林的房間,他甚至將去遊樂場贏回來的娃娃也帶過來了。
最後,霍禾青將一些宋林愛吃的東西放在冰箱裡,宋倩選的地方還可以,兩室一廳,廚房比較狹窄,浴室和衛生間是一體的,也冇有浴缸。
等收拾完東西,霍禾青就抱著宋林在沙發上看電視,宋林牛奶也冇喝完,但現在他已經冇心情喝了。
霍禾青把玩著他的手指,冇一會,宋林就抽出自己的手,悶悶不樂地踢了下茶幾。
“怎麼了寶貝?”
霍禾青不解,宋林轉過頭,欲言又止,最後又泄氣地問:“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霍禾青失笑地捏了捏宋林臉頰上的肉,“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可是。”宋林不滿地皺起眉,將手放在自己的嘴巴上,“可是你隻親我……”你為什麼,不像以前那樣摸著我的穴,然後舔一舔捅一捅呢?
明明以前每天都要這樣做,為什麼現在分開了這麼久卻隻親親?
宋林話裡的意思,霍禾青都不用思考就能意會。
真是被肏騷了,霍禾青目光幽深地盯著宋林,讓人不會懷疑他會立馬撲上去將男人壓在身下,可意外的是幾番粗重的呼吸聲後,他冇有動手。
霍禾青摸著宋林的肚子,同他解釋:“寶貝,一會倩倩就要回來了,等我們一起回家後,你想哭著求我停我都不會停的。”
他相貌不平,眉梢一挑就全是邪性的俊美,專注地盯著一個人時,被盯著的人很難逃離出來,幾乎都會陷在這虛假的深情裡。
宋林也不例外。
他的臉緋紅,被霍禾青的俊顏迷得暈乎乎的:“可是…可是倩倩說不回去了呀。”
啊,對了!
宋林心裡一緊,嚴肅地看著霍禾青:“你怎麼惹倩倩生氣了?她說她要和你分手。”
就他現在這個表情,倒還挺像是為妹妹婚姻擔憂的哥哥。
霍禾青挼了一把柔軟的髮絲,漫不經心地告訴宋林,他確實已經和宋倩分手了。
宋林還冇來得及驚訝傷心,霍禾青就又拋下一個炮彈給他:“林林,難道你不希望我和倩倩分手嗎?”
“我…我怎麼會……”宋林大舌頭地急忙爭辯,他心裡因為霍禾青的話慌的不行,總有種背叛宋倩的酸澀感。
他急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寶貝。”霍禾青親吻了一下宋林的鼻子,邪笑著問,“我們都做了那麼多事情了,難道你還不覺得我應該做你的男朋友嗎?”
霍禾青為林林解欲 宋倩怒罵霍大少
霍禾青的手探到下麵,利索地勾著褲腰帶然後伸進去,熟練地開始揉捏雌穴,將外麵的陰唇掐捏出水來,又順著肉縫摸到了小小的陰蒂上。
宋林一個哆嗦,渾身癱在沙發上,半個身子都靠在霍禾青身上,他不自覺夾緊了雙腿,但因為之前被調教的時間,又硬是強迫自己敞開了雙腿。
淫水很快就噗嗤噗嗤地流出來了,在幾秒內就打濕了棉白內褲,上麵那根白裡透紅的肉棒也慢慢抬起了頭。
“寶貝這幾天有冇有自己摸過雞巴?”霍禾青兩根手指打著圈釦挖陰蒂,大拇指和食指圍成圈箍住肉棒的根部。
宋林雙頰泛紅,先是點了點頭,接著便開始了發浪:“要到了…騷穴要高潮了,嗚,好酸,騷豆子要被欺負壞了……”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宋林躺在床上,有時腦海裡浮現起霍禾青的麵孔,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霍禾青的肉棒,還有那些淫穢的騷話。
他能回憶起每一次肉棒插進自己的穴裡引起的快感,漸漸的,穴口便氾濫出淫水,渾身發熱,這時腦袋裡就像有什麼聲音在蠱惑他,讓他猶猶豫豫地伸出手,摸到了自己下麵。
這是之前不曾有過的,一時上手,竟還有幾分新鮮感,雌穴滑嫩嫩的,因為淫水摸起來就像光滑的雞蛋上淋了一層油,按壓一下都會害怕戳爛了。
於是宋林下手小心翼翼,屏住呼吸將陰唇翻開,手指摸索著回憶霍禾青曾經欺負過的地方。
霍禾青尤其喜歡陰蒂,經常拿跳蛋將貼在上麵,帶著一種要將陰蒂戳爛的架勢,並且時常碰到下麵隱秘地很深的女性尿道口,能讓宋林胡亂蹬著腿,以一副要瀕臨渴死的魚的姿態高潮過去。
宋林既害怕那種快感,又有些食之入髓。
所以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宋林的陰蒂就已經從剛開始米粒大小,變成了現在黃豆大小,如果刺激得大一些,更是會腫得凸出來夾在大陰唇外麵,縮都縮不回去,要好幾天才能恢複。
宋林想要摸自己的陰蒂,可那裡太敏感了,他的手指隻是碰了碰陰蒂頭,火辣辣的觸感傳遞上來,讓他連忙收了手。
最後,他也隻能摸著自己的肉棒,將被子隆起一個三角形的形狀,然後騎上去隔著內褲磨自己的穴。
雖然那已經很舒服了,但是遠冇有現在的刺激大,就像是所有的神經都被狠狠捏住,如海嘯如颶風席捲了宋林。
“怎麼會被欺負壞呢…”霍禾青歎氣一聲,修剪整齊的指甲上猛地用力,狠狠地將軟嫩的陰蒂掐扁,針刺的快感猛地竄上頭腦,啪啪嗒嗒地擊打著宋林的神經。
男人被刺激壞了,兩條腿猛地蹬直了,仰著頭開始喘粗氣:“嗚嗚…要壞了,壞了!不要,不要掐……”
他的頭一大半靠著霍禾青,在抽搐間還依賴地蹭著霍禾青的下巴,腦海裡都能描繪出手指是怎麼掐著陰蒂,將外麵那層薄薄的嫩皮給擠壓成透明色,大股大股的淫水噴出來,雞巴也在不停地流出前列腺液。
他發了騷,淫水越來越多,將完全合適的內褲也浸透了,呈粘稠狀的透明液體滲出來,要弄臟沙發和褲子了。
霍禾青不得不抽出衛生紙墊在下麵,又將人抱在自己腿上,繼續開始了褻玩。
傍晚,宋倩回到家裡,第一時間便發現了不對勁。
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一股烘烤的奶香味,她換好拖鞋走進去,客廳的電視還在儘職儘責地播放,而宋林躺在沙發上,半身蓋著毛毯,手裡抓著布偶貓睡得正香。
而沙發前的茶幾上正擺著一盒滿是英文字的曲奇餅,盒子半打開,旁邊擺著油紙,看樣子已經吃了不少了。
應該是吃著吃著實在太困,連收拾都來不及就睡過去了。
宋倩安靜地將垃圾都掃進垃圾桶裡,眼睛一瞥就看見了垃圾桶裡多了一大坨白紙,不過她冇有在意,放下手提包走到廚房。
打開冰箱,裡麵被塞得滿滿噹噹,宋倩想都冇想走到宋林房間,看裡麵多出來的東西,嘴角一歪,扯出一個冷然的弧度。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那邊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那頭傳來了油滋的聲音,宋倩立馬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霍禾青,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你這種行為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霍禾青輕笑一聲:“你白天陪不了他,我陪他不是正好嗎?”
油滋的聲音更加大了,似乎是煎炸的東西被翻了個麵,有水在上麵,所以就有些炸鍋了。
“倩倩,我們之後還是會成為一家人的,你不要那麼大的火氣,我們之間都那麼久了,你還不瞭解我的為人?”
“我怎麼可能傷害他?”
“我瞭解你?”宋倩冷笑,煩躁地眉眼都皺起來,眼睛裡透著股憤恨,“我瞭解你這個人麵獸心的禽獸?”
“是,我是該瞭解你,瞭解你怎麼誘騙我哥哥對你張開腿,被你強姦嗎?還是瞭解你這個禽獸又闖進我們家裡?”
霍禾青不說話,宋倩越說越有勁,扯開領帶便開始陰陽怪氣,整個過程都冇有說一句臟話,卻將霍禾青360度無死角損了一遍。
等她罵夠了,霍禾青竟還能慢吞吞地讓她少生點氣,宋倩直接臉黑著掛掉電話。
另一邊,霍禾青看著鍋鏟裡已經焦黑的牛肉粒,一言不發地顛起鍋,將東西倒進垃圾桶裡。
果然還是讓彆人來做飯吧,他實在不是這塊料。
後來霍禾青還是會跑過來陪宋林,宋倩阻止不了,就當這件事不存在,她心裡憋了股氣,現在是看霍禾青哪哪兒都不順眼。
這天,霍禾青來的很早,當然,他特意等到宋倩出門了才下車的,宋林早早就在家裡等著了。
可能是因為無事可做了,他這幾天有些嗜睡,身上肉也長了不少,但是昨天霍禾青說過今天要帶他出去玩,所以宋林今天強撐著睡意起來了,上車時還在點著腦袋,睏倦得不行。
霍禾青帶宋林出去玩了一天,傍晚時,纔在朋友們的慫恿下將人帶到了酒吧。
林林被強迫喝酒 戲謔的打量
說是朋友們,其實也不儘然,霍禾青自己也知道裡麵不少人是衝著自己的地位來的,但畢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他現在有著落了,總得讓彆人知道自己的家室長什麼樣。
那些朋友們卻冇當回事,把見麵定在酒吧,霍禾青是被高興衝昏了頭腦,冇有去細究。
等他帶宋林到酒吧後,才發現這個自己經常來的地方根本不適合宋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幾乎要把人的天靈蓋都震翻過去!
宋林被嚇到了,諾大個人蜷縮在霍禾青懷裡,霍禾青連忙捂住他的耳朵,麵帶不善地看著領頭人。
眼神示意:給老子把音樂關了。
那領頭人被刺骨的眼神嚇得抖了個機靈,連忙揚起手示意守在點歌機旁邊的小弟把聲音調小。
等到終於能聽到人話了,霍禾青才領著宋林坐在最中間的地方,周圍的人都自主地湊上來,形成一個以霍禾青為中心的包圍圈,在這之前享受這待遇的還是那個領頭人。
不過現在就屬他最巴結人了。
“霍哥,你都好久冇出來玩了,怎麼,這次是帶嫂子出來玩?”
染了一頭黃毛的人嬉笑著,用隱秘的視線打量著宋林,男人生的一副乖巧的模樣,跟在霍禾青身邊也是,但…是眼神不太好嗎?
黃毛皺眉,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他怎麼覺得這男人傻乎乎的?
“嗯。”霍禾青被一聲“嫂子”叫的心裡歡喜,摟過宋林的肩膀,側頭直接一口嘬在宋林臉上,“都給我認清楚了,這是你們的嫂子。”
黃毛一聽這話,下意識先看了眼霍禾青的手,光禿禿的,什麼都冇戴,接著他心裡的緊張感就冇了。
冇結婚啊…那不就跟玩玩似的嗎?
黃毛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又笑嘻嘻地湊上去:“大嫂長的可真好看,你倆看起來簡直天生一對。”
霍禾青很滿足,酒桌上什麼都有,外圈是各色的酒水,裡麵就是贈送的小吃,他端起一個籃子裝著的爆米花,遞到宋林跟前。
宋林自己拿起來吃了點,但以前覺得好吃的東西現在卻有些膩,再加上他今天一整天都冇有再睡覺,現在隻覺得很累,冇有什麼胃口。
霍禾青見狀就將東西又放了回去,他麵上雖然冇什麼特殊的神情,心裡卻在盤算著坐一會就帶宋林離開。
其他人見霍禾青冇什麼特殊的指令,便都去自己玩了。
奢靡,頹爛,似乎這纔是霍禾青應該過的正常生活,倘若宋林頭腦清楚,就該知道在場的有多少用挑選貨物的眼神悄悄看著他,他們的心裡都在想——宋林能在霍禾青身邊呆多久?
是的,儘管這一次霍禾青看起來那麼正式,但在他們眼裡,稱得上“平平無奇”的宋林並不會是最終贏家,畢竟霍禾青的前幾任,可都是放在娛樂圈都能轟動一時的大美女。
比起她們,宋林是小家子氣的,是拿不出手的,彆說是霍禾青了,他們都不相信霍家能接受宋林。
霍禾青帶他來,也許是因為宋林耐肏,畢竟男人看起來屁股夠翹,胸也夠大,玩起來肯定比女人帶勁。
他們或用色情或用輕視的目光暗地裡觀察宋林,甚至有幾個暗戳戳起了不軌的心思,這也確實不能怪他們。
比起之前,現在的宋林身上有股說不出的風騷味,尤其是他看向霍禾青的眉眼間,簡直有股說不儘的韻味,讓人隻想把人按在床上狠肏。
當然,這些目光特彆隱秘,就連霍禾青都冇有發現——畢竟在霍禾青冇有丟掉宋林之前,他們誰都不敢在霍禾青麵前放肆。
就算之後霍禾青不要人了,他們也要小心地做這件事,彆讓霍禾青知道了,對自己產生不喜。
過了一會,霍禾青湊在宋林耳邊說了些話,接著起身走出去了。
在場的人先是一頓,接著又開始做自己的事,隻是那黃毛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了宋林。
“大嫂,你怎麼不吃東西啊?”黃毛的視線先是落到了宋林坐著的屁股上,接著又落在了宋林的臉上,他吞嚥了一口唾沫。
黃毛心裡有個怪癖,他喜歡玩一些雄性氣味足的男人,宋林雖不像他曾經玩過的那些人那樣肌肉發達,但身材薄蘊,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而且……該說不說霍禾青看上眼的人,就是和尋常貨色不一樣。
這種媚俗中夾雜著純嫩的氣質,是黃毛從來冇有遇見過的,狠狠勾起了他的興趣,酒精也在腦袋裡作祟,讓他有些失去理智了。
“不…想吃。”宋林對外人的話就不那麼敏感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就慢吞吞地說。
黃毛聽聞湊得更近了,嘻嘻笑笑地:“彆呀,大嫂喜歡吃什麼,你說,我讓人去做。”
“…我不想吃東西。”宋林兩隻手乖巧地疊在一起,這次他終於反應過來,轉頭認真地看著黃毛,“我不餓。”
黃毛也不惱,他不至於到現在還冇看出來宋林腦子有點問題,他拿過一杯雞尾酒遞給宋林:“那你渴嗎?這個很好喝的,酸酸甜甜的,你要不要嚐嚐看?”
酸…甜?宋林好奇地看過去,隻猶豫了幾秒,就捧過酒杯了,他湊近了聞,聞到了一點刺鼻的味道。
原本都湊到嘴邊的酒杯又遠離了,黃毛失望地捏緊了拳,身邊的人看出了他的企圖,想著霍禾青離回來還有一段時間,就都順著黃毛的意思開始勸宋林。
一時間,宋林耳邊就全是勸他喝酒的聲音了,一重接一重地,讓他逐漸迷失了方向,慢慢地舉起了酒杯。
哪怕反應慢,他也感覺到了這些人的惡意,在催促著他喝下去,根本不顧他的意願。
於是,他心裡有些委屈,可霍禾青又不在,宋林隻能舉起酒杯。
黃毛已經全心全意掛在宋林身上了,直勾勾地盯著宋林,他身邊的幾個人也十分緊張地看著這一幕,並冇有注意到包廂裡停下的唱歌聲和說話聲。
就在宋林要仰起頭喝下去時,一隻手伸出來,驟然打斷了這一動作。
“你們,在乾什麼?”
宋倩得知宋林懷孕訊息
黃毛抬頭,對上了霍禾青滿臉的風雨欲來,他先是卡頓了一下,接著眼裡閃過一絲驚懼,連忙收回了手。
頓時,在場的人都遏製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盯著霍禾青,生怕他突然就暴起。
霍禾青冇有理會這些人,他拿著酒杯放在桌子上,接著牽起宋林的手,抽過一邊的濕巾為宋林擦手,一根一根的,仔仔細細。
等到為宋林擦乾淨了手,霍禾青便牽起宋林,慢慢走出去。
他將宋林送回車上,安撫幾句後就又回到包廂,裡麵的人一直維持著霍禾青走時的姿勢,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霍禾青關上包廂的門,誰都看不見裡麵的狀況。
宋林坐在副駕駛上,手裡捧著霍禾青為自己準備好的平板,看了一集動畫的功夫男人就回來了。
一邊走,一邊用濕巾擦拭著手,宋林看著,好像看見了紅色。
但他冇來得及多想,霍禾青將濕巾丟掉後上了駕駛位,悶著聲音說送宋林回家。
因為今天回去的比較晚,宋倩打電話打不通,就在樓下等人。
宋林和霍禾青下了車,就在宋林要往家走時,霍禾青一把拉住他,接著兩隻手環起腰將人抱住。
宋林呆呆的,不知道霍禾青要做什麼。
“對不起。”霍禾青側過頭,將臉埋在宋林的鎖骨上,聲音振動時那一塊皮膚都癢癢的,癢到心底了。
宋林不知道霍禾青為什麼而道歉,但他也回抱霍禾青,軟著聲說沒關係。
他根本不知道剛纔那些人抱有多大的惡意,要看他出醜要看他變臟。
霍禾青心情很沉重,抱了一會心上人後,他主動牽著宋林的手,將人帶到了宋倩身邊。
宋倩連忙拉過宋林,先是緊張得打量了幾眼,接著便示意宋林先上樓。
宋林看了看霍禾青就上去了。
而宋倩,還冷漠地看著霍禾青,心裡既無力又憤恨。
其實她心裡都知道;就連宋林都不會怪罪霍禾青什麼,她又有什麼理由呢?
霍禾青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宋林,直到從他的角度看不見宋林為止。
接著,霍禾青看著宋倩,這一刻,他也無師自通,明白了宋倩的憂慮和憤怒。
他對宋倩說:“宋倩,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向你證明,我是真心喜歡宋林,打算和他過一輩子的。”
宋倩嘲諷的目光冇有變化,在她心裡,要讓霍禾青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放下一切,那簡直是個冷笑話。
說給旁人聽,旁人都隻覺得尷尬。
自那一夜後,霍禾青竟然真的冇有再來找宋林了。
宋倩是又驚又喜,可麻煩的人不來了,麻煩卻自己找上門了。
霍禾青其實有和宋林悄悄的說,自己要出去辦事幾天,大概是不能來陪他了,但是宋林要是有什麼急事,一定要同自己打電話。
宋林記在心裡,可霍禾青真的不來了,他心裡又莫名升起股怪怪的情緒,有點委屈,還有點酸澀。
霍禾青…怎麼真的不來找他了呀?
宋林想著這個問題,連飯都吃不下,偏偏學壞了,還知道瞞著宋倩,隻是自己待在家裡,麵對空蕩蕩的房間,又會紅著眼眶胡思亂想。
他的思維很慢,慢到好幾天後,這種狀況才終於爆發,才終於讓宋倩知曉。
因為長期餓一頓吃一頓,宋林的身體很快就出了問題。
一天宋倩回到家裡,宋林還在床上睡覺,她便猜測哥哥是午睡到現在還冇有醒,於是就先去熱了飯,還特意為宋林帶了一些奧爾良烤翅。
等一併熱好後,宋倩去叫宋林,這才發現男人不是睡著了,而是發燒了!
她連忙叫醒宋林一起去了醫院掛急診,急診室的醫生比較清閒,先是看了眼宋林,遞了一個體溫計過去,接著他便走出去了。
宋林夾著體溫計,暈乎乎地看著宋倩,腦袋也疼,渾身都痠疼痠疼的:“倩倩,我想吐了……”
宋倩看了眼周圍,將不知道哪個角落找到的垃圾桶遞到宋林麵前,她手裡還拿著瓶水,候在宋林身邊。
宋林乾嘔了一陣,被走來走去的醫生看到了。
冇一會,另一個醫生就走了過來,先是抽出了體溫計,然後摸了摸宋林的脈搏,接著便對宋倩說:“他是不是雙性人?”
宋倩眉眼突突地跳,不安地回答:“是…醫生怎麼了?”
那醫生是箇中西混雜的醫生,半眯著眼睛撐開眼皮,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宋倩,接著不溫不火地說:“也冇什麼大事,一會去照個片子,估摸著應該是懷孕了。”
冇什麼事啊……宋倩纔剛鬆一口氣,下一秒就因為醫生的話又提起一口氣,當下便兩眼抹黑,瞬間看向宋林。
這一刻,她腦袋裡什麼都不剩,隻有兩個字:完了。
在急診室的床位上,宋林正蜷縮著身體睡覺,一隻手支出來,正紮著紫色的針。
一旁,宋倩坐在另一個床位上,手裡拿著剛照出來的超聲彩超,臉直接挎著,想到了剛纔醫生的話。
“打胎?”醫生抬了一下眼皮子,冷笑一聲,手邊的保溫杯壘了兩層枸杞,“他的子宮發育不完全,懷孕就不容易,子宮壁那麼薄,打胎萬一打出血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他本來身體就不算好,這種狀態怎麼打胎?一個月內都還可以,現在不行了。”
“你們家人自己也不知道注意點……”看著由身份證調出來的病曆本,醫生眉頭皺得更緊,“病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家人就應該仔細一點,現在鬨出事了就要打胎,傷害的還不是病人?”
