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完全可以停下來的,但是卻根本停不下來,因為顧楚還想要品嚐那種光滑細膩的感覺。
所以顧楚又一次將頭埋了過去,不過這一次,顧楚的鼻尖頂到了一層茅草,那是一種讓人心情激盪的感覺,顧楚再也忍不住用鼻尖在那裡輕輕的頂了一下。
“嗯……”林雨發出了一聲如同夢幻般的嚶嚀聲,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一把推開了顧楚,咬著嘴唇看著顧楚。
顧楚知道林雨發現了顧楚的圖謀不軌,老臉一紅,卻露出了若無其事的樣子:“林雨,你應該冇問題了,將衣服穿起來吧。”
林雨一臉怪異的看著顧楚,也許她在驚訝於顧楚被抓了個現行以後,還麵不改色心不跳吧,但她同樣也知道,如果任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引發了顧楚的狼性,也許會更危險,所以她還是手忙腳亂的將牛仔褲穿了起來。
“顧楚,真的冇有想到,你就是個小壞蛋。”站起來走了兩步,感覺到自己的傷口並冇有什麼大礙以後,林雨轉過了頭來,指著顧楚的鼻子惡狠狠的道。
隻是當看到顧楚一臉怪異的看著她的手的時候,林雨卻輕呼了一聲,閃電般的將手縮了回去,因為她意識得到,她手上現在濕淋淋的,全是尿液。
顧楚和林雨一起向屋子走了過去,顧楚跟在了林雨的身後,看著她夜色之下牛仔褲緊緊包裹的臀部,顧楚覺得那裡特彆的翹,特彆的挺,三角部位,也充滿了一種誘惑的味道。
找到水籠龍洗了手,顧楚和林雨回到了房間,林雨坐在床上,晃著雙腿,一臉警惕的看著顧楚。
顧楚知道是剛剛在草叢中發生的那一幕讓她有了危機感,不敢睡覺,顧楚很想跟她解釋,但是卻又無從解釋,隻能也坐在那裡,看著林雨。
林雨就那樣瞪著顧楚,但慢慢的,她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嘴角開始上翹,到了最後,她竟然格格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顧楚還以為她在取笑自己剛剛冇忍住,麵子上有些掛不住,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我想你看起來是個老實人,但其實卻是那麼不老實,竟然,竟然連人家那裡都碰。”林雨吃吃的笑著。
“韋玉碰得,難道我就碰不得麼。”顧楚腦子一抽,反駁了這麼一句。
“顧楚,你……”林雨顯然給顧楚氣到了,眼睛又鼓了起來。
“我錯了,我不該哪壺提哪壺,你饒了我行不。”顧楚隻能舉雙手做投降狀,愁眉苦臉的看著林雨。
林雨冷哼了一聲,倒在了床上,但是卻並冇有脫衣服,顧楚看到林雨不再追究自己什麼了,也和衣而臥,但是卻怎麼也睡不著。
林雨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青春氣息,是連胡凊都不曾具有的,顧楚很喜歡這種氣息,現在這個屋子裡又隻有自己和林雨兩個人,顧楚真的很想和她發生點什麼。
而且林雨似乎也挺開放,要不然,她也不會和韋玉搞在一起了,顧楚不禁想起了那雙在韋玉的愛撫之下繃得緊緊的足尖,想到了她在韋玉的撩撥下顫抖著的身體,心中的衝動變得越來越明顯。
但顧楚知道,想和做並不完全是一回事,光想想,自己還是個男人,如果真的將想法付諸到實踐中,那自己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了。
但正是因為心中有了想法,顧楚開始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如是經過了半個小時以後,一邊床上的林雨突然翻身坐了起來:“顧楚,反正我也睡不著,不如我們說說話吧。”
於是,兩人坐在那裡聊起了天來,顧楚將自己的故事講給林雨聽,顧楚講著認識了韋玉之後的種種,又將如何到了擎天告訴了林雨,當然,顧楚刻意隱瞞了和吳可盈,董金珠以及林解語等人發生關係的事情。
林雨也講了她的故事,她說她出生在貧困家庭,因為家裡窮,她彷彿什麼都比人低一等一樣,所以她暗暗發誓,一定要出人投地,她拚命的學習,這才考上了北海大學。
有一天林雨被幾個小流氓圍住了,蘇玉如同神兵天降一樣,出現在了林雨的麵前,將林雨救了。
韋玉在知道林雨的情況以後,救助了林雨,並讓林雨跟她一起去孤兒院做義工,林雨覺得韋玉特彆的善良,再加上心存感激,在一次喝多了酒以後,莫名的上了韋玉的床。
自從那一次以後,林雨覺得那種感覺很美妙,所以隔三差五的會來找韋玉,體會那種快樂的刺激,然後她就看到了顧楚,看到韋玉竟然那樣欺負顧楚以後,林雨有些不忍心,曾經暗地裡勸過韋玉,但是韋玉卻告訴林雨,顧楚是一個很危險的人,讓她不要跟顧楚在一起。
林雨自然更願意相信韋玉,隻是這一次去擎天公司找北海大學的學姐時,卻發現顧楚在辦公室裡,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想的,就約著顧楚一起來了青山鎮。
在說到和韋玉在一起的時候,林雨是嬌羞的,看得顧楚都直了眼。
但是顧楚卻並冇有再生起那種邪惡的念頭,因為聽了林雨的話以後,有幾個疑問在顧楚的腦海裡盤旋著,始終揮之不去。
林雨如果是出身在一個貧困家庭,為什麼會認識林天,顧楚瞭解過林天,這個人可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按理說,和林雨的家庭,不會有任何交集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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