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車發動機的咆哮,似乎在宣泄著顧楚內心的鬱結,等到天亮以後,顧楚從高速上下來,心情平靜了不少。
董金珠並不是真的想要離開自己,她還留了一絲餘地,顧楚不知道憑著兩年時間,怎樣做才能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顧楚卻知道,現在有一件事情,自己必需去做。
董金珠在信裡說,促使她下決心離開顧楚的原因,是她去找林解語,林解語留她住宿,才偶然發現了自己和林解語在一起的那一幕,才聽到了自己和林解語的對話,知道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並不重要。
這個時候顧楚纔想起來,為什麼那個晚上林解語會那麼瘋狂,她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說起了董金珠的事情,她這樣做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是為了拆散自己和董金珠。
顧楚本以為自己和林解語已經漸入佳境,和她會有一個比較好的未來,但就在滿心喜歡期待著未來的時候,林解語卻給了自己當頭棒喝,她再一次將醜惡的嘴臉展現在了自己的麵前,而自己也給她玩得痛不欲生。
所以顧楚要去找林解語,要當著她的麵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公司裡的人看到顧楚臉色不善,不敢來惹顧楚,顧楚衝進了林解語的辦公室,裡麵卻一個人都冇有。
林解語不在公司,應該還在家裡,所以顧楚又去了彆墅,敲了敲門,在林解語纔將門打開了一條縫的時候,顧楚砰的一聲將門推開,衝了進去。
“乾什麼,一大早的火氣這麼重,是不是吃了槍藥了。”林解語皺著眉頭看著顧楚。
林解語似乎才起床不久,身上是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衣,裡麵冇有穿任何東西,顧楚不但可以看得到那對渾圓挺翹,還可以看到上麵的兩呆梅花,更可以看到她腿間那抹讓人心動的黑色。
以往看到這種情況,顧楚怎麼著也會血氣上湧,捅她三百下,但是現在,顧楚卻全然冇有了這種心思,因為她這具充滿了誘惑的身體,這一刻在顧楚眼裡卻變成了狼心狗肺。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做,林解語,究竟為了什麼。”顧楚歇斯底裡的衝著林解語吼著,顧楚感覺得到,因為激動,自己額頭上青筋暴起,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猙獰。
“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顧楚,你究竟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明白。”林解語卻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郞腿,一臉優雅的看著顧楚。
“董金珠,那天晚上我和你做的時候,董金珠一直都在一邊看著是不是,你故意那麼瘋狂,故意問我董金珠的事情,就是想要通過我的嘴,刺傷董金珠是不是,你現在的目的達到了,董金珠已經離開我了。”
顧楚是用一種很悲憤,很歇斯底裡的語調跟林解語說這些話的,但說著說著,顧楚的淚水卻止不住流了下來,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不是在林解語麵前暴跳如雷,反而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既然你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了,還來問我乾什麼。”林解語一臉平靜的看著顧楚:“我是想要讓董金珠傷心,想要報複你,但是我真的冇有想到,董金珠的心智竟然這麼不堅定,竟然選擇了離開,隻有這一點,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的。”
“你說什麼,你要報複我,你為什麼要報複我,我又做錯了什麼。”顧楚大聲質問著林解語。
“做錯了什麼。”林解語冷笑了一聲:“顧楚,你真的以為你說不,我就會一直蒙在穀裡是不是,你跟我說說,玉山麪粉廠是怎麼回事。”
顧楚如同給人在胸口狠狠的捶了一拳一樣,身不由已的後退了好幾步,那一次,林天讓顧楚去實地考察玉山麪粉廠,但顧楚去了以後,發現這隻不過是韋玉設下的一個套,但為了父母的安全,顧楚卻隻能違心的將韋玉交給自己的材料給了林天,為此,林天損失了六千萬,如果不是韋玉說情,顧楚也許就被林天殺了。
到了擎天集團,林解語通過翻賬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找過顧楚,但是她卻根本冇有聽顧楚說話,隻是讓顧楚以後小心一點,不要上了人家的當,就走了,顧楚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但是卻冇有想到,事情還遠冇有到結束的時候。
林解語應該是猜到顧楚這麼做有彆的原因,又覺得問顧楚顧楚也不可能說實話,所以纔會表麵上放過了顧楚,暗地裡卻在調查著這件事情。
紙裡畢竟包不住火,以林解語的精明和手段,想要查出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根本不會有任何問題,在知道顧楚竟然和韋玉勾結起來騙她以後,她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一擊。
“你竟然調查我,我告訴你,當時我是想將情況跟你說的,但你冇給我機會。”顧楚歇斯底裡的衝著林解語吼著。
“我冇有調查你,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所以我冇有聽你解釋,但是你不要忘記了,人在做,天在看。”林解語冷笑了一聲,掏出了手機,在上麵按了幾下,將手機遞給了顧楚。
顧楚冇有去接手機,但裡麵的錄音卻響了起來,聽到裡麵竟然是槳成功的聲音以後,顧楚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也許如同林解語所說的,她真的冇有調查顧楚,而是槳成功不滿於顧楚搞了丁玲瓏,又知道顧楚是韋玉的人,根本不能動顧楚,所以纔會采取這樣的方法,來對付顧楚。
顧楚突然間很後悔,後悔那一天顧楚為什麼會有婦人之仁,竟然充大尾巴狼,說要親手對付槳成功,以至於韋玉饒了槳成功一命,才導致了後麵所有事情的發生。
“怎麼了,冇話可說了吧。”林解語一臉冷意的將手機收了回去,意味深長的白了顧楚一眼:“現在,你知道是誰對不起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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