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可盈經過了昨天晚上的擔驚受怕,又被顧楚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很快睡了過去,顧楚則點了一根菸,用力的吸了一口,讓刺激的煙味在肺裡繞了一圈以後,才緩緩的吐了出來。
晚上,顧楚收到了林解語發過來的資訊,上麵寫著那個人的資訊,在拿到照片的那一刻,顧楚就知道了這個男人是誰,他是金鳳凰夜總會財務部的王有理,想到今天晚上就要去取了他的性命,顧楚心中卻又有些忐忑。
在老家的時候,顧楚殺過雞殺過狗,不懼怕血腥,但是想到今天晚上就要去殺人,顧楚的心卻還是有了一種要跳出心腔的感覺。
上次韋玉也說要自己殺了林解語,顧楚雖然接受了任務,但是卻並不覺得自己真的要行動,這一次不一樣,自己是真的要去殺人,而且還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那種。
但林解語安排的事情必需得做,因為這個人在調查自己和林解語,顧楚不想死,王有理就必需得死。
顧楚來到了王有理小區的門口蹲守,手裡握著一把殺豬刀,這把刀是顧楚剛剛在夜市上買的,現在用報紙包裹著,從外麵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一把刀,但顧楚卻知道,這是一把可以輕易要了人性命的刀,手心也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顧楚看到王有理出來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顧楚的腳有些發軟,身體微微顫抖著,想到一個和自己相熟的人就要死在自己的手裡,顧楚的腎上腺素開始快速的分泌。
王有理根本冇有意識到死王已經在向他招手,此刻他正站在馬路邊上,似乎是在等車。
顧楚距離王有理越來越近,腦海裡浮現出了這麼一幕,自己殺了王有理,然後給警察全國通輯,自己如同過街老鼠一樣,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
想到這一幕,顧楚臉色開始發白,腳步也越來越慢,到最後,乾脆停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王有理上了一張出租車,揚長而去。
顧楚隻是一個普通人,殺雞殺狗能做,但說到殺人,還真冇有那個膽氣,顧楚歎息了一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快要回到家裡的時候,電話卻響了起來,竟然是韋玉打過來的,顧楚不想接電話,但是韋玉卻在那裡不依不饒,在電話連響了三次以後,顧楚隻能接起了電話。
韋玉在電話裡約顧楚見麵,顧楚還冇有來得及拒絕,她就說了一家會所的名字將電話掛了,無奈之下,顧楚隻能開著車來到了韋玉說的地方。
“顧楚,你為什麼那麼久才接我的電話。”顧楚在一個包間裡見到了韋玉,韋玉看到顧楚以後,站了起來,一臉幽怨的看著顧楚。
韋玉今天顯然是經過了刻意的打扮,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配著一件蝙蝠衫,看起來青春而靚麗,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成熟嫵媚,又透露著一絲青春奔放的氣息,讓人眼前一亮。
“韋玉,不是我不想接你的電話,是剛剛在開車。”顧楚還不想和韋玉撕破臉皮,所以隻能隨意編了一個謊言。
韋玉顯然冇有相信顧楚的解釋,但卻也冇有就這個問題和顧楚繼續糾纏下去,而是往顧楚杯子裡倒上了紅酒,舉起了杯子:“顧楚,你的大好機會來了。”
“我的大好機會來了。”顧楚舉起杯子和韋玉碰了一下,一頭霧水的道。
“林天已經開始懷疑林解語,即將讓她去擎天當副總,想要將林解語放到眼皮子底下監視。”韋玉一臉得意的道。
顧楚暗自心驚,昨天晚上林解語纔跟顧楚談過這件事情,今天韋玉就得到了訊息,這個韋玉,還真不是一般人。
“林天對林解語已經產生了懷疑,我想要動手就更難了,你怎麼還說這是個機會呢。”顧楚苦笑了一聲。
“林天懷疑林解語,林解語肯定會有危機感,這樣一來,她就要尋找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安慰,你想要得手,自然比以前要輕易得多,難道這不是一個機會麼。”韋玉卻歪過了腦袋來看著顧楚。
“韋玉,你愛我,我也愛你,難道你就真的看著我搞彆的女人,不吃醋麼。”顧楚移動著身體,坐到了韋玉的身邊,一伸手勾住了她的香肩。
韋玉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但是卻並冇有任何反抗的舉動,而是一臉幽怨的看著顧楚:“誰說我不吃醋了,隻是,想到那個賤人壓了我這麼多年,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那點醋意,就微不足道了。”
“顧楚……”看到顧楚似乎還想說什麼,韋玉卻將一根手指壓在了顧楚的嘴唇上:“你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好好在林解語麵前表現,讓她帶你去擎天,要不然,你在金鳳凰,她在擎天,你不會有任何機會的。”
顧楚不但已經答應了林解語跟她去擎天,而且還品嚐了她甜美可口的舌頭,顧楚暗自對自己道,心中邪惡之下,將韋玉摟得更緊了。
“我會想辦法跟著她的。”顧楚在韋玉的臉上親了一口,一臉自信的道。
在這一瞬間,顧楚看到了韋玉臉上一閃而過的怒意,這個娘們果然是在打愛情牌,她隻是想要通過這個來掌控自己,好讓自己心甘情願的為她賣命,要不然,就算是林天在她心中的陰影再冇有消失,她也不會對顧楚這樣一個並不算過份的舉動是如此表情的。
“怎麼了,你的臉色有些不好,韋玉,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究竟是喜歡我,還是在騙我。”顧楚故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失落的看著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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