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胖子早就等不及了,一個個獰笑著,嗷嗷叫著就沖了上去。
跑在最前麵的那個,直接用自己肥厚的肩膀,硬生生的撞擊在了半開的車廂門上。
「轟」的一聲,車門直接被撞變了形。
鐵蠍見狀,也停止了射擊,拎著那把還在冒煙的機槍。
邁開沉重的步子,跟著沖了過去。
直接把那把死沉沉的機槍當成了錘子,直接朝著一個剛從車裡探出頭準備開槍的腦袋掄了過去。
「咚」的一聲悶響,那倒黴蛋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接軟了下去。
整個戰鬥,從淩軒動手停下車輛後到場麵被徹底控製住,前後加起來還不到一分鐘。
亂七八糟的槍聲和吼罵聲很快就停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慘叫聲和求饒聲。
淩軒從石頭後麵走了出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看了一眼橫在路中間,還在冒煙的頭車,又看了看被高天狼和鐵蠍暴力拆解的兩輛車。
頭車上六個人,全被撞暈了。
中間那輛車,前排兩人被高天狼的手下活捉。
後排四人則被高天狼從天而降直接全部給揍趴下了,一個個鼻青臉腫,但都還沒死。
最後那輛車的狀況最為慘烈。
前排兩人當場慘死,屍體上都全是洞口,快爛完了。
後排裡的四個,被鐵蠍和他手下一頓拳打腳踢,直接暈死了三個,看著都快死了。
至於一個倒黴蛋,已經被鐵蠍直接用機槍當場砸死了。
鐵蠍正一臉興奮的拎著個不知道死活的俘虜,大步流星的朝他走了過來,離著老遠就喊上了。
「淩軒兄弟!你看!抓到活的了!」他把手裡那個人往地上一扔,發出一聲悶響。
高天狼也押著幾個人走了過來,他看著地上那堆被捆得跟粽子一樣的人,也是一臉得意。
淩軒沒理他們,他的目光,落在了被丟在地上的人,還有最後那輛車車廂裡還在抽搐的傢夥。
「這幾個,」他的聲音很平淡,「還能活多久?」
鐵蠍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撓了撓自己那顆鋥亮的光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這個……估計夠嗆。」他嘿嘿乾笑了兩聲。
淩軒沒說話,但心裡已經快速把剛才這場戰鬥復盤了一遍,也順便給高天狼和鐵蠍兩撥人打了個分。
高天狼的人倒是還算不錯,身手利落,目標明確,下手也知道分寸。
算的上是精銳中的精銳了,也難怪對方能夠在風眼聚集地占這麼久。
雖說管理聚集地發展方麵有點問題,但是在自身實力和培養的核心手下方麵並沒含糊。
至於鐵蠍……
淩軒的目光掃了一眼最後一輛車的慘狀。
「純粹的土匪打法。」他心裡這般評價道。
鐵蠍本人的戰鬥風格顯然是與手下配合不了的。
重機槍開路,手下學習的體係也是傾向於「重體流」,下手無法精準控製力度,全是蠻力。
這種做事效率,實在是不咋地。
不過……淩軒看著鐵蠍那副尷尬的樣子,也心知改變不了。
反正這幫俘虜審完了之後他也要處理掉,少幾個多幾個區別不大。
也好……
鐵蠍這種悍不畏死的莽夫,雖然腦子不咋地,但衝鋒陷陣的時候,確實算是一把好手。
他心裡這麼想著,但臉上隻是平淡的看了鐵蠍一眼,沒說話。
這種態度,立刻就讓鐵蠍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
高天狼在旁邊看著,心裡差點沒笑出來,趕緊過來打圓場:
「淩軒兄弟,你看咱們接下來該幹嘛?直接審?」
他指了指地上那一長串俘虜,頭車的暈過去的俘虜也被他指揮著手下壓了過來。
淩軒這才收回了目光。
他走到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俘虜麵前,蹲了下來。
那是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雖然被一頓揍的鼻青臉腫,但眼神還是帶著一股兇悍和寧死不屈。
他從揹包內取出了之前用黑布包裹著的肉塊。
把那個黑布揭開,把那塊噁心的肉塊,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認識這個東西嗎?」
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絡腮鬍本來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但當他看到那塊肉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臉上瞬間沒有了血色。
他嘴唇哆嗦著,牙齒都在微微打顫,眼神裡帶著一股恐懼。
「你……你們倒是誰?!」
「我們是誰,這並不重要。」
淩軒站起了身,將肉塊用黑布包好,重新塞回了包裡。
他看著絡腮鬍那副嚇破了膽的樣子,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也消失了。
「看樣子沒找錯人。」他心裡這麼想著。
本來他還擔心,這三車人這麼弱,連一個廉價的覺醒者都沒有,會不會隻是普通的走私販子,被他們給劫錯了。
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能認識這玩意兒,還能有這種反應,那絕對脫不了乾係了。
他轉過頭,對旁邊一直看著的高天狼和鐵蠍說道:「行了,別在這杵著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一堆被捆的結結實實的俘虜。
「這個,」淩軒用腳尖,不輕不重的踢了一下地上還在發抖的小頭目,「我來問。」
他抬起頭,看向高天狼和鐵蠍。
「剩下的,你們兩個,分開審。」他指了指左右兩邊。
「高天狼,你帶一半人,拖到左邊那堆石頭後麵去。鐵蠍,你帶另一半,拖到右邊去。」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那兩個還有點不明所以的莽夫,又補充了一句。
「分開審,一個人一個人的問。問完之後,別急著弄死,也別讓他們相互有交流的機會。我等會兒要一個個對口供。」
高天狼和鐵蠍對視了一眼,二話不說,點了點頭,各自招呼著手下,像拖麻袋一樣,把那些還在哼哼唧唧的俘虜拖走了。
「問什麼?」高天狼臨走前,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回頭問了一句。
淩軒沒回頭,隻是淡淡的丟下了幾個詞。
「人,貨,時間,地點。」
他言簡意賅。
「問問他們是誰,給誰送東西,送的東西是什麼,多久送一次。下一次什麼時間,平時怎麼聯絡的,交易地點有哪些。」
「隻需要詢問這些,其他無關內容的回覆,直接打。」
他沒興趣去聽這些俘虜瞎編胡話,哭爹喊娘更甚至上有老下有小的言論。
他需要的,隻是最基本的情報。
這應該也是他們能夠知道的情報,如果能夠知道更多內容,這些人也不用做這些送貨的苦力了。
安排完了這一切後,山坳裡又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遠處石頭後麵,斷斷續續傳出來的幾聲慘叫。
淩軒這才重新蹲下身子,看著地上那個抖個不停的絡腮鬍。
「現在,輪到你了。」他從腰間抽出了匕首,冷冷的刀尖,抵在了絡腮鬍的臉上。
「我問,你答。」他的聲音沒有什麼起伏,但其中的冷意比此時的封鎖地還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