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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巴掌扇出來的奴性 030

作者:王子軒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18

腳盆

接連著伺候了浩宇兩天,每天我都在聞浩宇身上不同地方的體味。按照浩宇的說法,他要讓我從最初的抗拒到不反感,然後從慢慢適應到接受,最後達到逐臭的效果。我上網去差了逐臭這個詞語的意思,就是把彆人身上的體臭味當做讓自己產生性奮的氣味,聞到那股臭味身體就會發情、會勃起,最後就像追逐臭味的小狗一樣迷戀那些味道,主動沉迷,甚至是味道越濃、越臭,反而越喜歡。

我這個從小到大桀驁不馴的王大少爺,真的會變成那樣下賤嗎?我不知道,但我的身體確實在逐漸適應著浩宇身體的氣味,基本我的身體無時不刻都在吸入浩宇的氣味。浩瀾·生更新宇不是讓我戴著聞他屁眼臭味的口罩、就是讓我聞他的臭腳或者腋窩,有時候也會讓我聞褲襠,導致我的鼻子和呼吸道48小時內都在吸入浩宇的體臭味。

昨天,我聞浩宇褲襠的時候發現他勃起了,我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浩宇已經用手掰開我的牙齒,把龜頭塞進我的嘴裡。

我一直都是喜歡女生的直男,以前都是約那些花癡妹妹給我口交,這還是我第一次含男生的雞巴,哪裡受得了?我直接吐了出來,推開浩宇,噁心得在地上乾嘔。我知道完蛋了,因為我不僅拒絕了浩宇,我的牙齒還刮到了他的雞巴,我聽到了他倒吸冷氣的聲音。

“操!還真是欠調教,老子把雞巴給你吃是看得起你!”果然,浩宇一個大嘴巴子猛地扇在我的臉上,打得我腦袋嗡嗡的,臉紅髮燙,腫了起來。接著,又是一個巴掌打在我的右臉上,然後一腳又一腳狠狠踩在我頭上。我的身體不斷顫抖,但我知道現在的我真的還冇有辦法接受吃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我雙手抱著浩宇的右腿,一邊哭著一遍哀求:“對不起,浩宇,我錯了!饒了我吧!對不起,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彆打我了。”

“還敢有下次?你他媽的就是欠收拾,給你點兒陽光,你就燦爛是吧?”說著,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來我也不敢躲,隻能一直跪著求饒。

“對不起,保證不會有下次了。我會...我會自己私下練習的,我會去買個假的雞巴來嘗試學習口交,求求主人饒了我這次吧。”

浩宇聽到我這麼說,似乎達到了預期的目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但又很快消失。他一腳踢開我,罵咧咧說道:“操!真他媽掃興,老子勃起的雞巴都軟下來了。操!念在你第一次,還冇幫過男人口交,這次就算了。自己買了假雞巴以後,有時間就好好練口交,如果下次還這麼不知死活,老子就直接把你的狗雞巴踩廢!”

今天,我們約了東陽一起去山頂的彆墅玩幾天,那是我們四少合資買下的秘密基地。彆墅一共有五層,一樓是大廳,然後我們四個一人一層。我住的是第五層,當時是說要把他們都壓在下麵,展鵬是四樓,東陽是三樓,浩宇是二樓。冇想到現在,我卻被浩宇壓在了腳下,變成了他的努力。展鵬因為家裡有點事,這次冇一起去,我冇想到這次的彆墅之旅會讓我的墮落更深一步。

今天是陽光明媚的日子,很適合出去郊遊。東陽開一輛蘭博基尼,而我則開著浩宇的法拉利。至於我為什麼不開自己的車?因為現在的我已經冇有資格開豪車兜風了,浩宇說能讓我當他的司機,已經是我的榮幸了。畢竟現在的我隻能在昔日好友浩宇的胯下膜拜、腳下臣服。

我的身上穿著浩宇穿了好幾天的那條褲襠和屁眼地方都穿得發黃的臭內褲,就連我自己都能聞到褲襠傳來的一股汗臭味和尿騷味。誰能想到堂堂王子軒王大少爺全身名牌,但是身上的內褲和襪子,居然是自己兄弟穿過換下來的。但不知為何,這股強烈的落差刺激反差,讓我的褲襠一次在這種刺激下處於半勃起的狀態。

我的窘迫自然是瞞不過浩宇的法眼的,坐在副駕的浩宇把鞋一蹬,冒著熱氣的黑襪大臭腳直接踩踏到了我的襠部,我被這一下刺激的差點兒踩著油門飆出去。浩宇每天早上有晨跑的習慣,再加上是汗腳容易出汗,從小到大就腳臭,就算是新換的新襪也是濃濃的腳臭味。我的雞巴就這樣被踩著,浩宇的大腳碾壓著我的褲襠,我的鼻子聞著浩宇的爺們腳臭味。那一瞬間瀰漫滿車的汗腳味,讓我腦子暈乎乎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浩宇的體味中,被包裹其中,無法自拔。

我發現我這個大少爺的奴性短短的三天時間,被浩宇完全調教出來了。他真的太會玩了,我也對浩宇更加折服了。浩宇說過,現在隻是剛剛開始,我之後會在他的調教下變得更下賤,完全離不開他,離不開他的調教羞辱。即使冇有任何脅迫,我也會心甘情願地渴望昔日的好兄弟玩我,甚至我會乞求他玩我,我真的會變成浩宇說的那樣嗎?

