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顧楚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正在攻擊的動作也是一頓,胡凊竟然發現桌子底下有個人,她有冇有看清楚,那個人就是自己。
“你那麼緊張乾什麼。”胡凊顯然對顧楚突然間停了下來有些不滿,扶著顧楚的腰,示意他繼續撞擊自己,同時翻了翻白眼:“搞得好像桌子下麵那個人是你一樣。”
“如果是我怎麼辦。”顧楚這才鬆了一口氣,心中又升起了一股說不出來的邪惡,直接這樣問道。
“如果是你,我就切了你。”胡凊鼓起了眼睛,一臉示威的衝著顧楚晃了晃小粉拳。
顧楚不禁惡從膽邊生,又狠狠的撞擊了胡凊幾下,胡凊的身體很快軟了下來,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哀求。
“說,如果是我怎麼辦。”顧楚又邪惡的問了一句。
“如果是你,我就切了你……”胡凊還是那句話,隻是看到顧楚又一鼓作氣的對自己狂轟亂炸了十幾下以後,終於開始媚眼如絲:“老公,如果是你,那我和雪莉姐一起侍候你。”
“你和你雪莉姐一起乾什麼。”顧楚興奮得有些發抖,雖然知道這隻是男女朋友之間的情話,但是他卻還是忍不住會瑕想連天。
“我說我和雪莉姐一起侍候你。”在那種巨大快樂的刺激下,胡凊已經漸漸的飄了起來,開始胡言亂語。
“那你跟我說說,你和你雪莉姐準備怎麼侍候我。”顧楚繼續撞擊著胡凊,絲毫不顧胡凊的甬道已經漸漸腫了起來。
胡凊一開始不肯說,但是到了後麵,實在是受不了顧楚的懲罰,隻能開始斷斷續續的道:“我和雪莉姐雪莉姐,一起跪在你的麵前,舔你的巨龍……”
顧楚感覺到,胡凊一邊說著,甬道裡竟然開始收縮了起來,顯然是講述著和胡雪莉一起侍候自己,讓胡凊也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顧楚更是興奮得要發瘋了一樣,揮汗如雨的衝擊著胡凊的身體,聽著胡凊的講述。
在這一瞬間,顧楚看到,虛掩著的臥室門口,胡雪莉咬著嘴唇站在了那裡,俏臉紅得跟要滴出血來一樣,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
顧楚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以為是自己這種邪惡的想法刺激了胡雪莉,讓胡雪莉生氣了,隻是看到胡雪莉的手竟然已經伸進了睡裙之中,在裡麵不停的攪動著,嘴角卻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
“老公,我和雪莉姐雪莉姐都躺在了床上,你先,先搞哪一個。”胡凊根本冇有意識到胡雪莉就在一邊偷看,叫得更歇斯底裡了,而且還一臉期待的看著顧楚。
“你想讓我先乾誰……”顧楚狠狠的撞擊了胡凊幾下。
“先乾我雪莉姐,我雪莉姐很辛苦,她很空虛,我看到過她用黃瓜,她忍得很辛苦,你安慰她,她一定很高興。”胡凊叫著,身體一拱一拱的,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已經泛起了一絲迷亂。
站在門口的胡雪莉聽到胡凊的話以後,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腿猛的夾了起來,手指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滑,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
顧楚看到了胡雪莉的舉動,眼中有狼一樣的目光一閃而過,他加快了速度,胡凊叫得更歡了,她開始形容著顧楚怎麼輪著進入自己和胡雪莉。
胡凊不愧是搞文字工作的,她的描述很精彩,讓顧楚很有一種代入感,顧楚感覺到,一股酥癢的感覺開始從龜頭處升起,在自己的腰部集中。
終於,顧楚趴在胡凊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胡凊抱著顧楚,劇烈的顫抖著,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胡凊已經上班去了,正在那裡忙碌著的胡雪莉看到顧楚以後,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但接著卻跟想起了什麼一樣,一臉堅定的走到了顧楚麵前。
“顧楚,你們小兩口玩玩可以,但是,但是我可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胡雪莉在說這話的時候,俏臉紅撲撲的,如同一個熟透了的蘋果,讓人恨不得在上麵咬上一口。
“雪莉姐,你說什麼呢,那不過是我們兩人的情話,怎麼當得了真呢。”顧楚一臉誇張的叫著。
胡雪莉看著顧楚,不有再說什麼,而是扭過身又忙碌了起來,但胡雪莉雖然掩飾得很好,顧楚卻還是捕捉到了她轉身那一瞬間,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失落。
“喂,人家正在上班呢,你叫人家出來乾什麼。”趙可兒走出公司,來到正在一邊抽著煙的顧楚身邊,不無嗔怪的看著顧楚。
在接到顧楚的電話的時候,趙可兒是驚喜的,尤其是想到這些天連續做的那種夢,每一次夢後自己的短褲都是濕淋淋的,趙可兒感覺到甬道中又有一股甘泉湧了出來。
所以迫不及待的跟經理請了假,隻是在看到顧楚以後,卻又忍不住打趣著顧楚。
“可兒,我說我想你了,你會不會生氣。”看著趙可兒高聳的胸和露在了短裙之外的雪白的腿,顧楚不禁暗暗嚥了一口口水,大著膽子來了這麼一句。
“你想我乾什麼,我可是有老公的人。”趙可兒有些扭捏,俏臉也有些發紅,但接著跟想起了什麼一樣,有些期待的看著顧楚:“我們現在乾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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