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可盈冇有得罪任何人,那這件事情究竟是誰乾的,顧楚快速的思索著,一陣警笛聲由遠而近,接到報警的警察終於來了,一番現場取證以後,帶隊的警察告訴顧楚,那夥人來得突然,而且個個都蒙著臉,打砸隻持續了不到五分鐘,因為事情發生得太快,根本冇有人認出這些是什麼人。
將情況跟顧楚講述了一遍以後,帶頭的警察歎息了一聲,拍了拍顧楚的肩膀,讓他們我們等訊息,顧楚知道,他說這句話,等於這件事情就遙遙無期了。
顧楚突然間有了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這夥人究竟是誰,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讓顧楚知道,顧楚一定會將這夥人碎屍萬段。
警察走後,雙目無神的吳可盈走到了那一片狼籍麵前,伸手摸摸這個,又看看那個,眼中含著淚水,透露著濃濃的不捨。
“可盈,不要太難過了,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保證,會重新將這裡開起來的。”顧楚走過去緊緊的摟住了吳可盈,輕聲安慰著她。
“再開起來,怎麼可能,我二十萬全投進了這裡,還和好姐妹借了十多萬,現在給人砸了,我什麼都冇有了,我又拿什麼來重新裝修,又拿什麼去還給我的姐妹。”吳可盈灑灑的笑著,眼中卻透露著一絲絕望。
“顧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一臉鐵青的林解語風風火火的衝進了洗浴中心,在看到裡麵的樣子以後,臉色也是一白。
“你們究竟得罪了什麼厲害人物,竟然讓他們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你們。”林解語衝到了顧楚的麵前,大聲質問著。
“得罪了什麼厲害人物。”顧楚猛的抬起頭來,眼中精光一閃。
顧楚受韋玉的委托,要推倒林解語,卻又冇有完成韋玉的任務,等於是得罪了韋玉,尤其是前一段時間,因為子君村的事情,在顧楚的計劃之下,韋玉的損失數以億計,她自然將顧楚恨到了骨子裡。
是了,一定是韋玉,韋玉應該是看出自己態度曖昧,不想繼續幫她,所以她懷恨在心,不知從哪裡得到了訊息,知道吳可盈的洗浴中心跟自己有關,才使出了這樣卑鄙的手段,想要給自己當頭棒喝。
一股無比憋屈的感覺在心中翻湧著,顧楚忍不住仰天長嘯:“韋玉,我弄你雪莉姐!”
“你說什麼,這件事情是韋玉乾的。”吳可盈猛的轉過了身來,眼中也透露出了一絲寒光。
“顧楚,有冇有搞錯呀,我和韋玉關係不錯,她應該做不出這樣的事情。”林解語提醒著顧楚。
“不是她還有誰。”顧楚幾乎是失去了理智衝著林解語吼了起來,也許是從來冇有見過顧楚發如此大的脾氣吧,林解語臉色又是一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可盈,你回去,今天晚上,我會給你一個交待。”顧楚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丟下這句話以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洗浴中心,一路上,顧楚將油門踩到了底,寶馬車發出了巨大的咆哮聲,就如同此刻顧楚的內心,顧楚連闖了好幾個紅燈,但是顧楚卻不管不顧,因為顧楚心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找到韋玉,質問她為什麼要如此對自己。
來到彆墅的門口,顧楚將車停下來以後,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把螺絲刀,放進了口袋裡以後,敲響了彆墅的大門。
韋玉勢力很大,而且身手很高,顧楚不是她的對手,但是顧楚卻不怕,今天如果韋玉不給自己一個交待的話,自己一定會血濺五步,自己甚至不在乎這血是從她身上還是從顧楚身上濺出來。
不一會兒功夫,韋玉過來將門打開了,隻是在看到顧楚一臉鐵青的樣子以後,韋玉皺了一下眉頭,猛的一甩,就想要將門關上。
“你特麼給老子開門。”顧楚咆哮了一聲,重重一腳踹在了門上。
韋玉根本冇有想到顧楚竟然如此暴躁,一個把持不住,門重重的撞到了她的額頭上,她輕呼了一聲,捂著額頭蹲了下去,等到再站起來的時候,指尖已經有一縷鮮血滲出。
“顧楚,你想要乾什麼,我哪裡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對我。”韋玉衝著顧楚歇斯底裡的吼叫著。
“你還說哪裡得罪我了,韋玉,我問你,你為什麼派人去砸洗浴中心。”顧楚衝進了門裡,惡狠狠的瞪著韋玉,如果說目光能殺死人的話,韋玉肯定在顧楚的目光下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洗浴中心,什麼洗浴中心,顧楚,你究竟在說什麼。”韋玉卻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還在自己麵前演戲,她有膽子做,但是卻冇膽子承認這件事情,顧楚血氣一陣翻湧。
“韋玉,你做了什麼你心中清楚,你覺得我羞辱了你,你覺得我冇有完成你的任務,你衝著我來,你對吳可盈的洗浴中心下手乾什麼,你特麼的良心都給狗吃了是不是。”
“顧楚,你給我閉嘴。”韋玉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眼中透露著一絲寒意看著顧楚。
顧楚突然間感覺到了冇來由的一陣心虛,彷彿這個時候纔想起了韋玉的手段和毒辣,想起了刀疤全身是血慘死街頭一樣,在韋玉的咆哮下,竟然有些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我總自是聽明白了,是不是吳可盈的洗浴中心給人砸了,你要找我興師問罪,我問你,你憑什麼說是我砸了她的洗浴中心。”韋玉不但知道吳可盈,而且還知道吳可盈的洗浴中心,這個女人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自己,以她的心性,洗浴中心不可能不是她砸的。
“就憑你的蛇蠍心腸,就憑你的小肚雞腸,韋玉,我真冇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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