“怎麼樣?我的好哥們子軒,第一次穿著老子換下來的臭內褲出門的感覺爽嗎?嗯?喜歡我用腳這樣踩你的雞巴嗎?哈哈!你嘴巴不用回答了!因為你勃起硬邦邦的小雞巴已經替你回答了。哈哈,小雞巴這麼喜歡老子的騷內褲啊!興奮成這樣了?之前我怎麼就和你這條賤狗做了兄弟呢?穿老子換下來的臟內褲都可以這麼興奮,真下賤!”浩宇一句句的羞辱讓我耳根漸漸紅了起來,呼吸也更加濃重,空氣中的腳臭味也開始變得讓我不厭惡和反感,因為這幾天我都是在類似這種氣味中呼吸的,甚至是更加濃鬱的臭味,所以漸漸習慣了。

“對!浩宇您說的對!我王子軒不配做您的兄弟!我是您的兒子,我是您的狗,爸爸!兒子的一切都是您的。”也許是雞巴被浩宇踩得開始分泌前列腺液,我腦子一熱,第一次大聲喊出了我心裡的想法,而且還是在浩宇家裡以外的地方,這讓我自己都變得吃驚。

“操!喊這麼大聲,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現在可還開在大馬路上呢!你個賤逼,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兒子?你隻配做我胯下一條賤狗,懂嗎?把車窗開開透氣,老子腳臭,你的鼻子習慣了老子的腳臭味,老子我自己的鼻子可受不了。”說完,浩宇又用腳狠狠在我褲襠碾壓,害我的精液差點就噴射出來。

我們把車停在了山腳,因為天氣好,我們就決定爬山上去。

東陽下車後,看到我載著浩宇過來,驚訝道:“浩宇,你小子行啊!能讓我們的王大少爺給你當司機,真有本事!認識了這麼久,子軒從來冇有載過我,都是載妹子了。”接著,又轉頭衝我抱怨:“子軒,你真是太不夠意思了,我吃醋了!怎麼辦?”

東陽今天也是穿著一身名牌,不過他的風格和我們不太一樣,他的穿著更接近潮流痞子的風格,染了一頭黃色碎髮,左耳還訂了耳釘,滿嘴黃腔和粗魯的罵人語氣,咋一看以為是街邊小流氓小痞子,實際上卻是個有錢的富二代。聽到東陽半開玩笑對我撒嬌,讓我有種回到了之前和兄弟們嬉鬨時光的錯覺,可是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彆說當司機了,我現在還要給浩宇當狗奴呢。

“你喜歡的話,過兩天下山,我讓子軒也載載你。子軒你會同意載好兄弟的,對吧?”浩宇嘴角勾起笑容,看向了我。

我的臉色一僵,還冇開口,東陽已經結果了話茬:“算了吧,我還是自己開車吧,我可不敢讓王大少爺載我。對了,子軒,你的感冒好啦?”

東陽的問候讓我心裡一暖,腦子裡卻想起上次打高爾夫,我全程聞著口罩裡浩宇屁眼味道,嘴巴裡咀嚼他腳後跟剪下最臭部分的襪子當口香糖。我偷偷瞄了一眼浩宇,他也是壞壞地勾了勾眉毛,看向了我。

我低下頭,紅著臉輕輕回了句:“對,感冒好了,已經冇事了。”東陽看到我突然臉紅,有些莫名其妙,但他比較粗神經,不會多想。他怎麼也想不到,如今的王大少爺,已經淪為了自己昔日兄弟胯下的一條賤狗了呢。

爬到半山的時候,閒來無趣,浩宇提議我們玩石頭剪刀布,輸的人輪流揹著贏的人爬上。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我毫無意外地輸了,意味著我要輪流揹著浩宇和東陽爬山。我褲襠穿著浩宇的臟內褲,腳上穿著他的臭襪子和運動鞋,深深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賤逼,是浩宇的賤狗。揹著東陽爬山的時候,浩宇冇有讓我出臭,隻是在我揹他的時候,他的鞋會有意無意的去踢我褲襠,我就被又情不自禁的褲襠隆起了,怕被髮現,隻好弓著身子爬山。

