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胡凊的臉染上了一層紅暈,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顧楚知道女友醒了,並在自己的挑逗下有了反應,心中一樂,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來,身體也湊了過去。
“討厭,這麼晚了還不讓人家睡覺。”胡凊嬌嗔。
“寶貝,我想要你。”顧楚說完,手用力的捏了一下她胸前的粉色櫻桃。
“啊……”胡凊被顧楚偷襲酥胸,嬌呼一聲,剛要嗔怪,香潤檀口就被他用嘴給封住了,在顧楚的雙重刺激下,胡凊的慾望不可遏製的爆發出來,雙手瘋狂地撕扯著他的睡衣。
同樣,顧楚也瘋狂的剝開了胡凊的睡衣,倆人很快就成了一對赤身裸體,被撈上岸,甩在地上,不能呼吸的魚。
胡凊一對精妙的雙峰在顧楚手和唇的刺激下,堅挺起來,嘴裡併發出了一陣陣輕輕得呻吟,顧楚的手和唇繼續擴大著戰果,輕撫她的玉背,熱吻她的耳垂,胡凊的呻吟漸漸地大了起來,銷魂當魄,非常之撩人。
當顧楚的手移向她雙腿間那片淒淒芳草地時,胡凊再也不能自持,拚命地扭動著嬌軀,說:“啊……我要,快給我,我受不了了……”
顧楚停止了遊走,身體開始向著草叢深處挺進,同時兩人緊緊得摟在了一起,彷彿要滲入彼此的身體。
“啊……好美……豪舒服……”胡凊嬌喘籲籲,八爪魚似的緊緊樓抱住顧楚,嘴裡呻吟呢喃著。
“好老婆,這樣舒服嗎?”顧楚大笑著將胡凊按在床上,堅硬如鐵的巨龍,從後麵猛烈的插了進來,開始了猛烈的撞擊起,抽送得她嬌喘籲籲,呻吟連連。
她麵對著胡凊雪白光滑的後背和豐腴滾圓的美臀,雙手摟住她的渾圓玉腿,猛烈抽送撞擊著胡凊下麵的幽穀甬道,眼前的春色,胯下的身體,此情此景,此時此刻,真是男人的天堂,快樂的福地,顧楚淫笑著近乎粗暴地肆虐蹂躪撻伐著胡凊的甬道甬道。
胡凊顰蹙的蛾眉、額頭舒展開來,纖纖玉手鬆開了用力抓住的床單,顧楚摟抱住了她的柳腰玉背。
她豐姿姣媚的玉靨上綻放出舒心地春笑,美目含春,櫻口微微地輕輕地低聲嬌吟著。
胡凊芳心迷亂慾念高熾,但又嬌羞萬般,隻見她那秀美的嬌靨因熊熊的肉慾淫火和羞澀而脹得火紅一片,玉嫩嬌滑的粉臉燙得如沸水一樣,含羞輕掩的美眸半睜半閉,媚眼如絲地瞪著顧楚,無可奈何而又是嬌羞歡喜甜蜜地嬌嗔道:“啊……你好壞……你……你欺負人家……這麼久還……還冇有出來……你真厲害啊……”
顧楚見胡凊被他的小腹肌肉拍打得美臀“啪啪”作響,草地幽穀之間又是濕漉漉的了,早就春潮氾濫,水淋淋的流淌出來,他讓胡凊趴在床上,顧楚雙手一邊一隻愛撫揉捏著如花的臀瓣,雪白柔嫩彈力十足,她的美臀豐滿渾圓,菊花褶皺明顯,狹窄緊縮,十分誘人。
顧楚的色手愛撫著胡凊濕潤的溝壑幽穀,將水淋淋的汁液塗抹在她褶皺緊縮的菊花外麵,手指順勢探索進去。
“啊……啊……疼啊……”胡凊嬌軀輕輕顫抖,嬌喘籲籲地呻吟道。
“好老婆,我動這裡好不好……”顧楚抓住何胡凊雪白渾圓的臀尖挺身進入了她的菊蕾。
“啊……不,不要……疼啊……太大了……”胡凊不住發出一聲驚心動魄的呻吟,上身不禁向上抬起,頭髮不住搖擺,玉腿酥軟痠麻,感覺這樣近乎撕心裂肺的疼痛,絲毫不亞於初夜開苞的痛楚。
眼見胡凊如此痛楚,顧楚不忍她受苦,於是巨龍微微上翹,猛地插入濕膩瀲瀲的棚門。
顧楚拉動身軀,挺進到底,充分享受著胡凊甬道的狹窄緊縮,溫暖嬌嫩,好像嬰兒的小嘴吮吸咬齧母親的蓓蕾一樣,胡凊的甬道也緊緊咬吸住他的巨龍,舒服得顧楚急促地喘息,舒服的悶吼,另一隻色手狂野地撫摸揉捏著她的深邃臀溝,嬌嫩菊門。
胡凊迎合顧楚的挺送,擺動美臀輕輕地套動,她一麵搖著雪白豐腴滾圓的美臀,一麵嬌喘籲籲,嚶嚀聲聲地呻吟道:“啊……好……好美……”
猛烈的聳動撞擊之下不時傳來“啪啪”的拍打聲和“撲哧撲哧”的淫糜聲。
“啊……人家要死了……啊……”胡凊的玉體開始不停後仰,並隨之出現了一陣陣的顫抖和痙攣,前麵的玉腿之間的幽穀甬道裡麵泉水潺潺,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玉體抽搐著癱軟在床上。
顧楚依然鬥誌昂嘴揚,按住胡凊豐滿渾圓的美臀,挺身毅然決然地殺入進去。
“啊……啊啊……”胡凊嬌呼連連,嬌喘籲籲,呻吟陣陣,高潮後敏感的身體一點也經不起折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從甬道湧出,傳遍整個身體,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斷。
胡凊早就春心勃發春情盪漾,她的情慾完全被挑起,嚶嚀呻吟之間,幽穀泉水又不斷汩汩流出,美臀更是前後搖擺不住挺送,迎合著顧楚的攻勢,嘴中發出了鼓勵的呻吟。
她纖細的柳腰本能的款款擺動,嫩滑的花唇在顫抖中收放,胡凊感覺甬道生出一種很難形容,漲漲的,酥酥的滿足感,胡凊已經喘息呻吟著接連泄身。
顧楚也在胡凊甬道深處瘋狂攻擊,使出渾身解數,感受她逐漸產生快感的同時,自己也享受著胡凊那美妙甬道所帶給他的欲仙欲死,飄飄然,如登仙境的高潮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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