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養,一個很曖昧,但是又明顯帶著黑暗色彩的詞在顧楚的腦海裡越來越大,最後壓得顧楚有些喘不過氣來。
自己答應了包養周蝶舞,得到她的身體,是理所當然的,隻要自己願意,今天晚上週蝶舞就是自己的了。
顧楚漸漸的衝動了起來,嘴也湊向了周蝶舞性感而微薄的嘴唇,她嘴裡發出來的如蘭香氣,讓顧楚迷醉,顧楚越來越沉淪,但是,顧楚卻突然間想起了那兩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壓在周蝶舞身上,周蝶舞媚眼如絲的咬著指頭取悅於那兩個男人的情景。
周蝶舞是待價而沽,也許在她的心目之中,自己和那兩個男人一樣,都隻是迷戀她的身體,想要讓她做自己的玩物,想到這一層,顧楚的內心彷彿給毒蛇咬了一口一樣,推開了周蝶舞,然後扭頭就走。
“顧楚,你覺得我臟了,不想動我是不是。”就在顧楚的手拉住了門把手的一瞬間,周蝶舞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
顧楚身體微微一僵:“我不覺得你臟,隻是我突然間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得離開了,明天,我會拿點錢過來給你。”
丟下這句話以後,顧楚不顧周蝶舞已經僵硬在了臉上的笑容,推開門義無反顧的走了。
顧楚回到了家裡,胡凊已經睡了,但是顧楚卻將她弄醒了,狠狠的在她身上發泄著。
胡凊不愧是個水做的女人,一開始雖然有些乾澀,但是隨著漸入佳境,她身若軟泥,將床單和被子,全都弄濕了。
“顧楚,你真好。”得到了滿足的胡凊摟著顧楚的脖子,一臉深情的來了這麼一句以後,沉沉睡了過去。
顧楚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負罪感,因為在剛剛的過程中,顧楚滿腦子都是周蝶舞穿著淡黃色睡衣的樣子,滿腦子都是周蝶舞睡衣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所以才能將胡凊折騰得欲仙欲死。
第二天,顧楚先給林解語打了個電話,請了兩個小時的假以後,顧楚去了周蝶舞那裡,隻是顧楚敲了半天的門,裡麵卻一點動靜都冇有,周蝶舞乾什麼去了,她是睡著了,還是有事出去了,顧楚連忙掏出了手機,撥打著周蝶舞的電話,但是周蝶舞卻始終冇接。
顧楚的心變得空落落的,顧楚發瘋了一樣撥打著周蝶舞的電話,但周蝶舞就是冇接電話。
就在顧楚第N次撥出電話的時候,一條簡訊出現在了顧楚的螢幕上,看到是周蝶舞發過來的以後,顧楚連忙翻了出來,隻是看到上麵的內容,顧楚卻一下子呆在了那裡。
“顧楚,不要再打電話了,我是賤,我是想要利用身體讓下半生過得好一點,但是我卻不想讓人施捨我,你昨天晚上的目光,深深的刺傷了我,我走了,不用找我,我不會再回來的。”
簡訊很長,字裡行間透露著周蝶舞的驕傲,我是可以靠出賣身體賺錢,我是可以犯賤,但是我卻不喜歡你瞧不起我,所以我離開了,顧楚不知道周蝶舞都淪落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驕傲可言,但事情卻發生了,她真的離開了。
也許周蝶舞隻是自己人生之中的一個過客,自己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阻止她的墮落,既然如此,自己為什麼要在她的事情上糾結呢,想到這一層,顧楚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直接回到了家裡。
顧楚微笑著進了屋,不經眼前一亮,隻見胡雪莉穿的是一件絲質的短袖睡裙,睡裙很短隻是堪堪遮住了女人的甬道,雪白光滑、性感十足的玉腿露在外麵,隨著她的走動那對豐滿的肥臀左右搖擺著,構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胡雪莉的睡裙胸口是鬆緊帶的,彈性很好,因為天氣太熱了,她邊說話的時候,還邊用手往下拉著領口,漸漸地大半個玉乳都露在了外麵,晶瑩剔透,酥胸好像扣著兩個大海碗似的。
再看這胡雪莉的相貌,眉目如畫,嬌豔動人,每一舉手投足,都似含著勾魂奪魄的魅力,顧楚不經看得癡了。
在顧楚的目光下,胡雪莉的臉色有些發紅,用眼睛掃了一眼顧楚的臥室,胡雪莉低聲道:“我去把冷了的飯菜熱一下,如絮,顧楚回來了。”
胡凊出了門,目光隻是在顧楚的身上一掃,直接摟住了胡雪莉的胳膊,撒嬌似的道:“知道了,你快去吧,我最漂亮的雪莉姐雪莉姐。”
胡雪莉聞言,嬌羞無限地嗔怪道:“臭丫頭,居然敢調侃你雪莉姐雪莉姐,屁股又癢了是不是?”
“雪莉姐雪莉姐,你亂說什麼呢!”胡凊望了一眼站在自己麵前的顧楚,含羞帶怨地嬌嗔道:“人家不理你了。”
胡雪莉現在好像是打贏了一場勝仗似的,高興的哼著小調,輕鬆的走進臥房內。熱飯菜之前,要先把身上的睡裙給換下來。
胡凊打開電視機看電視,顧楚在客廳裡轉了兩圈,就悄悄溜進廚房,見胡雪莉正紮著圍裙炒菜,她換上了一套傢俱服飾,紫色短袖棉質圓領衫,儘管腰間紮著花布圍裙,但依然無法遮掩那誘人的曲線,顧楚的目光如被魔力牽引,恰恰落在纖細可人的小半截小腿,以及地板上那對晶瑩玉潤的赤足上。
胡雪莉正專注於噴飪,隨著手裡鏟子的上下翻飛,她柔美的身體也在輕微的起伏晃動,顧楚就捏著下頜站在那裡,欣賞著這風姿綽約的背影。
胡雪莉此時剛好轉身,猛然發覺顧楚竟站在她身後,一時受了驚嚇,手中的盤子險些跌落。
顧楚手疾眼快,反應更是一等一的快,趕忙雙手去接,倉促間,左手雖然接到了盤子,而右手卻鬼使神差地捏住了那瑩白滑膩的柔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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