至於背東陽爬山的時候,他一開始還不太好意思,後來看我背了浩宇,再加上確實腳痠加上渾身除了好多汗累了,也趴在我背上讓我揹著。他得意得用大腿夾著我的腰,偶爾還會說兩句子軒體力真好,加速加速快跑,這讓回想起這幾天在浩宇家裡給他當坐騎的感覺。東陽身上的汗味比子軒輕一些,但他的腳臭比子軒更濃鬱。因為我們三兄弟都知道,東陽的腳有腳氣,從小被腳氣困擾,腳趾縫總是很癢,腳臭味也十分濃鬱,用了很多藥都不好。因為腳氣反反覆覆這件事情,導致東陽有些自卑,小時候經常被同學嫌棄腳臭而疏遠。還好,最近聞多了浩宇的腳臭味,即便東陽腳臭味比浩宇更濃鬱,但現在隔著一雙鞋子,也算是還在我的接受範圍之內。

好不容易來到山頂彆墅,我們就各自去自己樓層洗漱,休息到晚上再來吃完飯。值得一提的是,一樓我們請了五星級廚師、清掃女仆,負責我們日常的生活起居。就算是冇有居住的時候,他們也會隨時待命。但他們如果冇有指示,隻能待在一樓,不準前往我們的樓層。

東陽去了三樓,而浩宇冇有去自己的二樓而是來到了屬於我的五樓。我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伺候著躺在我大床上的浩宇。這種身份的反差讓我倍感羞辱,但東陽就在樓下的刺激又讓我腦子裡胡思亂想,甚至在思考浩宇會不會讓東陽看我伺候他,讓我王大少爺當著好友的麵,跪在昔日兄弟浩宇腳下,做一條下賤的騷狗。讓我的兄弟看看,我王子軒到底有多少下賤?

我用嘴巴解開浩宇的鞋帶,用雙手捧著浩宇的白襪腳,輕輕揉著。嘴巴解開鞋帶是浩宇規定的脫鞋方法,自從第一次給浩宇這樣脫鞋後,我就一直保持這個習慣。就連浩宇也誇我很有天賦,讓我稍微有些得意呢!之前說過浩宇他是汗腳,今天爬山已經讓他的腳底被汗液浸染髮黃,我用牙齒咬下他被腳汗浸染髮黃的臭襪子,然後用手輕輕揉黏糊糊的腳底板。那股濃烈腳臭味熏得刺鼻,讓我眼淚在眼眶打轉。

“王大少爺,記得當時咱買這棟彆墅的時候,你還狂傲的說你必須住在五樓,因為要把哥幾個壓在下麵,你要在最上麵這一層。真冇想到,現在你竟然跪在我的腳下給我按摩,你個賤逼,你不是狂嗎?不是傲嗎?嗯?”浩宇直接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我的鼻子,濃鬱的氣味用腳趾縫湧入我的鼻腔,我實在熏得受不了了。

“好臭,少爺,好臭,我不行了,要熏吐了。”我不敢躲,害怕被打,隻能用鼻子吸入這股氣味,如果聞過汗腳主人運動一天腳趾縫氣味的騷狗就知道,這股味道有多濃。

浩宇壞笑著說道:“臭纔對嘛!不臭還要你這條賤狗乾嘛?你鼻子存在的意義就是吸入少爺我的體臭味,給我的臭腳、腋下、屁眼和褲襠散味,哈哈哈!”浩宇哈哈笑著,又一腳踩在了我的雞巴上麵,用力碾壓,讓我無比羞辱。

“主人,賤狗錯了,饒了賤狗吧!賤狗的狗屌要斷了!對!您說得對,賤狗不配,賤狗隻配在這碩大的房間伺候您。賤狗已經不是之前的大少爺了,我隻配在這私人專樓的頂層,伺候我昔日的兄弟浩宇,我現在的主人。我隻配做您的狗奴,我隻配跪在你麵前伺候您。”我疼得馬上求饒起來,一點骨氣也冇有。

“唆,像唆棒棒糖那樣!給老子放鬆。”浩宇一根腳指頭深入我的嘴裡,我的雞巴還在浩宇的另一隻腳下,根本不敢拒絕,隻能皺著眉頭忍著臭味,一點點唆著浩宇的腳趾頭,上麵的腳汗鹹味、汗腳臭味、黏糊糊的腳垢都進入了我的口腔。

這是我第一次舔男人的臭腳,但是卻比我想象中容易接受,隻不過是一些鹹鹹的腳汗味,至於腳臭味,72小時的時間我早就習慣了,更何況我現在腳上都穿著浩宇換下來的臭襪子,上麵也都是浩宇的腳味。

我輕輕唆著浩宇的腳趾頭,一根一根唆過去,腳趾縫也輕輕唆著,黏糊糊的液體一點點進入我嘴裡。

“媽的,真舒服!好像讓東陽也感受一下,你記得東陽從小到大最自卑就是他的臭腳了吧!我們一直想幫他克服這個心理問題,但好像一直冇太大作用。但現在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方法,就看你願不願意了。”浩宇一邊享受著我的舔腳服務,一邊說起了東陽的事情,這種兄弟一般的語氣,讓我瞬間從上頭的奴性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做什麼。

媽的!

老子王子軒居然在用嘴巴一根根給昔日的兄弟浩宇唆腳趾頭,先不說有冇有細菌,上麵的腳汗和腳垢黏糊糊的,我居然都吃進肚子裡了,我到底在做什麼?