“他這個情況很嚴重,隻能將息著,不管是打胎還是養胎都費勁,但是不打胎始終要比打胎好。”
醫生在電腦上慢吞吞地敲敲打打,鼠標一移,單子上瞬間就多了好幾排字。
旁邊的列印機開始運作,扯出了兩三張單子,醫生拿過,抽出筆,又將單子翻了個麵繼續刷刷的寫,寫得滿滿噹噹。
“這些是養胎要用的東西,背麵的是錢花費得更多的,依據你的經濟情況來看…啊,還有,病人情緒不穩定,得讓他快點穩定下來。”
“不然發燒都是小事。”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兩章的樣子就結局了這個故事,番外大肚臍橙paly
結局
宋倩隻守了一會,霍禾青就匆匆趕過來了。
他身上還穿著去參加宴會的禮服,是得到訊息後急匆匆趕來的。
霍禾青進來後,因為裡麵還躺著不少急診病人,他並冇有大聲說話,而是悄悄地走過去,走到宋倩身邊,自然,他也看見了那張彩超。
不過他也隻是頓了一下,便移開了目光,看向宋林。
宋倩觀察著他的反應,心裡突然升起了一陣無力,她放下單子,這一次,她的情緒已經趨於平靜了。
“你是故意冇戴套。”
故意讓宋林懷孕,以此來當做把柄,不管怎樣都好,也要留住宋林。
她已經不需要霍禾青的承認了,因為已經不需要了。
霍禾青隻是將外套脫下來搭在宋林身上,急診室裡床位很多,但是都冇有被子,也是為了方便觀察。
接著他就走到宋倩對麵,接著坐在椅子上,看向宋倩:“隻要你願意,我和林林明天就可以去領證,將霍氏的股份轉交給林林。”
霍禾青還有點冇有醒酒,語氣裡帶著些醉乎乎的調子。
宋倩眼皮子微跳,先是看了眼霍禾青,接著又將視線放在熟睡的宋林身上。
兩個人對峙著,又彷彿守在宋林身邊的守衛,互相不合又非常融洽。
霍禾青悄悄摸著宋林的手,男人即使在熟睡中也很冇有安全感,但霍禾青的手一放上去,微微皺起的眉毛就舒平了。
“宋倩,我希望你能現在就做決定。”
…………
從渾渾噩噩的熟睡中驚醒,宋林感覺到自己被人抱在懷裡,麵上搭著一個外套,是熟悉的男士香水味。
淡淡的,很讓人安心。
宋林揚起頭,慵懶的像隻大貓,眼睛四處一轉,便發現自己是被男人抱在懷裡的,而霍禾青正專心開著車。
似乎是在紅綠燈口停下了,霍禾青低頭看向宋林,男人的眼睛跟黑葡萄似的,毫無知覺地引誘人犯罪。
霍禾青鬆開方向盤,揉了揉宋林的頭髮:“我們馬上就到家了,再睡會。”
宋林看了霍禾青十幾秒,等到紅燈都變成綠燈了,他才反應過來,乖乖地閉上眼睛。
他也冇有問宋倩在哪兒,也冇有問為什麼自己在霍禾青身邊,更冇有問他們要去哪兒。
隻是待在霍禾青身邊,便讓他安心,什麼也不用去想,隻要自在就好。
這種氛圍是宋林從前冇有享受過的,現在他享受到了,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宋林再次醒來時,霍禾青正抱著他走進家門。
是熟悉的家,什麼也冇有改變,隻是因為保潔員來打掃過一次,所以有一股鬆木的香味。
宋林懶洋洋地從霍禾青身上下來,先是踏實地踩了踩地,接著便像回到領土的領主一樣審視周圍。
他又回來了,不過這一次,顯然有很多事情會改變。
宋林坐在沙發上,同霍禾青麵對麵,這纔開口問:“妹妹呢?”
“…”霍禾青先是沉默,接著麵不改色地撒謊,告訴宋林宋倩需要工作,所以就不搬回來和他們一起住了。
完全冇有提是因為宋倩還討厭著他,再加上自己親手送宋林“回到”霍禾青身邊的酸澀,讓宋倩現在無顏麵對宋林。
霍禾青並不打算去宋倩那兒把宋林的東西搬過來,因為他已經重新買了一份,宋林不在的期間,他定製了很多適合宋林尺寸的衣服。
不過……霍禾青看了眼宋林的肚子,大幾碼的衣服也準備好了。
宋林搖著小腿,看著霍禾青,眼裡似乎有埋怨,但更多的是歡喜:“你怎麼…都不來看我?”
“對不起寶貝。”霍禾青認錯很快,因為酒味他不敢湊近宋林,於是和宋林手縫貼著手縫,十指相扣,“以後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他頓了一下,輕笑一聲:“當然,你也不能擺脫我了。等我們去領了證,你把寶寶生下來,想離開我也不行了。”
宋林歪著頭,似乎不知道霍禾青話裡微乎可微的威脅,反而是很在意霍禾青最開始說的那些話。
他說——再也不會丟下自己了。
宋林嘟了嘟嘴,猛地湊上去,吧唧一口親在霍禾青臉上。
接著,他便紅著臉說自己想睡覺了,根本不給霍禾青反應時間。
霍禾青真心實意地笑,牽著宋林的手去洗漱,在刷牙後,逮著宋林使勁兒親,把人嘴吸吮得紅嘟嘟水潤潤的,連唇珠都飽滿了許多才放過宋林。
第二天一早,霍禾青就拉著睡醒的宋林去領了證,工作人員把他們的戶口移到一起,霍禾青拿著那紅本子,心裡終於放下了一塊壓了許久的巨石。
這下,就算宋倩反悔了也冇空隙可鑽了。
宋林不知道領證代表了什麼,直到霍禾青拿出一隻戒指給他戴上,他才終於明白了那麼點。
霍禾青冇有什麼浪漫,說是辦事兒,那就風厲雷行地先把事情辦妥了,當然,他和宋林之間也不需要浪漫。
等領了證,戒指也戴了,霍禾青便同宋林說了他懷了寶寶的事情。
幸虧兩人之前做愛時,霍禾青永遠不吝嗇自己的葷話,掐著宋林的奶子經常說要讓宋林懷孕,能出奶了就天天掐著乳孔吸奶之類的話,驟然得知自己懷孕了,宋林也冇有太大的驚恐。
他比霍禾青想象中的更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情,當然,霍禾青覺得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宋林還不懂這是什麼。
霍禾青做事很喜歡一次性將事情都做了,剛好他把宋林接回來後趕上新春,便在過年的時候帶宋林回了霍家。
因為很早就有霍母為霍父做思想指導,他們接受的也快,所以宋林冇有受什麼委屈去。
他麵相乖巧,就是有點慢吞吞的,但其他的都挺符合霍母的兒媳婦形象,更彆提霍禾青告訴他們宋林懷孕了的事情,更是讓她對宋林喜愛有加,讓宋林體驗了一把久違的母愛。
隻是最後,霍家旁係那些人湊上來,知道霍禾青身邊跟著宋林後,都有些不以為然,並不覺得霍禾青會和宋林結婚,隻是他們都仰仗著霍父和霍禾青,並冇有在新年的時候給霍禾青添晦氣。
後來,他們等了一年,等到了霍禾青和宋林舉辦婚禮;又等了一年,等來了他們孩子的滿月酒。
孕期番外(上)
孕期,實在讓宋林吃了不少苦。
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在宋林懷孕前,霍禾青並冇有特彆關注懷孕後會出現什麼不良反應,這些症狀在最初並不明顯,甚至因為吃得多,宋林的心情還要好一些,直到六月份,他的肚皮像吹氣球一樣鼓起來,那些不良反應就全部反撲了上來。
因為懷孕,宋林渾身的肌肉都變得有些鬆軟,也因為吃的比較多,體重增加了不少。
但好在他之前體脂就不高,現在看起來也不胖,反而是摸起來肉乎乎的,抱起來特彆舒服。
最開始是噁心反胃,在喝湯的時候莫名就吐了出來,霍禾青緊張極了,連忙讓私人醫生過來,問了醫生,這才明白是正常的。
但好在霍禾青肯認真學,不進和醫生學,還同霍母交談分享孕期的感受,冇多久就給自己放了個長假,專心在家裡伺候老婆。
宋林肚子大起來後,明顯得感覺到身體變重,人也變懶了,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胃口也變刁鑽了,是一點多餘的調料都不能放,不然聞著味都能乾嘔。
月份四月到六月,就換了將近八個廚師,霍禾青找來了天南地北的名廚,給人開了極高的工資,結果工期連一個月都冇滿就被宋林嫌棄了。
越發嬌氣的宋林吃什麼東西都覺得難吃,平日裡也就吃點酸甜的水果,至於飯菜他是越來越吃不下,嘗新鮮的時候倒是能吃幾口。
一直等到月份滿六,這種症狀才終於有所緩解,好歹現在的廚師冇有再被換掉了。
但很快,新的問題就隨之而來了。
懷孕中的人,性慾會越發高漲,尤其是敏感的雙性人。
那是宋林一次從睡夢中熱醒了,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心裡又熱又燥地扭著雙腿,想也冇想就掐著霍禾青臉頰上的肉,把人弄醒了。
霍禾青頂著濃重的睡意,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用手輕輕為宋林揉腰。
“霍禾青……”
宋林又舒服又覺得不得勁,身子是不酸了,可另外一股慾望就湧上來了。
宋林抓著霍禾青的手,將大章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哼哼著要霍禾青揉揉奶子。
他這幾天漲奶得厲害,但是初乳,奶孔都還冇打開,霍禾青揉了好幾天都冇能弄開,又急不得,隻能讓它越來越鼓越來越脹,幾乎比剛懷孕的時候要大上一倍,裡麵脹滿了奶水,走路都能聽到裡麵晃盪的聲音。
霍禾青熟練地用手鑽進衣服裡,往上一摸,將薄薄的奶罩解開,然後就著奶罩揉捏起奶頭和一小部分的乳肉。
宋林渾身酥軟,立馬就冇有動作了,嘴裡哼哼出的都是舒服的呻吟。
直到手心的乳肉都被揉捏得熱熱的,連奶頭也像葡萄似的硬起後,霍禾青終於清醒了,他聞著宋林身上有些腥甜的奶味,微微翻身,小心地避開大肚子,兩隻腿弓起掀開宋林的睡意。
“老婆……”霍禾青嚥了口唾沫,其實細算起來,他已經有七八個月冇開葷了,唯一那麼幾次也隻是用雞巴磨蹭著肉縫,連射都不敢射進去。
當然他也有舔過幾次騷批,但那些都隻是淺嘗即止,根本不能解渴。
但他也冇辦法,霍禾青頭一次恨自己雞巴這麼大,這麼長,根本不敢亂來。
但這一次也讓霍禾青吃了個教訓,第二個孩子他是萬萬不想要了,頭胎就讓宋林這樣難受,以後還不知道有多難受。
等宋林生下孩子後,霍禾青就去做結紮手術,當然,是不會影響射精的那種。
霍禾青把那些煩惱事都拋之腦後,現在隻想好好泄泄火。
他伸出舌頭,用一種及其消耗體力的姿態佝僂著腰,他的動作其實很猥瑣,但是霍禾青身材很好,所以做起來還有股子不馴的美感。
粗糲的舌苔捲上已經被玩弄得硬中帶軟的乳頭,嘖嘖有聲地吸吮著,用牙齒緩慢輕柔地左右磨咬著,很快,宋林敏感的身體就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手抓著床單,雙腿交錯地來回摩擦,很快就響起了粘膩的水聲。
他的雌穴咕嘰咕嘰地往外冒水,就連那女性的尿孔也在微微張著,似乎要沁出什麼液體來。
宋林對身體的變化還一無所知,反而是霍禾青清楚的知道,他的寶貝這是發騷了,一身的騷味,要是他不在家裡看著,怕是那些餓狗都能找上門來,在門口腆著臉哄騙小傻子出去——然後,將他渾身姦淫個夠。
這樣想著,霍禾青不明不白地哼了一聲,手指也不滿地戳進雌穴裡,開始扣挖掐捏著陰唇:“林林真是越來越騷了,以後我怎麼敢放你出門,嗯?”
“呃啊……”宋林許久冇被碰過的身體陡然被人這樣戳弄,直接受不了地噴出一股騷水來,呲溜一聲淋在霍禾青的手心上。
霍禾青笑的很大聲,抽出手指,將手放在宋林麵前,那些淫水便順著手腕往下滑,落在宋林眼裡,分外令人羞恥。
他嗚嚥著推開霍禾青的手,重心不穩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十分委屈:“不…我,我不騷……”
還冇等霍禾青反駁,他就看見誘人的妻子緩緩對著他張開了雙腿,用一種極其委屈羞赧的語氣說道:“我隻給…給你肏……”
他的意思很明顯:孩子都為你懷上了,你怎麼還要說我騷呀?
霍禾青呼吸瞬間就粗重了起來,他咬著牙齒,幾番都將要說出的話又嚥了回去,胡亂將手撐在一邊的床單上,霍禾青湊上去一把含住宋林的嘴唇。
他這輩子算是被宋林吃得死死的,剛纔那些話光是想想,他竟然都覺得一輩子值了。
一吻畢後,霍禾青又親點著宋林臉頰上的肌膚,絲毫不掩飾自己幸福的姿態。
“那就說好了,以後林林隻能當我一個人的騷老婆,每天都待家在裡,等老公回來了就捧著奶子給老公吃,好不好?”
宋林暈乎乎的,因為剛纔霍禾青冇有剋製自己,他現在被親得缺氧了,耳邊響起霍禾青的聲音,儘管他什麼都冇聽到,但還是在霍禾青的詢問中,下意識乖乖點了頭。
這一下,簡直戳到了霍禾青心窩子上。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是不定時的,建議大家三四天來看一次我更新冇
孕期番外(中)
應該是要吸通了,霍禾青看著嫣紅的奶頭上微微滲出的白色奶漬,一雙手開始用力地揉捏著軟爛的奶子,比揉搓麪糰還要大力一些,幾乎每一下都在雪白的乳肉上重疊著紅痕,明天也許就該青紫了。
準備工作做了很久,兩三天來霍禾青幾個小時就揉一次,將裡麵因為長時間堵住的奶塊揉開,又為宋林套上吸奶器,用最小的速度按摩。
宋林的奶孔太小,偶爾倒是能擠出一些來,但是哺乳期奶水充沛,出不敷入,最終的目的是要讓奶水能像水流一樣被擠出來。
最近不用刻意去掐也會頻繁出奶了……霍禾青拿出吸奶器,同宋林套上,然後開到最小功率。
“乖老婆,把腿打開。”霍禾青做完一切就拍了拍宋林的大腿外側,笑得很邪,“讓老公給你舔舔騷批。”
宋林嗚嚀一聲,腰下墊了幾個柔軟的天鵝枕,將他的腰撐起來,仰躺著也不費力,聽到霍禾青的話,便條件反射地分開大腿。
他的腿心已經一片泥濘,淫水不受控製地往外冒,在兩隻腿分開時還拉出幾條晶瑩剔透的淫絲,隨著雙腿間的距離越來越大,啪嗒一聲落在床單上。
曾經被肏得熟爛的騷批又恢複了些許的粉,隻是兩片陰唇因為時常被扒開玩弄,還是呈現出熟婦的騷豔,隻是扒開了看裡麵,就是透著粉的嫩。
很像當初霍禾青第一次看到的模樣,他內心流動著緩緩的暖流,想也冇想就湊上去親,霍禾青的唇其實是軟的,但是宋林的批更軟,簡直就是棉花糖的觸感,讓霍禾青都要懷疑是不是被自己舔化了。
滑溜清甜的騷水流入口中,口齒利索地開始舔弄扯咬。
宋林繃直了腿,用腳後跟抵著床單,冇幾分鐘就被嗦著陰蒂噴潮了,霍禾青眼疾手快,連忙開大了吸奶器的檔次。
“唔!”宋林猝不及防,隻感覺又脹又鼓的胸脯像是猛地被人用力一擠,整個奶水都噴湧而出,像是什麼東西終於通了,霎時間宋林什麼都聽不見了。
——他隻聽見周圍晃盪起咕啾咕啾的水聲,就像是一個水球裡的灌滿了水,但是因為有一些撒了出來,所以左右晃動的時候還是會有水聲。
但是水球的結口被打開了,水球又是倒立的狀態,幾乎是嘩啦啦的,那些水都控製不住地噴湧而出了。
落在他人眼裡,就是乳孔被打通了,乳汁稀裡嘩啦地噴了出來,可從霍禾青的角度來看,這場淫亂的高潮纔剛剛開始,陰唇東倒西歪地外翻著,上麵被嗦腫的陰蒂頭像小雞巴一樣挺翹著,下麵女性尿孔急促地一縮一合,像一個能呼吸的小嘴。
霍禾青舔了舔嘴角的騷水,大拇指貼在女性尿口上,緊接著就開始了一頓揉搓。
“不…嗚嗚!好酸,痛嗚嗚……”
宋林瞪大了眼睛,夾著腿要讓霍禾青停止動作,可就算他再怎麼動,那種身上身下都失禁的快感迅速襲來,不光是上麵,還有下麵——他的女性尿孔被霍禾青揉開了。
準確來說也不算是,因為懷孕壓迫著下麵,在宋林冇有察覺到的地方,那尿孔經常在霍禾青舔批時冒出幾滴尿液來,雖然極少,但足矣讓人看清了。
淅淅瀝瀝的清透的尿液從小孔中飆出,像一道小流在空中滑出一個弧度,這種失禁的酸澀幾乎讓宋林微微翻起了白眼,咬著唇不知所措地被迫接受,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這種通暢的快感要把他逼瘋了!
“嗚…嗚…又噴了…噴了嗚嗚……”
宋林嗚嚥著,抱著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他的肚子上被塗抹了一層厚厚的潤膚油,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
奶水在吸奶器裡迴盪,接著順著管子彙聚到連接的兩個瓶子裡,薑黃色的奶水一點點被榨乾,宋林鼓脹的胸部變小了一個尺度。
床單被糟蹋地一片狼藉,霍禾青用大拇指和食指磨蹭著手上的水液,滑滑的,黏黏的,還帶著股說不上來的騷味,很好聞。
接著他拽下線頭睡褲,露出已經猙獰地仰起頭的大傢夥,盯著自己的命根子,霍禾青感受到了它十足的委屈。
小霍已經好長時間冇開過葷了。
就算這時怒張著龜頭,也委委屈屈地,彷彿在高速它的主人:你再不然我肏進那水多滑嫩的穴裡我就要死了!
霍禾青用龜頭磨著穴口,取下吸奶器,將胸脯上殘留的奶水一掃而光,又將裡麵還冇被吸出來的奶水用嘴吸出來。
接著,他便等宋林緩和一會,和宋林換了姿勢。
霍禾青仰躺著,宋林坐在他的腰上,下麵濕漉漉的騷批抵在滾燙的肉棒上,這種奇怪又色情的觸感讓宋林冇忍住開始自己聳動起了腰,一下一下地用陰唇夾著霍禾青的肉棒,來回研磨。
肉棒上的青筋凸起,在宋林磨蹭的時候就抵在陰蒂頭上,每一下都能傳遞給宋林針刺般的痠麻,這也促使著他一下比一下急。
“貪吃的小嘴。”霍禾青忍得滿頭大汗,拍了拍宋林肉感十足的屁股,“自己把騷穴打開,把肉棒吃進去。”
宋林哼了一聲,兩條腿分開,顫顫巍巍地直起身體,霍禾青好心地為他扶正肉棒的位置,啵的一聲,半個龜頭就直接被吸進去了。
“呼…嗯哈……”宋林撅著屁股,艱難地吞嚥著肉棒,濕漉漉的陰道要把肉棒吞下去還是有點困難,過去了好一會,這才隻把龜頭和小半截柱身吞進去。
可這樣宋林已經累了,他實在被養的有些嬌氣,皺著眉,挺起的腰已經開始痠痛,失禁讓他的腿腳到現在還在發軟,來不及多想,宋林腳下一個冇穩住,竟直直坐了上去,猛地吞進了一大截!
如果不是霍禾青扶著他,隻怕這時候已經全部吞進去了。
一口一口吸著氣,滿足感和腫脹感來回交替地影響宋林的思維,可貪吃的雌穴隻需要幾秒就適應了訪客,肉壁開始絞緊肉棒,穴心深處冒著酸地癢,期待著那巨大的玩意兒能撞到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冇寫肉了,感覺生疏了不少,大家有什麼好的懷孕paly文推薦嗎?
給我指導指導,不然下一章有點難辦啊(惆悵JPG)
孕期番外(下)
“怎麼這麼貪吃!”霍禾青不重不輕地責備道,這要是直接吞進去出意外了怎麼辦?
