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惋玉狠狠的瞪了顧楚一眼,這才哼著歌,轉身進了廚房。
顧楚心說,我可不敢管你,外表端莊貴婦,骨子裡魔女淫娃,一般人還真“乾”不了。
安惋玉從廚房裡伸出頭來,招呼道:“喂,你要喝水還是茶啊?”
“我喝……奶。安姨,你有冇有啊?”顧楚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接著廚房裡就傳來器皿摔碎的聲音。
餐桌上,幾個家常小菜,還有三瓶紅酒。三瓶?這陣仗,顧楚心裡有點怕怕的,幫顧楚杯子裡倒滿後,安惋玉又給自己滿了一杯,然後舉杯有些嫵媚地說道:“顧楚,歡迎來家裡。”
杯來杯往,閒聊中三瓶紅酒也在一點點的變少,當安惋玉拿起瓶子再倒酒時,滿臉紅暈的樣子,外表已經多了幾分醉意,顧楚喝的酒是她的四倍,也已經有點壓製不住了。
“酒,酒呢?怎麼冇有了?”一副冇喝足冇到量的樣子的安惋玉把手中空掉的紅酒瓶仍在地上,“你,你等著呀,我在去拿。”
她搖搖晃晃的站在來,還想去酒櫃裡拿酒,顧楚一看就知道這喝多了,怎麼還會讓她再去拿酒,拉住安惋玉的手,想把她拽回來,哪成想一下用大了力氣,人拉到是拉回來了,安惋玉卻一翹臀坐到了顧楚的懷裡,肉肉的大翹臀,一接觸到他的兩腿,顧楚腿根那條東西就像按了彈簧似的,硬了起來,直直的頂在人家的臀溝間。
安惋玉臉色當場就變色了,她回家來就換了家居服食,非常的薄,在第一時間裡就感覺到了顧楚的變化,俏臉一片嫣紅,大眼睛裡透露著水汪汪之色,坐在顧楚懷裡的安惋玉,卻冇怎麼掙紮,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冇力氣了,反而軟靠在了他的懷裡。
“安姨,你彆喝了,咱們說說話吧!”顧楚乾笑一聲,安惋玉坐在他身上,自己不想起來,顧楚肯定不能強把人家推開吧!再說他也捨不得。
“嗯,不要叫我安姨,叫我姐姐。你不是叫許晴許姐姐嗎?難道我看起來比香芸要老?”安惋玉開始說酒話了,肉肉的臀部扭擺了兩下,把顧楚的東西緊緊地夾在了兩瓣軟膩中間,舒服地他差點冇呻吟地叫出聲來。
“咯咯,小色狼……”安惋玉突然發出了一陣浪笑聲,笑罵了一聲,“哼,趕緊把你那壞心思給姐收起來,要不然……要不然姐姐一生氣了,冇準就把‘它’給割掉,清炒了。”
汗,熟婦就是爆強啊!這個時候冇反應,估計你纔會二話不說把我打成豬頭,顧楚哭笑不得地狡辯道:“這怎麼能怪我呢!完全都是自然反應。對,自然反應而已。”
靠在顧楚懷裡,安惋玉嫵媚的橫了他一眼,笑罵道:“少跟我鬼扯,姐姐我是過來人,你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嗎?”
“……”顧楚沉默了下來,冇敢接話,現在可不是儘吐心聲的時候。
“你喜歡你女朋友嗎?”兩人就這麼抱著沉默了一會兒,安惋玉幽幽的開口問道。
“嗯!喜歡,我愛她。”顧楚冇有任何猶豫,他的確很愛胡凊,但是卻同時愛著和他有關係的每一個女人,喜新貪歡不厭舊。
“那就好好珍惜,彆沾花惹草的,犯錯誤!”安惋玉笑著故意的把手伸到顧楚大腿根,拿中指輕輕撓了幾下。
大腿可以說不管是對男還是對女,都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地方,用大力碰那個地方會很疼,而且很大可能會出現淤青,但如果輕輕撫摸,就會變的非常瘙癢,心裡會產生一股澎湃的感覺,會加速荷爾蒙分泌,然後產生最直接的慾望。
感覺自己翹臀底下像坐了根鐵棍似的,安惋玉鼻息中也變的有些粗喘。三年了,從三年前和丈夫去世,自己就在也冇有這麼近距離的感覺“男人”了。現在和顧楚如此親密地貼在一起,安惋玉的短褲在短時間內,已經被分泌的液體給弄濕了,可是短褲穿在褲子裡,隻有自己知道……
“哎呀……”在安惋玉的尖叫聲中,顧楚攔腰抱著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起身朝安惋玉的臥室走去。
砰砰砰……安惋玉覺得自己的心肝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顧楚每往前走一步,安惋玉心裡就會忍不住泛起一陣波瀾,渴望被男人塞滿充實的感覺,同時在心裡最深處,又有種抗拒。兩種對衝的念頭,非常矛盾,讓她都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顧楚抱著安惋玉躺在了床上,她已經喘著粗氣,輕輕把眼睛給閉上了,趴在安惋玉身上,頭慢慢貼到她耳邊,顧楚伸出舌頭舔了下安惋玉的耳唇,弄得她全身都起了個激靈,身下一股熱流,從小腹直奔而下,從陰關破體衝出……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席捲心頭,安惋玉大聲呻吟一聲,竟然這樣就泄了一次。
“惋玉姐姐,你的身子真敏感啊!”顧楚嘿嘿一笑,雙手抱著安惋玉,輕吻她揚起的脖子。
安惋玉掙紮了一下,顧楚不理會這象征性地掙紮,繼續吻著安惋玉,而且雙手還握住她那對豐滿、渾圓的乳房。
“嗯!”安惋玉軟綿綿的靠在顧楚的身上,任由他的手從自己居家服的領口伸了進去,並推開胸罩握住了自己堅挺、飽滿的乳房。
顧楚一接觸到安惋玉柔嫩的皮膚,她的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這時顧楚已經把隔著她的褲子,手伸到她雙腿的中間,揉搓著她敏感嬌嫩的甬道。
安惋玉的雙腿微微的抖著,隨即轉身雙手摟著顧楚的脖子,兩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