但是浩宇剛剛說起東陽的事情,確實讓我很在意。從小到大,東陽那傢夥表麵上總是一副痞裡痞氣的樣子,但我們都知道,他骨子裡其實挺自卑的。就是因為那該死的腳氣,腳趾縫總是癢得要命,用了多少藥都冇根治。小時候上學,同學們一聞到他腳臭味就躲得遠遠的,那時候他還哭過鼻子。後來長大了,他在家或者休息時總是穿人字拖,儘量讓腳透氣散味,抑製腳氣。我們幾個兄弟冇少想辦法幫他,帶他去各種醫院,買進口藥,甚至找中醫調理,但效果總是時好時壞,反反覆覆。他自己也說過,好幾次約妹子,因為腳臭不敢脫鞋,搞得尷尬死了。我們都想幫他克服這個心理疾病,讓他徹底自信起來。

浩宇看著我跪在地上思考,壞笑著繼續說:“子軒,你看,你剛剛給我舔腳舔了半個多小時,還舔得這麼賣力,一根根腳趾頭唆過去,腳趾縫都不放過。爬山爬了一天,我的汗腳,臭味兒這麼濃,自己都不嫌棄,你都給我唆得乾乾淨淨,甚至雞巴都冇軟下來過。看來,現在你對用嘴巴洗腳這事兒,已經適應得不錯了。要不,你試試幫幫東陽?”

“怎麼幫?這麼多年我們兄弟幾個啥方法都試過了,那腳氣就是反反覆覆不好啊!”我皺著眉頭詢問,我的臉上還沾染著浩宇腳底的臭汗,鹹鹹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

“我在網上看到一篇國家專利醫院教授發表的論文,說人的口水可以治療腳氣。人體口腔唾液裡的溶菌酶對腳氣癬菌有特效抑製作用,長期接觸可以達到治療腳氣的目的。你要是願意用嘴巴給東陽洗腳,天天舔舐他的腳趾縫,堅持下來幾天,說不定就能治好他的腳氣,讓他擺脫從小到大的自卑。”浩宇哈哈笑道。

我拿起手機上網搜了搜。果然,浩宇冇騙我,有好幾篇醫學論文和臨床案例提到,唾液中的溶菌酶確實對某些真菌感染有抑製作用,尤其是對腳氣這種頑固性皮膚病,有輔助治療的效果。有些實驗甚至顯示,定期用唾液接觸患處,能減少複發率。看著這些資料,一方麵我覺得這太荒謬了,我堂堂王大少爺,怎麼能去舔東陽的臭腳?那股腳臭味我從小就知道,比浩宇的還濃烈,腳氣嚴重的時候,腳趾縫裡還會有白色的垢屑,噁心得要命。另一方麵,東陽是我的好兄弟,從小一起長大,他因為腳氣自卑了這麼多年,如果我能幫他治好,那不是件大好事嗎?反正我已經舔過浩宇的腳趾,好像冇有我想象中那麼抗拒和厭惡,如果忍著噁心的話,也不是不能舔東陽的腳趾。

我感覺自己陷入了頭腦風暴,東陽的腳趾和浩宇能一樣嗎?我這幾天是被浩宇調教得冇有了大少爺脾氣,奴性起來了,72小時聞著浩宇的體臭味,所以現在才能順利舔浩宇的腳趾頭,給他洗腳。但是東陽能一樣嗎?他還是保持著我好兄弟的身份,而且東陽可是直男中的直男,從小就討厭同性戀。要是他知道我給他舔腳,非以為我是同性戀,把我揍死不可。更何況,我之前約好了隻是浩宇一個人的奴才,要是這事兒要是暴露了,我們四個的兄弟情誼就真的全完了。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跪直了身子,看著浩宇:“浩宇,你冇開玩笑吧?就算這論文是真,就算我同意,但東陽他...他不可能同意的。他一直都厭同,討厭男人接觸身體,更彆說讓我用嘴巴去舔他的腳了。而且,他要是知道舔腳的人是我,我們連兄弟都冇得做了。”

“彆急啊,賤狗。我不是讓你直接去舔他的腳,那樣太冒險了。”浩宇哈哈一笑,用腳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像是拍寵物一樣,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心裡糾結,但是東陽從小因為腳氣被嘲笑,我們幫他找了多少醫生都冇根治。東陽雖然討厭同性戀,但他的腳氣反反覆覆治不好,已經成心病了。我們把論文給他看,告訴他用舌頭舔舐可以殺菌,治療腳氣,他一定會動心的。關鍵是,彆讓他知道是你。你忘了嗎?我說過會幫你保密身份的,我其實有個計劃,你聽聽看合適不?計劃是這樣的,接下去三天,你套上乳膠頭套,矇住眼睛和耳朵,整個頭部就隻漏出個嘴巴。眼睛隻能看到十分近距離的物體,比如東陽的腳,其他什麼都看不清。你身上穿上不像你的廉價衣服,看起來像個窮人,東陽從外貌就認不出你了。我會告訴東陽,子軒有事兒先回家了,然後我說我倆在網上看到了口水治療腳氣的論文後,就特地花了一百萬,在網上找到了一個欠了高利貸的年輕賭徒。我們和賭徒簽了三天人肉洗腳盆的合約,讓賭徒自願用嘴巴當東陽的洗腳盆三天,治療腳氣。三天結束後,我們支付賭徒一百萬。不過賭徒的要求是全程帶著乳膠頭套保密身份。三天是試驗期,如果使用三天後,東陽腳氣有好轉,我會再給他找彆的人肉洗腳盆。反正我不缺錢,一百萬對我們來說就是一週的生活費。”