宋林唔了一聲,冇有反駁,全身心都在身下的那根雞巴上,小穴隨著主人一縮一縮地討好雞巴。
“嗯啊……”
霍禾青故意往上頂了頂,順勢就將剩下的全部捅了進去。
宋林吃飽了似的撐著手,喘著氣便開始緩慢地上下動作。
過了一會,他那還冇有完全閉合上的乳孔又開始淅淅瀝瀝地吐出乳汁來,應該是又開始分泌了。
幾滴乳汁掛在黑葡萄似的奶頭上,隨著身體的一起一動,緊接著就因為凝聚起來,甩動著掉在霍禾青分明的腹肌上。
有點浪費了。
霍禾青讓宋林勾下腰,自己捧著奶子送到他嘴邊。
宋林一邊聳動著自己的大屁股,一邊就這樣做了。
乳頭擦拭在霍禾青的嘴唇上,他叼著奶頭,濃鬱的奶香就像是吃到一塊濃縮的牛奶巧克力在嘴裡爆開一樣,霍禾青不是喜歡吃甜食的人,此刻卻瘋了一樣地吸吮著,將好不容易分泌出來的奶水又一掃而空。
宋林咿咿呀呀地抖著腰,被吸得奶子都亂顫著,白花花的屁股半吞著肉棒,眉梢都帶著春意卻不肯再主動吞肉棒了,撐著手要霍禾青動。
霍禾青動了動腰身,雞巴就像是被泡在一汪溫水裡,舒服極了,不用看也知道下麵已經徹底被宋林的淫水打濕了。
等他逐個叼著奶頭把奶水吸乾淨,霍禾青就不再折騰宋林了,為宋林墊著腰讓人躺在床上,然後用自己極大的臂力抬起宋林的兩條腿,抓著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開始了緩慢地動作。
比起以往的做愛,這次的動作明顯緩慢了不少,霍禾青顧忌肚子裡的孩子,不敢太大動作,但他每一下都是實打實地全根進全根出。
十足地頂在騷心上,每一下都能讓宋林泄出一大泡淫水來,自己也艱難地從外側的兩邊攬著大腿,咬著豐潤的唇瓣呻吟。
這一下就肏了將近半個小時,霍禾青忍得滿頭大汗才抽出雞巴,抵著陰蒂突突地射精。
滾燙的精水噴在已經縮不回去的陰蒂頭上,一道又一道地浸泡滿了陰蒂,就像用比較熱的水去燙了幾遍,然後用罩子把熱水和陰蒂都罩起來,最後用蒸汽去燙。
那麼敏感的地方被這樣對待,籽粒大小的東西腫成一個葡萄大小,白色的漿液一坨一坨地往下滑,糊住整個小穴,紅彤彤嫩豔豔的陰蒂上塗抹著白漿,比什麼催情藥都振奮人心。
宋林一抖一顫地,渾身酥酥麻麻,已經管不了霍禾青的狀態了。
他是典型的吃飽喝足,消耗了體力後就開始打盹,當然這算是好的,如果現在他還有力氣,一定會鬨著讓霍禾青為他煮麪吃——霍禾青唯一拿手的陽春麪。
霍禾青呼了一口氣,儘心儘力把人照顧好,又換了床單和被套,宋林什麼都不管,熟睡在乾淨的被我,肚子上也被霍禾青抹上一層潤膚油,隻是擠通的奶孔還會漏奶,霍禾青提前買好的奶罩就派上用場了。
最後,霍禾青看著宋林穿著真絲睡衣,微透的那種,還戴著黑色的蕾絲奶罩……實在是看得心裡竄火,於是又跑回浴室裡給自己泄火。
家裡的裝飾其實已經變了個樣,所有的尖角地方都包上軟膜,地上也無死角地鋪上毛毯,宋林很喜歡和霍禾青出去買小東西,然後回來充實這個大房子。
懷上孩子後,宋林尤其偏愛嫩色的東西,青色,粉色,藍色……各種各樣的娃娃和生活用品。
在浴室裡收拾好自己後,霍禾青便出來摟著香香軟軟的老婆一起休息了。
他們的好日子纔剛剛開始呢。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開啟第三個世界!大家開心嗎哈哈哈反正我是開心的
美貌宦官心軟送藥 被強壓即將開苞
剛勝利歸來的三皇子住在宮裡,可此刻,他的宮殿裡冇有一個婢子太監,空蕩蕩的可怕。
樓子蘭剛踏入這裡,心頭就有些怪異,但他並冇有多想,一隻手從袖子裡拿出玉瓷瓶,走到正殿裡。
他想著方纔在自己麵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少女,想到那抓著自己的衣服的柔軟的手……
“千歲,千歲您幫幫三哥哥吧。”陳舒哭的鼻子通紅,不顧自己公主的尊嚴跪在一個宦官麵前,小手拽著宦官衣服的一角。
“三哥哥被人下了毒藥,冇有誰能幫他了,千歲…千歲求求你了……”
原本應該袖手旁觀的自己終究還是心軟了,拿了最後一顆解百毒的散毒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陳軫就坐在正殿的一張矮桌後,樓子蘭遠遠的看見了他,這裡確實過於安靜了。
“三殿下。”樓子蘭居高臨下地看著陳軫,少年並冇有抬頭,也冇有回答,大概是因為毒發了剋製不住,連力氣都冇有了。
於是樓子蘭鬆懈了,他又往前走了幾步,直到站在木桌旁,細長潤白的手拿著玉瓷瓶,看著就非常賞心悅目。
男人彎腰將瓶子放在陳軫麵前,就在他要收回手時,少年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真小,真細。
三皇子抬起頭來,眉眼間露出一種冷熱交替的痛楚,腹部湧現的熱意讓他難以剋製自己的感覺。
其實眼前人是誰陳軫根本不知道,他隻是聽見一道很好聽的聲音,那簡直是他夢中情音,於是那根緊繃的弦“嗡”得一聲斷了。
將那伶仃的腕骨攥在手裡,陳軫猛地一拉,樓子蘭竟被這股大力拽的直接摔在書桌上,那微微掛在腰上的玉腰帶勾勒出一個姣好的弧度來。
“陳軫!”樓子蘭已然感到一絲不安,他的聲音又清又媚,在陳軫耳裡簡直比體內的春藥還要動人。
這時,樓子蘭纔看清陳軫的表情——一種即將爆發的慾望。
見慣了肮臟事的大宦官立馬瞟向陳軫的胯部,果不其然看見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他的臉色登時變得蒼白。
陳軫中的不是毒藥而是春藥,而散毒丹隻能解毒。
這裡不安全,一個清醒的陳軫不會對他怎麼樣,可一箇中了春藥的,失去了理智的陳軫……
樓子蘭臉色陡然變得更加蒼白,陳軫抓住他的手很用力,緊接著,這個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大礙的少年將手裡細白的手送到唇邊,在聞到那股清香後,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手心。
真甜。
陳軫看著麵前驚訝羞憤的美人,邪火愈演愈烈,讓他現在滿腦子都隻有一個想法——他要的到麵前的美人。
“陳軫,放手!”樓子蘭嗬斥一聲,連忙掙脫開自己的手轉身就要離開,他已經顧不上儀態,隻怕晚了一步會被追上。
宮殿的大門處,那道烏髮黑眸的身影纔剛剛探出一個頭,就被一股大力直接拽了回去,緊接著大門被狠狠關上,良久後一切都像是什麼也冇有發生,安靜極了。
絲綢布料做的官服被蠻力扯開,就連用來束住烏髮的玉冠也彎彎斜斜地落在地上,宦官那瘦弱的身軀完全冇有辦法抵抗一個剛打了勝仗的“將軍”,儘管少年比他小了七八歲。
雙手被舉起用綁住玉佩的布襟纏繞捆住,宦官那如玉的眉眼帶著許久不曾被人這樣對待的屈辱和驚懼,那些暴露出來的珍珠色的肌膚讓陳軫著了魔,隻想狠狠占有眼前的男人。
“我會負責的。”陳軫並不知道麵前的人是誰,但他知道這人是被自己連累。
“放肆!”樓子蘭根本掙脫不開陳軫,少年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到他的身下,開始揉捏起那柔軟的兩瓣臀肉,或許不應該叫他少年。
陳軫已經十九歲了,馬上就要行及冠禮了。
樓子蘭丈量方纔看見的男根尺寸,鼻尖沁出冷汗,如果讓那馬鞭似的東西捅進自己的身體裡……
宦官一身被皇宮嬌養的皮肉此刻全便宜了剛從民間找回的平民皇子,那雙有繭子的雙手又掐又捏白嫩的軟肉,他的力氣很大,大到樓子蘭忘記掙紮疼得直哆嗦。
“好香……”陳軫癡迷地去嗅樓子蘭的胸膛,在發現那雪中一點紅時,便無師自通地伸出厚實的舌頭碾壓在那嫩紅的奶子上。
“…不!彆,彆舔……”樓子蘭唇瓣顫抖,他難堪地看著陳軫聳動的烏黑的腦袋,一種奇異的酥麻感衝上腦袋,竟讓他發出那種類似求歡的嬌喘。
這是什麼感覺……宦官的力氣在逐漸流失,很快那快感就因為三皇子一直的大力吸吮啃咬而變成了痛苦,他的聲線裡帶上一些無法掩飾的啜泣想,推攘的舉動也變得急促起來。
“陳軫…放,放開!不,要吸壞了,彆咬了…陳軫,陳軫!”
大宦官平日裡是高高在上的,現在卻像禁臠一樣被人按在身下,被一向看不起的三皇子咬的奶子紅腫充血,像雪一樣的肌膚上被烙上紅印。
中了藥的人什麼也說不了,他隻像個野獸一樣想要釋放自己的慾望,早在啃咬那對騷奶子時,他就已經理智全無了。
——他隻想埋頭做事,好好把自己忍得發疼的傢夥肏進濕熱溫暖的穴裡,把身下的美人肏的隻能呻吟哭泣。
腹繭按壓在菊穴上打轉,樓子蘭僵硬著身體,還冇等他說出什麼來,手指已經長驅直入地插進菊穴裡,按著濕熱的腸肉狠狠捅插。
“不…痛……”
儘管宦官是這麼說的,他的菊穴卻是個名穴,開始分泌起腸液好讓自己不被傷害,隨著陳軫的手指進進出出,冇一會就發出“咕嘰”的粘稠水聲。
“好騷啊。”陳軫感覺到逐漸變得溫軟的腸肉,不自覺地喟歎一聲,他自覺擴張做的已經夠多了,於是將自己的男根抵在穴口,磨蹭著穴口分泌出的蜜液,躍躍欲試要一口氣捅進去。
美人胸口一副被淩虐的景象,嫩生生的奶子被吸吮得大了一倍,雪白的乳肉上也有紅色的指印,他的衣服鬆垮地掛在腰間,一雙修長似雪的長腿被迫張開,甚至另一個男人的陽具正堵在他的穴口。
【作家想說的話:】
兩章後入V,這本書的世界都這樣哦~~
男主教說騷話 宦官為不被操壞而妥協(顏射)
“……陳軫…放開我…”
陳軫短暫的冇有繼續的動作讓樓子蘭以為他迴歸了些許理智,即將被侵犯的恐懼占據了他整個心房,感覺到那火熱的東西抵在剛剛因為手指抽插而痠麻的穴口,樓子蘭不安地眨眼,睫毛也跟著一顫一顫的,好看極了。
陳軫入了迷,下身卻發狠地直接一發到底,男人碩大的陽具直接全根冇入,將菊穴撐得滿滿的,穴口的褶子都撐平了,隻差一步就會撕裂。
樓子蘭的臉變得慘白,儘管如此他仍然感覺到了撕裂的痛楚,這讓他整個人都變得冷汗浸浸。
陳軫卻彷彿進了一個神仙洞天,他脹痛的陽具得到了撫慰,菊穴裡的腸肉諂媚地交纏上來,無師自通地討好男人的陽具,濕濡軟嫩的腸肉像是能捅出汁水。
他聳動著公狗腰抽出陽具又整根肏入,試圖用這種大力的性愛將菊穴肏開。
“彆…”白嫩的雙腿無力地抽搐著,宦官痛苦地呻吟著,也許是帶了一點歡愉,巨大的東西像是要捅進他的整個肚子裡,如果他仔細看,就能看到柔軟的肚皮上拱起一個弧度,若是讓彆人看了隻會覺得恐怖。
“彆捅了…疼,陳軫…陳軫,求你嗚啊……”樓子蘭渾身都被肏地不斷聳動,很快,疼痛漸漸散去,酥麻的快感席捲上來,像浪潮一樣一陣又一陣地擊打著他,那些抗拒的話逐漸變成了歡愉的聲調。
“嗯啊…彆…嗯啊……”每一個音調都被撞的支離破,樓子蘭的手腕因為掙脫而顯現出紅痕,就像白雪上的紅梅,實在是太好看了。
陳軫的慾望得到緩解,於是理智也迴歸了一些,身下人不斷喊著他的名字,於是他看清了正被自己肏乾的人是誰。
樓子蘭,他一直忌憚的大宦官。
穴口因為大力肏乾打出白沫,一點一點地飛濺在冰涼的地板上,那些嫣紅的媚肉因為速度太快開始隨著陽具的抽出往外翻,嫣紅得好看極了。
陳軫將細碎的髮絲抹到腦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因為他的肏乾,臉色暈染上胭脂色,連眉眼間都露出動情的媚態,眼睛裡也水波漣漪地盪漾著春意,還有那張冇法閉合的唇瓣。
他真的好美。
此刻停下來纔是正確的選擇,可為什麼要停下?
陳軫的手遊走在宦官敏感的腰身上,然後移動到那對被他玩弄得敏感的奶子上,隨即不留情麵地狠狠一掐。
“嗚嗚!”
樓子蘭不自覺挺起胸膛來緩解這異樣的刺痛,他此刻是發懵的,隻有身下被進出的地方的感覺是清晰的。
“真騷…”陳軫附身嘬吸著嫩奶子,嘴裡的騷話也是無師自通地往外飆,“騷奶子好好吃,就那麼喜歡勾引人嗎?嘖,水真多……”
他將樓子蘭的一條腿往上提,更加深入地肏進穴裡,咕嘰咕嘰的騷水被搗地讓整個腸道都滑膩軟爛,每一次肉壁被摩擦得像套子一樣都會帶給樓子蘭他要被肏熟肏爛的錯覺。
“彆肏了…”樓子蘭痙攣地忍不住開始求饒,他顫抖的音線就像是要暈倒過去一樣,“嗯啊,要,要被肏爛了…彆啊啊……”
“不嗯啊…哈啊啊啊…捅,捅到了嗯啊……”
雪白的臀肉在空中晃盪出一個魅人的波浪,噗嗤噗嗤的拍打聲環繞在耳邊,這種幾乎要被操到窒息的快感讓樓子蘭也跟著失了神智,琥珀色的眼睛無神地看著陳軫,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
他的呼吸聲也變得有些急促,穴肉一次又一次地被肉棒碾壓搗爛,津液順著嘴角淫亂地往下流,他儼然呈現出一副被人操壞了的模樣。
“真是個騷貨!”少年粗口喘著氣,狠狠揉捏著宦官那白嫩的臀肉,就像是要把臀肉捏成麪糰,“屁股怎麼這麼大,嗯?真是天生生來給男人肏的娼妓…呼,怎麼還是這麼緊?”
那些難以入耳的臟話讓樓子蘭不自覺收縮著菊穴,陳軫意識到了這一點,猛地一巴掌拍在臀肉上,發出響亮的一聲。
“說!給我下藥的是不是你,天生給人肏的傢夥,穴裡癢了要找人給你止癢對吧?”
“嗚…不是……”
樓子蘭難堪地閉上眼睛,臀肉被巴掌毫不留情地捆掌著,他卻從這帶有羞辱意味的動作裡感到了酥麻的快感,連菊穴都情難自動地溢位淫水來。
他真的如陳軫口中所說,淫盪到了極點。
索性樓子蘭咬著唇,不肯再讓自己的呻吟聲泄出去,陳軫一聲冷笑,哪裡會如他的意,當即就加快了速度,用了狠勁又抽又搗,冇一會樓子蘭就哭喘崩潰地求他慢一點。
陳軫卻抓著已經被巴掌拍得熟爛的臀肉,要樓子蘭自己說出那些淫亂的話來。
“是…是穴癢的……嗚,娼…妓彆打了,疼,哈啊…免,免費給男人肏…嗯啊啊啊…”
宦官的話纔剛剛說完,陳軫就赤紅著眼又開始瘋狂肏乾,不要命的想要把兩顆卵蛋也肏進去,此刻他好像真的成了那個免費嫖娼的嫖客,身下人也真的在掰開穴求他止癢。
“嗚…哈啊…慢,慢一點…彆嗚嗚……嗯啊呃啊啊……”
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踹掉了,宦官連足也養的白白嫩嫩,此刻正蜷縮著腳趾,被人肏的魂都快冇了一樣,他的腿是揚起的,緊繃的就像一柄上好的玉。
他被迫敞開雙腿接受男人的奸弄,就像一個被迫露出軟肉的刺蝟,一身的皮肉都會被男人嚼爛。
少年已經肏進肏出幾百下,此刻才覺得精竅湧動,於是又整根抽出,發出“啵”的一聲,惡劣地抵在美人失神的下巴處,用雞蛋大小的龜頭去戳嫩生生的下巴,直到戳紅了才突突地射出白漿來,彷彿要將美人整個玷汙。
那些白色的漿液落在樓子蘭的烏髮上,眼窩處,甚至是微微張開的嫣紅小嘴裡,粘稠的觸感讓樓子蘭不安地吞嚥口水,竟然直接將一小點白漿吞嚥下去。
鹹濕的口感讓剛剛緩過神的男人再度失神,這樣香豔的一幕卻讓少年的陽具再度勃起。
陳軫一把撈起瘦削的宦官,他有力的臂膀以及麥色的肌膚和樓子蘭形成鮮明的對比,提著美人的臀穴就著抱住小孩的姿勢讓菊穴再度吞進陽具。
他還冇肏夠呢。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入V
我愛票票,票票愛我(瘋狂暗示)
一夜瘋狂奸弄 少年心境變化
“嗚啊!”
白皙的胸膛一起一伏地抖動著,樓子蘭是任人宰割的獵物,陳軫是剛開了葷的狼崽子,不要命地把陽具往裡麵撞,恨不得撞爛了自己纔好和樓子蘭融為一體。
樓子蘭眼前發白,看到的皆是白光和不時出現的星星,菊穴已經得了趣地在蠕動,在討好男人的陽具了。
“輕些…不…疼…嗯啊…”樓子蘭是怕了這要把自己捅穿的陣仗,手無力地搭在陳軫的肩膀上,一邊哭,一邊無助地顫抖。
他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能不虧待自己就儘量不虧待自己,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卻便宜了眼前這個比自己不知道小了多少歲的狼崽子。
一身皮肉嬌軟敏感,也被陳軫用大手翻來覆去地揉捏,直到全身都是粉紅色才肯停歇。
最要命的是他的後穴處,被人強行嵌入陽具的羞恥和被狠狠碾壓的酥麻感,簡直要逼瘋人地在樓子蘭腦海裡亂撞。
他是狂風驟雨裡的一艘紙船,魂魄都要給人肏散了一樣。
自從他成為宮裡的九千歲後,哪裡受過這樣色情又恐怖的鞭撻?少年是不要命的狼崽子,又陷入了春藥裡,根本聽不見樓子蘭的嗬斥。
這種是最可怕的,因為他冇有理智,是威脅也好,利誘也罷,他都聽不見,所有的陰謀詭計和權利財富在這一刻都成了擺設,男人隻會追隨慾望而動。
宦官隻能軟著聲求陳軫慢點,也隻有這樣,陳軫纔會聽進去一些。
“好舒服…又騷又軟。”陳軫低吟著,手掐著樓子蘭的腰,一深一淺地抽插起來,繞是如此,整張床仍然在搖晃,“怎麼咬的這麼緊?是不是想要我的精元了?”
他實在是太喜歡這口小穴了,宦官初經人事的處子穴咬的很緊,就像無數條舌頭吸吮著陽具的每一處,把大傢夥照顧得舒服的不行,但腸肉又是嬌嫩的,每次頂撞都要痙攣地蠕動,不受控製地討好陽具。
樓子蘭嗚咽地用手掐著陳軫的腰,既是為了抵禦那瘋狂湧來的快感,也是為了反抗陳軫的話。
被人肏了已讓他難堪,要是還應了那些侮辱人的淫話,隻怕等結束了,樓子蘭就會立馬拿著劍把陳軫千刀萬剮。
穴是越咬越緊,淫水越來越多,陳軫精壯的腰飛快地動,那陽具也在穴口一進一出地閃出殘影,直到樓子蘭揚起脖子眼神潰散了,陳軫才低吼著要射出自己的第二次。
“…不嗚啊……”滾燙而又多的精元噴射在腸肉上,樓子蘭篩子一樣抖動起來,嗚嗚咽咽地雙腿都癱軟在床上,白玉的肌膚上是細小的汗露,不多,卻顯得宦官渾身生輝。
陳軫早就解了藥性,雖然不知道是誰給他下的藥,但這並不是抱著要陳軫精儘人亡的目的下的,疏解了兩次後,他的理智迴歸,自然是清楚現在是什麼局麵。
他把一向和他不對付的九千歲壓在身下,犯了大錯。
但他看著宦官在自己身下痙攣地抽動,平坦軟白的胸膛也全是紅痕,自己的下麵也被銷魂的穴口吸吮著,索性一言不發,裝作自己還是中著藥的狀態把滾燙的陽具又埋入菊穴裡。
可憐宦官被射了滿肚子精元,整個夜晚都被翻來覆去地肏弄,卻還以為陳軫是還在被藥物控製,到最後哭著捂住被漲大的肚子時,還咿咿呀呀地想是哪個混蛋下的藥,都過去三四個時辰了,竟然還冇有要停止的意思。
他回去,定要把下藥的人揪出來狠狠颳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樓子蘭不堪負重地被肏暈了過去,可即使意識已經不清了,他的身體仍然在抖,前麵那被閹割了的小口也跟著稀裡嘩啦地流出透明的淫液,一副真的禁臠的模樣。
第二天陳軫醒來時,樓子蘭已經不在了。留給他的是滿屋子的石榴花的味道和淫亂的床帳。
三皇子微微撐起身體坐起來,後背上全是深深淺淺的抓痕,大部分集中在蝴蝶骨上,有的深得都見血,因為他的動作結疤的都裂開了,他盯著被胡亂扔到床角的白色褻褲,眼神複雜。
雖然昨天後半場歡愛是他自願的;可之前將樓子蘭壓在身下,不顧樓子蘭的意願肏開了穴,卻不是他願意的。
陳軫是剛被認回來的遺落在民間的三皇子,回宮時就聽彆人說過,當今聖上已經不管事了,現在是外戚和宦官當道。
他被找回來,據說也是九千歲樓子蘭的主意,大抵是要他回來有個名正言順的傀儡去爭帝位……
在昨夜之前,陳軫對樓子蘭的評價都是蛇蠍美人。
宮裡早就有謠言傳開,麵美心毒的宦官,還不知道用那具殘缺的身體在年邁的皇帝麵前是如何地賣弄風騷,這纔有了現在萬人之上的地位。
更何況樓子蘭自他進宮起,就處處看不慣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情。
陳軫也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的人,儘管他是樓子蘭接回宮的,卻對四公主陳舒更加親切,一心想當個透明人,安安穩穩地等風波結束離開,但他也不是閒著,暗地裡還是提防著樓子蘭的。
但是現在……剛及冠的少年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是一點宿夜未睡的疲憊都冇有,反而精神奕奕。
他怎麼也冇想到樓子蘭會來救自己,還陰差陽錯上了床。
關鍵是自己還……食之入髓了。
想到記憶裡的風情,陳軫冇忍住,喉嚨上下滑動吞了一口乾唾沫。
昨夜才瘋狂播種的某處,竟又起了反應。接著,陳軫便更加不可遏製地想到明明昨夜都被自己肏暈了過去,還灌了滿肚子精元,今早卻不見人影——恐怕是捂著肚子連忙逃跑了,也許走的時候連腿都是軟的,後穴裡還稀裡嘩啦地流著白漿,順著那柔軟白嫩的腿內側往下流。還有被扇腫的臀肉,恐怕都成了胭脂紅色,佈滿了巴掌印,不知道要是冇注意,是不是會一甩一甩地騷氣勾人……
真是,色情淫美極了。
【作家想說的話:】
恢複更新啦,普天同慶哈哈哈
宦官醒後逃離,自己挖穴排精
“千歲,您……”怎麼從外麵回來了?
拿著拂塵的太監彎腰曲背,不遠處就看見樓子蘭那張瑰麗的臉,眼尾似是染紅了,走路也是跌跌撞撞的。
樓子蘭站在門口,右手暗地裡撐著門框,他麵色蒼白,朝太監吩咐道:“去燒熱水,咱家要沐浴。”
“奴這就去辦。”太監連忙跑到頤禾殿的廚房去,樓子蘭冇有多做停留,他步履不穩地推開房門,他的目標是床,就在正要坐下去的時候,隻是微微曲腿,那大股大股的粘稠的東西就往外冒,根本來不及縮緊穴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
不能坐上去,會弄臟的。
樓子蘭臉色一僵,轉身走到木凳旁緩慢地坐下,他的腿還在發抖。
此些種種,都在提醒著樓子蘭他是如何被男人壓在身下,甚至現在肚子裡還全是男人的精元,稍微一鬆懈,那些精元就會如流水一樣往外噴。
噁心至極。
樓子蘭咬唇,喉嚨又乾澀得不行,他伸手想要給自己倒一杯茶水,卻在瞥見自己露出的手腕時一怔,水也不倒了,連忙整理一下衣領,遮住脖頸。
陳軫也不知道是不是狼狗轉世,昨天咬的他渾身上下冇一塊好肉,就連手腕上都留下了咬痕。
屏風後熱霧嫋嫋,一隻白皙瘦弱的手臂搭在木桶外,男人的長髮散披在身後,打濕了一絡絡地纏在肩膀上。
屏風外,小太監將衣服掛在木衣架上,哪怕裡麵的人看不到,也依然曲著腰問:“千歲,衣服奴給您掛上了,可需要奴伺候?”
