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總算要進入新副本了麼?”
遊戲裡的變化,自然瞞不住葉辰這個主神的眼睛。
他甚至放棄了研究蟲族母皇,轉頭把精力放在了孫戰他們這些人的身上。
十個玩家組好隊伍,在主城外麵聚集之後。
孫戰和鷹隼打開了邀請函。
【提示:你正在使用副本邀請函,使用後將進入隱藏副本,本副本為特殊副本,而且難度極高,請確認是否進入!】
血紅色的提示在眼前亮起,在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一層陰霾。
“乾不乾?”孫戰看了鷹隼一眼,心中竟然也泛起了幾分緊張。
哪怕今天能進隊伍的,幾乎都是遊戲裡排行前二十的高手。
但是看著那血淋淋的提示,還有點害怕。
“乾就完了!”鷹隼猛地揮了揮手。
五大聯邦的玩家和普通玩家可不一樣,他們承擔著不同的責任。
彆忘了,可控核聚變的技術,還在商城裡擺著呢。
不想點特殊辦法賺金幣,什麼時候才能兌換啊。
看見眾人全都點頭。
孫戰這才確定打開了邀請函,鷹隼同樣確認了下來。
下一刻,一道傳送陣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10個人隻感覺一陣失重感傳來,緊接著便跌落在地上。
“不對勁兒!我裝備好像冇了!”
“臥槽,等級也冇了,技能好像也冇了!”
“我好像變成普通人了!不對勁,這副本到底是什麼情況?”
“策劃到底是在乾什麼?”
剛進入新副本,眾人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個地圖,好像封印了他們所有的能力,就連身上的裝備也都消失不見了。
失去了力量之後,彷彿所有人都變成了普通人一般。
一股刺骨的寒意硬生生掐斷了眾人的思路。
那不是秋風的涼,是帶著腥氣的、浸骨的陰寒,像有無數隻冰冷的手,順著褲腳往骨頭縫裡鑽。
“臥槽?什麼東西這麼冷?”
熊吼搓著胳膊,剛罵出聲,就覺得後頸一麻,像是有人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
“誰?誰碰我?是誰?”
眾人本就緊張,聽到熊吼的罵聲之後又,卻是瞬間噤聲,連呼吸都放輕了。
黑暗中,冇人敢亂動亂看,隻有此起彼伏的心跳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
驟然失去力量。
所有人的心都是懸著的。
【叮,恭喜玩家進入副本,本副本為生存副本,副本規則:自主探索,規避危險機製,存活72小時即可通關副本,一旦死亡,將失去獲得獎勵的資格。】
【叮,正在為玩家發放手電筒等生存道具!】
遊戲提示一閃即過,眾人隨機發現身上多了個揹包出來。
黑暗中,不知是誰的牙齒開始打顫。
“咯咯”的聲響,在死寂的村莊裡,顯得格外刺耳。
“搞……搞什麼?這地方也太邪門了......”
“彆吵了,趕緊打開手電筒,我有點慌......”
“特麼的,生存副本是吧,怎麼感覺這地方太怪了!”
雖然都是遊戲裡數一數二的頂級玩家。
但是驟然被扔到這種恐怖的氛圍之中,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懸了起來。
生存七十二個小時,聽起來就不簡單。
兩道微弱的光柱驟然亮起,刺破了濃稠的黑暗。
孫戰和血狼率先點開了手電筒。
血狼也不裝逼了,臉色比平時凝重了十倍,手裡的手電筒光柱微微發抖,顯然也被這詭異的氛圍鎮住了。
這個精壯的光頭壯漢,此刻腦海裡閃過的是兒時成長的村子。
是村外山頭上遍佈的老墳,還有那些恐怖的山村鬼故事。
孫戰也好不到哪去,眉頭緊鎖,手電筒的光掃過四周,眼神警惕到了極點,連呼吸都刻意放淺。
“自主探索,走吧,現在最重要的是看清環境,分工乾活,不想死的,就跟上!”
鷹隼也鎮定下來,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緊。
眾人這才勉強鎮定下來,順著兩道光柱看去,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渾身發冷,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哪裡是什麼善地,分明是一座死寂的鬼村。
破破爛爛的土坯房歪歪扭扭地立著,牆皮掉得隻剩半截,露出裡麵漆黑的空洞,像一隻隻睜著的,無神的眼睛。
門窗要麼碎成渣,要麼歪歪扭扭掛在牆上,風一吹還吱呀作響,好像有人在啜泣一般,聽得人頭皮發麻。
眾人走向村口位置,才發現村口立著塊破石碑。
青苔長得快把上麵的字蓋完了,看半天,才能辨認出黃山村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碑身上佈滿了黑色的斑駁印記,像是乾涸的血跡,碑底下還壓著幾根腐爛的稻草,以及半隻殘缺的布鞋。
還冇進村子呢,就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潮濕的黴味。
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腥氣,那腥氣不似血腥味,,是一種帶著腐朽感的腥,吸一口,就覺得胸口發悶,頭暈目眩。
更讓大家雙腿顫抖的是,遠處竟然傳來若有若無的女聲哼唱,調子軟乎乎的,輕飄飄的,卻像針一樣,紮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後頸的寒意越來越重,彷彿有個無形的人,一直站在身後,盯著你的後頸,呼吸都噴在皮膚上。
“哥,我有點害怕……”
“我、我好像感覺到,有人在看我......”
萌萌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臉色慘白如紙,緊緊攥著空易落的胳膊不撒手。
“彆……彆怕,這隻是遊戲,不要怕!”
空易落比萌萌也強不了多少,卻還是強裝鎮定,拍了拍萌萌的手。
他自己都快嚇尿了,卻還要強裝鎮定的安慰萌萌。
可他的話,連自己都騙不過。
因為就在他說話的瞬間,手電筒的光無意間掃過一間民房的視窗。
赫然看到一個白衣人影貼在窗紙上。
長髮垂落,一動不動,看不清五官,卻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冰冷刺骨,冇有一絲生氣。
“臥槽!”空易落嚇得尖叫一聲,手電筒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眾人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後退,血狼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