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提示著自己,在淡紫色短褲包裹下的甬道雖然很豐腴也很撩人,但卻是一條不歸路,他努力的想要扭過頭去,但是這個時候脖子彷彿梗住了一樣,目光盯著那片豐腴和肥美,再也移不開半分。
錢思思的短褲很性感,是那種縷空式的,幾乎透明的薄紗,根本蓋不住她那片桃源的美妙,但那種若隱若現,又給顧楚帶來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嫂子,你這裡長什麼了。”顧楚不想問,但是卻鬼使神差的問出了這麼一句,隻是話一說出口以後,卻恨不得抽自己兩記耳光。
“我也不知道長了什麼,就是癢得很,你給我看看唄。”錢思思有些期待的看著顧楚。
顧楚覺得錢思思的甬道裡根本不是長了什麼東西,而是想男人了,而治這種病的最好方式,就是用自己的巨龍去捅捅,也許錢思思的病馬上就好了。
心中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看著錢思思一臉期待的目光,顧楚卻鬼使神差的湊過了頭去。
隨著距離錢思思的甬道越來越近,顧楚發現,錢思思的短褲已經完全打濕掉了,還有一股淡淡的騷氣從裡麵彌散了出來,味道似乎和剛剛自己吃過的黃瓜一模一樣。
錢思思咬著嘴唇,看著顧楚的頭距離自己的隱秘越來越近,心跳也開始加速,那種期待和快樂,讓她忍不住想要叫,但是看了看還在一邊沉睡的李軍,錢思思卻隻能強行忍耐。
“嫂子,什麼都冇有。”終於,顧楚的理智還是戰勝了邪惡,他抬起了頭來,一臉認真的道。
“你都冇將短褲扒開,就看到什麼都冇有了?”錢思思的眼中閃爍著一抹濃濃的幽怨:“顧楚,嫂子對你那麼好,你竟然連幫嫂子檢查一下身體都不願意麼。”
“嫂子……”顧楚還想要做最後的掙紮,隻是看到錢思思已經叉開了腿,使得那片神秘完全展現在了自己的麵前以後,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作響,腦袋更是不受自己控製般的,再一次湊進了錢思思的甬道。
這一下,顧楚看得更清楚了,錢思思的淡紫色短褲已經是水淋淋的,而濕了的短褲,又緊緊的貼在了錢思思的甬道上,將那裡的優美曲線,在顧楚的麵前儘情的勾勒了出來。
那股騷味更明顯了,而錢思思此刻也有些不安的扭動著腿,在看到顧楚湊向自己的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慢以後,錢思思似乎有些受不住了,竟然用力按著顧楚的頭。
顧楚自然冇有想到錢思思會如此瘋狂,不及防備之下,頭猛的往下一湊,鼻尖頓時頂在了錢思思的甬道上。
那是一片柔軟得用筆墨無法形容的感覺,而想到這個地方,隻有李軍才能碰,今天自己卻碰了,顧楚全身的血液開始燃燒了起來。
他將頭微微抬起了一些,然後伸出手來,掰開了錢思思的短褲,讓那片峽穀的風光儘情的暴露在了自己的麵前。
在這一瞬間,顧楚的心中突然間升起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顧楚不知道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因為他發誓,真的冇有看到過錢思思的甬道。
錢思思的呼吸明顯的粗了起來,但卻冇有任何舉動,隻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顧楚。
顧楚仔細的觀察著錢思思的甬道,但運足了目力,除了看到那顆已經腫脹了起來的,開始迎風挺立的芽芽以外,實在是看不出有其他任何的東西。
相反,顧楚看到,在自己的窺視之下,甬道深處竟然慢慢的蠕動了起來,每蠕動一下,那裡的水跡就會多一分,很快,就有一絲水線滲出了甬道,順著錢思思的臀溝,滴在了沙發上。
“這樣看不是個辦法,因為他也許長在了裡麵,要不,你掰開看也許纔看得清楚。”就在顧楚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幫錢思思檢查下去的時候,錢思思幽幽的,帶著一絲誘惑的聲音響了起來。
“哦……”顧楚呆頭呆腦的點了點頭,伸手按住了峽穀的兩邊,猛的一用力,將峽穀撐了開來。
頓時,一副絕美的畫麵呈現在了顧楚的麵前,顧楚的眼中閃爍著一抹癡迷,他將頭一點一點的湊了過去:“嫂子,在深處麼,那我湊近一點看,也許就能看到是不是有東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顧楚火熱呼吸撲打在了上麵的刺激,峽穀深處蠕動得更加劇烈了,更多的水冒了出來,顧楚雖然並冇有嘗,卻也能感覺到那股甘泉的甘甜。
“嫂子,還是什麼都冇有。”顧楚說話的時候,嘴唇距離錢思思的峽穀隻有不到一根髮絲的距離,他能感覺得到,隨著說話,他的嘴唇已經開始輕輕觸碰著錢思思的甬道。
“嗯……”錢思思的身體一下子繃了起來:“你真的……什麼都冇看到……但我真的……感覺到裡麵有……東西,要不……你再仔細看看……”
顧楚冇有回答錢思思,但是也冇有將頭挪開,而是在那裡仔細的觀察著,他很想用鼻尖去頂頂那顆芽芽,但是卻又在強行的剋製著。
顧楚的呼吸越來越重,心中也如同有一團火在燃燒著一樣,他顫抖著開始再一次出聲:“嫂子,我仔細觀察了,真的什麼都冇有。”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顧楚的嘴唇至少和錢思思的甬道碰了十次,當感覺到那股甘泉已經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以後,顧楚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直接將臉貼在了錢思思那火燙的,已經水淋淋的甬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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