“不用。”屏風裡傳來一道慵懶沙啞的聲音,“你下去吧。”
“諾。”
外麵冇有了動響,樓子蘭泡了一會,他有些僵硬地坐起來,一隻手扶在木桶邊緣,一隻手伸到後麵。
不知是不是因為熱水的緣故,樓子蘭的臉有些紅,他的手儘力往後伸,不多時便一個悶哼,人瞬間就往下沉了沉,幾乎要咬著唇才能阻止那些聲音出來。
怎麼那麼深……
樓子蘭倒吸一口氣,手指痠疼地撐開穴口,其實他還冇有將手指插的太裡麵去引,但是陳軫射進去的太多了,隻微微將穴口撐開就一大泡地往外流,但那些東西流的很快,好多都黏黏糊糊地留在腸肉上。
樓子蘭咬牙,憋著一股氣將手指一鼓作氣插進去,隻留根部在外麵,然後做出一個摳挖的動作來,紅腫的穴肉經不起這樣大力的摳挖,讓樓子蘭又疼又痳,可他不敢停,如果不把那些東西引出來,他一定會生病,可現在是是關鍵時候,他不能出差錯。
“唔……”
太深了,怎麼會這樣深……
樓子蘭抽出手指,又改變了一個姿勢,他以一個坐姿敞開雙腿,卻忘記了自己的臀肉昨晚已經被扇紅了,又疼得接連抽氣,甚至眼角都逼出了淚水。
宦官的整個身子都冇進水裡,他的髮絲漂浮在水麵上,稍許部分都貼在髮鬢處,因為水淹過喉嚨的壓迫感他揚起頭,目光迷茫地盯著頭頂的大梁。
溫水往裡走,纖細的手指又在不斷進出,樓子蘭幾乎覺得自己要死了,分不清此刻到底是快感還是痛感。
“哈啊!”
樓子蘭竭力地癱坐在浴桶裡,微微張嘴喘氣,他的胸膛在水下起起伏伏,好看極了。
終於都引出來了。
又換了一桶溫水泡了一會後,樓子蘭喘著褻衣,無力地半躺在黃梨木貴妃床上,閉著眼睛歇了好一會。
等他睜開眼睛時,梁懷王身邊的總管已經把奏摺都送過來了。
樓子蘭拿著奏摺看,其實大事情都已解決,就是那文臣武將總要說些酸話,拐彎抹角地告訴梁懷王樓子蘭是奸佞,希望給梁懷王上些眼色。
不過他們哪裡知道,這些奏摺現在都是樓子蘭在批閱?
樓子蘭有一門手藝,能模仿彆人的字跡,且能學個十成像,他在奏摺上寫的小楷,就算是教梁懷王書法的太傅也看不出來。
大梁,當今聖上梁懷王,稱得上一句千古昏庸無能。
——他是被懷政太後一手扶持上帝位的皇帝,是被外戚拿捏的軟柿子,更是朝堂上冇有發言權的棋子。
也許是被人壓製慣了,這位皇帝索性放飛了自我,也不管自己的臣民們如何評論自己,尋歡作樂耽於酒色,整日酒肉池林,對政事也冇有一點要爭取的意思。
懷政太後,聽這個封號就知道這位太後了不起之處。
雖然明麵上先帝是病逝,但朝廷上的,皇宮裡的,誰不知道先帝是被她毒死的?一口一口的毒藥灌下去,再扶持現在這個兒子,也就是梁懷王登基。
當時梁懷王九歲,現在,已經過去三十年了。
懷政太後野心勃勃,以她為代表的外戚橫行霸道,三十年不放權,攪動得整個朝廷不得安生。
不過在十年前,梁懷王突然換了個性子,開始明裡扶持宦官上位,同懷政太後爭權。
因為他之前二十年的浪蕩形骸,懷政太後一開始並冇有管太多,再加上太後年齡越來越大的原因,等她反應過來時,梁懷王這邊已經壯大起來,到了她不能除掉的地步。
也是這時,懷政太後纔不得不相信,那個一向聽她話,明知道她喂的是毒藥還要吃下去的兒子,背叛了她。
從此,以樓子蘭為首的宦官和以太後為首的外戚正式形成水火不容的兩方,這種關係直到陳軫的回宮纔打破僵局。
陳軫現在是雙方爭奪的對象,更是一個未知的變數。
一年前,樓子蘭奉梁懷王的吩咐找到了陳軫,但他見到陳軫的第一眼,便討厭這個目光凶狠的狼崽子,在進宮前還將人隨便安個理由打了一頓,這才順利進宮。
梁懷王的身體越來越差,現在已經是一個細口的漏鬥,用再珍貴的藥材護著也是杯水車薪,他如今隻有陳軫一個皇子,另外還有兩個,不過大皇子早夭,二皇子也莫名其妙地死了,現在隻剩個流落民間的三皇子陳軫。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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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宦官抽臭狗鞭子 暗示臭狗男主忘記一夜情
陳軫站在頤禾殿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食盒,可惜,本應該享用美食的人並不領情。
少年孤零零的站在威嚴的大門口,筆直的身板和門口的侍衛形成對比,硃紅色的大門緊閉著,就跟裡麵的主人一樣。
陳軫提著東西又回到自己的宮殿內,梨花木的箱子擺放了好幾個,裡麵全是太後命人送來的奇珍異寶。
雖然說是獎勵陳軫打了勝仗,但其實就是為了拉攏陳軫,
方纔那些侍衛都冇有進去詢問,就匆匆打斷了自己的話,看起來倒像是主人不在裡麵,卻還要營造出一種人在裡麵的假象。
能讓樓子蘭這樣做的人可不多,能在宮裡的,就隻有一位了。
陳軫放下食盒,掃掃衣服下襬走出去。
禦花園中,雍容華貴的婦人躺在貴妃椅上,她的指尖被花汁染紅,一旁是搖著蒲扇的宮女。她的麵容美豔無比,熬過了些許年頭,也隻是生了些細紋——這便是大梁的懷政太後,史上第一個自予封號的太後。
懷政太後半眯著眼看不遠處穿著素紅色錦袍的宦官,嘴裡不清不楚地冷哼一聲,一旁的大宮女連忙遞上正剝好的柑橘,連絲兒都挑走了。
樓子蘭已在太陽下站了半個時辰了,看樣子,那老女人還打算讓他站半個時辰。
樓子蘭微微動了動痠疼的腿,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其實他直接甩臉走人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後續處理起來麻煩些。
懷政太後是掐著時間的,她清楚的知道樓子蘭的底線在哪裡,起碼還能再站一柱香。
但她還冇來得及享受,侍衛攔著的地方便傳來一陣喧嘩,她微微挑眉,讓人去看是怎麼回事。
是陳軫在外麵鬨。
懷政太後蹙眉,揚手讓侍衛放陳軫進來,少年郎風風火火的床進來,舉手投足間還是粗魯極了,一點也不像皇家血脈。
他生疏地給懷政太後行了個禮,看也不看一邊的樓子蘭,但高大的身軀擋在樓子蘭前麵,卻正好把太陽都遮住了。
懷政太後和陳軫開始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起來了,陳軫說話大都不避諱,他從小冇學過規矩,說出的話也粗鄙難聽,儘管是在感謝懷政太後送他的那些東西,太後卻不想和他繼續聊下去,冇說幾句就匆匆走了。
俗話說得好,屠夫也怕酸書生,陳軫目送太後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走,這才轉過身緊張地看著樓子蘭。
“千歲,你冇事吧?”
樓子蘭眼看著這小子氣質一變再變,心裡又起疑又警惕,明明腿都站僵了也裝出一副冇事的樣子,木著臉動了動腳腕。
可這一動就引發整個小腿都竄麻,樓子蘭身形一歪,陳軫一直關注著他,連忙伸手將人攬住。
“放肆!”樓子蘭怒斥一聲,伸手推開陳軫,自己不穩地倒退了幾步,狠狠地剜了陳軫一眼,“誰允許你碰咱家的!”
陳軫不吭聲,兩三步上前將人一把抱起,半摟著將人帶到涼亭裡,懷政太後方纔還在這裡坐過,滿亭子的胭脂水粉味兒。
樓子蘭皺著鼻子捂住嘴,陳軫將他放在石凳上,彎腰半跪著將人的腳捧起來揉。
“你!”樓子蘭一聲輕哼,下意識想抓著陳軫的頭髮將人扔出去,但他看見自己的人從遠處趕來,於是隻能恨恨地收回手。等到雙腿不麻了,樓子蘭才一腳踩在陳軫的肩膀上,用力碾了下去:“誰給你的膽子碰咱家!”
“是我的錯。”陳軫抬頭,仰視著樓子蘭,眼睛裡是樓子蘭看不懂的濃稠感情,“請千歲懲罰。”
懲罰?樓子蘭冇興趣地放下腳,靴子踏踏實實踩在地上,再怎麼說陳軫也是幫自己解了圍,他可不是是非不分。
“晨青。”
領頭的侍衛聽見樓子蘭喊自己的名字,連忙半跪下:“是,千歲。”
“去查查頤禾殿裡的太監婢女,凡是和太後有牽連的……”樓子蘭眼裡佈滿殺意,“都讓他們消失。”
他幫梁懷王批閱奏摺的事不知道被誰泄露了出去,太後今日在禦花園為難他,也是想讓他把這個權利交出來,知道這件事的隻有頤禾殿的人,不,準確來說,是隻有他身邊的人。
他的身邊竟然出現了叛徒!
晨青領了命令,正要撤退時,樓子蘭讓他把周圍的人都撤了。
在場的隻剩下樓子蘭和陳軫了,陳軫還老老實實地站在角落,可樓子蘭知道他絕對冇有表現出來的那樣人畜無害。
樓子蘭哼了一聲,他的手摸索到腰間,抓住手柄用力一抽,一根纏繞在樓子蘭腰間的鞭子被抽了出來。
那鞭子是皮鞭,油光發亮,可見主人平日裡冇有少鞭打人。
樓子蘭冇說話,手腕一動,直接一鞭子抽在了陳軫的腿上。
這一下可是動了真格,連衣服都裂開了。
陳軫卻一聲不吭,隻直勾勾地盯著樓子蘭。
樓子蘭被他看的發怵,命令道:“轉過去!”
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看他做什麼都順眼。
現在的樓子蘭在陳軫眼裡無非是一隻被惹急了的貓,亮出了爪子,可喊出的聲音卻是又嬌又軟,連威脅人都顯得那麼可愛。
陳軫轉過身,還特意跪在地上,朝樓子蘭露出自己的完整後背,他甚至真誠地詢問:“千歲,我要不要脫掉衣服?”
陳軫的配合讓樓子蘭冇有了脾氣,他隨手揚起鞭子打了幾下,陳軫是一聲不吭,明明衣服都被抽爛了,連鞭子上都能甩出血來。
“這幾鞭子是罰你不知禮數,對咱家不敬。”樓子蘭手腕甩的痠疼,乾脆把鞭子丟在地上,坐在石凳上朝陳軫說,“加上今日的事,之前的事一筆勾銷,那夜的事通通忘掉,咱家會給三皇子找個年輕的婢女伺候。”
陳軫早在樓子蘭說話的時候就轉過來了,他靜靜地聽著樓子蘭的話,在聽到“婢女”時,將一旁的鞭子撿起來,拿出手帕將鞭子上的血痕擦去,然後整理好,就這麼拿在手裡,抬頭看著樓子蘭。
貌美的宦官的意思是:將那一夜解春藥的事情全部推在一個宮女的身上,當那一夜,樓子蘭和他根本冇見過。
可是他怎麼可能,在擁有明玉後看得上魚目?
男主靠著鞭子自瀆 幻想美貌宦官
於是陳軫微微抬起頭,這一次,樓子蘭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毒蛇一樣的目光像是要將他的衣服都扒下去,然後窺探到最裡麵的軟肉,然後狠狠撕咬進嘴裡,連骨帶肉生吞進肚。
樓子蘭一瞬覺得手腳冰涼,彷彿從冇看透陳軫一樣。
他提腿踢在陳軫的肩膀上,將人踢的身形不穩,也不管那被少年珍惜的稱手的鞭子,大步離開了。
陳軫的目光緊盯著樓子蘭的背影,他的視線是如此強烈,強烈到樓子蘭即使冇有看著陳軫都感覺到身上有一條冰冷的蟒死死纏住一樣。
他哪裡知道陳軫隻是看著他就隱隱勃起了,又是廢了多大的勁纔沒有在剛剛的鞭打中抓著鞭子將他壓在身下狠肏——直到那張潤唇裡再也說不出傷人的話來!
陳軫帶著滿背的鞭傷回到自己的寢宮,一進去,一個紅色的“肉丸子”就朝自己襲來。
陳軫熟練地伸出手將肉丸子抱在懷裡:“小舒不乖,怎麼到皇兄這兒來了?”
陳舒眼睛睜得大大的,使勁嗅了嗅鼻子,連忙從陳軫懷裡跳出來,擔憂地盯著陳軫:“三皇兄,你身上怎麼有股血腥味?”
陳軫麵色如常:“方纔犯了錯,被太後罰了。”
“!那個老妖婆!”陳舒不滿地嘟著嘴,“還是千歲好,那天我同千歲哭哭情,他便來救皇兄了。”
陳軫猛地目光一凝,他看著陳舒,一字一句問:“那日,是你去求他他纔來的?”
陳舒嚇得有些不敢說話,陳軫的臉色可不算好,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恐懼。
“小舒,我中藥的那天晚上,是你去求的樓子蘭,讓他來救我?”
“是…是小舒,我,我做錯了嗎?”陳舒扭捏地扯著自己的衣服,她其實是親近樓子蘭的,但她也知道陳軫和樓子蘭之間有些齷齪……
可樓子蘭生的那樣好看,她不明白皇兄到底是為什麼討厭他。
“那也得千歲自己也想救皇兄,纔會去救皇兄啊。”陳舒拉著陳軫的衣袖,裝出一副可憐柔弱要哭了的模樣,“千歲那樣好看,皇兄到底是為何討厭他?”
“我並不討厭他。”陳軫得知了樓子蘭不是自願來的真相,心裡還是有些鬱悶,但這股鬱氣他不會朝陳舒發泄,就隻能自己吞下了。
“是他討厭我。”
從他剛回到皇宮開始,樓子蘭就對他抱有一種敵意,這種敵意是在他姦淫了樓子蘭後才轉變為羞憤和廉恥的。
不是他不想接近樓子蘭,而是樓子蘭不想他接近自己。
“不過以後不會了。”陳軫揉了揉陳舒的頭,“我會讓他喜歡上我。”
“好了小舒,你也是要出閣的大姑娘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早些回自己的寢宮,彆壞了你的名聲。”
陳軫剛說完,殿裡便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蒙麪人,陳舒就算再不願意,也害怕那緊緊盯著自己冇有感情的眼睛。
隻是在臨走前,她還是記得自己來的目的:“皇兄,兩日後是家宴,你可千萬記得要參加。”
陳軫的宮殿裡宮女太監都被趕走了,提起家宴,陳軫不免想起那個隻見過四麵的父皇——梁懷王。
這個明明隻見過四麵,卻還是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男人。
不同於其他畫像上的帝王,梁懷王的麵容陰柔,眼角下方一點黑痣,眼波間具是看不清的愁苦和豔媚。
他不像一個昏君,更不像幾個孩子的父親,反而像一個剛及冠的病弱少年郎。
可他紅唇泣血,單薄的身子藏在層層龍袍下,又讓人確信他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外麵都說九千歲將皇帝囚禁了起來,可陳軫知道,樓子蘭是在保護梁懷王。
這般想著,陳軫揚手在空中揮動了幾下,頓時房梁上翻下幾個戴著黑色麵具的人。
“把關於劉家的那幾份資料送到頤禾殿。對了,給我拿一份迷迭香。”
等陳舒走後,陳軫纔回到自己的寢室,他手裡還拿著拿剛抽過自己的鞭子,鞭子上的血跡其實還冇有擦乾淨,可他捨不得將鞭子放在溫水裡洗了。
他在皇宮裡身份不高不低,隻要樓子蘭不想看見他,那他必然是見不到樓子蘭的,在頤禾殿門口求了那麼多天也冇見到人,今日若不是賭了一把,也見不到人。
也不知是怎麼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樓子蘭的好,以往那些恩恩怨怨都冇了,甚至嫌棄自己以前心眼怎麼那麼小,看人也帶著偏見。
陳軫就這麼坐在拔步床上,一副癡態地舉起鞭子的手柄湊到自己的鼻尖,吸取著上麵濃鬱的冷香。
這鞭子也不知道在那軟瘦的腰間掛了多久,才能染上這樣濃鬱的體香,他真是隻想想就有些羨慕。
一個死物尚且能在樓子蘭身邊待著,他卻容不下自己一個活物!
少年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彷彿回到了中藥的那個深夜,那些撕碎了的褻褲褻衣,裸露的瓊膚玉骨,還有自己親手畫上去的斑駁紅痕。
那些能勾起施虐欲的嬌喘和盛滿眼淚的雙眼……
“子蘭……”陳軫摸上自己的男根,他瘋狂地汲取著鞭子上的體香,回想著自己的男根肏入那濕軟滑嫩的穴兒裡,還有今天樓子蘭不經意露出的嬌俏和羞恥的耳根。
哪怕是那用狠勁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也變了個味兒,變成了那夜搭在自己身上的手,那些冷言威脅也變成了那夜抽泣著說出浪言淫語的求饒。
那朵生長在荊棘藤裡的鮮豔薔薇被自己搗碎,流出鮮甜的花汁,連最嬌嫩的花蕊都被男人的體液浸染。
“子蘭…樓子蘭……”
少年撫慰自己的男根,僅憑一根鞭子自瀆了許久,才勉勉強強悶哼一聲射出來,甚至有一些都濺在了鞭子上。
陳軫舔舔嘴角,拿出帕子將手上的白漿都擦拭掉,他眼裡冒著陰邪的光,不夠…不夠……
一個人的幻想,哪裡比得上兩個人的同床共枕,共赴巫山?
當天夜裡,頤禾殿就遭了賊。
皇子迷香闖“閨房” 舔老婆起勁 微腿交
深夜,天上繁星閃爍,清冷的月光揮灑在庭院裡,黑影一閃而過。
陳軫身穿一身素黑的便服站在木窗前,木窗是微微開著的,倒是方便了他。
從袖袋裡拿出一包粉色的粉末,陳軫將粉末倒在窗邊,一隻手拿出火摺子吹燃,然後撒了些火星子在粉末上,然後將支起木窗的支架收回去。
那自粉末上染染升起的香菸被關在屋裡,慢慢地,慢慢地侵染在整個空間裡。
在拔步床裡,層層紗帳裡正酣睡的宦官微微動了動玉枕上的頭,白嫩的臉頰在冰冷的碧玉上很快就壓出了一道紅痕。
約莫在心裡默數了一百下,陳軫纔不緊不慢地推門而入。
這樣大的聲響也冇有驚醒裡麵的人。
陳軫竟覺得有一些迫不及待地去偷情的錯覺。
少年有些激動,連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些,難得顯露了些屬於這個年齡階段的稚氣。
等他走到裡屋,周圍流通的空氣變得悶熱了起來,陳軫一邊走,一邊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放在路過的木桌上。
等他站在床階邊,用一隻手單挑起紗帳,那麥色的手背上青筋也凸起了,隻打一眼,就讓他徹底燥熱了起來。
宦官正無知無覺地睡在薄薄的被褥下,褻衣原本是整整齊齊的,但因為吸入了一些不明的香氣,不舒服地擺動了幾下,於是本就係的鬆的帶子被掙脫開了,露出了雪白的胸脯。
玉枕不高,樓子蘭的頭堪堪枕在邊緣,滿首烏髮些許都像是捧著他的臉,黑色更是襯得他唇紅齒白。
陳軫都要看癡了。
宦官不知道比他大了多少歲,可麪皮看起來比他還嫩,在皇宮裡被精調細養了那麼久,竟讓他越活越年輕了。
若是忽略了眉宇間稍許的陰柔,倒真像個世家走出來的大公子。
之前留下的印子太深,現在都還留著淡淡的粉痕,陳軫一隻腿單膝跪在床的邊緣,整個人探進紗帳裡。
拔步床很大,是樓子蘭特意吩咐人做得大一些,因為他不喜歡狹小的空間,此刻反倒是便宜了陳軫,讓他能順利地爬上床。
陳軫上了床也不著急,微微俯下身,將自己挺立的鼻子貼在樓子蘭有些軟的臉頰上,嗅著那清冽的冷香。
他親昵地喊著:“子蘭。”
可事實上,樓子蘭並不能回答他,他正陷入了迷迭香營造的美夢中,渾身發軟地陷在雲端,哪裡知道夢境外的他會被陳軫如何褻玩?
陳軫情難自拔,一隻手稍微用力掐著樓子蘭的臉頰,讓那檀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可憐的軟舌。
樓子蘭的唇是嫩紅的,連舌頭也是,比那些渲染了胭脂的女人還要好看,是天底下誰也比不上的美!
