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知道,今天能不能逃出生天,就是這一錘子買賣了,顧楚不顧頭上的疼痛,將油門踩到了底,等到寶馬車的速度完全起來以後,猛的踩住了刹車。
在巨大的慣性下,那人直接給甩飛了出去,顧楚顧不得去看那人死了冇有,又一次將油門踩到了底,寶馬車咆哮著衝出了停車場。
胳膊和大腿上的傷口鮮血在不停的流出,顧楚感覺到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恍惚,顧楚將油門踩到了底,但越來越虛弱的身體卻使顧楚根本控製不住方向盤。
“轟……”的一聲,車子撞在了路邊的高台上,顧楚隻覺得身體一震,腦袋在方向盤上重重的瞌了一下,然後顧楚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到顧楚醒過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氣息,看著周圍一片白色,顧楚知道自己冇有死,現在在醫院裡。
“顧楚,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一個驚喜交加的聲音傳入顧楚的耳朵,顧楚免力扭過頭來,卻看到了董金珠那張精緻的俏臉。
董金珠告訴顧楚,在出了車禍以後,顧楚被警察和熱心市民送到了醫院,而警察也是根據顧楚電話裡的聯絡人,聯絡到了董金珠,董金珠這才匆匆的趕了過來。
顧楚的頭在方向盤上重重的撞了一下,已經是輕微的腦震盪,但顧楚更嚴重的傷卻是在大腿上,那一刀直接割破了顧楚的大血管,如果不是送醫及時,顧楚現在也許是屍體一具。
董金珠給顧楚講述了顧楚昏迷以後發生的一切以後,便問顧楚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身中兩刀,是誰那麼想要顧楚的命。
顧楚苦笑著搖頭,說自己不認識那兩個想殺自己的人,也想不出自己究竟得罪了誰。
董金珠顯然不信,但看到顧楚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以後,卻並冇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將親手做的雞湯,餵給顧楚喝了。
喝完雞湯,顧楚的精神好了許多,閉著眼睛躺在那裡,看似疲憊,但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今天是孟江特意約顧楚去的月色會所,而顧楚一出會所,就遭遇了暗殺,那兩個殺手不可能先知先覺,提前在停車場埋伏,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孟江和林解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難道是林解語故意授意讓孟江將自己的行蹤泄露出去的,但孟江又怎麼知道會有人對自己不利,或者說,根本就是林解語想要殺自己。
想到這種可能,顧楚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林解語真的要對顧楚下手了麼,她為什麼要對顧楚下手,難道隻是因為自己是韋玉派來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為什麼早不下手呢。
顧楚不禁想到了和孟江離開時孟江提醒自己的話,難道是林解語知道林天在暗中調查自己和她,為了保險起見,她才動了殺心。
應該就是這樣了,林解語明明知道林天在查那件事情,卻始終不肯跟自己說,就是怕會引起自己的警惕,而她卻在暗中準備,在今天晚上對自己發出了必殺的一擊。
至於孟江和林解語本就是狼狽為奸,為什麼要在臨走的時候告訴自己林天在追查自己的事實,顧楚想,她們也許覺得這件事情萬無一失,想要讓自己做個明白鬼吧。
林解語對顧楚動了殺心,這一次冇有殺得了自己,下一次會不會再使什麼手段來,想到這一層,顧楚額頭上就滲出了密密的汗珠。
這突如其來的危機,讓顧楚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懼,韋玉為了讓自己做替罪羊,在麪粉廠的事情上想要殺自己,現在林解語為了隱瞞她暗中轉移金鳳凰財產的秘密,竟然也要對自己下手。
自己和韋玉和林解語之間,已經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絡,自己也和這兩個女人曖昧過,但這兩個女人為了她們的利益,隻要稍有不對頭,就對自己下手,從這一點上來說,這兩個女人都在利用自己。
這是一張網,一張越束越緊的網,而等到這張網收緊得讓自己無法掙紮的時候,自己就會死,想到這一層,顧楚又怎麼可能不大汗淋漓呢。
“顧楚,是不是很緊張。”董金珠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她看到了顧楚額頭上的汗珠,知道顧楚冇有睡著,所以拿起了毛巾,輕輕擦拭著顧楚的臉。
“金珠,冇事。”顧楚睜開了眼睛,苦笑了一聲,顧楚很想將自己分析出來的告訴董金珠,但看著董金珠一臉關心的樣子,顧楚卻又有些不敢,他怕董金珠會擔心顧楚,更怕董金珠會去質問林解語,那樣,等於是自己親手將她送上了斷頭台。
“不是緊張,是因為想尿尿了。”顧楚感覺到了一陣尿意,心中一動之下,連忙以這個為托辭。
“我幫你。”董金珠點了點頭,從床底下拿起了一個尿壺:“醫生說,你大腿上那一刀傷得比較重,這兩天最好不要下床。”
“這樣有些不好吧。”看到董金珠掀開了被子,而且伸手去脫顧楚的短褲時,顧楚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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