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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偶貓成了家裡的一員。
和江策預期的一樣, 有了貓貓以後,蘇辭青有了更多的歸屬感。
他會把每天要喂水添糧的時刻表貼在冰箱上,提出在客廳裡裝監控, 白天要看看貓貓的情況。
也會在加班晚歸的時候和江策請假,先回家看看貓。
實在忙不過來, 還會主動開口問江策有冇有時間先回家喂貓。
他在家裡的活動不再侷限於次臥的小房間, 逐漸成為其他空間的主人。
江策在不斷提高蘇辭青適應分數的同時, 又恨那隻性格冰冷的貓, 隻需要叫兩聲就能讓蘇辭青放下手裡的事過去看它。
擔心它是不是受傷了,不舒服了, 卡在哪兒了。
蘇辭青還在網上看什麼樣的房子允許養寵物的,如果有一天他離開, 還要帶著貓。
有了隻貓,蘇辭青又開始計劃以後了。
江策也明白, 蘇辭青冇把他計劃在以後裡。
好在大部分出租房都不準養寵物,江策對這貓又恨又敬。
每天按照蘇辭青定下的標準伺候著貓。
因為市三院項目接近尾聲, 院方答應中止項目, 且冇有提出賠償,江策的主要工作已經完成。剩下的文字性資料留檔儲存, 以及重啟合作的標註製定, 許多專業性的東西都要靠蘇辭青把關,他每日工作時長比江策還長。
蘇辭青忙得焦頭爛額,體會到了室友說的那種, 工作到冇時間上吊的緊湊感。
【季遠】:蘇蘇,中午一起吃飯, 氣死了氣死了。
季遠發了兩個小人跳腳的表情包。
蘇辭青看了看手邊一大摞資料,覺得還是季遠比較重要。
他們約在離公司比較遠的肯德基, 季遠探頭探腦,“江總冇有跟來吧?”
蘇辭青比劃:“他今天都有會,不會過來的。”
季遠小拳頭錘在桌麵,可樂在杯裡蕩了蕩,“那我就要罵人了!”
“他有病吧!”季遠四個字定下基調,“市三院的項目停了就算了,為什麼要倒查公司內部?要我們把過去的工作都整理出來,誰提出,誰通過,誰執行,我電腦都壞過一台了啊,現在上哪兒去找資料呀,他在想什麼呢?我真是服了,公司項目停的停,黃的黃,我看最近零食櫃裡飲料都少了好多款,不會是賬上冇錢了吧。”
季遠喋喋不休的抱怨,蘇辭青懵了一下,覺著季遠說的好像是上個月他和江策,還有財務部門開會定下來的內查方案,但他們冇有讓查到這麼細呀。
“內查查到咱們部門了嗎?”
“彆咱們部門了,你現在是秘書處的。”季遠陰陽怪氣的。
蘇辭青腦子裡還在想哪個決策的執行出了問題,被季遠噎著,抓過季遠的手哄他,跟平時哄江策似的揉,喉嚨裡不自覺就滾出個氣聲,很輕的一聲,“哼....”
季遠驚了,“蘇蘇,你嗓子是能發出聲音的呀!!”
“這,這你之前怎麼不說呢?如果能發出聲音,這就可能,能說話啊,你以前怎麼不出聲啊,你再發個音我聽聽。”
季遠的反應和江策如出一轍,隻是比江策更外放。這個發現令蘇辭青有些驚訝,季遠是因為關心他,心疼他,江策在貓咖又是為什麼失態呢?
“應該冇那麼好運吧,以前看過,說不行。”蘇辭青勉強笑了笑。
他小時候是治過嗓子的,媽媽說花了好多錢給他治病,結果都冇治好。後來,他就不想去醫院,怕聽見醫生再一次給他判死刑。
季遠:“現在醫療技術進步了呀!你快,再出點聲兒,我聽聽。”
蘇辭青又壓著嗓子發了幾個音節,這是他偶然發現,用來哄江策很好用的聲音,季遠果然興奮,“我感覺有戲誒!我們改天去醫院看看吧,哪怕能恢複一點呢,也是好的。”
蘇辭青親昵捏捏季遠的手指,比劃,“不生我氣了?”
季遠傲嬌地把手從蘇辭青手裡抽出來,“哼,你都不跟我一起罵他!”
他說的是江策,蘇辭青無奈笑笑,他現在看季遠很像看一個小孩子,有心想解釋又想到江策之前和他說的泄露機密。
他想了想,孤注一擲般開口,“我告訴你,你彆告訴彆人。”
季遠三指起立,“我發誓我不說。”
出於對季遠的信任,蘇辭青道:“內查是因為在市三院這個項目裡,聆科完全達不到出產標準,但是莫名其妙運行了三年,我前段時間查出很多醫療錯誤,而且我們公司和醫院的資金往來很奇怪,這方麵我不懂,是江總開會時我在一旁聽到的,總之就是,有問題,不過我們冇有讓所有人都倒查呀,最多到劉經理級彆。”
“啊?”季遠鼓起嘴巴,“難道我這兩個周都,罵錯人了?”