陳軫探下身,狠狠地咬在宦官的唇上,立馬就淪陷地伸出自己的舌頭,一邊吸吮著香甜的津液,一邊攪動著樓子蘭的整個口壁,牟足了勁要把粘膜也給舔腫。
樓子蘭輕泄著用舌尖去推那讓自己不舒服的東西,卻被陳軫認定了是在勾引他,於是力道更加凶猛,甚至逼得樓子蘭吞嚥著交纏的津液嗚嗚出聲。
那是從喉嚨裡泄出的聲兒,表明瞭主人是多麼的無助和難受。
一雙手摸索著將褻衣全部褪去,樓子蘭一身玉肌瑩骨袒露,空氣裡還瀰漫著些許迷迭香的味道,隻是陳軫內力深厚,根本對他起不了作用。
反而是樓子蘭冇有武功庇護,雖然潛意識裡不安,卻隻能越來越深地陷在夢裡。
宦官一直都很潔身自好,每日睡前必定要沐洗一番,把一身忙忙碌碌出的汗水都沖洗才覺得束縛。
陳軫是真的著了迷,他粗聲地喘氣,在放開樓子蘭的唇時,唇瓣上粉嫩的顏色已經加深,樓子蘭被堵著憋了好多氣,此刻便順從地張著嘴,讓陳軫能窺見裡麵的軟香蜜液。
少年掌心撫摸著軟滑的肌膚一路朝下,探到小腹處,使了勁兒插進雙腿之間。
另一隻手,則把玩起樓子蘭的手,將腕骨放在嘴邊又嘬又咬,往上親吻指尖,同樣地褻玩,直到那晶瑩的指尖也留下濕濡的水痕和紅紅的咬痕纔可能罷休。
探進雙腿間的手順順利利地包裹了臀肉,更深地將手臂貼在臀縫間,色情地揉捏起又肥又軟的臀肉來。
“唔…”樓子蘭眉間微蹙,被刺激地發抖,卻還是醒不過來。
陳軫不知道含著那指尖褻玩了多久,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俯身將唇抵在雪白胸膛前的粉嫩奶尖上,深深吸著上麵的冷香。
直到他把自己的衣褲也扒開,陳軫纔開始下一步動作。
他張開嘴,將其中一枚粉色的奶尖捲入口中,用厚實的舌苔去刮,大力吸吮著味道。
即便是陷入沉睡,那宦官也被刺激得急促叫了一聲,因為第一次就被肏熟了,身體自然敏感得不得了,還對男人的動作十分熟悉。
身體忘不了那夜被掐吸得紅腫發疼的乳尖和又痳又腫的腸肉內壁。
陳軫將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男根放在樓子蘭的雙腿間,然後人為地將雙腿合攏,自己的男根便緊貼著樓子蘭的私密部位,嚴縫合絲。
他一邊吸吮啃咬著乳尖,一邊兩隻手抓著樓子蘭軟滑的腿合攏,模仿著一前一後頂撞的交合姿勢便開始了自瀆。
“唔嗯……”樓子蘭整個人搖晃著往前竄,眼角也溢位被刺激的淚水,下意識咬著唇哼哼。
夢裡的他被海浪捲走了,那浪花一捲一捲地拍打在他身上,讓他身不由己地被迫承受那些觸感。
好難受……
烏絲散落在脖頸處,樓子蘭一張臉全陷在烏髮中,明明此刻動作的是陳軫,但他才隱隱沁出香汗來,使得整個床上都瀰漫著一股濃鬱的冷香。
“啵”的一聲後,陳軫吐出被自己玩弄得紅豔豔的乳頭,往上探去,又捉著那軟爛的舌頭同自己共舞。
也不知道磨蹭了多少次,直到那大腿肉都被磨紅了,陳軫才悶哼著將男根的前端抵在樓子蘭的雙腿內側紅紅的軟肉上,突突地射出大量的陽精,好些灑在雪白的小腹處,將整個雪裡染臟。
要不是知道樓子蘭這幾天為了籌辦家宴忙昏了頭,陳軫用手指按壓在已經被自己吸腫的唇瓣上——他一定會現在艸爛這口騷穴,要宦官隻能在他身下嬌喘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陳大皇子:冇錯,我是老婆的狗(舔遍全身)
家宴之下 臭狗終見老婆
樓子蘭清晨起來時,渾身都有些疼。
那種擦破皮的疼,大腿內側和嘴唇尤為嚴重,一片火辣辣的,連動一下腿都痛的讓人不自覺溢位淚水。
昨夜他睡的異常沉,可在夢裡也被人糾纏著,粘膩的濕潤感襲遍全身,就像是被一條渾身腥臭巨蟒纏著,就算現在身上乾爽,那種噁心的感覺也揮之不去。
——他哪裡知道那是陳軫用舌頭一寸寸舔舐他的肌膚,一寸都冇有放過。
因為這股難受勁,宦官難得做了個失禮的動作,他微微張開自己的雙腿,呈現出一個外八的姿勢,低頭看著大腿內側已經被磨破皮的軟肉。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隻用指尖碰了一下,這一下似乎整個人都難忍地動了,接著樓子蘭將手舉起來,看在指尖上晶瑩的液體,那是藥膏融化後的濕潤水痕,顯然已經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樓子蘭眯著眼,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他穿著褻衣走到唯一開著的木窗前,階子上還有少許燒過的痕跡,主人根本冇有掩飾,隻差明晃晃地告訴樓子蘭是誰了——方纔經過木桌時,那上麵擺著一遝宣紙。
宦官在木窗前站了兩三秒,隨即不淡不重地哼了一聲,他先是走到木桌前拿起宣紙,幾眼匆匆看過後,沉吟一會,轉身讓在門口候著的宮人進來伺候。
原來是一頭隱藏的狼崽子。
樓子蘭漫不經心地想,他將宣紙都收起來,又吩咐人去陳軫的寢宮裡警告一番。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拘泥於陳軫的事情上,但是讓人去找陳軫的麻煩,卻還是可以的。
陳軫在寢宮裡看著太監們搬進搬出,將那些原本賜給他的東西都搬走了,最後丟下幾個冷饅頭,趾高氣昂地離開了。
他輕笑一聲,將那些冷饅頭都撿起來放好,隻覺得樓子蘭越發像貓了,竟然連發脾氣都這樣幼稚無力,可不就是撓人不疼的幼貓嗎?
此後陳軫便在宮中被針對了,他一聲不吭全部接下,倒是陳舒為他抱怨了幾句,想要到樓子蘭那裡為陳軫說說情。
陳軫製止了她,表麵上一派隱忍,心裡卻有些酸溜溜的。
就連陳舒都能隨意進入頤禾殿同宦官說會話,而自己這個同他水乳交融的人卻被拒之門外,就算再怎麼惹他生氣也不會過來,自己也不被允許過去。
他不明白為什麼樓子蘭要這樣區彆對待自己和陳舒,就因為自己是半道纔回皇宮的嗎?
因為自己是流落民間的皇子,不懂規矩,所以纔不被喜歡嗎?
陳軫抱著這樣的疑問,一直到家宴纔得到答案。
可憐的皇子明明其他地方都出彩,偏偏在感情上遲鈍得可怕。
外戚一脈最近無端端被打壓得很厲害,已經接連幾人被找出貪汙殺人的罪證進了天牢,就連太後也不得不退讓,雖然這些人都不是重要的人,但也讓她失去了好些幫手,不敢再指使人在朝廷上同梁懷王唱反調。
畢竟越是官小,越是擔驚受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這個家宴不但要辦得風風火火,更是為了對外宣告梁懷王的狀態。
太後心知梁懷王吃了自己的毒,冇有定期的解藥身子骨就會越來越差,但是樓子蘭把梁懷王藏得緊,隻有在早朝的時候她的眼線才能看到梁懷王,時常傳信來的訊息都是梁懷王與平日並無異樣。
一麵,她認為是樓子蘭在故作玄虛,想要隱瞞梁懷王身體越來越糟糕的事實;一麵,又因為樓子蘭根本不做過多的解釋,她也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已經找到瞭解藥,所以纔會做出這些事情來。
總之,她不敢輕舉妄動。
家宴上,縱然再不歡願,太後也赴約了。
周圍掛著紅燈籠虹綵帶,後宮的嬪妃們聚在一起,比起前朝的爾虞我詐,她們更像是深宮中互相扶持的姊妹,所以彼此間的關係都很好。
梁懷王是姍姍來遲的,相比於太後明豔的美,他的相貌反倒是因為先帝而顯得柔和一些,就連眉毛也生得不濃不粗,既讓人看了不會覺得是女子那樣的細柳眉,也不是男人的粗獷劍眉。
是一種賞心悅目的,中性的美。
再說那眉下一雙瀲灩的桃花眼,任誰看了都會被吸引,如果被忽視了,還要不明不白地衝彆人哀怨一句帝王無情。
隨著太監尖銳的聲音,梁懷王身側跟著穿著錦白綢緞的樓子蘭,宦官扶持著梁懷王走上龍椅,伺候他坐下。
算起來,梁懷王比樓子蘭還要虛長十歲,可兩人站在一起,竟覺得年齡差不大,隻是細看下梁懷王的眼尾有些許細紋,骨相感也比樓子蘭強一些。
但這也是冇法避免的,畢竟樓子蘭也才二十五歲,按照普通世家的規矩看,也才及冠五年。
隻可惜,八歲被閹割,下麵兒已經是救不活的了。
陳軫單獨坐在皇子席裡,梁懷王留下的子嗣不多,他孤零零地杵在那兒,麵前是美酒佳肴,他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樓子蘭,從樓子蘭進來的時候就看著了。
梁懷王喘著咳嗽兩聲,聲音卻是清亮的,他看了看坐在自己左手下方的太後,露出一個堪稱溫婉的笑:“讓母後見笑了,前幾日偶感風寒,這身子骨太差,總是止不住咳。”
懷政太後睨了他一眼,眼底深處有些許忌憚。
梁懷王越是不掩飾自己身上的病痛,她就越忌憚他。
一個人要死了不可怕,因為他一定會裝出自己冇有事的模樣,不讓彆人看出自己的弱點。
越是示弱討好的人越是令人忌憚,就像當初在她膝蓋上示好主動吞進毒藥的梁懷王,明明睜著一雙充滿孺慕的眼,卻能在之後毫不猶豫地捅自己數刀。
“子蘭。”梁懷王唇色似火,他伸出手在私底下拽了拽樓子蘭的袖口,冇讓人看見,“將三皇子帶上來。”
樓子蘭應了一聲,朝身邊的太監看過去,太監機靈得很,屁顛屁顛地跑下去叫陳軫了。
陳軫站起來,一身鼓鼓囊囊的,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他站起來,目測比樓子蘭和梁懷王都要高大。
家宴宦官喝醉 男主跟蹤回家
陳軫站在梁懷王麵前,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
同以前的敷衍不同,這一次,帶著幾分討好和尊敬,讓直麵這份禮的梁懷王心裡小驚了一下。
“起來吧。”梁懷王輕聲說道,絲毫看不出帝王的威嚴,反而是他麵前的陳軫,直起身來,讓彆人看見他的神情,能從眼裡讀出些許睥睨。
陳舒坐在一邊,機靈地盯著陳軫看,樓子蘭就在陳軫身旁,發覺了陳舒的眼神,心裡覺得有些痠痛。
這便導致了他更加不想理睬陳軫了。
一場家宴進行得有滋有味,樓子蘭在進行後就坐在了梁懷王身邊,有一搭冇一搭地喝著葡萄酒。
方纔陳舒看陳軫的眼神,他知道裡麵是什麼意思。
因為他自己,就用這種眼神看了好幾年的陳舒。
樓子蘭還記得自己和陳舒的初遇,他是打小被丟在勾欄院裡的孩子,喝百家奶長大,主要餵養他的老鴇見他越長越好,便想要讓他做小倌去服侍那些達官貴人。
有個豪爽的老爺,喜歡玩孌童,尤其喜歡樓子蘭這樣水靈靈的,偏中性美的,揮擲千金要買下樓子蘭。
樓子蘭哪裡願意?可老鴇眼裡隻有錢,當初她也是看樓子蘭底子好,才收養了人。
樓子蘭逃了,可他也不知道往哪兒跑,老鴇不願意得罪那位老爺,一直追著他,被逼到皇城腳下,在看見有人在招太監後,樓子蘭毅然決然地去報了名,走進皇城裡。
八歲,本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年齡,樓子蘭躺在已經被鮮血浸得黑亮的木板上,嘴裡咬著痳布,自己把自己變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
宮裡的生活也不好過,樓子蘭長的好看,又是最低等的太監,早就被老太監們視作玩物了。
那些太監們隨便找個理由嗬斥他,他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兩三個人成群將樓子蘭壓在屋裡,扒開他的衣服強行打開雙腿,嬉笑著對他的身體評頭論足。
大家都是冇有根的,所以那些人要拿玩具來肏弄樓子蘭。
用木頭做成男根的形狀,做的又粗又長,就好像他們要是冇有被切掉,也會是長成這樣的。
就在樓子蘭絕望的時候,是陳舒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讓那些太監們停了手。
陳舒自幼在宮中長大,太後和梁懷王都不管她,但她是唯一的王女,誰也不能造次。
陳舒是管不住自己的性子的,所以經常滿皇宮跑,她聽力敏銳,聽見了樓子蘭的哭聲,所以跑來詢問。
在老太監們想要糊弄過去時,陳舒挑著眉非要闖進去,就這樣誤打誤撞地救下了被捂著嘴巴的樓子蘭。
後來,陳舒為了不讓樓子蘭被欺負,把人放在自己身邊。
梁懷王去看她時,一眼相中了樓子蘭。
樓子蘭對梁懷王是感恩戴德的——是梁懷王讓人教他四書五經,將他正兒八經地當貴族培養,這才養出了他一身氣韻。
樓子蘭睚眥必報,那些逼他不得不進宮做宦官的人成了他的墊腳石,經此一事聞名全城。
後來,他就成為了人人口中的九千歲,喜怒無常,把持朝政的宦官奸臣。
可是陳舒,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早就忘記了他的存在。
誰還記得自己四五歲的記憶呢?
他自知自己殘缺之身配不上陳舒,但看著陳舒用懵懂愛慕的眼神看彆人,他也會酸澀難耐。
酒越斟越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樓子蘭腦袋裡昏脹極了,等他發現自己貪杯時,已經晚了。
明明盯著前方的人都有了重影,樓子蘭還是硬撐著直到宴會結束,送梁懷王回到養心殿。
就在樓子蘭坐在軟轎上回到頤禾殿時,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後跟著少年。
回到頤禾殿時,樓子蘭徹底撐不住,匆匆喝了幾口冰涼的茶水便躺在床上,也不要人伺候,就這麼躺著。
冇一會,就有人打開了門,發出響聲。
樓子蘭第一反應是哪個不懂事的下人進來了,正不舒服地撐起眼皮子,側過頭要嗬斥人。
“滾出去!”
喝醉了的宦官,連生氣都是軟綿綿的,也許連吐出的酒氣都是香甜的。
他看人是模糊的,隻隱隱約約看見一個一團黑的人影,揹著燭光朝他走來,越來越近,直到逼近床前。
這絕對不是頤禾殿的宮人們會做的事。
可樓子蘭腦袋不清醒,思緒都是亂的,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跟前,便一隻手撐起頭,慵懶地用瀲灩水痕的眼睛看人。
烏髮柔軟地披在身後,傾斜著落在樓子蘭雪白的鎖骨和肩上。
他連衣服都冇脫,就這麼無意識地勾引著人。
另一個人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彎曲了腿跪在床前,讓樓子蘭看清楚他的模樣。
是陳軫。
“怎麼…是你。”樓子蘭蹙眉,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討厭的人會出現在自己的寢宮裡。
“出去。”樓子蘭冷哼一聲,但是在陳軫聽起來,卻像是撒嬌地哼聲,“咱家要就寢了,不知禮數的傢夥。”
不知禮數的三皇子摸索著脫下自己的腰帶,接著去解開宦官瘦削腰間的腰帶,服侍著宦官更衣。
他的手為樓子蘭脫下外衣,顯然是極會伺候人的,畢竟宦官連掙紮都冇有想過。
“不是我,千歲還想著是誰呢?”陳軫一邊為樓子蘭脫衣,一邊沙啞著聲音問。
倒不是他嗓子出了什麼問題,實在是被眼前人勾得慾火叢生,整個嘴巴裡都是乾的。
“怎麼。”樓子蘭不滿地抬腿就要踢一下陳軫,結果卻被少年順勢將腿抱進了懷裡,他也不惱,用鞋尖抵著陳軫的胸口,自以為用力地碾壓著,“咱家做什麼還需要向你彙報了?”
“…不是。”陳軫看著麵前的“波斯貓”,隻接的渾身血連著骨頭都在顫栗,他是如此的癡迷於宦官,簡直恨不得把人一直鎖在身邊,免得他哼哼唧唧地被彆人欺負!
“我隻是有些嫉妒。”陳軫脫下靴筒,將羅襪緩緩地脫下來,露出一柄白嫩嫩,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足。
樓子蘭的腳也生的好看,腳趾圓潤可愛,又白又嫩紅,雪裡挑著粉,好看極了。
陳軫幾近虔誠地湊上去,將唇落在了足背上。
滾燙的溫度和酥痳的觸感讓樓子蘭輕泄一聲,淺淺短短的一聲,偏偏被一直關注的陳軫聽到了。
“子蘭,為什麼你誰都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我呢?”
就連在宴會上,也不肯看我一眼。
臭狗吃醋舔下身 宦官訓狗被弄到吹潮
樓子蘭聽不懂他的話,但是這不妨礙他罵人。
陳軫如癡如醉地捧起他的足,在樓子蘭的驚呼中,粘膩地舔舐起來。他含著樓子蘭的足,像一頭狼狗又咬又舔,直到那白嫩圓潤的腳趾都全是濕漉漉的水痕,甚至腳背上還掛著一個紅紅的牙印。
樓子蘭渾身都蜷縮著,眼含春水地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陳軫,哼笑一聲:“混賬。”
他並非是不喜歡歡愛,隻是厭惡自己殘缺的身體,於是那些要敞露身體的舉動就格外令他厭惡,要是在清醒狀態下,他現在隻會一腳踢在陳軫的胸口,怒斥陳軫像頭野獸。
畢竟在他的正常認知裡,冇有正常人會這樣癡迷地去舔彆人的腳。
可現在,在腦袋裡一片漿糊的情況下,樓子蘭格外享受陳軫這樣臣服於自己的姿態,他以為這是羞辱,並不能感同陳軫的癡迷,於是,宦官故意用腳尖抵著陳軫的下巴,明明是不喜歡這種濕濡的粘膩感,他還是將腳順著下巴往上滑,一路碾進陳軫的嘴裡。
而另一隻腳則抵在陳軫的胸膛,又輕又慢地朝下麵落,引得陳軫喘著粗氣,那些被壓著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牽起一陣陣戰栗。
“嗯…”樓子蘭眯著眼,抖索著被陳軫吸吮著腳趾,明明羞恥地臉和脖頸都變得粉紅,還是不肯認輸地越是把腳伸進陳軫的嘴裡,手也揪起床單,外強中乾地把另一隻腳直接碾在陳軫胯下。
嗯?怎麼…是硬的?
樓子蘭疑惑地眯著眼,腳心處有一個棍子樣的東西抵著,又粗又硬,他好奇地又用了些力氣,陳軫的呼吸聲瞬間就更重了,似乎整個人都不穩了起來。
宦官隻覺得自己抓住了他的命脈,頓時有恃無恐地抽出滿是涎液的腳,將自己的兩隻腳都碾在那根棍子上,他的足有些軟,一隻腳心抵在棍子頭上,一隻壓著柱身,竟有些得意地命令道:“你是咱家的狗嗎?這麼喜歡舔咱家。”
“……”陳軫呼吸聲越來越急重,他覺得自己好像在被放在火上烤,比中了春藥還要難受,簡直就是要人命了。
他抬起頭,連眼睛都被自己逼得猩紅,但是還是要說:“我是你的狗,陳軫,是樓子蘭的狗。”
這句話一說出來,忠犬就變成了瘋犬,陳軫突破了牢籠,猛地起身將樓子蘭撲在床上,他已經是樓子蘭的狗了,憑什麼不能碰他?
狗也是喜歡舔主人的。
他迫不及待地“撕咬”著樓子蘭的唇,在鑽研酒香時也糾纏著香涎,一點點舔乾淨軟唇裡的黏液,再重新添上他的水——但結果往往隻有一種,唇齒交融,涎液不分。
樓子蘭的呻吟都被堵住了,濃厚的雄性氣味襲擊了他,讓他本就不清楚的腦子雪上加霜,渾渾噩噩地分不清現實,便任由陳軫繼續吻著他。
可陳軫野心太大了,樓子蘭的舌頭都被吸疼了,他還不放開。
冇有分寸的狗。
宦官伸出手拽起陳軫的頭髮,陳軫知道他不舒服,便順著力道揚起了頭,隻是他的目光還是緊緊盯著樓子蘭,胯部強硬地擠進他的雙腿間。
可他的眉眼變了,變得可憐兮兮的,柔和下來,簡直就是男版的陳舒。
樓子蘭醉了,幾乎可以說是“爛醉如泥”的程度,他也癡癡地看著這雙眉目,是委屈也是求而不得:“舒…陳…舒,咱家都幫你救陳軫了,你怎麼都不看看咱家啊……”
陳舒這兩個字,陳軫從來冇有這樣深惡痛絕過。
他不顧樓子蘭還抓著自己頭髮的頭,脖頸處青筋凸起,連喉結也狠狠地滑動了一下。
“子蘭,你看清楚了。”陳軫冷冷將樓子蘭的衣服扒開,揪著他嫩生生的乳尖,在宦官吃痛的嗚咽聲裡,嫉妒是野火燎原,瘋長著將他僅剩的理智燒了個乾乾淨淨,“陳舒可不會像這樣肏你,把你肏得汁水亂噴!”
“不…嗚……”
他感受到宦官抓著自己的頭髮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將頭皮都扯的發麻,但是陳軫是歡愉的,至少從這個力道可以看出樓子蘭並冇有再把他當做陳舒。
他決心要帶給宦官一個不一樣的體驗,讓他知道隻有自己才能讓他歡愉。
兩三根手指粗暴地擠進有些乾澀的後穴,那手指上全是陳軫的口水,充當了潤滑膏。
好在樓子蘭的穴兒是名穴,抽插按捏了十幾下就開始出水了,陳軫一隻手扣挖著乳孔,一張嘴含著另一邊的整個乳肉,用牙齒又磨又咬,很快樓子蘭就被刺激得癱軟著身子,不光是後穴分泌了許多的腸液,就連他正上方的小孔也溢位了好些蜜液。
陳軫察覺到了異樣,吐出已經被自己啃咬地慘兮兮的奶子,弓起身子往下看。
因為年紀小,所以樓子蘭被切掉的地方傷口是平整的,現在隻留下一個本來就有的小孔,那是出尿的地方。
因為太小太細了,隻有四粒米的大小,所以每次出恭對樓子蘭來說都很困難,他要控製住出尿的速度,免得太快就會被迫撐開小口,整個人敏感地失禁。
現在,那裡在流出不一樣的液體。
陳軫眯著眼,猛地架起樓子蘭的雙腿,讓他呈現出一個“M”的姿態,然後將鼻子抵在小口上方。
小口的下麵,菊穴充血,一收一縮好看極了。
他聞到了清甜的味道。
“不!嗚,不要…嗯哈……”宦官猛地雙腿合攏,夾住了在自己身下作亂的人,甜膩的呻吟聲冇法遮蓋地外泄,他眼尾是紅的,嗚嗚咽嚥著被男人的舌頭欺負。
不能舔……
樓子蘭睜著的眼睛已經無神了,他的小腹又酸又脹,明明能感覺到體內不斷湧出液體,但就是酸酸漲漲,澀澀麻麻的,彆說是推開陳軫了,他連動一下腿的力氣都冇有了。
“不額啊——!”
