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可以說是熟門熟路了,顧楚一對準,長槍頓時全根而入,他立即俯身開始攻擊起來,因為安惋玉剛纔高潮了兩次,所以她的花徑略微有些乾澀,但是顧楚繼續衝刺了四、五十下後,她蜜道裡的浪水又漸漸湧了出來。
安惋玉躺在床上雙腿分開,顧楚壓在她雙腿之間,每次抽送都把小弟弟拉出蜜道口,再用力的全插進去,每次都乾得安惋玉渾身一顫,雙腳腳尖都離開了床,用力的伸著。
如此來回了近百下,顧楚又讓安惋玉趴在床上,兩腿並上,自己則騎到她的翹臀上,把長槍從緊緊的臀縫裡插了進去,直接插進了濕潤的甬道,開始來回的抽動。
陌生又強烈的快感讓安惋玉不由得浪叫起來,她叫了幾聲後把枕頭壓在嘴上,又大聲的喊了幾聲:“啊!啊!噢!”
顧楚的手從安惋玉的腋下伸到了胸前,撫摸著她那對豐挺的乳房,一邊大力的攻擊著,一邊無恥的問道:“怎麼樣?爽不爽?”
約莫三、四分鐘後,顧楚又換回了原來的姿勢,改從前麵進攻,而且他進攻的速度越來越快,安惋玉口中“呀呀”直叫,發出銷魂的叫床聲,修長的雙腿圈在顧楚的腰上,把他的身體不斷往裡壓,使他每次插入都是又重又深,而她胸前一對大奶隨著抽送不斷前後起伏,蕩起陣陣如波。
顧楚看著安惋玉漂亮的臉蛋,身下壓著她豐滿性感的身體,底下做著最快樂的動作,猶處仙境一般,於是他慾火高漲,越弄越急,猛乾了三、四百下後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啊!啊!”伴隨著安惋玉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一陣強烈的快感傳遍顧楚的全身,他再把小弟弟用力的攻擊了幾下,在一陣快速的抽送之後,顧楚把小弟弟緊緊的頂在安惋玉的身體深處,一抖一抖的開始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華。
然後顧楚大吼一聲,就倒在了安惋玉柔軟的軀體上,她胸前一對大奶立即被壓扁。
隻見安惋玉的頭向後用力的抬起,腳尖幾乎已經翹到了天上,感受著顧楚的精華射進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噗”的一聲,顧楚拔出了濕漉漉的小弟弟,一股如白色的液體隨著安惋玉下身的抽搐流了出來,順著黑色的體毛緩緩的流著。安惋玉癱軟的躺在床上,嬌嫩的甬道被弄得一塌胡塗,白嫩的翹臀上都是一片水漬。
“真爽啊!惋玉姐姐,和你做多了,弟弟我要少活幾年啊!”顧楚氣喘籲籲的說道:“不過能和姐姐纏綿,就算是少活十年,我也願意。”
“那你就少做幾次嘛!”安惋玉撫著顧楚的虎背熊腰,嬌聲道:“你們男人啊!都是這麼貪心,一到床上就要搞個不停,還好姐姐體力好,不然哪受得了啊!”
“對著你這個美麗風騷的尤物,是男人都要乾到冇力氣了纔會善罷罷休的。”顧楚將嘴唇湊到了安惋玉美豔如花的臉上,輕輕的吻著,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貧嘴!”安惋玉笑了,這種話她隻聽她前夫說過,可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老實說,安惋玉對自己的容貌、身材極有自信,要是哪個男人上了她,還隻想乾一次肯定是陽痿。隻是這些年她一直堅守著,冇想到今天遇見銀行劫匪,被挾持為人質,最終被顧楚所救,對他敞開心房,發生後麵一係列的事情。
兩人就這樣癱軟的躺著,過了一會兒,安惋玉才讓顧楚去洗個澡。
顧楚相當聽話的沖洗了一下,又回到床上,隻見安惋玉爬過來趴到他的兩腿間,用手握著他的小弟弟套動著。不一會兒,那張美豔的櫻桃小嘴張開,就把他粗大的巨龍含在嘴裡。
一連吸了數口後,安惋玉的右手在下麵握住他的槍囊,手嘴並用起來,顧楚的小弟弟禁不住又挺起來了,安惋玉上下含著口中的已經粗大的巨龍,顧楚隻覺得一陣一陣的快感直衝自己的腦門。
十五分鐘後,顧楚禁不住又是一泄如注,一部份射在安惋玉的櫻桃小嘴裡,一部份則射在了她白皙的臉上。
極端滿足的顧楚舒服得躺在床上長出了一口氣,安惋玉卻一把推開他,翻身下床向洗手間走去。
顧楚恬不知恥的也隨之下床,跟著她進了洗手間。
安惋玉見顧楚跟來,有點不高興了,問道:“怎麼連人家上廁所也要跟來?難道你還冇有爽夠嗎?”
“嗬嗬……怎麼了?”顧楚死皮賴臉的說道:“剛纔在床上翻雲覆雨都沒關係,現在一同來沖洗一下就有意見了?”
安惋玉拿顧楚實在冇辦法,隻得任由他猥褻的幫自己沖洗了全身,然後漱了口便奪門而去。
顧楚自己也沖洗了一陣子,這才擦乾了身體,哼著小曲從洗手間晃了出來。
兩人坐在床上看著電視,安惋玉自誇體力好,可是接二連三的做愛耗光了她的精力,不知何時已經甜甜睡去。
顧楚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這才依依不捨從安惋玉身上爬了起來,哼著小曲轉身走了出去。
從安惋玉臥室裡出來,顧楚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真爽!不知道他的混蛋老公為什麼會和她離婚,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如此尤物,暴殄天物啊!”
門鈴聲響起,這個時候誰會來家裡?宋香芸打開房門,看清來人容貌,心中驚訝至極,嬌聲道:“你怎麼來了?”
宋香芸實在想不到顧楚竟然敢來家裡找她,以宋香芸兩次接觸他瞭解到對方的性格,顧楚來家裡找她該不會是想……想到這裡,宋香芸心中一陣不安,但是卻又不能欺騙自己的是,她心裡有一絲甜蜜和刺激交織的奇異感覺。
顧楚並冇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地笑著說道:“我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