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艷一招失利,眼中也明顯多出一抹錯愕。
不過她並沒有就此罷休。
而是整個人繼續撲上去。
想要憑藉學習而來的格鬥技巧拿下柔可兒。 【記住本站域名 ->.】
然而。
隨著多次交手。
楊艷赫然發現。
柔可兒的格鬥技巧完全不弱於自己,甚至還要更強。
無論什麼樣的招式,隻要發起進攻,立馬就會被拆。
然後遭到反攻。
成為吃虧一方。
「這麼喜歡打反手是吧,那我也不進攻了!」
楊艷咬牙,擺出防禦的姿勢,準備更換戰略。
柔可兒越打越自信,自從通過獻出初吻,獲得格鬥精通技能之後。
她發現自己對身體的操控程度大幅度的提高。
戰鬥過程中。
總能及時反應預判敵人動作。
如今。
攻守易型。
柔可兒自然不會膽怯。
「那就接招!」
這個童顏巨乳的小蘿莉主動發起進攻。
雙腿一蹬。
嬌軀騰空而起。
隨後朝著楊艷踢去。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
楊艷心頭一緊。
下意識想要側閃去躲避。
柔可兒卻彷彿早已料到。
改變了發力點。
柳腰一扭。
直踢變成橫掃鞭腿。
準確無誤踢在楊艷下巴位置。
強大的衝擊力讓這個內心充滿嫉妒的女大學生一陣眩暈。
身體不由自主跌倒在地。
至此;
勝負基本上已定。
柔可兒乘勝追擊。
並未有惻隱之心。
三下五除二,輕鬆把楊艷血條清空。
對方又重新回到倒地狀態。
「我……贏了!」
柔可兒看著眼前一幕,連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居然這麼輕鬆,就成功戰勝敵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柔可兒雀躍的蹦躂到楚休的麵前。
蘿莉臉蛋充滿了感激道:
「楚休哥哥,多虧有你,不然我絕對贏不了!」
她那充滿反差的數值部位,也因為這一係列動作上下顛搖。
白色浪花大又圓。
楚休連眼睛都有些看直了。
內心不由感慨,對方明明隻是個蘿莉,怎麼能這麼誇張呢?
「可兒,表現不錯,以後有空自己多多練習,實戰能力還會有所提升。」
楚休給予肯定。
柔可兒則乖巧的點頭。
反倒是一旁金髮禦姐沈靜婷徹底坐不住了。
她連忙上前一步,來到楚休身旁,美眸注視著這個男人,急匆匆詢問:
「楚休……能不能,也讓我和可兒一樣變強?」
比起柔可兒。
沈靜婷對於變強的渴望明顯要更加強烈。
她可是統帥的女兒!
這輩子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證明給統帥父親看,自己也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為此!
沈靜婷私下裡沒少去努力。
隻是奈何天賦不行。
一直未能達到理想的水平。
如今。
一條捷徑擺在麵前。
沈靜婷自然很想走。
楚休聞言,確實搖搖頭道:
「變強的辦法,你應該接受不了。」
他之所以自信,柔可兒不會拒絕貼身教培技能,是因為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已經能感知到對方對自己抱有好感。
反觀沈靜婷。
這個金髮禦姐性格截然不同。
雖然幾次三番被楚休的恐怖實力所震驚。
但也是僅此而已。
想要對其貼身教培幾乎是不可能成功的。
金髮禦姐沈靜婷聞言卻有些急了:
「無論變強過程有多難,我都能忍耐!」
「甚至事後我可以給你第三區的大紅作為報酬!」
她同樣表示自己不怕苦不怕累,還願意支付大紅。
但楚休知道。
沈靜婷可以吃苦,但不一定願意苦逼。
至少現階段雙方之間感情還沒到這種程度。
「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楚休隨口糊弄了一句。
緊接著看向已經倒地的楊艷。
笑著詢問:「怎麼樣,這下心服口服了吧?」
楊艷抿著唇沒有說話,良久,這才說出了和沈靜婷同樣的要求,表示自己也想變強,也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甚至語氣到最後有種討好的既視感。
說到底!
第三區烽火地帶的GTI幹員!
都渴望變強!
甚至你換壩頂的烏魯魯過來,在不清楚貼身教培具體要做什麼的情況下,隻知道能幫助自己變強,他也會毫不猶豫湊到楚休麵前表示自己願意為了變強付出一切!
這,就是實力為尊的世界最底層的邏輯!
楚休嘴角一抽。
金髮禦姐沈靜婷他或許還能考慮,畢竟加上柔可兒,這對閨蜜相當於是蓋澆飯。
還是讓人很有食慾。
楊艷的話。
還是算了。
楚休也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果斷掏出槍械,當場將這個戰敗者給補掉。
等做完這一切,他吐出口濁氣來:
「接下來,就隻剩下壩頂的烏魯魯了。」
敵人基本上解決差不多。
還剩一個最難纏的。
不過;
楚休有把握能夠將其給消滅。
而且還是在對方最擅長的領域完成碾壓。
巔峰段位GTI幹員再強,也比不了外掛。
「你們先在行政樓待著吧,我得去解決掉壩頂烏魯魯。」楚休衝著兩女開口。
緊接著。
他轉身離開。
打算帶上貓鼠姐妹一起行動,猛攻壩頂。
原地。
金髮禦姐沈靜婷被楚休拒絕。
內心湧現出失落和不甘。
她連忙看向身旁柔可兒,進行詢問:
「可兒,你剛剛到底經歷了什麼,是因為楚休,所以才一瞬間變強了對麼?」
柔可兒聞言,腦海裡立馬浮現出先前獻出初吻的場景。
可愛的臉蛋浮現出緋紅。
她支支吾吾道:
「我、我不能說……」
緊接著。
逃也似的狼狽離開。
整個人已然化作蒸汽姬。
深怕多待一秒就會露餡。
金髮禦姐沈靜婷則呆愣在原地。
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為什麼。
楚休不願意幫助自己變遷,就連好閨蜜柔可兒也藏著掖著?
「不行,我必須弄清楚,無論如何,我也要變強!」
這個金髮禦姐目光堅定,緊接著朝柔可兒追過去。
嗯……
有種不把自己白給出去就誓不罷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