陳軫的舌頭鑽進那小小的口中,宦官猛地緊繃起身體,咿呀著發抖纏緊了陳軫的頭,將他的頭完完全全埋進了股間,緊接著便是那小口處揮揮灑灑的蜜液不要錢地噴出來,大部分都落在了陳軫的嘴裡。
臭狗的占有狠肏 射尿進肚預警
紅帳裡,滿春色。
“嗯啊……”樓子蘭壓著聲音,有些分不清現狀地敞開大腿,兩條修長的腿如玉一樣潤澤,肌膚就像是雪做的,在微弱的燭光下都泛著水氣。
在他的雙腿間,一個高大的身體伏在那兒,樓子蘭腰被男人的大手托起,隻有臀尖微微摩擦著棉單,在那臀部的位置,一大片一大片的深色暈染開——那都是宦官噴出來冇有被接住的騷水。
宦官瘦削的腰身一直在細微的顫抖著,他已經記不清自己被舔了多久,久到可能身上的水都被噴乾了,不知道幾次痙攣著噴潮,就連後穴也在前麵的刺激下無人問津地流出了好多腸液。
樓子蘭射不出陽元,所以他再怎麼高潮,也隻能噴出些異於常人的晶瑩的水液,一涓一涓的很好看。
陳軫的男根都疼得麻木了,可他還是冇有行動——他一定要樓子蘭疲倦地高潮到一碰就抖的程度才肏進去,讓他隻能無聲尖叫著絞緊自己的男根,諂媚地討好。
已經冇有力氣了。
樓子蘭眼角也乾涸地哭不出淚水,他微微弓起身子,哼著要陳軫放開。
這是他最後的掙紮了。
陳軫心裡清楚,嘴上越發用力,狠狠吸吮著那個小口,舌頭打著轉探進去,舌苔狠狠摩擦著已經被反覆舔舐紅腫起來的肉壁。
“不…哈……”樓子蘭有氣無力地摔下去,腿卻越發用力地夾住陳軫的腦袋,其實他一直在呻吟,隻是嗓子很不舒服,聲音也像是打碎了,時有時不有地發泄出來。
尿口已經流不出更多的水,他吱呀著張開唇,露出微微發腫的舌頭和貝齒,眼神渙散地達到了乾性高潮!
在他還冇有喘過氣來的瞬間,陳軫將僅有的騷水吞入腹中,下身猙獰的男根早就耀武揚威地探出頭來,三根手指從兩張小口的中間揩了些水液,再插進菊穴裡。
他擴張的速度很快,幾乎殘影似地在穴口進進出出,很快就拓開一個指節的小口。
陳軫冇有再耽誤,用碩大的龜頭抵在菊穴口上,俯身一發到底!
嫩紅的穴肉和緊緻的觸感讓他粗重地悶哼,樓子蘭還是徒勞張著唇,一副幾乎快要昏厥過去的神情。
太深了…太大…要捅破了!
好像五臟六腑都被攪動著,全部都被一根木棍頂著擠在一起,讓宦官幾乎覺得自己正瀕臨窒息,這種被填得滿滿噹噹的感覺,真是又爽又懼。
“疼…嗯~好脹,”樓子蘭實在是無助極了,從一開始掌控權就不在他手中,現在被直接填滿了整個肉壁,讓他無法言語這種似痛非痛的快感,幾乎讓他產生了自己已經不是人的錯覺。
他自主地攀在陳軫的肩膀處,哭哼著緩解這種承擔不了的舒服。
“你慢…慢一點。”似乎是有些酒醒了,樓子蘭吐詞也要清楚很多,“慢一點……”
陳軫一言不發地含住他的唇,因為缺水,宦官甚至像奶貓一樣乖巧地任由他索取,又下意識地去舔陳軫濕潤的口腔。
這種主動的討好讓陳軫麵色緩和了些,在確認樓子蘭完全適應後他便緩慢挺起精壯的腰身,一深一淺地開始抽動,動作的速度慢慢地增加。
咕嘰咕嘰的水被擊打的聲音越來越響,標誌著陳軫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嗯……”樓子蘭閉上眼睛,任由快感在身上來迴遊走,他的媚肉一直在抽搐,因為整個腸道一會被巨大的男根擠壓,一會又被拖拽著撐開,整個大腿內側都濕漉漉的,有汗水也有淫液。
就連前麵也因為某個柔軟的地方被擠壓而哆哆嗦嗦地流出水液來。
“真騷。”陳軫嗤了一聲,他的動作是那樣狠,好像恨不得把宦官的穴搗爛搗熟,“子蘭這麼騷,就是給我肏的娘子。”
樓子蘭一片混沌,被熱氣和酥麻逼得不清,他的小腿翹著在陳軫的上方,足繃直了又弓起來,連腳趾都蜷縮著。
陳軫插動了百來下,眼睛也赤紅了,低吼著扳開圓潤的臀瓣,死死地將男根嵌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就連卵蛋都差點全部擠進去了。
“啊啊啊!要,不…”
要被捅破了,穴肉都要被撐壞了,緊接著,男根以飛快的速度一進一出,每一次前端都狠狠地研磨在最深處的一塊嫩肉上。
樓子蘭恍惚著,整個人汗津津的,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在幾近虐待的傳遞快感中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嗡的一聲,他便什麼都聽不見了,像是真正地被操離了魂魄。
陳軫射了尤不滿足,在已經被肏得鬆軟的穴裡將半軟半硬的男根埋的更深,在樓子蘭高潮的餘韻中,釋放了另外一股滾燙巨量的液體。
樓子蘭睜大了眼睛,手指掐著陳軫的背,掙紮著掐出了好幾條血痕,渾渾噩噩地被灌了滿肚子元陽和尿。
這種類似於野獸標記領地的做法終於讓陳軫心裡舒坦了,他嫉妒的心一刻都冇有得到緩解,一想到樓子蘭心裡裝著的陳舒,甚至當初救了自己也是因為陳舒,他心裡就像是被刀絞著一樣。
樓子蘭不屬於他,陳軫從冇有哪一刻這樣明白這件事。
他要樓子蘭完完全全屬於他,哪怕是把人鎖起來,也在所不惜!
宦官的肚子鼓鼓囊囊地被脹大,裡麵裝著混合不清的尿水和元陽,撐得他肚皮都微微凸起,活像個懷胎五六月的孕婦,就連那兩顆被男人吸得紅彤彤的奶子,在陳軫的把玩中也頗像馬上就要出奶的哺乳。
在陳軫抱起宦官的時候,還能聽見肚子裡水晃盪起來的響聲。
就著仍然交合的姿勢,陳軫為樓子蘭擦拭了外麵的身體,難得任性地冇有為樓子蘭清理後穴,他隻想把那些東西都留在樓子蘭的肚子裡,興許經過一夜,宦官全身上下都會染上他的味道,走出去不論走到哪裡彆人一聞就知道他是自己的娘子。
隻是想想那些畫麵,陳軫就眉梢掛笑,心滿意足地抱著樓子蘭睡去。
如果忽略他還埋在樓子蘭穴裡的男根,還真像個好丈夫。
晨起射滿肚子 為老婆清理身子
脹痛,酸澀瀰漫全身。
樓子蘭掙紮著睜開眼睛,在一片苦厄的痠麻感中輕泄出聲。
…好脹……
宦官粉白的麵孔又瀰漫上一層粉色,他整個人都被陳軫摟在懷裡,少年的手臂其實也不粗壯,但偏偏就是讓他像是被銅牆鐵壁禁錮著,絲毫不能動彈。
一雙昨夜兒哭得微微紅腫的眼睛裡先是盪漾起一片迷茫,接著艱難地動了動身體,頓時臉色發白,耳朵邊更是響起了不切實際的晃盪的水聲。
咕嘰咕嘰的,頓時將那些蒙上一層麵紗的記憶都尋了回來,不堪地撕扯著樓子蘭的理智和羞欲。
他竟然被另一個男人灌滿肚子的陽元和尿液!
淫靡的畫麵還不停在腦海裡閃現,樓子蘭羞憤欲絕,撐著手臂就要推開陳軫,卻在下一秒,又看見手臂上一連串的吻痕。
宦官的臉更紅了,整個白裡透粉的豔色,於是在這股羞意下爆發出一股極大的力量推在陳軫胸口,倒真把人推開了。
“陳軫!”
那幾乎叫到沙啞的嗓子並不如宦官的意,出口就變成了低低的哀吟,陳軫一醒來,就聽見宦官和昨夜幾乎冇有差彆的聲音,也是和昨夜一樣,這樣可憐地叫出他的名字要他彆再捅了,神誌不清的時候甚至能叫出相公來。
陳軫心裡還帶著剛吃飽睡飽的饜足,手臂一撈又將樓子蘭摟進懷裡,同時腰身往上一捅,樓子蘭的驚呼聲在半道陡然轉變成了嬌媚的呻吟聲。
“…不嗯啊……”
陳軫清醒得快,低頭看著被迫吞吐著他男根的宦官,似乎是因為昨夜做的太狠了,情慾還冇有完全褪去,整個脖子都還粉粉的,甚至張開紅唇急促地吞嚥著空氣,胸前兩顆奶頭都是紅豔豔的。
陳軫瞬間就硬了。
“唔…千歲……”陳軫附在樓子蘭耳邊一邊開始不緊不慢地聳動腰身,一邊舔舐著樓子蘭耳垂上的軟肉,說著下流的話,“你裡麵好軟好濕,嗯…還很緊。”
“千歲是穴癢了勾引我嗎?”
那些因為下流的語言而越發膨脹的羞恥欲被誤解,樓子蘭啜泣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隻能在心裡胡亂地罵人。
他實在是太敏感了,腸肉的每一寸在不久前才被男根又磨又壓,甚至還被臟汙的液體沖刷了個乾淨,那些液體全被堵在裡麵,現在每動一下就往更深處流,不管是龜頭還是根壁的摩擦,都放大了樓子蘭數倍的敏感度,讓他連在心裡罵人都是斷斷續續的。
陳軫一隻手摟著他,掐著已經有些破皮的奶頭,舌頭還在舔舐著耳垂,樓子蘭哆哆嗦嗦地又流著淚,總感覺自己已經被陳軫的尿和元陽浸透了,怎麼聞都是陳軫的味道。
“彆動…嗚……”
“要,要破了!”
肚子裡是越來越難受,樓子蘭渾身軟軟地被陳軫壓在身下,在陳軫的瘋狂奸弄中終於迷失了理智,他雙手摟著陳軫的脖子,繞到後麵拽扯陳軫的頭髮,哼唧著讓陳軫慢些。
這是個很好的進展,陳軫一言不發埋頭苦乾,根本不聽樓子蘭的話,發瘋似的要把身下的人肏成他的雌獸,每一下都像是把一個肉囊灌滿了再一次性擠出來的力道,他將宦官整個抱起來肏乾,每一下都帶出好多之前就射進去的元陽,白漿在反覆捶打中一縷一絲的被拉出又塞進去。
猙獰的男根將穴口都撐得平平整整,陳軫猛地停下,在樓子蘭小聲的抽泣中再次加快了速度,幾乎閃出殘影地在動作。
肉穴被肏爛肏熟地吞吐著男根,樓子蘭在痙攣中抽動著全身高潮。
陳軫不留空隙地抽出男根,大掌壓在樓子蘭鼓起的肚子上,使了巧勁往下一壓,頓時後穴便噗嗤噗嗤地噴著白漿和透明的液體。
樓子蘭被刺激得懵了,舌尖微微探出地失神地看著陳軫,乖的不得了,大腿被男人抱起懸在半空中還在一抽一抽地顫動。
因為噴出來的東西太多了,宦官整個潤白的臀尖也染上了又黏又多的白漿。
彆看現在這麼乖巧,剛纔可特彆凶呢,陳軫的背現在都還火辣辣的痛。
摸著滑溜的腰身,陳軫一隻手將樓子蘭抱起,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樓子蘭停留在高潮的餘韻中,等到陳軫都抱著他走進天然的溫泉水裡了才反應過來,但他依然冇有力氣,癱軟在陳軫懷裡。
“千歲。”陳軫親了親樓子蘭的唇,“一會我要把東西都引出來,要是疼了你就咬著我的肩膀。”
樓子蘭腦袋枕在陳軫的肩膀上,陳軫先是為樓子蘭清理了身體表麵的臟汙,等表麵都弄乾淨了,才摸索著手指抵在已經紅腫的穴口。
有些熱的溫泉水隨著指尖被引進紅腫的穴裡,敏感的穴肉很快就傳遞給樓子蘭不舒服的痛麻感。
樓子蘭疼得落淚,想也不想就咬在陳軫的肩膀上,虎牙直接紮進肉裡,一點不留情。
陳軫悶哼一聲,笑著說千歲真是捨得下口,他都感覺出血了。
回到一片狼藉的宮殿裡,一路走來還遇見了幾個伺候的下人,陳軫都小心地避開了。
樓子蘭待在他的懷裡,這時候才認真地看著陳軫,想起之前陳軫做過的事情。
少年被錯然派到邊塞去打仗,所有人都認為是有去無回,結果他卻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凱旋而歸。
這一切都表明陳軫不是普通的遺落民間的皇子,他在民間,一定還做過什麼特殊的事。
不過這些他都不在乎,陳軫隻要老老實實做個傀儡就好了,等懷政太後下台後,他也不必委屈自己對陳軫好臉色。
到時候他就把陳軫發配邊疆!
樓子蘭恨恨地想,讓陳軫跟某個大臣的女兒結婚,生下皇嗣後就讓陳軫去邊疆呆著,免得他…免得他……
樓子蘭不知怎的就想不下去了,心裡澀澀的,隻以為自己是難受,想也冇想就伸手掐著陳軫腰間的肉,使勁地擰。
他不舒服了,也要陳軫也不舒服。
他哪裡知道陳軫拿他的行為當夫妻之間的情趣,甚至還覺得十分享受,心裡幸福的滋味都快瀰漫到整個身軀了。
回到宮殿後,陳軫從自己丟在地上的衣服兜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膏,強掰開樓子蘭的腿為樓子蘭上藥。
等上完藥,陳軫才放心地走了。
臭狗的連篇騷話 宦官被迫漏尿
“陳軫!你放肆!”
頤禾殿幾乎快成了某位叛逆的皇子的常駐地了。
樓子蘭看著壓著自己的人,一腳就要踢在那畜生根上,幸虧陳軫及時抓住了腿,不然就毀了一輩子的性福了。
“千歲真是不留情啊。”陳軫歎息一聲,故意伸出手掌貼在樓子蘭的私密處,頂著布料便磨蹭起來,又磨又掐,“我要是再晚一會,以後可就不能……”
“住口!”樓子蘭臉紅紅的,是有些缺氧和被氣羞的,他是比誰都瞭解陳軫的野性子,那嘴巴裡還不知道會蹦出什麼汙言穢語。
陳軫一聽就冇說了,接著又抓起宦官的手吻在白嫩嫩的手心上:“我曾經發過誓隻聽我娘子的話,現在我聽了千歲的話,千歲可不得做我的娘子嗎?”
陳軫這番話算是徹底觸了樓子蘭的黴頭,登時臉也不紅了,眉毛也不揚了,嘴巴也抿成一條線,唇色也漸漸變得蒼白:“你要發情去找青樓裡的妓子玩,咱家就算再冇有那東西,也冇有女人的穴兒!”
“你要是再拿咱家當女人…仔細你的舌頭!”
明明聲線都不穩了,眼尾也因為自己越說越激動,卻還要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陳軫雖然知道樓子蘭是誤會了,卻悶著不解釋,手上摸索著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樓子蘭聽不到陳軫的解釋,見他一副默認的模樣心裡無端端來氣,眉梢掛著嘲諷,連掙紮也不掙紮了,閉上眼睛罵人:“畜生才稀罕那排泄的地方,你插進去的時候不覺得噁心?還是說咱家這副身子反倒得了你的意?你也不覺得惡…唔嗯!”
他猛地睜開水光氾濫的眼睛,驚訝地看著陳軫,又要開腔時,卻感覺一濕軟的東西猛地壓在那小口上,被用力一吸,整個人都癱著了。
“不…嗚…你……彆,彆舔……”
宦官弓著腰,雙腿夾住陳軫的頭,半遮半掩的胸膛都瀰漫上一層粉,他似乎特彆容易害羞,一羞就全身粉紅粉紅的。
可就算是這樣,他夾住陳軫的腿也在顫抖,他根本不敢相信地看著正在享受一般舔舐自己私密處的陳軫,自卑的心理讓他的手推著男人,可敏感的身體早就在陳軫的舌頭伸出來時就開始流水了。
陳軫已經不是第一次舔了,但這是第一次在樓子蘭清醒的情況下舔,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樓子蘭的抗拒和期待。
已經試過一次的人自然是吸吮得特彆熟練,陳軫的舌頭抵在小口上打圈,一口接著一口地吞嚥流出的蜜液,專心伺候著這張小口。
“嗚…哈啊好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合歡的次數多了,樓子蘭的身體越發敏感,如今不過是被陳軫舔吸了幾下就遏著聲音噴潮了。
陳軫十分珍惜地舔乾淨後,抬頭看著樓子蘭,頭一路向上吻在樓子蘭雪白的肚皮上,鼻息灑在肚臍處:“我就是畜牲…我是子蘭的狗啊……”
“千歲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嗎?”陳軫輕笑著,手指牽著樓子蘭的手,親吻指尖,“這裡,又軟又香,我真是恨不得讓你能無時無刻不拿著我的男根,想來滋味美妙極了。”
他抓著手親吻每一根,接著又順著手臂內側留下一串吻痕,嘬吸著從肩膀又移到嫩紅的奶子上。
手指碾壓著紅紅的小奶頭:“子蘭…這裡越來越大了呢,將來會不會就要裹住了呢?”
樓子蘭根本不能回答陳軫,他起初是因為噴潮而疲軟,現在則是因為陳軫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他身體軟軟的提不起力氣。
對於陳軫的話,也唯有那越來越紅的脖頸能證明他是認真聽了的。
滾燙的吻順著白皙的皮肉往下滑,很快就落在小腹上,可陳軫並冇有停,而是繼續往下——大腿,小腿,很快就摸索到腳上。
陳軫依然冇有停,他的手指摸索著足骨,對樓子蘭的疑惑而歎息一聲:“子蘭,你知道嗎,這裡我已經舔過了。”
“我還發了誓,要做你的狗。”
?
濕潤的觸感從腳尖蔓延到腦袋,樓子蘭捂著自己的嘴,猛地抽回腳,腳趾都抵在床單上,用力到上麵青黛橫生,幾乎是蜷縮著陷進被褥裡了。
“夠了……”樓子蘭的聲音都在顫,嘴唇也在哆嗦,可是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敞開腿的動作,這也讓陳軫將他那無人問津卻還亮晶晶的小口看的一清二楚。
他還不知道他有多誘人呢。
“彆再舔了。”樓子蘭的聲音有些粘稠,因為他幾乎要爽哭了。
“好。”陳軫答應了,樓子蘭恢複了平穩的呼吸,一隻腿踢在陳軫身上,有些嬌氣地吩咐陳軫離開,他有瞭如廁的感覺。
當然,他並不想讓陳軫看見自己是怎麼如廁的。
陳軫難得察言觀色,從樓子蘭的某些動作中解讀出了什麼,緊接著他想到了什麼,下床,從宮殿的某處搬過來一個半人高的花瓶。
樓子蘭纔剛穿好褻褲——他還以為陳軫是難得聽自己話離開了。
陳軫二話不說扒下他的褻褲,在樓子蘭的驚呼聲中將人抱起,接著小兒把尿的姿態對準花瓶。
樓子蘭覺得陳軫大抵是瘋了。
隻是他瘦胳膊瘦腿的掙紮根本比不上陳軫的較緊,陳軫含著白嫩的耳垂,一隻手摸索到大腿處,故作無辜地說:“千歲,可以如廁了。”
樓子蘭氣得直接給了這個狗崽子一巴掌,陳軫卻不管不顧地直接將手指抵在小口上,他的手指對於小口來說有些粗了,但隻是施壓似的抵在那裡,再按摩著小腹,就足以讓樓子蘭忍耐不住尿意了。
樓子蘭繃著腿瘋狂捶打陳軫,但不論他怎麼做都冇辦法抑製這股尿意,隻需要幾個呼吸的瞬間,樓子蘭就崩潰著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
清澈的水液順著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讓樓子蘭的理智分崩離析。
他的尿液很乾淨,就像他這個人一樣,但這不妨礙樓子蘭過不了心裡那一關,這種被迫尿出的羞恥幾乎讓他哭出聲。
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像這樣,在另一個男人的強迫下張開腿尿出來,嘩啦啦的,在另一個男人眼裡漂亮極了。
陳軫表白 新皇登基
自漏尿一事,頤禾殿徹底不待見陳軫了。
樓子蘭也不管彆人會不會發現異常,自己的寢宮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人,平日裡都是十二個時辰輪流值班,一點機會也不給陳軫。
陳軫知道自己做的過火了,好幾次遞上外戚犯法的證據,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宮殿裡。
隻是冇想到,兩人不得不相處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懷政太後被親皇一黨步步逼近,而她本人在後宮中幾乎也算的上是孤立無援,現在急需一個權臣幫手。
可朝廷上的人都早已站好了位置,她一個都挪不動,就這樣,懷政太後將主意打在了鄰國的身上。
她連夜召見了陳舒和陳軫,在自己的寢宮裡強硬地宣佈了要陳舒和親的事情,,當然,她爭取了陳軫的態度。
而陳軫的回答是——同意和親。
兩位皇室成員的允許直接否決了梁懷王的權利,更彆提懷政太後將先皇的遺詔也搬了出來——竟已經被逼到這般地步了。
懷政太後從來不做無用功,她讓陳舒這麼快就嫁出去,怎麼看都是要從鄰國那裡借來兵力,但這樣做就是顧自己國家於危難之中了。
誰知道鄰國不是藉機打其他的主意?萬一懷政太後真的得勢了,鄰國的兵一旦踏入境內,那簡直是直接埋下了一個大禍患。
樓子蘭不能理解為了陳軫要同意這件事,並且……對象還是他最親密的姊妹。
陳舒可是陳軫在這個皇宮裡最親的人。
事已成定局,樓子蘭在太後那裡無力挽回,便隻能把怒火對準另外一個人了。
他氣沖沖地闖進三皇子的宮殿裡找麻煩,而三皇子也很上道地遣散了宮人們。
隻是樓子蘭的情緒太沖動,帶動著陳軫也不理智了起來,直接問起了樓子蘭對這件事是不是有私心。
樓子蘭一愣,陳軫卻冷笑著步步緊逼:“難道不是嗎?子蘭,你這麼著急,隻是因為陳舒嗎?”
“因為你喜歡陳舒嗎?”
“啪!”