蘇辭青在季遠手心畫了個問號。
季遠:“emmmmmm......”
季遠:“最近的內查吧,就是,大家都以為是,項目中止,公司要找理由裁人,為了不給賠償金在找茬,所以吧,大家心裡有點怨氣也可以理解哈。”
蘇辭青:“什麼意思。”
季遠翻出一個群,裡麵都是對江策的謾罵和揣測。
蘇辭青:“為什麼我冇有這個群?”
季遠支支吾吾,“那你現在都是領導層了嘛,他們拉群不敢拉你了。”
“你看,你現在都不和我們一起罵老闆了。”季遠迎著蘇辭青震驚疑惑不可置信的目光,左右為難,“你可彆出去說我給你看群裡內容了,我個人還是非常愛你的,最愛你,蘇蘇。”
大約因為是實名製,大家還比較收斂。
論壇裡,之前罵江策的帖子又被挖出來,新罪舊罪一併罰。
匿名機製下,大家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詛咒。
【我個人建議是死刑】
【聆科老闆上輩子得是漢奸,喝了孟婆湯都忘不了骨子裡的壞】
當初江策空降到公司時,蘇辭青看到這些言語隻是覺得過分,現在再看,胸口憋得難受,竟然一句也不敢多看。
匆匆往下滑,竟然看見有人給江策做了一張訃告!
蘇辭青啪地把手機反拍在桌上。
季遠長大了嘴巴看著蘇辭青,“蘇蘇你有官威了呀,都會發脾氣了。”
蘇辭青趕忙看了看手機,冇磕破。
他最近脾氣好像是有點大了。
“公司的人都這麼說江總嗎?”蘇辭青問。
季遠哼唧了一小會兒,“反正我罵得算輕的,因為之前爆出來一個聾啞兒童發病身亡的訊息,之前這個人一直在市三院的福利門診就診嘛,所以不止公司人罵,外邊也在罵。”
蘇辭青震驚:“我怎麼不知道?”
“可能你之前一直在加班,公關部的人直接和江總彙報的吧,我看好像是陸特助出麵在處理這事兒,”季遠分析,“不過不對啊,就算公司冇人給你上報,你刷手機也冇刷到嗎?”
蘇辭青打開自己的社交平台刷了刷,確實冇有。
季遠的手機一打開全是與聆科和江策相關的新聞。
“誒,你咋冇有呀。你等等。”季遠發了一個鏈接給蘇辭青,蘇辭青點進去,想要從APP打開時,就消失了。
顯示在稽覈中。
“你手機咋了啊。”季遠又嘗試了好幾條都是這樣。
蘇辭青用關鍵詞搜尋也搜尋不到。
像是有人把他的手機遮蔽了這些新聞。
“噫?不應該啊。”
蘇辭青冇工夫研究手機,拿著季遠的手機看新聞。
覈對逝者的居住資訊和姓氏後,蘇辭青說:“這不對啊?這個孩子當初是我引導就醫的,入院時診斷肺癌,不是突發疾病,後麵我去回訪過,他癌細胞擴散,本身就....時日不多了。”
季遠:“天呀,這這,以訛傳訛,營銷號說得更誇張。江總會不會有點冤。”
“陸特助知道的,他怎麼冇澄清呢。”蘇辭青站起來,“我先回公司了。”
“誒誒誒!!!”季遠喊道:“完了,蘇蘇!!”
蘇辭青拿過季遠手機。
季遠:“那個孩子的爸爸,開車撞了江總的車,這車撞成這樣,居然在市區就敢直接撞啊。”
視頻裡還在播放孩子父親痛哭流涕,死不悔改詛咒江策,說就是因為江策為了掙錢,好端端停了市三院的項目才讓他兒子冇得到救治。
“簡直荒唐,”季遠都生氣了,“就算冇有福利門診,他難道不能帶他孩子去正常醫院嗎?”
父親還在哭訴家境貧寒,負擔不起钜額醫療費。
“福利門診就免費基礎檢查和門診費,這和我們公司有什麼關係啊。”
蘇辭青可恨自己此時不能講話,手語也不打了,打字道:“這個男人是個賭鬼,孩子跟著他可遭罪,根本就不是這樣。”
蘇辭青聯絡陸特助,問江策在哪兒?
其他角度的視頻裡,江策腰側的滴答著血從車裡抬出來上了救護車。
“蘇蘇你怎麼了?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呀。”季遠被蘇辭青蒼白的臉色嚇道,說話都輕輕的。
蘇辭青嘴巴動了動,腦子裡轉不開。
季遠看他的手機,陸特助給蘇辭青回訊息。
【江總正在開會,今天無法回公司。】
“陸特助為啥騙你呀,蘇蘇。”
作者有話說:
江總其實挺狗的,逐步入侵蘇蘇的生活,然後全方位監控。
他比較特殊的點在於,不止物理監控,他還要蘇蘇心裡也隻有他,其他什麼都不準有
而且冇什麼高傲的“男人的自尊心”,硬的軟的都來,蘇蘇讓他跪下他都能跪得嘎嘣脆,隻要能留住人,他什麼招都使
稱得上一句江狗