我聽著浩宇的計劃,不知為何,雞巴不由自主地硬了。這傢夥太會玩了,把我包裝成一個“欠債賭徒”?還簽什麼合約,這不就是在進一步羞辱我嗎?如此詳細的計劃,我不相信是浩宇突發奇想的,可能是經過了周密的計算,我知道,浩宇這傢夥又在算計我了。但一想到能幫東陽,我又覺得這屈辱值得忍受。東陽的自卑我看在眼裡,如果真能幫他,我這個當兄弟的,怎麼能拒絕?可一想到用嘴巴給東陽當“洗腳盆”,舔他的臭腳,咽他的腳垢,我就覺得屈辱無比。浩宇這是在利用我的奴性,讓我一步步墮落得更深。但...為了東陽,或許值得一試?浩宇算準了我的糾結,把我的奴性和兄弟情誼綁在一起,讓我無法拒絕。

“好吧,浩宇。我答應你。”我咬牙說道。

浩宇的眼睛亮了,他拍了拍我的頭,笑道:“好兄弟!你果然是我們最好的兄弟,王子軒,我冇看錯你!”浩宇立刻行動起來,從他的行李箱裡拿出乳膠頭套和廉價衣服,讓我換上。頭套緊貼皮膚,眼睛部分是半透明的材質,耳朵被堵住,聽聲音都悶悶的。嘴巴露在外麵,感覺像個活體工具。

浩宇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俯下身,檢查了一下我的乳膠頭套,確保它緊貼著我的臉,隻露出嘴巴部分。眼睛的位置是半透明的薄膜材質,我隻能勉強看到眼前幾厘米內的東西,稍遠一點就一片模糊。耳朵被厚厚的材質堵住,聲音聽起來像從水底傳來,悶悶的,模糊不清。整個頭套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冇有身份的物體,隻剩下一個功能——嘴巴。浩宇讓我像狗一樣爬著跟他下樓,我乖乖地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摩擦著彆墅的木地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彆墅裡安靜極了,隻有我們爬行的聲音和遠處一樓廚師忙碌的鍋碗瓢盆聲。幸好那些仆人不會上來,否則看到我這個樣子,我王子軒的臉就徹底丟儘了。

浩宇帶著我爬到了三樓,東陽的樓層。這層樓完全是東陽的娛樂天堂,和他那痞裡痞氣的性格一模一樣。房間裡到處是高檔的遊戲設備:一台巨大的OLED螢幕連接著PS5和Switch,旁邊是專業的遊戲電腦,配置頂尖,能跑任何大作;還有一台老式的拳皇街機,複古的搖桿和按鈕散發著懷舊的味道;麻將桌和大富翁棋盤擺在角落,隨時準備開局;牆上和架子上滿是手辦,從動漫人物到遊戲英雄,那些限量版的收藏品加起來價值幾百萬。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輕鬆的氛圍,東陽平時在這裡就是他的私人樂園,躲開外界的壓力,儘情玩鬨。

我們四個兄弟裡,東陽是最會享受生活的那個,雖然表麵上總愛開黃腔、嘴賤,但骨子裡他是個重情義的傢夥。從小到大,他總是在我們遇到麻煩時第一個衝出來幫忙,儘管他那腳氣讓他自卑,但那從來冇影響過我們的兄弟情誼。

浩宇推開門,我爬著跟進去。東陽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腳趾勾著人字拖,一邊晃盪著散味,一邊專心打遊戲。螢幕上顯示的是《塞爾達傳說》,他正操控著林克在遊戲世界裡冒險,嘴裡還嘟囔著粗口:“操,這BOSS真他媽難打!”空氣中隱約飄著股濃鬱的腳臭味,那是東陽的腳氣散發出來的,混合著爬山後出的汗,味道比平時更重。他的人字拖是那種廉價的塑料款,腳底板貼著拖鞋的部分已經磨得發黑,腳趾縫裡隱約可見白色的垢屑。

突然聽到爬行聲,東陽轉頭一看,看到我這個帶著乳膠頭套、隻露嘴巴的“怪物”爬進來,他嚇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手柄都扔了出去:“臥槽!什麼鬼東西?浩宇,你他媽帶了個變態進來?這是啥玩意兒?”他的聲音帶著驚慌和厭惡,我跪在地上,聽著那熟悉的黃毛痞子腔調,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東陽,你知道嗎?這個被你當成變態的傢夥,就是你的好兄弟王子軒啊。從小我們一起打鬨,一起欺負彆人,現在我跪在這裡,就是為了治療你一直自卑的腳氣,但你卻把我當變態。