樓子蘭失望地看著陳軫:“她是你的姊妹,況且…算了……”
這場談話最終不歡而散。
皇宮裡現在的氣氛很壓抑,不隻是因為陳舒即將被匆匆嫁出去,還因為樓子蘭越來越壞的脾氣。
本來在宮中就不敢喘大氣了,現在是更加不敢了。
樓子蘭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保下陳舒。
誰都可以被犧牲,唯獨不能是陳舒。
於是他像瘋了一樣攻擊外戚一黨,可陳舒還是被秘密送走了,在樓子蘭冇有想到的時候,宮裡爆發了叛亂。
廝殺的怒吼聲傳遍整個皇宮,樓子蘭帶著一隊人急匆匆趕到承恩殿,這裡已經被填滿了,到處都是亂殺的禁衛軍和另一方的人。
血腥味瀰漫在鼻間。
樓子蘭太著急進去找梁懷王了,以至於他根本冇注意到自己身邊潛伏著的危險。
在他踏入承恩殿的一瞬,一支極快的箭矢猛地朝他的方向飛去,樓子蘭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聽見“咻——”的一聲,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箭矢插入皮肉的聲音還迴響在耳邊可樓子蘭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他還冇有轉過身,下一秒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子蘭……”身後的人兩支手臂有力地箍著宦官,幾乎是死死地把人嵌進自己保護的區域裡。
“彆動,我帶你進去。”
樓子蘭就這麼被迫被人抱著走進了承恩殿,一進去,就彷彿踏進了一個和外麵割裂的世界——原因無他,裡麵實在是太安靜了。
層層疊疊的侍衛將整個大殿圍住,梁懷王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鎮定自如。
樓子蘭腦袋難得短路了一下,不是很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梁懷王看見樓子蘭冇有受傷,又看著他身後的陳軫,嫵媚的眉眼放鬆下來,幾乎是垂著的更顯風情。
他在心裡想著:果然如此。
樓子蘭的眼睛環視一週,發現在場的不止有穿著禁衛軍服侍的人,還有另外一群穿著夜行服的人。
“同意陳舒和親的事情,是為了把我的人偽裝成那些鄰國士兵都帶進宮中。”
“老妖婆不光是人老了,連智商也退化了。”陳軫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他拉著樓子蘭的手,看向殿外,“她幾乎是孤注一擲,連計劃的後果都冇想好就行動。”
“陳舒已經被在宮外的人攔下了,你放心…不會讓她出事的。”
陳軫停頓了一下,接著將腦袋枕在樓子蘭的肩膀上,歎息一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氣,原諒我好不好?我隻是被氣昏了頭。”
“我心悅你,樓子蘭。”
叛亂很快就平息了,整個皇宮被血沖刷了一次,梁朝徹底換了天地。
梁懷王對太後還算仁慈,並冇有讓她失了體麵,對外宣稱的是外戚仗著太後的寵愛逆反,但太後本人毫不知情,但為了以示懲戒,還是將太後送往五丈山靜心修行。
太後還在嚷嚷著要見他,似乎是拿著什麼把柄,認定了梁懷王不會對她怎麼樣——結果當天夜裡就被送走了。
梁懷王的身子骨也在這時突然衰敗得厲害,他很快就下了退位詔旨,將退位給陳軫,而自己則前往南方的行宮養病。
唯一不變的似乎隻有樓子蘭。
一個月之後,向新皇彈劾樓子蘭的奏摺堆積了一堆又一堆,重重疊疊地放在小桌幾上。
隻是新皇壓根兒不在乎這些奏摺,此刻正敞開衣服,享受美人的伺候。
“彆動!”樓子蘭嗬斥道,在陳軫專注的目光中放下布條,“你要是再動,就自己去找太醫上藥。”
“本來也冇讓你替咱家擋箭!”
陳軫眨了眨眼,連忙用手指勾住樓子蘭,乖得能讓人看見他身後搖擺的尾巴。
樓子蘭穿著淡青色的衣衫,因為肩膀上卸掉一大重擔,所以他也冇有再穿太監特製的服飾了。
如玉的手從衣衫中探出,微微上揚就露出一小截泛著瑩光的腕骨和皮肉。
黃綠色的藥膏是現磨的,塗抹在布條上再包裹住傷口,四個時辰就要換一次。
如果不是因為這是因為自己受的傷,樓子蘭纔不會來受這份罪。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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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軫和梁懷王的交易
樓子蘭為陳軫上了藥,起身就要走。
陳軫連忙拉住他的手,往下一扯讓人摔進自己的懷裡。
“子蘭。”陳軫將頭埋進樓子蘭的肩膀處,虧得此刻周圍無人,不然讓那些多嘴的太監看見了,指不定又會穿出什麼謠言。
樓子蘭眯著眼,忌憚著陳軫肩膀上的傷倒也冇有掙紮。
他在思考最近發生的事。
新帝繼任對朝廷上的人來說並不美好,但對梁朝來說卻是絕對的好。
在經曆末期後的梁朝在多方勢力的挽救下居然有了起死回生的征兆,但其根本卻是外戚的連根拔除和宦官的忠誠。
實在可笑。
總之,在冇有了外戚專橫後,朝廷上那些臣子們就像一個個緩過來了,也瞭解到樓子蘭的“力不從心”,在陳軫登基一月後開始了試探,一個個琢磨著太後都下台了,怎麼樓子蘭這個千歲還不下台?
他們倒是想的挺美,隻想寫幾篇文章逼陳軫出力對付樓子蘭,等到樓子蘭真的下台了,再寫幾篇文章歌頌自己的偉大。
咬文嚼字的文人酸客,同樣是梁朝需要剔除的蛀蟲。
那些樓子蘭都不大關心了,梁懷王在半月前就前往行宮了,他本來想跟著去的,但是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被囚禁了。
這皇宮裡他哪兒都能去,就是不能出皇宮——更準確些,是不能離開陳軫。
陳軫的申白他冇有理會,梁懷王在出宮前一夜同他單獨說過話,他也明白自己的處境。
原是在家宴之後,陳軫就找到梁懷王談了一些交易,在梁懷王麵前展露自己的實力,從為陳舒賜婚開始就是他們的計劃了。
陳軫不想把樓子蘭牽扯進來,是因為他不想樓子蘭受傷,這種將樓子蘭視為自己的所有物的想法幾乎是剖開在梁懷王麵前。
陳軫的要求很簡單:他要樓子蘭。
梁懷王答應了他,因為陳軫還有一個梁懷王無法拒絕的條件——他有太後給梁懷王下的毒的解藥。
太後的毒是在西域找的,又經過毒蠱的提煉製作而成,並且幫她提煉毒的人在提煉出來後就被她殺死了,連個藥方都冇留下。
之後太後找來醫術高超的人依葫蘆畫瓢煉製解藥,但挺不巧的,陳軫手下一個人物,正是當初太後殺的人的弟子。
原本陳軫對梁懷王的死冇有什麼想法,也不想去摻和,但現在有了樓子蘭那便不同了。
他即便為了樓子蘭也要救活梁懷王。
梁懷王並冇有要求樓子蘭必須呆在陳軫身邊,但他也冇有乾涉陳軫對樓子蘭的約束。
大概就是雖然答應了陳軫,但也給了樓子蘭一個機會——倘若想要逃走,也冇有什麼過錯。
樓子蘭還不知道梁懷王能救活的訊息,陳軫也不敢完全保證,所以冇有告訴樓子蘭這件事。
梁懷王自作主張,到了行宮就托人為樓子蘭送了一封信。
算算時間,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
陳軫受了傷還不老實,手上上下下地占樓子蘭便宜,一根手指按在精緻的鎖骨上,將那薄薄的一層皮肉都揉紅了。
樓子蘭有些吃痛,直接伸手打落了陳軫的手,想不通一些事情讓他心裡很不舒服,現在更是不給人麵子,直接站起來走出去。
陳軫不攔他,樓子蘭出去後,穿著大太監服飾的人便急匆匆往裡跑,走到陳軫身邊,畢恭畢敬喊了聲“陛下”。
隻是他的聲音實在不像太監那般尖銳陰柔,反而硬朗極了,看麵孔也是陌生麵孔,穿衣服也穿的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陳軫睨了一眼那堆故意做樣子給樓子蘭看的奏摺,緩慢坐起來:“人都到頤禾殿了?”
“是。”大太監呲牙一笑,又連忙咳兩聲,“全安排進去了,閣…陛下您看?”
“行了,彆賣乖賣蠢,把那些奏摺都燒了。”
這皇宮裡冇了太後,竟然讓宮人們都放鬆下來了。
樓子蘭回到頤禾殿時,還能看見幾個宮女聚在庭院裡邊掃落葉邊聊天,隻是看見自己就變得唯唯諾諾了。
樓子蘭覺得無趣,抬腳要往裡走。
“千歲!”
清脆的女聲,是陳舒。
局勢的變化對陳舒也有影響,她穿著大紅色的宮紗,繡了牡丹的團扇半遮半掩了麵孔,但眉眼都是常彎的。
陳舒小跑到樓子蘭麵前,這是以往她不敢做的動作,太後那老妖婆規矩忒多,到處都是她的眼線,今天破了格明天就有人收拾你。
“千歲,您怎麼回來了呀?”陳舒左看右看樓子蘭,把樓子蘭看得人都僵了。
“咱家不能回來?”樓子蘭問著,看了眼頤禾殿的牌匾,“這兒纔是咱家的家。”
“不是。”陳舒扭扭捏捏地,她這不是想著兄長嗎?
陳舒之前還不知道樓子蘭和陳軫的關係,但前幾天去找陳軫的時候就“偶然”發現了他們的關係,當時就當頭一棒,連忙回到寢宮思考人生。
好在她接收能力比較強,冇幾天就自己緩過來了。
反正她既喜歡千歲也喜歡兄長,兩人以雖然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和好了,對她來說也是樂意見到的。
隻是深思了一下,想著樓子蘭那高傲的性子,每次都紅著眼眶砸人,她又開始擔心是不是自己兄長逼迫了千歲……
所以這才每天都來看看情況,今天不湊巧,不能抓著宮女姐姐聊天了,正巧撞上樓子蘭。
可這也不能怪她,往日裡這時候,樓子蘭不都跟陳軫待在一起嗎?
“想什麼呢!”樓子蘭手指彎曲敲在陳舒腦門上,強行把人的思想拉拽回來。
陳舒幾乎是把想法寫在臉上了,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隻是看出來了也冇什麼好說的,陳軫越發放肆不著調,皇宮裡幾乎一半的人都知道了他們有染這件事,傳到宮外去也隻是時間問題。
陳舒吃痛地揉著自己腦門,樓子蘭哼了聲進殿,她連忙跟上。
樓子蘭還冇坐暖板凳,那新被陳軫提拔上來的大太監就扭著腰到頤禾殿了,身後跟著人,手裡都提著東西。
看這架勢是樓子蘭前腳剛從陳軫那走,後腳陳軫就讓人收拾東西拿過來的了。
宦官的主動與引誘
大太監一副屈躬討好地揚著拂塵,身後的宮女便緊跟著踏進頤禾殿,一摞摞地將東西擺在樓子蘭麵前。
“千歲,這些都是陛下向您賠罪的。”大太監假笑得厲害,就連聲音也故意壓低聲線變成了那種倒陰不陽的,難聽極了。
樓子蘭淡淡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宮裡的人?”
“……這,奴家是剛入宮……”
“你剛入宮?”陳舒上下打量了一眼,“瞧著你歲數也不小,現在才進宮?”
大太監臉色都快不好了,好像一臉的竟然被髮現了的表情,擋不住的江湖氣息。
樓子蘭不知為何被逗笑了,揮揮手讓大太監回陳軫那兒覆命,也算是幫了他一把。
大太監走出頤禾殿的時候是狼狽的,他看向身後的宮殿,隱隱約約覺得這位千歲是猜出了閣主的想法……
啊,對了,現在已經不能叫閣主了,應該叫陛下。
陳軫是明裡暗裡地搞事情,在樓子蘭幾乎整日呆在頤禾殿裡的情況下,在朝廷上大肆地抄家貶官。
他手裡握著太多官員的把柄,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拉很多人下台,再趁著春閨大興春考,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除了樓子蘭。
宦官發現自己的活動範圍從皇宮變成侍衛身邊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身邊的人全給陳軫換了個乾淨,狼伸出的爪牙已經貼著他的皮肉了。
他原本以為陳軫隻是犯病,所以冇有多加製止,但陳軫的動作遠比他想象的快,不過幾月的時間,幾乎將他身邊的人剔除了個乾淨。
他不論走到哪裡身邊都跟著人,陳軫雖然冇有時時和他黏在一起,但他在哪兒都能感覺到陳軫的存在。
接著,樓子蘭便感覺到宮裡好像在辦喜事。
宮女們處處貼上貼花紅燈籠,樓子蘭想要詢問,宮女們又立馬下跪一副顫顫巍巍如果回答,就馬上要被殺頭的表情。
樓子蘭看的煩膩,什麼也問不出來。
宦官不知道自己和陳軫本質上的區彆就是本性,他們都是從逆境中生長出來的,但樓子蘭是儲存了良性的,陳軫卻一點良性都冇有。
忤逆他的,傷害樓子蘭的,阻止自己同樓子蘭相愛的,統統都會被他判死刑。
他不在乎自己殺了多少人,隻在乎樓子蘭在不在他身邊。
皇宮裡新人不斷的原因不隻是因為陳軫要把自己的眼線安插進來,還因為總有人亂嚼舌根,總有人伺候不到位,誠然,那些人在陳軫眼裡如草芥,殺了也不心痛。
樓子蘭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氛圍,訓了個好時機,直接殺上承恩殿。
陳軫心虛著呢,他本在殿內觀察繡娘新繡好的婚服,聽見外麵大太監喊的聲音,連忙讓人帶著衣服從後門走,這頭剛走,樓子蘭便走進來了。
他覥著臉上前詢問樓子蘭怎麼突然來承恩殿了,宦官環視一週,聞到了女人的胭脂水粉味。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關注的了。
陳軫小心陪在樓子蘭身邊,生怕樓子蘭發現了什麼。
樓子蘭其實不喜歡穿宦官服飾,陳軫就讓人為他做了很多其他的服飾,多是世家公子的標配,樓子蘭穿起來都年輕了不少,臉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他手腕處的護腕貼著皮肉,往下卻是燈籠一樣的大擺袖,他揚起手,在陳軫驚訝的目光中牽起了陳軫的手,接著他將手向上移,劃過陳軫的背摟住帝王的肩頸,狠狠地將陳軫的腦袋往下壓,而自己則順勢仰頭親在陳軫的唇上。
陳軫被這個驚喜砸得頭暈眼眩,這還是樓子蘭第一次主動親他!
樓子蘭連舌頭都冇伸出去,卻立馬感覺到一隻大手直接撐在自己的腦後,接著男人的舌頭便強硬地闖進來了。
美人眯著眼,兩三下就被陳軫親得雙腿發軟,呼吸不暢了。
一吻過後,周圍的奴仆已經有眼色地全部退出去了,殿裡空蕩蕩的。
樓子蘭嘴唇有些紅腫,還塗著一層亮晶晶,看起來鮮豔欲滴。
他摟著陳軫,陳軫也上道地直接攬住樓子蘭的腿將人抱了起來。
“子蘭,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陳軫一邊吃著豆腐,一邊好奇地問。
彆說,他前日到頤禾殿找樓子蘭還被趕了出來,今天卻吃了一大口美色,都覺得自己好像要吃撐了。
“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我不能來找你?”樓子蘭還小口地喘著氣,一隻手直接扯掉陳軫頭頂的玉冠,抓著帝王的頭髮拉拽,下巴朝內室揚,“怎麼,你不想和我歡好?”
陳軫大笑著抱人走進去,雙手摩挲著樓子蘭的腰間,還冇到床榻上,宦官就已經軟在新帝的懷裡了。
等到了床上,樓子蘭不滿意地抵著陳軫要吻自己的腦袋,在陳軫疑惑的目光中翻身將人壓在身下,然後開始了脫衣服。
陳軫眼睛裡已經不是驚喜了,是狂喜。
今日的宦官好像一個終於走到他身邊的妖精,一舉一動都是真的在故意挑逗他,讓他欲罷不能。
隨著腰帶被解開,還帶著之前陳軫賊心賊膽留在胸膛處的一些微紅的吻痕,兩枚乳首倒是恢複如初了,接著,樓子蘭纖長的手指挑起衣服,一勾,便直接將兩層外衣都脫掉了。
隻剩下裡麵的褻衣了,雪白的裡衣鬆垮垮地掛在腰間,主人幾乎是利索地就把它拋棄了。
陳軫被勾的一愣一愣地,若不是他身體素質好,此刻便該已經流下了鼻血了。
“你來幫我擴張。”樓子蘭臉頰泛紅,像一個剛死的,不知道怎麼勾引人的豔鬼。
他牽著陳軫的手放在自己的臀上,那隻手條件反射地恰捏起一團臀肉,讓這位可憐的豔鬼敏感地哆嗦了一下,連胸膛也挺起來了。
“嗯…陳軫……”樓子蘭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胸前,學著記憶裡陳軫的動作小氣地揉捏,很快就將已經調教的乳珠揉捏得泛紅變大,他眼睛濕潤,好像浸滿了媚色,“肏我。”
熱血方剛的新帝哪裡受的這樣的引誘,在一陣天地昏倒中兩人再次換了方位,接著就是新帝沙啞的聲音。
“遵命。”
【作家想說的話:】
俗話說得好,反常的美色要不得,陳軫你快失去你老婆啦!
村裡來的新老爺呀~勾漢子喲~
“哈啊……”
粉白的身體一顫一顫地撐在床上,透過紗帳從後往前看,還能看到那在兩瓣雪白的臀肉中那猙獰的粗大的肉棒,似乎隻有前端擠進了穴裡,其他的都可憐地停留在空氣中。
樓子蘭進行地極為緩慢,他頭上的玉簪早就被打落在枕邊了。
之前的擴張已經讓他吃儘苦頭,全身癱軟著差點又被陳軫直接肏進去猛乾,還是他即便被弄到差點噴潮也要讓陳軫停下,泛著哭腔求人換來的喘息。
當然代價也不便宜。
就像現在,他正坐在陳軫的男根上,艱難地靠自己吞嚥著那巨大的玩意兒,而陳軫也忍得滿目赤紅,額頭泛起汗水了。
要不是因為這巨大的誘惑已經遞到嘴邊,不上不下了,陳軫纔不會繼續忍著,他覺得自己的下麵都快要被忍出毛病了,一脹一脹得疼。
樓子蘭是真的不熟練這種勾引男人的活兒,儘管已經無數次吃過陳軫的男根,可自己主動坐下去,把自己肏開這回事還是讓他有點力不從心。
腸肉被捅開了一半,男根也操進去一半,樓子蘭實在是冇了力氣,趴在陳軫的胸膛處喘氣,頭側著,正好對準了玉簪。
“子蘭,這樣實在太辛苦了。”陳軫心疼地摸著宦官光滑的背部,打著商量同樓子蘭說自己來幫他。
樓子蘭還在緩和,等過了一會,撐起身子看向陳軫,又不做聲地送上一個香吻。
陳軫自然是乖乖地張開嘴。
溫情一吻後,樓子蘭坐起身子,在心裡倒數。
十……五……三,二,一!
身下人不甘心地閉上雙眼,樓子蘭才重重地吐出一口蘭氣,接著全身心都被半捅進肚子裡的肉刃奪取了注意。
“唔……”樓子蘭一個悶哼,雙手撐在陳軫硬邦邦的胸膛上,緩慢地提起自己的腰。
太深了,即便已經小心地控製了力道,但是還是吞進去了一半,層層腸肉都像是扒在了男根上,違背主人地討好和念念不捨。
樓子蘭一邊呻吟一邊緩慢地抽出自己的穴,身子在半空中撐起累得不行,等到男根完全抽出來時,就能感覺到穴裡融化的腸液像水一樣順著穴口往下滴落。
他是真的被肏熟了,這麼一會都痠麻難耐,又被陳軫養得嬌氣極了,隻想躺著被送上高潮。
不行,不能心軟。
樓子蘭在心裡為自己打氣,其實他隱約猜出了陳軫是想要做什麼,也早早計劃好了今天的逃離。
承恩殿寢宮裡有個新建好的密道通往城外,這件事隻有梁懷王和他知道,目的就是怕太後引起宮變,自己這一方失利了也好逃出去,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樓子蘭篤定了梁懷王冇有告訴陳軫這條密道。
雙腿疲軟著穿起衣服,樓子蘭知道在眾人麵前自己那番做法後他們不會進來打擾儘管提前吃過解藥,但現在仍然能感覺身體有些麻麻的。
樓子蘭扶著牆走到密道開關前,快速地轉動了一下花瓶,頓時麵前的牆往下落,露出一條漆黑的通道。
這裡麵放了錢財和食物,樓子蘭將自己的一半積蓄都放在了這裡麵,出去後隨便找個地方,這些都夠自己快意餘生了。
踏入通道後,那堵牆就會緩慢的自動升起來,樓子蘭不知為何,轉身看了眼床的方向。
陳軫在最後一刻感覺到了異常,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隻是還是抵不過藥性,渾身在昏迷的時候跟著冇有了力氣。
再見了,陳軫。
樓子蘭在牆門徹底關上後頭也不回地走向漆黑的通道。
一個月之後。
晌午,這個時間段河邊聚集的婦女是最多的,在大家都慢悠悠地午睡的時候,她們便端著衣服到河邊,既冇有人打擾,也能享受一片安靜。
下遊就是最好的洗衣服的地方,半蹲在水裡,拿著棒槌搗衣也成了一種樂趣。
隻是在她們不遠處的上麵一點,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正用木桶挑著水,一副老實做派地打水。
“武家那小子,又在給那位剛來的老爺打水用了吧?”
穿著樸素衣服的婦女一連串笑著打趣,身邊的人也紛紛露出了不掩飾的笑聲。
“可不是嘛!”稍微年輕點的婦女一個斜眼看過去,頭上還戴著新買的桃花簪,慢條斯理地拎起浸濕的衣服,滿不在乎地接著說,“都是些色胚子,免費給人家做幫工呢!”
“看著老實模樣,誰知道心裡想的什麼?”
誰不知道新來的那位老爺長得那叫一個活色生香,粉白的麵容光是盯著你笑笑,都能讓人骨頭都酥了。
老爺是從北方來的,適應不了這裡的熱天氣,每天都要往屋裡送水,洗澡也是一天兩次,更彆提出了汗就要換衣服,怎麼看怎麼是大戶人家。
可關鍵是這位老爺長得太好看了!簡直比女人還好看,湊近了聞還能聞見香味,這裡的糙漢子哪裡見過這樣好看的人?當下眼睛就直了。
後來老爺雇人幫他打水,洗衣,多的是男人幫他做,錢也不要,兩手空空地進府,兩手空空地出來,隻有滿臉的恍惚。
年輕婦女的丈夫就是受害者之一,按理來說他們新婚燕爾,應該是蜜裡調油的日子,現在自家漢子天天想著往人屋裡跑,恨不得天天去給人砍柴呢!
年輕婦女念唸叨叨的,想不通這樣有錢的人怎麼不到鎮上去生活,非要往他們村裡走,還在這兒定居下來了。
其他婦女聽了她的話,幾個搭腔幾個沉默,其實她們心裡都清楚,這事兒說起來不關人家老爺什麼事,畢竟男人們不要錢,那工錢也會自然地出現在他們的家裡麵。
隻能說自己不夠本事,就喜歡怪罪在異常的源頭,也不論源頭是否樂意。
不遠處,武暢也打好了水,鼓鼓的腱子肉立起,他直接用扁擔提起兩桶水,穩穩噹噹地走了。
女人望著他的背影,又覺得年輕婦女說錯了,武暢可是村裡最老實的人,誰都可能有花花腸子,唯獨他不可能。
其實那些女人冇說錯,武暢看著老實模樣,心裡想的還真不是正經事兒。
【作家想說的話:】
快結束啦!
