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雲散雨收,兩個人兀自在快樂的餘韻裡麵徜徉,胡雪莉感覺自己和顧楚待在一起,自己似乎也變得越來越年輕了,重新尋找回來青春的氣息和敏感的芳心;顧楚強壯彪悍,霸氣邪異,對女人的身體充滿著越來越強烈的佔有慾。
胡雪莉俏臉上的紅暈愈發的鮮豔醒目,雖然胡凊買鹽去了,但是速戰速決的她還是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裙,媚眼如絲地嬌嗔道:“好了,彆看了。小壞蛋,每次都被你弄得要死了似的,也不知道輕一點。”
顧楚摟抱著胡雪莉風雨圓潤的身體,輕聲調笑道:“你是害怕我看著你美麗的身子,雄風再起,忍不住又要你一次吧!”
“人家現在真是有點害怕你了,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對付得了你。”胡雪莉渾身酥軟地依偎在顧楚的懷抱裡,媚眼如絲地呢喃道:“顧楚,你太厲害了,簡直是女人的剋星。”
“真的那麼厲害嗎?我隻是感覺精神百倍,渾身充滿用不完的力量罷了。”顧楚愛撫著胡雪莉熟美的嬌軀笑道:“我們出去吧,要不然,如絮要回來了。”
晚上吃過飯,喝了一點酒的顧楚在侍候了胡凊兩次,讓胡凊睡了過去以後,又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胡雪莉的房間,美麗的丈母孃的身體,纔是顧楚最為迷戀的。
顧楚進了屋,隨手關上門,遊目四顧,隨意打量,聞著臥室裡彌散著的酒氣,顧楚不禁露出了一絲壞笑,今天晚上胡雪莉也喝了不少的酒,現在怕已經是睡下了吧。
顧楚走到床邊,發現胡雪莉仰躺在寬大舒適的睡床上,酣睡正香,雖然胡雪莉身上的酒味很濃,但顧楚還是可以吻到她那淡淡的體香,他低頭看著醉眼迷離,醉顏嫣紅,如小孩睡夢囈語一般正嘟喃著什麼的胡雪莉,心中剛剛纔平息下去的烈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胡雪莉那輕輕的呼吸聲,淡淡的香味,無不刺激著他,挑逗著他,顧楚忍不住輕輕吻了吻她烏黑秀麗的絲髮。
漸漸地,顧楚一隻手環抱著胡雪莉的腰身,一隻手輕挑開她臉上粘著汗水的絲髮,撫摩著她嫩嫩的粉臉。
突然,胡雪莉“嗯”了一聲,把頭撇開,但她卻冇有醒來。
顧楚用環抱著她的手把她從睡床上拉出去點,另一隻手開始輕解胡雪莉那礙眼的睡衣的釦子,顧楚把睡衣的釦子全部解開,露出的是一件米黃色的吊帶背心,緊身的吊帶背心下兩隻小乳房被緊裹著,好象要掙紮著跳出來一般。
顧楚坐到床邊,把胡雪莉扶抱在退上,她的股溝正好壓到顧楚那已經造反的小弟上,忍不住就是渾身一顫。
顧楚一隻手環著胡雪莉,一隻手隔著睡衣撫摩著她的大腿,重重地痛吻下去。
胡雪莉身子猛地一顫,微微掙紮了幾下,但還是冇有醒來。
顧楚吻著胡雪莉的嬌唇,吻著她的嫩臉,又繼續吻向她那已經微紅的細脖和那片袒露在吊帶背心外的迷人春光。
顧楚迷失了,胡雪莉那細細的嬌哼聲好似在鼓舞著他要進行更進一步的探索。
顧楚的手慢慢的動起來了,那隻本是環著她的左手已經穿過那睡衣、背心的阻擋,拉扯下她的胸罩,而另一隻手正在解著睡衣最後一顆釦子。
胡雪莉仍是神誌不清的嬌哼著,那種聲音刺激著顧楚的神經,讓他興奮,那是愛的催化劑,催促著顧楚加重手上的動作,粗暴著扯掉她的衣裙,撕裂了她的吊帶背心和內衣。
胡雪莉被顧楚脫的隻剩下一條淡粉色的蕾絲短褲,顧楚細細地賞玩著這隻屬於他的春天:胡雪莉的身材儘管生育過,卻仍然保持的很好,多一分太肥,少一分過瘦。
胡雪莉靜靜靠在顧楚的臂彎中,全身嫣紅,渙著紅暈,皮膚吹彈可破、綿軟嬌嫩,兩隻乳房挺拔著好似在向他挑釁,顧楚用手輕輕一點,就引來她一聲輕哼,胡雪莉黑瀑下垂,雙眸緊閉,那嬌美紅嫩的俏臉上有一股倦怠和醉酒後的不適,那玲瓏瓊鼻不斷地嗬氣,好似妖媚的誘惑,最是惹人慾動。
顧楚輕輕的吻過胡雪莉的額頭、眼睛、耳朵、裸背、乳房櫻桃,用舌頭慢慢的順著那光滑的小腹向下滑,滑到了那一片秘境,顧楚輕咬著那粉色的褲頭,不忍把它扯下,掠過了它,去輕吻白嫩的大腿,一直吻過膝蓋、吻到了小腿,一隻手把玩著胡雪莉的裸踝,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腰身揉捏著,陶醉著輕聞著她絲髮的那淡淡香味。
突然,顧楚一把將近乎全裸的胡雪莉重重地摔到床上,狠狠撲了上去,發泄他心中滿腔的慾火……
顧楚遊移著舌根既享受她美麗乳峰的無名香,雙手則是順著胡雪莉美麗的胸形揉捏著淫蕩的嫩如,輕輕的聳動著巨龍冇入她火熱的甬道深處。
胡雪莉果然是絕妙的可人,隨著不停地搗弄她的甬道,由呻吟聲,顧楚判斷胡雪莉已經丟了一次。
“啊……老公……好……好爽……”顧楚雙手托著胡雪莉靜的細腰死命地捅著她,她興奮地快活死了,不斷大叫著,一些臟話也脫口而出,“乾我……用力乾我……啊……”
胡雪莉的雙腿突然張開,甬道變得大了,顧楚的巨龍差點滑出,冇想到她把腿架起到他的頸部,然後夾緊翹臀,胡雪莉的甬道一下子夾住了他的巨龍。
顧楚弄了一會兒,胡雪莉伸手扶著他的翹臀,呻吟道:“好……好老公……我……我們換個姿式……”
隨後四肢趴在床上讓顧楚從後麵進入她的秘處,胡雪莉的姿式簡直是太浪蕩了,紅紅的陰唇半遮著甬道口。
顧楚用手指輕撥著陰唇,龜頭一挺轉動著進了胡雪莉的可愛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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