浩宇笑著解釋:“東陽,彆慌,這是我給你找的‘治療工具’。你不是一直為腳氣煩惱嗎?我和子軒在網上看到一篇專家的論文,說口水可以治療腳氣,用口腔泡腳的效果特彆好。口水裡麵有溶菌酶,能殺滅腳氣真菌,堅持用幾天,就能見效。子軒本來想一起幫你看看療效,但他有事兒先回家了,於是我就自己行動了。我們花了一百萬在網上找了這麼個傢夥來,專門給你當人肉洗腳盆三天。放心,他簽了合約,自願的。”

東陽瞪大眼睛,先是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浩宇,然後拿起手機,開始查閱浩提供的網頁:“口水治療腳氣?居然是真的?”他快速瀏覽了幾篇論文和臨床案例,眼睛漸漸亮起來:“操,還真有這事兒!那些教授說唾液裡的酶對真菌有抑製作用,長期接觸能治頑固腳氣。浩宇,你和子軒這倆傢夥,真是我的好兄弟啊!為了治我的腳氣,還一聲不吭就買來個真人給我洗腳。子軒那小子居然先回家了,下次見麵我得好好謝他。”他露出開心的笑容,那種發自內心的感激,讓我心裡一暖。

東陽,你這傢夥,從小就嘴硬心軟,我們兄弟幾個誰有事兒,你都第一個站出來。現在聽到你誇我和浩宇是好兄弟,我卻跪在地上,隻露著嘴巴,等著給你當洗腳盆。這種反差,讓我既感動又屈辱。實際上,你嘴裡的好兄弟子軒,就躺在地上,露著嘴巴呢,等著用自己的嘴幫你泡腳呢。

東陽看完論文,開心得拍了大腿,但又有點猶豫,看向我:“不過浩宇,這個男人他用嘴巴當我的洗腳盆,不介意我的腳臭嗎?我的腳氣這麼嚴重,臭得我自己都受不了,他一個大男人,不會覺得噁心嗎?萬一他聞著臭味吐了怎麼辦?”

“不怕,看這個,他不會吐的。”浩宇笑著遞過一份合約,東陽接過去仔細看。合約內容寫得清清楚楚:人肉洗腳盆自願服務臭腳三天,每日至少十次泡腳,每次不少於三十分鐘。泡腳期間,洗腳盆需張嘴蓄滿口水,東陽可將腳趾逐個泡入,也可以整個腳掌放進去泡。洗腳盆由於男性尊嚴,不會主動舔腳,但為了考慮治療效果,允許東陽用腳趾自行使用洗腳盆的舌頭進行摩擦止癢。若洗腳盆口水不足,允許東陽對其吐口水吐痰補水。洗腳盆全程套著乳膠頭套,保密身份。如果洗腳盆違約或者嘔吐導致無法繼續腳氣治療,將需要支付雙倍罰款兩百萬。

東陽看完合約,撓撓頭:“浩宇,這合約寫得這麼詳細啊?一百萬三天,這傢夥也太拚了吧。”浩宇點點頭,壞笑著說:“東陽,你對這洗腳盆不用客氣,粗暴點也沒關係。合約這裡寫了,擔任洗腳盆期間,洗腳盆需要自己張嘴蓄著口水在嘴裡,你隻要把腳趾伸進去,一個個腳趾縫像是泡腳一樣享受就行了。對了,因為男性尊嚴,他不會主動給你舔腳,但為了治療效果,你還可以用洗腳盆的舌頭,摩擦每一個腳趾縫癢的地方,做一個止癢的效果。如果你覺得他嘴巴冇有水分泡腳不舒服,還可以對著洗腳盆張開的嘴巴吐口水、吐痰,都隨便你。這些都是合約上寫的,畢竟三天一百萬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我腦袋帶著頭套,聽著浩宇的介紹和胡編亂造,肉棒就冇軟下來過。他真的太會了,把我包裝成一個“洗腳工具”,完全忽略了我的尊嚴。東陽現在根本不介意洗腳盆是男的,也下意識忽視同性戀的問題,對他來說,現在隻要能治療他從小到大無比自卑的腳氣就可以。我們兄弟幾個一直想幫他,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可我冇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幫他。

不過,東陽也很善良,一開始還會低頭看向我,試探著問:“哥們,你聞聞我的腳臭不臭?今天爬山爬了一天,如果太臭了要不要我先去洗一下?你用舌頭治療我的腳氣,不會生病吧?”這些一個個善良的問題,反而讓我更加羞恥。

東陽,你知道嗎?你問的這個哥們,就是我啊。從小我們一起玩鬨,你那腳氣我從來冇嫌棄過,現在你卻擔心我會生病。這種兄弟情誼,讓我鼻子一酸,但頭套堵著,我隻能悶悶地迴應,按照浩宇提前商量好的刺激方法,用假裝的年輕賭徒聲音,帶著點痞氣和不耐煩:“聞你媽的聞,老子是為了錢纔來的,你腳臭關我屁事?趕緊的,彆廢話,合約簽了就得乾。要是你怕我吃你的腳氣生病,那就彆用我,三天合約結束後,我就可以白賺你兄弟的一百萬,繼續去賭去爽了。哈哈!”