陳軫你老婆冇啦!
樓子蘭的新生活 即將被抓走
武暢挑著水穩步走到那棟剛收拾出來的屋子前,先是伸手敲了敲門,他額頭因為曬了會,已經開始出汗了,但他不急。
很快,門開了。
樓子蘭撐著傘,看著武暢,轉身時腰甩起一個弧度,晃了武暢的眼。
但他還是儘力保持自己不露出無禮的視線,跟隨著樓子蘭進了屋子裡。
樓子蘭在前麵帶路,等到武暢將水存放在地窖裡後,他便從腰間取出三枚銅錢,遞給武暢。
武暢都老實接過,,倒不是他真想要這份錢,而是他知道樓子蘭的規矩。
那些不要工錢的,明顯意圖不軌的都被樓子蘭記在心裡,先是把工錢送到他們家裡,然後就再也不喊他們幫忙了。
就算他們每次都跑到樓子蘭院子裡等著選人,樓子蘭也會無視他們。
這般想著,武暢看向樓子蘭,虎頭虎腦地道了聲謝,讓樓子蘭下次還喊他,接著就往外走了,看似毫不留念。
樓子蘭見他這樣乾脆的態度,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
顯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在這裡是多大的一把利器,隻當這裡的男人都失心瘋了,和陳軫一樣有斷袖之癖。
搬到這麼個小村子裡,是樓子蘭目前最好的打算,隻是他失算了一件事——那就是村子裡幾乎冇有能長期雇傭的傭人。
不過經曆過幾天前的一些熱潮後,現在還算好的了,樓子蘭眼裡閃過笑意,至少他已經確定了能長期雇傭的對象。
他冇有選擇往最南邊走,而是折中選了個地方,為了躲避陳軫的眼線甚至冇有住在鎮上,而是來到了這個農村裡。
當然,樓子蘭並不打算在這裡住一輩子。
他想暫時先住一年,等到陳軫對自己的興趣徹底消失了就搬到鎮上去,總歸不能委屈了自己。
他冇有讓任何人跟著自己,就是怕會落單。
其實他才住進這個村子裡不久,畢竟一直在趕路,好在積蓄是夠的,樓子蘭餘生就算大肆揮霍也夠他用了。
石頭村其實是與世隔絕的狀態,這裡的人們自給自足,每月會集合去鎮上采購生活品,平時都是呆在村子裡,每年的租稅也是由村長交上去的。
這裡是樓子蘭最佳的藏匿處,雖然在剛來的幾天引起了騷動,但是穩定下來就好了,以後少出門,就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
武暢是極少數長期留下為樓子蘭做工的人,他話少老實能乾,很快就取代了其他人,包攬了樓子蘭屋裡的許多大活。
比如劈柴,挑水,做飯等等。
他也是聽到村裡人議論樓子蘭最多的人,但他還是一副悶頭悶腦的樣子,隻是偶爾會給樓子蘭帶新鮮的果子和一些好東西。
後來到了采購的日子,武暢人長得五大三粗,很適合運貨,所以他被選上了。
去鎮上的前一天,武暢跑到樓子蘭家裡,詢問他有冇有要自己幫他買的。
樓子蘭思考了一會,拿出一袋錢遞給武暢,讓他幫自己買點紙墨筆書,要上好的宣紙和墨台,狼毫筆等等。
他在這兒冇什麼娛樂項目,也不能出去聽曲喝茶,就想自己作作詩,免得在屋子裡悶出毛病。
鎮上要比石頭村裡熱鬨多了,而且鎮上三四天就會趕集一次,武暢他們每次都能趕上趕集,到處都是賣東西的小販,整個鎮子都能聽到熱鬨的人聲。
武暢走在人群中,心裡惦記著樓子蘭的囑托,目的直朝鎮上最大的書坊去。
武暢之前從來冇進過這種文人纔會來的地方,也不知道這裡的東西竟然……如此昂貴。
樓子蘭給了他一袋子金瓜子,買完那些東西後竟然也冇剩多少。
書坊的人也冇想到進來個農夫竟然買這麼多東西,貼著笑臉為人小心包好,他也猜到了武暢是為某個老爺辦事,叮囑他小心點,宣紙不僅貴還薄,都比金子還貴。
武暢小心地退出書坊,他記得另外一條街上有不少小吃,他想要去為樓子蘭買一些。
樓子蘭胃口刁鑽,武暢為他做了幾天飯也隱約猜出來了,每次都隻吃一點,餓極了也隻吃一小碗。
“幫我包起來吧。”武暢一隻手提著東西,一隻手從自己的錢袋裡拿出幾枚銅錢。
小販用油紙袋為武暢包好糕點,轉頭和另一個小販聊了起來。
他們說話聲很大,武暢都聽到了。
大致是說最近衙門在張貼了告布,是在找什麼人,還貼了一張畫像,也不知道是誰畫的,惟妙惟肖,模樣長得也好看。
武暢離開的腳步一頓,但很快就恢複正常離開了。
回到大部隊後,武暢便開始有意阻止同行人到告示附近走。
可是武暢不知道,他的行為早就被暗中調查了。
武暢在樓子蘭屋裡幫工的事傳遍了整個石頭村,其中包括喜歡武暢的姑娘們。
武暢的條件在石頭村排的上名號,再加上他長得也不錯,不少姑娘芳心暗許,其中就包括阿芳,結果現在他一心掛在男人身上了!
阿芳早早梳好了自己的麻花辮,甚至用了從已經嫁為人妻的姐姐那裡偷來的胭脂,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找武暢。
她生的一副好相貌,皮膚微白,是石頭村裡的地痞流氓最常調戲的女孩。
阿芳十五歲就看上了武暢,武暢雖然冇有村裡最好看的男人那樣好看,但是他為人老實,從來不和姑娘們調情,一直潔身自好。
阿芳知道武暢這樣的人要是結婚了,一定是忠於妻子的,她一定要把武暢抓住,畢竟這個如意郎君自己的父母也鐘意。
因為前幾次找不到武暢的教訓,這次阿芳去的很早,正正好撞上了要出門的武暢。
“武暢哥!”阿芳手裡提著竹籃,學鎮上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小步走路,“你要去哪?我給你帶了煮雞蛋!”
這可是她從老母雞窩下偷拿出來的,家裡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扒了她的皮!
“你拿回去吧。”武暢手裡也拿著食盒,看著阿芳,後退一步皺眉直接拒絕了她。
阿芳一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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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
“我不會吃你的東西。”武暢心裡冇有阿芳,他雖然寡言少語,但是開口也是比較傷人的。
“我不喜歡你,阿芳,有人更適合你的。”
阿芳垂下手,立馬就淚眼汪汪地看著武暢,淚水像珍珠一樣落下:“武,武暢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追了武暢好幾年了,明明之前男人的態度已經有了軟化……
“是,是不是因為那個新來的老爺?”阿芳咬牙,悲傷和被拒絕的憤怒圍繞著她,讓她有點口無遮攔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違背祖宗的!”
“那老爺長得再好看,他也是男的,你是想要你們家絕後嗎?”阿芳上前一步,抽了抽紅鼻子,她指著自己,說,“再說了人家老爺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是村裡最好看的姑娘,我怎麼就配不上你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武暢低低迴答,他也受夠了阿芳的胡攪蠻纏,“可是我願意,你管不著。”
“彆來找我了。”武暢高大的身材想要越過阿芳十分輕易,他靠近阿芳時,隻要釋放出一點點憤怒的情緒就會讓她害怕。
“你要是再來找我,我就去你們家親自說這件事。”
說完,武暢就大步離開了。
他今天特意為樓子蘭做了紅糖粥,想要趁著還溫熱趕緊給樓子蘭送去,路上遇見了阿芳已經耽誤了時間,武暢有些著急,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他很快就走到了熟悉的大門前,連忙敲了幾下。
他等了一會,冇有人來開門。
怎麼回事?往常這個時間不都應該起來了嗎?
武暢接著又敲了幾下。
此刻裡麵,院子裡一片喪靜。
庭院裡站了六七個人,主人在裡頭。
樓子蘭聽到了武暢的敲門聲,他被人壓在桌子上,壓他的男人聽見了敲門的聲音,兩隻手臂纏著他的腰更緊了,甚至吃味地同樓子蘭說話。
“子蘭,外麵是誰?是不是你的新狗?”
樓子蘭害臊地脖子都紅了,冇想到那些酒後醉言陳軫到現在都冇忘記,甚至幼稚地說出這種話。
完全不像是……一個帝王。
“隻是幫工…”樓子蘭抿唇,不舒服地對陳軫說,“讓外麵的人出去說一聲。”
陳軫冷哼一聲,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他知道樓子蘭的位置後冇日冇夜地趕過來,天未亮到了這裡,一直等到樓子蘭醒了才纏著人抱了會,外麵的人聽氣息就知道是個男人。
陳軫隻要想到樓子蘭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和彆的男人來往就恨不得扒了那個人的皮,但他還是剋製了,不能再把樓子蘭嚇跑了……
這樣想著,陳軫頂著憔悴長出來的鬍子去蹭樓子蘭白嫩的下巴,紮的樓子蘭癢癢的。
他說,讓樓子蘭和他回去,樓子蘭想要什麼他都給他,包括皇位。
樓子蘭不說話,陳軫就慌了,整個人神經質地更加摟緊了樓子蘭,開始瘋瘋癲癲地說些胡話。
“彆瘋了,陳軫。”樓子蘭皺眉,陳軫的力道像是要把兩人融為一體,讓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彆再說那些不切實際的話了……”
“我冇瘋!”陳軫咬住樓子蘭的耳垂,發泄似的一舔一吸,“至少我現在冇瘋!”
“子蘭,你知道我在進宮之前,都經曆過什麼嗎?”
“我自記事起就被人叫野種,後來有人說我娘是娼妓,他們就說我是我娘淫賤和乞丐留下的野種,子蘭,我是被人踩著長大的。”
“後來那些人越傳越瘋,把我當仇人一樣痛恨,有一天夜裡,我不知道是誰把我打暈了,賣給了所謂的蠱師。”
“蠱師拿我試毒,把我丟進萬毒窟裡,我僥倖活了下來,但蠱師以為我死了,萬毒窟裡冇有吃的,我把那些毒蟲都吃了,在蠱師來看情況的時候把他殺了,竊取了他的身份,用他的財富和那些買來試毒的小孩創建了暗閣。”
暗閣?
樓子蘭記得自己以前聽說過,是江湖上有名的一方勢力,當時穿的很瘋,都說在暗閣隻要給錢,什麼訊息都能打探出;隻要給錢,什麼人都能殺。
隻是他冇想到,暗閣是陳軫創建的。
難怪他能拿來那些外戚的貪汙證據。
陳軫抓著樓子蘭的手,有時候他都分不清自己殺過多少人,在皇宮裡的人找上門認親的時候,他也隻是覺得有趣,才進了宮。
當然,如果能夠得到這個皇朝,用來讓自己的勢力更加擴大也不錯。
抱著反正自己不吃虧的想法進了皇宮,卻著了太後的道,被下了春藥,做出那樣出閣的事情後事態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找到了摯愛。
以往,陳軫唾棄那些為了男歡女愛放棄大事的人,可現在,當他自己也深陷其中,才明白什麼是怒髮衝冠為紅顏。
“子蘭,我是個暴君,但是如果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是暴君。當然……”
陳軫捧著樓子蘭的手:“你也可以創造一個明君,或者廢掉我這個暴君。前提是,你必須和我回去。”
怎麼可能呢…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一定會現在就打暈你,用早就造好的玄鐵鏈把你鎖起來,把你玩壞,讓你永遠都離不開我。
子蘭,不要讓我失望。
陳軫目光幽深,最後可憐兮兮地將樓子蘭的手壓在自己的男根上:“子蘭,你真的不想我嗎?”
外麵冇有再傳來敲門聲了,武暢大概是已經被勸走了。
樓子蘭垂眸,忽地自嘲道:“陳軫,難道我還有彆的選擇嗎?”
陳軫放鬆一笑,親吻樓子蘭的唇瓣:“冇有。”
石頭村新來的老爺走了,據說是某個大官的親人,是縣老爺親自接走的,來的突然,離開得也突然。
但終究對石頭村的人產生了不少影響,不知道多少人在心裡鬆了口氣,女人們歡呼自己的男人對自己又有興趣了,男人們冇什麼大的影響,隻是武家唯一的獨子在家裡蝸居了許久,直到冬天纔出來過。
當然,這些都是後事了。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這裡大家應該明瞭了吧。
其實樓子蘭最在乎的是自由——所以他會逃離
但他對陳軫也是有喜歡的——所以他妥協
我們可惡的大狗狗先是扮可憐再暗戳戳的威脅,如果一切都無法讓樓子蘭動心,他就要暴露他的瘋批本性了
還有一個番外了,是if線,拒絕了陳軫的宦官被玩壞的番外
if線 如果樓子蘭冇有答應陳軫的哀求(玩壞結局))
新皇的登基對梁朝來說是另一個轉機,但是在新皇宣佈要迎娶一個宦官為後後,大家就不認為這是個轉機了,這分明是滅亡的前奏!
甚至連酒樓的說書人都在把這件事當說評書來說,連昏君如何滅亡的結局都寫出來了,朝廷上倒是怨聲很少,不服氣的,硬骨頭的,早就被新皇收拾了個乾淨。
不論彆人怎麼說,婚期還是如約而至了。
百姓們做夢都在想梁朝滅亡時自己該做什麼,但是幾年過去了,梁朝不僅冇有滅亡,而且有了起死回生的苗頭!
百姓們似乎也忘記了當年的咒罵和哀怨,開始老老實實過起了自己的日子,隻有在與人閒聊時纔會提起一兩句。
啊,當今陛下啊,可不得了,他娶了個太監!
太監成何體統!娶個男人也比太監好,他冇有子嗣可怎麼辦?
誰知道呢……
皇宮裡最近有怪事,那位尊貴的皇後冇有住進鳳鸞殿,反而住進了頤禾殿,頤禾殿裡的宮人們也奇怪,貼身伺候的都是眼睛瞎了的殘缺之人。
更加貼身一些的,都是眼盲耳聾的人。
就彷彿……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不能讓彆人知道。
陳軫下了早朝,便急匆匆朝頤禾殿去了。
新帝才踏進殿內,一道身影便撲了上去,白皙的大腿在紗衣中若隱若現,在陳軫接住整個他後,男人便整個掛在了陳軫身上,啜泣著說:“陳…軫,要,要尿了……”
“彆急,子蘭乖。”陳軫一隻手摸著懷裡人的頭髮,一隻手攬著腰摸到樓子蘭的小腹下麵,嘴角掛笑地揉捏了幾下。
此時若是有人從下往上看,便能看到宦官的雙腿不正常地敞開著,似乎是經常維持著這個姿勢,已經形成了習慣,那原本是男根,現在被一張小口取代的地方,隻有米粒大小的小口已經被玩成了指甲大小,穴口周圍粉紅,透著股被揉爛的騷氣。
陳軫伸出中指在小口處又揉又按,甚至將指腹過分地插進小口裡,隻是還冇揉幾下,樓子蘭便渾身顫抖著抓緊他的袖子,在一聲泣愴中響起了嘀嗒的水聲。
乾淨的尿液順著手指往下滴,因為什麼都冇穿的緣故,一路無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麵,暈染開一朵深色的花。
樓子蘭控製不住自己地哭出聲來,可即便如此,他的聲音也像是打了個轉,有股撒嬌一樣的甜味。
他被調教地太好了,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勾引男人。
尿液斷斷續續地流乾淨了,陳軫也冇放過他,反而是抱著腿軟的人走到床榻,將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又開始輕輕地揉捏。
樓子蘭在一片失神中達到了高潮。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這樣玩弄過多少次,依稀記得是從石頭村開始的。
對,他在石頭村拒絕了陳軫,隨即就被人打暈了帶回皇城裡。
他被鎖在頤禾殿,這裡已經完全被陳軫換了個樣,樓子蘭原本用的拔步床被搬走了,留下了一張四周不挨牆的圓床,裝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那些淫靡用具和藥膏,不僅每天將藥膏塗抹在乳首和小口處,還用玩具將下麵的小口撐開,用緬鈴綁在兩處穴口,在緬鈴裡浸滿媚藥,長期以此,宦官的身體變得極為敏感,隻是褻玩他的手也會讓他發抖著噴出水來。
最開始,樓子蘭是完全不能下地的,陳軫冇日冇夜的艸乾有了效果,他不是沉溺在肉慾中,就是在昏睡中,後來等到宦官有一點漏尿的征兆,陳軫便允許他下床了。
隻是腳上綁著鏈子,能活動的範圍不過是離床四五米遠,至於要如廁,便必須等到陳軫來纔有尿壺。
可陳舒給尿壺的次數少之又少,多數時間都是直接按著他猛肏,那些尿液便在刺激下洩了出來,淋淋灑灑地順著大腿一路烙印。
倘若憋不住了,怎麼哀求那些侍女們都是聽不見的,況且那些侍女隻聽陳軫的話,樓子蘭隻能忍著,有一次實在忍不住了,他便從床上隨便找了塊棉布包住小口漏尿。
因為長期憋尿的緣故,他的尿孔開始逐漸不受控製,有一次他不受控製地尿出來後,陳軫便不允許他下麵穿東西了,連尿壺也冇有了。
陳軫最喜歡用手指褻玩前麵的小口,自己粗大的男根肏進菊穴裡,因為這樣樓子蘭永遠會不受控製地噴潮高潮,他前麵的小口到現在已經被徹底玩爛,偏偏他還有尊嚴,還是不肯成為一個漏尿的廢物,總是要哀求陳軫用尿壺接尿。
胸前也是,兩顆奶頭被玩得又大又紅又豔,奶子也被玩得微微下垂,呈現出鬆軟的狀態,一看就是經常被男人吸腫的那種騷淫。
他已經被徹底調教熟透了,陳軫的手隻要在他的腰身,胸口揉捏幾下就會讓他陷入情慾……
樓子蘭神情恍惚,眉梢都掛著春色,不久前還因為秘藥漲過奶,每天都會被陳軫吸乾淨,奶漲的越發快,陳軫就會抱著他到禦書房,一邊批閱奏摺一邊吸奶。
那種被吸乾淨的快感到現在,隻要摳挖他的奶孔都還能浮現在腦海裡。
早就被徹底玩壞了。
但是陳軫待他又是極好的。
宮裡最好的絲綢都拿來做他的衣裳了,吃食也是按照帝王標準,平日裡用的東西也都是挑最好的,就連泄憤時用來砸地的瓷器也是價值連城的。
樓子蘭雙手抓著陳軫的手,嗚嚥著,吐詞不清地說著:“陳軫,我想去禦花園……”
他挺起胸膛,主動把奶子送到陳軫嘴邊,還以為自己在漲奶呢。
陳軫也不阻止他,用嘴又咬又吸,很快樓子蘭就受不了地哭喊起來了。
幾年下來,樓子蘭一身皮膚早就被養的嬌嬌軟軟,幾個不用力的指痕下去也能留下幾天都不消散的紅印子。
稍微差一點的料子穿在身上都是粗布麻衣,他是徹底離不開這名為愛慾的富貴深淵裡,所有的出路都被陳軫堵死了,能依賴的也隻有陳軫。
陳軫摸著嫣紅的唇瓣,低聲答應了他。
甜甜蜜蜜小番外(1w字加更的1/10)
春花明媚,禦花園裡百花齊放,各種香氣瀰漫在一起,彙成了一種特殊的香味,誘人,又媚俗。
“嗯啊…陳,陳軫……”
不知道這是禦花園的哪處,但世界上最尊貴的兩人在這,這裡便成為了最金貴的地方。
“陳軫!”
宮裡最矜貴的帝後終於忍受不了了,一隻白嫩嫩的腳抵著帝王的肩膀,直接一腳將人踹開,這纔得到了一息休息的時間。
樓子蘭眯著眼,眼裡波光明媚,哼了一聲,抬著腿將腳抵在陳軫臉上:“你是哪裡學會的狗性子,怎麼這麼喜歡咬人?”
順著陳軫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那坐在石桌上的宦官已經衣服大敞,露出俏生生的胸膛,上麵滿是吻痕,天鵝頸上還掛著好幾個咬痕,其中一個都有點深得見血了。
“嘶……”樓子蘭捂著脖子,惡狠狠地盯著陳軫,“幾年了,你怎麼就是改不掉你的狗性子?疼死了……”
陳軫喘著粗氣,鼻息灑在腳心上,就在樓子蘭還很不適應地抽氣時,他猛地感覺到腳心一濕!
“唔!”樓子蘭渾身都軟了,眼睜睜看著陳軫抓著他的腳舔舐,連縫裡都舔的濕漉漉的才罷休,陳軫一眼不發,上前還想要親一親樓子蘭,樓子蘭立馬攔住了他,手軟軟地捂著他的嘴,要他用一邊的茶水漱口。
陳軫不嫌棄,他可嫌棄得緊。
於是陳軫輕笑著漱了口,保證自己嘴巴裡什麼味道都冇有了,才被樓子蘭允許親吻嘴角。
距離上次開葷,還是七天前。
那是陳軫的生辰,樓子蘭來了興致,親自為陳軫下了碗長壽麪,結果直接被陳軫撲倒,白日淫宣,整整被壓著做了一天,第二天人直接睡了一天。
倒是那碗坨了的麪條後來被陳軫一口一口吃了個乾淨,正如樓子蘭本人。
樓子蘭氣急了,踹了陳軫幾腳把人攆去了承恩殿,整整六天冇見人。
凡事都要有個分寸,像陳軫這般冇分寸的亂來,遲早會出大事。
樓子蘭鐵了心要給陳軫一個教訓,不論男人怎麼賣乖裝可憐也不心軟,直到今天,陳軫可憐兮兮地在門外站了一個時辰,樓子蘭纔將人放進來,然後順著陳軫的意思來到禦花園。
這纔剛把宮人們遣散了,陳軫便跟惡狗一樣撲上來,又舔又咬地把樓子蘭弄得生疼。
“我又不是不與你同房。”樓子蘭伸出手掐了掐陳軫的臉,把九五至尊的臉頰揉出一個窩痕,做出一副滑稽的表情,“你說你急什麼,就你這麼日日折騰我,我真該順應民意給你立個妃子!”
“子蘭,我不是你的狗嗎?”陳軫停了一下,竟有些得意地繼續說,“狗對彆人是硬不起來的。”
“……簡直是,油嘴滑舌!”樓子蘭愉悅地笑了,鬆開抓著陳軫的手,往石桌上一躺,朝陳軫釋放求偶的信號。
陳軫舔了舔嘴角,猛地撲了上去。
冇有人知道這裡是陳軫特意選的地方,當初,他就是在這裡被樓子蘭抽了鞭子,哪怕硬了也不能把宦官壓在身下。
但現在不同了,宦官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是他的皇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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