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站的衛生間很小,就這小半步已足夠把她迫得夾在他和門的中間,她的那雙雪乳亦被顧楚的胸膛擠得變了形。
胡雪莉嬌聲道:“不要逗人家啦!我要你……”
她這句話顧楚想冇有多少男人可以抵受得了,顧楚的雙唇立即封住了胡雪莉的嘴巴,舌頭像一條貪婪的蛇般鑽進了她那濕潤的口腔之中,和她的丁香互相交纏。
慢慢地,顧楚的唇離開了她嘴,移向她那引人的下巴,時而輕咬,時而吸啜,舌頭一步一步遊移到她那粉嫩的頸項,而她的呼息而漸漸沉重。
“有感覺了嗎?”顧楚輕吻了她的嫩頸一下後問。
“剛纔在地鐵上時就已經有了。”
顧楚幻想到她在外麵眾目睽睽之下,那神秘的地方竟仍能滲出津液的情境,一陣口乾舌燥,慾火熊熊,他的手放肆地伸進了她的短裙摸了一下,雖隔著短褲,可是也感到那三角地帶已江河氾濫,有些都沾到了顧楚的手上。
“你真的很誇張啊!”顧楚淫笑道:“居然這麼濕!”
“還不是因為你。”
胡雪莉憤憤不平地道:“不愛摸就彆摸,把手拿開。”
“哦!”顧楚眉毛一挑,戲謔道:“真的要我拿出來?”
“你這人真是……呃……”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已說不下去了,全因顧楚的一隻魔掌已罩住了她的胸部,一圈一圈地搓揉起來,而他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沿著胡雪莉那白晢的大腿來回撫摸,她也很配合地提起了一條腿,讓他儘情玩弄。揉搓了一會兒,顧楚已不滿足於那充滿隔阻的接觸,他解開了她胸前的幾顆釦子,她那雙乳房有如獲得解放般彈跳出來,黑色的胸罩隻能勉強覆蓋著兩顆肉彈的一小部份,顧楚迫不及待地把胸罩拉上了些,粉紅色的葡萄立即出現在他的眼前,顧楚伸出舌頭,不住地在它的邊緣畫圓,卻又怎樣都不肯直接碰到它,玩得不亦樂乎。
“嗄嗄……嗄……”隨著顧楚的玩弄,胡雪莉的鼻息越來越響。
兩人都再也忍受不住慾火的煎熬,坐在放下蓋子的馬桶上,胡雪莉自己從裙內脫下短褲,跨上顧楚的大腿。
顧楚抬起她的右腿,那濕了一大片的短褲仍掛在胡雪莉的小腿上,因她那製服裙拉起了的關係,她那美麗的花蕊儘入眼簾,誘人入性,慢慢深入,胡雪莉皺著眉頭,全心地享受顧楚帶給自己的充實感覺。
五分鐘後,快感的衝擊和害怕被髮現的心情已令她變得有點語無倫次,顧楚剩餘的理智告訴他,這樣雖然很刺激,但是也實在有些危險,而胡雪莉發出的聲浪也漸漸變大。但要做到這裡停嗎?顧楚自問辦不到,隻好出個下策,伸手掩住了她的小嘴。胡雪莉的小嘴被蓋住,發出的聲音自然小了,她也能更放膽呻吟,雖然未算是儘情狂呼,可是亦冇有剛纔忍得那麼辛苦。
“啊……”她尖叫一聲,泄身了,高潮過後,胡雪莉理所當然地全身脫力,可是卻冇有時間讓她休息了。
“我……我也要來了……”聽到顧楚這樣說,胡雪莉不知從哪裡生出了氣力,立時道:“不……不要,不要在裡麵……”
可是已經晚了,顧楚已經痛痛快快在她體內大泄特泄,胡雪莉狠狠瞪了顧楚,似乎在怪他不該弄到自己身體裡,可是“米已成炊木已成舟”她當然也不可能把這個壞傢夥怎麼滴!隻能用眼神告訴對方,自己很生氣,後果很嚴。
顧楚和她說笑幾句,女人都是要哄的,不管是十六歲的少年,二十多歲的禦姐,還是三四十歲的少婦,他一麵整理褲子,一麵說道:“你先休息一下,穿好衣服後就好出去了,要不然惹人懷疑就不好了。”
才和胡雪莉分開,顧楚就接到了吳可盈的電話,吳可盈讓顧楚去她家一趟,說有要緊事找顧楚。
顧楚不敢怠慢,開著車來到了吳可盈的家裡,吳可盈一臉媚笑的撲入了顧楚的懷裡,她喃喃的跟顧楚說,金鳳凰的裝修已經搞得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可以正式開業了。
聽到這個,顧楚自然很高興,但卻也有些奇怪,這種事情,她在電話裡告訴顧楚一聲就可以了,為什麼非得讓顧楚上她家裡來呢。
想到這一層,顧楚才認真得打量起吳可盈頗為清秀的俏臉,秀髮如雲,披散在身後,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紗質的襯衫,前麵是一個很大的蕾絲大花蓋住了挺挺的胸部,後背是稍微透明的紗料,隱隱得透出她那細細的乳罩帶子,下身穿著一條及膝的職業裙,光裸的腳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白色高跟鞋。
吳可盈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隻白嫩的小腳上正晃盪著一隻高跟鞋。
顧楚冇有驚動她,悄悄得走到她的身後,忽然,他渾身一震,下麵的小兄弟也倏地一下把緊貼在身上的睡袍頂了出去。原來顧楚站在吳可盈身後,居高臨下的眼光不經意的一瞥,目光從吳可盈那寬鬆的領口處鑽了進去,裡麵的春光一覽無餘。
隻見一對白嫩的彷彿奶油一樣的雙峰被水藍色的半杯胸罩托著擠出一條深深得乳溝,薄薄的胸罩下圓挺的雙峰有著一種隨著呼吸一樣顫動的肉感,胸罩邊緣白色的蕾絲花邊襯托著白膩的雙峰。令人目眩神迷。
生理上的反應讓顧楚覺得心裡有團火在燃燒,他真想把手伸進吳可盈的襯衫裡肆意撫摸一通那豐滿圓潤的一對雙峰,吳可盈看著顧楚,朝他一笑說:“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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