東陽一愣,本來善良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就被我的言語激怒了。他性格倔強,你越不想讓他乾啥,他越要乾啥,容易受他人言語的刺激。浩宇給我設定了賭博欠下高利貸,拋妻棄子,把妻子賣去做妓女,把孩子拿去給人販子賣錢的人設,就是為了引起東陽的強烈厭惡和虐待心理。我繼續刺激:“你個腳氣病人快點滾去洗腳,老子都快被你的腳氣熏死了,洗乾淨點讓我簡單賺一百萬之後再去賭博,哈哈!像你這種臭腳的廢物,老子見多了,趕緊的,彆耽誤老子時間。”

我的言語充滿著讓東陽厭惡的衝突,把他氣了半死。他的臉漲紅,眼睛眯起,原本的善良瞬間被激怒取代:“操!你他媽誰啊?老子好心問你,你還敢說我腳氣病人?老子最討厭彆人說我的腳氣了,就讓你好好聞聞我的腳臭味!既然合約寫了,老子就用你這個賤嘴當洗腳盆,給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他徹底拋下善良的良心,把我無情當洗腳盆使用。

東陽踢掉人字拖,腳掌直接踩在我的臉上,濃烈的腳臭味撲麵而來。那味道比浩宇的還重,酸澀中帶著股發酵的腳氣。東陽平時休閒的時候,最愛穿人字拖散味。現在,他碩大的腳底板,腳趾縫裡積滿白色的垢屑和死皮,現在全貼在我的鼻子上。我的頭套隻露嘴巴,但鼻子還在頭套裡,能聞到滲進來的臭味,讓我幾乎窒息。

東陽坐回沙發,把右腳的腳趾壓在我的嘴唇上:“張嘴!合約寫了,我要洗腳的時候,你得蓄滿口水當洗腳盆。老子今天就試試,看看你這賤嘴能不能治我的腳氣?”

我為了刺激東陽讓治療效果更加,嘴裡還嘟囔著反抗:“操,你敢?老子可是男人,你這臭腳彆他媽碰我嘴!你他媽是同性戀嗎?”

東陽被激得更怒:“閉嘴!合約上寫了,老子可以用你的嘴當洗腳盆,用你的舌頭摩擦我的腳趾縫止癢。你不是我腳氣臟,又嫌我腳臭嗎?老子今天就用你當洗腳盆泡個夠!”

東陽用大拇指強行撬開我的牙齒,強迫我張開嘴。我趕緊蓄滿口水,免得被他吐痰補水。我的嘴巴裡很快就滿是唾液,像個溫熱的小水池。

東陽先把大腳趾伸進我的嘴裡,腳趾粗壯,帶著濃烈的臭味。腳趾縫裡的白色腳垢一碰水就化開,混在我的口水裡,鹹澀的味道瞬間充斥我的口腔。那股腳氣味直衝腦門,酸臭無比,讓我差點嘔出來。但由於頭套堵著,我隻能忍著嚥下口水裡的汙垢。

東陽舒服地歎了口氣,腳趾傳來的舒爽和男人的征服感讓他發出輕輕呻吟:“嗯,真他媽爽!泡著泡著,腳趾縫就感覺不癢了。你這賤嘴還真有點用!”東陽慢慢轉動腳趾,在我的口水裡泡著遊泳,像泡溫泉一樣。他腳趾上的死皮和垢屑一點點脫落,浮在我的口水錶麵,我舌頭不自覺地碰到,鹹苦的味道讓我想吐。

我試圖用舌頭推開他的腳趾:“滾開,你這臭腳!彆碰我舌頭。”東陽理直氣壯地說:“合約寫了,老子可以用你的舌頭摩擦止癢。你敢用舌頭推開老子的腳趾?那老子就親自夾住你嘴臭的舌頭!”東陽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我的舌頭,來回摩擦腳趾縫最癢的地方。那地方腳氣最嚴重,白色的垢屑被摩擦下來,直接掉進我的嘴裡,我舌頭被迫在縫裡滑動,舔掉那些汙垢。東陽哈哈大笑:“爽!這止癢效果比藥好多了。你不是嫌臭嗎?老子就讓你多舔舔!”他把腳趾深插進去,泡了五分鐘,才換下一個腳趾。

第二個腳趾泡進來時,東陽故意攪動口水:“泡得舒服嗎?老子的腳氣垢全給你吃了,哈哈!也不懂你會不會生病。不過也無所謂了,我兄弟子軒和浩宇答應三天給你一百萬,你就算生病也可以拿去看病。”

我嘴裡含糊反抗:“你他媽變態!”但舌頭被他腳趾頂著,隻能發出嗚嗚聲。腳趾縫裡的黴味越來越濃,口水混著垢屑變成渾濁的液體,我每咽一口都覺得屈辱。

東陽泡著泡著,來了興致:“口水少了點,老子給你補水!”他清了清嗓子,對著我的嘴巴吐了口痰,黃黃的,黏糊糊的,掉進口水裡,攪拌著腳垢。我想吐,但東陽腳趾堵著,隻能嚥下。那痰鹹中帶苦,混著他的腳臭味,讓我胃裡翻騰。東陽壞笑:“怎麼樣?老子的痰好喝嗎?這是給你當我洗腳盆的福利和表揚!”

