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說話都嫌多餘,顧楚低下了頭,雙唇吻到劉麗的嘴上,把她那粉嘟嘟的雙唇都含住了。
劉麗仰著頭迴應著顧楚,一隻手抓住顧楚巨龍硬得不成樣子的子孫根,一陣的套弄,爽死他了。
顧楚一邊吻著她,一邊把劉麗緊緊抱在懷裡,很快他們兩人氣息就淩亂的喘了起來,顧楚的大嘴巴在她臉上吻著,嘴唇上、舌頭上、小巧的鼻子上、臉頰上、耳根上,然後緩緩的越過尖尖的下巴,直接停留在那玫瑰色的蓓蕾上。
好紅的兩個小櫻桃啊!而且品嚐過那櫻桃滋味的顧楚知道,真的咬上一口,那味道也同樣很美味。
很快劉麗蹲了下來,那溫熱的雙唇套上顧楚堅硬的龜頭,把它包住含了進去,小手在他爆漲的長杆上套弄起來,酥麻的感覺傳來,顧楚激靈靈倒抽了一口寒氣,真說不出的銷魂快活。
劉麗雙眼抬望著顧楚,粗大的巨龍和她紅潤的小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不停不斷的吮吸,套弄,水流也不停不斷沖刷著顧楚的巨龍和她的小嘴,一些水從陰袋滴了下去,一些則從她的下巴流了下去,在劉麗的黑幽幽的甬道附近濺起了幾個水花,然後彙聚到排水口,打了個轉流了出去。
劉麗嘴上的技巧不錯,含頭、吸杆、玩彈、拉囊、側吸、正絞,弄得顧楚舒服異常,呼哼連連。
這小騷貨看來玩的男人不比自己睡的女人少,當顧楚又一次仰起頭,舒出一口氣,又低下頭望向巨龍時,隻見劉麗已經不斷的聳動雙唇,一寸寸的把巨龍消失在她的嘴巴裡。
顧楚的龜頭進入很深,直抵喉嚨深處,接著在一陣疼痛感中,彎了下去,劉麗艱難的一陣聳搖,他感到了她喉部與其他身體部位完全不一樣的爽膩感覺,無比銷魂。
劉麗雙目圓睜的望著顧楚,保持這樣的深喉姿勢足有一分鐘,纔在極度的窒息感下被迫慢慢的褪出了顧楚的巨龍,緊接著她喘了一口粗氣,張大嘴巴,雙唇完全不觸碰巨龍,又把他的巨龍送到了喉嚨深處,然後慢慢的箍緊已經抵達巨龍根部的嘴唇,又是一陣艱難的聳搖。
顧楚差點就射了出來,呼,他不得不長長的透了一口氣,閉目抵禦著。
他知道劉麗再這樣來回搞上兩次,自己絕對會在她口腔裡把所有的子彈奉獻了。
劉麗好像也知道這一點,她接著又來了兩次,在顧楚幾乎要噴射的時候,很有經驗的不再玩弄他的巨龍。
她站了起來,轉身背對著顧楚,一隻手正捏反握的弄了他的巨龍幾下,一隻腳踩在浴缸的邊緣上,彎腰翹起了小巧圓潤的臀部,甬道極度誘惑的露在顧楚眼前,黑黑的茅草被水打濕了,很服帖的貼在甬道四周,中間是紅中泛黑的幽幽水簾洞,凝聚的水珠正在順著一小撮茅草的尖部往下滴,兩片紅得發黑的陰唇翻在茅草外麵。
“來啊!顧楚,我要你搞我,前門後門由你。我可是好久都冇有嚐到快樂的滋味了,自從和你好過以後,其他男人都不能讓我高潮。”劉麗扭著頭,一臉曖昧的催促著顧楚,“你最太厲害了,和你一起真是美死我了。來啊!快點啊!我都心癢癢了。”
“小騷貨。來了,讓哥來疼疼你。”顧楚笑著套弄了幾下巨龍,一隻大手在那塊甬道上摸弄了幾下,“看我今天不搞死你。”然後拍了一下她那挺翹的臀部,在她“啊”的一聲嬌哼中,把巨龍插進了甬道裡。
劉麗的甬道很燙,讓顧楚龜頭有種火燒的感覺,甬道在極度饑渴的狀態下很容易就會顯現出極度高燒的情況。
她的甬道氾濫的陰液讓顧楚的巨龍不用適應就能夠飛速的挺動起來,他有力的攻擊著,劉麗雙手撐到對麵的牆壁上,發出了舒服的顫音,看來她正在享受巨龍給她帶來的快感。
也許是因為經常姓焦的原因,劉麗的甬道更寬大,正好適合顧楚那頭角碩大的傢夥。說寬大,但並不鬆弛,主要是劉麗甬道裡的肉褶組織更顯肥厚,每一個肉褶凸起麵積更大,每次攻擊都帶有明顯的肉褶蠕動,你能感覺得到一粒粒的凸起正在歡快的摩擦著你整根巨龍,快感一次次明顯的傳來。讓人說不出的舒服,絕對是極品享受。
顧楚雙手緊抓著劉麗那兩瓣雪白的臀部,加快了巨龍得攻擊,一次一次猛烈的進攻甬道的底部,劉麗的顫音已經轉變成了啊啊的浪叫聲,她的一隻手扯著浴缸的垂簾子,幾乎都要把那簾子扯了下來。
攻擊,攻擊,再攻擊……顧楚彷彿把剛纔酒吧裡壓抑的性慾都發泄到了眼前的這塊甬道上,好像還帶有一股說不出的怨恨感,促使他一次一次的猛烈的進入和抽出,隻想把劉麗的那淫洞搞個底朝天。
劉麗的甬道在顧楚猛烈的攻擊下,內壁的肉褶急速的翻滾著,每當肉褶反向箍緊握住龜頭,久久不鬆開的時候,他就知道她來了高潮了。
每次高潮來臨,劉麗那妙曼的身子就不停的抽搐,整個人都渾身顫抖,嬌哼變成長喘,不停的吐著氣,顧楚能從浴室的浴鏡裡看到她臉頰紅赤,兩眼微閉,小嘴微張,舌頭輕吐,一副又享受又痛苦的樣子。
終於在一次長程的攻擊中,當龜頭抵達甬道底部的瞬間,幾粒堅硬的甬道凸起,完成了龜頭的終極刺激,顧楚插在甬道裡的巨龍不動了,一股最強烈的快感襲來,伴隨著巨龍高潮的抽空感,他體內的子彈一股又一股的激射了出去。
巨龍有力的收縮著,劉麗的甬道也緊緊的箍著,他們兩人同時達到了完美的高潮。
顧楚射出了酒吧裡自見到那女郎就始終壓抑著的一炮,射得很多很多,彷彿從來冇有射過這麼多過,不待他抽出巨龍,白色的液體就已經沿著巨龍滲出了甬道,他的巨龍仍在有力的抽動著,子彈還在不停不斷,顧楚感到袋子傳來過度噴發的疼痛感,馬眼處也如火燎般燙得好像要燒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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