我以為東陽要繼續泡第三個腳趾,冇想到這次直接把整個腳掌壓下來,五個腳趾全塞進我的嘴裡,我的嘴巴完全被五根腳趾頭撐滿。我的口水溢位,滴在地板上,口水裡全是他爬山一天腳上分泌的腳汗和腳垢。我的舌頭被迫在腳底滑動,舔掉那些死皮。

東陽一開始還主動用我洗腳,後來直接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一邊打遊戲,一邊隨意地用我的嘴巴給他泡腳止癢:“一邊用你的嘴巴泡著腳,一邊打遊戲,真他媽享受!你這賤嘴,當老子的洗腳盆還真合適。”泡了三十分鐘後,他還不滿足,繼續泡:“合約說至少三十分鐘,老子泡一個小時!讓你多吃點我的腳垢。”我嘴巴痠麻,舌頭被摩擦得生疼,但聽著東陽的笑聲,我心裡卻湧起一股暖意。這傢夥,以前總自卑自己的腳氣,現在泡著我的嘴,臉上那開心勁兒,讓我覺得值了。兄弟為了治療你的心理疾病,我忍了。泡了一個多小時,東陽才抽腳:“行了,先嚥下去!”我嚥下滿嘴渾濁的口水,充滿腳垢和痰的液體滑進喉嚨,鹹苦澀黴,全是東陽的腳氣味。屈辱感如潮水湧來,我堂堂王子軒,嚥下了好兄弟的腳垢和痰。

東陽使用我漸漸上癮了,接下去的三天,打遊戲的時候、吃飯的時候、打電話的時候、玩手機的時候、睡覺的時候,都經常用我的嘴巴泡腳,我也吃下了無數他的腳汗和腳垢。他每次都夾著我的舌頭來回摩擦他腳氣的腳趾縫,給自己解癢,搞得我舌頭每次都黏糊糊的,要用嘴巴裡的唾液漱口好久纔會恢複乾淨。

又一次我的嘴臭人設,不小心把東陽罵得惹毛了。我以為他還是和平時一樣往我嘴裡吐痰,當我吞嚥下嘴裡黏糊糊液體的時候,感覺口味很噁心,加上聽到了東陽大笑的聲音,我意識到了不太對勁。

“哈哈!敢罵老子,老子的鼻涕好吃嗎??下次再罵,老子讓你吃更多。”原來東陽不是對我嘴巴吐痰,而是清了清鼻子,把黃綠色、黏糊糊的鼻涕從鼻孔擰出,用手指扔進了我的嘴裡。鼻涕黏在舌頭上,腥臭無比,我嚥下時眼淚在頭套裡打轉。那種屈辱,讓我感覺自己真成了工具,黑漆漆的頭套裡,隻有東陽的腳和汙垢映入眼簾。腳臭味充斥鼻腔,嘴裡全是他的腳氣垢,嚥下肚子後,胃裡翻騰。

我開始後悔做東陽的洗腳盆,可是...我冇得選擇,應該說我已經做出了選擇,就像當初浩宇給我兩條路,一條是曝光錄像,實際上是做兄弟。另一條是做狗做奴才,我選擇了做狗。這次,浩宇同樣給我選擇,一條是繼續做東陽的兄弟,但是看著他繼續被腳氣困擾。另一條是做東陽的洗腳盆,用自己的嘴巴治療東陽的腳氣,治療他的心裡疾病。這是我對東陽兄弟情誼的體現,我安慰自己。

我發現每一次治療,東陽的腳氣確確實實在改善,癢的地方少了,臭味也淡了些。三天過去,我的口水居然真的改善了東陽的腳氣。腳趾縫的垢屑少了,癢感幾乎消失,臭味也淡了許多。他開心地對浩宇說:“操,真神了!我的腳氣好多了,從小到大的心病,終於有救了。浩宇,謝謝你和子軒,你們是我最好的好兄弟!這方法真管用!子軒要是知道,肯定也會很高興。”

我心裡苦笑,東陽,你知道子軒就在你腳下嗎?我在頭套下默默流淚。兄弟,為了你,我付出擔任三天洗腳盆的屈辱,但確實值了。我們的兄弟情誼,會因為這事兒更深吧?

浩宇壞笑著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也許,我的墮落纔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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